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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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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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岸：公司创始人，沉稳务实，有责任感，对苏晓有复杂情感

苏晓：刚毕业原在公司做内勤，后调至销售岗，活泼可爱，情感细腻

编剧&后期&美工：Molly

公司附近咖啡厅

咖啡厅背景音乐，隐约的咖啡机运作声，杯碟轻碰声，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苏晓：（搅拌着面前的拿铁）陈总，销售部这个月的报表我发你邮箱了。

陈岸：（放下手机，看向她）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叫我名字就好。

苏晓：（微顿，然后笑）习惯了。毕竟在公司，你是老板。（抬起头，看着他）而且，叫名字的话......我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得太亲密。

陈岸：（轻声）太亲密......会怎么样？

苏晓：（害羞嘟囔）会让人误会。

陈岸：（顿了顿）...你叫我陈总的时候，总让我觉得你在刻意拉开距离。都是自己人，不用喊我老板。（观察她的表情）哦对了，被调去别的店当销售第三周了，还适应吗？

苏晓：（点头，眼睛亮起来）比想象中有意思。上周我跟王姐去见了那个新能源车企的客户，虽然没谈成，但是我和王姐学到了好多。

苏晓：你知道吗，那个客户的采购总监，是个特别严肃的中年女人，王姐进去之前跟我说，她当年第一次见这个客户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岸：（感兴趣地）然后呢？

苏晓：（笑）然后我就没那么紧张了。我想，王姐都能走过来，我也可以。

陈岸：（微笑）王姐跟我说了，说你很有潜力。

陈岸：（认真地看着她）她说你提问很准，能抓住客户真正的痛点。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苏晓：（低头喝咖啡稍显不好意思）真的吗？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调我去销售是个错误决定。

陈岸：（身体微微前倾）你觉得我会这么想吗？

苏晓：（害羞）

苏晓：（小声）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对我有信心，有时候又觉得……你只是不好意思把我退回办公室。

陈岸：（认真地看着她）不会。你性格开朗，善于沟通，本来就适合与人打交道。而且，你有一种能力，让身边的人觉得轻松。这在销售里，是最难得的。

苏晓：你真这么想？

陈岸：（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晓：（小声嘟囔）比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强多了。

苏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还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有次你让我整理数据，我把表格格式全搞乱了吗？

陈岸：（笑）记得。你当时吓得不敢看我。

苏晓：（不好意思地）我那天回家哭了一晚上，觉得自己肯定要被开除了。

陈岸：（温柔地）然后第二天你来上班，眼睛肿着，却还是笑着跟我说“陈总早”。

苏晓：（愣了一下）你......你注意到了？

陈岸：（轻声）你的一切，我都注意到了。

短暂的沉默

... ...

陈岸：（轻声）晓晓...

苏晓：（抬头期待）嗯？

陈岸：（话到嘴边又改口）没什么。你住的地方离新办公点远吗？

苏晓：（轻松地）还好，地铁四十分钟。比原来近呢。

苏晓：（停顿一下）而且早上那班地铁人不多，有时候还能有座位。如果天气不好的话我就开车，就是有点堵。

陈岸：（轻声）那就好。

陈岸：（忽然开口）晓晓……

苏晓：嗯？

陈岸：（看着她，眼神复杂）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苏晓：那你以后可以多叫叫，我不介意的。

陈岸：（弹了下苏晓的脑袋）

苏晓：哎吖，别别别...

两个相视一笑

闪回

两个月前，公司办公室

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嗡嗡作响

苏晓：（站在打印机旁，轻声自语）又卡纸了...这个月第三次。

陈岸：（从后面走近）我来看看。

苏晓：（吓了一跳，转身）陈总！我...我自己能处理。

陈岸：（已经蹲下）别动，小心夹到手。是老问题了。明天让行政换一台。

苏晓：（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陈总，你昨晚又加班到很晚吗？黑眼圈有点重。

陈岸：（站起身，意外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苏晓：：（意识到说漏嘴，脸微红）我...我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你办公室灯亮着，桌上还有宵夜盒子。

陈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来得真早。

苏晓：（小声）我……我睡不着，就想早点来公司。

陈岸：（看着她）为什么睡不着？

苏晓：（搪塞）就是……想早点把工作做完。

陈岸注视着她，目光柔和了些*

陈岸：（温和地笑）最近在谈一个重要的供应商，时差问题，只能晚上对接。不过你说得对，黑眼圈是有点重。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苏晓：（鼓起勇气）陈总，你要注意身体。公司需要你，大家也都...

