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均岭:云昭国大将军(燃向,推荐青年音)
萧元午:靖王爷,杀神(微燃,推荐青叔音)
玄宁:卦师,说书人(推荐口播好)
萧绫秀:靖王养女,朱钧岭的青梅竹马(推荐少女音)
李云婉:商贾千金,萧元午挚爱(推荐少御,御姐音)
云狐:玄宁的话痨狐仙(推荐少女音)
欢迎收听大魔王原创古风普本《所爱隔山岭》
编剧 安晨大魔王 未子午
报幕 玲什么珑
所爱隔山岭, 山岭可移,爱难移。—— cv-灰狼
云狐:玄先生,你瞧这萧元午,方才那眼神冷得能冻裂铁甲,可你再看他转身去见李云婉时!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拧着的眉头,到了婉儿姑娘跟前,竟柔得能滴出水来,生怕吓着人家,这是为何?
玄宁:情之一物,本就有化刚为柔的神力。他对旁人厉色,是因肩上扛着家国重任;对婉儿姑娘温柔,是卸下防备后,难得的真心流露。
云狐:说起来,那朱均岭也是个痴傻的!每日天不亮便扎进演武场,舞枪弄棒到满身是伤也不肯歇,这般拼死苦练,可当真能冲破那两国壁垒,把萧绫秀从梁国迎回来?
玄宁:(声线清润)此非愚傻,乃是痴情入骨。他练的不是寻常武艺,是护她周全的底气;熬的不是日夜辛劳,是跨越山海的执念。是想把 “护她” 二字,从一时冲动,酿成一世承诺。
云狐:(漫不经心,却字字叩心)玄先生,你说这世间山海可平,干戈可息,人心可渡,可偏偏 ——情字如岭,一隔便是一生。你能算尽天下卦,能看透人间事,可你算得清,何为情?为何情?情又该往何处去?
玄宁:(闭目抚卦,声淡如水)情字无解,亦无答;可入人心,可乱乾坤,最难平,最难放。
云狐:(嗤笑一声,狐尾轻扫)最难平?最难放?你既是卦师,又是说书人,阅尽离合,遍观悲欢,今日便给我这只小狐,解一解这 “情” 字真意吧。
玄宁:(骤然睁眼,语气微沉)闭嘴,狐狸。天机不可轻泄,人心不可妄测。
云狐:(委屈又理直气壮)这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听得见我说话,你不让我问,不让我说,是要把我这千年灵狐,活活憋死吗?
03:14 闪回
03:24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 话说帝都京华,乃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上有九重宫阙,帝王临朝,下有百官朝拜,万民敬仰,本是世间最太平之地。商贾云集,百货骈阗,可就在这说不尽的繁华小巷之中,竟发生着这般不堪之事……
03:55 流氓甲
流氓甲:哟,快瞧瞧,这姑娘生得好生标致,别怕,快过来,陪大爷们乐呵乐呵!cv.小沈
萧绫秀:你 ……你放肆!你可知我是谁? 我可是靖 ……唔 ……(被捂住嘴)
04:13 流氓乙
流氓乙:我管你是谁!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让小爷们快活快活!嘿嘿嘿嘿…… cv.灰狼
萧绫秀: 唔 ……唔唔 ……(挣扎)放 ……放开 ……唔 ……
04:27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这女子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当真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纵是丹青妙手,也画不出这三分颜色。可这般绝色佳人,偏偏撞上两个泼皮无赖,上前百般调戏,肆意欺凌。可就在此时……
朱均岭: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
04:53 流氓甲
流氓甲:哟呵,这年头还有毛头小子敢多管闲事?就凭你赤手空拳,也想英雄救美?cv.小沈
萧绫秀: 唔 ……唔 …救…救命…
05:04折扇入
玄宁:(说书人)这年轻人手无寸铁,又不通半点拳脚,本是一文弱书生。他有心救人,却无半分办法,四下张望,忽见旁边立着一根木棍,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抄在手中,抡将起来,便朝那歹人打去!
05:27 流氓乙
流氓乙:(一手抓住挥来的木棍)不会功夫还敢逞英雄,找死!cv.灰狼 —— 05:27
05:32 被打声
朱均岭:(虚弱) 唔!可恶 ……你们这帮 ……恶棍 ……放开那位姑娘!
萧绫秀:住手!住手!别打了!来人呐!快来人呐!
玄宁:(说书人)就在此时,一行护卫拍马赶到!
05:52 人声
护卫: 住手!你们可知这是何人?这是靖王府的千金小姐!
流氓甲:居……竟然是靖王府的人……快跑!快跑!惹上靖王府,咱们就死定了
06:03跑步声
萧绫秀:公子 ……公子你没事吧?
朱均岭:(强装镇定)一点小伤,不碍事 。(吃痛) 唔 ……
朱均岭:(内心OS混响)靖王府的千金? 那个神秘莫测的靖王府?
萧绫秀: 啊,你流血了!快来人,把公子扶回府中上药!
朱均岭:不必 ……一点小伤,不打紧。
萧绫秀:别逞强了!你一个半点功夫不会的傻小子,学什么大侠救人,还硬撑什么?快跟我回府上药!
06:47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年轻人随女子入了府中 。这靖王府非同寻常,府主素来神秘,大有真人不露相之风 。庭院重重,楼阁连绵,假山池沼相映,曲水回廊相通 。清风过处,树影婆娑,不闻半分喧嚣。两人穿过半池残荷,寻一处临水小亭,在石凳上坐定 ……
朱均岭:(被药抹伤口)疼疼疼 ……
萧绫秀:这会儿知道疼了?方才还说不碍事。明明半点武功不会,偏要逞强,真当自己是江湖大侠?
朱均岭:我 ……我才不屑做什么大侠!
萧绫秀:(笑)好好好,你不做大侠,那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做齐天大圣?
朱均岭:我 ……我要当将军!像杀神萧元午那样的将军!驰骋沙场,奋勇杀敌, 为国尽忠,这才是我平生之志! 才不是什么大侠!
萧绫秀:哦?你想成为萧元午那样的将军?
朱均岭:正是!
萧绫秀:(笑)那在你心中,萧元午是何等人物?
朱均岭:萧将军在我心中,乃是天下第一等英雄!胸藏韬略,腹蕴兵书,骁勇善战,文武双全。闻其威名,能止小儿夜啼!他所求者,非功名富贵,乃家国天下,实乃我辈楷模!
