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书呆子，肚子里的墨水除了写诗还会不会别的？

我还会...帮你写一辈子的菜单。

人间词话—扬州篇

干音统筹：K.K

美工：沐小语

试 音

如初阿初/殇殇逝恒

橘子橘子/阿帅

角色介绍：

苏先生：  男，25岁，落魄书生、词人，声音清亮、文弱，充满书卷气。

阿九：  女，22岁，青楼歌姬，声音清脆、灵动，带着泼辣和坚韧。

音乐渐入

旁白：有人说，江南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梦里，有二十四桥的明月，有隋堤的烟柳，有纸上晕开的墨香，还有融化在酒里的丝竹。而扬州，便是这场梦最绚烂的注脚...然而，梦，终有醒来的一刻。当文明被野蛮的铁蹄无情撕碎，被冰冷的屠刀一并封缄。倾覆之下，焉有完卵？他们的故事，始于扬州城...死去的那一天。——CV.如初阿初

城门被撞开

兵刃交击声/ 海啸般的惨叫声

房屋燃烧声/马蹄声

视角切换

扬州城某处街道 深夜

02:04 踉跄的逃命脚步声入 （别等）

苏先生： （呼吸急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快...快跑...快跑.....

02:13 脚下突然被绊倒

苏先生：啊——！

02:15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苏先生：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苏先生惊慌失措，四处找寻藏身处

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

苏先生：啊！

看见斜巷一处废弃宅院

02:25 冲了过去推开木门

跌跌撞撞地滚了进去

用尽全力将门关上插上门栓

匆忙往内院跑去

02:31 忽而又停下

苏先生：（喘气）不行！...他们看到大门上了栓，定会冲进来.....不行...

02:40 又折返回去将门栓打开

再次冲向内院

02:48 进厨房的柴火堆里

苏先生：...（缓了许久）斯文...斯文扫地...此地秽气逼人，然...然暂可苟活也...

03:08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传来

厨房的掩门被撞开

苏先生：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厨房门被拴上

03:13 钻进另一旁的柴火堆里

阿九：（狼狈的喘气）...吓死我了...（腿伤疼痛）嘶！...

两人分处两端，在极致的黑暗和安静中，

听到了彼此沉重而警惕的呼吸声

阿九： （警惕）谁？！谁在里面？！

苏先生：你...你是谁？！

阿九： 逃命的？

苏先生：...然。

阿九：（长舒一口气）原来是个书呆子...

苏先生： 谁是书呆子！你...怎可如此无礼！在下...在下苏慕白！

阿九： （嗤笑一声）苏慕白？没听过...管你是苏黑白还是苏红白，先给老娘闭上嘴，想活命就别出声！

苏先生：你怎可如此粗鲁！还有，这里是我先到的！你...你应另...另寻他处！

阿九： 另寻他处？你出去给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试试？外面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清兵！你是我嫌命太长了吗？

苏先生： 我...我只是说...这里太小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阿九： 小就小！活命要紧！...你个书呆子，莫不是脑子被书读坏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呵...你这样的书生老娘在欢月楼见的多了...

苏先生：你！你这女子怎如此出言不逊！我...我是读书人！怎可与你这种...这种...

阿九： 这种什么？青楼女子？还是下九流啊？

05:03 远处突然传来官匪叫喊声 ——cv.涵琪宝贝儿/刀刀/初七/木子八

阿九： （恐惧让呼吸变得急促颤抖 ）啊！...（捂嘴）

苏先生：（吓得赶紧噤声）... （别等音效，入词气声背诵）...心静...自然凉...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子曰，（阿九入词）君子不忧不惧...不忧...不惧......临之以利害而其志不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威武不能屈...

阿九：...都什么时候了，还之乎者也。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难道念几句圣贤书，阎王爷就不收你了吗？读书人的骨头，就是被这些没用的墨水泡软的....你念的这些，能当饭吃，还是能挡刀？

苏先生：...此乃...此乃君子浩然之气，可...可摒除心魔。

阿九： 心魔？...外面的那些是心魔吗？那是活生生的、会杀人的真魔！你这点浩然之气，够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苏先生： 你...你...

