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曲编曲:喵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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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烬》
作词:喵小虾
霓虹在曼哈顿的窗边凋谢
他指尖浮着冷月
命运的线缠着名利的劫
她蜷成沙发里未竟的夜
炭笔悬在留白处轻轻哽咽
蝴蝶兰开得温柔而决绝
像未寄出的 那句告别
华尔街的风 吹不散金粉的体面
却在她颈间 碎成温柔积雪
这场棋局 裹着糖衣边界
谁先越了河 谁先忘了界
星烬沉入他掌中的旷野
一半是权杖 一半是妄念
若等价是世界的箴言
为何偏要 将火种养在唇边
星烬点亮 她锁骨间的月
一半是冰霜 一半是热切
若自由注定带着残缺
不如共他 焚尽这浮世 的圆缺
权柄在报表间明灭
我的光 岂作他人陈列
铁幕之下 绽着柔软的孽
她踮脚触碰他耳际的夜
像流星闯入禁地的扉页
这燎原的火早在你眉梢 疯长了千劫
这场博弈 结着蛛丝的茧
谁先动了心 谁先弃了盾
星烬烙在他命盘的残缺
一半是囚笼 一半是盛宴
若理智是世界的法则
为何默许 心跳在条款叛变
星烬绣进 她裙摆的蝶翼
一半是清醒 一半是沉溺
若相爱是带刺的宣誓
甘愿共他坠落在永恒 的深渊
未画完的夜 被风翻阅
星烬在眸中凝成永劫
01
苏黎世湖畔的“雾松诊所”藏在半山松林里,白色独栋建筑被雾气裹着,门口的铜制门牌刻着烫金花纹,连安保人员都穿着定制西装——
这里是欧洲顶层圈子的“隐秘疗伤地”,医师曾为王室成员处理过私人急症,保密级别堪比瑞士银行的金库。
顾晏辰被特助搀扶着走进诊疗室时,额角的擦伤还在渗血,深色衬衫领口沾着干涸的血渍,却丝毫不减他身上的冷冽气场。
他坐在皮质诊疗椅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然还在消化刚才咖啡馆外的惊魂一幕。
02
“顾先生,需要先注射镇静剂缓解疼痛吗?”护士推着治疗车过来,车上放着一支透明针剂,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
顾晏辰抬眸扫过针剂标签,目光在“苯二氮䓬”几个字上停顿两秒,指尖轻轻敲击扶手:“成分表,还有剂量说明。”
护士的笑容僵了一下,慌忙从抽屉里翻出单据递过去,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顾晏辰快速浏览,眉头微蹙——单据上标注的剂量是常规用量的三倍,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深度昏睡十二小时,期间任人摆布。
03
“换生理盐水。”他将单据扔回治疗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另外,让你们主治医师来,我不跟实习生浪费时间。”
护士脸色骤变,刚转身想溜,诊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香槟色丝绸睡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像是刚从诊所的温泉区出来。
她手里端着杯醒好的勃艮第红酒,走到顾晏辰面前时,故意脚下一滑,酒液大半泼在他的衬衫前襟,晕开深色污渍。
04
“哎呀,顾先生,真对不起!”女人慌忙伸手想去擦,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顾晏辰一把攥住手腕。
男人的指力极重,捏得她骨头咯吱作响,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苏慕言让你来的?”顾晏辰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刺女人的眼底。
女人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特助的动作打断。
特助从腰间摸出一支速效镇静针,毫不犹豫地扎进女人的颈侧。
她连呼救都没来得及,眼睛一翻就软倒在地,像滩没了骨头的泥。
05
顾晏辰起身,扯掉脏了的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古铜色皮肤上还留着早年习武中留下的浅疤。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雨,湖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像极了此刻暗流涌动的局势。
“查她的身份,还有诊所里所有和苏慕言有交集的人——包括主治医师。”
他背对着特助,声音冷得像冰,“另外,让技术部盯紧全球社交平台,尤其是华尔街的财经论坛和推特热搜,关键词设‘顾晏辰’‘瑞士诊所’‘丑闻’。”
特助刚拿出手机准备吩咐,屏幕就突然弹出一条推送。他点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总,‘纽约邮报’刚发了匿名爆料,标题是‘顾氏资本总裁顾晏辰涉嫌性侵,瑞士雾松诊所再现京西刘强西事件’,还附了张模糊照片——照片里有个女人哭着跑出诊所,背景就是雾松诊所的门牌。”
06
顾晏辰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标题,眼神愈发锐利。
他当然记得刘强西当年的风波——2018年京西创始人在国外卷入性侵疑云,舆论发酵了近半年,股价暴跌,公司差点陷入瘫痪。
苏慕言这是想故技重施,用舆论给他人身定罪,再借机搅乱顾氏资本的股价。
“给温阮发消息,说我这边有点事,处理完就回去。”
顾晏辰编辑完消息发送,转头对特助说,“让‘清道夫’组立刻出动。
