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友相聚在小酒馆。一边喝酒一边唠。
地点:小酒馆
服务员:欢迎光临。
男:想坐哪里?
女:我没什么要求,随你好了。
男:有安静一点的地方吗?
服务员:有的,两位可以看一下二楼窗边的包厢。
木质楼梯、脚步声、坐下
女:(环视周围)居然还能看风景,是个好位置。(笑)还是你懂我。你想喝点什么?
男:我记得你喜欢金汤力,先来杯金汤力试试水?
女:嗯哼,(转头)你好,我们要两杯金汤力,度数拉高。
服务员:好的,请稍等。
女:大忙人真难约啊,我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约你了。
男:我这不是好不容易过年回来一趟嘛,行程排的满了点,多见谅。这样今天的酒水算我的,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女:切,不差你这点酒钱。都是当牛马的人,况且你又在外地打拼,平日里哪有机会见面。
男: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大半年前吧。
女:准确来说是10个月,快1年了。老伙计,我们快1年没聚过了。
(沉默)
脚步声渐进
服务员:打扰一下,这是两位的金汤力,请慢用。
男:谢谢。
男:看着很不错,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女:(喝酒)清香爽口,酒不错。欸,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遇到烦心事了?
男:老弟现在事业上升期,烦呐。
女:得了吧。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家里在催你谈对象?
男:什么瞒不住你,这几天回家了各种催,我只能逃出来了。
女:你平时在外地还好,想想我,整日回家住。近一年来开始三天两头的催我。也介绍了几位他们满意的,可见了面,从心里不能接受。就算自我催眠,别挑了,去试试吧。总感觉过不去心理的坎。
男:你急什么,就你这童颜,再过个七八年也是好看的。
男:来来来,喝一个。
酒杯碰撞
女:(看了一会儿对方,轻笑几声)
男: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女: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一年级的小屁孩,现在已经成了一米八大高个的牛马。算不算是我看着你长大的呢?哈哈哈。
男:那按你的说法,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6岁认识,现在26岁。时间过得真快,20年都过去了。感觉上高中都还是昨天的事情。
女:说起来,高中的时候,四个人拼车上下学。我们两个每次往车上一坐就进入待机状态。另外两个人就一路上叭叭叭的唠。
男:我那时候睡着了就往边上倒,有时候就倒人身上去了。
女:诶诶诶,我可是当事人,几乎给你当了3年的靠枕。
男:到头来,那两个闹腾的高考成绩最好。
女:没办法,从小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不过至少有学上,有工作能干。知足吧。
男:高中的时候那个晚自习我可都是玩过来的。那时候跟前桌一个女孩子天天在聊天,知识没学进去多少,朋友交了挺多。
女:哦~那你们两个,聊出火花没?
男:明知故问。有没有你能不知道?
女:对了你还记得小薛和小顾吗,高中时候就谈着,他们两个下下个月要结婚了,还叫我去做伴娘来着,人生中第一次做伴娘。
男:这你可比不上我,我一哥们下个月就结婚,我是伴郎,比你早。
女:幼不幼稚。这有什么好比的。
男:(喝酒)对了,老汤有跟你联系过吗?他去年下半年就回来工作了。
女:回来了?上次聚会之后就没跟他联系过了。
男:本来也该把他叫出来的,但是他早就有约了,可惜了。
女:你喊上他也没用,这家伙从小就酒精过敏。你难道打算让他喝点然后继承他的车贷?
男:我算发现了,年龄无法限制你的想象力,你干脆去做编剧吧。等你有名气了,小弟就多仰仗您了。
女:借你吉言,等那时候你生个娃娃,我无偿培养他。
男:你说的啊,那我家子涵以后就劳烦老师多费心了。
女:哈哈哈,你这戏精附体的样子,太逗了。赶紧喝酒,冰要化没了。
男:有这么好笑吗。(喝酒)好冰。
女:再喝点呗,我要杯僵尸,你要什么。
男:一杯龙舌兰日出吧。
(听一会儿音乐)
放酒杯
女:刚刚来的路上,我经过了以前的小学,房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里面的人换了好几批吧。怪怀念的。
男:以前教我们的班主任应该已经退休了吧。读书的时候天天被她罚抄课文,手都写出茧子了。但我还是很喜欢她。
女:加一啊,小时候内向,她就总是鼓励我去参加各种活动挑战自己。这都多久没见过她了。
男:我想去看看母校,一起吗?
女:现在?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
男:一个字,去不去。
女:去,那还等什么啊,走走走。
男:我去扫一辆共享电驴载你去。
女:每次都要让我坐你后座,你上瘾了是吧,今天我自己骑。
男:行吧,那你骑慢点。
电瓶车、行驶风声、停车
女:到了,可惜大晚上的,里面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男:这几棵银杏树居然还在,以前因为淘气去爬这个树,还被老师批评过。
女:百年老树了,自然是供起来了。也算是一个特色了。
男:你看这个操场,以前人小,觉得操场真大啊,随便跑,随便闹。一下课我们几个就追来追去的。我记得有一次你脚滑摔了一跤,膝盖磨掉了一大块皮,我都被吓到了。
女:这你都记得?
男:你是因为追我才摔倒的。自然印象就比较深。当时心里可慌了。
女:没事儿,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从小我就爱跟男生混在一块玩。身上有点伤也正常。
男:那时候我们三人小组整天在一块。到后来毕业了也偶尔在一起玩。只是近两年奔波各地聚在一起的机会更少了。
女:欸,你说以后我们还能不能每年至少见一面。
男:一定,从小的玩伴说什么都不能断了联系的。我逢年过节也会回来的,到时候约就行。
女:(轻声)玩伴嘛……
男:你说什么?没听清。
女:哦,我说谁食言了谁是小狗,要请喝酒的。
男:行。不是来看母校的嘛,别盯着我啊。
女:谁盯着你了,是你太高挡着我视线了,让让。
男:是挺矮的,哈哈哈。
女:去你的。
男: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不用太感动。
女:行,那就老样子,幸苦你跑一趟了。
You just call out my name
你只要呼唤我的名字
And you know wherever I am
你知道不论我在何方
I'll come running to see you again
我都会赶过来看看你
Winter, spring, summer or fall
不论春夏秋冬
all you got to do is call
你只需要呼唤我
and I'll be there, yeah, yeah, yeah
我就会出现
男:人送到了,那我就走了,再见。
女:谢谢啦,回去路上注意安全。(目送离开)明年再见了,我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儿时日日相见的玩伴,不知何时起不再能轻易相见;青春懵懂时期的情感,渐渐被时间埋在了深处。回首看时发现最了解彼此的还是对方,最终只敢许下“一年一见”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