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剧:XYan慧言
美工:XYan慧言
女角色
汪梅:女,17-19岁,江府大小姐,聪慧、傲娇、重义气、有主见,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软。推荐音色清脆少女音/明亮少女音/自己看着来等等

林晚棠:女,20-22岁,私塾女先生,温柔、通透、有锋芒、不急不躁、定海神针,看着柔柔弱弱,一句话能点醒一群人,所有计划背后的“军师”。推荐音色温润女中音/清雅女音/少御音等等(可兼小厮甲)

张夫人:女,34-40岁,杨家主母,爽利、果断、嘴硬心软、宠儿狂魔、拎得清,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最后嗑CP嗑得比谁都欢。推荐音色能镇场子,贵妇音/明亮成熟音等等

柳月儿:女,16-18岁,城南柳家小姐,嗲里带刺,自我感觉良好、没啥坏心眼、人间弹幕,单恋传玉。娇滴滴,像只花蝴蝶。推荐音色娇滴滴甜妹音/活泼少女音等等(可兼小京和丫环乙)

小京:女,17-18岁,汪梅的贴身丫环,胆小、忠心、天然呆、容易被收买,汪梅的影子和替身,每次开口都状况外,但护主比谁都坚决。推荐音色软妹音/少女音等等

小厮甲,丫环乙:女,(音色适配度无限制广,台词少,无图)
男角色
杨传玉:男,17-20岁,杨家二公子,纨绔、憨直、真性情、护短、幼稚但能扛事蝈蝈是他的命,汪梅是比命还甜的那颗糖。推荐音色少年音偏厚/阳光少年音等等

杨瑾年:男,22-24岁,杨家嫡长子,温润、通透、护弟狂魔、腹黑藏得深,全家最清醒的人,早就有心上人,借弟弟的“搅局”顺水推舟。推荐音色温润公子音/青年暖音等等

杨老爷:男,37-45岁,杨家老爷,儒雅、怕老婆、宠儿子、和稀泥专业户,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装头疼。推荐音色中老年音/沉稳男中音等等

陈子坚:男,18-21岁,杨家的贴身侍卫,怂、忠诚、憨直、话多且密、办事不牢但热心,传玉的跟屁虫,全剧喜剧调色盘,每次开口自带委屈感。推荐音色憨厚青年音/少年音等等(可兼灯铺老刘)

灯铺老刘:男,42岁,南亭街蝈蝈摊主,精明、市井、热心、看热闹不嫌事大,蝈蝈摊主,专在关键时刻冒出来推剧情一把。推荐音色市井精明音/嗓门大等等

欢迎演绎《冤家错嫁之蝈蝈奇缘》,本剧本为原创作品,简称《蝈蝈奇缘》!要不是那天你跟我抢那只蝈蝈,咱俩这辈子可能就错过了。——CV不菜浩浩
邀约人:走啊,带你去集市逛一逛!—斯派德曼
【场景:元宵灯市,人挤人, 灯铺老刘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
00:25 热闹市井叫卖声
人声鼎沸、铜锣声、压脚步声入
灯铺老刘:(扯嗓喊)卖灯喽!猜灯谜送蝈蝈!一两银子猜一次!猜对了白送极品铁蝈蝈!过了这村没这店嘞!都来看看!
汪梅:(挤在人群里自言自语)唉……大哥生辰就剩三天了,送什么才能让他高兴呢?(OS)去年送了幅字画,他看都没看就塞箱底了;前年送了把折扇,他拿来扇炉子;大前年更离谱,我亲手绣了个荷包,他拿来垫桌脚……(叹气)我这个做妹妹的,也太难了吧……(突然目光一凝)咦?那边围了一堆人喊“蝈蝈”?
(眼睛一亮)对啊!大哥最近可迷斗蝈蝈了!天天抱着蝈蝈罐不撒手,连饭都忘了吃!就它了!
杨传玉:(从另一个方向挤过来)让让让让!别挡道!别踩着我脚!哎那位大婶您让让!(突然竖耳朵)这声儿!又亮又脆,绝对是上品!比城南赵胖子那只“铁头将军”强十倍不止!(一抬头看见灯铺老刘的招牌)就是这家!(一个箭步往前冲,完全没看路)
01:48 两人“嘭”一声撞在一起,灯笼掉地,惊讶
汪梅:(捂着脑门,倒吸一口凉气)哎哟喂!谁啊!走路不长眼睛的?!我这脑门子都快被你撞出个窟窿来了!你赔我脑门!不是,你赔我灯笼!
杨传玉:(被撞得往后一趔趄,赶紧低头看怀里的蝈蝈罐,一脸紧张)我的宝贝!差点摔了!(上上下下检查了三遍,一脸不耐烦)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往我身上撞干什么?讹人啊?我告诉你,我这蝈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你!
汪梅:(叉腰,歪着头,上下打量他)我碰瓷儿?我还没说你碰我呢!明明是你像头蛮牛一样冲过来,我这么大个活人站这儿你没看见?
汪梅:(快速)你是眼睛长头顶上了还是压根没带眼睛出门?你看看你把我的灯笼都撞成什么德性了!(指着地上的破灯笼)这可是我花了一两银子买的!上面还画着嫦娥奔月呢!现在嫦娥的头都没了!
杨传玉:(瞥了一眼地上的破灯笼,嗤笑一声)一个破灯笼值几个钱?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要是慢一步,我怀里这只“绿袍将军”就得给你踩成肉饼!它可是我跑了城南八条街、跟老马头磨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嘴皮子才买来的!我容易吗我!
汪梅:(双手抱胸,歪着头,一脸不屑)哟,还“绿袍将军”?就这小绿虫子?你一个大男人捧着个虫子当命根子,走哪儿都抱怀里,害不害臊啊?你看看人家别的公子,出门带书、带扇子、带鸟笼,你倒好带个蝈蝈,你是打算路上跟它聊天解闷儿啊?
杨传玉:(瞪圆了眼,气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敢说我的蝈蝈是虫子?!你知不知道它前天刚在斗蝈蝈大会上咬死了赵胖子的“铁头将军”,(快速)全场都轰动了!赵胖子气得三天没吃下饭!你懂什么叫极品、什么叫品相、什么叫后腿爆发力吗你!
03:49 换音乐入
汪梅:(凑近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抬着下巴)切,我怎么不懂?我大哥养了满满一屋子蝈蝈,从“青衣”到“紫袍”到“金翅”到“玉带”,什么品种我没见过?你这只嘛……(歪着头,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三秒)也就是个普通货色。
汪梅:(快速)腿不够粗,站不稳;须不够长,探路都费劲;叫声倒是挺大,可惜中气不足,听着热闹,真打起来顶多撑三个回合就得趴下认输。我说的对不对?你要不信,咱俩现在就找只蝈蝈比一场?
杨传玉:(气得脸涨红,指着她手都在抖)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懂什么斗蝈蝈?!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有这么好的蝈蝈!
汪梅:(仰头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嫉妒?我嫉妒你那只三脚猫蝈蝈?你可真逗!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见这么好笑的笑话!
陈子坚:(气喘吁吁挤进来,拉住传玉袖子)公子公子!算了算了!人家姑娘家家的,咱不跟人家计较……
杨传玉: 04:31 甩开他你哪头的?她踩我脚你看不见!
汪梅: 04:37 凑近一步怎么着?还想动手?本小姐练过的,一拳能把你打趴下信不信?
杨传玉:(被气笑了)你一个姑娘家,张口闭口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汪梅:我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姑娘说话?
灯铺老刘:(擦着满头大汗凑过来,赔着笑脸)二位二位!别吵别吵!都是来猜谜的是吧?这样这样,按老规矩来,猜谜定输赢!谁猜对了,我这只极品“金翅大将军”就归谁!二位要是都有兴趣,比一场如何?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杨传玉:(一撸袖子,把蝈蝈罐往怀里一揣)比就比!我还怕她不成?
