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七分

—都市｜情感｜现实向—

编剧/干炸小花鱼

鸣谢

蒋泽

小肥羊

BGM

《ylang ylang (slowed)》

《情难枕R&B》

本剧本为独立原创作品

🈲二改、🈲抄袭、或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如需翻配、转载，请注明出处

歌曲来自网络、只供pia戏娱乐！

此本情绪较慢，根据氛围调节语速哦~~

角色

沈聿（31岁）隐忍、疲惫、表面平静，说话节奏偏慢。

季晚（29岁）嘴硬、心软、深夜容易溃堤，习惯用反问句保护自己。

酒吧霓虹街头喧闹

深秋，街灯橘黄…酒吧已打烊，只剩“Waiting”的霓虹灯还亮着。

打开啤酒罐，倒酒

脚步

坐下

沈聿：……

两人沉默，音乐入

沈聿：（轻轻呼出一口白气）你果然在这里。

季晚：（没看他）你果然又来找…

沈聿：老板说你十点多就来了，一个人，点了两杯酒，一杯喝到打烊，一杯没动。

季晚：（冷笑一声）他记性真好。

沈聿：你每年这天都这样。

季晚：（转脸看他）哪样？坐在这里吹冷风，等你像条狗一样闻着味儿过来？

沈聿：（笑了一下）嗯…闻着味儿过来。

易拉罐

季晚：不是等你，是今晚不想回家。

沈聿：那就别回。

季晚：（盯他）你想带我回哪？

沈聿：……你心里想去的地方，我都顺路。

季晚：（嗤笑）沈聿，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鸡汤博主了。

沈聿：是你越来越不爱听真话了…

两人并肩坐着，距离很近，但没有碰到

一辆车驶过

灯光扫过两个人的脸，季晚眼眶微微泛红……

季晚：我最近老做一个梦。梦里我们在同一个车站等车，不同方向，你的车先来，你不上…我的车来了，我也不上……后来天亮了，车站拆了。

沈聿：然后呢？

季晚：然后就醒了，凌晨三点四十七，每次都是。

沈聿：（看前方）我在那个梦里，有没有说什么？

季晚：（讽刺地扯嘴角）你什么都不说，你永远不会说。

沈聿：……不是不会…是不敢。

季晚：（突然提高音量）你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说个“我还在等你”，会死吗？！

沈聿：不会死！但你会跑…

季晚：（被噎住，咬住下唇）

啤酒罐捏得咯吱响

掉落

沈聿：季晚，我们分开两年三个月零七天，你拉黑我四次，加回来三次，每次加回来第一句话都是——我很烦，你别说话……你让我怎么开口？

季晚：（声音闷闷的）那你就真的不说了？

沈聿：说了，说了两次。一次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一次你说“你又喝多了吧”，然后你又拉黑了我。

季晚：（吸了一下鼻子）……那你这次没喝酒吧？

沈聿：没喝。（认真看她）所以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别当醉话听。

风变大了

深夜的风突然变大了季晚缩了缩脖子，沈聿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道谢…

沈聿：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一定会找到你吗？

季晚：因为你有病！

沈聿：因为你走的那天，也是1月17号。

季晚：（身体僵了一下）……

沈聿：你说你不会回头。但你每年这天都坐在这个位置，点两杯酒，等一个人，等谁？别说你等老板下班。

季晚：沈聿……（声音发哽）沈聿，我不问你要不要重新开始，我也不说什么“我们复合吧”这种蠢话！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这两年，有没有哪一天，是真的真的开心过？

良久沉默

倒酒入

季晚：我有，上周三加班到很晚，地铁里有个小孩冲我笑，就那几秒钟。

沈聿：那你大多数时候呢？

季晚：（轻声）大多数时候……不算不开心，就是……什么都不想，也不痛。像那种没有歌词的R&B，好听，但不记得在唱什么。

沈聿：那我呢？你在这种歌里，还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季晚：（转头正正地看他，眼眶里全是光）你像副歌前的那个鼓点，还没到，就知道要来了…心开始跳乱，但副歌真正响的时候，我已经把耳机摘了。

