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一品将军殷氏殷宏,丞相之女杨氏杨依兰,行三礼之道,承千古之风,此良缘缔结执手白头
一拜天地
殷宏:(少年)你可愿与我结发为夫妻?
杨依兰:(少女)结发夫妻,唇齿相依,不论生死,不问归期。
王勇:将军和夫人真是般配啊!
丁香:那当然了,有个老道人给我家夫人算过,说殷将军是她的真命天子,会一生对她好的。
婚后过去了数月
柳先生:老爷,这是喜脉,夫人体弱,得来这孩子属实不易呀。
夫人怀孕期间,殷府上下各怀鬼胎,有的是为夫人高兴,有的却是想办法除掉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
陈妈:呸,装腔作势,一介画匠,竟染指夫人,对夫人不清不楚。
赵丹清:陈嬷嬷,你是老爷的奶娘,为老爷着想也是应该的,但我和夫人清清白白,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啊!
戏班的孩子也开始疑神疑鬼
梧枝:听说,府里总有流言,说夫人的孩子,是赵画师的
金盏:说不定啊,就是谁红了眼嫉妒,想去挑拨离间啊!
龙胆:结发为夫妻,恩……恩爱……
合欢:恩爱两不疑
珍珠:就是嘛!也不知道谁心眼那么坏,给夫人泼脏水!
殷夫人即将临盆,殷宏甚是紧张,柳先生提议给夫人一记安神药
丁香:陈嬷嬷,朱砂放多了
陈妈: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这是柳先生开的方子,我还不是为了夫人好!
趁陈妈不注意,丁香将多遗漏的朱砂偷偷藏起来
夫人喝下安神药,大吐鲜血,腹痛难耐
丁香:不好了,夫人晕倒了
柳先生:老爷,夫人小产,恐怕……
丁香:老爷,你快救救她们母子吧!
陈妈:老爷,可我听说这孩子……
殷宏:她不会背叛我的!我只怕这孩子会拖累她,一尸两命,还请先生先保吾妻!
夫人小产,失去了孩子,昏迷不醒
杨依兰:我不喝!
赵丹清:夫人,你应该保重身体。
杨依兰:我的凌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赵丹清:唉,夫人总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让在下不知如何下笔才好;家附药铺上倒有个方子,可助夫人一二;老爷当时,确实应该保住你的孩子,不然夫人也不会这般伤心。
在赵画师的怂恿下,夫人开始疯魔
杨依兰:难道?他也信了府里的流言?
丁香知道是陈妈害了夫人,于是当面对质
丁香:陈嬷嬷,你可还认识这个朱砂包!
陈妈:你!你这小贱蹄子,竟敢坏我好事!是我做的又如何?我绝不允许一个野孩子,污了我殷家的声誉!
丁香:可你暗中使坏,害得夫人小产,日日哭啼,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要是被老爷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妈:我不会有机会让你告诉老爷的,你打搅我的计划,你以为你还有命活?为了殷家的声誉,就算老爷知道后不原谅我,哪怕此生,老爷再也不见我,我也只能这么做!
丁香: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救……救命……
陈妈怕丁香说出真相,将丁香掐死,然后伪装成自杀,借此蒙骗殷宏
随后,丁香死不瞑目,魂魄在殷府游荡。
梧枝:诶,你们晚上有没有看见丁香的鬼魂在府里飘荡?
珍珠:我去,你别吓我,丁香姐姐是自杀的,怎么可能还在府里?
龙胆:难不成是冤魂不散?听说她死之前眼睛是瞪得老大老大的,莫非真是有冤屈?
金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丁香姐姐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又与陈妈关系不是很好,我猜这事绝对与陈妈有关!
合欢:先别管他们了,我们的事都一大堆呢,老爷说要我们给夫人唱戏逗夫人开心,这几天夫人气色不是很好,还是先讨好夫人吧!
珍珠:就是就是,别说了别说了,我们睡觉吧!
一阵喧嚣结束,戏班孩子就睡着了,丝毫没发现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丁香就站在他们的床头,诡异地笑着。
自从丁香死后,夫人最近都精神恍惚,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甚至还听到自己孩子的声音。
赵丹清:夫人服药已有月余,看上去气色倒是好了些
杨依兰:嘘!难道你没听到吗?
殷凌:娘亲……娘亲……嘿嘿……抱抱……娘亲……
赵丹清:听到……什么……
杨依兰:一定是我儿!凌儿,你在哪?娘亲好想你……如果你在天有灵,可现身与我相见?