08:20 大笑音效
(压音乐起入)
萧元午:能止小儿夜啼?看来我应该去行医。
萧绫秀:爹爹!
玄宁:(说书人)世人皆知靖王府,皆知杀神萧元午,却无人知晓——这靖王府的主人,便是那杀神萧元午!
朱均岭:(吃惊)萧 ……萧将军? 爹爹?
萧元午:秀儿,这位少年是?
萧绫秀:爹爹,女儿今日外出游玩,不慎与护卫走散,险些被歹人轻薄。若不是这位公子舍命相救,爹爹怕是见不到秀儿了!
萧元午:既然如此,萧某谢过这位小英雄。秀儿,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萧绫秀: 啊 ……名字 ……他 ……他叫大侠!
朱均岭:(内心OS混响)你才叫大侠!你全家都叫大侠!
朱均岭:小生朱均岭,见过靖王大人 。(踉跄施礼)
萧绫秀:(俏皮)小女萧绫秀,(阴阳怪气)见过朱公子大人~
萧元午:秀儿!不得无礼!
萧绫秀:嘿嘿,好嘞爹爹。
玄宁:(说书人)此时,从靖王身后走出一人,身着素衣,上下打量朱均岭,随即开口道……
玄宁:哟~想不到绫秀出门一趟,竟带回这般相貌端正的公子。这位公子,看你骨骼清奇,乃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可有师承?
朱均岭:在下并无师承,敢问先生是?
玄宁:在下玄宁, 自幼入道学了些占卜之术,是靖王府一介门客。没有师承正好。(阴阳怪气)靖王大人,朱公子可是救了绫秀一命。
萧元午: 嗯 ……既救了小女,不知你想要什么赏赐?
玄宁:(打断)靖王大人,不如,就让这位朱公子拜入您门下习武?
萧元午:这 ……
玄宁:(再次打断)哎呀,靖王大人,您一身武功无人继承,也是白白浪费。既有这般崇拜您的少年,又有如此天赋,不如收入麾下,在下认为稍加教导,他日必是国之栋梁!
萧元午: ……
萧绫秀:就是就是,爹爹,你看朱公子多仰慕你,快收了他吧!
朱均岭:(跪地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萧元午:(内心OS混响)谁同意了啊!!!(大喊)
10:38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列位可知萧元午是何人? 当今天下第一杀神!这“杀神”二字 ,既是赫赫威名,也是千古骂名。他征战数十载,杀敌无数,可杀伐太重,终惹心魔缠身。那一日攻城,他一时失智,竟纵兵屠城。从此,这桩血债,便成了萧元午一生都卸不下 的心头重枷!于是他辞官隐退,从此隐于江湖,再无半点音讯。
朱均岭: 师父,我坚持不住了~~~~~
萧元午:(微怒)才半炷香便撑不住了?重新接一盆水!重新计时!不许偷懒!
转身便走
11:37走路声
朱均岭: 啊 ……是 ……
11:43 冒出音效入
萧绫秀:嘿嘿,(阴阳怪气)朱朱(猪猪)大将军又被罚了吧~哟,这水接得可不够满,来来来,岭哥哥,我再给你添点!
11:58 倒水声
朱均岭:萧绫秀!你你你 ……
萧绫秀:我我我,我天生丽质我美丽动人,对对对,我知道,不用你夸~我这可是帮你,现在多吃点苦, 日后上战场才能多杀敌!
朱均岭:你 ……你可真是“热心肠”!
萧绫秀:哈哈哈,那是自然,本小姐最乐于助人了!
萧元午:(腹黑)是吗? 既然这位小姐如此菩萨心肠,不如,陪你岭哥哥一同
练?
萧绫秀:额 ……父亲大人,女儿还有事,先走一步 ……
12:40 逃跑音效
萧绫秀:哎,你看你,练武这般莽撞,又受伤了吧?
朱均岭: 哎!痛痛痛 ……
萧绫秀:忍着点!都是习武之人了,还这般怕疼 。真不知当初你哪来的勇气冲上来救我!
朱均岭:(内心OS混响)谁让你生得那般好看,那一眼便叫我沉沦,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
朱均岭:(关混响)啊疼!!!!
萧绫秀:一声不吭傻笑什么,跟个小傻子似的 。你这般模样,将来当了将军,也是个笨将军!
萧绫秀:(内心OS混响)还好如今是太平盛世,不然你这般性子上了战场,真叫人放心不下。
朱均岭:就算是笨将军,那也是将军!到时候,我便是军中说话最算数之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萧绫秀:那你当上将军,最想做什么?
朱均岭:最想 ……(内心OS混响)最想把你娶回家!嘿嘿嘿!
萧绫秀:喂!傻笑什么!说话啊!
朱均岭:(擦擦口水) 啊 ……啊 ……不告诉你, 哼!
萧绫秀:(内心OS混响)这人 ……要不要请个大夫给他看看脑子?
玄宁: 听闻朱公子近日武艺精进,一日千里 。
萧元午:确是如此 。此子根骨极佳,悟性过人,乃是天生的将才 。只是 ……
玄宁:靖王殿下有何顾虑?
萧元午:只是秀儿日日伴他左右,端茶送药,照料入微 。少年习武,最忌心浮气躁 、柔情缠身,若就此养出娇气, 日后何以征战沙场?……
玄宁:(大笑)殿下多虑了。此非娇气,乃是情根深种,亦是少年奋进的力量啊。 !
萧元午:情的 ……力量?
玄宁:正是,就如你对李姑娘那般!
萧元午:(面红耳赤) 玄先生切莫妄言!那 ……那是捧场!
玄宁:(抚掌而笑)殿下日日往湖边去,静听佳人唱曲, 目之所及 、心之所系,皆是婉儿姑娘,这岂是一句 “捧场” 便能遮掩的?
萧元午:我……我.....
玄宁:秀儿并非殿下亲生,你半生戎马,孑然一身,如今遇上倾心之人,本就是寻常情缘,何须遮掩。
萧元午: 呃 ……天色已晚,本王先行回府。
玄宁:(望着他背影,笑意不减,轻声叹)这便是急着去见心上人了。(语气渐淡)
玄宁:(混响)此女,乃是平定乱世的关键一子,亦是殿下此生唯一的生门啊。
15:40 闪回
李云婉:公子连日至此,莫非专为听婉儿唱曲而来?
