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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心社出品
民国普本《她比烟花寂寞》
00:12 脚步声,远处隐约的爵士乐,开门声
( 后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陈曼丽坐在镜前,程世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陈曼丽:(没有回头,从镜子里看着他)白玫瑰……你以前从来不送花的,程先生……
程世安:以前,你也不是百乐门的曼丽小姐啊。
陈曼丽:(转过头,笑了一下)进来吧。把门关上。
00:36 关门声
程世安:(把花放在梳妆台上)你瘦了。
陈曼丽:三个月没见,第一句就说我瘦了。程先生,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气色的吧?
程世安:曼丽小姐果然聪慧过人……
陈曼丽:那……就是来杀我的咯!
(沉默……)
程世安:(从西装内兜摸出一张照片,放在梳妆台上)三个月前,我们在沪西的秘密联络站被76号端了。六个同志被捕,三个当场牺牲。情报是从你这条线出去的……只有你……知道联络站的位置!
陈曼丽:(拿起照片,声音有点抖)这是赵大姐。旁边这个是老周……(忽然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三个当场牺牲,是哪三个?
程世安:赵婉如,周海生,张明诚!(停顿)赵婉如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她女儿的照片,那孩子才四岁。
陈曼丽:唉!还有张明诚……(略哽咽)他怎么……他还欠我一块洋钿(áng-di)。上次一起吃饭,他没带钱包……
程世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在用力)曼丽!你为什么要叛变?
陈曼丽:世安,你既然来了,想必已经查清楚了。那你告诉我,我叛变的理由是什么?金钱?权力?还是我怕死?
程世安:我不知道!所以我来问你!
陈曼丽:(轻轻把手抽出来)你还有多久?
程世安:什么意思?
陈曼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军统给你的密令,应该是“确认叛变,立即锄奸”!所以你来百乐门……是来确认的,还是来执行的?如果是来确认的,我告诉你答案,是我!如果是来执行的……(她看着他,眼神平静)你现在就可以动手。
( 长久的对视)
程世安:你变了,以前的陈曼丽不会说这种话。
陈曼丽:以前的陈曼丽也不会把六个同志送进76号。(她转回去,对着镜子描眉,手很稳)今晚是我最后一次在百乐门登台,你来早了程先生,不过你可以看完了再动手。就当……就当是最后一回。
03:20 脚步声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下了)
陈曼丽:(低声,只有他能听到)等会儿在舞池里……不管看到什么,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动!不要掏枪!钱人龙的人至少三个,分散在舞池四周,你一动,我们就都完了!钱人龙其实一早就认出你,故意按着手下不动,想放长线,钓出上海站剩余联络点,我们现在都在他的圈套里。
03:57 开门 她走向走廊那头,音乐变大
( 百乐门舞池。程世安坐在角落的散座上。陈曼丽在舞池中央,正和一位客人跳完一支舞。钱人龙从包厢里走出来。)
00:06 脚步声,以下再无音效
钱人龙:(鼓着掌走过来)曼丽小姐跳得太好了!整个百乐门,就数你的华尔兹最地道。
陈曼丽:(微微欠身)钱主任谬赞了,今晚怎么有空来这里?
钱人龙:哦,有公事路过,顺道来看看你!(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程世安)那位先生……以前从没见过,你朋友?
陈曼丽:(没有朝那边看)客人罢了!你知道,百乐门每晚都有新面孔的。
钱人龙:哦?是么?(推了推金丝眼镜,阴沉)那束白玫瑰也是他送的吧?倒是有心啊。白玫瑰——这花在东京,可是放在墓碑前头的……
陈曼丽:(淡定笑笑)呵呵,看来钱主任对日本花道也有研究?
钱人龙:我哪懂什么花道!不过是做了这几年机要,养成了一个破毛病(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皮笑肉不笑)看到任何东西,都想查查它的来路……花也好,人也好……(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曼丽小姐,上回托你打听的事——那位做西药进口的沈先生,最近有没有来百乐门呢?
陈曼丽:来过一次……上星期三……带了个女伴,跳了三支舞就走了。
钱人龙:都说了什么?