阿九： （过了很久，轻声开口）...喂，书生。

苏先生： ...何事？

阿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为何清兵会屠城？

苏先生： （苦笑）...听闻扬州城拒不投降...史督师殉国了...扬州城...破了（详见注释）

阿九： （沉默）...破了...就该死吗？

苏先生： ...这不是普通的破城...这是屠城...他们要把我们...都杀光...

背景声过渡

第三日

07:42 翻身悉索声

一阵清晰的肠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苏先生： （虚弱）...非...非我所能控也...

阿九：...呵，你这肚子倒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先生：...姑娘...你...你不饿吗？

阿九： 废话，都两天没进一粒米了...再这样下去，不等外面的鞑子找来，我们就先变成两只饿死鬼了。

苏先生：...水尽粮绝...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阿九： （没好气）别嚎了！阎王爷还没请你喝茶呢，嚎什么丧！省点力气吧！

08:44 摸索和轻微脚步声

阿九凑近门板听着什么

苏先生： ...你...你干什么？

阿九： 嘘——（侧耳听）

苏先生：你在听什么？外面不是已经没动静了吗？

阿九：没动静才是最可怕的，你这书呆子懂什么？之前外面乱，惨叫声、马蹄声，说明那些鞑子还在一条街一条街地杀。现在没声音了，说明什么？

苏先生： ...说明他们走了？

阿九： ...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杀完了，也许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搜那些藏起来的活口，搜值钱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像是躲在草丛里等着被蛇发现的老鼠！

苏先生：（不敢作声）...

09:49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先生： （吓得一哆嗦）...什么声音？！

老鼠吱吱叫唤

阿九：（惊喜）啊！是老鼠！

苏先生：啊？！老鼠！此地竟有鼠患！污秽...太污秽了

阿九： 嘘！别把它吓跑了！...跑哪去了...

苏先生： 好像在那堆烂木头后面...姑娘，你莫不是要...

阿九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压低身体悄无声息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苏先生： （内心）这女子...她难道想抓那老鼠来吃？这…这与茹毛饮血的野人何异？！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阿九：嘿！！

10:25 一阵混乱的声音

阿九： 抓到了！......喏，我们的晚饭有了。

苏先生： 拿开拿开！你快拿开！太恶心了！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此等污秽之物，我苏慕白就算是饿死，从这里跳出去，也绝不会吃上一口！

阿九： （冷笑）是吗？那你就有点骨气，好好看着。

11:07 阿九摸出怀里的火折子

阿九： （吹燃火折子）呼！

阿九用那微弱的火苗燎烧老鼠的皮毛

苏先生： （闻到味道，干呕）呕！！你…你这女子…简直…简直...

阿九： （专心处理着“食物”）.........我六岁就没了爹娘，八岁被卖进楼子里，见过的男人比你读过的书都多。我知道怎么讨好人，也知道怎么在饿肚子的时候，从臭水沟里翻出能吃的东西活下去。我跟你不一样，苏先生。你的命是金贵的，我的命...是贱的。贱命，就得用贱法子活...

苏先生： ...（内心）活下去...

音乐过渡

第四日 深夜

12:42 虫鸣声

阿九：（轻微的痛苦呻吟）...

苏先生：（惊醒）......阿九姑娘？你怎么了？

阿九： ......大概是前两天逃命的时候，腿上划的口子发炎了...头好晕...

13:05 摸索着爬过去

衣服摩擦声

苏先生： 好烫！你...你发烧了！

阿九： ...呵...烧就烧吧...大不了就是睡一觉的事...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先生： 不行！你不能睡！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阿九： （喃喃）...醒来做什么...醒来...还不是在这地狱里...我好累...苏先生...我...我想我娘了...

