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羽之光》——无名之辈出品

~老薛的猫~

人物：

天使：一个用普世之爱行走世间的神仆。

牧师：一个高呼爱却失了爱的人。

制作团队：

编剧：老薛的猫 监制：喵躉躉

后期：余生温暖你的 美工：小手冰凉

感谢参演CV：

安恬 老薛的猫

感谢试本：

喵躉躉、安恬、安笙

世琛、Daisy黛西、

昕玥、梧眠、

叼走你鞋、悠悠、

六个柠檬、七喜小霸王

 剧本提示：

1.所有标音效的地方都有音效，括号中的音效不用卡。

2.根据情绪慢慢走。

3.评论有些解读，有兴趣可看看。

00:15 教堂钟声，清晨鸟鸣，远处风声

00:20 翅膀扑打声（轻柔），落地脚步声

天使：（混响）又一个任务。又一个需要爱的人。（轻笑）上帝说，爱是他最强大的武器。我用了无数次，每次都有效，这次也不会例外。（一丝困惑）……只是，我每次说“上帝爱你”的时候，到底在说什么？

00:55 风吹树叶

天使：（摇摇头，恢复标准语气）不重要。执行任务。

01:10 门轴转动声，脚步声进入房间，窗帘猛地拉开声

天使：（环顾）……他不在。

01:25 书页翻动声，咖啡杯轻响

01:30 门外钥匙声，门开，缓慢脚步声入词 

牧师：（平静，疲惫，略带沙哑）你是谁？

天使：（迅速调整，温柔）我是新来的义工，教会派我来帮忙。您是以利亚牧师？

牧师：（走近，放下手中物品）教会？我上周刚跟他们说过，我不需要帮手。

天使：他们只是……关心您。

牧师：（轻轻一笑，无温度）关心？那你看到了，这里很好。你可以走了。

02:15 杯子放到桌面，压水声入词

天使：至少让我给您倒杯水。

牧师：（沉默三秒）……随你。

02:30 喝水声，放下杯子

牧师：你叫什么？

天使：……艾米莉亚。

牧师：（点头）艾米莉亚，好名字。（转身）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02:50 关门声，脚步声远去

天使：（混响）他让我想起枯井。井口还在，里面...什么都没有。

03:08 闪回转场

03:20 音效：教堂内，长椅吱呀声入词

天使：（坐在牧师身边）您在这里多久了？

牧师：二十年，从神学院毕业就来了。

天使：那一定见证了很多......爱与希望的故事。

牧师：（平静）我见证了出生，也见证了死亡。爱......有时会变成恨，希望有时会变成绝望。（转头看她）你是想听这些吗？

天使：我只是想了解您。

牧师：（轻叹）你 不需要了解我。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上帝、对教友、对所有人都尽了本分。这就够了。

