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情感)红日与白鲸
剧本ID:
131462
角色: 2男0女 字数: 4183
作者:被光照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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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这轮红日是心底不敢言说的滚烫,白鲸在浪里藏起翻涌的温柔。我们像被潮汐推着走的船,在无人知晓的海域里,守着一份沉默又倔强的感情,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隐忍……
普本现代不负春光治愈唯美爱情救赎
角色
林屿
20岁。童年丧母,与患癌父亲相依为命。为还债辍学打工,三年陪护生涯让他封闭内心。擅长忍耐,习惯疼痛,像海中的孤岛。直到遇见陆燃,才学会如何“活着”。
陆燃
21岁。十岁丧母,与严父关系紧张。表面张扬不羁,内心细腻敏感。美院学生,用绘画记录世界。相信“幽灵鲸歌”这样的浪漫,像一团燃烧的火,执着地温暖他人。
正文

《红日与白鲸》

BGM
第一幕 鲸落

音效有提示,无提示的略过

时间:2026年初夏,清晨五点

地点:东海市废弃造船厂海岸

(晨曦未至,海面泛着深蓝。林屿坐在生锈的龙门吊顶端,双腿悬空,望着远处海平面。他二十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手腕缠着绷带。风吹过他微长的黑发。)

(远处传来摩托引擎声。一辆红色越野摩托冲上防波堤,急刹,扬起沙尘。骑手摘下头盔——陆燃,二十一岁,红发在晨风中张扬如火。他左眉骨有颗小痣,眼神明亮锐利。)

00:27 摘下头盔

陆燃:(朝上空喊)喂!自杀的话换个地方,这是我晨练的跑道!

林屿:(没有回头)我没打算死。

陆燃:坐那儿四十多米高,你说这话谁信?(开始爬脚手架)让开点,我也要看日出。

林屿:……

(陆燃利落地爬上吊顶,在林屿身边坐下。两人沉默了片刻。远处,海天相接处泛起鱼肚白。)

陆燃:第一次来?

林屿:嗯。

陆燃:我叫陆燃。燃烧的燃。你呢?

林屿:林屿。岛屿的屿。

陆燃:好名字。(从口袋掏出半包烟)抽吗?

林屿:不抽。

陆燃:挺好。(自己也没抽,把烟盒捏在手里)每周三、五、日的清晨五点,我都在这里。今天是周四,你打破了规则。

林屿:规则?

陆燃:每个人都需要一些仪式感。这里是鲸落之地。

林屿:什么?

陆燃:(指向远处)三年前,一头幼年白鲸在这里搁浅。人们试图救它,但它太虚弱了。死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海的方向。那之后,每个无月之夜,都能听见鲸歌。

林屿:你听过?

陆燃:听过。(停顿)也看见过。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金色光柱洒在海面上。两人被笼罩在晨光中。)

林屿:(轻声)真美。

陆燃:是啊。所以别轻易死。死了就看不见这个了。

林屿:(终于转头看他)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死?

陆燃:(拉起林屿缠着绷带的手腕)这个。还有你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像干涸的井。

林屿:所以……

陆燃:打架了?还是……

林屿:我父亲昨天去世了。癌症晚期。

(沉默。只有海浪声。)

陆燃:抱歉。

林屿:不用。解脱了。对他,对我,对家里欠的债,都是解脱。

陆燃:所以来这儿告别?

林屿:不知道。只是…想看看海。

陆燃:(站起身,伸懒腰)看够了就下去吧。我请你吃早饭。

林屿:为什么?

陆燃:因为你打扰了我的晨练,得赔我一顿豆浆油条。而且——(伸出手)活着的人得吃饭,这是最基本的规则。

(林屿看着那只手。阳光在陆燃指尖跳跃。许久,他握住了那只手。)

第二幕 火焰与海水

04:20 转场

时间:两周后,傍晚

地点:老城区地下拳击场后台

(狭小的更衣室弥漫着汗水和铁锈味。 04:23 林屿脱下便利店制服,换上黑色背心。他身上有新的旧伤。镜子里,他面无表情地往手上缠绷带。

04:43 门被推开陆燃穿着红色夹克靠在门框上。)

陆燃:第几次了?

