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9/长生阁 麻豆/长生阁 程西泽
感谢陌生姐姐陪我录尺寸音 感谢本名提供者:刘哄哄
报幕欢迎收听由野风春火出品无性别治愈双普
——《乱续·序》
——编剧:月上逢
降:你说的就对?
蛰:我觉得我说得对。
降:那也够了。
蛰:........
降:我改变不了你。
蛰:还有呢。
降:自己。
蛰:简单些。
降:所有。
蛰:比如?
降:比如我讨厌你。
蛰:我知道,但你还是做了。
降:比如你听不懂我说什么。
蛰:但我听了。
降:会有一天世界丧失欲望吗?
蛰:世界?
降:或许这么说不对吧,但我想这么说。
蛰:你觉得你说得对?
降:我觉得我说得对。
蛰:这就够了。
降:(轻笑)
蛰:谢谢。
降:嗯?
蛰:为我笑了。
降:很好看?
蛰:(沉默)
降:(逼近)你喜欢是吗?
蛰:(沉默)
降:肤浅........
蛰:你觉得是就是了。
降:你想做什么?
蛰:你知道吗?
降:我知道的。
蛰:那你准备好了吗?
降:(吐一口气出来)准备好了。
蛰:准备好了?
降:嗯。
蛰:我有点紧张。
降: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蛰:是。但不完全。
降:因为我并不称得上自愿?
蛰:嗯.....差不多吧。
降: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
蛰:应该没人能了解你吧,就算你自己。
降:那如果我说....我 想.......
蛰:(不等说完 压上去)我知道了。
雷/吻(4分24)
蛰:(调戏)我很开心
降:我感受到了。
蛰:还会再见吗?
降:应该不会。
蛰:嗯,我觉得会。你会再想起我。
降:那对我来说还真是......很灾难啊。
蛰:那我走了?
降:嗯。
蛰:要抱一下吗?
降:嗯。
(轻轻拥抱一下吧)
蛰:我的肩膀湿了。
降:你希望是什么?
蛰:口水。
降:(笑出来/抬起头/对视一会)要让你失望了。
蛰:(看着她/被拽进情绪里)好可怜。甚至让我开始难过了。
降:好了,该死的温情结束了。
蛰:明天我还会再来。
降:明天再说。
蛰:总会有明天的,不是吗?
降:那就有了明天再说。
蛰:再见。
降:......
降:(os)如果世界只有一个颜色就好了,那样就会像她一样吧。蛰是我见过最好理解的人,她的世界只剩下无边的欲望,纯粹到欲望变的纯洁,变的让我不舍得拒绝。
降:出来。
蛰:你怎么知道?
降:为什么不走。
蛰:别哭了。
降:你很喜欢是吗?
蛰:什么。
降:喜欢靠近痛苦的人。
蛰:........并没有,你认为我会是什么样的人?你看到的这样吗。
降:.......我不知道。
蛰:你为什么哭。
降:我不知道。
蛰:你看我的时候,不是情欲。
降:那是什么?
蛰:羡慕。
降:可能是吧。
蛰:你问我是不是喜欢靠近痛苦的人,可能是因为我觉得痛苦不是坏事,它让人真实。你知道吗,你哭的时候,很美。比你那时候还要美。
降:........你让我很意外。
蛰:你是不是害怕我?
降:怕?
蛰:我感觉是的。你怕我让你看清自己,你太复杂了,但其实你想要的很简单对吗?
降:我想要什么?
蛰:你想做一个被爱的人。
降:走吧。
蛰:我不想走。
降:抱。
蛰:不抱。
降:为什么。
蛰: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什么时候再抱。
降:.....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人类的虚伪。我讨厌分辨善恶,思考每个人藏在背后的自己。为什么大家不可以互相坦诚一些,真诚一些。
蛰:所以真诚可贵啊。
降:.......
蛰:所以世界会有秩序。
降:秩序?
蛰:嗯,秩序。你讨厌虚伪,可秩序本身就是最大的虚伪。它让我们排队、微笑、把恨说成爱。
降:所以你打破它。
蛰:我打破它,才能触到你的眼泪。
降:(低声)你不怕吗?
蛰:怕什么?
降:怕所有秩序崩塌之后,露出来的不是真实,是更深的空。
蛰:这就不知道了。
降:世界没有欲望的那天,雨还会下吗?
蛰:会。但它不再是雨。它会变成别的什么。
降:比如?
蛰:什么都行吧。你的眼泪,不是因为痛苦。
降:那是因为什么?
蛰:是因为你看见我了。
(沉默像一扇被推开又停住的门)
降:明天,如果明天还有雨。
蛰:我就来。
降:如果明天没有雨呢?
蛰:那你就变成雨。我会找到你。
降:你找得到吗?
蛰:我闻得到你。
降:........再湿冷的地方也能长出东西。
蛰:比如?
降:你。
蛰:那我是什么?
降:我在想,天亮以后,你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蛰:不会。我只会变成更饿的人。
降:饿?
蛰:对你。
降:(轻轻吸气)其实我不需要秩序。
蛰:你只需要一个人站在你身边陪你讨厌一切。
降:包括你吗?
蛰:包括我(轻笑)尤其是我。
降:你明天还来吗?
蛰:来,除非世界真的失去欲望。
降:如果失去呢?
蛰:那我就变成欲望本身,重新教你想要。
降:教不会怎么办?
