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角：裴文远 + 裴穆

B角：沈砚

C角：李亨 + 皇帝 + 安庆绪

三男本，女性玩家可以走沈砚

三个角色字数接近，先后顺序不同，剧本时长二十分钟。

走本须知：本剧本为架空历史向剧情本，文中出现的朝代与人物名称等，皆为虚构，如有重名，那就是我觉得名字好听拿过来用的，与历史人物没有任何关联。

剧本中不是每个音效都需要等，只有加红色叹号提醒的地方等一下。在走本过程中，不需要卡的音效快了慢了可以自行调节语速。

时间：永昌三年冬，子时三刻

地点：丞相府

背景：叛军围城三月，粮草将尽。宰相裴文远手握最后筹码——一份足以扭转战局，却需付出巨大代价的密约。

【音效：持续的风雪呼啸声，远处隐约传来战鼓声。殿内烛火偶尔“噼啪”爆响，更漏滴水声清晰可闻】

00:23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下）

沈砚：相爷。

裴文远：是沈给（jǐ）事中啊。更深夜重，何事？

沈砚：北门守将王贲（bēn），率亲兵十七人……开城降了。

00：41 【音效：烛火爆裂声，纸张被猛然攥紧的窸窣声】

裴文远：（沉默三秒，声音低沉）知道了。

沈砚：相爷！王贲一降，北门洞开，叛军最多两个时辰就能攻到皇城！我们……

裴文远：沈砚，你来看。

00：57 【音效：脚步声走近，舆图卷轴被展开的摩擦声】

裴文远：这是三日前，范阳节度使李光弼送来的密信。

沈砚： （倒吸一口凉气）李光弼（bì）？他不是叛军副帅吗？

裴文远：他要的，不是长安，是幽州。

01:13 【音效：手指划过地图的细微声】

裴文远：信上说，若我以宰相印信，许他幽州节度使之位，并割让河北三镇……他愿阵前倒戈，助朝廷平定叛乱。

沈砚：这…割疆土、弃宗国，与卖国何异！相爷，万万不可！

裴文远：（轻笑，带着苦涩）卖国？不，这是买命。

01:39 【音效：窗外风雪骤急，瓦片被吹落的碎裂声】

裴文远：城内粮草只够七日。七日后，不用叛军攻城，我们自己就会易子而食。李光弼的兵马就在城外三十里，他若倒戈，三日可解长安之围。

沈砚：可河北三镇……那是太宗皇帝打下的基业！

裴文远：基业？人都死光了，要基业何用！

沈砚：（后退一步）相爷，您真要……

裴文远：（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这封信，我已经写好了。用的是先帝赐我的金泥，盖的是宰相之印。

02:14 【音效：锦囊放在案上的轻微声响】

裴文远：但我需要一个送信的人。一个出了这城门，就再也回不来的人。

沈砚：（呼吸一滞）您……要我送？

裴文远：不。

02:24 【音效：裴文远走到窗边，推开窗，风雪灌入】

裴文远：我要你活着。活着看这封信送出，活着看叛军内讧，活着看长安解围……然后活着，在史书上把我写成千古罪人。

沈砚：相爷！您……您要独自担下这千古骂名？学生不愿！学生宁与相爷共赴难。

裴文远：（转身，目光如炬）听我说完。这封信送出，李光弼必反。但他不会真心归顺——他要的是幽州，是河北，是裂土封王。

裴文远：所以这封信是饵。饵要真，要让他信。但钓鱼的人……不能是我。

沈砚： （震惊）他……他要拥兵自立？那这密约……他如何能信？且这等虎狼之约，一旦引狼入室，再难根除！相爷，此计太过凶险！

裴文远：我假意许他幽州，诱他与安禄山自相残杀。代价是……（停顿，看向沈砚）开放北门，放一部分叛军入城“演一场戏”，事后，这笔血债，由我裴文远一力承担。

沈砚：……相爷！这是通敌！是叛国！史笔如铁，您会遗臭万年！

裴文远：我只有以私仇之名，李光弼才会信我。

03:49 【音效：窗外风雪声骤然加大，夹杂一声战鼓】

裴文远：那夜，带着假遗诏闯入东宫的，是言凤山。但亲手将毒药灌入先皇口中的……是当时还是陈王的萧武阳，我们如今的陛下。

裴文远：我裴家满门十七口，我父亲，时任太子太傅，只因不肯在伪诏上联署，三日后便被污以“谋逆”，血染菜市口。这十年，我忍辱负重，辅佐弑兄篡位的仇人，看着他与言凤山这对“君臣知己”把持朝纲。我等的，就是一个让他们自相残杀的机会。