赵丹清:少爷在天有灵,定是能感受到了夫人的思念。
杨依兰:可我没法抱抱他,看着他长大了
赵丹清:在下游历天下时,偶然得知,花可移嫁,魂魄亦可移接,着五行之魂分而划之;公子,或许有救!
杨依兰:此法若是有用,那烦请赵画师救救我儿!
赵丹清:可在下只是略有耳闻,这方法险之又险,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还望夫人三思而后行!
在赵画师的诱导下,夫人内心矛盾起来
赵丹清:甲子与丑为金,梧诚祭祀为木……
杨依兰:(善)五行之魂?这是要用戏班那五个孩子的魂魄?不,我不能这么做!
杨依兰:(恶)可你的凌儿,一直在思念你啊!
殷凌:娘亲……抱抱……娘亲……
杨依兰:(善)我怎么能对五个孩子下手?那是五条人命啊!不,不可以,要是我杀了他们,我会终生不安的!
杨依兰:(恶)你听,他在呼唤你啊!
殷凌:娘亲……别不要我……呜呜……
杨依兰:(善)我不能,我不能害人,那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杨依兰:(恶)可是他们害了你!别忘了,就是他们逼老爷下的令,害死你腹中孩子的!
杨依兰:(善)凌儿,我的凌儿,我苦命的孩子,娘亲无用,保不了你,你在天上能原谅娘亲吗?
殷凌:娘亲……为我报仇……杀了他们……我要复活……哈哈哈哈……
最终仇恨战胜了理智,夫人在自我催眠下,开始对戏班孩子下手
珍珠:夫人,你怎么过来了?
杨依兰:哦,想借你东西用一用,不知可否借我?
珍珠:夫人,整个殷宅都是你和老爷的,谈何借与不借?
杨依兰:我的凌儿,需要你的头来接纳新的身体,不知你可否愿意?
珍珠:夫人,你……你开玩笑吧!你要我的头去代替小少爷?
杨依兰:你看,我是像会开玩笑的人吗?借一下而已,过后会还给你的。
珍珠:夫人,借了头我还有命活?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珍珠害怕
杨依兰:不怕,痛一痛就过去了
珍珠:夫人,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殷夫人手起刀落,珍珠的头立马人首分离,没了呼吸
下一个,轮到金盏了。
金盏:夫……夫人?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杨依兰:不打紧,金盏,我对你们好吗?
金盏:嗯,夫人待我们极好的。
杨依兰:既是如此,那我想要一件东西,你能满足我吗?
金盏:既是夫人想要的,金盏义不容辞!
杨依兰:那好,你这双手可以做我凌儿的左膀右臂,你自己砍下来给我可好?
金盏:什……什么?夫人的意思是……
杨依兰: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意思
金盏:夫人,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杨依兰: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金盏:夫人,我知道,少爷的死你很伤心,但是不是我们害死的少爷啊!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杨依兰:放过你?哈哈哈……凭什么?
金盏:夫人,求你了,我们是真心对夫人好的!
杨依兰:真心?能当饭吃吗?今天你的双手,我要定了!
金盏:啊……救命……夫人疯了……
杨依兰:哪里跑!
两刀落下,双手离身,金盏失血过多死亡
第三个,龙胆。
此时的夫人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
龙胆:夫人?
杨依兰:好孩子,乖,别怕
龙胆:夫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吃老爷给夫人的糖果,请你放过我,来世我必当牛做马的服侍你。
杨依兰:不必了,就现在吧!
没等龙胆说话,夫人就结果了他
第四个,梧枝。
梧枝:夫人,呜呜……为什么?
杨依兰: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为我凌儿送命的存在
梧枝:我们与夫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害我们?小少爷的死又不是我们做的,你不去杀害死小少爷的凶手,为什么要杀我们?
杨依兰:我也不想对你们下手,只怪你们命薄,下辈子投生好人家,我在补偿你们吧!
梧枝:夫人,莫非当初招我们进来?只是,为小少爷复活而做准备?
杨依兰:孩子,本夫人已经对你们够好的了,乖乖听话,我保证会把你们埋葬在一起,让你们泉下做一家人。
梧枝:不要……呜呜……夫人,求你放过我吧!
杨依兰:死性不改,既然如此,那别怪我不客气!
梧枝:夫……人……
夫人杀梧枝的时候,正巧被合欢看到,她吓得屁滚尿流的躲进了衣柜。
赵画师怕夫人找到合欢,打乱他的计划,故意把合欢藏起来。
合欢:夫人!啊,赵画师,夫人为什么会残杀我的兄弟姐妹?
赵丹清:夫人伤心过度,需要五行之魂,来复活她的孩子。
合欢:复活?人怎么可能复活?