萧元午:(一时语塞)是 ……正是!姑娘嗓音清灵,宛如天籁,不知姑娘芳名?
李云婉:小女李云婉,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萧元午:萧 ……呃不,在下袁午。
李云婉:见过袁公子!(内心OS混响)萧?许是口误吧 ……他怎会是皇家之人……
萧元午:(内心OS混响)心 ……心跳得好快,这便是心动的感觉?难道真被玄宁言中了?
李云婉:袁公子。
萧元午:在!
李云婉:不知公子可有偏爱之曲?
萧元午:姑娘唱什么,在下便听什么!
李云婉:好,那婉儿便为公子唱一段《红尘客》!
16:54 闪回
萧元午:李姑娘一曲唱罢,余音绕梁,真乃天籁之声,这般才情,为何不去梨园登台,反倒在这湖边独自清唱?
李云婉:(叹气) 哎 ……我也曾有过这般念头 。只是婉儿家风森严,家父乃是京城商贾,在商会中颇有威望,断不会让我抛头露面。
萧元午: 哎 ……可惜 ……如此歌喉,若能登台献艺,必成一代名角,可惜啊……
李云婉:并不可惜。能得公子这般真心赏识,婉儿已是心满意足。
萧元午:(笑)那姑娘可愿再为在下唱一曲?
李云婉:(莞尔一笑)今日已晚, 明日吧,我该回府了。
萧元午:好!那明日!(内心OS混响)我多希望 ……是日日如此.....朝朝暮暮
18:19太监传旨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靖王之女萧绫秀入宫
萧绫秀: 臣女接旨 ……
18:32 闪回
路人甲: 听说了吗?皇上要与梁国和亲!
路人乙: 当真? 自从那杀神萧元午引咎辞官之后,军中再无人能震慑梁国。这些年梁国养精蓄锐,兵强马壮,若不此刻和亲,我国必将遭其报复!
路人甲:唉,这都是明面上的事。跟你们说个要紧的——你们可知和亲的是谁?正是萧元午将军的养女,萧绫秀!
路人乙:竟是她? 莫不是皇上在报复萧将军辞官?
路人甲:谁知晓呢 。反正这一回,萧将军怕是要心痛了!
朱均岭:(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谁要去和亲? 谁?
朱均岭:师父!你就眼睁睁看着秀儿远赴梁国和亲吗?!
萧元午:(沉默良久,喉间发涩)……皇命难违
朱均岭:皇命难违?!就凭这四个字,你就要把她推入火坑吗?!你说话啊!
萧元午:(闭眸,声音沉如寒铁)……本王,无能为力
朱均岭:好 ……好一个无能为力! 既然你不管,那我自己想办法!
19:48 跑步声
萧元午:(猛地抬眼,声里带痛) 岭儿!
玄宁: (看着桌上的铜钱, 闭目)(内心OS混响)十一卦地天泰, 阴阳交泰,乱世将定 ,该我入局了。
云狐:(混响):玄宁!!你!!这般做你可担得起因果!
20:07 跑步声
朱均岭:玄先生!
玄宁:朱公子作何打算?
朱均岭:先生?
20:14茶杯放下声
玄宁:我问的是秀儿和亲,朱公子作何打算?
朱均岭:我……我……我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玄宁:皇命难违,这梁国势如烈火,朝中唯一善战的萧将军又不愿再赴战场,这和亲,是当下云昭国最好的对策,萧绫秀又是一养女,于身份,于地位, 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朱均岭:先生,可是我心好痛。
云狐:(混响) 呦 …… 原来看似莽撞的少年郎,也动了这般掏心掏肺的真情。
朱均岭:那我若上战场,与这梁国一战呢?
玄宁:你有热血,却无兵权 ;有心意,却无胜算。如今的你,尚不能挽狂澜,只能以身饲虎,于事无补。
云狐:(混响)就他这小屁孩还上战场?少年郎~上去当炮灰嘛?
朱均岭:那我……要这么眼睁睁看着秀儿去和亲嘛?
玄宁:所爱隔山岭,山岭可移,爱难移。心有所系,万水千山可越,此心不可改。
朱均岭:秀儿!!!!!
21:55 护卫
护卫:干什么的!敢拦送亲队伍,找死不成!
朱均岭:放开我!秀儿!秀儿你看我!
萧绫秀: 岭哥!岭哥你怎么来了!(内心OS混响)你 ……为什么要来 ……这一刻,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
朱均岭:秀儿 ……你怎么能 ……
萧绫秀: 岭哥 ……梁国势大,朝中已无武将敢与之抗衡 。若我不去和亲,不日梁国铁骑便会兵临城下,到时候 ……
萧绫秀:(内心OS混响)岭哥,我不想去 ……我真的不想去 ……
朱均岭:我不管 ……我只要你留下 ……
萧绫秀:傻岭,我也想留下 。可 ……可我不愿看天下再起战火,生灵涂炭 。别这么幼稚好不好,你知道,这已是最好的选择 ……
萧绫秀:(内心OS混响)我想留下,我想嫁的人,一直是你啊 ……
朱均岭:我 ……我 ……
23:24 护卫
护卫:好了, 闪开!耽误了送亲时辰,你担待得起吗!滚!
朱均岭:等等 ……这支簪子,是我攒了许久的月钱买的 。本想等你生日送你,怕是等不到了 。就让这支簪子,替我护你周全。
萧绫秀:(接过)谢谢岭哥 ……
萧绫秀:(内心OS混响)我不要簪子,我要的是你啊……
朱均岭:在那边等我 ……终有一日,我会率军攻破梁国都城,接你回来!
萧绫秀:好 ……我等你!
萧绫秀:(内心OS混响) 多久,我都等 ……
云狐:这毛头小子以后真能当上将军?迎回萧绫秀?
玄宁:这世间唯情字难解,亦难平
24:50 闪回
(唱词入)
李云婉:袁公子,这一生漫漫,你心中 ……可曾有过怨憎之人?
萧元午:怨憎 ……太多了,岁月久长,早已记不清了。
李云婉:为何 ……会有这般多的恨意?
萧元午: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婉儿姑娘何故问起这话?
李云婉:我早已将公子视作知音,有些压在心底的话,只想说与你一人听 。我心中,藏着一个恨之入骨的人,恨不得 ……将他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
萧元午:(内心OS混响)是何人能让婉儿姑娘如此动怒? 无妨,本王别的本事没有,收拾个人,还是易如反掌!
