



开场音效:热闹的市集背景声,隐约有《恭喜恭喜》音乐,夹杂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小孩欢笑声
第一幕
{腊月二十八上午,老旧小区附近的年货集市}
脚步声,塑料袋窸窣声
叶子轩:(元气十足,咋咋呼呼)阿姨!这砂糖橘再便宜点呗!我们买五箱!对!就那个,最大最红的!
楚知雨:(嫌弃)子轩哥,五箱?你是要开水果店吗?咱们就七个人……哦不对,加上林易哥和他妈妈、姥姥,还有江斯年……也就十个人左右吧?
叶子轩:(理直气壮)你懂什么!过年嘛,就要橘子堆成山,象征红红火火!再说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我昨天看到小区里有几只流浪猫好像不太对劲,蔫蔫的,我掰橘子给它们都不吃……买多点橘子冲冲喜!
楚向涵:(无奈含笑)叶子轩,猫不吃橘子,而且猫蔫了可不是冲喜能解决的哈……(转向另一边)若涵,你看这副春联怎么样?
齐若涵:(凑近看,声音温软)‘门迎春夏秋冬福,户纳东西南北祥’……挺传统的,字也好看。不过楚大才子,你家不是每年都是楚伯伯自己写吗?
楚向涵:(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啊……是,我爸写。这副是……是想给林易姥姥家买的。林阿姨他们刚回来,可能没来得及准备。
齐若涵:(笑)真细心。
突然响起的清亮男声从侧后方传来
江斯年:(带着笑意)哟,干嘛呢这是,采购大队?也是给我赶上了哈。
脚步声走近
叶子轩:(惊喜)斯年!你不是说陪你姥姥姥爷置办年货吗?
江斯年:(慵懒随意)二老嫌我挑三拣四,把我轰走了,说‘去找你那些小伙伴玩儿吧’。(注意到楚向涵手里的春联)给林易家买的?巧了,我刚从车上搬了两盆金桔下来,正想着送那儿去,搭个伴儿?
楚知雨:(探头探脑)金桔?斯年哥,你家年货是批发的吗?昨天还看你拎了两大盒进口巧克力。
江斯年:(故作深沉)唉,父母爱的表达方式比较直接——打钱,以及寄一堆吃不完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叶子轩:(一把搂住江斯年肩膀,夸张)好兄弟!就等你这句话!那什么巧克力,有酒心的不?
楚向涵:(笑骂)叶子轩你收敛点!……对了,林易刚发消息,说他和林阿姨在收拾屋子,让我们下午直接过去。林阿姨还说,年夜饭她主厨,让我们千万别跟她客气。
齐若涵:(开心)太好了!林阿姨手艺可是一绝,小时候吃过她做的糯米藕,至今还有点念念不忘呢!
楚知雨:(好奇)若涵姐,林易哥是不是变化很大?我都好几年没见他了。
齐若涵:(回想)嗯……其实气质没怎么变,还是安安静静的,就是更高了,戴了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更……(瞥了一眼楚向涵,略带调侃)嗯,更‘学霸’了。
楚向涵:(假装没听出调侃)他本来也是我们当中成绩最好的。学医很累的,听说他们期末考堪比渡劫。
叶子轩:(突然插嘴,眼珠一转)哎哎,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坏笑地看着楚向涵和齐若涵)你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想问,你俩这名字里可都有个‘涵’字哈,楚向涵,齐若涵……其实会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名字先同音’?
楚向涵:(瞬间耳根发红,被呛到似的)咳!叶子轩!你、你少刷点短视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齐若涵:(脸微红,低头摆弄春联,小声)就是……别瞎联想。
江斯年:(看热闹不嫌事大,优雅吐槽)我看叶子轩这说法听起来感觉还是挺精准的,全是情感类段子。
叶子轩:(挺胸)那当然!我,互联网冲浪十级选手!(转向江斯年)不过江哥,你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得对,但下一句是不是该接——‘V我50,看看实力’?