赵丹清:对啊,所以我是骗她的,哈哈哈……
合欢: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赵丹清:为什么?哈哈哈……十年前,殷宏滥杀无辜,我亲眼目睹,我的父亲是如何死在他的刀下,你们人人都敬重他,奉承他,只有我知道,他是有多么人面兽心!
合欢:你想为父报仇,所以诓骗夫人为你办事?你让夫人害死我们兄妹几个,你好可怕,借用人心伤害无辜!
赵丹清:闭嘴!无知小儿,殷府才多少人命?你可知,殷宏滥杀无辜当时,可是死了上千人!区区几条人命而已,不足挂齿!
合欢:赵画师,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赵丹清:殷宏,必须死!
合欢:大家,都是无辜的……(被掐死)
赵丹清:十年了,如今成功就在眼前,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断我的计划。谁也别想!你和殷宏都属火命,只要夫人找不到你,迟早会对他下手,你活着只会坏我事!我也要让他尝尝我当年之痛,死在至亲之人的手里面,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赵画师偷偷埋葬了合欢,并告知夫人合欢已经逃走了。
杨依兰:什么?合欢不见了?没有火命,我的凌儿怎么办?
赵丹清: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老爷,也是火命?不如……
杨依兰: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了吗?
赵丹清:夫人,时辰将至,请尽早定夺!
殷凌:娘亲……
杨依兰:也罢,是他先抛弃我们母子的,我不能让凌儿失望。
戏班孩子魂魄在殷府游荡,可见到是夫人后,却害怕的不敢上前,只有去找老爷算账。
老爷被四鬼缠上,还好他有金刚杵,可灭邪斩鬼,这才安然无事。可是,却还是碰见了夫人。
杨依兰:若非有人相告,我竟不知是你下的狠手。还我凌儿,还我凌儿!
殷宏:夫人,那孩子胎死腹中,根本就没有活过啊,我那是为了保全你!
杨依兰:住嘴!是你,听信府中谗言;是你,抛弃我们母子二人;是你,害死我的凌儿!也是你,让我郁郁而终!
殷宏:凌儿也是我的骨肉,他若可活,我又怎会……
杨依兰:住口!你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当年之事,多少无辜百姓惨死你的刀下;我母子二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殷宏:血染顶戴华袍,负多少天下生灵,当年之战,若有报应,希望让我独自承担,不要累及我妻儿
杨依兰:汝既无情,吾亦何念,取汝之心,换我凌儿,重生!
殷宏:愿我魂归天,换苍生明月
获取老爷心脏后,夫人便开始了复活殷凌的祭祀法事,然而却失败了。
杨依兰:怎么会这样?凌儿,我的凌儿,你醒醒,看看娘亲……我已经集齐了五行之魂,为什么还会失败?为什么!
杨依兰:难道,赵先生一直以来都是骗我的吗?
杨依兰: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殷凌:娘亲……哈哈……娘亲……哈哈……
杨依兰:凌儿……我的凌儿……
杨依兰:滔天罪业,已铸成,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
殷夫人计划失败,只能在殷府里游荡;赵画师在离开殷府的时候,摸索下居然发现了赵军师的牌位,以及那封写给殷宏的信。
赵丹清:殷府为什么会供奉我父亲的牌位?这信又是……
赵丹清:这是,父亲的笔迹!
赵军师:我是殷将军的军师,由于兵粮丸的配方出现了问题,使人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甚至自相残杀,危及到无辜百姓,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赵军师:如今手握兵权的李将军已身亡,我的身体也遭药物侵蚀大半,自身难保,无法控制局势;恳请殷将军,带领火枪队,三日后进村,将他们彻底剿灭!
赵丹清:为什么?父亲?为什么真相是这个样子?
杨依兰:原来……
赵丹清:是我策划这一切,流言?药方,皆因我而起。
杨依兰:致幻?不,凌儿的声音不是幻觉,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呜呜……
杨依兰:原来我们都是被仇恨驱使的人心,都是被命运束缚的奴隶
赵丹清:是我!是我利用了你,蒙骗了丁香,害了那五个孩子和殷老爷!这么多的人,都因我而……
赵丹清:这份罪孽,重到我一生都还不清了
杨依兰:老爷待我极好,可我都做了什么?
杨依兰:老爷一人,默默抗下所有的罪孽和愧疚,而我,却对他刀剑相向!九泉之下,我又该如何面对他?呜呜呜……
赵丹清:仇恨,使我蒙蔽了真相,殷夫人,请你给我个了断,让我赎罪吧!