萧元午:(混响关) 哦? 是何人让姑娘这般愤恨,不妨说与我听?
李云婉:杀神——萧,元,午!
(作者:把小丑打在公平上!!!)
玄宁:好酒!好酒!
云狐:(全程混响)哟,世人都知玄大师,找你解惑答疑。可谁能想到,神通广大的玄先生,也会被一个情字困住啊~
玄宁:闭嘴,狐狸!
云狐:哟~做了还不让说?我说,不就是一个女子吗,何必日日买醉?你生得又不差,再寻一个便是。
玄宁:去去去,你一只小狐狸,懂什么。
云狐:是是是,我不懂,就你懂。若不是为了报你救命之恩,我早就跑了。我说,你就不能弄只烧鸡来? 光你自己喝酒,也让我闻闻味!
玄宁:你又没有实体,就算拿来烧鸡,你也吃不到。
云狐:吃不到闻闻味也行啊!总比在这里看你喝酒强!要不你给我找个帅哥看看也行!
玄宁:闭嘴!
云狐:这世上就你能听见我说话,还不让我多说几句,想憋死我啊!
萧元午: 玄先生,卦中可否显现,我与李云婉仇怨从何而来?
玄宁:(看卦)靖王大人,在下无能……
云狐:(混响)卦上不写着呢吗?伤其家人,恨之入骨,怎么你就无能了,这多明显的卦啊!
玄宁:(无视云狐)靖王大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云狐:玄大师~萧王爷找你算的卦,你给他解了便是,何必故作神秘!
玄宁:有些卦,需要更好的答案。
云狐:卦有什么答案? 算什么说什么便是,故作什么神秘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啊玄大师!
玄宁:云狐。
云狐:哟,这么正经叫我,一听就没好事。没事,今儿本仙心情好,(傲娇)有话直说,本仙尽量满足你!
玄宁:你也会有烦心事吗?
云狐: 当然有!什么时候能报了你的救命之恩!天天在这里看你喝酒,我都快闷死了!!
玄宁: ……(内心OS混响)那你很快便会如愿的。
(唱词入)
李云婉:袁郎,今日这桌小菜,可还合你口味?
萧元午:婉儿亲手所做,便是人间至味, 自然合口。
李云婉:只要袁郎吃得舒心,婉儿便安心了。
萧元午:(内心OS混响)这般欺瞒于你,我心中终是有愧 。只求能在这京城一隅,伴你安稳度日, 已是我此生私心 。往后我倾尽所有待你,或许 ……你终会原谅我。
29:46 急促脚步声,破门而入!
侍卫:报 ——!萧将军!梁国铁骑已至云昭城下, 陛下急召您班师回朝!
29:58 碗摔地上破碎声
萧元午:退下!
李云婉:萧 ……袁午……你是 ……你是杀神 ……萧元午!!
萧元午: 我…
李云婉:不 ……不可能 ……你怎会是他 ……袁郎,你告诉我 ……你不是 ……你快告诉我你不是啊!
萧元午:婉儿,我从没想过要伤你半分,更不知 ……你竟恨我至此 。我……的确是萧元午 。若我当年之事,让你受了这般委屈,我愿 ……
李云婉:(打断)住口!住口!你是杀人凶手 ……是你! 当年为了那所谓的太平,你纵兵屠城!我兄长,便死在你那场大火之中!什么除孽安民 、什么天下太平,全是谎言!如今战火再起,你又何曾护得苍生?什么杀神萧元午,什么家国大义……全是假的!都是假的!
萧元午: 杀人凶手 ……梁国残暴,若不以雷霆手段震慑,他日死难者只会更多。我屠一城,原是想换天下余生安稳 ……可如今看来,我什么都没做成,什么都没改变 。终究 ……还是没能给这世间一个真正的太平。
李云婉:你走 ……你走!离开这里!
萧元午:婉儿,你冷静点,(转身)来人,把李云婉请回靖王府!好生照看
萧元午:(内心OS混响)婉儿,我一刻也不愿与你分离 。你便在最安稳的地方,看着我终结这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
李云婉:我不回去!我不要!放开我!萧元午!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萧元午:(闭眸,一字一顿) 带——走!
32:34 路人议论
路人甲: 听说了吗?杀神萧元午出山了!
路人乙:听说了!原来那靖王府,就是萧元午的王府,难怪修得那般气派!
路人丙:听说萧元午还收了个徒弟,在战场上杀敌也毫不含糊,真是严师出高徒啊!
路人丁:是啊,这恶人还需恶人磨,梁国这般欺辱我云昭国,也只有萧元午这般的恶魔,才能制裁他们吧!
玄宁:(说书人)话说那杀神萧元午,重归云昭大军之中!这消息一出,云昭将士无不精神大振 ;可对梁国而言,却是晴天霹雳!只是谁也未曾料到——这位杀神萧元午,虽归军营,却不掌帅印 、不挂将旗,反倒亲手将将军之位,让给了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得意门生——朱均岭!
萧元午:岭儿,挥刃劈砍时,力从腰起,劲透刀锋,如此方能一击制敌。
朱均岭: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沙场破敌, 不负师父威名!
云狐:(混响)这萧元午重回军营,他心魔可解了?
玄宁:时机未到。
云狐:(混响)什么时机不时机的,解了便是解了,未解便是未解,天天说那些个我听不懂的话,真烦人,还不如给我弄只烧鸡来呢
玄宁:不碎,不立;不破,不生。
李云婉:(喃喃自语,声碎如泪) 为何 ……偏偏是你 ……为何偏偏是你萧元午 ……为何 ……要让我在知晓一切后,还偏偏爱上你 ……
34:36 推门入
萧元午:婉儿 ……
李云婉:萧元午!你要做什么?
萧元午:婉儿 ……我知你心中怨苦,难以下咽,特为你备了些细软点心。
李云婉:滚出去!你这双手染满鲜血,你这个杀人凶手!给我出去!
萧元午:婉儿,若我此去,能平定乱世,散尽狼烟,还天下一个长治久安,还人间一片烟火安宁 ……你 ……可愿放下前尘,嫁我为妻,与我共度余生?
李云婉:你 ……我 ……(内心OS混响)难道他动了真情?他 ……真的 ……想娶我?
