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武十一年,战乱纷飞,百姓疾苦,有甚者易子而食,索性战况转机,赤练大将军脱颖而出,从此以后晋国无败只胜,将军功高盖主,不知是幸,是祸。——烟霞
这条路通往家乡,我是踏着兄弟们的鲜血活下来的,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夙夙
杯落音入 暗器音
女仆:你杀人无数害人无数,我要为我的族人替天行道,杀了你这魔鬼。
顾言:我既能拉你上天堂,也能推你入地狱。杀我?哈哈哈哈哈,别不识好歹了,我满腔的真心喂了狗,我承认救你有赌的成分,但你如此,那便休怪我无情了。 挥刀 倒地
回响
蓝知:我虽是一名卦师,但我算不了你的卦,杀戮太重,让我看不清你脚下的路。你还算是我当初认识的你吗?神女姐姐。
顾言: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这点情分都不讲吗?我要走了,你会来送我吗?
蓝知:我想救你于水火,你却不想与我走,你让我如何送你?
顾言:知知,总有人会走这条不归路,不是你就是我。
蓝知:我知道是神女姐姐责任重大,不敢耽误,可我一人困不住你留下来陪我。
脚步
墨琛:小娘子长得好生俊俏,小爷我看了心中更是欢喜,不知小娘子可有婚约在身?
顾言:呵,淫贼休要猖狂。 刀剑
墨琛:小娘子好武艺,可惜对上我就弱了点,是小爷故意放水好呢?还是小爷直接将你掳走好呢?
顾言:好小子,真够不要脸。
回响
蓝知:小女名唤蓝知,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沈姿:公子?姑娘可听好了,我的声音分明是女子。
蓝知:抱歉,姑娘的装扮让我误会了,那姑娘你姓甚名谁,我好去报恩。
沈姿:敢在这长安城这么嚣张跋扈了的,除了我沈姿还有谁?不清楚我名头的少有人在,你刚来长安不久?
蓝知:是,我是刚来长安城里的卦师。
沈姿:卦师?那你给本姑娘算一卦,本姑娘要是高兴,现在就放你走。要是不高兴你就跟你的卦象一起走。
蓝知:沈姑娘如此蛮不讲理的吗?是我错看沈姑娘了,本以为姑娘是……(下一个直接入)
沈姿:是什么?正直善良?在这长安城里我就是嚣张跋扈,我就是纨绔子弟。
燃烧
墨琛:啧啧,肉烤焦的气味也是够难闻了。
顾言:他们也算是无辜之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烧死。
墨琛:战争是残酷的,他活着的本身就是敌人要斩除的根,不杀他们何以做到斩草除根。
顾言:斩草除根,被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难道在你眼里那些敌人杀你的同胞都没有错吗?
墨琛:错?无辜的本身就是错,对错本身就已经错了。
顾言:难道在你的观念里,他们的命就应该如草芥就应该被宰杀吗?
墨琛:小娘子看起来对这件事很较真呢~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顾言:真是好笑,跟你一个江湖浪子说这么多,一个江湖浪子,哪有什么国仇家恨哪有什么责任担当?
墨琛:哈哈哈哈!是啊!小爷本身就没有这些品质。
回响
沈姿:嗯~是卦师啊,真够不巧,我们怎么又见面了?
蓝知:沈姑娘何必难为我一介女流,若姑娘是来庙里祈福的,又怎会跑到这住房来?
沈姿:难为你?我有吗?你是一介女流,我是一介女流氓,况且,在这长安城里都是别人祈福我。
蓝知:那沈姑娘可真是霸道极了。
沈姿:可是我想请卦师帮我算上一卦,帮我算姻缘卦,可好?
蓝知:沈姑娘若求姻缘,刚好可以去这庙中的姻缘树下看看,许能遇上一位如意郎君。
沈姿:我要如意郎君有何用?他有卦师你给我算的挂好用吗?
蓝知:没有,但他看得见摸得着,卦象只不过是空口白话罢了。
沈姿:倘若本姑娘偏要你算呢!
蓝知:可以要我的命。
回响
墨琛:师傅,我下山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好看的人儿,她长得好看极了,我好生喜欢的。
师傅:你是看她好看喜欢呢?还是看他喜欢喜欢呢
墨琛:当然~是看他好看啦~可又好像是因为喜欢。
师傅:那我的好徒儿有没有把她追到手?
墨琛:追了没到手。她好凶的,碰到她的手她就打我,还说我登徒子。
师傅:看来我的徒儿遇到瓶颈了,不说了,我得去收拾行李,继续游历了,回见。
回响
顾言:我要走了,我已经游历了三年,谢谢你陪我。
墨琛:不,是小爷应该谢谢你,我快死了,再过一个月。
顾言:为什么现在才说?你得了什么病啊?