江斯年:(挑眉,爽快掏出手机)行啊,今天消费本公子买单。(对楚向涵眨眨眼)就当是……入伙‘老街坊团圆饭’的投名状喽。
楚向涵:(哭笑不得)你们这都什么接头暗号……
众人欢笑着推搡着朝肉摊走去,集市热闹背景音淡出
{采购完毕,回小区路上}
踩雪声,车轮碾压积雪声(如果推着小车),轻松的闲聊声
第二幕
{上午采购后,午饭前。从年货集市回老旧小区的路上,途经小区中心小花园}
环境音:远处偶尔的鞭炮声,风声,小区里老人晒太阳聊天的隐约人声
叶子轩:(推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借来的小拖车,上面堆满年货,哼着跑调的《恭喜发财》)哎,你们说,咱们这算不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中年生活?拎着大包小包,为了一顿年夜饭奔波。
楚知雨:(走在旁边,手里也拎着袋子)子轩哥,你离中年还差得远呢,顶多是‘青少年亢奋式采购后遗症’。
江斯年:(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姿态闲适)我倒觉得挺好。比在国外过年时,除了看春晚重播就是对着空荡荡的别墅发呆强多了。(望向小区里熟悉又略带陈旧的景色)这才是过年该有的实感。
齐若涵:(赞同地点头)嗯,有烟火气,有人情味。斯年,你以前在国外过年都怎么过呀?
江斯年:(耸耸肩)最开始几年,父母会从工作地飞过来陪我几天。后来他们忙,就变成打视频电话,转账,让我自己找点乐子。我试过包饺子,结果煮成了一锅片汤。也试过去华人街,热闹是热闹,但总觉得还是隔了一层,没有实感。
楚向涵:(理解地拍拍他肩膀)没事,现在回来了,以后年年都有实感了。咱们这群人,别的不多,就是热闹管够。
叶子轩:(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小花园角落)哎!你们快看!那边是不是前几天看到的那只小玳瑁猫?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
齐若涵:(轻声)好像是……它旁边还有只小橘猫。它们看起来……好像精神点了?
楚知雨:(担忧)但是它们好像很警惕,一直看着周围。
江斯年:(观察着)有人在那边放了两个简易的塑料猫窝,还有小碗,里面有水和猫粮。看来除了我们,也有其他人在关心它们。
楚向涵:(若有所思)这倒是个好现象。等年后咱们行动时,也许可以想办法联系上这些也在默默帮忙的邻居。
叶子轩:(摩拳擦掌)对!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咱们弄个‘小区流浪猫狗保护联盟’!我当宣传部长!(突然想到)诶,咱们现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跟猫猫们说声新年好?嘿嘿(调皮)
齐若涵:(忍笑)叶子轩,猫猫们可能听不懂你的新年祝福哦。
叶子轩:(已经蹑手蹑脚往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心诚则灵嘛!你看它们多可爱……(话音未落,两只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迅速钻进猫窝旁的灌木丛不见了)额……好吧,是我冒昧了。
楚知雨:(笑)哈哈,子轩哥,你吓到它们啦!
江斯年:(悠悠道)出师未捷猫先跑,长使子轩泪满襟啊。
叶子轩:(挠头,也不恼)嘿嘿,至少知道它们还有地方躲,有人喂。算了,走吧走吧,别耽误林阿姨的团圆饭大业!
众人继续前行,气氛轻松
齐若涵:(边走边聊)说起来,明年我们就大四了,时间过得好快。大家都有什么打算吗?
楚向涵:(认真)我准备考研,还是想继续在法律这条路上走走看。尤其是……经历了最近这些事,更觉得有些领域需要更多声音。
叶子轩:(抢答)我?我爸说让我去他朋友公司先实习看看,不过我自己有点想试试做游戏直播或者短视频……哎你们别笑啊!我觉得我挺有娱乐精神的!
江斯年:(真诚地)没笑你。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是好事。我嘛……可能继续画画,也可能帮家里处理一些事情,还没完全想好。林易肯定是继续读研深造了。
齐若涵:(温柔地)我想当老师,像我妈妈一样。或者做文字相关的工作。总觉得,能把美好的东西、正确的观念传递给更多人,是件很有意义的事。
楚知雨:(插嘴)若涵姐你肯定能成为特别好的老师的!又温柔又有耐心!
楚向涵:(看着齐若涵,目光柔和)嗯,我也觉得。
叶子轩:(看看楚向涵,又看看齐若涵,憋着笑,但这次很懂事的没再提名字梗,转而说)哇,这么一说,感觉咱们这群人未来可期啊!律师、医生、老师、艺术家、未来网红……(掰着手指数)齐活了!以后谁家有啥事,一条龙服务啊!
江斯年:(轻笑)那叶部长,以后咱们联盟的宣传工作就靠你了。
叶子轩:(挺胸抬头)包在我身上!