天使：那对您自己呢？

牧师：（沉默几秒）我自己？（摇头）不重要。

04:30 长椅嘎吱，他起身

牧师：我要去准备布道了。你可以坐在这里，听听上帝的声音。

04:35 脚步声远去

天使：（混响）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像一座维护精良的坟墓。

04:50 闪回转场

04:55 深夜 ，虫鸣，窗边风声

（天使在门外观察）

05:00 轻缓脚步声，门开，火柴划燃灯芯声入词

天使：（轻声，在门外）……为什么？

牧师：（没回头）她怕黑。

天使：（走进来）但……她已经不在了。

牧师：（将照片摆正）我知道。但不留这盏灯，就等于 我承认她永远回不来了。我还没准备好。

天使：（沉默片刻）你还在等她？

牧师：（苦笑）不。我只是……还不想让她完全消失。

05:47 他躺下，木板吱呀

牧师：你该走了，明天还要布道。

天使：（轻声）晚安，以利亚。

牧师：（片刻后，微弱）……晚安。

06：05 闪回转场

06:10 深夜，走廊脚步声，门被推开，天使走进牧师卧室

（天使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天使：（低声）以利亚？

06:22 脚步声在空旷房间格外清晰，她继续走向墙角

06:27 手指触碰木头，棺材盖被缓慢推开，沉重摩擦声

天使：（呼吸停滞，声音发颤）以利亚……

牧师：（平静睁开眼）你发现了。别怕，这只是我的床。

天使：这不是床...这是棺材。

牧师：（牧师坐起来）我知道。棺材很安静，不会离开，也不会背叛，更不会说“你的爱太沉了”。

天使：（蹲下，与他平视）你...每天就睡在这里？

牧师：三年了，一开始是惩罚，后来...习惯了...软的东西会让我陷进去，我不喜欢。

天使：（声音很轻）你在惩罚自己什么？

牧师：（沉默很久）我惩罚自己...还活着。

（沉默，天使抬手，悬停在牧师脸旁）

天使：（声音很小）我想碰你......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

牧师：（看着她悬在半空的手）...你连爱谁都不知道，当然没有资格。

（天使的手慢慢收回，她低下头）

——「第一次尝试」——

00:01 教堂钟声，人群嘈杂，笑声

（天使安排了全镇感谢会，教友们轮流发言）

女教友1：（激动）您主持了我儿子的婚礼，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男教友2：（拍肩）您陪我在病床前祷告，让我撑过了化疗。牧师，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牧师：（温和）是上帝的恩典，不是我。

00:25 掌声，音乐淡出，人群散去

00:33 天使走到他身边入词

天使：你看到了吗？他们是真的爱你。

牧师：（把信摞整齐，没抬头）他们爱的是一个“好牧师”。如果我说我不信上帝了，他们还会爱我吗？

天使：（语塞）……

牧师：（终于看她）你也一样。你爱的是你的任务，或者一个“可以被拯救的我”。但那个我不存在。

天使：你凭什么这么说？

牧师：（转身）因为我就是靠这个活到现在的——我知道所有人爱的都是我的面具。感谢你安排这场聚会。但请别再这样了。

01:19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沉重

天使：（混响，疑惑）那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次尝试」——

01:33 闪回转场

01:35 花店风铃声

花店老板：牧师，还是白玫瑰？

牧师：嗯。

花店老板：（犹豫）您买了三年了。每天一朵。是……送给谁的？

牧师：（接过花，停顿三秒）……没人。

01:55 闪回转场

01:56 脚步声，回到住所，花瓶加水声

天使：（从门口出现）你以前傍晚就会扔掉。现在不扔了。

牧师：（背对她插花）是吗？

天使：（走近）你每天买，每天插，再也不扔了。你在等她回来。

牧师：（突然转身）我没有在等她！她不会回来了！

牧师：（低头，沉默）我只是……如果连花都不买了，我就真的没理由，在第二天醒来了。

天使：（愣住）所以你醒来，是为了买花？

牧师：（把花插好，动作很慢）...也许...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哪怕是一个很蠢的理由。

03:06 闪回转场

03:09 音效：旧桥，流水声，风声

（天使安排的“意外”——孩子落水）

03:10 音效：孩子尖叫，石块掉落声

孩子：救命！

03:15 音效：急促脚步声，牧师冲过去，

牧师：（跟脚步同入）坚持住...（使劲的气息）

03:22 拉扯，衣物摩擦，孩子被拉上来， 摔在桥面

孩子：（哭）呜呜呜……

牧师：（喘息，检查孩子）没事了，没事了...深呼吸。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抽噎）汤……汤米。

03:42 家长跑来的脚步声

家长：汤米！天哪，谢谢你，牧师！谢谢你！

牧师：没事了（站起来，手还在发抖） 小心点。

03:55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

天使：（追上，语气激动）你救了他！你的手抓住他的时候，没有犹豫！那不是职业本能，那是活着的人才有的反应！

牧师：（停顿，看她）你安排的？

天使：（愣了一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

牧师：（甩了甩手腕）一个消防员冲进火场，不一定是因为热爱生命。也许他只是不想在镜子里，看到一个见死不救的人。那是自私，不是爱。

天使：你非要这样解释一切吗？

牧师：（看着她，平静）你见过溺水的人吗？他们会抓住任何靠近的东西——救生员、水草、甚至另一个溺水的人。但那不是“想要活下去”，那是神经系统在放电。（举起自己的手）这只手刚才抓住那个孩子，和这只手二十年前握住她的手，是同一个动作。但那个动作里的东西，早就不在了。