汪梅:(把袖子一放,轻蔑一笑)行啊,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教教你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天。不对,是人外有人”。
灯铺老刘:第一题——“有头没有颈,身上冷冰冰,有翅不能飞,无脚也能行。”打一物!
杨传玉:(抢答)鱼!
灯铺老刘:(摇头)错!
汪梅:(慢悠悠)鲤鱼。老刘叔,我说得对吧?
灯铺老刘:(点头)小姐说得对!得说“鲤鱼”才行!
杨传玉:这、这不算错啊!分明是刁难!
汪梅:规矩就是规矩,你输一题咯!不服气?下一题你倒是抢快点呀?
汪梅:(歪头看他,一脸无辜)题目说了要“打一物”嘛,“鲤鱼”比“鱼”更准,你怪谁呀?——(转头冲老刘)老刘叔,下一题!
灯铺老刘:(忍笑)第二题!“小小诸葛亮,独坐军中帐,摆起八卦阵,专捉飞来将。”——打一物!
杨传玉:(眼珠一转,抢答)蜘蛛!
灯铺老刘:(点头)这回对了!
杨传玉:(得意地朝汪梅扬下巴)听见没!我答对了!
汪梅:(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嗯,是蜘蛛,但你只说“蜘蛛”没说“蜘蛛网”,严格来说也不算全对。老刘叔,你说是吧?
灯铺老刘:(为难地挠头)呃……这……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蜘蛛”也算沾边……
杨传玉:(急得跺脚)什么叫也算沾边!明明就是对了!你少在这儿耍赖!
汪梅:(耸肩,笑眯眯地)行行行,算你对一题。一比一平,还有最后一题,你慌什么呀?
杨传玉:(咬牙)我没慌!下一题!
灯铺老刘:(擦了擦汗)第三题,也是最后一题了啊!——“弟兄七八个,围着柱子坐,只要一分开,衣服就扯破。”——打一物!
汪梅:(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大蒜!
杨传玉:(愣了一秒,张了张嘴)……大蒜?……凭什么就是大蒜!
汪梅:(歪头看他,一脸“你还没反应过来吗”的表情)“弟兄七八个”不就是蒜瓣吗?“围着柱子坐”不就是蒜柱吗?“衣服就扯破”不就是剥蒜皮吗?——难道你还想答“橘子”?橘子可不是七八个,橘子是十几瓣儿。你要是答“洋葱”那就更不对了,洋葱没有柱子。
杨传玉:(指着她,手在半空中抖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是不是提前背了题!
汪梅:(踮了踮脚尖,笑得更欢了)输不起就说输不起嘛,还“提前背题”——你当这是科考啊?
杨传玉:(脸涨得通红,看向老刘)老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题提前告诉她了!
灯铺老刘:(一脸无辜,连连摆手)冤枉啊公子!我这谜底今早才从老张那儿抄来的,这位姑娘我头一回见!真不认识!
汪梅:(凑近一步,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着,“蝈蝈大王”?认输啦?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八条街淘来的”“绿袍将军”“咬死铁头将军”——猜谜打不过,就说人家作弊,这可不是大家公子的风度哦?
杨传玉:(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她“你”了半天,最后硬生生挤出一句)……再来一题!我就不信了!
汪梅:(挑眉)说好的三局两胜,你输了就要加题?规矩是你定的呀?
杨传玉:(语无伦次)我、我那是……刚才没准备好!你那个“鲤鱼”和“大蒜”都是蒙的!
汪梅:(不急不恼,双手一摊)行啊,让老刘叔再出一题,你要是答对了,算我输。怎么样,敢不敢?
杨传玉:(一拍桌子)敢!出题!
灯铺老刘:(左右看看,搓了搓手)这……那……好吧,我再出一道,最后一题了啊!“绿衣红镶边,肚子藏宝剑,夏天人人爱,冬天找不到。”——打一物!
杨传玉:(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犹豫地)……西瓜?
灯铺老刘:(摇了摇头,叹气)不对。
汪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是“苦瓜”啊!绿衣红镶边——苦瓜绿皮红瓤;肚子藏宝剑——苦瓜籽像宝剑;夏天人人爱——清热解暑;冬天找不到——谁大冬天吃苦瓜呀!——(转头看传玉,笑眯眯的)“西瓜”确实也是绿皮红瓤,但西瓜的籽可不长那样。
灯铺老刘:好!恭喜这位小姐连对两题!按规矩,“金翅大将军”归这位小姐了!
09:36 锣声“铛——!”
杨传玉:(指着汪梅,手指都在抖,脸涨得通红)你!你肯定是提前背了题!
汪梅:(接过蝈蝈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啧啧啧,背题?你见过谁背题背“苦瓜”的?我就是脑子好使,你服不服?
杨传玉: 09:49 气得一甩袖子等着!这事没完!
汪梅:(接过蝈蝈罐, 传玉眼前晃来晃去)啧啧啧,看见没?这就叫实力!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八条街淘来的”“绿袍将军”“咬死铁头将军”……现在呢?蝈蝈呢?跟我抢?你倒是抢啊!(把罐子举高)小——垃——圾!
杨传玉:(指着她,手指都在抖)你欺人太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汪梅:(坏笑,凑近一步)哦?你是谁啊?说来听听?是哪个府上的大少爷?还是哪个山头的寨主?该不会是……蝈蝈大王吧?
陈子坚:(赶紧拉住他)姑娘别介意!我家公子他……他今天出门忘吃药了!我这就带他走!
杨传玉:(瞪子坚)你才忘吃药了!你给我放开!
陈子坚:(凑他耳边,压低声音)公子!老夫人发话了——您要是再不回去,她就把您那十七罐蝈蝈全放生到后山池塘里!一只不留!您快跟我走吧我的祖宗!
杨传玉:……算你狠。喂!我记住你了!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你给我等着!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品蝈蝈!
汪梅:(愣了一秒)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对背影喊)好嘞!等你送蝈蝈来啊——“小垃圾”公子!
陈子坚:(一边拽传玉一边回头小声对汪梅说)姑娘……我家公子其实人挺好的……就是有点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杨传玉:(回头给子坚后脑勺一巴掌)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走你的路!
【场景:杨府回廊。张夫人带着一群丫鬟小厮在张罗布置】
00:15 等三秒直接入
张夫人:(指挥下人)灯笼挂高点!那个歪了!还有那盆兰花搬汪小姐屋里去!
小厮甲:(用手肘捅丫环乙,贼兮兮地压低声音)哎,你听说了没?天大的事儿!比厨房王婶偷吃肘子还大的事儿!
丫环乙:(凑过去)什么事什么事?快说快说!是不是二公子又把老夫人的花圃给踩了?
小厮甲:去!比那大得多!我听说啊……(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咱家大公子,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娶的是城东汪府的大小姐!
丫环乙:真的假的?!哪个汪府?是做绸缎生意的那个汪老爷家?
小厮甲:除了他家还有哪个汪府!听说那汪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骑马射箭!跟咱家大公子那叫一个般配!
丫环乙:(星星眼)那岂不是跟咱家大公子绝配?大公子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多少姑娘抢着要嫁呢!我听说城南柳家小姐上个月还托人来说媒,被老夫人一口回绝了!
小厮甲: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啊……(把声音压得更低)这婚事是老夫人亲自定下的,连大公子自己都是最后才知道的!
丫环乙:啊?那大公子愿意吗?
小厮甲:愿意不愿意,那是他能说了算的吗?老夫人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夫人:(转头看见两个窃窃私语的下人)你们俩!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杨传玉:(突然从他俩背后冒出来) 01:26 扇子打开开说谁呢说谁呢?大白天的躲这儿嘀嘀咕咕,是不是又在编排我什么坏话?我可都听见了,半个字没漏。
丫环乙:(吓得一哆嗦)回夫人!没、没说什么!就是说汪小姐快到了……
小厮甲:(赶紧帮腔)对对对!我们在猜汪小姐长什么样呢!
张夫人:(笑)唉!?无论如何都是你们大公子的媳妇儿!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丢咱们杨家的脸!