说笑间,走到了林易家楼下
楚向涵:(看了眼手机)就是这栋了。走吧,上楼。
第三幕
{下午,林易姥姥家,老式单元房,客厅宽敞,透着温馨的旧时光感}
收拾屋子的声音,挪动家具声,扫帚扫地声,老旧收音机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
林语茉:(干练利落,带着笑意)小易,阳台那几盆花再浇点水。诶呀,妈,您别动那箱子,沉,放着我来!
姥姥:(慈祥,有点耳背,声音略大)啊?哦!不动不动!小易啊,你同学啥时候来啊?
林易:(温和清澈)姥姥,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手机提示音,看了看)向涵说他们到楼下了,还带了年货。
门铃声响起
林易:(扬声)来了!
开门声,一股冷气涌入,随即是热闹的问候声
众人:(七嘴八舌)林易!/ 易哥!/ 林阿姨好!姥姥好!/ 我们来了!打扰啦!
寒暄声,放东西声,脱外套声,交织在一起
叶子轩:(吸鼻子)哇!什么味道这么香?
林语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炖了锅鸡汤,煨着呢。快进来暖和暖和!小易,给大家拿拖鞋,茶几上有炒瓜子花生和糖,自己拿着吃啊!
江斯年:(递上金桔和巧克力)阿姨,一点心意。姥姥,祝您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姥姥:(笑呵呵)哎哟,这孩子真俊,嘴也甜!快来坐快来坐!
齐若涵:(乖巧)林阿姨,需要帮忙吗?我洗菜还行。
楚知雨:(蹦跳)我也会!我还会剥蒜!
林语茉:(笑)好好好,都来都来,厨房热闹!向涵,子轩,还有这位……斯年对吧?陪姥姥聊聊天,看看电视!
叶子轩:(乐呵呵)诶!好嘞,林姨!您忙。
江斯年:(斯文)好的,林阿姨。辛苦您了。
第四幕
{新角色楚父楚母登场,下午三点左右,厨房和客厅都在忙碌中 }
门铃声再次响起
林易:(起身)还有谁来了?
开门声
楚母:(声音温和知性,带着笑意)小易!哎呀,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俊了!语茉妹子在吗?
楚父:(声音沉稳爽朗,跟在后面)小易,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回来了,我们过来看看。
林易:(惊喜)楚伯伯,楚伯母!快请进!妈,向涵,楚伯伯他们来了!
众人闻声聚集到门口
楚向涵:(意外)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在家吃吗?
楚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笑着瞪了儿子一眼)怎么,不欢迎啊?我们跟你林姨说好了,今年两家人一起过,热闹!(看向林语茉)语茉,没打扰吧?我带了自己做的八宝饭和酱牛肉,老楚非要把他的‘墨宝’也带来。
楚父:(手里拿着一卷写好的春联,笑眯眯)听说小林你们刚回来,家里春联可能还没贴。我琢磨着,别的忙帮不上,写两副对子还行。特意多写了一副,给小江姥姥姥爷家也带了一副。(看向江斯年)小江是吧?常听向涵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
江斯年:(礼貌微笑)楚伯伯好,楚伯母好。您太客气了。
林语茉:(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满脸惊喜)哎呀!楚老师,沈老师!欢迎欢迎!说什么打扰,我正想着人多了热闹呢!快进来,外头冷!
姥姥:(也高兴地站起来)小楚来啦!还有小沈!好,好,今年更热闹了!
叶子轩:(活泼地)楚伯伯好!楚伯母好!您二位一来,咱们这‘老街坊团圆饭’就更名正言顺了!
齐若涵:(乖巧)叔叔阿姨好。
楚知雨:(扑过去挽住妈妈的手臂)妈,你怎么没说要来呀!
楚母:(摸摸女儿的头)给你个惊喜呀。再说,你林阿姨刚回来,又要照顾姥姥,又要张罗这么大一桌饭,我们怎么能不来搭把手?(对林语茉)语茉啊,厨房还有什么要做的?我来帮忙。
楚父:(已经展开春联,对林易和楚向涵说)来,小伙子们,看看伯伯今年这字怎么样?上联‘平安二字值千金’,下联‘和顺满门添百福’,横批‘万象更新’。贴你们家门上正合适!
林易:(仔细看,真诚夸赞)楚伯伯的毛笔字越来越有风骨了,真好。
楚向涵:(有点不好意思)爸,您怎么到哪儿都推销您的字啊……
楚父:(佯怒)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这叫文化传承!(转头对江斯年笑道)小江,你别见怪,我这儿子啊,名字像个姑娘,性格有时候也憨直。当年他爷爷非要取这个‘涵’字,说是希望他有涵养,有内涵。现在看来……(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和楚母说话的齐若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倒也算没辜负这个字。
江斯年:(会心一笑)楚伯伯,向涵确实人如其名。
叶子轩:(憋着笑,小声对楚向涵)听见没?伯父盖章认证了!
