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当铺》

轻虐、悬疑、情感 · 重磅上线

时长1小时

建议三-四人普本

作者《南巷故人》 本文档受著作权法保护，未经权利人书面许可，禁止复制、摘抄、转发、篡改及任何商业用途，违者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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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若颖（纳兰若颖）女26岁癌症晚期，RH阴性血

子浩 、男 、29岁、若颖男友，深情执拗

叶桦、男、30岁、若颖师哥，主治医生，双重人格（主人格叶桦 / 次人格"小叶"），难度较大

南巷、男、八号当铺管家、师傅 / 神秘人 / 旁白——台词较少，可兼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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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嘈杂人声 + 叫号声

医院系统叫号（重复两遍）请27号患者若颖到3号就诊室。

子浩：（看了眼手中的号码）终于到我们了，来，我扶你起来。

若颖：（虚弱，艰难起身，剧烈咳嗽）嗯……咳咳咳……咳咳咳……

子浩：（轻揉若颖胸口，关切）没事吧？好点了吗？来，喝点水。

若颖：（咳嗽后的喘息，由重渐轻）嗯……咳咳，我没事，我没事……咱们走吧。

子浩：（心疼）嗯，慢点。

脚步离开

敲门声三下

叶桦：（平静）请进。

子浩：（小心翼翼）来……慢点……坐。

子浩：（将化验报告递给医生）叶医生，这是刚拿的化验单，您看下。

叶桦：（翻化验单，自语）嗯……

若颖：（突然剧烈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叶桦：（引导）来……深呼吸……对，就这样。

若颖：呼……

子浩：（急切）好点了吗？

若颖：（虚弱，语速缓慢）嗯……我没事……

叶桦：（抬头看向子浩）子浩，她的病，不能再拖了。

子浩：（低头看着若颖）嗯……我知道。

子浩：叶医生……告诉我扩散情况。

叶桦：从化验单上看，癌细胞已经进入晚期。目前还没有扩散到其他器官，但随时有转移风险。

若颖：（虚弱却异常平静）叶医生，你就直说吧，我大概还能活多久？

叶桦：（激动）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必须马上住院，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明白吗？

若颖：（歉意）嗯……麻烦你了。

若颖：（挤出一丝微笑）咱们回去吧。我……我想回家。

子浩：（不知所措）叶医生，我……

若颖：（打断）子浩……走吧。

子浩：（为难）对不起。

叶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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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忆，（混响）

子浩：（混响，恳求，哽咽）真的没办法了吗，叶医生，她……她才二十六岁啊。

叶桦：（混响，无奈平静）她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癌细胞扩散到这种程度，只能进行心脏移植。但她的血型是RH阴性血——别说合适匹配的心脏了，就连血型，全国医疗库里也拿不出多少。

子浩：（混响，试探）那……如果我说如果移植的话，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叶桦：（混响，无奈地笑了笑）哎……现在心脏移植技术比较成熟，只要有合适的匹配心脏，不出意外，成功几率还是比较大的。只不过……

子浩：（混响，低声自语）时……间。

叶桦：（混响，肯定）对，时间。必须在癌细胞扩散到其他器官之前进行手术。可是……谈何容易呢。正常需要移植的患者已经排到数千名了，更何况是特殊的RH阴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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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若颖：（低头小声嘀咕）其实，住不住院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子浩：感觉……好点了吗？

若颖：（轻声）上一年医生也是说没多久，这不兜兜转转又活了一年多嘛。我没什么好遗憾的。（突然哽咽）只是……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子浩：（控制着哽咽）傻瓜，不许哭鼻子。我去给你倒水，把药吃了。

若颖：哼，我才没有哭鼻子呢。

子浩：（轻抚若颖脸颊）好啦，我去给你倒水。

倒水，拿药

子浩：（混响）真的……没有时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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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忆。（混响）

叶桦：（混响，妥协）哎，好吧，你等一下。这里有三包药，头两包是抑制细胞扩散的，每半年吃一次。以她的情况，我最多能帮你撑这一年。至于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子浩：（混响，疑惑）那……这第三种药？