杨老爷:(慢悠悠走到回廊边上,手里端着茶)夫人啊,门口那个红灯笼是不是挂歪了?我看着不太正……
张夫人:正不正我说了算!你一个老爷家家的,操这心干什么?进去坐着!
杨老爷:(喝口茶,嘟囔)我这不是怕客人瞧见了笑话嘛……行行行,我进去,我进去。
杨传玉:(闷闷不乐地走过来) 02:19 手里转着扇子娘……
张夫人:哟,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二公子了?
杨传玉:没谁……就是……我哥真要娶那个汪小姐啊?万一是个母夜叉怎么办?
张夫人: (拍他脑门)胡说八道!汪老爷什么品性我还不清楚?他教出来的女儿能差到哪儿去?你看看人家汪老爷教出来的女儿知书达理,你再看看你!天天抱着蝈蝈满街跑,一点正形都没有!你少在这儿乌鸦嘴!
杨传玉:我又没说一定差……我这不是替哥操心嘛……再说了,我跟蝈蝈怎么就没正形了?我这叫雅趣!
张夫人:(瞪他一眼)雅趣?你那是玩物丧志!
杨老爷:(在旁边接话)夫人这话倒是不假……不过当年汪老爷跟我一起考过秀才,那学问确实好。他教出来的女儿,应该差不了。
杨瑾年:(从回廊另一端走来,手里拿着卷书)父亲连这都记得?汪老爷要是知道您还记得他考秀才的事,怕是要感动得请您喝酒了。
杨传玉:(脸一红)谁操心这个了!我操心的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
杨瑾年:(浅笑,拍了拍传玉的肩膀)放心吧。母亲的眼光不会差的。
张夫人:(笑)行了行了,你们俩都给我消停点。汪小姐快到了,瑾年你去换身衣裳,传玉你——(上下打量)你别捣乱就行!
杨传玉:我什么时候捣过乱……
陈子坚: 03:52 小跑过来(凑到传玉耳边)公子!我刚才在前头望了一眼,汪家马车可气派了!两匹枣红马!车帘子都是绸的!我听说汪家小姐不光会骑马,还会射箭呢……您要不还是别去招惹她了……
杨传玉:(皱眉)谁让你去看了?我又没让你去!
陈子坚:(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我这不是替您探探底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杨传玉:(扇子拍他一下)老实待着!别乱窜!
杨老爷:(从屋里探出头来)夫人,汪家马车到门口了。
张夫人:(精神一振)快快快!都给我站好了!——(压低声音对传玉)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别给你哥丢人!
【场景切换至汪府马车内】
04:29 转场
汪梅:(扒着窗沿唉声叹气)小京……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我一个人过不好吗?有吃有喝有蝈蝈玩,多自在啊……
小京:小姐……可老爷说了,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的……而且听说杨大公子真的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汪梅:(猛地坐直)美男子能当饭吃?能当花戴?能替我斗蝈蝈?再说了,长得好看的男人多半花心!你看戏文里那些俊俏书生,哪个不是负心汉?前脚跟小姐海誓山盟,后脚就跟丫环眉来眼去!我才不要!
小京:可是……可是老爷已经收了人家的聘礼了呀……您不嫁也得嫁……
汪梅:(抱着脑袋哀嚎)啊啊啊!烦死了!都怪爹!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就乱收聘礼!(突然抬起头,眼睛一亮,猛地转向小京 05:34 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有了!小京!你替我去!
小京:啊?!小姐!我、我怎么替啊!我一个丫环,大字不识几个,怎么能冒充小姐!会被认出来的!
汪梅:怎么不能!你换上我的衣裳,戴上我的首饰,低着头少说话,谁能认出来?你就说你是我,我是你的贴身丫环小竹子!等进了杨府,我再找机会溜走!
小京:(快哭了,眼眶都红了)小姐……不行的……会被打板子的……老夫人会把我拖出去打板子的……我屁股上还有去年偷吃点心挨的疤呢……
汪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06:23 摩擦声月钱翻三倍!外加上次你在绸缎庄看上的那支点翠金钗!再送你一对白玉镯子!
小京:(咽了口唾沫,咬牙)……干了!但您得护着我!
汪梅:(拍胸脯)放心!天塌下来我顶着!快!咱俩换衣裳!
【 场景:杨府正厅,张夫人端坐主位,左右站着传玉和瑾年,杨老爷坐侧位】
06:57 音乐起入
小京:见、见过老爷夫人……汪家小姐给二位请安了……
张夫人:哎哟!这就是汪小姐?果然标致!快坐快坐!老爷你瞧,汪小姐这通身的气派,比那些个装模作样的小家碧玉强多了!——(转头对瑾年使眼色)瑾年!还愣着干什么!叫人哪!
杨瑾年:(浅笑,拱手)汪小姐一路辛苦。
小京:不、不辛苦……
杨传玉:(小声嘀咕)就这胆子?我哥以后不得天天哄着?
张夫人:(瞪他一眼)传玉!你少说两句!人家姑娘头一回来,你在这儿阴阳怪气像什么话!
杨老爷:(打圆场)夫人别生气,传玉也是关心哥哥嘛。汪小姐别见怪,我们家传玉就是嘴碎,心不坏。——嗯……就是这孩子话少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跟咱们生分。
杨瑾年:父亲放心,等日子久了自然就熟了。我看汪小姐是个有主意的。
汪梅:(扮丫环)(低头站在小京身后)(OS)是他?!那个蝈蝈傻子?!
杨传玉:(也正好扫到她,愣了一下)(OS)这丫环怎么有点眼熟……
张夫人:(转头看见汪梅)哟,这丫头也怪机灵的,叫什么名字?
汪梅:(赶紧低头)奴婢小竹子,给夫人请安。
张夫人:嗯,眼睛有神。(吩咐下人)去把雪芜院收拾出来给汪小姐住!
杨老爷:(看着小京被领走的背影,捋着胡子,自言自语)嗯……这汪小姐倒是安安静静的,跟她爹那风风火火的性子不太一样……
张夫人:(白了他一眼)安安静静不好?你以为都像你们杨家男人似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
杨老爷:(连连摆手)是是是,夫人说得是……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陈子坚:(站在门外探头探脑,被杨传玉看见)
杨传玉:(走过去,压低声音)你在这儿干什么?
陈子坚:(缩回去,小声)我……我替您盯着那丫环呢!就是那个叫小竹子的……我看着不像普通丫环,走路那气势,比咱府上大丫环还足……而且我刚才偷偷问了汪家车夫,说汪小姐在家最疼她大哥了!您要是想讨她欢心,不如从她大哥下手?
杨传玉:(愣了一下,若有所思)……你少管闲事!去厨房给我拿盘点心来!
陈子坚:哦…… 09:10 转身跑了
【场景:切换至雪芜院,夜深。月光朦胧,竹影绰绰】
09:12 转场
杨传玉:(扛着木棍翻墙进来,自言自语)白天那个“汪小姐”瞧着也太怯了,我得探探虚实……(推门)
09:23 木门“吱呀——”一声
汪梅:(从门后猛扑,一手捂嘴一手钳胳膊)别出声!再喊把你舌头割下来喂蝈蝈!
杨传玉:(瞪大眼)唔唔唔!
汪梅:(凑近他耳边,恶狠狠)三更半夜闯女子闺房,是不是采花贼?
杨传玉:(疯狂摇头,指自己嘴示意说话)
汪梅:(松开一点)说!敢喊就扔池塘!
杨传玉:(大口喘气,压低声音)我不是采花贼!我是杨府二公子!(突然借着月光看清她的脸)……你?!那个骂我小垃圾的臭丫头?!
09:52 换音乐入
月光洒在汪梅脸上,她揪着传玉衣领,发丝被风吹乱。传玉脸“腾”一下红了。
杨传玉:你你你……你不是丫环吗?!
汪梅:(也认出他了,赶紧又捂他嘴)嘘——!我就是汪梅!但你大哥这门亲事我不愿意!我是来搅局的!你敢说出去我就每天上你们家门口喊你“小垃圾”!