萧元午: 罢了,是我唐突了 。我 ……先走了。
李云婉:等等 ……你 ……又要去打仗了?
李云婉:(内心OS混响)他又要提剑上阵了……又要与梁国血战……他会不会死 ……会不会一去不回……我明明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为何 ……心会这么痛 ……为何 ……会这般舍不得他 ……
萧元午:是。家国危难,我不能退。
李云婉:那你 ……一定要活着回来 ……
将士:兄弟们加把劲!城门已经裂了!再撞三下,必破!
将士:左侧云梯被掀了!三队跟我补位!别让梁狗喘过气!
亲兵队长(勒马于阵前,扬声传令)将军有令!城破后先清宫城守军,凡持械抵抗者,格杀勿论!不得擅自劫掠百姓 —— 但也不许放跑任何皇族亲眷!
(马蹄声急促响起,萧元午一身玄甲纵马而来,甲胄上已染斑驳血迹,眼神阴鸷如寒潭)
37:15 马声入
朱均岭:李队长,多久能破城?
亲兵队长(立刻翻身下马行礼,沉声回话)回将军!城门已现裂痕,弩车压制住了城上箭雨,最多一炷香便能踏平这道屏障!
朱均岭:一炷香?太慢了。秀儿在里面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告诉将士们,率先攻入宫城者,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将士丙(攀爬云梯时听闻号令,高声回应)遵令!末将这就带兄弟们冲在前头!
将士丁(一刀砍断城上垂下的火油绳,大笑)有将军这话,咱们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梁狗的皇宫掀个底朝天!为云昭国报仇雪恨!
萧元午:(一声冷笑,声音带起杀意)雪恨?不够。我要梁国皇族,为当年对云昭国做的一切,血债血偿!(突然拔高声音)攻城!本王要亲眼看着梁帝跪地求饶!
将士甲(已攀上城墙垛口,挥刀斩杀守军)城破了!第一队跟我冲进去控制城门!
朱均岭:将士们,冲啊!杀进都城,活捉梁帝!!
士兵:冲啊!!!!!!!!!!
38:18 砍杀声入
朱均岭:(内心OS混响)秀儿!我来接你了!
38:29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 列位看官!烈焰焚城,血染宫墙 ,杀神萧元午纵马入梁都,所过之处,火光冲天,寸草不留!他要烧尽梁国孽障,填平半生罪孽,他只盼——李云婉,能回头看他一眼。
萧元午: 烧!给我烧个干净!让这梁国都城,这祸乱天下的宫阙,伤我婉儿的罪孽之地 ……尽数化为飞灰!
亲兵:王爷! 城内已无抵抗之力, 降兵尽缚, 只是百姓 …… 百姓无辜, 是否网开一面?
萧元午:(厉声打断)无辜?梁国余孽,无一无辜! 当年他们让云昭国的百姓家破人亡,如今又让婉儿对我避如蛇蝎!都杀了!一个不留!梁国不能有半分血脉留存!
39:44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此刻的萧元午,早已被心魔吞噬殆尽!他执念太深,将所有的苦楚都归罪于梁国 —— 乱世动荡是梁国之祸,就连婉儿不肯原谅他,也被他曲解为 “未除尽梁国余孽” 。他认准了一个死理:唯有杀绝梁国,让天下再无这祸根,才算 “太平” ,方能换回她半分原谅 。可他偏生忘了,婉儿恨的从来不是梁国,而是那个被仇恨蒙蔽 、视人命如草芥 、下令屠城的自己!
40:32 压脚步声入
李云婉:萧元午!
萧元午:(猛地一僵)婉……婉儿 ……
40:39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这李云婉,又是如何来到这梁国都城的? 诸位看官,且听我细细道来 ……
云狐:(混响)我说你管这闲事干什么?萧元午自己欠的债,让他自己了结!
玄宁: 我本就好管闲事,更不愿看靖王被心魔拖垮,也不愿他因误会错过一生。
41:06 推门入
李云婉: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是萧元午派你来的?
玄宁:(拱手示意)在下玄宁,是靖王府门客, 非他所派 。靖王常年征战护百姓, 却因一场浩劫心魔缠身, 日夜煎熬。
李云婉:(冷笑一声)他心魔缠身?与我何干?难不成他心魔缠身,就可肆意草菅人命 、滥杀无辜吗?我兄长的性命,那些被他屠城的百姓性命, 又该向谁讨还!
玄宁:(轻叹)姑娘,我今日来,是告诉你一件事——你兄长有个女儿,如今安好。
云狐:(混响,语气急切又带着慌张)玄宁! 你不要命了?这是天机, 怎可轻易泄露?你可知这背后的因果, 你担得起吗?
李云婉:(声音颤抖)我兄长的女儿?不可能……我兄长当年破城时便没了音讯, 你怎知他有女儿?你莫要骗我!
玄宁:(拿出书信)我算王爷有此一劫, 便为他寻一生门,所以故与你兄长结为好友, 这是我们来往的书信,字迹一看便知 。当年靖王破梁城,梁国残孽滥杀云昭百姓, 你兄长便是被他们所害。
李云婉:( 声音哽咽)被梁国残孽所杀……可这与我兄长的女儿、与萧元午, 又有什么关系?
玄宁: 你兄长临终前,恰逢靖王巡城,将襁褓中的女儿托付给他。靖王见百姓惨死, 心魔爆发才下令屠城,他虽有错, 却一直替你兄长护着孩子。
云狐: (混响) 玄宁! 别说了! 再往下说, 必遭天谴!
玄宁:(不顾云狐劝阻)如今靖王再征梁国, 旧景重现,心魔更重,恐再酿大错。
李云婉: 可……可他……他当年终究屠了全城啊……
李云婉:(内心OS混响) 杀神……他竟也有这般愧疚之时?他亲眼见百姓惨死, 才动了杀心?他……是个好人?那……我和他……我对他的恨, 难道真的错了吗?
玄宁:他化名袁午,虽隐瞒了身份, 却无半分恶意,对你的心意更是赤诚。你兄长的仇在梁国残孽, 不在他,他只是被心魔左右犯了错。
李云婉: (哽咽) 他真的那么爱我吗?可他骗了我这么久, 他明明是萧元午,是那个屠了全城的杀神, 却偏偏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陪我听曲 、陪我说话……我又真的能原谅他吗?