苏先生： （内心挣扎）怎么办？我该怎么救她？...救她？......连自己都快救不了了...（摸了摸怀里的面饼）怀里只剩半块面饼...那是...那是我最后的口粮了...如果给了她，我可能就会先饿死...可是...见死不救，枉读圣贤书...《论语》有云，‘君子周急不继富’...可...可圣人也没说过，自己快饿死的时候，该怎么办啊...（内心挣扎了很久）

隔了许久

14:55 一阵淅索

苏先生从怀里掏出了那半块用油纸包着的面饼

将面饼掰下一小块

苏先生：（小心送到阿九嘴里） 阿九姑娘...阿九姑娘？

阿九：（没有任何回应）...

苏先生：这...这可如何是好...（内心挣扎）...

苏先生咬下一下口面饼慢慢咀嚼

....

忍着吞下去的念头用嘴一点一点将软烂的面饼送入阿九口中

阿九： （迷糊中抗拒了一下）....

饥饿的本能让她无意识地咀嚼起来

苏先生： ...阿九姑娘...吃下去...吃下去就有力气了...

15:35 一颗泪滴滑落

阿九： （内心）...大傻子...

苏先生： （自言自语）呵...苏慕白啊苏慕白...你这辈子，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写了那么多风花雪月的词...到头来，总算做了一件不那么无用的事。

苏先生看着空空如也的油纸，犹豫了一下，

伸出舌头将那几粒微不足道的饼屑，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

第五日

16:18 风铃转场

阿九： 咳咳...我...我没死？

苏先生：太好了...你醒了！

阿九：...昨天...是你喂我吃了东西？

苏先生： ...嗯。

阿九： ...那是你...最后的口粮了吧？

苏先生：...无妨，在下...辟谷久矣。

阿九： ...谢谢。

苏先生： ...姑娘不必...

一阵沉默

阿九： 喂，书呆子。

苏先生： ...在下苏慕白。

阿九： ...苏先生，你...你不是说你会写词吗？你都写过些什么？念来听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苏先生： （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在下写的词，恐...恐难登大雅之堂...不如给你念一念我读的诗词吧！

阿九：嗯.....

苏先生： （迟疑了一下，轻声吟诵）...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是陆放翁的句子，简单，干净，听着心里就亮堂了。

阿九： ...卖花的？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听街口卖炊饼的吆喝声来得实在。

苏先生： （笑了笑继续念）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是林和靖的诗，写梅花的...太美了，像是能闻到那股香味儿。

阿九： （沉默不语）...

苏先生： ...那...我念一首我自己写的吧...朱楼莫道风尘苦，一般眉眼清如玉...把酒劝君斟，轻言暖客心。

阿九： （内心）呵...这些书生...除了风尘女子也写不出什么了...不过...倒是没看轻我们...

苏先生： （声音越来越远）...容颜非自弃，风骨谁能低......皆是世间人，何须论浅深......清风软于棉，闲窗听燕眠......溪桥柳如烟，故人犹未还......

第六日 夜晚

20:28 风声持续

阿九： （沙哑）...喂，书呆子。

苏先生： （有气无力）...在下...苏慕白。

阿九： 外面...好安静...

苏先生：...或许是...都杀完了吧。

阿九：...你说，我们还能撑几天？

苏先生： （叹了口气）...阿九姑娘，你...后悔吗？

阿九： 后悔？后悔什么？

苏先生： ...后悔生在这乱世。

阿九： 后悔有什么用？投胎这事，就像掷骰子，全凭运气。我运气不好，生在了穷人家，卖进了烟花地。你运气好点，生在了书香门第，可到头来，不也跟我一样，困在这个老鼠洞里等死？没什么好后悔的...

苏先生： ...是啊，在这屠刀之下，状元与乞丐，又有何异？

月光从门缝透了进来

阿九： ...月光...真亮...

苏先生： ...今夜是十五，月正圆...

阿九：...小时候，我娘跟我说，月亮上有个广寒宫，里面住着天底下最漂亮的仙女，吃的都是玉液琼浆。

苏先生： ...那是嫦娥。

阿九： （自嘲地笑了笑）...嫦娥。现在看来，都是骗小孩的。月亮底下哪有什么广寒宫...明明是地狱...