楚向涵:(耳根微红,岔开话题)爸,我帮您贴春联吧。林易,有胶带吗?
客厅里顿时更加热闹起来。楚母已经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和齐若涵、楚知雨一起,与林语茉有说有笑地忙活。楚父则带着楚向涵、林易、叶子轩开始贴春联、贴福字。江斯年在一旁帮忙递东西、看位置正不正。
<厨房方向传来对话>:
楚母:(一边切菜一边说)语茉,你这藕片切得真薄,手艺还是这么好。
林语茉:(笑)哪儿啊,生疏了。还是沈老师你厉害,这八宝饭一看就地道,糯米蒸得晶莹剔透的。
齐若涵:(请教)阿姨,这个肉馅要顺着一个方向搅吗?
楚母:(耐心)对,这样才上劲,吃起来口感好。若涵真细心。
楚知雨:(炫耀)那当然,若涵姐可是我们未来的模范教师!
齐若涵:(害羞)没有没有,模范教师还是得沈老师和楚老师,我还差的远呢。
楚母:(欣慰,感慨)哈哈,若涵啊,小雨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了,还数你是我教出来至今为止最为满意最让我欣慰的学生,我一直都特别看好你。
<客厅方向>:
楚父:(指挥着)左边再高一点……对,好好,就这样!(欣赏着)嗯,这红纸黑字一贴上,年味儿立刻就来了。(感慨)老小区啊,就是这点好,人情味儿浓。小易啊,回来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易:(心头温暖)谢谢楚伯伯。
叶子轩:(举着福字)伯伯,这个‘福’字倒着贴对吧?福‘到’了!
楚父:(赞许)对!小子轩机灵!
叶子轩:(得意)那是!我好歹也是咱们‘未来一条龙服务’团队的宣传部长!
楚父:(好奇)什么一条龙服务?
楚向涵:(赶紧打断)爸,别听他瞎说。叶子轩,你那个‘福’字歪了!
一片和乐融融的忙碌景象,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第五幕
{ 时间流逝,傍晚,饭菜飘香}
厨房里锅碗瓢盆交响乐,客厅电视播放着喜庆节目,大家走动、帮忙摆碗筷的声音。楚母带来的八宝饭已经蒸好,酱牛肉切好装盘,和原本林语茉准备的菜一起,摆满了餐桌。
林语茉:(最后一道菜上桌,吆喝)开饭啦!大家都过来坐吧!妈,您坐主位!楚老师,沈老师,你们坐这边!
楚父:(笑着摆手)今天你们是主,我们是客,客随主便,我们挨着姥姥坐就行。
众人互相谦让着落座,长长的餐桌坐得满满当当,气氛热烈。
叶子轩:(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我的天!林阿姨,楚伯母,您二位这不是做饭,是搞了一桌满汉全席啊!我宣布,此刻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楚知雨:(吐槽)子轩哥,你每天都能宣布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理由包括但不限于:买到最后一根烤肠、游戏抽到SSR、以及现在。
众人:(大笑)
楚父:(看着满桌佳肴和围坐的孩子们,端起酒杯,感慨道)看着你们这些孩子,还有林老,语茉妹子……(对林语茉点头)真好。这一年啊,不管外面怎么样,咱们这群老街坊、老朋友、老邻居,能这样团团圆圆地坐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气。来,我提议,第一杯,敬团圆,敬这份难得的缘分和情谊!
众人:(纷纷举杯)敬团圆!
江斯年:(举杯)也衷心感谢林阿姨、楚伯母的辛苦操劳,还有楚伯伯的墨宝添彩。
齐若涵:(温柔附和)敬团圆,也敬长辈们的关爱。
林易:(看向母亲、姥姥,又看向楚父楚母,目光柔和)敬家人,敬如家人般的你们。
叶子轩:(高举杯子,模仿某热门短视频语气,但收敛了一些) “啥也不说了,都在饭里了!敬美食!敬不散场的我们!敬咱们的老小区联盟!”
清脆的碰杯声,欢声笑语
第六幕
{席间,热闹的吃饭聊天}
碗筷轻碰声,咀嚼声,赞叹声
姥姥:(笑呵呵,给楚父楚母夹菜)小楚,小沈,多吃点!你们这教书辛苦了!