杨依兰:错事已成,人走茶凉,我如今杀你,又有何用?
赵丹清:既然如此,从此皈依我佛,偿还孽债!
说完,他便出家了,只独留殷夫人在殷府游荡
方丈:施主,可看破红尘?
赵丹清:无非红尘,戴罪净身;罪起于我,应终于我,以我苦行,度余生;不度贫僧,度……众……生……
剃发前,他唯一对不起的除了夫人,还有丁香吧!
丁香:赵画师,你的画真漂亮,把夫人的一颦一笑都画进去了
赵丹清:多谢丁香姑娘夸奖,略微小事而已
丁香:赵画师,我喜欢你,你可喜欢我?
赵丹清:在下只是一介画匠,怕担不起姑娘一生幸福,恐怕……
丁香:赵画师,快走,快……走……
赵丹清:丁香姑娘,丁香姑娘……
那个傻丫头,爱他胜过爱他自己,可他最终还是负了她
赵丹清: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殷府已破败不成样子,晚上还能从里面听见阵阵鬼哭狼嚎,极为阴森。
殷夫人回想之前,她教训奴才的时候,他们说过的一些话
陈妈:从小到大,老爷就如我亲生儿子一样,我哺乳他长大,教他念书习字,可最后却毁在你的手里;是你,毁了老爷,毁了整个殷家!
杨依兰:从我嫁进来,你就各种不服,故意使绊子刁难我手下的丫鬟,最后还杀死她来嫁祸于我,你以为这些事我不知情吗?
陈妈:是我做的又如何!那小贱蹄子就该死,跟着你这个狐媚贱人一样风骚,竟还敢和一个画匠厮混;若不是老爷护着你,我早就处理了你!
杨依兰:在我安胎药放过量朱砂,导致我腹痛难产,差点命丧黄泉;又害死我的丫鬟借府里流言之事诬陷于我,若不是看在你是老爷乳娘的份上,你以为你还活的到今天?
陈妈:哈哈哈……一介下三滥的毒妇,就凭你也配进殷家大门,我呸!
杨依兰:既然你这张嘴这么喋喋不休,那我只能让你永远闭嘴!这柜门是我精心所制,把你关进去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里面可是你曾经想尽办法给我的毒雾,如今你自食其果,怪不得我!
陈妈:贱妇,你敢这样对我!老爷知道了,定不会轻饶你!贱妇,就算化为厉鬼,我也要与你斗到至死方休……
杨依兰:你太聒噪了!
陈妈:贱妇……你你怎敢这样对我……你……你不得……好……死……
就这样,陈妈最终被活活闷死在柜门里,再也没有嘈杂的辱骂声。
解决了陈妈,殷夫人便找到了下一个目标。
茗儿:夫人,你的样子好可怕,你,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杨依兰:茗儿乖,我来讨要一件东西
茗儿:夫人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茗儿有的,我一定给
杨依兰:那,我想要你的命呢?
茗儿:什么?夫人怕不是在逗我?茗儿的命能值几个钱?不要拿茗儿寻开心了。
杨依兰:你不是说,只要你有的,你都给我吗?怎么?想反悔了?
茗儿:夫人,你要做什么?别过来……不要……不要……
杨依兰:别怕,痛一下而已,别跑啊
茗儿:丁香姐姐,夫人……夫人疯了
丁香:夫人,茗儿无辜,还请夫人放过他吧
杨依兰:贱婢,你敢拦我?
丁香:夫人,茗儿与小少爷的死无关,还请你放过他,奴婢求求你了!
杨依兰:我的凌儿已死,我要这殷府的人,都给我儿子陪葬,哈哈哈……
杨依兰:茗儿,你在哪,我来找你了……哈哈哈……
茗儿:夫人,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杨依兰:别怪我,怪只怪你身在殷府,生在殷宅,死也要陪着我!
茗儿:啊……夫人疯了……老爷……夫人……疯……了……
不明情况的茗儿,最终被夫人扯下一条胳膊,失血过多而亡
下一个,柳先生
柳先生:趁现在夫人疯迷,我得赶紧跑路,还好这些年在殷府的吃穿用度,攒下来了不少,够下半辈子花了
杨依兰:柳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啊!可否带我一个?
柳先生:夫……夫人?
杨依兰:柳先生,你这是准备逃之夭夭?
柳先生:呃……我……
杨依兰:柳先生,殷府的八卦你知道不少,可不能走!
柳先生:府中之事,我只字不知,与我何干?与我何干啊!
杨依兰:你只字不知?哈哈哈……若真只字不知,又何必逃离殷府?我看,你是找死!