杨传玉:(近距离看着她眼睛 10:09 心跳如鼓脑子一片空白)你……先松手……头发……飘我鼻子里了……痒……
汪梅: 10:18 后退两步(别过脸去,耳尖也红了)
杨传玉:(咳嗽两声)呵……我才懒得管你嫁不嫁我哥呢!不过……(突然咧嘴一笑)你刚才说你是来“搅局”的?那你跟我是一伙的啊!我也不想我哥娶个不认识的人!
汪梅:真的?你不会转头去告密?
杨传玉: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
汪梅:不过什么?
杨传玉:你得答应做我朋友……而且得告诉我,你那蝈蝈是哪家摊子淘的。我找好久都没找到那么好的品相。
汪梅:(她愣了一拍,嘴角没忍住弯了一下)合着你就惦记你那蝈蝈啊?
杨传玉:……也、也惦记你猜谜怎么那么厉害。
汪梅:(小声)……傻子。
杨传玉:(没听清,往前探了半步)你说什么?
汪梅:我说——成交。(声音带着笑,比刚才亮了一度)
杨传玉:(伸手跟她对击一掌,掌心相贴的那一下他没立刻收回去)
汪梅:(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率先抽回手,转身往屋里) 11:11 走了两步又停住……明天卯时,后门老槐树底下。我带你去见那个摊主。
杨传玉:……好。
汪梅:(侧过脸,月光勾出她半边下颌线,她声音轻轻落下一句)别迟到了,“小垃圾”。
心中事岁岁又年年
来让爱静静地来覆盖上心间
来爱静悄悄的来临弥漫在深夜
沉醉在热烈的情节
伴随荡漾的湖面
叹来一人共与我邀约
【场景:雪芜院偏厅,夜深】
00:03 桌前坐着传玉、汪梅、小京、陈子坚,以及拎着食盒推门进来的林晚棠
林晚棠:(推门进来)传玉?你果然在这儿。(看见满屋子人,愣了一瞬)
杨传玉:晚棠姐?!你怎么来了?!
林晚棠: 00:09 把食盒放桌上瑾年让我给你送夜宵。说你今晚肯定在雪芜院“商量大事”。看来他没猜错。
汪梅:(警惕)这位是……
林晚棠:(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城南林晚棠,瑾年的……朋友。你们商量什么大事?方便带我一个吗?
杨传玉:我哥……他连你都告诉了啊?!
林晚棠:(掩嘴笑)他什么不告诉我?你们那包迷魂散的方子,还是我替他改良的——原来那个味太大,一闻就露馅。
杨传玉 & 汪梅:你?!
陈子坚:那……那我那包药是白买了?
林晚棠:不白买,可以拿来掺在张夫人的醒酒汤里——让她多睡会儿,好方便我们办事。汪小姐若是不嫌弃,改日到我私塾来坐坐。我那儿有几本有趣的书,比闷在府里强。
汪梅:(眼睛一亮,凑过去握住林晚棠的手)姐姐!你是我亲姐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杨瑾年: 01:14 从门外缓步走进来,手里端着杯茶聊得挺热闹?我还以为你们躲在这儿商量什么天大的事呢。晚棠说得对。汪小姐若真不想嫁我,也不必勉强。我倒觉得……你跟我二弟挺合得来的。
杨传玉:哥?!你怎么也来了?!
杨瑾年:晚棠来了,我不来不合适吧?——二位放心,我不是来拆台的。
陈子坚:(左看看右看看,小声嘀咕)好家伙……大公子也来了……这屋子快坐不下了……大公子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位汪小姐跟公子您……呃……我是说二公子!跟二公子挺合得来的!
林晚棠:(瞥了子坚一眼)子坚,你要是闲着,帮我去厨房看看醒酒汤炖好了没有。
陈子坚:(愣了一下)……哦!好!我这就去!(一溜烟跑了)
小京:(弱弱地)那、那我呢?我干什么呀?
汪梅:你明天只管埋头吃饭!能吃多大声就多大声,越不像大家闺秀越好!
小京:(欲哭无泪)我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啊……我本色出演还不行吗……
【场景切换至晚宴花厅,张灯结彩】
02:22 转场
张夫人:(举杯)来来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瑾年,给汪小姐夹菜!
杨瑾年:(微笑夹鱼放小京碗里)汪小姐请。
小京:(手抖)谢、谢公子……
02:34 筷子“啪嗒”一声,鱼肉掉桌布上
张夫人:(笑容僵住)这……
林晚棠:夫人别急。我前日在书上看到,有些姑娘家确实天生怕鱼腥味,闻不得。不如换道清蒸藕夹?那个清甜不腥,又雅致。(说着不动声色地朝汪梅递了个眼神)
汪梅:(内心OS:这姐姐太靠谱了!)
杨传玉:(赶紧帮腔)对对对!藕夹好!藕夹好!汪小姐最爱吃藕夹了!
张夫人:(狐疑地看了看林晚棠,又看了看杨老爷)你们爷俩今儿倒是挺默契……
杨老爷:(缩了缩脖子,低头喝茶)……
张夫人:你怎么知道人家爱吃藕夹?你跟汪小姐很熟?传玉!你今晚怎么老往雪芜院那边跑?是不是又想去偷人家的蝈蝈?
杨传玉:(语无伦次)我、我听……听下人说的!对!下人说的!我哪有偷蝈蝈!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杨老爷:(打圆场)哎呀好了好了,不就是掉块鱼肉嘛,换盘菜就是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陈子坚:(趁乱挪到杨瑾年身后,抖着手往酒杯里倒药粉)
杨瑾年:(端起酒杯闻了闻,放下,转头看子坚,慢悠悠地)子坚,你这酒……味儿不对啊。
陈子坚:(腿一软)是、是陈年的……
张夫人:(皱眉)什么陈年的?这酒是我今早才让人开的新坛!
陈子坚:(当场石化,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杨传玉 & 汪梅 & 林晚棠:(同时捂脸)
杨瑾年:(忍笑)罢了,今夜头有些沉,我出去透透风。(起身离开,路过陈子坚时低声说了句)下次下药记得先通风,药粉味太重了。
陈子坚:大公子您……
杨老爷:(左看看右看看,叹气)这顿饭吃得……我头疼……
张夫人: 04:09 一拍桌子都给我好好吃饭!谁再搞小动作,我今晚就让他去祠堂跪着!
林晚棠:(若无其事地拿起公筷,给小京夹了块藕夹)汪小姐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
汪梅:(低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杨老爷:(小声对张夫人说)夫人……你刚才拍桌子那一下,把汪小姐吓着了……
张夫人:(瞪他)你闭嘴吃你的饭!
04:36 [回廊拐角处,一扇窗户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柳月儿的脑袋探进来一半]
柳月儿:(自言自语)啧……杨家这晚宴可比我家的热闹多了……传玉哥哥也在呢……(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汪梅,眯了眯眼)那个穿绿衣裳的姑娘是谁……怎么挨我传玉哥哥那么近……
04:55 转场
【场景:后花园凉亭→庙会擂台前】
杨传玉: 04:58 追到花园(气还没喘匀)哥!你站住!
杨瑾年:(转身,手里转着那杯没喝的酒)怎么?担心你的药没生效?
杨传玉:(瞪眼)你果然知道了!
杨瑾年:(拍他肩膀)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干嘛。——药包是子坚买的,主意是林晚棠改良的,帮手是汪梅,里应外合是你。我说得全不全?我可是把晚棠都借给你了,你要是不把汪小姐哄好,回来我可要找你算账。
杨传玉:(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杨瑾年: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你未必知道——我确实不想娶汪小姐,我早就有心上人了,就是晚棠。
杨传玉:(愣了两秒,跳起来)真的?!那太好了!咱俩一块儿退婚!
杨瑾年:(意味深长)你确定是“退婚”?不是“换成你娶”?