那个女人、爆料的记者、‘纽约邮报’的编辑,还有推上买热搜的水军头目——半小时内,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物理消失’,连一点痕迹都别留下。”
07
“顾总,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万一被人查到……”特助有些犹豫,“当年刘强西就是因为没及时控制舆论,才陷入被动,但也没到‘物理清除’的地步……”
“我和刘强西不一样。”顾晏辰打断他,指尖在窗玻璃上划过一道痕迹。
“他要保京西的上市招牌,只能被动应诉;我顾氏资本从不做被动的事。舆论是刀,握在别人手里就会砍向自己,只有先砍了拿刀的人,才能绝后患。苏慕言想脏我的名声,我就先让他的棋子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
特助不敢再反驳,立刻拨通“清道夫”组的电话。
诊疗室里只剩下顾晏辰的呼吸声,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温阮的头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这场风波迟早会传到温阮耳朵里,却没想到苏慕言动作这么快。
他只希望,温阮能相信自己,哪怕只有一点。
08
顾宅的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温阮正对着画布调色,钛白颜料在调色盘上堆成小山。
她刚想在蝴蝶兰的花瓣上添一笔高光,林妈端着下午茶走进来,手机屏幕没锁屏,财经新闻的推送突然弹了出来,标题刺眼得让温阮手里的画笔顿在半空。
“温小姐,您看我这记性,忘了关推送了……”林妈慌忙想按灭屏幕,却被温阮拦住。
她拿过林妈的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新闻。
标题“顾晏辰涉嫌性侵,瑞士诊所事件引热议,网友:京西刘强西2.0”像根针,扎得她眼睛生疼。
正文里附的照片虽然模糊,但能清晰看到雾松诊所的门牌——正是顾晏辰早上说要去的地方。
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有人扒出顾氏资本的股价开始下跌,还有人翻出三年前温家破产的旧闻,阴阳怪气地评论:“能逼得温家破产的人,做出这种事不奇怪吧?”
09
温阮的手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晚顾晏辰抱着她时的温柔,他说“你是我愿意花心思养着的火焰”,说“你的灵魂只能摆渡到我这儿”;
可现在,新闻里的字眼、网友的评论,像冷水一样浇在她头上,让她忍不住怀疑,那些温柔是不是都是假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苏慕言发来的微信。
温阮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温小姐,看到新闻了吗?”苏慕言的消息来得很快,还附了张截图,是推特上#GuYanchenSexualAssault 的热搜词条,“顾先生的手段,从来都这么狠。当年他能让你家破产,现在就能为了掩盖丑闻,让一个女人‘消失’——你觉得,那个女人现在还活着吗?”
10
温阮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敢回消息。
苏慕言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顾晏辰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和掌控,他对你的‘宠溺’,不过是把你当成稀有藏品,像他收藏的那些名画一样,只想锁在身边。当年刘强西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至少还敢公开应诉;顾晏辰呢?他只会用暴力掩盖真相,这样的人,你真的能依靠吗?”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推开,顾晏辰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件黑色衬衫,额角的擦伤贴了块白色纱布,脸色比早上更冷。
他走到温阮面前,抬手想碰她的脸颊,却被温阮偏头躲开。
11
顾晏辰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明白了什么:“你看到新闻了?”
“那些报道是真的吗?”温阮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泛红,“那个女人……她去哪了?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
顾晏辰沉默了几秒,没有急着解释,反而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自己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串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红色的“已处理”标记,第一个名字就是新闻里那个女人的名字——“李曼,苏慕言旗下娱乐公司签约艺人,曾多次参与设局勒索富商”。
“她是苏慕言派来设局的,想给我扣上性侵的帽子,借机搅乱顾氏股价。”
顾晏辰指着名单,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购物清单,“我让‘清道夫’组处理了她,还有所有传播谣言的记者和水军头目——他们现在已经‘消失’了。”
12
“消失?”温阮的瞳孔骤缩,声音拔高,“你说的‘消失’,是指……他们死了?”