柳先生: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小的保证离开殷府后,对外只字不提;我一把年纪了,还想养老呢!
杨依兰:只字不提?我凭什么相信你?今天把命留在这,来日便不会有人知道殷家,究竟发生了何事!
柳先生:既然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那老夫跟你拼了!
杨依兰:跳梁小丑,也敢与我为敌!
一个唱片飞向柳先生脖子,人首分离,一命呜呼
此事正好被路过的王勇看了个正着
王勇:夫人,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
杨依兰: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都是被你们逼的!
王勇:夫人,此话怎讲?
杨依兰:府里流言,你可知一二?
王勇:略知一二,夫人自己不检点,还指望下属对你尊重?
杨依兰:我不检点?呵,真是可笑!
王勇:老爷一生为官清廉,竟毁在你的手里,你与画匠同流合污,给老爷戴绿帽子,你的孩子自然不可以留!
杨依兰:自我踏入这殷宅以来,你们表面奉承,背地里却耍各种阴谋诡计;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是你们该死,竟打起了我腹中胎儿的主意,还敢污蔑我和老爷!勾结柳先生,伙同陈妈,将我腹中孩子欲除之后快!
杨依兰:丧子之仇,你让我如何不恨!
王勇:生是一条好汉,坦坦荡荡,不像夫人这般不守妇道,可怜我家老爷……
杨依兰:你守妇道?我嫁进这个家十几年,从未对你们打骂,即便有不爽也不敢扫了老爷的脸面;我好不容易遇喜,天降麟儿,本是光耀殷家门楣;被你们东一个的流言,西一个的药方,给活活毒死!此仇不报,我不配为母!
王勇:我从未想跟夫人作对,只是夫人其身不正,才会致使你这孩子胎死腹中,报应啊!夫人,难道不知,天有神灵,天降神罚吗?
杨依兰: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的凌儿,我要让你自己杀自己,哈哈哈……
说罢,便附身护院王勇,用王勇自身随带的佩刀自尽而亡。
王勇:我虽死,不悔……
解决了王勇,便只剩下管家了
殷管家:夫人饶命,一切都是陈妈和王勇的阴谋,与我无关啊!
杨依兰: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就这么快不打自招了?
殷管家:夫人,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杨依兰:我肚子里那些毒虫,是你饲养的吧?
殷管家: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夫人恕罪,请夫人恕罪!
杨依兰:你确实该死!所以,我把你曾经留在我肚子里的那些毒虫,给你带来了。
殷管家:不,不要,我不想死……
杨依兰:由不得你!好好尝尝,我曾经被毒虫撕咬的痛不欲生的滋味吧!哈哈哈……
殷管家:不,不……不要……呃……啊……
就这样,毒虫全部灌在管家嘴里,万虫钻心而亡
回忆结束,另一副回忆开启
珍珠:夫人,你看我给你织的小鹿好看吗?
杨依兰:好看……(哭腔)
合欢:夫人,我自己做的汤圆,不知道咸淡如何,不知可否请夫人且尝一口?
杨依兰:好……
梧枝:夫人,茗儿又偷吃老爷给你的糖果,你说他该不该打?
茗儿:夫人,我知错了,求你不要打我!
珍珠:夫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必须小惩大诫!
龙胆:夫人,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让我为你唱一曲如何?
金盏:夫人,我也一起,且看我和龙胆二人搭戏
一幕幕的回忆,涌上心头,瞬间感觉那些孩子就在自己眼前
杨依兰:孩子们,我想你们了……我错了……你们能原谅我吗?
不知何时,戏班的孩子鬼魂一个个出现
珍珠:夫人别哭,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合欢:就是,那些都是赵画师的阴谋
梧枝:赵画师太可恶,居然利用夫人
金盏:夫人,别哭,我们不会怪你的
龙胆:夫人,我们给你唱最后的刀马旦吧!
最后,随着孩子灵魂消散,夫人幡然醒悟
杨依兰:若有来生,我定护你们周全
杨依兰:若有来生,定不负卿
如梦如幻间,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少年稚气的殷宏
殷宏:(少年)你可愿与我结发为夫妻?
杨依兰:结发……夫妻……唇齿……相依……不论……生死……不问……归期……
杨依兰:老爷……妾身知错了……呜呜……
又过去数百年,殷夫人终于等来了殷老爷和她未出世的儿子
殷宏:夫人,我们回家
殷凌:娘亲,回家咯!
杨依兰:是,梦吗?
杨依兰:是缘?是怨?爱恨情仇遁魔道,是因我而入轮回,滔天罪业已铸成,我愿散尽百年修为,赎累世孽债!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