墨琛:很严重的病,要是见不到你一个月就会死了,他们把他称之为相思病。
顾言:那可真是太严重了,希望你一个月之后能挺住。
墨琛:你真的不回来了吗?是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了吗?突然之间就要走了。
顾言:我不能死在回去的路上,我想为这个国家杀出一条血路。这三年来我看到了太多太多是我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事。以自于和你一样,不能把它说之为错。
墨琛:那,祝你好运。
墨琛:喂!认识了三年,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呀?至少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呀。
顾言:倘若我闯出一方天地,便告诉你。
回响
蓝知:沈姑娘,上次离别(直接入),你的东西落在了我这儿。
沈姿:怎么你想我了吗?噢~看来知知姑娘对我的东西很上心呢,还特意给我送过来。
蓝知:沈姑娘不要误会,东西送来,我也该离开长安城了,也算来道别。
沈姿:离开?是因为讨厌我吗?觉得我嚣张跋扈,蛮不讲理?
蓝知:我自有我的事情,沈姑娘不必知道。
沈姿:在我的地盘上这么和我说话,倒是我给你脸了,你以为我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蓝知:沈姑娘不要无理取闹了,这长安城终归是天子脚下,皇天必佑所在。
沈姿:呵!坐在龙椅上的真龙转世都是我沈家的木偶,只要我想,这长安城这整个国家都在我脚下。你不过是个区区卦师。
蓝知:在下区区卦师,算不得这天下大卦,若我有什么让沈小姐不顺眼的地方直说好了,何必一直捉着我不放我走。
沈姿: 走,别回来就好了,你的辈子都别回来了。
战场音
顾言:我脚踏士兵的骨肉站在了这里,这里不是权力的至高点,是杀戮没有终止的杀戮。
沈姿:朝堂之上,我言之九鼎,无人敢对我无礼,权力是无休止的黑洞吞噬着我们所有人。
蓝知:后来我行医救人,终于在战争结束后,伤亡才终于停止。
墨琛:江湖中的是是非非,都没有和你相遇的刻骨铭心。
回响 喝药
墨琛:真悲催啊,小爷我这连世间大好山河都没看够,就要死在这俗不可耐的世俗里了。
沈姿:说的真对,你马上就得死了呢!你说我是不是该干点什么让那位姐姐知道呢?
墨琛:想想我们兄妹这几十年不见,你就如此待我?
沈姿:我也喜欢上了一个人,人如璞玉一般,淡世俗而不入世美好,你遇到的人也如这般吗?
墨琛:她的抱负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她想救世就得入世,她幻想百姓安居乐业,可是世态炎凉,是个有点傻还很热烈的女孩子呢。
沈姿:没有娶到她是你的不幸,毕竟这么傻的人,你居然还没有追到手。
墨琛:是啊,高贵的神明也不会爱上地上的土匪。你说对吧?妹妹!
回响
蓝知:我不知道该说遗憾还是可惜,你怎么废成这样了?到头来连一个人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顾言:你医术比我厉害呀!我等着你来救我的。
蓝知:按我这个药方去抓药,准好。
顾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没病。
蓝知:嗯,就是臆想症太严重了。
顾言:…过几天我就上战场了,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蓝知:嗯,注意安全,别死了。
顾言:昨晚夜里,起夜时我听见你喊着一个叫沈姿的人,你以前可没有神游症。
蓝知:现在有了,很严重,夜不能寐了。
顾言:噢!我去抓药了,你继续夜不能寐吧。
回响
风声
蓝知:沈姑娘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上次是你救我,这次,在我的地盘上是我救你。
沈姿:知知姑娘,在谷中生活得可真恰意,我在朝堂上都踩着钢丝度日。
蓝知:沈姑娘变了,不似从前那般,,活泼了。
沈姿: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蓝知:嗯,我们都不一样都该长大,就应该明白是非对错。
沈姿:所以你和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告诉我,我们不可能是吗?
沈姿:跟你说个好好笑的事,我从第一面见你的时候就格外喜欢你,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那时候是城里的小霸王,想要什么得不到?可我想要一个你就是得不到。
蓝知:这不是一件好笑的事,喜欢终究只是喜欢罢了。
沈姿:不要质疑我对你的喜欢好不好,我说的喜欢真的可以是一辈子。
蓝知:这太沉重,我承受不了世俗的谴责,是我过于怯懦,承受不住沈姑娘的喜好。
回响
顾言: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原来那时候你真的只有一个月就不在了啊!(苦笑)
墨琛:世界参差不齐,在我眼里你真的独一无二,小爷快死了,可是你还没有告诉小爷我你的名字,我把这封信写给你,你把你的名字烧给我好不好?
回响
沈姿:他那时候病的很重,几乎每晚都咳血,我给他收尸的时候,那整个屋子里写满了你的名字,他知道你的名字,他只是想让你亲口告诉他一次,你叫什么而已。其实他很聪明的,也很愚蠢。
顾言:他那时候和我说了,他生病了,我那时候没信,我以为…… (哽咽)
沈姿:我说了他很聪明的,也很腹黑,他想让你记他一辈子。
顾言:我现在信了。(哽咽)
——完。我不想两个都写BE的结局,害。
感谢晚风,好梦宝宝,烟霞小哥哥。
感谢羊羊,孤影,沫沫,诗诗,夙夙。
喵喵喵喵,朋友一直给我动力才能完成的本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