陈岸：（注视她）都什么？

苏晓：（移开视线）都很依赖你。

陈岸：（笑）依赖我什么？

苏晓：依赖你……让我觉得工作有意义。依赖你……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陈岸：（回忆状）你那时候在办公室，总能让气氛轻松起来。记得有次大家加班情绪低落，你点了奶茶还讲笑话。

苏晓：（笑）因为我觉得，工作已经够累了，至少可以笑着面对。而且那天你也在加班，我看到你对着电脑皱眉头，就想……要是能让你笑一下就好了。

陈岸：（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初喊你过来，不仅能锻炼你带你赚钱更重要的是让你学到很多东西。不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对的，更因为你有这种...能量。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更相信我。

苏晓：（轻声）可我后来把这种能量用错了地方。

两人之间空气突然安静

陈岸：（轻声）你没有用错地方。你只是......让我开始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苏晓：什么事？

陈岸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公司办公室的傍晚

键盘敲击声，远处同事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陈岸：（认真）晚上有个饭局，合作方那边，你跟我一起去。

苏晓：（不太相信）啊？带上我？你不是一向带张助吗？不太好吧...我才来没多久怎么可以去，要去你们去吧。

陈岸：张助家里有事。而且.....人不多的，一桌一共8个人左右吧。你帮我记点东西，顺便——（顿了顿）当个司机，我今晚肯定得喝。

苏晓：（狡黠）行啊，陈总，那我负责把您安全送回家。

陈岸：走吧，换身舒服的衣服，别穿高跟鞋。

以上没有BGM

走路靠近BGM起！

苏晓：（轻声）陈总，能走吗？

陈岸：（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带着酒后的随意和亲昵）今晚.....你开车送我回去。

苏晓：（心跳脸红耳红）......我知道，说了我当司机。

车门关闭声，发动机启动，雨刷轻轻摆动，下雨声

下雨的天气，一直下雨到结束

陈岸坐在副驾驶，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有些沉。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苏晓：（转头内心回忆混响）他睡着了？还是闭目养神？睫毛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着，眉头还皱着——睡着了还皱着眉。

苏晓：陈岸，其实我一直想问......

陈岸：（眼神迷蒙声音沙哑）到了？

苏晓：...我在问你问题

陈岸：（醉意）什么...

苏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我来公司，你就特别照顾我。

陈岸：（沉默了几秒）

两人对视几秒

陈岸：因为你值得。而且...对一切都充满热情，相信只要努力就有回报。

苏晓：还有吗？

陈岸：我喜欢你的幽默，你的可爱，你看事情的角度。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只是个创业者，还可以是个普通人。你提供的情绪价值......对我来说很珍贵。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办公室，会故意走到你工位旁边，就为了看你一眼。

苏晓：你从来没说过......那我们......

陈岸：我不能和你正式在一起，至少现在不能。公司正在关键期，下一轮融资还没到位，如果我这个时候和员工恋爱......（痛苦地）而且你知道吗，最让我害怕的不是投资人的看法，而是……我怕自己会分心。我怕有了你之后，我会想早点下班，会想多陪你，会把公司的事放在第二位。可我做不到，晓晓，公司有几十个人等着我养活，我不能对不起他们。

苏晓：会影响公司形象，会让其他员工有想法，会让投资人有顾虑。

陈岸：（惊讶）你都懂？

苏晓：我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看商业新闻，也听同事聊八卦。（轻声）而且，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理解你的处境。

陈岸：所以你看，我就是这么渣。明明知道不能给你承诺，却还是被你吸引，还是想靠近你。（抬起头，看着她）今晚我完全可以不送你，完全可以让你自己打车回家。可我做不到。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苏晓：你不是渣。你只是......太负责任了。对每个人都负责，除了你自己。

陈岸：晓晓，等我。等公司稳定了，等我不再需要顾虑这么多...

苏晓：（眼眶泛红）我...

苏晓：（呼吸急促）

陈岸：（闭上眼）过来...

苏晓：（吻）

陈岸：（扣住了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

陈岸：......我喝了酒。

苏晓：（羞涩）我知道，是我亲的你。

......

苏晓的新公寓——自己准备倒水声

钥匙开门声

苏晓：（放下包）随便坐，房子小。

陈岸：（环顾四周）布置得很温馨。

苏晓：（倒水）上次你来，还是帮我搬家的时候。

陈岸：（指着墙上的照片）这张是你什么时候拍的？

苏晓：（倒水）去年去海边玩，同事帮我拍的。（递过水杯）你喜欢？

陈岸：（点头）喜欢。你笑得特别开心，眼睛里有光。

苏晓：上次你来，还是帮我搬家的时候。

陈岸：三个月前。

短暂的沉默

苏晓：（自然地）那你今晚...留下来吗？

陈岸：（看着她的眼睛）晓晓，我们这样...你真的觉得没问题吗？

苏晓：（坐到他身边）陈岸，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二十五岁，你三十二岁。我们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顿了顿）而且，我需要你。不只是身体上，是……整个人。我需要你在身边，让我觉得不孤单。