叶桦：（混响，认真）这是违禁药。一年以后找不到合适心脏，她的病情会极速加快。这个药可以消除她所有的病症——不过你要记住，消除病症只是让她没有痛苦而已。一个月后没有转机，我想，神仙也救不活她了。

子浩：（混响，质疑）为什么要帮我？

叶桦：（混响，释怀）就当是我欠你的吧。。

旁白：（混响）人世间，最无助的时刻，莫过于你站在我身边，而我却注定要离开你。

【音乐高潮结束，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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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大雨声

子浩：（看着蹲在图书馆门口瑟瑟发抖的女孩）喂，你一个人蹲在这干嘛？

若颖：（抬头看了眼男孩，又把头埋进膝盖）……

子浩：（蹲在女生旁边，看到她怀里抱着一本《解忧杂货店》）你也喜欢东野圭吾？

若颖：（抬起头看了眼男孩，随即看向街边）嗯。

子浩：（也看向街边）我叫子浩……孙子的子。

若颖：（笑出声）噗……我叫若颖。

闪，回忆（混响）

子浩：（混响）我叫子浩……孙子的子。

若颖：（混响）噗……呵呵，我叫若颖。

子浩：（混响）那……我送你？

若颖：（混响）嗯。

音乐持续向前推，等待音乐停。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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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餐厅

子浩：（招手）服务员。

服务员：哎，先生您好，咱们这边需要点餐吗？

子浩：（看着菜单，显得老练）来一份西冷牛排，七分熟；一份战斧牛排，九分熟；再来一杯卡布奇诺，一杯美式经典咖啡，加奶加双份糖。谢谢。

服务员：好的先生。这位女士，还需要点别的吗？

若颖：（腰板刻意挺直，职业微笑）不需要了，谢谢。

服务员：好的，请稍等。

脚步声、离场入

若颖：（小声）你疯了啊，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我刚偷偷瞄了一眼，一份牛排要298呢！

子浩：嘘……注意姿态，腰板挺直，抬头，挺胸，保持刚刚那样。

若颖：（好奇）喂，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喝咖啡了？

子浩：（认真）不会。所以我加了两份糖。

若颖：（意外，鄙视）你……

服务员：（点头鞠躬）先生女士，抱歉打扰下。咱们餐上齐了，还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若颖：（下意识端起来）咳咳，嗯……那个……不需要了，谢谢

服务员：（点头鞠躬）好的，二位请慢用。

音乐开始入

子浩：（端起咖啡）咳咳，今天……是我们恋爱三周年纪念日。干杯。

若颖：（幸福）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吗？

子浩：（努力回想）嗯……我想想，是在图书馆，那天……下着大雨，对，没错。 

子浩：（回忆叙说）那时候你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手里抱着一本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蹲在图书馆门口，外面下着大雨，那个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若颖：嗯，我记得。当时你站在我身后，手里撑着一把足够三人的黑色大伞，说你也是东野的书迷，决定顺路送我一程。哼，老掉牙的套路，你肯定跟很多人试过了。

子浩：（无辜）冤枉啊，当时看你那么可怜，我完全是出自人道主义才出手相救的好吧。

若颖：（坏笑）那你打着那么大一把伞，送了我三公里，然后自己坐公交回家，也是出于人道主义么？

子浩：……

若颖：（疑问）不过真搞不懂，当初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别说一见钟情之类的话，本姑娘从来不信这些。

子浩：（盯着若颖）可能是你的36C，在灰色高领毛衣的衬托下，格外出众吧……

若颖：（羞涩笑出声）噗……没个正经样。

子浩：（反问）那当初你为什么会接受我呢？就因为我也是《解忧杂货店》的书迷？

若颖：（不屑）切，我才没你那么幼稚呢。

若颖：（回忆）当初我问你，为什么会拿着那么大一把奇怪的雨伞。你还记得你怎么说的吗？

子浩：（明知故问）嗯？怎么说的？

若颖：（模仿信誓旦旦的语气）你说——我，子浩，绝不允许我的女人，淋一滴雨。

子浩：（期待）是不是特别感动？

若颖：（感动却装作不屑）幼稚死了……

闪，回忆（混响）

子浩：（混响）我，子浩，绝不允许我的女人，淋一滴雨。

若颖：（混响）那我们拉钩。你要保护我一辈子。

音乐推至高潮，减小，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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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子浩：（温情）来，咱们吃药。