沈聿：（忽然伸出手，轻轻盖在她手背上，没握紧）那现在呢？耳机动了，还没摘……敢不敢听这一遍？

灯闪了一下

霓虹灯“Waiting”忽然闪烁了一下，好像要灭了，又顽强地亮回来……

季晚：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沈聿：你说。

季晚：不是怕再受伤，是怕我们费了很大劲重新在一起，结果发现——受伤的痕迹还在，但疼是假的！那不是原谅，那是累了。

沈聿：（点点头）我明白。

季晚：你明白什么？你每次都说明白，然后照样做错。

沈聿：这次不一样。

季晚：哪里不一样？

摩擦

沈聿：（慢慢摘下自己的手表，放在她手心）我以前觉得自己时间很贵，不能浪费，这两年发现——没有你的时间里，我什么都不是，浪费不浪费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季晚：什么？

沈聿：你还肯不肯在凌晨一点十七分，只因为我出现在你面前——就愿意多看我一秒？

季晚：（眼泪掉下来，哽咽着却笑了）你这个人真的…我今年好不容易不哭了，你一来就破功！

沈聿：那就让这次的功劳归我！下次你为别人哭的时候，我再来抢功。

季晚：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沈聿：（笑出来）不想！所以这次，你能不能别走？

啤酒罐倒地

站起身，脚步入

季晚：沈聿…

沈聿：嗯。

季晚：你刚刚不是说不要让你说的每个字都被当成醉话吗？可我清醒得很！清醒到我能一字一句还给你…

心跳

沈聿：（眼神认真）还…

季晚：（深吸一口气）你不问我要不要重新开始——那我也不回答，我不说复合！我只说——今晚不走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也累了。一个人等天亮，太长了。

沈聿：（喉结动了一下）那意思就是——从今晚开始，两个人等？

季晚：你先陪我走到路口，到了路口，如果你还是想牵我的手，我就假装没抽开。

沈聿：好…（伸出手没牵，只是掌心朝上，放在她身侧）

季晚：（看着那只手，看了三秒）……走啊！（慢慢把手放进他掌心）

脚步

两个人的背影，在凌晨深蓝的光里，慢慢走向路口，红灯！对面是早餐摊的灯，两个人的手还牵着…

脚步停下

沈聿：季晚…

季晚：嗯。

沈聿：这首歌……没有副歌的鼓点，也没有歌词。

季晚：那叫什么歌？

沈聿：叫——我们终于不再问“当初何必太认真”。

季晚：你好烦…（偏过头靠在沈聿肩膀上，闭眼）但我今天……不觉得烦。

沈聿：（轻轻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绿灯了！

季晚：嗯…走吧，这次你别走太快！我跟不上。

沈聿：好！从今天开始，只走你走得动的速度。

脚步

他们走过斑马线，身影渐渐融进早餐摊的烟火气里

回忆

同样的路口，但阳光很好，季晚穿着白T恤，头发被风吹乱…沈聿从后面赶上来，突然按住她肩膀……

汽车鸣笛 混响

季晚：沈聿！大街上你干什么！

沈聿：哎，别动！你头发上有只小虫子！别动！

季晚：骗人！你就是想摸我头——

沈聿：（已经摸完了，笑着）嗯！因为你说今天不开心，我不允许！

季晚：（愣了一秒，然后脸红了）你 …你这个人真的很赖皮！

沈聿：赖皮才能让你笑啊！值了！

转身跑走

季晚：你给我站住！沈聿！

沈聿：来呀，追到我就让你打…

季晚：你等着——你看我抓到你！

故事里的人停在酒吧门口、路口、深夜的风里

不是不敢向前，是终于学会了

有些路，得两个人同时迈步

才能叫做“一起走…”

谢谢你们替不敢开口的人

开了一次口

这盏凌晨的灯，是你们点亮的…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