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夜叩帝阙

提示：为增加沉浸式体验，请男主自备茶杯，上衣，腰带，女主自备尺子作为匕首，根据剧情，适当加音效！

场景：大魏皇宫，紫宸殿。深夜，暴雨如注，雷光撕裂窗棂，地面倒映着烛火。

00:25 (沉重的殿门被内侍推开，湿冷的风灌入)

00:31 CV：掌事女官（拦在门槛，声音尖利刻薄）：放肆！戌（xū）时三刻，陛下早已安寝！区区贱奴，也敢惊扰天颜？！滚出去！

谢烬归：（浑身湿透，单膝跪在殿门阴影处，声音却沉如磐石）罪奴，谢烬归，求见陛下！献——破局之刃！…事关…三日后，朱雀大街，祭天大典！

慕容千影：（惊奇）什么？祭天大典？（稍顿，恢复平静）好…放他入！若有半句虚言，定斩你！

注释：进入大殿后继续跪着，女帝金线绣凤的裙裾扫过门槛，停在谢烬归面前一丈处，阴影笼罩下来。

慕容千影：（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悦）破局之刃？（低笑，寒意弥漫）谢家，满门抄斩的刀，还不够快吗？要你这漏网之鱼…再献一回？…说。若有一字虚妄…便剐了你，喂太液池的锦鲤。

01:31 惊雷-开始入 （电光瞬间照亮女帝毫无表情的脸，也照亮谢烬归眼中翻涌的决绝）

谢烬归：（迎着雷霆，语速加快）祭天台！第三层，西南角，第七块‘镇山石’！内有乾坤！埋的不是祈福玉圭，是——足以炸塌半座高台的火药！引信，直通太常寺少卿，李砺​的值房！陛下登台之日，便是，粉身碎骨之时！

01:58 玉器摔碎-结束入(慕容千影将腕间玉镯猛地砸在谢烬归脚边，碎片飞溅)

慕容千影：（戾气陡生）李砺​？！好个忠厚老臣！（逼近一步，龙涎香混着杀意压下）你可知构陷朝廷重臣，是何下场？你谢家坟头的草，还没长够三尺！

谢烬归：（脊背挺直）陛下！火药为证！罪奴愿以残命引路！此刻派人突袭李府书房暗格，必见其与“北境狄王”往来的密信！信中详述如何借祭天之乱，嫁祸“镇北侯”，逼其反！届时，朝野动荡，兵祸连结——陛下，这局，您要不要破？！

注释：慕容千影目光如毒蛇，缠绕着谢烬归每一寸表情。

慕容千影：（忽然轻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好歹毒的算计，好狠的心。朕记得，你谢家满门，可是被那“镇北侯”亲笔勾决的…（凑近耳语，气息冰冷）你献上这投名状…是想借朕的手，替你谢家报仇？

谢烬归：是！但更是为陛下！“镇北侯”若反，北境必失！狄王铁骑长驱直入，大魏根基动摇！陛下，您要的，是江山永固！罪奴要的，是仇人伏诛！此局，你我，同利！

慕容千影：（猛地甩开他，转身踱步）同利？（回眸，讥诮）好一个同利。可朕凭什么信你？一个靠色相爬上龙榻的玩意儿？焉知你不是“镇北侯”，或那些老不死的，埋在朕枕边的“红丸”？！

谢烬归：陛下明鉴！若为反间，何须献此玉石俱焚之策？祭台若炸，首当其冲是陛下！罪奴日夜侍奉在侧，（丝丝威胁）若想行刺，陛下龙体，早不知还安否？

慕容千影：（走回御座，指尖敲击着冰冷的扶手）伶牙俐齿。…哼，昨夜子时，朕召你侍寝时，你却在何处？

谢烬归：在陛下寝殿外回廊。雨大，陛下说，听雨声方能安眠，罪奴，等召守了半宿。

慕容千影：（眼神微动）倒记得清楚。朕问你，太医院呈上的‘九转合欢丹’，味道如何？

谢烬归：（心头一凛，立刻伏地）陛下！此丹…为男女同服…但，入喉微涩，回甘带腥！绝非典籍所载凝神静气，调息欢好之相！罪奴粗通药石，斗胆猜测，此丹内，恐混入了‘赤焰草’粉末，虽药力大增！久服…必致气血逆行，狂躁易怒，精气亏损！陛下近日是否…难以安枕，胸中常有无名戾火，也有时时悸动之象？！