裴文远：沈砚，你可知道，这十年……我最常梦到什么吗？

沈砚：相爷…竟是如履薄冰，步步泣血！学生愚钝，竟从未看透！

裴文远：不是东宫的血，不是先帝的遗诏。（停顿，呼吸加重）是雨声。永昌元年那场雨，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滴答作响，像在数！数我还有多少时间。

裴文远：当年我在殿外跪了一夜，听见茶盏碎裂，然后是死寂。天亮时，萧武阳走出来，对我说——“裴相，先帝…驾崩了。”

沈砚：先帝……竟不是病逝？

裴文远：那杯茶里，有鸩（zhèn）毒。

05:27 咚

沈砚：知晓其中内情至此，就连我，也以为裴相您，叛国通敌是为私仇了。

05:38 【音效：从怀中取出另一封密信的声音】

裴文远：这封，才是真正的宰相手令。你收好。

沈砚： （接过信）这是……

裴文远：给陇（lǒng）右节度使郭子仪的。信上说，李光弼已叛，让他速领精兵东进，与李光弼“合兵一处”……然后，趁其不备，尽诛叛将。

沈砚：（震惊）您是要……用李光弼的叛军，去剿李光弼 ？

裴文远：（点头）李光弼只知我要借他手夺权，不知我连他一起算。一石二鸟。既解长安之围，又除河北之患。

沈砚：可若事败……

裴文远：（打断）事败，我就是通敌卖国的奸相。事成……（停顿）我也是通敌卖国的奸相。

裴文远：藩（fān）镇在看，叛军在看，天下人都在看。我不死，此计必露；我死成铁案，大唐才能安稳。

沈砚：（泪落）相爷……这世间不公，竟要让忠臣落此下场！学生……学生不忍心！

裴文远：天快亮了。你从密道出去，直奔陇右。这封信，必须亲手交给郭子仪。

裴文远：（扶起他，将半枚玉佩塞入他手中）这是我裴家祖传的玉佩。若他日有人问起今夜之事……你就说，裴文远贪生怕死，卖国求荣。

沈砚：（哽咽）相爷！

裴文远：（转身望向窗外）若是途中遇另外执半块玉佩之人，无需相认，时势不利，转奔剑阁！走吧。记住，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我正名——或者，让我遗臭万年。

沈砚：学生以性命起誓，必不负相爷所托！

07:35 【音效：脚步声远去，密道石门关闭的沉重声响。风雪声渐弱，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管家：（脚步声由远及近，压低声音）相爷，一切皆已按计部署。

管家：北门启闭时辰、叛军入城路线、城中散布相爷“通敌”之言……皆已安排妥当。

裴文远：（沉默片刻）百姓……如何？

管家：（哽咽）皆……皆骂相爷为求自保，开门揖盗。长安内外，恨之入骨。

裴文远：（轻笑，苦涩）

管家：（激动）只是相爷……您这一去，清名尽毁，万世唾骂啊！

裴文远：（平静，斩钉截铁）清名能换山河无恙，值了。

管家：（深吸一口气）还有一事……需禀报相爷。

管家：小公子裴穆，已于三个时辰前……混入叛军营中。暗桩接应，玉佩在身。

管家：（停顿，艰难地）如今……已是万无一失。

裴文远：（声音陡然紧绷）知道了。

管家：小公子说：“父为社稷，子为父忧，裴家无贪生之辈。此去必护沈给事中周全，不负相爷，不负大唐！”