子浩：（叮嘱）你先试试水温，看烫不烫。

若颖：（看了一眼打开的药包）嗯……好。对了子浩！

子浩：（疑惑）嗯？怎么了？

若颖：（指了指抽屉，像在祈求）你能帮我拿块糖吗？

子浩：（妥协）哎，好吧。只能吃一块哦。

子浩：甜吗？

若颖：（用力点头）嗯。甜。子浩，你能蹲下吗？

子浩：（虽疑惑，还是蹲下了）怎么了？

听到音乐入

若颖：（双手捧着子浩的脸颊，看着他将近三分之二的白发，小声哭了起来）

哭泣声，CV自由发挥

子浩：（抬头看着若颖，有些惊慌）你……你怎么了？

若颖：（身体轻微颤抖）我……我没事。你的头发……这两年全白了。（崩溃）你才二十九岁啊……都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你……

（情绪不停，台词留白，子浩入，自由发挥）

子浩：（哽咽） 不哭……乖，听话，不哭。

子浩：（逞强，情绪逐渐崩塌）你看，我这不是挺好的嘛，不许哭，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哽咽）我们都要好好的，会好起来的。

若颖：（情绪崩塌）其实……我不怕死……真的，一点都不怕。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失去你……

子浩：（哽咽）不，不。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子浩：（自言自语）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背景音乐减小，水滴闪

铃声响三下入

子浩：（起身走到阳台，深吸气，重呼气）吸……呼……喂，你好。

神秘人：（电话音）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子浩：（看着阳台，眼神多了一丝冰冷）嗯。

若颖：（擦了擦眼泪）怎么了？谁打的电话？

子浩：（眼神恢复温情，缓缓看向若颖）没什么，骚扰电话。对了，我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回来。你自己弄点吃的。

若颖：（平静）好。

闪，回忆（混响）

叶桦：（混响）这个药可以消除她所有的病症。不过你要记住，消除病症只是让她没有痛苦而已。一个月后没有转机，我想，神仙也救不活她了。

闪

路人甲：哟？这可是上等的清代官窑青花瓷，没想到你小子家里还有这种货色。我给你开个价，考虑考虑吧。 

闪

神秘人：我回去想了想，这个价不行。别忘了，这里可是一千份RH阴性血的人员采集资料，它能救你爱人的命。

闪

叶桦：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有一种方法——RH阴性血心脏移植，只要在移植过程中通过灌注冲洗，尽可能将红细胞洗干净，发生排斥的抗原就会越少。也就是说，普通血一样可以。说简单点吧，就算是你的心脏，也可以救她。只是成功的几率不到三层，除非你能找到那个地方。

子浩：那个地方，我找了整整一年。每次进入死角的时候，都是你给了我方向，谢谢你，叶桦。

闪回，现实

关门，拉窗帘，（电话音）

叶桦：（靠在办公椅上）喂。

若颖：（平静，冰冷）是我，若颖。

叶桦：（关切）嗯，我知道。身体好点了吗？

若颖：（平静）你说呢？我的主治医生。

叶桦：（疑惑）嗯？你……你是不是……

若颖：（打断）我在药包里找到了两颗红色小药丸。也只有我的好师哥您能开吧？

叶桦：（摇摇头苦笑）哎，呵呵。不愧是北大医学院、师傅最心疼的女徒弟。没错，这两颗是违禁药。你应该也知道，它只能消除你体内的痛苦症状，让你恢复正常状态，并没有任何治疗效果。放心，没毒，吃了吧。

若颖：（有些生气）你会背处分的。

叶桦：（认真）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别说处分，摘了我这副教授的头衔又能怎么样？

