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设定 ——

在红月笼罩的亚楠

乌鸦将带你完成一场仪式

记住

仁慈在这里是致命的罪

... ...

—— 角色 ——

瑟伦——怂

怂，但不得不来

乌鸦——腻

猎杀、人、红月、一切都腻

无性别双普，声音怪物玩具

—— 亚南 ——

00：26 石板街道，教堂丧钟，乌鸦

乌鸦：名字。

瑟伦：瑟伦。

乌鸦：（转向）外乡人。

瑟伦：是。

乌鸦：年龄。

瑟伦：三十。

乌鸦：（顿了一下）年纪太大。你活不过这一夜。

瑟伦：（OS）她面具下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别人叫她“乌鸦”。不是因为她像乌鸦——是因为她替猎人们执行“鸟葬”。把那些被鲜血冲昏了头的疯子送回梦境。如果运气不好，她送走的人里就包括我。

乌鸦：（打量后）跟我走。

01：22 脚步，水花

乌鸦：上马车。去大教堂区的停尸通道。

瑟伦：（犹豫）停尸通道？那是——

乌鸦：不该问的别问。

01：48 车轮碾碎石，车厢晃动

瑟伦：（OS）考验其实很简单——通过了就能正式成为猎人。加入这个永无止境的狩猎之夜。我需要血疗来治我的病。而猎人，是用自己的命来交换。

乌鸦：你闻到了？

瑟伦：（嗅了嗅）血。

乌鸦：不是血。是兽化病的味道。闻闻你自己的胳膊——你已经开始变了。

瑟伦：（嗅了嗅，沉默）

乌鸦：紧张？

瑟伦：有点。

乌鸦：应该的。今晚红月下，所有人都会变成野兽。包括你，包括我。

瑟伦：你当年也紧张？

乌鸦：年轻的时候，我也以为我能撑过这一夜。

瑟伦：你撑过了吗？

乌鸦：（沉默）

瑟伦：（OS）她沉默的那几秒，比任何答案都残忍。

瑟伦：（OS）撑过这一夜？撑过之后呢？

瑟伦：（OS）下一夜还在等着。

乌鸦：（沉默）……到了。

—— 测试 ——

03：18 停尸通道，滴水

乌鸦：（边走边说）测试的内容——这条通道里，关着一只猎犬。

瑟伦：猎犬？一只狗？

乌鸦：一只被兽化病感染、正在转化的猎犬。它已经开始吃人了。治愈教会把它关在这里，等它彻底变成野兽再处决。

乌鸦：但今晚红月上升，等不了了。

瑟伦：（片刻）……所以你要我杀一只狗。

乌鸦：不是狗。是还没完全变成野兽的同类。

瑟伦：（OS）同类。这只猎犬以前是人。它的上一个主人，曾经给它喂食、抚摸它的头。现在它却要去吃人。

瑟伦：那它……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乌鸦：记得。

瑟伦：你怎么知道？

乌鸦：因为它叫的时候，会先呜咽，再嚎。像人哭完了才发疯。

瑟伦：（楞）

乌鸦：跟我来。

04：28 脚步回荡

瑟伦：你刚才说——日后我会见到更不像“人”的东西？

乌鸦：那些神职人员，那些教会猎人。他们变成野兽的时候，比狗更难看。

瑟伦：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猎杀……它们？

乌鸦：（停下，背对）因为总得有人做。那些变成野兽的，曾经是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搭档。

乌鸦：（喃喃）每一个最后都会变成自己猎杀的东西……

瑟伦：……你杀过认识的人？

乌鸦：（继续往前走）等你干完活儿，我们再聊这个。

05：38 通道深处，铁链哗啦

乌鸦：到了。

瑟伦：（OS）一只猎犬被铁链拴在石柱上。它的毛发开始脱落，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一只眼睛还是棕色，另一只已经是硫磺色——兽化病的征兆。