天使：（低声）...东西？...不在了吗？

天使：...也许分得太清，本身就是错的。

牧师：（点头，几乎温柔）也许...但这是我唯一剩下的诚实。

05:30 他继续走，脚步声远去

天使：（混响，落寞）行为不等于爱。他分得那么清，清得让人绝望。

05:44 闪回转场

05:45 音效：教堂内，牧师擦拭圣坛

天使：（走近）上帝没有放弃你。

牧师：（动作顿住）...什...么？

天使：他一直在。他爱你。

06:03 抹布被重重扔进水桶，水花声

牧师：（愤怒）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非要让我活着受苦？（越说越气）你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存在，就给我一个答案！（碰倒桌子上的物品，剧烈的喘息）

06:14 圣坛上的烛台，杯子被牧师碰倒，金属滚动声

天使：（轻声）以利亚……

牧师：（沉默，缓下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06:40 他慢慢蹲下，背靠着圣坛，坐在地上

牧师：（低着头，声音沙哑）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每天都在对别人说“上帝爱你”，但我自己不信了。我成了一个骗子，整日站在神坛下，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天使：（蹲下来，与他平视）你不是骗子。你只是......太累了。

牧师：（抬头看她，眼眶红了，绝望）你懂什么？你连爱谁都不知道。

牧师：（沉默很久，声音很轻）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07:44 天使没有走，她在他身边坐下来，背靠着同一个圣坛。肩膀轻轻靠着牧师

（无音效，屋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CV自己给明显点）

——「第三次」——

  08:04 闪回转场

08:05 深夜，房间内，蜡烛燃烧声，鸟咕咕叫声入词

天使：（混响）我...要幻化他的亡妻试最后一次，但代价很大...

08:20 她推开门，脚步声进入

08:21 天使施法入词

天使：（混响，声音虚弱）如果...如果我撑不住...你就...

08:40 她没有说完，花香弥漫。

08:44 脚步声停后入词，新音乐

牧师：（瞳孔收缩）......莉亚？

亡妻：（温柔，带着悲伤）...以利亚，好久不见。

牧师：（声音哽住）....莉亚...你....你看起来很好。

亡妻：因为我不用再疼了......你呢？你还疼吗？

牧师：（点头，眼泪掉下来）...每天都疼。

亡妻：（靠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牧师：那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该怎么做？

亡妻：（沉默）因为我不知道。以利亚.......我爱你！

亡妻：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不疼。我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死了也不知道。

牧师：（痛苦）那我要怎么办？我每天睡在棺材里，每天买你最喜欢的花，每天对着你的照片说话.......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停下来。

亡妻：（手悬在他脸旁，没有碰到）那就不要停。

牧师：（抬头）什么？

亡妻：不要停下来，但也不要假装我已经回来了。我不在，但你可以……找到另一个人！

牧师：（声音冷下来）你在说什么？

亡妻：（声音开始飘忽）我是说……有人在替我疼你......你不孤单。

10:50 新音乐起入词

牧师：（愣住片刻、盯着她）......你不是莉亚。莉亚不会说“找另一个人”。她是最怕被替代的。

（他看向天使的方向——“莉亚”的呼吸声已非常虚弱）

牧师：是你，你变出了她，但她说的是你让她说的话。

11:10 天使法力耗尽，解除隐身，靠在墙边，入词

天使：（虚弱呼吸）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孤单......

牧师：（低头）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让我以为她回来了，然后你让她说“找另一个人”，你让她亲手把我推开。

天使：（无力）不是......我只是.....

牧师：（打断）你让她替你说出“我爱你”！因为你连这三个字都不会说。

（天使的眼泪慢慢掉下来）

天使：（低头）因为我怕。我怕我说了，你也不信。

牧师：（愣住）……你怕我不信？

天使：（点头，眼泪止不住）你说我不懂爱，你说我连爱谁都不知道。你说得对，我不知道。

天使：但我想学，我不知道怎么学，所以……我作弊了。我以为变成她，你就会听进去。

牧师：（沉默很久。声音沙哑）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不是作弊......是你作弊了，我还是差点信了...因为我想信，哪怕知道是假的...我也想信。

12:50 他转身，走回棺材，躺下

牧师：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着。

天使：（挣扎着站直）以利亚……

牧师：（没有回头）我说了，让我一个人。

13:25 天使没有走，她走到棺材边，坐在地上，背靠着棺材板

（沉默，空气 中只剩二人不一的呼吸声）

（慢慢的，棺材里传来牧师极轻的、压抑的啜泣 男cv自己给）

天使：（闭上眼睛，额头抵着棺材板）...我在这里...我在...