楚母:(连忙道谢)不辛苦不辛苦,谢谢林老!您也多吃点,保重好身体。
楚父:(尝了一口红烧肉,赞叹)嗯!语茉妹子,你这手艺绝了!肥而不腻,酥烂入味!(对楚母)老婆,你得偷个师啊。
楚母:(笑嗔)就你话多!语茉别理他。(对林语茉)语茉,这糯米藕的桂花糖汁调得真好,香甜不腻的。
叶子轩:(边嚼边感叹,嘴里食物还没咽下去)唔唔……都好吃!楚伯母的酱牛肉也绝了!有嚼劲又入味!我能就着吃三碗米饭!
林语茉:(开心)喜欢就多吃!管够!若涵,知雨,你们也多吃菜,女孩子别总想着减肥,健康最重要。
齐若涵:(乖巧)嗯!阿姨做的糯米藕,伯母做的八宝饭,都太好吃了!
楚知雨:(忽然想到)对了!咱们吃完饭干嘛?守岁吗?
江斯年:可以啊。我带了投影仪和幕布,可以找个电影看看,或者……(看向叶子轩)玩点幼稚但应景的游戏?
叶子轩:(盛饭回来,来劲)好啊!真心话大冒险!国王游戏!或者……(眼睛一转,看到楚父楚母,立刻规矩了些)咳咳,咱们可以陪叔叔阿姨姥姥看看春晚,聊聊天!
楚父:(爽朗一笑)不用管我们,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我们陪姥姥看戏听曲儿,聊我们的。(对叶子轩眨眨眼)小子轩,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游戏,听起来挺有意思啊?
叶子轩:(得到鼓励,又活跃起来)楚伯伯有兴趣?那咱们可以一起玩 “我有你没有” !输了的……就表演个小节目?或者回答一个问题?
楚向涵:(警惕)叶子轩,你适可而止啊……
林易:(推了推眼镜,淡定)我做过最勇敢的事,是十岁那年为了保护被醉汉骚扰的妈妈,用书包砸了那个人的头。你们有吗?
瞬间安静
叶子轩:(肃然起敬,抱拳)……哥,我输了。这条我真没有。您这开局就是王炸。
楚父:(神色动容,看向林语茉,又看向林易,郑重地)小易,好孩子。(举起杯)楚伯伯敬你一杯,敬你的勇敢和担当。
林易:(有些不好意思,举杯)楚伯伯过奖了,那是我应该做的。
楚母:(眼眶微湿,握住旁边林语茉的手)语茉,不容易……小易真是个好孩子。
林语茉:(微笑,回握楚母的手)都过去了。现在有你们,有这群孩子,真好。
江斯年:(适时地举起杯子,缓和气氛)看来游戏可以跳过了。直接进入饭后温馨闲聊环节吧。敬现在,敬未来。
楚父:(点头,感慨)是啊,看着你们,就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一群朋友,过年聚在一起。时间真快啊……(看向林语茉)语茉,回来就好。这儿永远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楚向涵:(认真)对,林阿姨,林易,这儿永远是你们的家。我们都在。
叶子轩:(举手)附议!以后年年都来这儿过年!阿姨伯伯叔叔姥姥别嫌我们烦就行!
姥姥:(笑呵呵)不烦不烦!热闹好!人多福气多!
齐若涵:(轻声)其实……不管有没有烦心事,只要大家这样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就觉得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楚向涵:(深深看了齐若涵一眼,目光温柔)嗯。
楚母:(看着孩子们,温柔地笑了)这话说得真好。家啊,就是不管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回来都有一盏灯,一桌饭,一群愿意听你说话、陪你哭笑的人。
众人再次碰杯。气氛温馨而感人,充满了家的温暖和力量。
第七幕
{饭后小憩与短暂室外活动,晚饭后,天色已暗,但时间尚早}
林易家楼下小空地,远处有零星烟花升起
环境音:碗筷收拾声渐弱,众人穿外套、换鞋声。楚父楚母也穿戴整齐,准备一起下楼散步。
叶子轩:(满足地拍着肚子)啊……吃饱了,满足了!咱们下去走走吧?消化消化!听说今晚小区门口小广场有人放小烟花呢!
楚知雨:(兴奋)好啊好啊!我想看烟花!爸,妈,你们也一起去吧!
楚母:(笑着)好啊,一起走走,陪陪林姥姥和你林阿姨下楼透透气。
林语茉:(扶着姥姥)妈,咱们也下去看看?穿暖和点。
姥姥:(高兴)诶,好,好,看看烟花,热闹!