若颖：（询问）我大概还能活一个月，对吧？

叶桦：（无奈摇头）哎，子浩那人挺好的。当初你能选择他，我不后悔。

若颖：（内疚）对不起……师哥。

叶桦：（深吸一口气，像下了什么决心）有个事，我得告诉你。子浩收买了我们医院采集部的王医生，拿走了一份本市RH阴性血的采集报告，里面包含了采集人的信息及住址。我也是刚刚得知，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若颖：（震惊）什么？

叶桦：（安抚）我刚得知的时候也很震惊。之所以没第一时间打给你，是因为……这可能也是唯一能救你的机会了。

若颖：（激动）为了我？为了我就要伤害无辜的生命吗？师哥，你怎么这么糊涂！

叶桦：（气愤）相比陌生人，我更在乎你的安危！

叶桦：（妥协）哎，好吧。我承认，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

若颖：（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心脏移植手术不同于肾脏切除。本市唯一拥有这种设备的医院也只有你这里了，而移植手续极其复杂，你们医院不可能接纳来路不明的心脏源进行手术。

叶桦：（平静）而且即便是我，在没有专业设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完成这类手术。

若颖：（疑惑）那他就算找到了符合移植的人，又有什么用呢？

叶桦：（疑惑）是啊，除非还有一个地方也有专业仪器。

若颖：（冷静，飞速运作）没错。他既然已经拿到了RH阴性血的档案袋，就说明他一定找到了能符合心脏移植的场所。

若颖：（清醒，语气冰冷质疑）叶桦师哥，好玩吗？

叶桦：（惊慌）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若颖：（冰冷）是吗？三十岁便成为国内最年轻的副教授，叶桦，叶师哥，还用我继续讲下去吗？

叶桦：（摇摇头）你呀你，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么多年了，你对八号当铺真的就这么大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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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忆

场景一师傅院落

（回忆，小时候，加混响）

若颖：师傅师傅，你再讲讲八号当铺的故事呗。

叶桦：师傅师傅，八号当铺真的像电视演的那样，可以灵魂典当、一物换一物吗？

师傅：傻孩子，这世上哪里会有灵魂典当这一说法。不过，一物换一物倒是真的。早年间民国的时候，军阀四起，战争不断，政府军肆意收割黄金，导致物价飞涨，一度出现千两银票买不来半斗米的事情，老百姓苦不堪言啊。当初当铺也不例外，大批量的典当无人认领，当铺老板守着东西可换不来粮。就在这时，从山东过来一名不知姓氏的人，一口气把当时最大的八个当铺纳入囊中，改名为八号当铺——因为是八个仓库，也有人叫八大仓库。因为门板上有一首诗"清风以北过南巷"，所以当时的人都称呼他为南巷。也是他率先开启了以物换物的规矩。当时仓库里可谓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叶桦：师傅，那八号当铺是不是真的什么东西都可以兑换？

若颖：师傅师傅，那后来呢？

师傅：（笑呵呵摸头）哈哈哈，当初的八号当铺可不是什么都可以兑换的。八号当铺分为八个区域，医疗、运输、粮仓……等等。医疗里又分成了很多细枝，制药、器械等等。但只要在这八大领域里，的确可以称之为什么都可以兑换——前提是你提供的东西具有等价的价值。

师傅：好啦好啦，师傅累了，改天再讲，去去去，写作业去。

闪回

若颖：（嘴里一直嘟囔着）八号当铺……八号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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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忆

场景二师傅院落

（回忆，加混响）

若颖：（手里拿着一份档案，劝阻）师哥，放弃吧。我求你了，师哥，别再执迷不悟了。

叶桦：（不敢相信）放弃？这可是师傅毕生的心血。你知道吗若颖，这个代表着医学界的新篇章，属于史诗级的重大突破，你明白吗？

若颖：（颤抖，激动）师傅当年在八号当铺为了研究器官移植手术，死了多少人，你不清楚吗？啊，师哥？呵呵，医学界的新篇章？这个东西一旦问世，将会有无数条邪恶的产业链诞生——有钱人为了续命，没钱人为了挣钱，到时候，人命还将会是人命吗？