注释：慕容千影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

慕容千影：（声音听不出喜怒）…接着说。

谢烬归：陛下！此丹经手之人，乃淑妃之父，太医院院判刘衍！而刘衍…（压低声音）与李砺​是连襟！陛下！环环相扣！他们要的不是嫁祸，不是兵权！他们要的是…陛下您…龙御归天！这盘死局，只有我能破！因为…我这条命，早就押在陛下身上了！

慕容千影：（长久沉默）赐座。给他姜汤驱寒。

注释：女官搬来椅子。

谢烬归：（微微一怔）…谢陛下。

注释：锦凳放在下首。谢烬归坐下，姿态依旧紧绷如弓。女官奉上滚烫的姜汤。他双手捧住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苍白的脸。

慕容千影：（目光落在他捧着碗的手上）你手上的疤，怎么来的？

谢烬归：（低头看着碗中晃动的姜片）旧伤，家破前习武所留。

慕容千影：（语气平淡）习武？这倒是个稀罕事，曾经的世家第一公子，书画双绝，受人追捧，为多少闺阁女子，梦寐所求，原来是，不习诗书，偏爱舞刀弄枪之人！朕看中的，是你的皮囊，你无需再习武！

谢烬归：（啜饮一口姜汤，被呛得侧首咳嗽）咳咳，乱世……乱世将临，笔墨岂能挡刀兵？陛下，您当明白。

慕容千影：（猛地将匕首掷在他脚边）你让朕明白什么？！看仔细！这可是你谢氏‘鱼肠’！三个月……朕查了三个月，竟查到你的头上！它怎会出现在刺杀朕的刺客身上？！谢烬归！你接近朕，究竟是为复仇，还是为，完成那未竟的一刺？！你对朕，可曾有过一刻真心？！

谢烬归：（如遭雷击，手中姜碗“哐当”落地）陛下！（急跪）此匕首…家父获罪前三月，已作为寿礼，献予“镇北侯”！刺客所用，必是仿品！意在嫁祸！陛下若疑，可验刀柄内侧！谢家真品，必有暗刻的‘守拙’二字！仿品，绝无此工！

慕容千影：…验！

注释：女官拾起匕首，仔细摸索刀柄内侧。

08:40 CV掌事女官：回禀陛下，刀柄内侧，确有‘守拙’二字微刻！

慕容千影：守拙？（冷笑）好个守拙！就算匕首是假，可你的心…又如何验？谢烬归，你说你押命于朕，（缓缓起身，走下御座）那便让朕看看，你这颗心，究竟还值不值得朕，再信一次。

慕容千影：（揉了揉眉心，忽然看向他）…爬过来。

09:10 CV掌事女官：贱奴，没人教过你怎么爬吗？

注释：一脚踢向谢烬归，使其摔趴着。

谢烬归：（摔倒后，发出闷哼）…嗯…（艰难爬到女帝身前）

慕容千影：（用手抬起他的脸）你这张脸，朕看久了，倒也确实乏味，本事也越来越窝囊，毫无长进。（松开手，靠回椅背）你说，这满朝文武，私下里会如何议论你？

谢烬归：（身体一僵，低声）奴，不敢妄测。

慕容千影：（轻笑）朕准你测。无非是说朕养了个绣花枕头，或者说你，狐媚惑主。（陡然转冷）可你真有那本事吗？你不过是朕闲暇时，指间漏下的一点尘埃罢了，一件玩物而已，在朕面前，抛弃你点可怜的自尊，不要把自己当个人！

谢烬归：（心沉入谷底）…奴，全凭陛下发落。

慕容千影：（停在他一步之遥，居高临下）好，你既说愿为马前卒，（话语冰冷）那便让朕看看，你这副残躯，能为主上，割舍到什么地步。来人，即刻召画师入殿，务必要描画的仔细些，让他今晚的这副样子，留个永久的念想。（目光扫过他紧裹的玄色外袍）…脱…。

谢烬归：（浑身剧震，难以置信）陛下？！（屈辱瞬间淹没理智）我感念您，在我族覆灭之时，召我入宫。我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为陛下男宠，兢兢业业的侍奉陛下于床榻。可，为何，现在还要在这大殿之上，在别人面前脱衣服，您，您真要折辱罪奴至此？！