江斯年:(已经穿好外套)走吧,正好我也带了点小玩意儿。(神秘地笑了笑)
一行人下楼的声音,单元门开关声,室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楚父细心地帮林姥姥拢了拢围巾。
{楼下小空地,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和小烟花的声音}
踩雪声,呼吸在冷空气中形成白雾的微弱音效。楚父楚母和林语茉陪着姥姥慢慢走在后面,看着前面嬉闹的年轻人。
叶子轩:(深吸一口气)啊!冰冷的自由!这才是冬天嘛!(搓着手)斯年,你带了啥好东西?
江斯年:(从口袋里掏出几盒手持的小烟花棒和几支“小蜜蜂”旋转烟花)喏,应景的小玩意儿。安全,也有点过年的意思。
楚知雨:(眼睛发亮)哇!仙女棒!好久没玩过了!
齐若涵:(也露出怀念的笑容)小时候过年最喜欢这个了。
江斯年:(分发烟花棒,拿出打火机)来,人人有份。(小心点燃)楚伯伯,楚伯母,林阿姨,林姥姥,也试试?
烟花棒点燃的“滋滋”声,温暖的小火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几张年轻的笑脸,也映亮了长辈们温和的面容。楚父楚母好奇地接过,像孩子一样笑着挥动。
叶子轩:(挥舞着烟花棒,画着圈)看我!火圈!霹雳火轮!
楚知雨:(笑着躲开)叶子哥你小心点!火星子都溅到我啦!
楚父:(试着画了个圈,笑道)有点意思,我们小时候也玩这个,不过那时候叫‘滴滴金儿’。
楚母:(举着烟花棒,火光映着温柔的脸)真好看,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姥姥:(被林语茉扶着,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慈祥的笑)好看,都好看……
林易:(安静地拿着烟花棒,火光在他平静的眼镜片上跳跃,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真好……(轻声)
齐若涵:(双手拿着烟花棒,看着跳动的火花,轻声)真好看……好像把星星握在手里一样。
楚向涵:(站在她旁边,也看着自己手中的火花,余光却看着她的侧脸,轻声回应)嗯,是很好看。
两人之间短暂而安静的默契时刻,只有烟花燃烧的细微声响
叶子轩:(玩了一会儿,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楚向涵,挤眉弄眼但没再提名字)哎,氛围不错啊涵哥。(被楚向涵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
江斯年:(点燃一支“小蜜蜂”,它旋转着发出嗡鸣和火花,飞上半空)你们说,明年这时候,我们会在哪儿?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林易:(看着空中短暂闪耀后熄灭的小烟花)只要想,总能再聚的。
齐若涵:(温柔而坚定)嗯。就像林阿姨说的,根在这儿,牵挂的人也在这儿。无论走到哪儿,这里永远是能回来的地方。
楚知雨:(依偎到哥哥身边)哥,你以后就算去了别的地方读研、工作,过年也要回来哦!
楚向涵:(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目光扫过朋友们)那当然。有你们在,我肯定回来啊。
叶子轩:(把快燃尽的烟花棒举高,像举着火炬)那就说好了!以后每年,只要可能,咱们都争取聚一聚!为了……为了这人间烟火气!(想了想,补充)也为了小区里还没找到家的小猫小狗们!
大家被他这转折逗笑,纷纷举起手中即将熄灭的烟花棒,小小的火光聚在一起,短暂地照亮了冬夜的一角。长辈们在一旁看着,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江斯年:(微笑)那就……为了人间烟火,为了所有值得守护的温暖。新年快乐。
楚父:(提高声音,中气十足)好!为了人间烟火,为了情谊长存!新年快乐!
众人:(齐声,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温暖)新年快乐!
最后一点火花熄灭,周围重归昏暗,但远处广场上更大的烟花升空,在夜空中绽开绚烂的光芒,隐约的欢呼声传来。楚父楚母和林语茉扶着姥姥,和年轻人们一起仰头看着。
环境音:远处持续的烟花声,近处朋友们轻松的说笑声,脚步踩雪声
{长辈们都已陆续归家,只剩几个小的还留在外面。各处仍有烟花升起,在深蓝的夜空里绽开,衬得人间灯火格外温暖。}
叶子轩:(裹紧外套)嘶……有点冷了。咱们也回去吧?林阿姨他们说不定已经到家切好水果了。
楚知雨:(意犹未尽)嗯!回去接着聊天!今晚还要守岁呢!