叶桦：（摇头无奈）我们是学医的，心里只装着治病救人四个字。剩下的，不归我们管。

若颖：（愤怒）治病救人？你是真不了解人性吗？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救人？呵呵，你这是在杀人！会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因为你而丧命！

叶桦：（扇了若颖一巴掌）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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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家中

叶桦：（闭着眼睛，轻声自语）我们做错了吗？

小叶：（突然睁开眼睛，镜中的自己活脱脱一副小孩姿态）哎呀，叶哥哥，这世上哪里会有两全其美的选择嘛。是选择就一定会有遗憾的，若颖姐姐将来一定会理解你的。

叶桦：（自言自语）是啊，你说，师傅他老人家当初在八号当铺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研究器官移植手术，究竟图什么？是为了名吗？这么多人死在他的刀下，足够让他遗臭万年了。为了利？可他死了以后才把研究成果拿出来。

小叶：（挠头）哎呀呀，小叶好笨，小叶也想不明白。师傅比我们都聪明，他生前没公布器官移植手术成功，一定有他的道理。

叶桦：（点点头）是啊，师傅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觉得子浩会怎么做？

小叶：（疑惑）我不知道，子浩哥哥很爱若颖姐姐啊，可是为了救若颖姐姐就要伤害无辜的生命，我觉得不公平。那叶桦哥哥，你暗中帮助子浩哥哥做这一切，不就是希望牺牲别人成全他们吗？

叶桦：（摇摇头）他不会伤害别人的。（顿了顿）他也不会伤害自己。

小叶：（吃惊）啊？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好奇怪，那他为了若颖姐姐牺牲了这么多，不就是希望她的病能好起来吗？如果是叶桦哥哥，小叶一定会牺牲自己救你的。嗯，一定会。

叶桦：（望着窗外）嗯，也许吧。希望我看错了。走吧，咱们也该去八号当铺了。

小叶：（沉思）不不，你让小叶再想想。emmm……所以……这份RH阴性档案报告本身就是个幌子，你只是通过这份报告让若颖姐姐出面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双手抱着头）不……不，你告诉若颖姐姐这一切，不是为了让若颖姐姐阻止他，而是让若颖姐姐乖乖自己去八号当铺。对，对，就是这样子！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确定若颖会去八号当铺呢？而不是通过其他方法阻止子浩？

叶桦：（欣慰地点点头）因为，她是纳兰若颖。RH阴性血虽然稀少，可本市至少有上千个。先不说她有没有本事搞到这些档案，就算找到了，面对这分布全市各县的上千号人，她能怎么办呢？

小叶：（打断，恍然大悟）她只能守株待兔。

叶桦：（温柔）小叶，你刚刚的话，我很感动。

小叶：（眨眨眼）嗯？刚刚？哪一句？

叶桦：（摸了摸镜子）没事，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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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八号当铺外·半山腰

音效夜晚

叶桦：（低着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子浩）喂，大半夜的，蹲这干嘛？

子浩：（抬头看了眼医生）这样……真的可以救若颖吗？我想了很久，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样真的很自私。

叶桦：（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一根烟，站起来靠在树上，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轻拍

子浩：（哽咽）但是每次想到若颖那越来越憔悴的样子，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你知道吗？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整整 埋头计算了一年，一分钟也不敢歇。整整一年！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看见了吗？几乎全白了！（嘶吼）可我才二十九岁啊……（哭泣）可我……才二十九岁啊……

叶桦：（盯着自己的烟头，吹了吹，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子浩：（坐在地上靠着大树，用衣袖擦了下眼泪）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她，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如果她知道因为救她而伤害了别人，她会选择立马去死。（把头埋进膝盖）我做了一切我能做的事，为了她我变卖了所有的东西，为了她我五年没有回过家。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有错吗？（用头撞了一下树）有错吗？啊……（哭泣）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啊……