猎犬低吼，链条绷紧

乌鸦：（把一把猎人短刀递给我）用这个。从它后颈刺进去。一刀就够了。

瑟伦：（接刀，手抖）……它好像在看我。

乌鸦：当然在看你。它认得人。它知道你要杀它。

瑟伦：它以前有名字吗？

乌鸦：（停顿）有。但我不会告诉你。知道太多，你更下不了手。

瑟伦：（OS）她是对的。我的手在出汗。

乌鸦：（突然）你没戴手套。

瑟伦：（慌张）什么？

乌鸦：兽化病感染者的血会传染。你不用手套，碰了它的血——你也会开始转化。

瑟伦：……你没告诉我。

乌鸦：（厌恶）有些事不需要告诉。我当年也没人告诉。

乌鸦：（沉默，从衣袍里扔出一副黑皮手套）戴上。

瑟伦：（戴上）……谢谢。

乌鸦：不用谢。

07：18 我转身面对猎犬，巨大金属摩擦声

猎犬突然抬头，用那只棕色的眼睛望着我——

瑟伦：（低声）对不起。

乌鸦：（冰冷）别道歉。动手。

—— 犹豫 ——

07：30 举刀——顿住

瑟伦： （举起刀，顿住，犹豫）

乌鸦：（声音从后方传来）你在干什么？

瑟伦：它在看我。那只棕色的眼睛——

乌鸦：（冷静）它以前是一个老猎人的狗。那个猎人叫加斯科因。听说过吗？就是前两年在这条通道里变成狼的那个。

瑟伦：……没有。

乌鸦：他在这儿失去了理智，杀了三个治愈教会的牧师。最后被别的猎人处决了。这条狗是他唯一留下的东西。现在，你要做的是——

瑟伦：把它也杀了。

乌鸦：对。把它从痛苦里解脱出来。

瑟伦：（OS）我的手在发抖。这条狗的主人已经变成了野兽。而我要做的，是把最后一点它的人性也抹去。

08：40 猎犬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叫声——金属链条——

瑟伦：（后退）它——

猎犬扑过来，咬住右手臂

瑟伦：啊！

乌鸦：（冷静）用刀！对准它的喉咙！

瑟伦：（挣扎）但它咬住了——

乌鸦：我说用刀！

08：56 短刀刺入——

瑟伦：（巨大喘息）

瑟伦：……死了。

09：12 猎犬倒地，喘息，逐渐停止，静止，刀落地

瑟伦：（OS）刀刺进去的一瞬间，我看见那只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它不再凶狠了。就像一条普通的狗，在执行主人的最后一个命令。

乌鸦：（站在原地）拖过来。

我拖着猎犬尸体走回来

乌鸦:（激烈的颤抖，似乎吸收了猎犬的灵魂）

0 9：42 诡异音效

乌鸦：（宛如梦境，慢）你杀了它。

瑟伦：（警觉）什么？

乌鸦：（梦境）它只是饿了。它不想变……没有人想变。

瑟伦：你在说什么？

乌鸦：（梦境）你以为你能撑多久？红月之下，所有人都会变成野兽。等你变成它们的那一天，也会有一个猎人来杀你。就像你杀了它一样。

大批蝙蝠飞过

瑟伦：（窒息感）

乌鸦：（长时间的沉默）

乌鸦：（恢复，疲惫）走吧。把尸体装上马车。

瑟伦：（愣住）你刚才……

乌鸦：（打断）别问了。我见过太多人死在这条通道里。有时候他们的声音会留在我脑子里。

—— 马车 ——

11：15 拖拽尸体，打开马车背箱，扔进去，关门

11：30装好

瑟伦：（喘息）装好了。

乌鸦：（扫了一眼我流血的手臂）你在流血。兽化病的血液感染了。

瑟伦：我知道。

乌鸦：（莫名的厌恶）你应该戴护臂。

瑟伦：我没有。

乌鸦：你杀感染者，却不戴护臂。

瑟伦：……对。

乌鸦：（厌恶）不对。

瑟伦：（沉默，低声）……那至少告诉我，我哪件事做对了。

乌鸦：（头也不抬）没有。

瑟伦：（嘴唇动了动）……一件都没有？

乌鸦：你还没死。算半件。

瑟伦：（低下头）

乌鸦：你应该先开箱门，再拖过来。

瑟伦：（看了一眼背箱）……对。

乌鸦：不对。

瑟伦：（低声）你到底要不要我通过？

乌鸦：（沉默两秒）上车。去大教堂区。

12：38 马车启动，轮子碾碎石

瑟伦：（握着流血的手臂）它……它不会又站起来吧。

乌鸦：不会。你刺穿了它的喉咙。但它的尸体会在转化病毒的侵蚀下僵硬萎缩。

瑟伦：那背箱里的响声——

乌鸦：是它的爪子。还在抽搐。

瑟伦：（OS）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臂。伤口处的皮肉已经开始发灰。不是血迹的颜色——是皮肤本身的颜色。跟那只猎犬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一模一样。

瑟伦：（OS）……快一点。红月好像又升高了。

乌鸦：听见了吗？死透了也会发出声音。这就是兽化病。连死都不让人死干净。

关键时间点

瑟伦跟随车厢摆动差点呕吐

13：42 背箱翻腾巨响

乌鸦：停。

13：51 马车急停

乌鸦：（片刻）加速。

13：58 马车猛冲

乌鸦：再快。

14：04 速度提升，又是巨响

乌鸦：停。

14：12 马车急停，背箱重重撞击

乌鸦：（平静）听哪，还在动。

瑟伦：（惊吓）你就是想听它撞来撞去吗？

乌鸦：不。我在测试你会不会吐。

瑟伦：（强忍）

乌鸦：干这行，你将来要见到的东西比这只狗恶心一万倍。那些化成人形的野兽、那些扒开肋骨往外长眼睛的怪物。你要是连一条死狗的撞击声都受不了……趁早死在这里。

瑟伦：（OS）我没有看她。但我的右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手指开始发麻。不是被咬的那只手……是另一只。