齐若涵:(温柔)好,回去接着聊天,守岁。
众人说笑着往回走的脚步声,交谈声逐渐模糊,与远处烟花声融合
第八幕
{回到林易家客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开门声,脱外套声,温暖的室内背景音
姥姥:(笑呵呵)回来啦?快,刚切了苹果和柚子,还热了牛奶,快来喝点暖暖。
林语茉:怎么样,逛的开心吗今天?
叶子轩:(搓着手坐下)开心!就是有点冻透了!还是家里暖和!
齐若涵:(接过热牛奶)谢谢阿姨。
众人重新围坐,电视里春晚已经开始,欢声笑语再次充满房间。楚父楚母和林语茉陪着姥姥坐在沙发上,年轻人或坐或靠在地毯的垫子上,面前摆着水果零食。
尾幕——角色独白
背景音里,电视节目声、闲聊声、偶尔的欢笑声、屋外断续的鞭炮烟花声,持续着……
楚向涵:(OS,带着温暖而丰富的笑意,声音渐入)烟火的光在窗外明明灭灭,电视里的欢歌笑语、身边朋友们压低音量的斗嘴、长辈们偶尔响起的带着笑意的交谈……所有这些声音,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嗡嗡的背景音,像是一层柔软的毛毯,疯狂的想把这一刻妥帖地包裹起来。
楚向涵:(OS,语气更沉静、回味,又会心一笑)我忽然想起下午时,叶子轩指着流浪猫时咋咋呼呼的样子;想起江斯年分发烟花棒时,眼睛里映着的小小火光;想起林易安静地站在那里,嘴角那抹难得放松的弧度;想起若涵看着烟花说“像把星星握在手里”时,侧脸被映亮的柔和轮廓……当然,也想起老爸贴春联时那点小小的得意,和老妈在厨房里与林阿姨默契配合的背影。
楚向涵:(OS,带着轻微的感慨和强烈的暖意)这一年,我们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经历了不同的人和事,甚至见证了某些不容忽视的阴影与不公。我们争吵过,困惑过,也曾经常为一些遥远又或切近的苦难感到无力。可神奇的是,当所有人又重新聚在这个灯光暖黄、饭菜飘香的老房子里时,那些距离和差异,好像一瞬间就被一种更古老、更坚固的东西消融了——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是彼此父母看着我们时如出一辙的关切眼神,是根植在这片老社区土壤里,无需多言便能理解的默契与支持。
楚向涵:(OS,声音更加坚定、充满希望)然而,“家”这个词,在今晚,似乎彻底被赋予了更辽阔的定义。它不仅仅是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也是这些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的长辈,是这些陪你一路跌撞长大、未来或许还要彼此并肩很久很久的朋友。它让我们确信,无论将来飞得多高、走得多远,总有一个坐标可以回望,总有一群人会在灯火阑珊处,为你留着一个位置,准备好听你的故事,也准备好分享他们的故事……
楚向涵:(OS,语气轻快些,带着笑意)而至于那个被子轩起哄、被老爸调侃的“涵”字……哈哈,就很像是这片广阔星空下,一个独属于我们这群人的、可爱的唯一的小秘密。它无关风月,只关乎一份被见证和被祝福的、共同成长的缘分。
楚向涵:(OS,又回归沉静悠远,充满展望)新年钟声快要敲响了吧……旧年的烦恼与遗憾,或许不会因为一声钟响就彻底消失。但我知道,新一年的勇气和力量,已经在今晚,在这顿热闹的团圆饭里,在这些真挚的笑语和紧握的温暖中,被悄悄地、扎实地续满了。未来很长,路或许不平。但只要我们还记得今夜灯火的模样,记得彼此眼中映出的微光,那么,无论去往何方,我们都将不会是孤身一人。
楚向涵:(OS,最后一句,无比轻柔而确信)这就是过年,这就是团圆。是我们穿越人海,也要奔赴的、最朴素也最盛大的浪漫。新年快乐,祝每一个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
楚向涵的独白结束后,音乐稍作延续,然后转为更为静谧、更为个人的氛围