“是‘物理消失’,从所有记录里除名,没人会再找到他们。”
顾晏辰纠正她,指尖划过屏幕,“温阮,在这个圈子里,善良和犹豫只会害死自己。当年刘强西就是因为顾及名声,没及时控制舆论,才被缠了半年,京西股价跌了近三成;我不会给苏慕言这个机会。解决源头,才是断舆论的唯一办法。”
他以为这番话能让温阮明白自己的处境,却没看到她眼底的恐惧。
在温阮眼里,顾晏辰的冷静不是智谋,而是冷酷——
他能轻易让几个人从世界上消失,那三年前,是不是也能轻易让温家破产?
是不是也能像苏慕言说的那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13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处理过阻碍你的人?”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包括……我爸爸的公司?”
顾晏辰的脸色变了变,刚想解释,温阮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慕言打来的。
她看了眼顾晏辰,起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温小姐,你还好吗?”苏慕言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刚收到消息,那个女人和爆料的记者都找不到了,连他们的家人都联系不上——顾先生的手段,比我们想的更狠。”
温阮没说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其实当年你父亲的公司,本来有机会翻身的。”苏慕言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惋惜,“是顾氏资本突然撤资,还联合几家银行断了你们的贷款,才让温家彻底垮掉。我这里有当年的合同和转账记录,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尖沙咀的‘听雨茶馆’等你——我会把所有证据都给你。”
14
挂了电话,温阮转身,看见顾晏辰站在画室门口,正看着她。
男人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漩涡,却没有追问是谁的电话。
他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了抱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别想太多,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会明白所有事的。”
温阮靠在他怀里,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眼前这个温柔又冷酷的男人,还是那个看似温文尔雅,却步步为营的苏慕言。
顾晏辰回到书房时,特助已经在等他了。
桌上摊着一叠文件,最上面是苏慕言的最新动向——
他已经联系了欧洲的三家财团,准备在明天的顾氏资本欧洲区董事会上,提议重新评估顾氏的信用评级;
更狠的是,他还把当年温家破产的部分“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知名财经媒体,约定明天下午四点同时曝光。
15
“顾总,苏慕言这是想两面夹击,一边在董事会施压,一边用温小姐的事搅乱您的心神。”
特助指着文件,语气凝重,“要不要我们提前冻结他的账户,或者……”
“不用。”顾晏辰打断他,拿起苏慕言发给媒体的“证据”复印件——
上面是顾氏资本当年的撤资合同,签名处有他的名字,公章也清晰可见。
他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纸张:“伪造得还挺像,可惜,他忘了我顾氏的合同都有隐形水印,这张纸上连最基本的防伪标记都没有。”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纽约的霓虹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苏慕言以为,抓住温阮的软肋就能让我乱阵脚,他错了——我的软肋,从来都不是用来被攻击的。”
16
顾晏辰拿起手机,拨通了瑞士信贷CEO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明天的董事会,要是苏慕言敢提重新评估顾氏信用评级,我就立刻撤掉顾氏在瑞士信贷的所有存款——大概五百亿美金,还有我们正在推进的欧洲基建项目,也会换成其他银行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CEO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顾先生放心,我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让苏慕言在董事会上乱说话。”
挂了电话,顾晏辰又拨通了技术部的电话:“明天下午三点五十分,把苏慕言当年撤资温家公司的银行流水、签名文件,还有他匿名资助温阮留学后又暗中断了资助的证据,发到所有财经媒体的邮箱——记住,要附上权威机构的鉴定报告,证明这些都是真的。”
17
“顾总,为什么不直接发给温小姐?”特助疑惑地问,“如果温小姐提前看到证据,就不会去见苏慕言了。”
“我要让她自己看清苏慕言的真面目。”顾晏辰走到书桌前,拿起温阮下午没画完的蝴蝶兰手稿,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的笔触。
“温阮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姑娘,她有自己的判断。如果我强行阻止她,只会让她觉得我在隐瞒什么。苏慕言想玩心理战,我就陪他玩——我要让温阮亲眼看到,苏慕言所谓的‘真相’,全是谎言。”
特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准备去安排。
顾晏辰看着他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盯着苏慕言的行踪,他明天肯定会在茶馆周围安排人,记录下温阮的反应——别拦着,让他们拍。”