杨传玉:(脸爆红)我、我……
杨瑾年:(笑)行了。明天庙会,你把汪小姐支出去一整天。剩下的交给我。另外—— 06:12 从袖中摸出一封信晚棠让我捎给你的,说“计划B”。
杨传玉:(接过一看,嘴角慢慢咧开)晚棠姐真是……神人也……
林晚棠:(从凉亭暗处走出来)你才知道?放心吧,传玉虽然看着傻,但该聪明的时候一点都不笨。——瑾年你放心,他带着汪小姐出去,我这边都安排好了。
杨瑾年:(握了握林晚棠的手)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杨传玉:(瞪大眼,来回看他们俩)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林晚棠:(浅笑)你翻墙去找汪小姐那天晚上,我们就商量好了。
【场景切换至庙会,人山人海。杨传玉拽着汪梅挤来挤去】
06:55 转场音乐渐弱入
杨传玉:让一让让一让!借过借过!
汪梅:(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轻点!我手都快被你捏红了!这是逛街还是逃命啊?
杨传玉:我……我不是怕你走丢了吗……这庙会人山人海的,你一转眼就不见了怎么办……
汪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丢不了。你顾好你的蝈蝈罐就行。
杨传玉:蝈蝈罐丢了还能再买,你要是丢了……(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汪梅:我要丢了怎么着?
杨传玉:(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那我哥不得找我拼命……
灯铺老刘:(从旁边摊子后头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一亮)哟!公子小姐!又见面了!缘分呐!今儿个庙会我可摆了斗蝈蝈擂台!连胜五场,我这只镇店之宝“金翅霸王”就归谁!
杨传玉:金翅霸王?!就是传说中那只连胜十二场、咬遍城南无敌手的战神?!比了比了!
汪梅:急什么?先看看对手的底细。(眯眼观察了两秒,压低声音)那只黑的是“铁背将军”,皮厚耐打,擅长防守反击。你要是贸然上你的“绿袍”,先被耗死的肯定是你。
杨传玉:(声音也压低了)那你说怎么打?
汪梅:(嘴角微微一勾,目光里带着狡黠)先上“大元帅”跟它磨体力,等它后腿发软了,再换“绿袍”一锤定音。
杨传玉:高!实在是高!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汪梅:少废话,专心打。
(两人联手,汪梅指挥,传玉操作,连胜三场)
08:39 锣声欢呼渐小入
灯铺老刘:好小子!我摆摊二十年,头一回见配合这么默契的!你俩这是……天生一对啊!
杨传玉:听见没?他说咱俩天生一对。
汪梅:他那是为了多卖你几串糖葫芦才嘴甜……
陈子坚:(抱着食盒气喘吁吁) 09:00 跑着挤过来公子!我、我总算追上您了!刚才连胜的时候我在后面喊鼓劲喊得嗓子都哑了!我还买了糖葫芦!三串!够不够?
杨传玉:谁让你去买了?我是让你帮忙看着蝈蝈罐!
陈子坚:我看着呢……都在这儿呢……一只没丢……
汪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侍卫倒是忠心,就是脑子不太够用。
陈子坚:二少奶奶说得对……我、我就是一根筋……
杨传玉: 09:32 掐了一下他 掐了一下他谁让你叫她二少奶奶了!
【就在三人说话的间隙,柳月儿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捏着一串啃了半颗的糖葫芦】
柳月儿:传玉哥哥!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杨传玉:(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柳、柳月儿?!你怎么在这儿?
柳月儿:(完全无视旁边的汪梅和陈子坚,径直凑上来挽杨传玉的胳膊)人家怎么不能在这儿啦?庙会又不是你家的! 09:49 拽了拽他摩擦声而且你上次说好陪我逛庙会的,这都第三回了!我都记着呢!
杨传玉:(被她拽得身体都歪了,赶紧稳住身形,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我……我最近忙!特别忙!改天,改天一定!
柳月儿:你每次都这么说!“改天”是哪天呀?你倒是给我个准话儿!
汪梅:(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表情算不上生气,眼神明显冷了几度,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传玉哥哥还有这约定呢?
杨传玉:(听到汪梅的声音猛地回头)我、我没!那是小时候的事!不算数的!
柳月儿:(歪头打量了一下,但眼神带了几分审视)这位姐姐是谁呀?传玉哥哥的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
杨传玉:(抢答,语速极快)我朋友!特别好的朋友!最近刚认识的!特别重要!
汪梅:嗯,朋友。就是你传玉哥哥逛庙会都要拽着怕丢了的那个朋友。
柳月儿:哦……原来是新朋友呀。姐姐好,我是柳月儿,城南柳家的,跟传玉哥哥从小就认识。传玉哥哥,你小时候还说长大了要娶我呢,对吧?
杨传玉:(额头冒汗,声音都劈了)我那是五岁说的!五岁的话能当真吗!我五岁还说要把月亮摘下来当球踢呢!
陈子坚:(小声补刀)……您五岁还说要娶隔壁王婶家的狗……说它毛好看……
杨传玉:(回头瞪他一眼)你给我闭嘴!再说扣你月钱!
柳月儿:咦?姐姐也懂蝈蝈呀?你们……是玩蝈蝈认识的?
汪梅:(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差不多吧。不过我跟他不一样——我不是“玩”蝈蝈的,我是“养”蝈蝈的。你传玉哥哥那两下子……还是我教的。
柳月儿:哇,那姐姐好厉害呀!改天也教教我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汪梅)
杨传玉:(刚要插嘴说“不行”,被汪梅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汪梅:(拍了拍柳月儿的肩,语气依然是笑眯眯的,但每个字都像裹了棉花的刀子)行啊。不过我家家规第一条——杨家的蝈蝈,只有自家人能碰。你想学的话——先问问他敢不敢让你碰。
柳月儿:传玉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呀?
杨传玉:(最后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汪梅的手腕)走走走!那边有卖糖葫芦的!我请你吃!两串!不,三串!
汪梅:(被他拽着走)你刚才不是已经赢了三串了?
杨传玉:那不一样!那是我赢的!这回是我请的!
柳月儿:传玉哥哥!你又这样!——(指着他的背影喊)下次我一定提前约你!
陈子坚:那我……我到底是跟谁呀……
柳月儿:你跟着我干嘛?你又不是我的侍卫!
陈子坚:我……我也没说要跟着您啊……我就是……不知道往哪儿走了……
柳月儿:……你那只蝈蝈罐里装的什么呀?给我看看呗?
陈子坚:不行!这是公子的!我替他拿着守着呢!
柳月儿:切,不稀罕!……不就是蝈蝈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不会学…
张夫人: 00:03 拍案,震得茶杯跳杨瑾年!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娶”?!
杨老爷:夫人你先别急,听听孩子怎么说……
张夫人:(瞪他)你闭嘴!今天这事我说了算!
杨老爷:行行行,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柳月儿:(小声嘀咕)伯母这架势,比我娘审我爹还吓人……
陈子坚:(缩在柱子后)这比我上回偷吃老夫人点心还可怕……
杨瑾年: 00:28 跪下母亲息怒。儿子并非抗婚,只是儿子已心有所属。晚棠,你过来。
林晚棠:(从容走到堂中跪下)民女林晚棠,见过夫人。我与瑾年相识半年,情投意合。本想过些时日再禀报,奈何婚期迫近,只得今日明言。
张夫人:你……你俩什么时候的事?!
杨瑾年:母亲,那日她穿的是件藕荷色的衣裳。我第一次见有人把《论语》讲得比戏文还有意思。
张夫人:(愣了一瞬,皱眉)……我问你俩什么时候的事,没问你她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林晚棠:(接话,语气里带着极淡的笑意)夫人,那日确实是件藕荷色的衣裳。瑾年记性一贯好,倒是那天,他站在窗外听了一整堂课,一句话都没说。
张夫人:……你站在窗外听了一整堂?
杨瑾年:(轻咳一声)……那日正好路过。
林晚棠:从书房到学堂,绕了三道回廊,穿了两重月洞门——确实是“正好路过”。
柳月儿: 01:46 “咔嚓”嗑了一颗瓜子哎哟,大哥这“正好路过”比我爹说“正好顺路”还不靠谱。
杨瑾年:(被她说得耳根微红,但面上稳住了)
林晚棠:(收回视线,对张夫人说)夫人,我与瑾年相识半年前,他确实头一个月都在“正好路过”。直到有一日,他托人送来一碟桂花糕。
张夫人:(语气缓和了一点点)……桂花糕?