玄宁: 世间无绝对对错,靖王的错在屠城,在被心魔左右。这世间, 能解他心魔者, 唯有你。
李云婉: (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无助) 为何是我?我恨了他这么久, 我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 又怎能解他的心魔?
李云婉:(内心OS混响)他真的……能彻底放下杀神的身份, 能真心待我, 陪我安稳度日吗……
玄宁:情字难断,亦难平。姑娘你心中自有答案。
(当晚,李云婉换上布衣,在玄宁护送下,从靖王府后门悄然离去,一路追随大军,奔赴梁国都城)
李云婉:这 ……便是你口中的天下太平? 这 ……便是你予我的最终答案? 赤焰焚城,枯骨成山,哀鸿遍野 。你睁眼看看 —— 这满城流离的苍生,与当年枉死在你刀下的魂魄,有何分别? 萧元午,你告诉我,如今的你,与当年嗜血残暴的梁国贼寇,又有何异!
萧元午:婉儿 ……我从不敢让你看见这炼狱景象 。我一路挥刀 、一路杀伐,不过是想把所有黑暗挡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只想 ……尽早结束这乱世 。只想让你少恨我一分,只想让你 ……肯认认真真,看我这个满身罪孽的人一眼。
李云婉:恨?我早已不恨了。只因我爱上了你,爱上那个化名袁午 、静听我抚弦唱曲、伴我闲话桑麻的你。那些时日,我忘了你是杀神,忘了世间恩怨,只当觅得良人,托付此生。甚至暗怀希冀,盼你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袁午。
萧元午:婉儿 ……你 ……
李云婉:可你看如今的你!又做回了那双手染血的修罗!你以为焚尽一城,便可抹平过往罪孽?你以为杀尽仇敌,便能换回我兄长性命,换回那些枉死的苍生吗?不能!终究是不能!
萧元午:那我该如何? 我守不住天下,护不住秀儿,亦留不住你 ……我除了挥刀 ,除了拼命,我还能拿什么赎罪? 还能拿什么 ……留住你?
李云婉:你能做的,从来不是嗜杀 。而是 —— 放下屠刀!是幡然醒悟!莫再为心魔所控,莫要让更多人像我一样,痛失至亲;莫要让更多家庭,被战火杀戮拆散!我求你,莫再做那杀神,莫再以血偿血,以暴制暴。
萧元午:传令三军 —— 止戈,安民,收兵。
48:16 士兵回应
(梁国,降。从此世间,再无征战,再无征兵,亦再无 ……杀神萧元午。无音效)
李云婉:你 ……你果真愿放下刀兵? 愿舍弃王爷之位,舍弃杀神之名?
萧元午:婉儿。这江山,这王位,这兵权,这威名……于我而言,都不及你半分 。我不做王爷了 。不做将军了。也不做什么杀神了。我只做袁午。只做那个安安静静听你唱曲 、安安稳稳陪你说话的袁午。你若肯留在我身边,我便陪你布衣蔬食,守一方烟火,护你一世无忧,此生再不碰刀兵,再不沾杀戮 。你若不肯……我便放你走 。天涯海角,各自安好,我绝不纠缠,绝不打扰。
李云婉: ……袁郎。我等的,从来都不是王爷,不是将军, 自始至终,不过是那个能陪我安稳度日的你。
云狐:(混响)你真傻,这因果也是你能破的?
玄宁: (一丝虚弱) 呵……没办法, 我就是好管闲事……
云狐:(混响)玄宁! 你怎么了?
玄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能勘破乾坤, 纵是折寿又何妨? 天道要收我,我便随它去, 这世间因果, 我不欠分毫!
云狐:(混响)玄宁!你别吓我! 来人啊!!救命啊!!
玄宁: (虚弱) 别喊了, 你忘了吗, 你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
云狐: (哽咽) 玄宁……你别吓我……我还没报你的救命之恩呢……玄宁!
玄宁: (虚弱)那……就帮我一个忙吧……替我……护我所念之人一生周全……
云狐:玄宁!玄宁!玄宁!!!!!!
玄宁:(说书人)列位看官,谁不知,那梁国皇宫深处,还困着云昭国公主?谁不晓,云昭送去的和亲之人,在梁国挨够了轻贱折辱!穿的是粗布烂衫,吃的是残羹冷炙,被宫女戳着脊梁骂 “弃子”“棋子”,连支贴身簪子都要被人践踏!
宫女甲(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语气尖酸):嗤,这都多少时日了,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呢? 云昭国送来的和亲公主? 我看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子!
宫女乙(端着半盆冷水,重重摔在地上,水花溅湿萧绫秀的裙角):就是! 听说在云昭国不过是个养女,靖王府随手扔出来的棋子罢了。 如今梁国兵强马壮,陛下肯收着你,已是天大的恩典,还敢摆架子?
萧绫秀:我乃云昭国靖王府千金,奉旨和亲,尔等宫女,岂敢对我不敬?
宫女甲(上前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神轻蔑):靖王府千金? 如今靖王府自身难保,萧元午那杀神早就隐退了,谁还会护着你? 瞧瞧你这模样,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残羹冷炙,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
宫女乙(捡起地上的枯枝,戳了戳她的发髻,簪子晃动欲坠):听说你在云昭国备受宠爱? 呵,我看是谣言! 若是真金贵,怎会被送来梁国受这份罪? 依我看,云昭国就是拿你当挡箭牌,等我们陛下厌烦了,直接拖出去喂狗都没人管!
萧绫秀:休要放肆! 总有一日,会有人来接我回去的!
宫女丙(哈哈大笑,声音尖利刺耳):有人来接你?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闯梁国皇宫? 还是你那个据说要当将军的情郎? 我看啊,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说不定正在云昭国左拥右抱呢!
宫女甲(故意撞了她一下,萧绫秀踉跄着扶住桌角,簪子掉在地上):哟,还护着这破簪子? 怕是哪个穷酸小子送的吧? 也配得上我们梁国的宫殿? (抬脚就要踩上去)
萧绫秀:不许碰它! 他不会忘的,他说过,会率军攻破梁国,接我回家!
宫女乙(嗤笑一声,转身离去):哼,痴人说梦! 就等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等哪天陛下心情不好,第一个收拾你!