裴文远：…好。

裴文远：开北门。依计行事。

管家：（跪地，泣声）老奴……遵令！

BGM2

【音效：马蹄踏雪声由远及近，骤然急停，马匹喷鼻声】

叛军甲：（厉喝）站住！何人夜闯关隘？！

沈砚：（气息不稳，强作镇定）军、军爷恕罪！小人是往洛阳的绸缎商，这风雪迷了眼，误闯至此……

裴穆：搜。

00:19 【音效：粗略翻检行李声】

叛军乙：头儿，确是些丝绸，还有干粮。

裴穆：（目光扫过沈砚，侧身露出腰间玉佩一角）……风雪甚急，商路艰难。放行。

沈砚：（瞥见他腰间玉佩，瞳孔微缩）多……多谢军爷！

00:36 【音效：马蹄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00:44 马呼噜声再入（注意听）

安庆绪：裴校尉，好大的善心。

裴穆：（背脊一僵，缓缓转身，行礼）少将军。风雪夜，不忍见旅人冻毙。

安庆绪：（轻笑，下马，踱步）是么……可我怎觉得，你瞧那商人的眼神，不像看陌生人。

安庆绪：（停顿，逼近一步）裴文远舍得将独子送来做棋子，这份胆魄，安某佩服。更佩服的是，裴小公子竟真能忍辱负重至今。

裴穆：（握剑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白，声音竭力平稳）少将军说笑了，末将听不懂。

安庆绪：（忽然抽出裴穆腰间玉佩，拎在手中端详）这半块玉佩，与你父亲那半块，本是一对。我见过。

安庆绪：（将玉佩丢回）你以为你混进来，放走探子，就能救长安？

裴穆：（被彻底戳穿，反而冷静下来，抬眼直视）既已知晓，为何方才不拦？

安庆绪：我没猜错的话，刚刚的是你父亲的学生，沈给事中，裴相爷派他出城，是要去搬救兵吧？

安庆绪：裴文远让他去找谁？郭子仪？李光弼？还是远在陇右的哥舒翰？

安庆绪：（轻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长安城内，能用的兵不过三万，且多是老弱。裴文远要想守住长安，唯一的希望就是调朔方军南下。而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曾受裴文远救命之恩，是最合适的人选。

【音效：脚步声走近】

安庆绪：（俯身低语）郭子仪就算想来，也要先过我父重兵防线。等他赶到，长安早已是一片废墟。

安庆绪：更何况，我父亲早已派人去了朔方。许郭子仪高官厚禄，封异姓王，世镇朔方。你觉得，他是会为了一个早已失势的老宰相，赌上全族性命；还是会顺水推舟，坐享其成？

02:48 音效：沉默片刻，只有炭火声

裴穆：（平静地）少将军，你可读过《孟子》？

安庆绪：（一怔）嗯？

裴穆：孟子曰：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安庆绪：（微微点头，脸上笑意冰冷）好骨气，好忠义，那我便成全你的忠义，也成全你爹——这千古骂名。

03:18 【音效：长剑缓缓出鞘，金属摩擦声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音效：无头身体倒地的声音

安庆绪：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追截沈砚！他跑不出三百里！

上马追击

时间：叛军围城之际

地点：剑阁，太子行辕外

03:48 音乐停入

沈砚：（声音极度虚弱，咳嗽）……终于到了……剑阁

03:55 【音效：身体从马背上滑落的闷响，积雪被压实的咯吱声】

守卫甲：（远处喝问）什么人？！

沈砚：（挣扎着，气若游丝）…门下省给事中…沈砚，奉……裴相之命……求见……太子殿下……

04:10 【音效：急促的脚步声靠近，铠甲摩擦声】

守卫乙：（惊呼）是沈大人！快！禀报殿下！

04:16 【音效：杂乱的脚步声，大门开启的沉重声响，多人跑动声】

李亨：沈卿？！沈卿何在？！

04:23 【音效：衣物摩擦声，李亨蹲下的声音】

李亨：（声音带着震惊与急切）沈卿！你……你怎么会在此？…长安如何了？裴师呢？！

沈砚：（剧烈咳嗽，气息微弱）殿下……长安守不住了…裴相……裴相他以身为饵…要换全城百姓生机……（挣扎着从怀中掏出染血的密信和玉佩）此…此乃……裴相亲笔手令……及……信物……

