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

Early summer is Walden’s purest, quietest season,

夏初是瓦尔登最纯净、最宁静的时节

before the heat and noise of full summer come,

在盛夏的燥热喧嚣来临之前

when all things grow gently unseen.

万物悄然生长

· 梭罗 ·

开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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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盲开

—— 不 喜 欢 就 别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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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玩本愉快

尔：女，自由的，旅行者。

登：男，固执的，狩猎者。

篝火

<登回到木屋，脱掉外套，走到沙发前，坐下>

登：(靠近 轻轻环抱她)...

尔：(睁眼) 你回来啦。

登：是的，我回来了。

尔：今天想听什么故事？

登：瓦尔登湖的故事。

尔：梭罗的？

登：不是，你讲的。

尔：嗯...瓦尔登湖呢，是一片平静的湖水，天地融化在一起的避难所...

登：不是这个。

尔：(笑) 嗯，但我不会别的。

登：你骗人，你明明会的。

尔：好吧，那就，从一人一狼她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讲？

登：...好。

尔：(捏着他的发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里，也不再给你讲故事了。

登：我会跟着你走。

尔：去哪？

登：你去哪？

尔：不告诉你，也许在某个雨夜就走掉了，然后雨水会冲刷掉我的脚印。

登：没有如果，我不会让你走掉。

尔：(捏他的脸颊) 我要是想走，你是找不到我的。

登：(抱紧她) 那我就不放手。

尔：(笑) 外出狩猎的时候也不放手？

登：嗯，不放手。

尔：(笑) 好啦别这么紧，我不会消失的。

登：所以没有如果，对吗？

尔：...嗯，没有如果。

登：(看着她的眼睛) 我需要你。

尔：(轻声) 我知道。

登：你很重要。

尔：嗯。

登：...我的世界是你。

尔：(笑) 不是应该是“你是我的世界吗”？

登：You，are my world .

尔：(摇头) No，You are your world .

登：...我该做点什么？

尔：什么都不用做，就抱着。

登：抱着，你就不走了？

尔：...

登：留下来。

尔：你知道，我爱你。

登：我知道。

尔：我不会留下来的。

登：...

尔：好了，我要继续讲故事了。

登：...嗯。

尔：雨过后的瓦尔登湖，湖面泛起细水波纹，层层叠叠，一点点推到岸边...

登：不对。

尔：哪不对？

登：雨后的湖面是静的。

尔：不，它在呼吸。

登：是在呼吸，但是静的。

尔：呼吸不是动态么？

登：相较于波纹，呼吸是静的。

尔：嗯，只是顺序不同，就像是晨露，先聚集再掉落，对吗？

登：...嗯，先动后静。

尔：对，先动后静。

登：也不对，呼吸一直都在。

尔：呼吸一直都在，而波纹时有时无。

登：(看着她) 是的，我一直都在。

尔：(笑) 我可不是时有时无。

登：我知道。

尔：那你喜欢吗？

登：喜欢什么？

尔：雨后的湖面。

登：不是讲故事吗？

尔：嗯，这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登：喜欢。

尔：因为你喜欢，所以世界在生长。

登：你在说什么呢？

尔：你的世界，是因为你而存在的，所以你喜欢，世界就在生长。

登：...

尔：...

登：那，我...

尔：嘘，你听。

登：什么？

尔：窗外的雨声。

登：听不太清。

尔：别的呢？

登：木柴在燃烧。

尔：还有呢？

登：...你的心跳。

尔：还有呢？

登：我的心跳。

尔：还有呢？

登：...

尔：还，有，呢？

登：我爱你。

尔：(笑)

登：(跟着笑)

尔：(笑着) 你不爱我。

登：我爱你的。

尔：你爱我什么呢？

登：温暖。

尔：还有呢？

登：柔软。

尔：我很坚硬。

登：细腻。

尔：那是你没看到我粗糙的一面。

登：还有包容。

尔：任何人都可以是这样的。

登：但我不要他们。

尔：...

登：我只要你。

尔：...

登：(盯着她的眼) 我只要你。

尔：有些过分。

登：这也过分吗？

尔：很过分哦。

登：可是我只要你。

尔：我知道。

登：...过分吗？

尔：过分的。

登：我不贪心。

尔：嗯。

登：我有你就够了。

尔：这很难。

登：我做得到。

尔：你做不到。

登：我做得到。

尔：(叹息) 你现在能做到，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们。

登：外面的世界很大。

尔：是的。

登：那我不出去了。

尔：一辈子呆在这个小木屋里？

登：嗯，一辈子。

尔：这就许诺了啊，好随便。

登：但我还要出去狩猎。

尔：我知道。

登：所以狩猎可以包括在内吗？

尔：不可以，许诺了一辈子，就要说到做到哦。

登：嗯，可我狩猎是为了你。

尔：不对，重新说。

登：...是为了填饱肚子。

尔：...睡吧？

登：我不累。

尔：睡吧。

登：...