灭烟

叶桦：（踩灭烟头，蹲在他面前，冷冷地说）怕死是吧？

子浩：（愤怒）我怕死？（抓着医生的领子，用力一拳）去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她，该救人的是你！（嘶吼）不是我！你为什么攻破不了癌症？（又一拳）你为什么救不了她！你配得上这身白大褂吗！（嘶吼）啊……

叶桦：（拍了拍身上的土，摸了摸嘴角）呵呵，劲还挺大。（抬头望着月亮，冷冷地说）那，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走吧，前边就是手术台。

子浩：（望向前方，缓缓闭上眼睛）以后……对她好点。

叶桦：（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医生极少出现意料之外的动作，语气温和了很多）嗯，走吧。

子浩：（低着头边走边说）她现在在哪里？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吧。

叶桦：（指了指另一边）在那。

脚步没了之后入

叶桦：（停在原地，不屑地冷哼一声）哼。（摇了摇脖子，露出了另一幅面容）

小叶：（委屈）他刚刚好凶哦，叶桦哥哥痛不痛？看来，他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去救若颖姐姐。

叶桦：（摇摇头）如果他真的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救若颖，就不会去见她了。

小叶：（疑惑）嗯？你没看他刚刚那个样子嘛，明明就很感动，我都差点哭了呢。

叶桦：（叹了口气）哎，小叶我问你，若颖是什么性格的一个人？刚刚子浩已经说过了，如果为了救她而牺牲无辜的生命，那么若颖会选择当场死去。无辜生命亦是如此，何况是她深爱的人呢？

小叶：（吃惊，不敢相信）啊……天呢，不会吧？那他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为什么还要这样呢？啊，啊，啊，我想不通啊。

叶桦：（眼睛里划过一丝忧伤，一滴泪水不经意间从脸颊划过）

小叶：（弱弱的）你……你哭了吗？你真的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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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八号当铺·手术室内

若颖：（生气）你终于来了。

子浩：（看着恢复气色的若颖，激动）若颖……

巴掌

若颖：（快步走到他面前，扇了一巴掌）把你带的人马上给我放了，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子浩：（耸耸肩，抱住若颖）我没带人，我自己来的。

若颖：（立马意识到不对，拉着子浩的手）走，子浩，跟我回家！

子浩：（挣脱）我想好好看看你……

若颖：（着急）走，子浩，走，跟我回家。（嘶吼）走啊！走啊！

子浩：（静静地看着她，有一点哽咽）真好看。（抚摸若颖脸颊）从你生病之后，很久没见你这个样子了。

若颖：（拉着他的手往外拽）走，子浩，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我求你了，回家说，好吗？听话，走啊。（嘶吼）走啊！（用力捶打子浩胸前）我让你走啊，听到没！！

子浩：（搂在怀里，哽咽）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我，子浩，绝不会让我的女人淋到一滴雨。（推开若颖，朝一旁的仪器走去）替我好好活下去。

若颖：（嘶吼）子浩！！

若颖：（悲愤，一字一句）我——纳兰若颖——起誓！

子浩：（停住脚步，身体不经意颤抖了下，嘴角不经意留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

若颖：（悲愤）我，纳兰若颖起誓。我以纳兰家族起誓——你若在走一步，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子浩：（身体颤抖得厉害，缓缓转身，跪在若颖面前，放声大哭）若颖……若颖……

若颖：（疾步追上，把着子浩的头搂入怀里，失声痛哭）子浩……子浩我不许你做傻事。

（两位CV自由发挥，尽可能多哭一会，拖到音乐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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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八号当铺·主厅

叶桦：（站在门前，回了一礼）南巷，好久不见。

南巷：（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子浩和若颖）

叶桦：（轻轻点了点头）开始吧。

拍手，灯光熄灭，倒地

南巷：（盯着子浩，不屑）真够假的。

叶桦：（缓缓点起一支烟，朝若颖的方向望去）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他敢来。

南巷：（看着医生）可是他夺走了你的女人。

叶桦：（温情）不怨他。

南巷：（眼神凶狠）还有机会。杀了他，我护你周全。心脏我来取，你的人照样救。

叶桦：：（摇摇头，蹲在若颖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不必。

南巷：（皱眉）你确定要这么做？

叶桦：（打断，平静）八号当铺是师父留给我的。师父还留给我一句话——"医者仁心，不可用术杀人。"我守了半辈子，到头来，还是要破戒。（苦笑）

南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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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忆