林易:(OS,声音平静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颤动)手指间还残留着一点烟花燃烧后的微热,鼻尖萦绕着冷空气和淡淡硝烟的味道。看着身边这群闹哄哄的人,听着姥姥和楚伯父楚伯母低缓的谈笑,一种陌生的、却令人贪恋的松弛感,正缓缓漫过四肢百骸。(OS,略带自省和分析,以及作为医学生的理性口吻)我曾经长久地习惯保持警惕,习惯冷静观察,习惯在人际关系中计算各种安全距离。母亲的伤痕、童年的阴影,让我早早学会用理性构筑壁垒,将“依赖”和“柔软”视为需要克制的风险。学医,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理性选择的延伸——试图用知识和技能,去理解并控制生命中的无序与伤痛。(OS,语气软化,带有一些细微的困惑和触动)但在今晚……有些东西似乎在理性框架外悄然发生了。江斯年递来烟花棒时,指尖处无意地轻触;他点燃“小蜜蜂”时,侧脸被火光瞬间照亮,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慵懒疏离的眼睛里,竟然也映出了那么温暖而专注的光。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只要想,总能再聚的”——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让人心生向往。(OS,声音更轻,几乎是内心的耳语)我原以为,经历了那些之后,我早已失去了毫无保留融入这般喧闹温暖的能力。可当他站在我身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投来一个了然的眼神时,那道我精心构筑的壁垒,好像……自己打开了一道缝隙。原来,“安心”是这种感觉,并不总是需要经过漫长的计算和验证。它可能只是某个瞬间,某个人无意间为你点亮的一小簇火光,让你忽然觉得,或许也可以尝试着,去相信一些温暖而持久的东西。(OS,归于平静,却带着一丝新生的笃定)新的一年,或许不仅是学业上的新征程。也许……也是一次小心翼翼的、关于重新学习“信任”与“靠近”的尝试。为了妈妈,也为了……这份意外降临却不想推开的暖意。
林易的OS结束,音乐再次流转,氛围从个人转为更细腻、更富感知性的色调
江斯年:(OS,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艺术家特有的那种敏感随性与魄力)多年以后,如果我还要画“团圆”这个主题,我一定会画今晚。不是富贵华丽的盛宴,不是标准的笑脸,而是这些琐碎的光影——姥姥手背上温暖的寿斑,叶子轩挥舞烟花棒时划出的凌乱光轨,楚向涵偷看齐若涵时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林易镜片上跳跃的、一瞬即逝的火星……还有,他接过烟花棒时,指尖那一点细微克制的凉意。(OS,带着一丝自嘲与清醒)很多人觉得我洒脱,甚至疏离。穿梭于不同的文化、场合,见过太多浮华与虚情,我早已经学会用旁观者的姿态来保护自己,将情感稀释在安全的浓度内。我以为我习惯了那种轻盈的、不扎根的状态。直到回到这里,回到这群人中间,回到这间充满旧时光气息的老房子……(OS,语气变得专注、深入)尤其是他,林易。像一本安静摊开的、语言晦涩却装帧精美的书。第一眼看到的是冷静克制的外壳,是阅历赋予的沉稳疏离,这很熟悉,像我在很多场合见过的很多人。但再细看,却能在那镜片后的目光里,捕捉到一丝未被磨损的锐利,一种经历过风暴却依然挺立的坚韧,以及……偶尔流露的、近乎笨拙的真诚。那是一种与我习惯的浮华世界截然不同的质地,结实,笃定,疯狂引人探究(OS,声音更轻些,再带着些探索的意味)当他平静的说出十岁那年的事时,那片突然降临的安静里,我心中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了一下。不是同情,是一种更深刻的共鸣——我们都曾以各自的方式,直面过生活最难看一面的粗粝,并试图用自己的手段去理解、去应对,甚至去治愈。他是用医学和理性,我是用艺术和疏离。而今晚,在这个温暖得几乎快不真实的空间里,我们共同的那些赖以生存的“盔甲”,似乎都变得不那么必要了。(OS,充满温柔的决心与期待)烟火总会熄灭,宴会终将散场。但有些时刻,光一旦看见过,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而在新的一年里,我不想再仅仅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记录人间的聚散光影。我想……或许可以尝试走近一些,去看清那本书里藏着的更深的篇章,去了解那坚韧之下是否也有柔软的注脚,甚至,去成为那缕能让他偶尔放下警惕的、温暖而又持久的微光。这听上去,似乎比起任何一个宏大而复杂的艺术计划,都更让我感到真实的悸动与期待……
江斯年的OS结束。音乐逐渐回升,与最初楚向涵独白时的那种温馨主旋律交织、融合在一起
所有温馨的音效——电视声、闲聊声、笑声、偶尔的磕瓜子声、长辈们低语的关怀、窗外断续的鞭炮声——渐渐融合成一首舒缓而充满希望的新年乐曲,渐强,然后无比温柔地淡出,仿佛余韵会一直萦绕下去。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