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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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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1. 陈默（男主）：男，30岁，被告人。童年目睹父亲家暴母亲长达15年，22岁时弑父，内心偏执扭曲，将暴力等同于“教对方反抗”，最终复刻了自己最恨的暴行，家暴妻子致其死亡。全程大多语气平淡漠然，只有被戳中核心痛点时，才会出现情绪波动、失控、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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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法官：女，46岁，刑事审判庭法官。沉稳理性，语气始终平稳温和，却字字千钧，有对悲剧的共情，更有对法律与真相的坚守，不怒自威，是戳破男主自欺欺人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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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陈母：女，32-47岁，陈默的母亲。长期遭受家暴，温柔又怯懦，永远在隐忍，声音带着哭腔与疲惫，永远在劝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4. 林晚：女，26岁（被害时），陈默的妻子。孤儿，从小寄人篱下，极度缺爱，敏感怯懦。前期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对陈默的依赖与欢喜；后期声音颤抖，充满恐惧、绝望，最终彻底麻木。

第一幕 庭审现场 日内

（法庭庄严肃穆，全场安静，只有纸笔摩擦的轻响。陈默坐在被告席，戴着手铐，后背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下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眼神漠然，仿佛置身事外。）

法官：（翻开卷宗）被告人陈默，现就公诉机关指控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一案，进行法庭审理。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否听清？

陈默：（平淡）听清了。

法官：现在，你可以做最后陈述。

（陈默向后靠得更深了些，指尖叩击的动作顿了半秒）

陈默：没错，是我杀了他。

（全场有细微的骚动，检察官立刻起身）

检察官：（严肃厉声）被告人，请你明确陈述案件事实，不要模糊表述！——CV枝枝没枝

陈默：他打了我母亲十五年。最后一次，他打折了她的肋骨，断骨刺进了肺里，救护车来得太晚。

检察官：（皱眉，提高音量）被告人！请围绕本案进行陈述！——CV枝枝没枝

陈默：我用了榔头。三下。第一下，因为他打我母亲。第二下，因为他毁了我妹妹。第三下……

陈默：第三下，因为我想看看，这样的人流血时，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是红的。

陈默：你们听完，还要我忏悔吗？我后悔的只有一件事——我应该更早动手，在他第一次举起手打我母亲的时候！

（全场安静得可怕，法官沉默了很久）

法官：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陈默：（摇摇头，靠回椅背，指尖重新开始叩击扶手）没了。就是这样。这就是全部了。你们可以宣判了。

法官：感谢你的陈述。但不好意思，今天审理的案件，是你家暴你的妻子林晚，致其死亡。

陈默：她……

陈默：她和那个女人一样！懦弱，胆小，怕事！任由人敲打！

陈默：我爱她，所以我要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翻开面前的卷宗，目光停留在尸检报告上）

法官：被告人，你妻子林晚，肋骨骨折三根，断骨刺破肺部，送医时已无生命体征。

（陈默没有回应，手指重新开始一下下叩击扶手）

法官：你说你要教她保护自己。你教了她什么？

陈默：（语气生硬）教她反抗。

法官：用什么方式？

陈默：（烦躁）让她知道，不反抗的后果。

（法官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陈默）

法官：你父亲打你母亲的时候，你几岁？

陈默：（叩击的手指猛地停住，声音干哑）七岁。

闪回1 老居民楼 夜

（狭小的房间里，酒气弥漫，摔东西的脆响、男人的骂声、女人的哭声混在一起。7岁的陈默缩在里屋的门后，怀里抱着吓得浑身发抖的妹妹，死死捂住妹妹的嘴，自己的身体也抖得像筛糠）

陈父：（粗粝的骂声，伴随着巴掌落在肉上的脆响）你个臭娘们！还敢躲？老子喝口酒怎么了？家里的钱哪一分不是老子挣的！——CV李东笙

陈母：（压抑的哭腔，带着哀求）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别打了，孩子还在里屋……

陈父：（更凶了）你还敢拿孩子压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CV李东笙

（里屋的门被拉开，脸上带伤、嘴角淌血的陈母快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想冲出去的陈默，蹲下来死死搂着两个孩子）

陈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浑身都在抖）没事的，阿默，乖，带着妹妹待在屋里，别出来，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陈默:（7岁，哭泣，发抖）妈，他打你！我们报警好不好？我们跑好不好？

陈母：（捂住他的嘴，哭得更凶了，摇着头哀求）别乱说！你爸听见了，又要生气了。听话，忍忍，啊？忍忍就过去了。

（里屋的门被重新关上，外面的打骂声再次传来）

闪回结束 庭审现场

陈默：我从七岁，看到二十二岁，看了十五年。

法官：你觉得你母亲应该怎么做？

陈默：她应该还手。

法官：她如果还手，打得过你父亲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打不过。

法官：那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

陈默：（烦躁）她应该走。哪里都行，离开那个家。

法官：她走了，你怎么办？你和你妹妹怎么办？

陈默: ……

法官：（翻过一页卷宗，目光落在林晚的背景调查上）被告人，你妻子林晚，七岁那年，父母因车祸双双去世。她被远房亲戚收养，看了十几年别人的脸色长大。十八岁离家打工，在餐厅端过盘子，在工厂流水线上站过十二个小时，在超市收过银。