（时间够，两人可感受一会，也可手动切下一幕bgm）

00:05 走廊，清晨前的寂静，远处一声猫叫后入词

（无音效，天使坐在走廊窗台边，天使光环放在一旁）

天使：（小混响）他说得对。我给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止痛药。但他不想吃止痛药了。我只能陪他坐在黑暗里，不递光，也不点灯。当他的手开始颤抖，我想伸手握住——不是为了扶起，而是确认他坠落时仍有温度可触。窗外天色 将明未明，我的翅膀收拢成影，静静覆在他肩头。 我还能...做什么呢？

00:58 魔法音效，她拿起光环

天使：...（她的呼吸颤抖）

01:07 她把光环放在窗台上，脚步走开，又回来

01:17 魔法音效，她再次拿起光环，手指发抖

天使：...（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01:25 光环被轻轻放在窗台上，第二次

01:33 停顿两秒，她第三次拿起光环

天使：（深吸一口气）....

01:41 光环从窗口坠落——咚的落地声

01:45 闪回转场

01:50 天使换了红衣服，推开门，走进屋，墙上蜡烛燃烧声，咕咕声入词

牧师：（从棺材方向，没睁眼）你今晚看起来不一样。

天使：（沙哑、关混响）因为我不是来当天使的。

02:05 牧师坐起，木板吱呀

牧师：（看着她）那你是谁？

02:09 天使走近

天使：（慢慢说）一个学会偏心的人。

牧师：...你不需要这么做。

天使：我知道我不需要。但我选择这么做。（蹲下来，与他平视）你之前问我，我爱过谁吗。我答不上来。因为我没有。我对无数人说过“上帝爱你”，但我从没说过“我爱你”，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牧师：（平静）所以你现在知道了？

天使：（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学。（停顿）你让我发现，我以前说的每一句“爱”都是空气。你说得对...爱如果对所有人都一样，那就是空气。你想要的......是一个人偏心地、不计后果地选择你。

牧师：（低哑）那是孩子气的幻想。世界上没有那种爱。

天使：那你为什么还留着那盏灯？为什么还买白玫瑰？为什么看到我的幻术会哭？（声音软下来）因为你也还在等。你不相信它存在，但你没有停止等。

牧师：（沉默很久）等一个不存在的鬼魂，和等一个活着的人，是两回事。

天使：（伸出手，手心向上）那如果......有一个活着的人，站在你面前，说“我选你，不计后果”呢？

（沉默，牧师看着她的手）

牧师：（声音沙哑）你会后悔的。

天使：也许吧，但后悔是活着的人才有的权利。你教过我。

牧师：......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你怎么给出你没有的东西？

天使：（眼眶红了）所以我先给你“我”。不是天使，不是魔鬼，就是我自己。一个......刚刚学会 心会疼 的人。

牧师：（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如果你今天留在这个房间，你就回不去了，你的光环还在窗台上。

天使：（眼泪掉下来，但语气坚定）我把它扔了。

（沉默，牧师瞳孔放大）

牧师：......你把它扔了？

天使：（哭着笑了一下）我拿起它三次。第三次，我松手了。

牧师： 为什么？

天使：因为你说过，爱是“我不需要你，但我选择了你”。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类。但我......选择了你。（她的手还在半空）这是我第一次说这句话，可能说得很烂。但......是真的。