林屿:什么?

陆燃:在这儿打黑拳。 04:52 走近手指轻触林屿肋下的瘀青)上周二的伤还没好透。

林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陆燃:这城市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脱掉。

林屿:我自己来。

陆燃:背后你够得到吗? 05:15 不容分说地把他按在椅子上

(陆燃的手指沾着冰凉药膏,触碰在伤处。林屿僵硬了一瞬。)

陆燃:为什么打拳?缺钱?

林屿:父亲欠的债还没还清。便利店工资不够。

陆燃:一场多少?

林屿:赢了五百,输了二百。

陆燃:(手指停顿)你疯了?肋骨断了都不止这个数。

林屿:我有分寸。

陆燃:狗屁分寸!(突然提高音量)上周三医院急诊那个肋骨穿刺伤是不是你?救护车从这儿拉走的!

林屿:有些东西是必要的……

陆燃:(扳过他肩膀)看着我。林屿,你看着我。你父亲死了,你自由了。为什么要替死人的债务把自己也埋进去?

林屿:(眼神空洞)那我该干什么?陆燃,你告诉我。我十七岁辍学,在医院陪床三年,每天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和催债的电话。现在突然…空出来了。我的人生空出来了。除了还债,我不知道该怎么填满它。

(陆燃盯着他看了很久。 06:55 外面的拳场传来欢呼声。

陆燃:今晚的对手是谁?

林屿:“屠夫”,连胜十二场。体重比我多二十公斤。

陆燃:取消。

林屿:押金都交了。

陆燃:多少?我赔。

林屿:不用。 07:24 站起身我的事,你别管。

陆燃: 07:28 挡住门我偏要管。

林屿:让开。

陆燃:不让。除非你答应我退赛。

林屿:凭什么?

陆燃:凭我是你朋友。

(林屿怔住。这个词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林屿:…朋友?

陆燃:(语气软下来)对。虽然只认识了两个星期,虽然你沉默得像块石头,虽然你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林屿,人不能永远一个人扛着所有事。试试看,分一点给我。

08:15 外面的广播响起:“下一场,林屿对屠夫!请选手入场!”

欢呼声完入

林屿:(深吸一口气)陆燃,我……

陆燃:(突然笑了)好吧。你去打。

林屿:?

陆燃:但我要在台下看着。如果你倒下,我会把你拖出来。 08:42 侧身还有,打赢了的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屿:什么秘密?

陆燃:(眨眨眼)关于鲸歌的秘密。

第三幕 鲸歌

09:04 转场

时间:比赛当晚十点

地点:海边公路,陆燃的摩托后座

(林屿赢了。代价是左眼角开裂,右手腕扭伤,浑身像散了架。陆燃一言不发地把他拽出拳场,塞给他头盔。)

(此刻摩托正以八十码的速度飞驰在沿海公路。风呼啸而过,带着咸腥的气息。林屿的手环在陆燃腰间,额头抵着他的背。)

09:10 音乐起入

陆燃:(大喊)疼吗?!

林屿:什么?!

陆燃:我说!赢了的滋味!疼吗?!

林屿:(沉默片刻,也喊回去)疼!!但很痛快!!!

陆燃:那就对了!!!!

(摩托冲下公路,驶入一片荒滩。陆燃熄火。四周只有海浪声。)

09:52 摘下头盔

陆燃:下车。

脚步

林屿:这是哪里?

脚步

陆燃:鲸歌真正响起的地方。

(他们面前是一艘搁浅的旧渔船。船体一半沉在沙中,桅杆指向星空。 陆燃率先爬上去,伸手拉林屿。

(船甲板上铺着旧毛毯,还有几个空酒瓶。显然有人常来。)

10:18 爬船音效完立马入

林屿:你的秘密基地?