04:53 【音效：纸张和玉佩被接过时轻微的摩擦声】

李亨：（声音颤抖）以身为饵？他……他要做什么？

沈砚：（用尽最后力气）…信中有……破敌之策……殿下……快……联络……郭子仪将军……里应……外合……（声音渐弱，陷入昏迷）

李亨：（急呼）沈卿！沈卿！快传太医！

05：13 音效：更多杂乱的脚步声， 衣物被匆忙移动的声音

太医：（稍后，声音低沉）殿下，沈大人是劳累过度，饥寒交迫，加之急火攻心，需静养数日方能苏醒。

李亨：好

李亨：（纸张窸窣声）……“李光弼已叛，许其幽州，诱其与安禄山内讧。子仪兄见信速领精兵东进，假意合兵，伺机尽诛叛将……文远以残躯为饵，望兄不负所托，光复河山……”（声音哽咽）裴相……你……你这是要……

05:56 【音效：李亨将信纸紧紧攥住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

李亨：（声音转为坚定，低沉有力）传令！整顿军马，即刻联络江南诸道节度使！另派快马，不惜一切代价，将这封密信……送到郭子仪将军手中！

06:09 【音效：远处传来一声嘹亮的军号，新的、充满希望的一天开始了。幕落】

时间：数日后

地点：剑阁，太子行辕内

06:15 【音效：烛火噼啪，远处隐约有士兵操练的号子声】

李亨：（对着一幅地图，声音疲惫）信使如何了？

副将：回殿下，三路信使，分不同方向出发，确保万无一失。

李亨：（点头，目光落在案几上染血的玉佩上）沈卿……可好些了？

副将：太医说，沈大人脉象已稳，只是心力交瘁，还需时日。

李亨：（拿起玉佩，摩挲着）裴师……您以身为饵，将身家性命、身后清名，乃至这国运，都押在了这封信上。（停顿，声音更低）孤……必不负你所托。

06:54 【音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斥候：（声音激动）报——！殿下！长安……长安城破了！

斥候：叛军昨日午时攻破金光门！但……但城中并未发生大规模屠戮！安禄山下令……只诛杀抵抗者，不得惊扰百姓！

李亨：（怔住，缓缓坐下）只诛抵抗者……（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裴师……你的“饵”，他吞下去了。

副将：（不解）殿下？

李亨：（将玉佩紧紧握在掌心）再探！

时间：城破月余

地点：剑阁，太子行辕

07:30 【音效：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辕门外戛然而止，随即是兴奋的呼喊声】

信使：（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捷报——！长安大捷！郭子仪将军与李光弼里应外合，大破叛军！安禄山已率残部北逃！长安……光复了！

李亨：（从案后猛地站起，声音激动）好！好！传令，即刻拔营，回师长安！

07:55 【音效：更加响亮 军令声即刻拔营，回师长安！ 】

时间：数日后

地点：长安城外

08:07 【音效：车轮辘辘，马蹄声声，一支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的队伍正在行进】

副将：（策马靠近）沈大人，陛下……已在宫中设宴，为殿下与诸位将军庆功。

沈砚：（微微摇头）不急一时，我想先去一趟裴府。

副将：（犹豫）是……

地点：长安，裴府外

听到哭声直接入

08:24 音效：风声萧瑟，隐约有压抑的哭声

沈砚：（一身素服，站在紧闭的朱门前，声音沙哑）老师……学生来迟了。

08:30 【音效：大门被粗暴推开，一队禁军押着几个家仆走出，家仆们低声啜泣】

禁军队长：（冷漠）奉旨查抄逆臣裴文远府邸，闲杂人等速速退开！

沈砚：（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未发一言，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府门上的匾额）

08:37 【音效：匾额被摘下，重重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禁军队长：（高声）逆臣裴文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即日起，削其官职，夺其爵位，府邸查抄，宗族流放！至于裴文远本人，已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音效：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声，有人叹息，有人唾骂】

百姓甲：（低声）呸！没想到裴相竟是这等卖国贼！

百姓乙：（同样低声）嘘……少说两句，小心惹祸上身。

沈砚：（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转身默默离开）进宫！

09:07 【音效：沈砚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时间：同日

地点：长安·朝堂

09:16 【音效：朝钟鸣响，百官肃立，气氛压抑】

宣旨太监：（高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原宰相裴文远，通敌叛国，罪不容诛。然念其曾有功于社稷，特赐白绫三尺，留其全尸。钦此——