陈岸：（握住她的手）可这对你不公平。（轻声）你应该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牵手的男朋友，而不是一个只能在深夜出现的...我。

苏晓：（摇头）感情里没有绝对的公平。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但我们因为现实原因不能公开在一起。那我们就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相处。

陈岸：（轻声）“床友关系”？

苏晓：（笑）你总结得真直白。但我更愿意说，我们是两个互相吸引的成年人，在不过线的前提下，给彼此一些温暖和支持。（认真地看着他）而且陈岸，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才喜欢你。我是因为你是你。所以，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陈岸：（凝视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

苏晓：（靠在他肩上）从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你开始。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理解他的处境，而不是一味索取。而且，我也在成长。不是只有你在承担压力，我也可以。

陈岸：（搂住她）晓晓，等公司稳定了，等我不再需要顾虑这么多...

苏晓：（抬头看他）陈岸，别承诺不确定的未来。我们就把握好现在，可以吗？

陈岸：（点头）好。（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晓晓。

苏晓：（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苏晓公寓

清晨鸟鸣，远处车流声

苏晓：（醒来，看着身边的陈岸）你昨晚说梦话了。

陈岸：（迷迷糊糊）说什么了？

苏晓：（笑）这个成本可以再压缩百分之三。陈总，你梦里都在工作。

陈岸：（睁开眼睛，也笑）压力大。下个月要见投资人。

苏晓：（认真地看着他）你会成功的。我一直相信。

陈岸：（伸手轻抚她的脸）因为有你在销售部的努力，公司这个季度业绩不错。

苏晓：（俏皮地）那是不是该给我发奖金？

陈岸：：（认真）已经在考虑了。而且不是因为你和我...是因为你确实做得好。（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吗，昨天王姐跟我说，她说苏晓是我带过的最好的销售。不是因为业绩，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东西，让客户愿意信任她。

苏晓：（满足地笑）这才是我要的。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获得特殊对待。

陈岸：（坐起身）我该走了，今天早会。

苏晓：（也跟着起身）一起出门吧，我也要去见客户。

洗漱声

陈岸：（在门口转身）晓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自私。

苏晓：（帮他整理领带）怎么说？

陈岸：（诚恳地）我享受你的陪伴，你的支持，却不能给你应有的名分和承诺。（低头看着她）每次我从这里离开，都觉得对不起你。

苏晓：（系好领带，拍拍他的胸口）陈岸，我二十五岁，你才三十二岁。我们都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去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而且，我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样。不要替我决定我应该要什么。

陈岸：（重复她的话）二十五而已...才三十二岁而已...

苏晓：（打开门）是啊。所以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我们的关系，就让它自然地发展，看看时间会带我们去哪里。

两人一起出门，电梯声

陈岸：（在电梯里）你今天见的客户，需要我提前打声招呼吗？

苏晓：（摇头）不用。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拿下。

陈岸：（赞赏地点头）好。拿下之后，我请你吃饭。

苏晓：（笑）这算贿赂吗？

陈岸：（笑）算奖励。

苏晓：（出电梯时，轻声）对了，下周我生日。

陈岸：（愣住）你想怎么过？

苏晓：：（微笑）不用特别安排。如果你有空，就来陪我吃顿饭。如果忙，就改天。

陈岸：（认真地）我一定有空。

苏晓：（在楼门口停下）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被人看见我们一起出现不好。

陈岸：（点头）嗯。路上小心。

苏晓：（走出几步，回头）陈岸！

陈岸：（转身）嗯？

苏晓：（阳光照在她脸上）谢谢你把我要到公司来。也谢谢你是你。

陈岸：（深深看着她）应该是我谢谢你。

苏晓：（挥手）走了！今天也要加油！

陈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才二十五岁而已...却比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要成熟。

苏晓：（带着笑意内心混响）我们的故事还有无数种可能，何必急着定义它呢？

深夜的公司办公室

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作的嗡鸣

陈岸：（声音疲惫，揉着太阳穴）晓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你的报表不是已经交了吗？

苏晓：（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堆满文件的桌上）我看到你办公室灯还亮着。陈总，你这是打算用命换融资吗？

陈岸：（苦笑，握住她的手）明天就是最后谈判日了，我有点紧张。如果这次拿不到钱，公司可能真的要...