陆燃:算是。(坐下,拍拍身边)来,听。

(两人并肩躺在甲板上。星空浩瀚,银河清晰可见。)

林屿:没有鲸歌。

陆燃:闭上眼睛。用这里听。(手指轻点林屿胸口)

(沉默。只有潮起潮落。)

林屿:我还是……

陆燃:嘘……(轻声说)来了。

10:41 鲸鸣

(起初是极低沉的呜鸣,从海底传来,震动通过船体传导。接着是悠长的、悲伤的吟唱,仿佛来自远古。声音在空气中具象化,林屿几乎能看见音波在星光下荡漾。)

11:01音乐起入

林屿:(睁开眼睛,震惊)这…是什么?

陆燃:鲸歌。(微笑)那头白鲸没有离开。它的灵魂还在歌唱。

林屿:怎么可能…

陆燃:为什么不可能?美好的东西不会真正死去。它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11:45 新音乐起入

陆燃:(侧头看林屿)就像你父亲的爱,不会因为他死了就消失。它还在你身体里,在你的血液里歌唱。

(林屿的呼吸急促起来。)

陆燃: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十岁。她是个海洋生物学家,在一次科考中遇难。有三年时间,我假装她还活着,每天对着空气说话。直到有一天,我来到这里,听到了鲸歌。(停顿)那一刻我明白了——告别不是遗忘,而是学会用另一种方式记得。

林屿:所以你每周都来?

陆燃:嗯。和它说说话。告诉它我考上了美院,告诉它我爸再婚了,告诉他我骑摩托摔断了锁骨但没敢让家里知道…(笑)它是个很好的听众。

林屿:(轻声)谢谢。

陆燃:谢什么?

林屿:带我来这里。还有…把我从吊顶上拉下来。

陆燃:(转头看他,眼睛在星光下发亮)那你要怎么谢我?

林屿:我……

(陆燃突然凑近。他们的距离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燃:林屿,我能…拥抱你吗?

林屿:(僵住)什么?

陆燃:我说,我想……从那一天看见你坐在晨光里,就想这么做。

林屿:我……或许……

陆燃:我知道。我也是。(笑)所以呢?

林屿:这好像不正常…

陆燃:什么是正常?为死人还债到把自己打死正常?还是听一头幽灵鲸鱼唱歌正常?(手指轻抚林屿眼角的伤)林屿,这世界早就疯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让自己活下去的那点光。

(林屿看着他。陆燃的红发在月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而他的眼睛——林屿第一次看清,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深处,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孤独。)

林屿:(闭上眼睛)…好。

(这一下很轻。像蝴蝶落在伤口上。像鲸歌拂过夜空。)

第四幕 燃烧

15:01 转场

时间:一个月后,暴雨夜

地点:林屿租住的地下室

(房间只有十平米。陆燃盘腿坐在地上,给林屿左肩的伤口换药。桌上摊着素描本,画满了林屿的肖像——睡着的、看海的、缠绷带的。)

翻页

林屿:你爸又打电话了?

陆燃:嗯。让我回家,说给我安排了银行的工作。(冷笑)他永远觉得我在美院学画画是过家家。

林屿:你画得很好。

陆燃:只有你这么觉得。(打好绷带结)好了。这几天别碰水。

林屿:陆燃。

陆燃:嗯?

林屿:别回去。

陆燃:(动作停顿)…什么?

林屿:(抓住他的手)别回去。留在这里。和我一起。

(窗外暴雨如注。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在两人脸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陆燃:林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屿:我知道。我说话……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感觉。(声音发颤)这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像活着的日子。每天早上有人等我吃早饭,受伤了有人给我上药,深夜有人陪我看海…我贪心。我想要更多。我想要每天睁开眼都看见你,想要之后的那个未来里有我。

陆燃:(眼眶红了)这一切,这种话应该我先说。

林屿:那……你现在说。

陆燃:是的…可我愿意为你那么做,林屿。从第一眼就是……你的沉默,你眼里的海,你打架时不要命的样子,你吃豆浆油条时会皱眉头…我愿意理解你全部。

17:13 台灯被碰倒

雷声完入

林屿:我的债…还有十五万。

陆燃:我们一起还。

林屿:怎么还?

陆燃:我接商业插画,一幅能有一两千。你别打黑拳了,去正经的健身房当陪练,安全……一年,最多两年,就能还清。然后我们离开这里。

林屿:去哪儿?