法官：她嫁给你的时候，没有嫁妆，没有娘家人，没有退路。你觉得，她应该走去哪里？

陈默：（声音干哑，几乎听不清）……怕我。

法官：（轻声追问）怕你什么？

法官：怕你打她。怕你像你父亲打你母亲那样，一下一下，打十五年，打到死。

陈默：（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慌乱）我不会打死她！

法官：你已经打死了。

（法庭再次陷入死寂。陈默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戴着手铐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拿过榔头杀了施暴的父亲，也曾经一拳拳打在妻子的身上。）

陈默：（困惑）她为什么不走？

陈默：（语速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可以走！她可以报警！她可以跟任何人说！她没有父母，但她有朋友，有同事，有很多人可以帮她！她为什么不走？！

闪回 出租屋 夜

（小小的出租屋，暖黄的灯光，桌上摆着两碗热粥，一碟小菜。林晚坐在桌边，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面前放着被客人打翻的餐盘。陈默坐在她对面，把热粥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陈默：别哭了，不就是被客人骂了几句吗？大不了不干了，有我呢。

林晚：（吸了吸鼻子，委屈）可是……我找不到别的工作了。我什么都不会。

陈默：（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给你一个家。

林晚：（惊喜）真的吗？

陈默：（笑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以后，谁让你受委屈，我就替你打回去。

林晚: （笑，扑进怀里）嗯

闪回3 婚房 夜 2020年

林晚：（怯生生的）阿默，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陈默：（愠怒）今天你同事跟你开的玩笑，你听见了？你就只会笑着点头？他那么调侃你，你不知道怼回去？

林晚：（手足无措，捏着衣角）我……我不想惹事，大家都是同事……

陈默：（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不想惹事？你就是懦弱！跟我妈一模一样！别人都骑到你头上了，你都不知道反抗！

林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眶红了）我不是……我只是……

（陈默的手扬了起来，林晚吓得闭上眼，浑身发抖。巴掌最终落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发出巨响。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陈默看着她害怕的样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摔门进了卧室。）

闪回4 家里 夜

（客厅里一片狼藉，杯子碎了一地。林晚缩在墙角，脸上带着巴掌印，浑身发抖，看着面前目露凶光的陈默）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狠戾）我问你！刚才楼下保安跟你搭话，你为什么要理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听不懂吗？！

林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哭着说）他只是问我要不要帮忙搬东西……

陈默：（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怒吼）他安的什么心你看不出来？！你怎么这么蠢？别人说什么你都信？我打你，是教你长记性！教你怎么保护自己！

林晚：（哭着摇头）我不要你这样教我……陈默，我害怕……

陈默：（蹲下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语气偏执）怕就对了！你记住这种怕！以后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反抗了！

（林晚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话。等陈默情绪平复下来，看着她脸上的伤）

陈默:（后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怕你受欺负，太怕你离开我了。

林晚：（在他怀里，哭着轻声说）我只有你了，陈默。我没有家，你就是我的家。我不会走的。

闪回5 家里 夜

（卧室里，林晚缩在床角，浑身是伤，眼神麻木。陈默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手里攥着她的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陈默：（声音冰冷，怒火冲天）你跟她说什么？你说我打你？你想让她帮你报警？想让她带你走？

林晚：（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恐惧）我没有……我只是……跟她说说……

陈默：（一把把手机砸在墙上，手机瞬间碎裂）说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懂吗？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懦弱！还是只会跟别人哭！你就不会自己反抗吗？！

林晚：（终于鼓起勇气，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喊）我反抗了！我每次都求你别打了！我锁过门！我跑过！可是你每次都能找到我！每次都跟我说你会改！陈默，你根本不会改！你跟你爸一模一样！

陈默:（一把抓起林晚，边打边吼）我TM和他不一样!我不是他!

（林晚的哭声从大到小，最终没了声息）

闪回结束 庭审现场

（陈默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他死死攥着拳头，手铐发出轻响，眼里第一次蓄满了眼泪，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

法官：（合上卷宗，看着他）你问，她为什么不走。那我问你，你母亲为什么不走？

陈默:（猛地愣住，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法官：你母亲有你，有你妹妹，有娘家人，有邻居，有居委会，有无数次可以求助的机会，她为什么不走？

（陈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戴着手铐的手背上。他花了十五年，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法官：你花了十五年，想明白这个问题了吗？

陈默：（声音哽咽，摇着头，几乎听不清）……没有。

法官：你没有。你只是换了一个位置，重新问了一遍。你恨了你父亲十五年，恨他把拳头挥向了最亲近的人，恨他用暴力毁了一个家。可到最后，你活成了他的样子。

陈默:（低下头，颤抖，失声痛哭）

法官：（翻开卷宗）被告人陈默，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名，你有没有异议？

陈默：（哽咽着，声音沙哑，彻底的崩溃）……没有。

法官：你是否认罪认罚？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法庭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哭声。最终，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法官，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声音干哑，带着彻底的无力）认。

（法官点了点头，在案卷上写下记录）

法官：现在，庭审继续。

（法槌落下）

【END】

本剧本来源于网上以歌曲《巴拉莱卡》为灵感一位网名为落叶知秋风渐凉的网友评论的一段故事内容进行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