慕容千影：（俯身质问）折辱？（轻笑）不。是验伤，更是验心，也是为你的忠心做记录。（语气陡然森寒）你说你昨夜守夜半宿？可朕的暗卫回禀，丑时三刻，你曾消失半柱香！你去了何处？！（指甲划过他颈侧）这身袍子下，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密信，还是，昨夜新为朕添的刀箭之伤？！（厉喝）…脱…！立刻！就在此处！让朕，看个分明！

注释：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谢烬归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攥住衣襟。

谢烬归：（声音嘶哑）陛下！我谢烬归虽为奴！但，骨未断，血未冷！您要我死，一刀便可！何须，如此践踏？！

慕容千影：（一把捏住他下颌）践踏？！（冷笑）谢烬归！你既要献上这弑主灭门、搅动朝纲的毒计，连血海深仇都能暂时压下，连累九族的罪名都敢担下，（压迫与审视）区区一身皮囊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凑近，气息喷在他脸上）还是说，你所谓的‘押命’，不过是虚张声势？你根本，就不敢赌上所有？！你心底，对朕，依旧藏着恨？！…脱！让朕看看你的‘忠心’，到底，有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真！

注释：下颌被钳制，被迫仰视着那双翻涌着暴戾与猜忌的凤眸。父亲临刑前悲怆的眼，族人染血的尸首，镇北侯狞笑的脸，与眼前女帝冷酷的面容交织。最终，复仇的火焰压倒了所有羞愤。他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的玉带钩。

谢烬归：（声音破碎）…好…，陛下，请看。（“咔哒”一声，玉带钩弹开！玄色外袍瞬间松散！）

慕容千影：（负手而立，眼神如冰封）…继续，脱。

注释：玄色外袍被粗暴扯落，重重摔在地砖上！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以及…中衣上肩头、肋下几处晕开的、刺目的暗红！

谢烬归：（手指僵硬地抓住中衣领口）…陛下…您看这里，（扯开右襟！露出缠绕肩头、被血浸透的绷带！）昨夜，丑时三刻，有刺客翻越西华墙！意图潜入内库纵火！罪奴，追至揽月亭下，（喘息）左肩，中了一箭！那箭，是北境狄人惯用的，三棱倒刺狼牙箭！

慕容千影：箭呢？

谢烬归：（左手艰难探入怀中，摸出一支染血的断箭，高举过头）在此！罪奴不敢擅专！请陛下，验看！

注释：女官接过断箭，呈给慕容千影。她指尖抚过冰冷带倒刺的箭镞，又看向他肩头狰狞的血色。

慕容千影：（沉默片刻）还有呢？你肋下那处新伤，又是什么？

谢烬归：（惨笑）陛下，好眼力。（猛地撕开左侧中衣！刀伤赫然横贯肋下！虽已包扎，仍有血珠渗出！）这是，擒那纵火刺客时，被他濒死反扑所留！伤口，与刺客所用弯刀，全吻合！陛下若不信，可验刺客尸身，此刻应还在掖庭秘牢！

慕容千影：（看着那两道狰狞的伤口，沉默良久。殿内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声。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触上他肋下伤口边缘。）这样如何…

谢烬归：（剧痛之下闷哼一声）…嗷…

慕容千影：（指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语气莫测）疼吗？

谢烬归：（牙关紧咬）为陛下，不疼！

慕容千影：（食指指尖用力，狠狠按进伤口边缘！）那，这样呢？

谢烬归：（猝不及防，一声痛极的闷哼冲出喉咙，鲜血瞬间染红绷带！）…嗷…嗯…

慕容千影：（中指同时发力，狠狠按进伤口！）这样又如何？

谢烬归：（几乎晕死，痛极的闷哼）…嗷…嗷…

慕容千影：（俯视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记住这痛！记住这皮开肉绽的滋味！记住你此刻流的血！（缓缓抽回染血的手指）这才是你真正踏入这盘死局，献上的，投名状！（加重）朕要的刀，就该这样，从骨子里，淬过火！