蛰:不会的。你已经想要了。
降:(os)她说得对,我想要的很简单,我只是不敢要。她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雨,把我心里的灰尘都浇透了,然后指给我看说:
蛰:你也会发芽。
降:疼过就算活过吗?
蛰:不算,但算开始。
雷
降:天真的亮了。
蛰:亮就亮吧,光又杀不死人。
降:但光会让我看清你。
蛰:看清我不好吗?
降:看清了,你就变成具体的了,具体的都会失去。
蛰:那你就把我当成雨,雨永远没有形状。
降:可雨会停。
蛰:会再来。
降:你走了呢?
蛰:我走了,天也在,风也在。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水汽也是我。
降:我做过一场梦,是你蹲在一场大雨里,捡石头。
蛰:然后呢?
降:然后你把最暗的那颗递给我,说这是世界的核。
蛰:你接了吗?
降:没有。
蛰:为什么?
降:我怕那是你的心脏。
蛰:我出不来了,我会溺死在你的情绪里。
降:那你要走吗?
蛰:雨天为什么会有鸟?
降:雨天也会有鸟。
蛰:月亮真美啊,我们出去走走吧。
降:天亮了,为什么会有月亮。
蛰:天亮了也会有月亮。
降:(很轻的重复)天亮了也会有月亮。
蛰:对,它就在那儿,太阳出来也盖不住它。
降:我怎么看不见。
蛰:因为你总低头,你很少抬头。
降:抬头会看见不想看的东西。
蛰:比如?
降:比如天,比如天后面的东西。
蛰:天后面还是天,没什么可怕的。
降:你当然不怕,你是从雨里长出来的人。
蛰:那你是什么?从灰里?
降:我可能是从秩序里长出来的。
蛰:什么是秩序。
降:比如,站在哪里,什么时候笑,嘴角微笑的弧度是多少。
蛰:笑也要管理弧度吗?
降:哭也要管理眼泪和声音。
蛰:你的秩序真可怕。
降:我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不觉得那是秩序,只觉得自己天生就该那样。
蛰:天生?谁生下来会管理眼泪。
降:所以我才羡慕你,你的笑和哭都像野的,没有边界,也不怕越界。
蛰:越界会怎样?
降:会被当成异类。
蛰:你觉得我是吗?
降:没有。
蛰:为什么?
降:因为你正常了,就不是你了。
蛰:那你现在是你吗?你刚才说,秩序,那如果我现在让你随便哭呢?
降:哭不出来。
蛰:为什么?
降:因为天亮了,白天哭,不合时宜。
蛰:(点烟)有人接纳过你的思想吗?
降:没有。
蛰:为什么?
降:这个世界不在乎。
蛰:那他们在乎什么?
降:在乎长得好不好看,声音好不好听。学习成绩好不好,游戏打的好不好。会赚钱还是不会赚钱,养别人还是被别人养。头发长还是短,性格强还是弱。没人会想这些,也没人会和我谈论这些。
蛰:你在他们眼里病了。
降:嗯,医生给我开诊断书,朋友说我太闲了,有恶意的人觉得我立人设。
蛰:有一个词叫无病呻吟。
降:差不多吧,嗯。说我想得太多,做得太少。说真正的痛苦是吃不饱,是还不上贷,是医院里的账单。我这种,只是闲出来的毛病。
蛰:那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
降:可能是吧,但我的痛苦不是,因为我的确没饿过肚子。我的痛没有形状,没有证据,没有一张可以拍出来的X光片。
蛰:我见过真的你。
降:什么时候?
蛰:你第一次说会有一天世界丧失欲望吗?那时候你眼睛里有光,不是太阳给的,是你自己烧的。
降:那种光有什么用,照不亮什么,也烧不坏什么。
蛰:我没说它有用,我只是看见了,看见你还在想这些,还在问这些。你比那些说你无病呻吟的人,病得重。可你比他们活得真。
降:真能当饭吃吗?
蛰:不能。但能让人在夜里,听见自己还活着的声音。今天没有雨。
换B/11分35
降:嗯。
蛰:你也没有哭。
降:嗯。
蛰:那明天,如果什么都没有,你还想见我吗?
降:想。
蛰:为什么?
降:人死后会变成星星,那天空是横尸遍野吗?
蛰:那月色正美,我们出去看看吧。
降:(os)她总说自己是雨,是脏的,是从墓园里长出来的人。可她把我的手放在她掌心时,我忽然觉得,那里面有另一个世界,正缓缓地,不被秩序打扰地,发着芽。
她不再看着我的脸
她不愿看着我的脸
我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慢慢哭红了眼
彼此都心有不甘
碎碎念:其实,写所有作品的时候都没有下雨,我只是坐在这觉得自己快被秩序压扁了。写完之后没有松一口气,也没有完成的喜悦,只是它看着我,我看着它。
我喜欢写完东西之后反复阅读,再解析自己。其实我不讨厌这个世界,我不讨厌秩序。我讨厌的是虚伪的呼吸,是拙劣的心跳。会有一天世界丧失欲望吗,这是我最近每晚都要思考的问题。会吗?我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也没人告诉我,所以好像下雨了。
我最近在反思自己,我觉得我的欲望在无限扩张,扩张到我无法控制。它开始扭曲我的思想和三观,它开始让我的灵魂变得腐烂。但我不愿意承认我被欲望侵蚀了,我会摆脱它吗?我也不知道。这些都不重要,思考之后要继续穿上人皮,工作,生活。很好玩。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吧,就是一次简单的思维乱放和宣泄情绪。喵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