林晚棠:嗯。桂花糕。上头洒的糖霜,跟我自己做的摆法一模一样。我那日便知道,他不是路过,是特意来的。
杨瑾年:(低声,只有林晚棠能听见)我特意跟厨房打听的。
林晚棠:(没回头看他,但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对张夫人说)夫人,若说本事,瑾年比我沉得住气。我等了一个月才等到那碟桂花糕,他倒是送了一个月才敢开口。
杨瑾年:(偏头看她,语气带着极轻的笑意)……你也没说你等了一个月。
林晚棠:(终于转回视线看他一眼)说了怕你以后不敢送了。
张夫人:(愣愣地看着他们俩,沉默了两秒,语气忽然软了几分)……你们倒是瞒得严实。
林晚棠:夫人,瑾年不是不信任您,是他太在意您的看法。他怕您觉得……我配不上杨家。
杨瑾年:(低声,只有林晚棠能听见)我没怕过。我是一直在等一个能说得出口的时机。
杨柳堤 远方烟雨
情人言语 画船人未起
是谁在 花港观鱼 而我在看你
杨柳堤 花未入泥
天作嫁衣 浓淡总相宜
我就在 断桥梦里 等与你相遇
张夫人:(转头瞪传玉)你也知道?!
杨传玉:我……我确实撞见过……但那是意外!我什么都没看见!
汪梅:(小声)你那天在雪芜院可不是这么说的……
杨传玉:(压低声音)你少说两句!我娘在气头上呢!
汪梅:(撇撇嘴,不说话了)
杨老爷:( 03:46 磨杯小声嘀咕)这俩孩子……都这时候了还能拌嘴……
张夫人:(深吸一口气)你一个姑娘家,倒是好本事!把我两个儿子都哄得团团转!
林晚棠:夫人过奖了。我只哄了一个。另一个是汪小姐哄的。
杨瑾年:(偏头看了林晚棠一眼)她没哄过我。是我自己凑上去的。
张夫人:(愣住)……你自己凑上去的?
杨瑾年:母亲,她没有哄我。她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过半句好听的话。她就是……把《论语》讲得比谁都好,然后把我的桂花糕都吃了,还不告诉我。
张夫人:(皱眉)那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杨瑾年:……她就是什么都不说,我才觉得得把话说明白。
柳月儿:(在旁边小声)嚯……大哥这词儿,比传玉哥哥那几句扎实多了。
杨传玉:(小声)怎么又扯上我了……
张夫人:(深吸一口气,转头看汪梅)那你呢?你给我跪下干什么?
汪梅:(腰板挺直)夫人,对不起,我骗了您。我才是真正的汪梅,她是我丫环小京!
全场哗然三秒
张夫人: 05:02 猛地站起来你才是汪梅?!那她是谁?!
小京:(“哇”一声嚎出来)夫人饶命!是小姐逼我扮的!她说给我三倍月钱,还加金钗加镯子!我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
杨老爷:( 05:19 放下茶杯小声)三倍月钱……这丫头出手比我还大方……
张夫人:(瞪他)你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杨老爷:(缩了缩脖子,端起茶杯低头喝茶,但还是从杯沿上方悄悄看了汪梅一眼)
柳月儿: 05:30 轻轻拍手哎哟,这戏文里都没这么热闹。伯母您府上这出戏,比城南新排的那出《错嫁缘》精彩多了。
林晚棠:(嘴角微弯,轻轻接了一句)柳姑娘这瓜子,怕是比戏票还值钱。
柳月儿:林姐姐这话我爱听!回头我请你看戏!
张夫人:(深吸一口气,盯着汪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汪梅:(迎着张夫人的目光)因为我不想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夫人您对我好,杨家上下对我都好,可我汪梅的性子我自己清楚——我嫁过来只会闹得鸡飞狗跳。与其将来闹得不可收拾,不如趁早说清楚。
柳月儿:(若有所思,小声)嗯……这话说得倒是挺硬气的……
陈子坚:(在柱子后点头,小声附和)就是……比我家公子强多了……
杨传玉:(回头瞪了柱子方向一眼)陈子坚你再说一遍?
陈子坚:没、没说啥!
杨瑾年:(跪在旁边,温声开口)母亲,汪小姐说的是实话。她来府上这些日子,确实一直在躲着我。我……知道那种感受。当初我对晚棠,也是躲了两个月才敢开口。
张夫人:(一愣,转头看瑾年)……你躲她?
杨瑾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晚棠脸上)不是躲她,是躲我自己。晚棠来府上教书的头一个月,我每天从书房绕三条路去给孩子们送点心——就是不敢正大光明地走进那间学堂。
林晚棠:(偏头看他,眼神温和,声音带着浅笑)你送点心的第二回,我就知道你是冲着什么来的。那碟桂花糕,上面洒的糖霜,跟我自己做的摆法一模一样。
张夫人:(语气缓和了一点点)……桂花糕?你送了一个月的桂花糕?
杨瑾年:(被张夫人问到细节,轻咳一声)……不是一个月。是六回。
林晚棠:(侧头看他一眼,语气带着极淡的笑意)六回。每回都是桂花糕。我从第一回到第六回都没说破——怕说了你换别的花样,我就吃不着了。
杨老爷:夫人……我看这俩孩子是真心实意的……
张夫人:(没接话,沉默了两秒)
杨传玉:(突然从旁边挪过来)娘!还有这事也有我的份!是我出的主意让她假扮丫环的!跟她没关系!
汪梅:(转头瞪他)你出来干什么!明明是我自己的主意!
杨传玉:(也瞪回去)我娘打板子可疼了!你细皮嫩肉的挨不住!
汪梅:(愣了,声音低了两度)……谁要你替我挨了……
柳月儿:(嗑着瓜子,慢悠悠地)哎哟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护上了……
林晚棠:(温声接了一句)护得好。当初他送桂花糕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明明是自己想给的,偏要说是厨房多做的。
杨瑾年:(偏头看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林晚棠:(侧头看他一眼,声音带着极浅的笑意)因为你说“厨房多做了一碟”那回,桂花糕底下还压着一张字条,写着“不知合不合口味”。
杨瑾年:(怔了一瞬,声音低了两度)……你连字条都看见了?
林晚棠:(点头)嗯。收起来了。
杨瑾年:(看着她)……在哪?
林晚棠:(语气平平的,但嘴角微微弯着)在我妆奁(lian第二声)底下。和那碟桂花糕的油纸放在一起。
全场安静了两秒。
柳月儿:(把瓜子停在嘴边,愣愣地看着他们俩,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林姐姐,你赢了。传玉哥哥那几句真心话,跟你这“油纸收起来了”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杨传玉:(一脸无辜)怎么又扯上我了!
张夫人:(看着他们俩,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你们……真是……
杨老爷:( 09:06 在旁边端起茶杯小声插了一句)夫人……你看这俩孩子,连字条都收着呢。这事……你就成全了吧。
林晚棠:(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夫人,瑾年送桂花糕的第二回,我就写了封信给家里。说要是杨家来提亲,我爹不用回绝。
张夫人:(愣住)……你那时候就准备好了?
林晚棠:(点头)嗯。我怕他不敢开口,先给自己做了个准备。万一他真的不来提亲,那碟桂花糕就当是师生一场的缘分。
杨瑾年:(猛地转头看她)……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林晚棠:(笑了一下)说了你就不紧张了。你紧张起来,比平时好看。
天地大 爱恨能落墨几斗
千万里 山河不为我迁就
世间纸短 情难相留 这份离愁
道不尽 红尘巍巍高几楼
心无怨 等闲一场梦难留
落了眼眸 上了心头 他的温柔
(全场安静了两秒,柳月儿的瓜子停在嘴边没动。)
张夫人:(摆摆手,声音带着笑)唉……我还能说什么?两个儿子都被人拿住了,我这张老脸也丢够了。那就……依你们吧。
(全场愣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10:43 音乐歌词入
杨传玉:娘!您说真的?!