陈曼丽:没跟我说什么,他和那位女士坐在角落,我过去敬了一杯酒,寒暄了几句,他说最近生意不好做……码头被日本人封了两回,货进不来。
钱人龙:(若有所思)哦?码头被封……?(忽然笑了一下)行!曼丽小姐辛苦!下回他再来,想法子多聊几句,尤其是问问他,走的是哪个码头,是苏州河那边,还是十六铺那边。
陈曼丽:好!我尽力……
钱人龙:(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哦!对了!曼丽小姐,方才我说的那束白玫瑰(他没回头,声音忽然冷了)送花的那个人,我瞧着面熟,好像在军统的名单上见过!曼丽小姐,你说……我要不要请他去我那里坐坐,喝杯茶?
( 陈曼丽的手在旗袍裙摆上攥紧了,但脸上仍然在笑。)
陈曼丽:钱主任,那人只是个送花的客人,您要是这样在百乐门随便抓人,往后谁还敢来给我送花?你让我在百乐门还怎么混下去?
钱人龙:(转过身,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说得好!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伸手轻轻拍了拍曼丽的肩)不过曼丽小姐,记住,你的面子,也是有限度的!月底之前,我想知道沈先生在哪个码头。你晓得的,我的耐心……一向不太好。
(舞池中几对客人在旋转。程世安站起身,穿过几张散座,径直走到陈曼丽面前。)
00:06 脚步声
程世安:(微微欠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能听见)这位小姐,赏脸跳支舞吗?
陈曼丽:(怔了一瞬,随即笑了,她知道他在演戏,但笑得真心)好啊,很荣幸!
00:19 起身,两人脚步声
( 她把手放在他掌中,他握紧,两人滑入舞池。灯光暗了一档,音乐包裹住他们)
程世安:(在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嘴唇几乎不动)钱人龙的人在哪个方位?
陈曼丽:(同样低声,脸靠在他肩上,像在亲昵耳语)吧台旁边一个,大门左侧一个,二楼包厢栏杆那儿还有一个,三个都在看我们。
程世安:那就让他们看。我跟心仪的人说悄悄话……很正常。
(再跳一会)
00:53 两人旋转了一圈。陈曼丽的旗袍下摆甩出一个弧度。
陈曼丽:(低声)你胆子太大了。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姓钱的,在二楼看了你一眼。
程世安:我知道。所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让我远远看着。(停顿)你的确是瘦了,现在搂着你,腰细了一圈。
陈曼丽:(笑了一下,声音更低)世安,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程世安:南京,金陵女大的募捐演出。你唱了一首《松花江上》,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台下有个女生哭了。你从台上走下来,抱了她一下。我就是在那个瞬间决定,我要招募这个人。
陈曼丽:那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程世安:(沉默了一下)我说……"陈小姐,你愿意为这个国家做更多的事吗?"
陈曼丽:(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声音发涩)那时候我十九岁。刚从东京回来不到一年。我爹在神户给人剃了一辈子头,攒了钱供我念书,结果战争一爆发,全没了。回到上海的时候,兜里只有三块大洋。(她收紧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然后你出现了。你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是因为你问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程世安:(声音压着)那你现在后悔吗?
陈曼丽:我……
(两人又转了几圈。陈曼丽把头抬起来,对着便衣笑了一下,像是一个沉浸在舞曲中的女人无意中的媚眼,便衣移开了目光。)
03:11 歌词:何日君再来……衣服摩擦声
程世安:(重新把她拉近,低声)联络站的事……是怎么发生的。
陈曼丽:(声音变得很轻)三个月前,钱人龙截获了一份军统密电,上面有我的代号。他从上海的日本宪兵队调了我在东京的档案——我爹在神户登记过良民证,上面有我的照片。他拿那张照片跟百乐门的宣传画比对,三天就锁定了我。
程世安:那为什么,你没有被抓进去?
陈曼丽:因为他不想抓我。他想利用我。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不均匀,但舞步没有乱)
陈曼丽:他把我叫到76号……不是审讯室,是他的办公室。他把一张名单推到我面前,上面是我在军统的所有联络人。他说,"陈小姐,这份名单我暂时不往上交。但你得帮我做几件事,很小的事,打听几个人的行踪,递几句话就行。"
程世安:(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你答应了?
陈曼丽:我一开始没答应。然后他把我带到了地下室。(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他让我看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被关在水牢里……
程世安:是谁?