18
而此时,香港尖沙咀的“听雨茶馆”里,苏慕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温阮的照片。
照片上的温阮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巴黎卢浮宫前,笑容明媚。他的助理走进来,递过一份文件:“苏总,顾氏资本已经给瑞士信贷施压了,明天的董事会,恐怕没人敢提信用评级的事。”
“我知道。”苏慕言放下照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龙井的清香在舌尖散开,“我要的从来不是董事会的胜利,而是温阮对顾晏辰的信任崩塌。顾晏辰是枭雄,他懂权谋,懂金融,却不懂女人——女人的心,从来都不是靠证据就能说服的,只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他指着照片上温阮的眼睛:“温阮现在已经在怀疑顾晏辰了,我只要再推一把,让她看到那些‘证据’,她就会彻底不信顾晏辰。到时候,我再以‘恩人’的身份出现,帮她查清当年的真相,她就会依赖我——等她彻底站在我这边,顾氏资本的半壁江山,就等于在我手里了。”
19
助理看着苏慕言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寒。
这个男人,看似温文尔雅,说话都带着笑意,却比顾晏辰更狠——顾晏辰用的是明刀明枪的商战,苏慕言玩的却是杀人诛心的心理战。
“对了,那个李曼的双胞胎妹妹找到了吗?”苏慕言突然问。
“找到了,在洛杉矶的一家酒吧当调酒师,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了。”助理回答。
“很好。”苏慕言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等明天温阮和顾晏辰闹掰,就把这个妹妹送过去——顾晏辰不是喜欢‘物理消失’吗?我倒要看看,当温阮看到和李曼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会怎么想。”
20
第二天下午三点,温阮准时来到“听雨茶馆”。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古筝曲在空气中流淌。
苏慕言已经在等她了,桌上摆着两份茶点,还有一个棕色的文件袋,旁边放着一杯西湖龙井——正是她在巴黎留学时最喜欢喝的茶。
“温小姐,一路辛苦。”苏慕言笑着起身,帮她拉开椅子,“知道你喜欢龙井,特意让茶师用85度的水泡的,口感正好。”
温阮的心猛地一跳——这件事,她只跟导师提过,苏慕言怎么会知道?
她坐下,手指攥紧了包带,眼神警惕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袋:“你说的证据,就在这里面?”
21
苏慕言把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袋子:“里面有顾氏资本当年撤资温家公司的合同原件,还有银行的转账记录——你看了就知道,当年温家破产,根本不是意外,是顾晏辰一手策划的。
他想要温家手里东南亚铜矿开采权,所以故意撤资、断贷,把温家逼上绝路。”
温阮的指尖碰到文件袋的瞬间,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袋子——里面的合同纸张已经有些泛黄,顾氏资本的红色公章盖在落款处,签名栏里“顾晏辰”三个字的笔锋凌厉,和她见过的他签文件时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附件里的银行流水更刺眼,清晰显示着顾氏资本在温家公司支付了巨额预付款后,突然在合同到期前三天撤回所有资金,甚至冻结了温家在顾氏合作银行的账户。
22
“不可能……”温阮的声音发颤,眼泪滴在合同上,晕开了墨迹,“他说过会给我真相,他不会骗我的……”
“他当然会骗你。”苏慕言递过一张纸巾,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顾晏辰这种人,最擅长用温柔当诱饵。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的画在艺术圈越来越受关注,他能借你的名气打通高端人脉;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你父亲手里有铜矿的核心勘探数据,想从你这里套出来。”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以为他昨晚为什么突然说要带你去‘秘密地方’?说不定就是想把你带到铜矿现场,逼你交出数据。温阮,你醒醒吧,他对你的所有好,都是算计。”
就在这时,温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顾晏辰”三个字跳动着。
她看着那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指尖冰凉。
苏慕言没有催她,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眼底藏着胜券在握的笑意——他算准了,此刻的温阮,已经不敢再相信顾晏辰。
23
电话响到第三声时,温阮还是接了。
顾晏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温阮,你在哪?我发你的邮件看了吗?苏慕言给你的合同是伪造的,我已经让技术部做了鉴定,隐形水印和签名防伪都对不上!”
“伪造?”温阮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这合同上的公章和签名……和我见过的一模一样!银行流水也有盖章,怎么可能是假的?”
“是苏慕言找顶尖伪造团队做的!”顾晏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看看邮件里的附件,我把他当年撤资温家公司的真实流水发过去了——是他先匿名注资,拿到铜矿数据后突然撤资,还把烂摊子嫁祸给顾氏!还有你留学时的资助,也是他先匿名给钱,后来又暗中断掉,让你差点辍学,这些证据都在邮件里!”