回忆，院中一角（小时候，加混响）

若颖：师哥师哥，师傅不在，我们偷偷去捉泥鳅好不好？

若颖：师哥我不，我不走，我就喜欢搂着你睡。

若颖：emm，我长大了，就要嫁给师哥这样的人。

若颖：哼，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我师哥，打断你们的腿！

若颖：师哥，你说，长大了你会娶我吗？

叶桦：嗯……会。

若颖：那我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哎呀呀，还得盖章呢，这样，这样，对——盖章。

闪，无bgm，混响

若颖：治病救人？你是真不了解人性吗？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救人？呵呵，（怒吼）你这是在杀人！会有无数无辜的生命因为你而丧命！

叶桦：你给我滚……（嘶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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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八号当铺·主厅

若颖：（撑着身子坐起来，警惕地环顾）这是哪里……

子浩：（也坐起来，脸色发白，却刻意稳住声音）若颖别怕，有我在。

若颖：（看到叶桦，愣住）师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桦：（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子浩：（挡在若颖身前，强装镇定）叶桦，你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到底什么意思？

石壁移开

叶桦：（背对着他们，语气平淡）这里是八号当铺的医疗区。若颖的病，只有这里能救。

若颖：师哥……这是……你的？

叶桦：（转过身）八号当铺

子浩：（咽了口唾沫）叶桦，那……那还等什么？赶紧救她啊！

叶桦：（打断，目光平静地落在子浩身上）需要一颗心脏。你跟我来。

若颖：（想拉住他，却发现身体无法移动）子浩！

子浩：（回头挤出一个笑）没事，等我。

石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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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当铺·手术室

脚步声，整理器械

叶桦：（背对着子浩，一边整理器械一边说）躺上去吧。静脉麻醉，十秒入睡。

子浩：（呼吸越来越急促，腿软）

叶桦：（没有回头）怎么了？

子浩：（声音发虚）叶……叶桦，我……我就是想问一下，这个手术……我真的……会死吗？

叶桦：（停下手里的动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心脏取出来，人就死了。你以为呢？

子浩：（身体发抖，害怕怪异笑，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叶桦，你逗我呢吧？我跟你开玩笑的。（后退一步）我凭什么死啊？啊？我为她做了五年，五年！我变卖家产，我五年没回家，我头发都白了——（指着自己的头）你看看！你看看！我才二十九！不，不，不，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反复重复，情绪逐渐失控）

子浩：（情绪越来越激动，撕破脸的话脱口而出）她值得吗？啊？一个快死的人，值得我拿命去换？去他妈的。

棍子敲晕，摔地上

南巷：（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语气平淡）晕了。

叶桦：（走过来，看了子浩一眼）拖到偏室去。别伤他。等若颖醒了，让他自己编。

南巷：（拎起子浩，扛在肩上）你还是这么心软。

叶桦：（苦笑）他毕竟……陪了她五年。

南巷：（去而复返，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真决定了？

叶桦：（一边整理手术台一边说）嗯。

南巷：手术数据需要同步吗？

叶桦：（顿了顿）同步。医疗区的资料都锁在第三层保险柜里，密码是师父的忌日。你替我守着。能不碰就别碰——师父到死都没敢公布的东西，有它的道理。

南巷：（沉默了一会）若颖那边呢？

叶桦：麻醉时，加一针致幻药，她醒了以后，你什么都别说。让子浩去编。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她信了，就能好好过日子。

南巷：（叹了口气）你图什么呢？

叶桦：（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无影灯，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图她活着。