苏先生： （沉默）...不...

阿九： 嗯？

苏先生： （声音温柔）...月亮底下，有一个...叫阿九的姑娘...

阿九：（一怔）什么？

23:46 苏先生解开自己的衣衫

阿九： 你...你又要做什么？

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

阿九：你！你把衣服撕破干什么？

走到灶堂找出一块木炭

24:02 将衣料铺在地上

苏先生： ...衣服破了，可以再补。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写不出来了。

24:16 缓缓写字声

阿九： 写？写什么？遗书吗？还是给你家祖宗写请罪书，怪他们没保佑你？

写字声停下 （慢慢说，别急）

苏先生： （轻轻吹掉炭灰）...写好了...

阿九： ...你写了什么？

苏先生： （轻声）...一首词

阿九： 词？（嗤笑一声）苏先生，你莫不是饿糊涂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写你那些风花雪月的玩意儿？

苏先生： ...不是风花雪月。

阿九： 那是什么？

苏先生：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是...是为你写的

阿九： ...为我写的？

苏先生： ...嗯。

阿九：...念

苏先生： ...什么？

阿九： 我让你念！我倒要听听，我这么个烟花女子，在你苏大才子的笔下，能写出个什么花儿来！

苏先生： （沉默片刻，一字一顿吟诵）...昔日秦淮岸，有女名阿九

阿九： （内心）...倒是直白

苏先生：...不屑朱门冷，常笑王侯臭。

阿九： （内心僵住）原来...在他心里...我并非轻贱之人......

苏先生：...身陷泥泞中，心有楼外楼。

阿九：（呼吸变得急促）...

苏先生：...不羡金缕衣，只盼门前柳。

阿九： （眼圈泛了红）...

苏先生：...愿沽二两酒，醉看江南秋。

阿九： （极轻的抽泣）...

苏先生：...若得此身去，人间...再无愁。

阿九：（忍不住哭泣）...你这个...书呆子...念得...真难听...（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任由泪水肆意地流下）

苏先生： （轻轻收起布料递给阿九） ...阿九。

阿九：...嗯？

苏先生：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

阿九： ...不会有如果的...

苏先生：（固执）...如果有，我就...陪你回你的老家。

阿九：（愣住）...你？

苏先生：（憧憬微笑）...嗯，到时候在村口开个小酒馆...

阿九： ...你去做什么？你连一桶水都拎不动。

苏先生： ...你的酒馆对面，开个小学堂。我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写字，你卖酒。或者...我也可以...为你的酒馆，写招牌，写菜单...

阿九： （用力点头）...好。

苏先生： ...你...你应了？

阿九： 嗯...应了（郑重）...苏先生，一言为定！如果我们都能活下去...阿九...让你给我写一辈子的菜单。

苏先生：...嗯！

第九日

30:31 新音乐出便入词（二人极度虚弱）

阿九：（虚弱） ...喂，书呆子。

苏先生： （有气无力）...在下苏慕白

阿九： ...外面...是不是结束了？

苏先生：...不知道

阿九：...已经一整天没有动静了。会不会是那些鞑子...杀累了，走了？

苏先生： （苦笑）...或许吧，或许...这扬州城里，已经没有活人可以让他们杀了

阿九：...苏先生

苏先生： ...嗯？

阿九：“不羡金缕衣，只盼门前柳”...是什么意思？金缕衣我知道，是很贵很贵的衣裳...可...为什么要盼着门前的柳树？

苏先生： ...“柳”者，“留”也。古人送别时，折柳相赠，是盼人留下，盼人平安

阿九：...哦...所以，盼着门前的柳树，就是...盼着有个家，有个能留下来的人？

苏先生：...可以这么说...着一个能让你不再漂泊，可以安心停靠的归宿

阿九：...等我们出去了，回到我老家，就在村口最大的那棵柳树下...我开酒馆，你开学堂。到时候，你就不用再盼了

苏先生：...好，到时候，我还要为你写一首新的《折杨柳》。

阿九： 还要写？你这书呆子，肚子里的墨水除了写诗还会不会别的？

苏先生：...会，我还会...帮你写一辈子的菜单。

阿九：（无声的笑着）...