陈曼丽:我没看清她的脸。但我听得到,她在忍痛哼着歌,《松花江上》。
程世安:(顿了一下)你应该想办法通知组织的,我们可以救你……
陈曼丽:(摇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来不及了,世安。钱人龙在我身边放了三个眼线,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都有人盯着。他给我的是一个笼子,笼子外面贴着“自由”两个字,但笼子的门从来没打开过。我只能编造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拖延时日……
( 两人放慢了旋转的速度,却没有松开手,他俩精湛的舞技赢来观众一阵喝彩,没有人察觉他们的窃窃私语)
05:43 观众掌声
程世安:(看着她,声音低哑)那今晚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陈曼丽:因为今晚是我最后一支舞。(她抬起眼,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钱人龙下午跟我说,月底之前,我再拿不到他要的情报,水牢里的人就没用了。而我……已经没有情报可以给他了。所以今晚过后,他也不会再需要我了。
程世安:(猛然握紧她的手)我带你走!现在!
陈曼丽:(眼神一紧,压低声音)走不了了。马路对面至少三个便衣。钱人龙今晚故意放你进百乐门,就是想借你挖出上海站剩下的联络人。你带我走出这扇门,正好省了他的事,一并抓了。
程世安:那,就一起死!
陈曼丽:(看着他,眼眶终于红了,她借着旋转的惯性贴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世安,你刚才问我,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我记得!全记得!你说你的名字叫程世安,你问我“愿不愿意为这个国家做更多的事”……我说愿意。到现在——我还是愿意!
陈曼丽:(松开他的手,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一些,但每个字都是说给他听的)所以,不要死在这里。你的命比我值钱。你活着,还能做更多的事。
程世安:(握她手,低声)那你让我怎么办?
(沉默,舞曲停了,全场灯光暗了下去……)
07:40 观众再次掌声
陈曼丽:(接着短暂的黑暗,飞快地从手包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世安西装的内兜里——一枚小巧的勃朗宁手枪)这把枪是你两年前给我的。你说,“如果有一天落到敌人手里,你知道该怎么做。”我一直藏在手包夹层,没被特务发现,如今,还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程世安:你……(摸到了西装里里面的枪,一瞬间愣住了。)
陈曼丽:(轻轻抽回手,笑了一下,像在跟客人道别,声音正常)跳完了,谢谢程先生!您跳的可真好!(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很轻很轻,只有他听得到)等一会儿——后巷见!
程世安:(同样轻的声音)嗯!
陈曼丽:记住,不要打偏!
00:00 灯光聚依次打开,人们欢呼声
(陈曼丽站在舞池中央的光圈里)
陈曼丽:(电话音)诸位,今晚曼丽在百乐门唱最后一首歌。这首歌——送给一个不在场的人。
00:15 《夜上海》前奏响起
陈曼丽:(边跳边唱,CV可以一起唱)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乐声响……歌舞升平……
(她在舞池中央边舞边唱,灯光把她曼妙的身姿影射在地上)
陈曼丽: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
01:00 音乐变小
陈曼丽:(OS)这一支舞,我欠了你两年。现在补上,虽然晚了点……人们都说,女人的命,比烟花短,以前我不信。现在……好像也没办法不信了。
01:19 转场。后门铁门被推开。夜色中,偶尔的猫叫。脚步声后入
( 百乐门后巷,路灯昏黄。程世安靠在墙上,手里攥着那把勃朗宁。陈曼丽从门里走出来,拎着高跟舞鞋,穿着一双平底布鞋。)
陈曼丽:(笑了一下)我把舞鞋换了,穿高跟鞋跑不快,虽然……我也不打算跑。
程世安:(声音沙哑)曼丽,我下不了手……
陈曼丽:世安……你必须下得了手!姓钱的人天亮之前就会带我走,到了76号的地下室——电椅、老虎凳、辣椒水、拔指甲……你比我清楚,他们有多少种办法让人开口。我撑不住的,水牢都撑不住,审讯室更撑不住。到时候我供出的人……不止你一个,整个上海站都得陪葬!
程世安:我把你带走,我们去香港,去重庆……
陈曼丽:(摇头)不,火车站的便衣比旅客还多,码头每条船都有76号的人。世安,没时间了。我们都没时间了。(她走近他,伸手抚了一下他的脸)你下不了手,换我来!
(她从他手里拿回那把勃朗宁。他本能地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陈曼丽:(低声)世安——再抱我一下,好吗?