宫女丙(啐了一口,跟上脚步):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萧绫秀:(哽咽)岭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我真的…… 快撑不下去了……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不会忘的,你一定会来的……
53:07 惊堂木
玄宁:(说书人)那日天光微亮,号角齐鸣,朱均岭率领云昭铁骑,如猛虎下山,似蛟龙出海,一路势如破竹,直捣梁国都城!城门轰然倒塌,守军望风披靡 。朱将军身先士卒,带精锐长驱直入,直奔皇宫!
53:53 丫鬟
丫鬟:娘娘,快走吧! 云昭国大军已经杀进来了,再晚就来不及了,快逃吧!
萧绫秀:不,我不走!(内心OS混响,语气满是笃定与期盼)一定是岭哥来了!一定是他!岭哥来接我了!他没有骗我,他真的来接我了!!
54:13 丫鬟
丫鬟:娘娘,快走吧!大军杀红了眼,不分尊卑贵贱,若是闯进来,您就危险了……
朱均岭:(声嘶力竭,穿透漫天喧嚣,带着无尽急切)秀儿!!!!
萧绫秀:(泪如雨下,声音颤抖却清亮)岭哥!!!!
朱均岭:(声音哽咽,满是疼惜秀儿) ……我来晚了……让你在这里,受了这么多苦……别怕了 ……再也不怕了……我来了,我带你回家,这辈子,再也不放开你。
萧绫秀:(埋在他怀中,语气温顺又安心) 嗯 ……我不怕……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每天都在等,等你身披铠甲来接我……等我们回到靖王府,你练功,我捣乱……再也不分开 ……再也不分开 ……
朱均岭:(语气坚定又温柔)走,跟我走,我们回家!回到靖王府,再也不分开!
萧绫秀:(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憧憬)嗯,回家!我们回家!
55:19 惊堂木入
玄宁:(说书人)可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正当朱将军与心爱之人重逢相拥,那温情还未暖透胸膛,耳边忽闻震天杀声破空而来——梁国残兵垂死反扑,黑压压一片,如饿狼扑食,杀入皇宫!
朱均岭:(声音低沉而有力,语气坚定,安抚着身后的人)秀儿,别怕,躲在我身后,别出来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朱均岭:(肩头中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不肯后退半步)唔 ……
萧绫秀:(声音颤抖,满是担忧与心疼)岭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为了护我,一次次受伤!你别硬撑了,实在不行,我们先退一退好不好?
朱均岭:(咬牙忍着剧痛,语气依旧坚定)无妨!一点小伤,不碍事!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萧绫秀:(内心OS混响,哽咽)岭哥不再怕疼了……他真的长大了,越来越厉害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逞强的傻小子了……可我,也想护着他一次啊 ……
朱均岭:(转头望向麾下将士,声如洪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三军听令,随我杀出重围!护好公主,不负家国,不负初心!更不负 ——她等的这一场归乡!
56:52 将士呼喊声
云昭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寰宇,士气如虹)是!!!!!!!
57:07 箭破空声
萧绫秀:岭哥小心!!!!!!
57:11箭穿进身体声
萧绫秀: 啊 ……
朱均岭:(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声音瞬间破碎,满是绝望与恐慌)秀儿!!!不——!!!(拉长音,越长越好)
萧绫秀:(气息微弱,声音断断续续)岭……哥……岭……哥……我……终于……能保护你一次了……咳咳(气息越来越微弱)岭哥……你知道吗……我一直……一直乖乖等你……等你……来接我 ……(声音哽咽)就算在梁国……受再多委屈……受再多欺凌……我摸一摸你送我的那支簪子……想一想你说的话……我就能……再撑一撑 ……再等一等……岭哥,我好怕……怕再也看不到你,怕你忘了我,怕我们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朱均岭:(声音哽咽到无法连贯,语无伦次)别说话 ……秀儿,别说话……我带你治伤 ……我带你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你答应过我的,你要跟我回家……你不能食言 ……你不能丢下我……不能 ——!!!
58:39 梁国残将
梁国残将:(嚣张呐喊,步步紧逼)杀进去!把这些云昭的狗贼赶回去!!
萧绫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岭哥……你能来……接我……我已经……很幸福了……真的……岭……别管我……把这些……梁国余孽……赶尽杀绝……守护好……我们的家国……然后……带我……回家 ……(手缓缓垂下,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气息彻底断绝)
朱均岭:(撕心裂肺的嘶吼)秀儿!秀儿!!秀儿!!!!不!!!!!!!你别睡!!!你别丢下我一个人!!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带你回家啊!!!我带你回家啊!!!
59:40 闪回
萧绫秀:(混响,语气俏皮又带着调侃,笑靥如花)好好好,你不做大侠,那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做齐天大圣,上天入地不成?
59:53 闪回
萧绫秀:(混响,语气傲娇又带着温柔,眉眼弯弯)我天生丽质我美丽动人,对对对,我知道,不用你说~我这可是在帮你呢,现在多吃点苦, 日后才能多杀敌 ,才能早日实现你的将军梦呀!
朱均岭:秀儿……我曾言,要成为这军中说话最算数之人,到那时,我便娶了你……可如今,我已是军中说话最作数之人……可你……
朱均岭:秀儿……我带你回家……这一次,无论刀山火海,无论阴阳相隔,我定护你周全,带你回我们的家,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宫女甲、乙、丙被云昭士兵押跪在地,瑟瑟发抖
新BGM 蜉蝣志
复仇大戏,越燃越爽!!!!为秀儿复仇!!!
60:51 丫鬟
丫鬟:(抬头望向朱均岭,眼眶泛红)将军…… 就是她们,当初在小姐住处百般刁难,还想踩碎将军送小姐的簪子……
(朱均岭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目光如淬毒利刃扫过正跪在地上的几个宫女)
61:01 拔剑声清脆刺耳
剑光闪过,宫女甲惨叫一声倒地,朱均岭侧身一步,剑尖抵住宫女乙心口。
61:05 宫女乙
宫女乙:(浑身发抖)都.....都是他,大人饶命,我什么也没......啊!!!
61:09 压剑音
朱均岭:欺辱她时,怎不想今日?
第二声惨叫,宫女乙倒毙当场,朱均岭转向仍在哭嚎的宫女丙
61:14 宫女丙
宫女丙:(连滚带爬想逃)求您了.....别......啊!!!