苏晓：（打断他）听着，陈岸。那个新能源车企的单子我拿下了，这是今年最大的一笔回款。你的产品没问题，你的团队也没问题。你只是太累了，需要一点信心。（轻声）你知道我拿下那个单子的时候，客户问我什么吗？

陈岸：（看着她）什么？

苏晓：他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们公司？我说，因为我爱的那个人，在用命做这件事。

陈岸：（眼眶微红）谢谢你，这半年，如果不是你在销售部顶着，如果不是你每天晚上陪我复盘，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苏晓：（轻轻靠在他膝上）我们是伙伴啊。不只是...那种关系。我是你的战友。（抬头）而且陈岸，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为我们。为我们的未来。

陈岸：（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哽咽）有时候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冲到董事会上，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再偷偷摸摸地在停车场送你回家，不想再在公司假装对你严厉。（低头看着她）特别是每次我看到你被别的部门为难，却要装作不知道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苏晓：（抬头，眼神坚定而温柔）没关系，好了。等明天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为了我们的未来，再忍最后一次，好吗？

陈岸：（点头）好。为了你，我一定拿下这一轮融资。

公司会议室

严肃的会议氛围，PPT翻页

投资人：陈总，你们的现金流状况虽然改善了，但销售部的业绩增长主要依赖苏经理一个人，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如果她离职了怎么办？

陈岸：（正要开口，被打断）

苏晓：（从容自信）张总，您的顾虑很正常。但我可以向您保证，销售部的业绩增长不是依赖我个人，而是依赖陈总制定的正确战略和团队的执行力。而且...我不会离职。因为这里不仅有我的事业，还有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全场哗然鼓掌，陈岸震惊地看着苏晓）

陈岸：（站起身，不再掩饰）各位，苏晓说得对。她不仅是销售部的顶梁柱，也是我的爱人。过去因为公司处于初创期，我为了避嫌，不得不隐瞒我们的关系。但现在，我相信一个真诚、透明的团队文化，才是公司长远发展的基石。如果因为我和员工恋爱就动摇了公司的根基，那说明我的管理本身就是失败的。

陈岸：（看向苏晓，目光温柔）而且，她值得我这么做。她值得所有人知道，她是我的选择。

投资人：陈总，苏经理，你们很勇敢。在商界，真诚往往比精明更稀缺。这份勇气，我投了。

（掌声响起）

城市傍晚的喧嚣，微风拂过

陈岸：（紧紧抱住苏晓）晓晓，你今天太冲动了。万一投资人撤资怎么办？

苏晓：（笑着擦去他额头的汗）不会的。而且就算撤资，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背负所有压力，也不想再躲在阴影里爱你。（轻声）而且，我等不及了。我想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

陈岸：（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晓晓，我原本计划等公司上市后再求婚的。但现在我觉得，陈岸，你这个笨蛋，再不抓住这个女孩，她就要飞走了。

苏晓：（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陈岸：（打开盒子，露出一枚简约的钻戒）从你说"才25岁而已"的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陈岸：（认真地看着她）苏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不是你的开朗，不是你的努力，是你让我觉得，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这里，也值得被爱。

苏晓：（泪流满面）

陈岸：（继续）是你让我相信，我除了是个创业者，还可以是个普通人。可以累，可以怕，可以有软肋。

苏晓：（伸出手）我愿意。陈岸，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风雨。

陈岸：（为她戴上戒指，站起身，吻她）谢谢你，晓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苏晓：（靠在他怀里）也谢谢你，愿意让我爱你。

温馨的家居环境 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

苏晓：（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厨房忙碌）

陈岸：（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老婆，让我来吧。医生说你不能太累。

苏晓：（靠在他怀里）没事啦，才三个月而已。你看你，现在都变成二十四孝好老公了，哪里还有当初那个冷酷霸道总裁的样子。

陈岸：（亲吻她的额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在咖啡厅里笑着说我黑眼圈重的小姑娘。只是现在，你不仅是我的爱人，还是我们宝宝的妈妈。

陈岸：（轻声）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着你睡着的样子，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苏晓：（转身抱住他）我也是。有时候我会想起那天在咖啡厅，你叫我"晓晓"的样子。

陈岸：（笑）我记得。你当时脸红了。

苏晓：（捶他）你还记得我叫你"陈总"吗？】

陈岸：（笑）记得。你说习惯了。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你能改口。

苏晓：（抬头看着窗外的夕阳）才25岁的时候，我以为爱情就是轰轰烈烈。现在我才明白，最好的爱情，就是和你一起把柴米油盐过成诗。

陈岸：（握紧她的手）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低头，对她的小腹轻声说）宝宝，你知道吗，你妈妈是全世界最勇敢的人。

苏晓：（笑）那爸爸呢？

陈岸：（认真）爸爸是最幸运的人。

夕阳的余晖洒进厨房，两个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End————

既勇敢追求，又懂得适时放手

既认真对待感情，又不被传统关系框架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