03:03 衣服摩擦声
( 程世安没有说话,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陈曼丽的脸埋在他肩头,手紧紧地攥着他西装的后襟。)
程世安:曼丽……
陈曼丽:(在他耳边,声音发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不是被钱人龙盯上,而是那天在南京,你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应该说不愿意的,这样你就不会来了。
程世安:那我也一样会来,换另一个方式,换另一个身份。
陈曼丽:(含泪笑着,泪蹭在他西装上)那你要早点来。下辈子,一定要早些找到我,我要好好陪着你,安安稳稳的!
程世安:(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声音哑了)好!下辈子——我第一个到!
(多抱一会)
04:17 衣物摩擦声,脚步声
(曼丽猛地从世安怀里挣脱开,退后几步)
注意情绪,不要急,快了的话拖一下B
陈曼丽:程世安,你听着,今晚,你问我会不会后悔,我现在告诉你——(笑着,眼角有泪)我不后悔,一辈子都不后悔!
(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枪抵在自己的胸口。)
陈曼丽:你转过去,不要看!
程世安:(没有转身,盯着她)我不……
陈曼丽:(哽咽)那你,把眼睛闭上。
程世安:我不……(停顿)我要是闭了——这辈子最后一眼看到的,就不是你了。
陈曼丽:那至少……(声音软了下来)你跟我说点什么,说什么都好。
程世安:(声音在发抖)陈曼丽,你不是叛徒!赵婉如、周海生、张明诚——这三条命,不记在你头上,记在姓钱的头上,记在……这场战争头上!
陈曼丽:(轻声)谢谢你,世安!(顿了一下,声音极轻)南京的募捐演出……你要替我去听……
05:37 一声枪响,曼丽倒下。
( 一阵夜风吹过,世安弯下腰,从她手边捡起那把勃朗宁和两只舞鞋。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弄堂尽头)
(三天后。钱人龙的办公室。)
00:00 留声机里传来歌声,电报机滴滴答答,纸张翻动的声音,入词
钱人龙:(翻着桌上的报告,语气平淡)陈曼丽的案子,你打算怎么写?
属下:(画外音)现场只找到一具尸体,陈曼丽本人。弹道分析……勃朗宁手枪,军统常用型号。目前判断是军统锄奸行动,凶手身份正在排查。
钱人龙:排查什么?不用排查了!
属下:钱主任……
钱人龙:陈曼丽是军统的人,这颗子弹也是军统打的。内讧,内斗……就这么结案! 报告写短一点,不要节外生枝。
属下:可外面报纸已经登了……百乐门舞女陈曼丽遭枪击身亡。有几家报纸在猜,是不是日本人动的手……说她之前拒绝跟日本军官跳舞。
钱人龙:(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就让他们猜,越乱越好!
属下:是!
01:10 关门声。
(钱人龙拿起桌上陈曼丽的相框,看了一眼。放回去,扣在桌上。)
钱人龙:可惜了……你本来不用死的,红颜薄命啊!
01:25 转场音效,火车汽笛,站台人声嘈杂
( 三年后……上海火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程世安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手里提着一只旧皮箱。他站在月台边上,等着去南京的火车。一个报童从他身边跑过……)
报童:(吆喝)申报……申报……今日头条……百乐门重新开业!申报……
程世安:欸!小鬼,给我来一份!
程世安:(OS)百乐门修缮竣工,明日恢复营业。昔日名角陈曼丽旧照,仍悬于舞池长廊,以供追思。唉……三年了……我好想你!
02:08 火车进站,蒸汽弥漫。
程世安:(OS)曼丽,我今天要去南京了,金陵女大今年又要搞募捐演出了。我去看看……看有没有一个姑娘,站在台上唱《松花江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皮箱上的舞鞋)
程世安:(轻声)咱们走吧……
02:28 脚步声
( 他弯腰提起皮箱,皮箱的提手上挂着一只舞鞋,鞋面已经磨得发白。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留声机放《夜上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风里夹着的一声叹息。)
……
陈曼丽(?—1940年2月25日),中国近代舞女,安徽芜湖人,早年随父母旅居日本,1937年因抗战爆发返沪,后进入百乐门舞厅从业,凭修长身姿与京剧才艺成为当红舞女。1940年2月25日深夜在百乐门遭枪击身亡,其死因存多重争议:一称因拒绝为日本军官伴舞遭日军暗杀;另有指其疑似军统人员,受汪伪特工总部报复……案件至今未破,成为上海滩历史悬案(资料源自Baidu)。
本剧情根据百乐门陈曼丽悬案改编,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代入历史史实,如有雷同,实属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