温阮猛地抬头看向苏慕言,却见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慌忙点开手机邮箱,置顶邮件正是顾晏辰发来的,附件里的文件密密麻麻——
有苏慕言通过离岸公司给温家注资的转账记录,有他和伪造团队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有他当年给温阮留学学校发的“停止资助”邮件截图,落款处的匿名账号IP,和苏慕言常用的办公IP完全一致。
24
最刺眼的是一份录音文件,点开后,苏慕言的声音清晰传来:“温家的铜矿数据必须拿到,等拿到手,就撤资,把锅甩给顾晏辰。温阮那丫头单纯,以后说不定还能当棋子用……”
“你骗我!”温阮猛地站起来,文件袋掉在地上,合同散了一地,“你说你是我导师的朋友,说你想帮我查真相,其实你才是害我家破产的凶手!”
苏慕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文尔雅。
他伸手想去抓温阮的手腕,却被她用力甩开:“温阮,你别听顾晏辰胡说!那些证据都是他伪造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伪造?”温阮拿起手机,把录音调到最大声,“你的声音我还能认错吗?苏慕言,你真让人恶心!”
25
她转身就往门口跑,刚到茶馆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顾晏辰推开车门,快步朝她走来。
他身上还穿着早上的黑色衬衫,额角的纱布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眼神里满是担忧。
“温阮,没事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温阮躲开——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愧疚。
她刚才竟然真的相信了苏慕言,怀疑了这个一直保护她的人。
“对不起……”温阮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来见他……”
“不怪你。”顾晏辰轻轻抱住她,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猫,“是我没早点把真相告诉你,让你受委屈了。”
26
茶馆二楼的窗边,苏慕言看着相拥的两人,脸色铁青。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按备用计划来,把李曼的妹妹带过来,现在就去顾宅——我要让温阮亲眼看到,顾晏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
顾晏辰带着温阮回到顾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妈早就做好了晚餐,温阮却没什么胃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苏慕言的声音像魔咒,总在她耳边回响。
顾晏辰坐在她身边,把一杯温牛奶递到她手里:“别想了,都过去了。苏慕言的阴谋已经被拆穿,他翻不起什么浪了。”
“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不对?”温阮抬头看他,眼底满是不安,“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还会用更狠的手段……”
顾晏辰刚想安慰她,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特助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顾总,门口来了个女人,说要找您,她……她长得和李曼一模一样。”
27
温阮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李曼?那个被你……‘处理’掉的女人?她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顾晏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慕言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他按住温阮的肩膀,语气尽量平静:“别慌,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玄关处,眉眼、发型,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和李曼一模一样。
女人看到顾晏辰,立刻红了眼睛,扑过来想抓他的胳膊,却被保镖拦住:“顾总!你为什么要杀我姐姐?我姐姐只是按苏先生的要求来见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苏慕言让你来的?”顾晏辰的声音没有温度,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刺女人的眼底。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是又怎么样?你杀了我姐姐,还想掩盖真相!我已经把你‘杀人’的证据发给媒体了,明天早上,全世界都会知道你顾晏辰是个双手沾血的恶魔!”
28
温阮站在客厅门口,把女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那个和李曼一模一样的脸,又想起顾晏辰说的“物理消失”,心脏像被狠狠砸了一下——
如果李曼真的有个妹妹,如果顾晏辰真的杀了李曼,那他是不是也能毫不犹豫地杀了其他人?
包括……知道太多秘密的自己?
“顾晏辰,她说的是真的吗?”温阮的声音带着绝望,“你真的杀了李曼?”
顾晏辰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是他第一次在温阮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清道夫”组的处理方式,本就见不得光,他不能告诉温阮,那些“消失”的人,其实是被秘密送到了南美某个无人岛,终身不能离开;更不能告诉她,这是顾氏资本多年来的“规则”,用来处理那些不能公开解决的麻烦。
29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挣脱保镖的束缚,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着温阮冲过去:“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死!我要杀了你,为我姐姐报仇!”
“小心!”顾晏辰眼疾手快,一把将温阮拉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
水果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黑色衬衫。
保镖立刻冲上来,把女人按在地上。
女人还在挣扎,嘶吼着:“顾晏辰,你会有报应的!温阮,你早晚也会被他杀掉!”