朱均岭:(上前一步拦住去路,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压剑音)“没人来接”?你看,我来了。(手腕翻转,剑透脖颈)
第三声惨叫落下,三名宫女尽数伏诛,朱均岭收剑,剑上血珠滴落,转身看皇宫大殿,收剑,抱起萧绫秀
61:23 亲兵
亲兵:将军!梁帝已擒,听候发落!
梁帝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
61:27 压脚步声
朱均岭:(拉长音怒吼)梁帝!!!!!!!!!!
梁帝:(梁帝瘫坐在龙椅上,见朱均岭满身戾气踏入,吓得浑身发抖)朱将军饶命!朕愿割地赔款,永世称臣,求将军留朕一命!
61:47 压剑音
朱均岭:(嗤笑一声,戾气冲天)饶命?你让我饶你?那我家秀儿呢?谁来饶她?
朱均岭:这一剑!偿你将她当作棋子,推上和亲绝路!她本是靖王府娇养的千金,却因你一己私欲,背井离乡,踏入这吃人的梁宫!
梁帝:啊 ——!朕是被逼的!是云昭国要和亲!与朕无关!
62:05 压剑音
朱均岭:(手腕用力,剑刃再深三分)无关?这一剑!偿她在梁宫度日如年,被你的宫人百般折辱!你却纵容手下毁她珍视、辱她声名!
梁帝:(瞳孔放大,满脸恐惧,连连磕头)朕…… 朕不知!是宫人胆大妄为!朕这就杀了她们给公主偿命!
62:23 压剑音
朱均岭:(反手又是一剑,刺穿梁帝右 肋)晚了!这一剑!偿她望穿秋水盼归期,你却视她生死如草芥!她日夜摸着簪子念我的名字,你却让她在冷宫中受冻挨饿,连一口热饭都不给!
朱均岭:这一剑!偿她一生苦难,偿我们阴阳相隔!梁帝!
梁帝:(气息奄奄,捂着流血的伤口,)朕…… 朕补偿!朕给她建天下最华丽的陵寝,追封她为护国圣母!求你…… 求你住手!朕还能为她做很多事!你要什么朕都给!
63:03 压剑音
朱均岭:(声音破碎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这一剑!偿她为护我而死,魂断当场!那支箭本该射向我,是她用性命替我挡下!你可知,她最后说的,是想跟我回家啊!
梁帝:(惨叫着挣扎)朱均岭!你敢弑君!天下人不会容你的!
63:20 压剑音
朱均岭:(眼神狠厉,手腕用力,剑刃再进三分)天下人容不容我,与我何干?(声音嘶哑却决绝)我只要你为秀儿偿命!为所有因你受苦的百姓偿命!
63:32 组合剑音
朱均岭猛地拔出剑,随即反手一剑,直穿梁帝胸膛。
朱均岭:秀儿…… 害你的人,都死了…… 所有欺辱你、算计你、伤害你的人,都给你偿命了……(哽咽)可我为什么…… 还是没能护住你啊……
64:03 闪回入
玄宁:(说书人)烈焰熄,刀锋藏,杀神卸甲,情归寻常。萧元午终得救赎,李云婉终解心结,可这世间,总有一人,困在过往,走不出来。那便是朱均岭。他率军踏平梁国,兑现了“杀进都城接你回家”的承诺,却只接回了一具冰冷的身躯;他成了云昭国最年轻的大将军,手握重兵,威名远扬,却再也听不到那句“笨将军”的调侃,再也见不到那个笑靥如花、陪他吃苦的姑娘。
云狐:(混响)朱均岭抱着萧绫秀的尸身,一步步走出这血染的都城,他没有回京城,没有受封赏,只是带着她,去了他们初见的小巷,去了靖王府的临水小亭,去了所有他们曾相伴过的地方。
玄宁: 所爱隔山岭, 山岭可移,爱难移。世人皆羡将军勇,谁见将军夜垂泪? 那一身铠甲,护得住天下,护得住百姓,唯独,护不住他心爱之人。
朱均岭:(驻足,低头望着怀中萧绫秀,声音沙哑,字字泣血)秀儿,花开了……我们回家了……这一次……再也不分开了。
66:34 闪回
(唱词入,全员混响)
朱均岭: 骨藏锋棱,心守一诺,如苍松立世,宁折不弯。以少年意气赴乱世烽火,以将军之躯护家国安宁,却困于“必成”之执念,未能悟“得失随缘”之道。终是护得天下,护不得心上月光,徒留阴阳相隔的千古憾,
玄宁:此乃“刚极易折”之理也。
萧绫秀:灵秀如溪,慧黠似月,性本通透,却恋凡尘烟火。以柔肠担家国之重,以性命护心上人周全,看似逆势而行,实则顺应本心 。我如朝露映霞,虽短却明,用一生诠释“情至深时,生死可轻”,
玄宁:此乃“顺势而为”的真义,非愚痴,是纯粹。
萧元午: 杀神为表,心魔为里,如锋刃藏鞘, 刚猛易折 。半生杀伐求太平,却陷“以杀止杀”的死局 ;一世执念换原谅,终悟“放下屠刀”的大道 。我从逆天而行到顺道而归,卸甲归田作袁午,方知“刚不可久,柔不可守”,
玄宁:情与道本可相融,不必非此即彼。
李云婉: 静水流深,情深不外露,如璞玉蒙尘,终遇清辉 。恨时如寒潭凝冰,爱时如春风化雨,虽困于过往恩怨,却未失本心良善 。我以一己之力解杀神心魔, 以一腔深情渡乱世痴人,悟“恨可解,情难绝”,
玄宁:此乃“道法自然”中“柔能克刚”的真谛。
云狐:灵魅随性, 口是心非, 以报恩为名,行相伴之实 。话痨半生,热闹一世,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早已入局 。我不懂人间情苦,却陪他尝尽孤独;不知因果沉重,却愿以微末之力护他周全 。此等纯粹羁绊,无关天道,只关人心。
玄宁:亦是道法中“万物有灵”的馈赠。
玄宁:(声淡如风)一局算尽天下事,一卦勘破半生情。我以天命为棋,以人心为子,布下这乱世离合 、爱恨痴缠。杀神归心,将军守诺,佳人归尘,痴人守情。天道不可逆, 因果不可逃,我既敢窥天机,便敢以命相抵。
玄宁:所爱隔山岭
朱均岭: 山岭可移
萧绫秀:爱难移
萧元午:道法渡众生
李云婉:众生可渡
云狐:己难渡。
(惊堂木轻落,声消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