（沉默片刻，牧师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碰了碰她的指尖）

05:56 新音乐起入词

牧师：（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你手好凉。

天使：（哭得更厉害）因为没有光环了。

牧师：（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包住她的手）.......那就不回去了。

06:17 衣物摩擦，她靠进他怀里，两人坐进棺材，木板承重声

（沉默。只有二人呼吸声，慢慢呼吸同步后入词， 尽量同步就好 ）

天使：（靠在他肩上）我无处可去。

牧师：（握紧她的手，沙哑）那就留下。

06:53 远处第一声鸟鸣，极轻的晨光弦乐长音

07:05 闪回转场

07:10 天亮了，鸟鸣增多，两人从棺材里走出来

07:13 推开窗户，晨风吹入

天使：（看着空荡荡的窗台，轻声）以前带着它的时候，觉得它很重。现在……它只是一个壳。

牧师：那你现在...是什么？

天使：（低头看自己的手）我还不知道。但至少……不是壳。

07:46 脚步声，教堂钟声

08:00 音乐起入词

（周日礼拜。牧师布道）

牧师：（混响，但比平时慢）今天读约伯记。约伯说：“我赤身出于母胎，也必赤身归回。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我以前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接受一切”。但今天我重新读它……我觉得约伯不是在接受，他是在陈述。他在说：我失去了所有。但我还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坚强，是因为我还没死。而“还没死”，有时候就是全部了。

07:45 会众轻声议论， 有人叹息

老妇人：（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孩子，你今天说的……你还好吗？

牧师：（沉默一秒，轻轻点头）还好。谢谢。

天使：（从最后一排走来）你今天讲的……不一样。

牧师：因为今天，我没有在假装。

天使：他们能接受吗？

牧师：（看向空荡荡的长椅）不知道。但我不想再替他们决定...他们能接受什么。

09:27 闪回转场

09:30 厨房，煮咖啡的声音四秒入词

（天使在煮咖啡。牧师从门口出现，看到她在煮咖啡，愣了一下）

牧师：你……

天使：（没回头）你以前只煮一杯。现在轮到我煮了。

09:48 倒咖啡声，两杯

（她转身，给他一杯）

牧师：（接过，喝了一口，皱眉）太苦了。

天使：（喝自己的，也皱眉）……我照着你的方法煮的。

牧师：（看着她，沉默片刻）我的方法本来就是苦的。

天使：（轻声）那以后我煮甜一点。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他没有放下杯子）

10:17 闪回转场

10:20 深夜，鸟鸣，棺材盖推开声入词

天使：（犹豫）以利亚？

牧师：（半梦半醒）嗯？

天使：我可以……躺进来吗？

10:40 沉默，牧师往旁边挪了挪

牧师：（声音很轻）……进来吧。

10:48 她躺进去，衣物摩擦

天使：（轻声）好挤。

牧师：（轻轻笑了一下——第一次）嗯。

天使：（沉默片刻）……你以前一个人躺在这里，在想什么？

牧师：在想明天为什么要醒来。

天使：那现在呢？

牧师：（沉默很久）……在想明天你还在不在。

天使：（握住他的手）在......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跟情绪走...也可直接切到终幕BGM）

00:03 清晨，教堂钟声响四声进词

天使：（没看他）你还信吗？

牧师：信什么？

天使：任何东西。

牧师：（沉默很久）……我不知道。但我还在这里。

天使：只是“还在这里”？

牧师：（低头看她）你后悔吗？

天使：（想了想）每天都会后悔。后悔我扔了光环，后悔我回不去了，后悔我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牧师：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天使：（看着他，轻声）因为“还在这里”，本身就是选择。你教我的。

（沉默。她伸出手，手心向上）

天使：不需要回答。我就是让你知道，还在。

（牧师看着她的手。然后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指尖）

牧师：我知道。

（两人并排站着，看着空荡荡的教堂。晨光很慢地铺过来）

天使：（轻声）以利亚。

牧师：嗯。

天使：我们这样……算不算活着？

牧师：（沉默很久）……我不知道。但今天，我不想死了。

（她笑了。他也笑了。很轻，很短暂，但确实笑了）

02:10 他们并肩走远，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环境音里

（全剧终）

你是我的例外，我是你的偏爱，愿大家都能在茫茫人海里，遇一人将「唯一」刻进岁月——他眼里有你独一份的光，心里留着你最柔软的位置，把寻常日子过成「非你不可」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