水滴转场，场景不变

小叶：（从手术台上坐起来，声音是童声，环顾四周）叶哥哥，这里好冷哦。

叶桦：（声音恢复正常，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 小叶，怕不怕？

小叶：（想了想，摇摇头）有叶哥哥在，小叶不怕。（顿了顿，又小声说）可是……小叶舍不得叶哥哥。

叶桦：（轻声）我也舍不得你。

小叶：（眼眶红了）叶哥哥，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叶桦：嗯。

小叶：（瘪嘴）那若颖姐姐怎么办？

叶桦：（沉默了一会）会有人替我们陪着她

小叶：（擦擦眼泪，努力笑）叶哥哥，那我背诗给你听好不好？背完我们就走。

叶桦：（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好。

小叶：（一字一句，声音清亮）清风以北过南巷，南巷故人不知归。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青瓦长忆旧时雨，朱伞深巷无故人。

小叶：（甜甜的笑）叶哥哥，我背得好不好？

叶桦：（声音有些哑）好。最好了。

小叶：（满足地闭上眼睛，往手术台上一躺）叶哥哥，我们走吧。小叶困了。

（他的眼神慢慢变回去——变回了叶桦的眼神。叶桦看着天花板，无影灯的光很亮，亮得他有些恍惚。他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院子，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追在他身后喊"师哥"，阳光很好，师父在屋檐下晒草药。）

叶桦：（对门口说，声音平静）南巷，开始吧。

（南巷走进来，手里拿着麻醉面罩。他看了叶桦一眼，什么也没说，将面罩扣在了叶桦脸上。若颖的嘶吼声从隔壁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正拼命往这边跑。但门已经关上了。心跳监护仪的声音，从两条线，渐渐变成一条。）

旁白：清风以北过南巷，南巷故人不知归。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何时杖尔看南雪，我与梅花两白头。青瓦长忆旧时雨，朱伞深巷无故人。

心电图音，快到慢，到停止。停止后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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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三年后·寻常日子

煎蛋，做饭

若颖：（朝客厅喊）子浩！早餐好了，快起来吃！

子浩：（从卧室出来，揉着眼睛，从背后抱住若颖）老婆辛苦了。

若颖：（笑着拍他的手）去去去，洗手去。

餐桌

子浩：（温柔）多吃点，你身体刚好没多久。

若颖：（低头吃蛋，忽然摸了摸自己胸口）子浩，你说……我这颗心脏，到底是谁的？

子浩：（微顿，笑着）不是说了吗，那天你昏过去之后，叶桦联系了一个匿名捐赠的，连夜做的手术。人家家属不愿意透露信息。你呀，别老想这些，好好活着就是对人家最大的报答。

若颖：（点点头，笑了）嗯。说起来，师哥做完手术就走了，都三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我给他发过好多邮件，都石沉大海了。

子浩：（眼神闪了闪）人家大医生，忙嘛。再说了，他临走前不是说了吗，不想被打扰。

若颖：（有些失落）也是……不过他救了我的命，我连句谢谢都没好好说过。

子浩：（握住她的手）你好好活着，就是谢他了。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若颖笑了，低头继续吃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平静而幸福。她没有告诉子浩——那天在八号当铺，她昏迷之前，好像听到了子浩的声音。他在喊"我不想死"。她以为那是噩梦。是麻醉前的大脑错乱。她以为自己的心脏来自一个匿名的好心人，以为师哥远在他乡，以为身边这个男人曾为她倾尽所有。她信了子浩的话。或者说，她选择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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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混响，若颖叶桦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

剧终         

彩蛋， 全麦轻混响、音乐不停。直接入

小叶：叶哥哥，小叶走了以后…… 会不会就没人记得小叶了呀。

叶桦：小颖，师哥这辈子没敢说出口的话，都跟着这颗心，一起给你了。

若颖：师哥，取心的时候你疼不疼啊…… 怎么不喊我一声呢。我就在门外啊。

子浩：我以为跑出来就赢了。后来才知道，她心里那个位置，我跑掉的那一刻，就永远坐不上去了。

南巷：八号当铺什么都能换。他走那天，我翻遍了八个仓库，也找不出一样东西，能换他回来。

                                              音乐停，完结，杀青。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