15：10 马车继续行驶，环境变得荒凉——大教堂区的尖顶在血红色月光下浮现

瑟伦：（OS）红月……真的升上来了。

—— 大教堂 ——

15：45 远处钟声，马车停在大教堂门口

乌鸦：到了。下车。

15：58 下车，走向背箱

乌鸦：你打算怎么处理？

瑟伦：彻底销毁它。放进……焚烧炉？

乌鸦：大教堂后面就是停尸间。去吧。

瑟伦：然后呢？

乌鸦：然后，你去见一个人。

瑟伦：谁？

乌鸦：猎人梦境的制造者。他会告诉你，你是谁。

瑟伦：（OS压音效）我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回不去了。

打开背箱，拖着猎犬尸体走向大教堂后门，炉火的噼啪声

16：57 走回来，站好

瑟伦：放好了。

乌鸦：（没有动，站在原地）你身上的兽化病，已经不是血疗可以治愈的了。

瑟伦：什么意思？

乌鸦：那条狗咬你的时候——病毒已经进入你的血液。你已经开始转化了。

乌鸦：快慢的事。有人三天，有人三个钟头。

瑟伦：（OS）我再次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臂。这次我没有拉袖子。伤口周围的灰色皮肤已经扩散到了手腕。

乌鸦：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今晚没有人能活着离开亚楠。区别只在于——是作为猎人死去，还是作为野兽死去。

瑟伦：（OS）就在这时——我看见乌鸦的手。她没有戴手套。她的手指也是灰色的。从指尖一直灰到手腕。

乌鸦：不用看了。去吧。他在大教堂里面等你。

瑟伦：（没有动）

乌鸦：（转过身，背对着我）还有——你犹豫过。那几秒钟，如果对面不是一个被锁住的猎犬，而是一个完整的猎人、一个即将转化的人形——他已经抢过你的刀，把你砍成了两半。

瑟伦：……

乌鸦：猎人不需要会犹豫的人。这就是为什么......

18：57 乌鸦走向马车

瑟伦：（对着她的背影）你要去哪里？

乌鸦：（没有回头）去送下一个。总得有人做。

19：10 马车驶远

瑟伦：（OS）我站在大教堂门口，红月照在我身上。我抬起右手，看见指甲缝里渗出了灰色的血。

—— 围困 ——

20：09 红月下的广场，风声，远处教堂的钟声一声接一声——狼嚎

瑟伦：(OS)我转身想走进大教堂。但门打不开。从里面锁上了。

瑟伦：（拍门，自己拍）开门！

狼嚎

瑟伦：(OS)我回过头。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乌鸦的衣袍叠放在路灯下。尖嘴面具搁在衣袍上面。

瑟伦：（走过去，弯腰，喃喃）……你去了哪里？

20：38 一只乌鸦从屋顶飞过，嘎嘎叫着消失在红月中

瑟伦：(OS)我伸出手，想去碰那件衣袍。但我看见了——我的手指已经变成了灰色。指甲脱落了一半，露出下面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肉。

20：56 滴答——滴答——

瑟伦：(OS)灰色的血滴在衣袍上。

21：09 广场四周，黑暗中亮起一双、两双、五双……十几双硫磺色的眼睛

瑟伦：（后退，颤抖）……不。

瑟伦：（OS）那些眼睛缓缓靠近。不是猎犬。是人形的——衣衫褴褛、皮肤剥落、眼睛里只剩下硫磺色的光芒。他们曾经是猎人。曾经是等待被“乌鸦”带走的人。现在他们是野兽。

一个长满灰色毛发的“人”走出来——

21：42 诡异音效

乌鸦：（梦境）我说过。等你变成野兽的那一天，也会有一个猎人来杀你。但现在——

乌鸦：（梦境）亚楠没有了猎人。只剩下野兽。

22：00 那群人形野兽同时仰头——发出撕裂夜空的长嚎。不是人的声音，是真正的狼

瑟伦：(OS)我的手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我低头看它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眼睛里，也亮起了硫磺色的光。

瑟伦：(OS)就在大教堂门口的积水里，我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瑟伦：(OS)那不是人的脸。

瑟伦：(OS)……我已经……是它们……了。

—— The End ——

朋友们

我们“交界地”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