注释：染血的指尖随意在龙袍上擦了擦，回到床榻。

慕容千影：（命令）…穿上…。你的‘路’，朕允了。（不容置疑）…爬过来…。

谢烬归：（强忍剧痛，爬行至她脚边，仰头）陛下？

慕容千影：（用脚尖抬起他的下颌）看着朕。告诉朕，除了复仇，除了那点苟延残喘的‘生路’，你谢烬归，剥开这层层血衣后，心底深处，究竟还想要什么？！

注释：被脚尖抬起下颌，肋下伤口剧痛，屈辱与愤怒在胸腔炸裂！女帝的质问却如惊雷，劈开了深埋心底的野望！

谢烬归：我…想要什么？！（嘶吼）我想要这巍巍朝堂之上！不再以血脉论尊卑！不再以门楣定生死！我谢家满门忠烈！百年清名！只因一纸莫须有的构陷！便成枯骨！便成逆贼！陛下！您手握乾坤，可曾见过…蝼蚁含冤，九泉之下亦难瞑目的恨？！今日，我谢烬归…便要做那撞碎不周山的共工！以残躯为引，燃尽这污浊世道！我要——翻天覆地，重定乾坤！

慕容千影：（凤眸骤然眯起，寒光四射）翻天覆地？！重订乾坤？！好大的狗胆！此等狂悖之言，足以诛你十族！

谢烬归：（狂笑，血泪混流）十族？！陛下！谢家…早已无族可诛！（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一道陈年旧疤）此乃家父获罪前夜，亲手所刻！刻的是‘冬’字！是您的名讳！他至死…信的是陛下终会还谢家清白！他信错了！我谢烬归…不会再信！（手指狠狠戳在心口疤痕上）我要的，不是施舍的清白！是——手握权柄！生杀予夺！做陛下的第一权臣！让这天下规则…由我而定！让那“镇北侯”之流…跪在我谢家冤魂之前，叩首谢罪！陛下若给此路…我谢烬归，便是您手中最疯、最利的刀！若不给…（惨笑）这身残躯，此刻便还于陛下！权当…还了当年陛下赏识之恩！

注释：被那心口狰狞的“冬”字和近乎癫狂的宣言狠狠击中！案上烛火剧烈摇曳，映得慕容千影脸色明灭不定。她袖中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慕容千影：（低声重复）“…翻天覆地，重订乾坤？”。谢烬归…你究竟是谁？一个靠着皮囊取悦朕的男宠…怎敢有如此…狂妄与…野心？

谢烬归：我是谁？！我是谢家祠堂里，唯一没被摘下的牌位！是靠着装疯卖傻、扮痴卖笑，才从诏狱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陛下！您高居九重，可曾见过…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为了抓住一丝天光…能有多疯？！今日，我便是那扑火的飞蛾！要么焚尽这污浊，要么…陛下…独宠于奴！

注释：死寂。暴雨砸在琉璃瓦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慕容千影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她伸出手，并非触碰他的伤口，而是…用染血的指尖，轻轻拂过他心口那个狰狞的“冬”字疤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慕容千影：（突然，指尖狠狠碾过心口“冬”字疤痕，血珠从痂下渗出）独宠？（低笑骤寒）谢烬归…你配吗？（指甲突然刺入疤痕边缘！）

谢烬归：（喉间爆痛嘶）…呃…嗷…！

慕容千影：（抽回染血指尖，慢条斯理抹在他苍白的唇上）朕的命，是燎原火种！而你的命…（贴近耳廓，气息如冰）只配当朕，登天阶的垫脚石！

谢烬归：（持续痛嘶）…嗷…！

慕容千影：朕倒要看看，是你这把残刀先劈开这铁桶江山，还是这百年积弊先碾碎你这点痴心妄想！你又能如何…助朕在这四面楚歌的皇位上，杀出一条血路！（语气森然）但记住，（凑近他耳边，气息如毒蛇）若你有一丝异动，或证明不了你的价值…或不能取悦朕…朕会让你尝遍诏狱的三百六十五道酷刑，再把你挫骨扬灰，撒在谢家祖坟之上！…这盘棋，你既已入局…便只有两个结局——功成，或…万劫不复。懂吗？

谢烬归：（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而决绝的弧度）…懂。罪奴…谢烬归，愿为陛下…手中烬！燃尽此身…焚天煮海！

慕容千影：来，爬上来！让朕好好宠你，赐你彻底做刀的资格！你把太医院呈上的‘九转合欢丹’自行服下，取悦朕！（谢烬归明知反噬，强服丹药取悦陛下，而得宠的消息，通过画师不胫而走，她的这把刀，也已经开始借势，变得锋利起来！）

谢烬归：（决绝）臣谨遵陛下旨意！愿为陛下手中刃！掌中玩！

场景：烛火疯狂跳跃，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盘龙金柱上，如同地狱中搏杀的双魔。窗外暴雨如倾，仿佛预示着这大魏王朝，即将到来的滔天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