变奏

34:24 多人脚步声在院外响起

官兵甲：你搜里面，我搜外面！——CV.唠叨先森

二人顿时紧张起来

阿九：（低声）怎么办？

脚步声离厨房越来越近

官兵乙：这门居然锁着！——CV.张工资

官兵甲：一脚踹开看看！说不定藏着什么值钱的宝贝！——CV.唠叨先森

粗暴的踢门声

阿九： ！！

苏先生：（急促呼吸）...

官兵甲： 妈的！还挺结实！一起踹！——CV.唠叨先森

一声又一声的踹门声

苏先生看了一眼阿九

34:46 起身 （语速稍快）

阿九：（一把抓住）苏先生！

苏先生：（气声）.......

阿九：（疯狂摇头）.....不要！

苏先生：（捂住阿九的嘴）别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将阿九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松开）

阿九： （绝望摇头）呜呜呜！....

苏先生：活下去！

35:01 苏先生将阿九推倒最黑暗的柴火堆里

阿九：（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泪流满面）...

苏先生起身看了一眼阿九

平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朝门口走去

门被撞开，两个手持钢刀的官兵冲了进来

官兵乙：哈！还真有个不怕死的！——CV.张工资

官兵甲： 别废话！去搜搜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CV.唠叨先森

随意翻找

35:17 举起钢刀在柴火堆里试探性地刺去

阿九：（屏住呼吸）...

苏先生：（压音效大喊）你们草菅人命，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天理何在！！！

官兵甲：天理？呵！天理在这！——CV.唠叨先森 （35:27）

利刃入体

苏先生：呃！

苏先生紧握钢刀，身体后倾死死的靠在柴火堆上

官兵甲： （不屑地啐了一口）操！——CV.唠叨先森

从苏先生身体拔出带血的钢刃

官兵乙：妈的！穷鬼一个！走走走！浪费老子时间！——CV.张工资

二人骂骂咧咧的离去

许久的寂静

35:49 阿九从柴火堆里冲了出来

阿九：......苏先生...苏慕白！你醒醒！你别吓我！

苏先生： ...阿...九...

阿九：我在...苏慕白...

苏先生：...昔日...秦淮岸......有女...名...阿九...在下...要...食言了...

阿九：（绝望大哭）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还要为我写新的《折杨柳》呢！......

苏先生：...一定...要...活...下去...（永远闭上眼睛）

阿九：（情绪自行）...不！...苏慕白！...苏慕白！......不要......不羡金缕衣...只盼门前柳...愿沽二两酒，醉看江南秋...苏慕白...（最后一句情绪自给）...你这个大傻子——！

—— 扬州篇 完 ——

相关史实材料：

关于“扬州十日”：“扬州十日”发生于公元1645年。在明末清初的战乱中，由多铎率领的清军包围了扬州城。南明兵部尚书、大学士史可法率领城中军民，进行了殊死的抵抗。城破之后，清军对扬州城内手无寸铁的平民，进行了长达十天的大规模屠杀。

关于《扬州十日记》：关于这场屠城最直接的史料，是幸存者王秀楚所著的《扬州十日记》。该书记述了作者本人在这十日地狱般的经历中所见所闻，以第一人称视角，详细、真实地记录了清军的暴行和扬州城内百姓的惨状。文字冷静、克制，却也因此更显其内容的惨绝人寰。本剧本灵感也部分来源于《扬州十日记》中幸存者躲藏求生的记载。

关于屠杀规模：据《扬州十日记》记载及后世估算，屠杀持续十日，遇难者可能高达八十万之众，此数据在学术界虽然存在一定争议，但其惨烈程度是公认的。屠城过后，曾经繁华似锦的江南名城扬州，几乎被夷为平地，尸骸堆积如山，城中百业凋零。

关于史可法：史可法作为扬州守城的最高将领，在城破后宁死不降，最终被清军杀害。他被后世普遍视为坚贞不屈的民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