尔：好好休息，才能填饱肚子。

登：好。

尔：...

登：晚安。

尔：...晚安。

登：明天见。

尔：...嗯。

09：00 水流

<登醒来发现尔不见了，出门寻找，看到了不远处坐在湖边的尔>

登：你...

尔：(背对他坐着) 我没走。

登：(走近) 那在湖边做什么？

尔：(回头看他) 等你找到我。

登：(坐下) 我今天不打猎。

尔：(看着他) 是的，所以你会出来找我，就像现在这样。

登：(看着她) ...我想你了。

尔：(收回目光 头靠在他的肩上)我在这呢。

登：(顿住)...可我还是想你。

尔：我知道。

登：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吗？

尔：改变主意了？

登：嗯，改变了。

尔：不许诺一辈子了？

登：不是这个。

尔：(笑) 我知道。

登：你故意的。

尔：当然。

登：你要什么？

尔：你可以给我什么？

登：给你我的一切。

尔：好肉麻啊，不要这样。

登：...我不知道。

尔：那就忍着，别说肉麻的话。

登：忍耐到你离开我吗？

尔：我说过，我不会消失的。

登：...真的吗？

尔：明天的事交给明天吧，今天不要想这些啦。

登：你是不是要走啊？

尔：...

登：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尔：没有，我不走。

登：你就是要走了对不对？

尔：你知道吗，我梦到过我们在湖边，小木屋背靠着雪山。

登：然后呢？

尔：(拿过他的手 数手指头) 一，二，三，一共有三座山。

登：...

尔：(收起他的手指) 养了一只狗，正趴在地上睡觉。

登：...

尔：(笑) 鼾声很像你哦。

登：...还有呢？

尔：孩子们围着篝火转圈，跳舞，欢笑声不断。

登：是梦吗？

尔：对啊。

登：那我们把它变成现实好不好？

尔：(笑着) 好啊。

登：真的吗？

尔：真的。

登：我在做梦。

尔：(掐他胳膊) 疼吗？

登：疼。

尔：(笑) 在做梦吗？

登：是真的。

尔：当然是真的。

登：为什么？

尔：为什么留下来？

登：对。

尔：很美好啊，是个美梦。

登：美梦成真了。

尔：有成真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

登：那我抓住了，我不会放手的。

尔：好啊。

登：我说到做到，不会放手的。

尔：还有一句话，梦总是相反的。

登：我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尔：(笑) 那试试吧。

登：我喜欢。

尔：啊？

登：我喜欢雨后的湖面，因为我的世界里有你。

登：我要搭建一个温暖的世界，让你安心的住在里面。

尔：(笑 越来越大声)

登：...不许笑。

尔：好好，不笑了。

登：你要相信我，也相信我们。

登：哪怕把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人也要把握当下，不是吗？

尔：你的执念太深了哦。

登：你怎么想都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尔：我相信你。

登：还有呢？

尔：...

登：说出来。

尔：相信我们。

登：美梦会成真的。

尔：嗯。

登：我会付出我的一切，还有最真挚的爱给你。

尔：...

登：我会告诉你，幸福的答案。

尔：不对，幸福没有答案。

登：我爱你就是答案。

尔：好好，幸福是你给的爱。

登：我们可以躺在同一片蓝天下，看飘过的云彩，路过的蚂蚁，或者尘埃。

尔：好平淡。

登：随便去哪里，只要有你在就好了。

尔：我说好平淡。

登：生命就有了美好的姿态。

尔：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好平淡。

登：然后再接上你刚才的梦。

尔：闭嘴啦。

登：好。

尔：...

登：...

尔：你看到那只鹿了吗？

登：没有。

尔：真可惜啊，她还挺美的。

登：我只看到了你。

尔：(转头看着他) ...回家吧。

登：(对视) ...好。

17：00 暴雨

登：(独白) 几年时间过去，我们都变了，变得不认识对方。

登：可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我不停的寻找问题的源头，企图通过源头让我们回到过去。

登：她说她不爱我了，但是我做不到就这样说出口。

登：我还爱她的，(像对自己)我还爱她吧...？

<登照常狩猎回家，火光晃动，尔在沙发上看着他>

尔：...你回来了。

登：(走近) 我想你了。

尔：嗯，我知道。

登：那你说点什么。

尔：不太想说。

登：...