陆燃:往南走。去有海的小城。我画画,你…你想做什么?

林屿:(思考)学冲浪。或者开个小餐馆。

陆燃:好。那就开餐馆。我可以在墙上画画。(声音渐低)养一只猫,每天傍晚去海边散步…林屿,我们会有一个家的。

林屿:(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真的吗?

陆燃:真的。(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以鲸歌起誓。

(他们相拥而眠。在梦里,有阳光、海浪和白鲸跃出水面。)

第五幕 涨潮

18:39 转场

时间:三个月后,初秋清晨

地点:废弃造船厂,同一个龙门吊

(天还没亮。但这次,是两个人并肩坐着。林屿的伤好了大半,眼角留下一道浅疤。陆燃的红发长了些,在脑后扎成小揪。)

音乐起入

陆燃:今天就走?

林屿:嗯。债还清了。房东催我搬走,说房子要拆了。

陆燃:东西收拾好了?

林屿:就一个箱子。(停顿)你爸那边…

陆燃:昨晚吵了一架。他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法国艺术学院的。(笑)不过没关系,复印件我早收好了。林屿,我只有你了。

林屿:我也只有你。

(晨光微露。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陆燃: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活着的人得吃饭,这是最基本的规则。

林屿:记得。

陆燃:那我再加一条规则。(转头看他,眼睛亮如星辰)-相知的人得在一起。这是宇宙第一定律。

林屿:(笑了)你说了算。

陆燃:当然。我可是听过鲸歌的人。

(太阳跃出海面。万道金光洒向人间。远处,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

林屿:我们会成功吗?

陆燃:不知道。但失败也没关系。(握住林屿的手)我们可以一起失败,然后再一起站起来。一次,两次,一百次。直到成功为止。

林屿:听起来很辛苦。

陆燃:但很值得。因为你值得。

(他们拥抱。在四十米高空,在晨光与海风之中。像两株从废墟里长出的植物,根系缠绕,枝叶相触。)

陆燃:走吧。该出发了。

林屿:等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陆燃:什么?

(打开。是一枚用鲸鱼形状的漂流木雕刻的吊坠,用皮绳穿着。)

林屿:我自己刻的。花了一个月。

陆燃:(眼眶发红)…什么时候学会的?

林屿:晚上你睡着之后。(为他戴上)这样无论我们去哪里,鲸歌都会跟着你。

陆燃:(抚摸吊坠,然后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个挂坠)这个给你。

(那是一枚红色的打火机,金属外壳有磨损痕迹。)

林屿:这是?

陆燃:我母亲留下的。她抽烟,用的就是这个打火机。(放入林屿手心)火种。无论多黑,你都能点亮它。

(两人交换了信物。也交换了两人的一生)

(陆燃站起身,朝大海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世界。)

陆燃:再见,小白鲸!我们要去南方了!谢谢你陪我这三年!要好好唱歌啊!

林屿:(也站起来,学他的样子喊)谢谢!再见!

21:35 鲸鸣

(海风送来回音。也送来了最后的鲸歌——这次不再悲伤,而是欢快的、祝福的旋律。)

陆燃:(拉住林屿的手)准备好了吗?

林屿:(点头)嗯。

陆燃:那跳了?

林屿:什么?

(陆燃笑着, 21:47 拉着他纵身一跃——不是向下,而是向着龙门吊另一端的绳梯。两人像鸟一样在空中划过弧线,然后稳稳抓住绳索。)

21:47 跳跃后入

林屿:(心跳如鼓)你疯了!

陆燃:(大笑)早就疯了!从看见你那一刻就疯了!

(他们 21:58 爬下绳梯,奔向那辆红色摩托。陆燃发动引擎,林屿跨上后座。)

发动引擎完入

陆燃:抱紧我!

林屿:去哪儿?!

陆燃:南方!天涯海角!一个终会属于我们的地方的地方!

摩托如离弦之箭冲上公路。后视镜里,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将整个造船厂染成金色。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海面下,一头巨大的白鲸影子缓缓游过,发出悠长的、祝福的歌声。

(尾声中,摩托渐行渐远,消失在地平线。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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