09:32 【音效：朝堂上一片死寂，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皇帝：（声音疲惫威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众卿，可有异议？

09:38 （ 出列，脚步声清晰而沉重，带着一丝踉跄）

沈砚：臣……门下省给事中沈砚，有本奏。

皇帝：（声音陡然转冷，带着警告）沈卿！朕知你是裴相得意门生，尊师重道自是好事。但此事关乎社稷，裴相通敌卖国之罪，人证物证俱在，铁案如山！

09:58 【音效：皇帝将几封书信重重摔在御案上的声音】

皇帝：（语气稍缓，却更显压迫）朕体恤你师徒情深，悲痛之下难免失智。莫要因私废公，误了裴相……（短暂停顿）误了裴文远生前对你的谆（zhūn）谆教诲！退下吧。

沈砚：（声音颤抖，却强撑着）陛下！臣……

皇帝：（厉声打断）退下！

10:17 【音效：侍卫铠甲摩擦声逼近一步】

沈砚：（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臣，遵旨。

10:23 【音效：沈砚缓缓退回队列的脚步声，带着无尽的沉重与不甘】

裴文远：（混响，声音平静而遥远）这盘棋，总得有人输，天下才能活。

裴相死后，沈砚心灰意冷，终日闭门不出。

不久，先帝传位于太子，太子登基为新帝。

新帝派人寻到沈砚，送来一个锦盒。

（看完上面的旁白就可以入了，裴文远正常语气）

沈砚：（打开锦盒，取出里面一卷泛黄的帛书，展开，声音颤抖）这是……先帝的笔迹？“永昌三年冬，裴卿密奏。

裴文远：（混响）李光弼狼子野心，幽州之约，饵也。然此计需一‘叛臣’以取信于敌。

沈砚：朕……准奏。”（停顿，呼吸急促）…准奏？！

沈砚：（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原来……原来陛下早就知道……那夜的围殿，那纸诏书，那场“通敌”的戏……都是……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沈砚：（快速翻阅，手指停在某一行，瞳孔骤缩）“……臣请以身为饵，诱敌深入。然此计凶险...

裴文远：（混响）然此计凶险，需陛下不知情，方显叛之真。待臣伏诛，陛下可顺势整肃朝纲，重聚人心……

沈砚：（声音哽咽）以身为饵……需陛下‘不知情’…于臣‘伏诛’后，夺臣爵位，毁臣宗祠，令天下人皆唾臣之墓……”

裴文远：（混响）待山河光复之日，若陛下犹念微功，乞于臣坟前植柏一株，足矣。

沈砚：（停顿，泪滴落在帛书上）“……待山河光复之日，若陛下犹念微功，乞于臣坟前……植柏一株，足矣。”

沈砚： （苦笑，泪水滑落）呵……呵呵……好一场大戏。一个甘愿赴死，一个忍痛执刀……都是为了这天下。（握紧帛书）相爷，陛下……学生愚钝，竟到今日才看懂这棋局。

时间：叛乱平定三年后

地点：裴相墓前

12:32 转场后风吹树叶入

沈砚：（已着紫袍，声音沉稳）陛下，裴相……裴文远府邸已按律查抄。这是从他书房暗格中起出的最后一份手稿。

12:48 音乐起入

李亨：（接过，沉默阅读良久）……“臣之生死，不过一子。愿以此子，换陛下棋局后半盘活。” （抬头）他连自己死后，该如何安抚河北、制衡节度使都想好了。

沈砚：是。裴相留下的，不止是破敌之策。

沈砚：（微顿，声微沉）还有他的公子裴穆，为护密信出城，舍身断后，死得壮烈。

李亨：（闭目一叹，再睁眼时带涩）朕知道。裴家一门，不负家国。

李亨：（将玉佩递还）这个，还给你。他临终前，一直念着这个。

沈砚：（双手接过，指尖微颤）

李亨：宰相之位，虚悬三年。满朝文武，朕只问一句：沈卿，你敢接吗？

12:42 【音效：风吹柏树声】

沈砚：臣…臣请陛下，准臣为先师裴文远……追赠谥（shì）号。

李亨：哦？何字？

沈砚：文贞。经纬天地曰（yuē）文，清白守节曰贞。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