张夫人:(瞪他)我说假的你还能把人家姑娘扔出去?
杨传玉:(咧嘴笑,转头看汪梅)听见没!我娘同意了!
汪梅:(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张夫人,眼眶有点泛红)
张夫人: 10:56 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定了!瑾年娶林晚棠!传玉娶汪梅!双喜临门!(她指着柳月儿)月儿,你这瓜子没白嗑,回头我让人给你爹送坛好酒去!你留下来吃饭!
柳月儿:那月儿先谢过伯母啦!——(她转身走了两步,凑到汪梅耳边)姐姐,传玉哥哥交给你了。可别再让他祸害别家姑娘了昂。
杨传玉 & 汪梅:(同时愣住,异口同声)啊?!
张夫人:(一手一个把他们从地上拽起来,力气大得两人差点撞到一起)啊什么啊!反对无效!(朝门外扬声)来人!摆酒!今晚不醉不归!
杨老爷:(跟着站起来)对对对!今晚大喜!(转身要走)我去拿我那坛埋了十年的女儿红!
张夫人:(一把拽住他袖子)你先别急着拿酒!先把婚书给我改明白了!
杨老爷:(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子,连连点头)好好好!改!我这就去改!都听你的!
陈子坚: 11:48 从柱子后探出半个脑那……那我那包迷魂散的钱……老夫人……能给补还不……
张夫人:(又好气又好笑)补还?你给我下药还想补还?!
陈子坚:(缩回柱子后,只露出一只手摇了摇,表示“我不敢了”)
林晚棠:夫人,回头让瑾年从公账上给他支几两银子吧。这孩子跑腿也挺辛苦的。
杨瑾年:嗯。算我的。
陈子坚:(从柱子后猛地探出脑袋,眼睛亮得发光)谢谢大公子!谢谢大少奶奶!
林晚棠:(趁着满堂热闹,偏头对杨瑾年轻声说)你那碟桂花糕……其实有两块烤糊了。我趁你没看见,自己吃了。
杨瑾年:(低声回她)我知道。
林晚棠:(看他一眼)你知道?
杨瑾年:(声音带着极轻的笑意)第三回送的时候,我让厨房把火候调小了半刻钟。
林晚棠:(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汪梅:(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杨传玉:(看着满堂热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牵着汪梅的手,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杨老爷: 13:16 给张夫人倒了杯茶夫人……你看这满屋子人,比过年还热闹。要不……明年这会儿,再多添一个?
张夫人:(愣了一拍,反应过来后笑着踹了他一脚)老没正经。
杨传玉:听见没?咱爹都发话了。
汪梅:你少起哄!
柳月儿:那我明年这会儿,是不是该准备两份贺礼了?
林晚棠:那我准备三份。
柳月儿:(愣住)三份?!林姐姐你……(反应过来后笑得更欢了)哎哟伯母,您家这日子,是越过越热闹了!
我祈求我们的爱紧紧的不分开
我值得用我一生痴痴的去等待
清清如我 静静如我
遇荆棘又如何
我祈求爱不像那粒粒沙入沧海
我情愿用这一世久久的守护爱
清清如我 静静如我
何必求因求果
【场景:雪芜院花园,春日下午。石桌上摆着茶和点心,围坐着一圈人】
杨传玉:(蹲在草丛里逗蝈蝈,撅着屁股)
汪梅:杨传玉!你蹲那儿快一个时辰了!说好今天陪我回门呢?我爹昨儿还托人带话问“女婿怎么还不来”呢!
杨传玉:(头也不回)再等等在等等!这只“青背”马上要蜕壳了!关键时刻!我这会儿走了,它前功尽弃!
汪梅: 00:22 走过去你那只“青背”是镶金边了还是会长翅膀带你飞?去年回门你就迟到,今年还来?
杨传玉:梅儿你再给我半盏茶的功夫……就半盏!
林晚棠:子坚,你说他们俩这戏,天天演,不累吗?
陈子坚:(苦着脸)大嫂您别问我……我天天跟着公子跑,腿都跑细了……公子……我能不能也搬去大嫂那儿住几天……天天跟着您跑,我实在跑不动了……
林晚棠:(笑着摇头)我那儿可没蝈蝈给你伺候。
陈子坚:(眼睛一亮)不用伺候蝈蝈!我给您奉茶伺候都行!
杨瑾年:弟妹,你那只“金翅皇”呢?该亮出来了。再不拿出来,你家传玉怕是连饭都不吃了。
汪梅:(从袖中摸出一只金色蝈蝈罐,轻轻放到石桌上)喏。昨天苏州那边快马送来的。本来想给某人惊喜的,结果某人眼里只有那只破“青背”。
杨传玉:(猛地回头,眼睛瞪圆)金、金翅皇?!十年才出一只的金翅皇?!梅儿,你从哪儿弄来的?!
汪梅:(抱臂,嘴角带笑)你猜。
杨老爷:(在旁边翘着腿喝茶,慢悠悠地插了一句)你媳妇儿连我都瞒着,我好歹是一家之主,她愣是一个字没跟我透。
张夫人:一家之主?你这家之主连家里多了个丫环都没看出来!
杨老爷:(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不是……不是没往那处想嘛。
张夫人:( 01:49 从院门走着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端菜的下人)人家梅儿两个月前就托人四处打听了,花了好大功夫才从苏州找来的。就你天天傻蹲着逗虫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俩成亲半年了还这么闹腾!等有了孩子,看你们还闹不闹!
杨传玉:(愣住,看看金色蝈蝈,又看看汪梅,眼眶有点红)……你怎么不早说啊……
汪梅:(别过脸去)早说还叫什么惊喜。
杨老爷:(跟在张夫人后面踱进来) 02:18 拎着壶酒来来,都别站着了。今儿春光大好,咱们一家人好好喝一杯。夫人,有了孩子怕是闹得更欢……你想想传玉小时候……
张夫人:(瞪他)你还说!传玉小时候不就是你惯出来的?!天天骑你脖子上满院子跑!
杨老爷:(缩了缩脖子,笑着把酒壶递给陈子坚)行行行,我惯的,我惯的。子坚,你来倒酒。今儿高兴,多喝两杯!
陈子坚:(眼睛一亮,凑过去)老爷!我来倒酒!我来我来!(小心翼翼地给大家倒酒,倒到小京面前时,小声说)小京姑娘……这杯是给你的……桂花酿,甜的……
小京:(脸一红,接过杯子)……谢、谢谢你……陈侍卫…
陈子坚:(耳朵根也红了,声音更小了)你叫我子坚就行……
杨传玉:(正捧着“金翅皇”,耳朵却还竖着)哟,子坚,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桂花酿是甜的”这种话?我都没听你说过。
陈子坚:(整个人僵住,声音拔高了八度又压下来)公子!我、我那不是……那是……(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那是老爷教我的!
杨老爷:(被点名,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你自己嘴甜,别赖我头上!
陈子坚:(缩了缩脖子,往小京身后躲了半步)……您刚才说的“今儿高兴,多喝两杯”……
杨老爷:(被气笑了)我说多喝两杯,又没让你多说两句话!
张夫人:(忍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再逗他,他该钻桌子底下去了。
林晚棠:梅儿,你刚才说“某人眼里只有那只破青背”的时候,表情可一点都不生气。
汪梅:我、我那是气过了!
林晚棠:承认自己喜欢他又不吃亏。你看我,当初也是他先来找我的,我就接了话。男人有时候就是傻,你得把话说到明面上。
汪梅:……他其实……也就这一个爱好。我也不想真把他那点乐趣全掐了。
林晚棠:(笑)这不就对了吗。嘴上骂着“傻子”,心里替他找补“就这一个爱好”——你这叫嘴硬心软,汪大小姐。
张夫人:(听见了)就这一个爱好?他上个月还说要养鸽子呢!被我骂回去了!