尔：...

登：你不好奇吗？

尔：好奇什么？

登：好奇为什么我变了，变得话很多，变得越来越少回来。

尔：也许我...一直都不太关心呢？

登：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尔：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不是吗？

登：但我只想让你留下来。

尔：你不在乎我想不想留下来。

登：我在乎，我爱你。

尔：你爱的是你想象当中的我。

登：我爱你。

尔：你把我困住了。

登：...我爱你的。

尔：你自己信吗？

登：...

尔：你觉得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就会得到，对吗？

登：我以为...

尔：你以为我们会幸福的。

登：现在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尔：是你让我留下来，却又没有珍惜我。

登：我尽力了。

尔：真的吗？

登：真的。

尔：你没有努力过，不知道尽力到底是什么吧。

登：所以，你要再次出发了吗？

尔：(摇头) 我太累了，已经走不动了。

登：你别这样。

尔：是你别这样。

登：我是真的爱你，哪怕我没有办法完全的给你幸福。

尔：你承认了。

登：什么？

尔：你说过，幸福是你给的爱。

登：...

尔：“我是真的爱你，哪怕我没有办法完全的给你幸福。”

登：我不是这个意思...

尔：你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么？

登：没有，我怎么会忘记呢。

尔：那你还记得那些...

登：我记得，关于我们之前的故事，关于湖畔，关于篝火，还有承诺，我都记得。

尔：...

登：你累了，对吗？

尔：是的，今天聊到这里吧。

登：孩子们都睡了，我还想和你继续聊，我们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沟通了。

尔：...

登：这机会真的很少。

尔：...你看吧，你就是这样。

登：...

尔：人是无法改变自己的。

登：对不起。

尔：好轻易的道歉。

登：我只有这个了。

尔：我知道，但我不需要这个。

登：...我也很累。

尔：你觉得，是你在给我机会，对吗？

登：我希望我还有这个机会，但我觉得你不...

尔：我不再给你了。

登：...是。

尔：我的爱，我的温暖，柔软，细腻，还有包容。

登：...

尔：我不会为你把它们封存起来，你不值得。

登：我没有说到做到，是我的错，我不值得。

尔：夏天又要过去了。

登：夏天明明才刚到。

尔：湖畔的夏天来得快，去得也快。

登：我记得，有一回你说，你喜欢夏天的雨。

尔：我只喜欢瓦尔登湖的梅雨季。

登：为什么？

尔：因为短暂。

登：...我不明白。

尔：我讨厌漫长的雨季，潮湿，压抑。

登：...

尔：你一直都不知道。

登：我知道，因为雨天很麻烦，出门会被雨水打湿发丝和衣角，因为出门要打伞。

尔：不是。

登：因为什么？

尔：就只是漫长，压抑。

登：你说过，要学会忍耐。

尔：那你会了吗？

登：...没有。

尔：我收到了一封信，是写给你的。

登：...谁寄来的？

尔：你应该知道。

登：我不知道。

尔：署名是，鹿。

登：什么时候的事？

尔：昨天。

登：(松了一口气) ...

尔：从去年的昨天开始，一直在寄。

登：...你都打开看了？

尔：我只看了第一封。

登：放哪了？

尔：炉子里。

登：...

尔：不打算去摸摸残骸吗？

登： 不用了。

尔：那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登：...好。

28:00 鸟鸣

<早晨，登出发前，二人在屋前站着>

尔：早点回来，锅里煮了粥。

登：好。

尔：...出发吧。

登： 抱一下。

尔：...

登：抱一下就出发了。

尔：(上前轻轻抱住) ...

登： 等我回来。

尔：...好。

登：(亲吻额头) ...

尔：(松开 看着他) ...早点回家。

登：我知道。

尔：(点头示意) ...

登：(转身 走了几步)...

尔：(望着他) ...

登： (猛地回头) ...

尔：(笑) ...

登：我爱你。

尔：我也是。

登：(独白) 她离开了，并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

登：只留下一堆曾经旅行的记忆。

登：一瓶阿尔卑斯山的雪水，几张斯里兰卡贝叶棕的叶子，还有她的日记。

登：最后一页写的是，照顾好自己。

<End>

*一编定稿 二O二六年 五月十六日

BGM1

《Home》Ever So Blue &《爱尔兰小篝火》Truesound Village

BGM2

《托斯卡纳艳阳下》何石

BGM3

《Night Song》Niall Byrne &《雨声》X303FFF

BGM4

《Bobwhite, Dover & Cardinals》Echoes of Nature&《瓦尔登湖》苏诗丁

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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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二编｜定稿｜BGM定版时间均已留存原稿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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