温阮看着顾晏辰手臂上的伤口,又看着地上疯狂挣扎的女人,脑子一片空白。
她突然想起苏慕言昨天说的话:“顾晏辰对你的宠溺,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束缚。”
现在看来,这句话好像是真的——他用温柔把她圈在身边,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着血腥、残忍的事。
30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温阮推开顾晏辰的手,声音冷淡得像陌生人,“你出去吧。”
顾晏辰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特助拉了一下——特助递过来一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媒体已收到‘顾晏辰杀人’爆料,准备发布”的消息。
“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你别胡思乱想。”顾晏辰最后看了温阮一眼,转身走出客厅。
他知道,苏慕言这一步棋,彻底在温阮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而这颗种子,恐怕再也无法根除。
顾晏辰离开后,温阮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的牛奶渍,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她拿起手机,翻出顾晏辰发来的证据——苏慕言的转账记录、录音、伪造合同的鉴定报告,这些证据都证明顾晏辰是无辜的,可那个和李曼一模一样的女人,顾晏辰手臂上的伤口,还有他那句“物理消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31
她突然想起父亲去世前说的话:“阮阮,以后别跟搞金融的人走太近,他们的心都是冷的,只会算计。”
以前她不信,现在却觉得,父亲说得对——顾晏辰就是这样的人,他能在谈笑间掀翻一个国家的经济,也能在眨眼间让几个人消失,他的温柔,不过是包裹着算计的糖衣。
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慕言打来的。
温阮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温阮,你没事吧?”苏慕言的声音带着担忧,“我刚听说李曼的妹妹去找你了,还伤了顾晏辰——你别害怕,我已经让人去接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温阮的声音带着嘲讽,“你不是想利用我对付顾晏辰吗?现在如愿了,开心了?”
“我不是想利用你。”苏慕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想让你看清顾晏辰的真面目。你想想,他连李曼这种无辜的女人都能下狠手,以后要是你得罪了他,他会不会对你也一样?温阮,跟我走吧,我能给你真正的自由,还能帮你查清你父亲去世的真相——当年温家破产,可能还有其他隐情。”
32
温阮的心猛地一动——父亲的去世一直是她的心病,警方说是意外坠楼,可她总觉得不对劲。如果苏慕言真的能帮她查清真相……
“你在哪里?”她问。
“我在顾宅附近的酒店,你从后门出来,我的人会接你。”苏慕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温阮,别再相信顾晏辰了,他给你的只有牢笼,我给你的才是自由。”
挂了电话,温阮看着窗外的夜色,做出了决定。她起身走到卧室,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几件衣服和父亲的照片。
她走到玄关,看着墙上挂着的顾晏辰送她的画——那幅画的是燃烧的向日葵,曾经她觉得那是希望,现在却觉得那是毁灭的预兆。
33
她打开后门,果然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看到她,立刻下车打开车门:“温小姐,苏先生在等您。”
温阮坐进车里,看着顾宅的灯光越来越远,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只知道此刻的她,再也无法面对那个温柔又冷酷的顾晏辰。
而此时,顾晏辰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媒体危机。特助匆匆走进来,脸色惨白:“顾总,温小姐……温小姐跟苏慕言的人走了!”
顾晏辰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地上,墨水洒了一地。他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他以为,就算温阮怀疑他,也不会轻易跟苏慕言走;
他以为,自己半年来的温柔,能让她多一点信任。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
34
“备车,去苏慕言的酒店!”顾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把她带回来!”
“顾总,不行啊!”特助拦住他,“苏慕言在酒店周围安排了大量记者,您现在过去,只会被他们围堵,到时候‘顾晏辰强抢女人’的新闻就会满天飞,顾氏股价会彻底崩盘!”
顾晏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满是猩红——苏慕言赢了,他没在商战上打败自己,却在人心上,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而酒店里,苏慕言看着走进来的温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走上前,递给她一杯红酒:“温阮,欢迎来到自由的世界。从今天起,你再也不用受顾晏辰的束缚了。”
温阮接过红酒,却没有喝。
她看着苏慕言的眼睛,突然问:“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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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言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查真相。现在,我们先好好庆祝一下——庆祝你脱离顾晏辰的牢笼。”
他举起酒杯,和温阮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红酒在杯中晃动,像极了温阮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走进的,不是自由的世界,而是苏慕言精心编织的,另一个更黑暗的牢笼。
而这场关于人心、权谋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