杨传玉:娘!那都多久的事了!
汪梅:你还要养鸽子?!你蝈蝈都快塞满一屋子了!你养鸽子放哪儿?挂房梁上?
杨传玉:我、我就是随口一说……鸽子多吵啊……我才不养……
杨老爷:(端着酒杯,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他上上个月还说要养画眉呢,被我拦住了。说院子里的树不够挂。
杨传玉:(猛地转头)爹!您怎么连这个都记得!
杨老爷:(慢悠悠喝了一口酒)我怕你娘回头骂我的时候,我没话接。
张夫人:(被逗笑了)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张夫人:好好好,都坐下吃饭吧!菜要凉了!
柳月儿:(从院门外探进头来)哟,我说今儿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在开茶话会呀!伯母,我没来晚吧?
张夫人:不晚不晚!正好开饭!坐下一起吃!你这丫头耳目倒是灵通!
柳月儿:(大大方方走进来) 05:28 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那可不!我爹说了,跟着杨家走,好事天天有。(看了眼桌上的菜)哟,糖醋鱼!我馋这口好久了!
林晚棠:(笑着给她递了双筷子)那柳姑娘可得多吃几口。
柳月儿:(接过筷子,冲林晚棠眨眨眼)林姐姐你太好了!比我亲姐姐还亲!
杨老爷:(举起酒杯)来来来,我提一杯——祝咱们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祝传玉和梅儿……(想了想,看了眼张夫人,把后半句咽回去了)祝大家都好!
张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众人举杯。
杨传玉:( 06:04 走到汪梅面前认真地看着她)梅儿,谢谢你。
汪梅:(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谢我什么?谢我管你管得太严了?
杨传玉:谢谢你当初在街上跟我抢那只蝈蝈。要不是那天你骂我“小垃圾”……咱俩这辈子可能就错过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但这次是温柔的安静。
柳月儿:咦,传玉哥哥,你这词儿跟谁学的?进步不小啊。
杨传玉:我……我真心话!
汪梅:那你以后还天天蹲那儿逗虫子吗?
杨传玉:蹲!但以后带着你一块儿蹲!
汪梅:谁要跟你一块儿蹲!丢不丢人!
杨传玉: 06:43 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草丛那边走来来来!这只“青背”我真的给你留着呢!你看它多精神!咱俩给它起个名字吧!
汪梅:(被他拉着跑,嘴上骂着“傻子”,脚却跟着他走)……叫“小垃圾”吧!跟你一样!
杨传玉:(回头笑)行!就叫“小垃圾”!——那你就是“大垃圾”!
汪梅:(笑着追打他)你再说一遍?!
林晚棠:你看他们俩,多好。
杨瑾年:嗯。我们也好。
张夫人:(抹了抹眼角)老杨……你说咱家这日子,是不是越来越好过了?
杨老爷:那当然。有这两个活宝在,想冷清都难。
陈子坚:公子……那既然日子这么好过了……我这个月的月钱……能不能涨点儿?
杨传玉:你上个月弄丢我一只“紫袍将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涨月钱?
陈子坚:那……那不是意外嘛……再说后来不是找回来了嘛……
汪梅:(在旁边忍笑,插嘴)找回来的时候腿都断了一条,那叫“找回来”?
陈子坚:汪小姐……哦不,二少奶奶……您不能这样……我那天可是帮您望过风的……
张夫人:你还有望风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晚棠:(笑着接话)夫人有所不知,子坚望风的技术一般,但跑得是真快。上次一包药粉倒下去,他跑得比兔子还快,我都没来得及喊他。
杨瑾年:(慢悠悠地)那包药粉还是我帮他换的方子。原来那个味儿太大,一闻就露馅。
陈子坚:大公子!您怎么还提那茬儿……我那不是第一次嘛……
杨老爷:行了行了,你们就别逗他了。子坚这孩子,虽然笨手笨脚的,但忠心是有的。月钱……回头让账房给你加一吊。(转头看张夫人)夫人您说呢?
张夫人:(瞅他一眼,但嘴角是笑的)我说了算?行,加一吊。再多没有。
陈子坚:(眼睛瞬间亮了,差点跳起来)真的?!谢谢老夫人!谢谢老爷!
杨传玉:(哼了一声)瞧你那点出息。
柳月儿:(从旁边冒出来)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在发月钱呀?伯母,那我呢?我能不能也领一吊?
张夫人:你呀,你把我两个儿媳妇都给我顺回来了,该我谢你!来人,给月儿也包一份!
柳月儿:伯母您就是我亲伯母!比我家那老太太大方多了!下次我天天来蹭饭!
汪梅:(掐了传玉一把)你看看,人家月儿都比你讨娘欢心。你多学着点。
杨传玉:关我什么事!那是我娘!她本来就偏心!
张夫人:(瞪他)我偏心?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偏心了?从小到大你哥让着你,你要星星他不给你摘月亮,你还要怎样?
杨传玉:(立刻怂了,往汪梅身后躲了半步)您……您把蝈蝈罐的尺寸都给我算得死死的,这还不偏心??我哥书房能放一屋子书,我放几罐蝈蝈怎么了?
汪梅:(替他说话了,把传玉从身后拉出来)娘,他那蝈蝈罐确实得管管,上个月我数了一下,都二十三罐了。再不管,雪芜院就成蝈蝈窝了。
张夫人:听见没有!你媳妇都嫌你蝈蝈多!你再买,我就全给你送人!
杨传玉:别啊!那些都是我的心血!我……我以后少买还不行吗!一个月……一个月最多两只!
汪梅:一只。
杨传玉:(挣扎了一下)……一只半?
汪梅:(面无表情)一只。没商量。
杨传玉:(转向杨瑾年,声音带着求救)哥……
杨瑾年:(云淡风轻地翻了一页书,头都没抬)弟妹说了算。
杨传玉:(最后一口气泄了,垂头丧气地)……一只就一只吧……
林晚棠:(笑着对汪梅说)梅儿,你算是把他拿住了。以后他翻不出你手心。
汪梅:(虽然绷着脸,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那是。不然以后屋里真住不下人了。
杨传玉:(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凑到汪梅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汪梅:(脸一下子红了,瞪他)你再说一遍?
杨传玉:(咧嘴笑,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说——就算一只蝈蝈都不让我养了,我也认了。反正我有你就够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
柳月儿:(第一个反应过来)传玉哥哥你行啊!这词儿哪儿背的?我下回也学学!
杨传玉:临场发挥!不用背!脱口而出!想的就是对你说!
汪梅:((脸红到了耳根,小声嘀咕了一句)……傻子。
杨老爷:(举杯站起来,声音洪亮)好!那我再提一杯——祝咱们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也祝传玉和梅儿,蝈蝈少养点,孩子……(被张夫人瞪了一眼,赶紧改口)孩子随便……祝大家都好!都好!
张夫人:(这次没踹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还差不多。
杨老爷:(被踹得晃了晃,但笑得满脸通红)我这是实话实说!
陈子坚:(赶紧接话,举杯高喊)那……那我祝公子和少奶奶早生贵子!到时候我还能当个干爹!
杨传玉:(瞪他)你做梦!你顶多当个干舅舅!
陈子坚:(挠头想了想,嘿嘿一笑)舅舅也行……
小京:(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那你是不是得先给干舅舅封个红封……
陈子坚:(一脸认真地想了想)封!必须封个!我月钱都加了!我封!谁拦我跟谁急!
11:28 众人笑得更欢了
张夫人:(终于稳住了场面,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举杯)行了行了,一个个都没个正形!来,都举杯——祝咱们家,团团圆圆,热热闹闹,好日子长着呢!
11:40 众人举杯,酒碗碰在一起,声音清脆悦耳
杨传玉:(轻声补了一句,只有身边的汪梅听见)好日子长着呢——你得赔我过一辈子。
汪梅:(握紧了他的手,没说话,但笑得很深。)
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雪芜院每个人的脸上。蝈蝈声、笑声、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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