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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背景音,想要的可以自己放放
改编自:晋江-淮上 《剑名不奈何》
徐霜策:(冷漠)“……你想杀我?”
徐霜策:(咬牙切齿)“为什么?”
宫惟:(重伤) “……对不起。”
宫惟:(微笑,颤抖,喘息)“对不起,你……你看……”
宫惟:(痛苦)“你看,桃花。”
宫惟:(微笑,清晰) “你永远都飞升不了。”
宫惟:(注视)“你这辈子的修为……就到此为止了。”
徐霜策:(温情)“还记得我说过下次再见时,便是夫妻了吗?如此真好啊。”
徐霜策:(微微笑,叹气)“……”
(但吉时之前相见于新娘大不利,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宫惟:(滞闷)“徐白……”
徐霜策:(波澜不惊)“吉时已至,为何还不拜堂?”
宫惟:(挣扎,噎住)“徐……”
(二拜高堂)
徐霜策: “别动。”
宫惟:(委屈和恼火)“我已经死了!”
徐霜策:(沉默片刻):“我知道。”
宫惟:“我死都死了!”
徐霜策:“所以呢?”
宫惟:“……”
徐霜策:(回忆)“我进入幻境的时候,一睁眼就知道对方的镜术失败了,因为它根本不是我这辈子最恐惧的经历――尽管我一直催眠自己这就是。这天下很多人也以为它是。”
徐霜策:(平淡)“直到你死后,我才渐渐对自己承认,其实我最恐惧的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
徐霜策:(缓和)“宫惟。”
徐霜策:(询问)“十六年前你为什么要杀我?”
徐霜策:(呼了口气)“忘了。你只是幻境化物。”
徐霜策:(清晰而温和)“夫妻对拜吧。”
……
宫惟:(规矩)“弟子见过师尊。”
徐霜策:(不紧不慢)“让你背的书背完了吗?”
宫惟:(低头)“弟子愚钝。”
徐霜策:“背来听听。”
宫惟:(磕巴顿住羞惭)“师尊见谅,弟子修为浅薄,只背出这么多。”
徐霜策:(询问)“没有了?”
宫惟:(低声)“没有了。”
徐霜策:(沉吟)“过来。”
徐霜策:(平静,黑沉)“为师只让你学定魂注第一卷,而你却连第一段都没背下来,该如何责罚呢?”
宫惟:(纹丝不动)“弟子愚钝,但请师尊问罪。”
徐霜策:(平淡)“你真的愚钝么?为师看未必吧。”
宫惟:(大声,色厉内荏)“回禀师尊,弟子多年不能结丹,全宗门上下皆知。弟子实在惭愧!”
徐霜策:(平静)“资质愚钝又不知努力,令为师满腔期望尽付东流,该当何罪?”
宫惟:(嗫嚅停顿,半委屈)“弟、弟子错了,求师尊饶恕,下次再、再也不敢了……”
宫惟:(心里)你这便宜师尊什么时候对我满腔期待了
徐霜策:(冷冷)“为师当赏罚分明,绝不可轻易饶恕。”
宫惟:(震惊)“……师……师尊难道要将弟子逐出师门?”
宫惟:(难以置信,惊恐,试探,假)“千万不要啊师尊!虽然弟子名声不好、亦不中用、庸懦偷懒、在外人人皆以为耻……但弟子是真心仰慕师尊威仪的!求您千万别把弟子除名赶下山去啊!”
徐霜策:(无动于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徐霜策:(停顿)“且罚你把这九层长阶打扫干净吧,扫帚在那。”
宫惟:(疑惑,颤声)“啊?”
徐霜策:“这里。”
徐霜策:(平静)“这里――”
(扫花瓣)
徐霜策(突然):“‘道侣’——”
宫惟:“……”
徐霜策:(淡淡)“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吗?”
宫惟:(迟疑,谨慎)“志同道合、缘法相济,可以结伴彼此见证大道,故称道侣。”
徐霜策:(认真,注视)“那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可以结为道侣么?”
宫惟:(想了想)“灵根识海互补,四柱八字相合?”
徐霜策:(不语 )“……”
宫惟:(犹豫)“灵力阴阳相济,双修事半功倍?”
徐霜策:(不置可否)“………"
宫惟:“……名门正派,门当户对?需征得师尊长辈同意?结道侣前需守礼守节,然后通报仙盟,再昭告天下?”
徐霜策:“忘了。”
徐霜策:(轻声)“你根本不懂。”
徐霜策: “你知不知道方才为师为何没有把你逐出宗门,放归山下?”
宫惟:(诚恳)“弟子不知,请师尊示下。”
徐霜策:“虽然你身为半妖,不能结丹,注定无法在漫漫仙途上更进一步;但为人师者当有教无类,厚德载物,诲人不倦。”
宫惟:“师尊英明。”
徐霜策:(平淡)“稚子贪玩不知勤勉,当小惩大诫。为师希望你能够以此为动力,从明日起既要劳逸结合,亦需一心向学,明白了吗?”
宫惟:(感动)“弟子明白了!”
徐霜策:“嗯。”
…… 重伤
徐霜策:(额头相贴)“就好了。”
宫惟:(尖锐挣扎剧痛)“啊——”
徐霜策:(紧张惊惧)“长孙澄风——!”
徐霜策:(一字字,重音)“这不是普通的傀儡丝,是兵人丝。”
徐霜策:(冰寒杀意)“钜宗,给我个解释。”
宫惟:(吐血,支撑不住)“咳——”
徐霜策:(紧绷,惊惶低沉)“你不会死的。”
宫惟:(心里)你是亲了我一下吗?
徐霜策:“睡一觉吧。”
( 少年充满好奇地趴在窗台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刚要送进嘴里,却被书案前的另一道人影探身拂掉了)
徐霜策:(皱眉)“怎么又吃?”
宫惟:(笑,仰头,含混不清)“亲……亲。”
徐霜策:(微后退)“什么?”
宫惟:(重复,不清)“亲……要亲。”
宫惟:(认真,尽力)“要亲。”
徐霜策:(阴沉)“跟谁学的?”
宫惟:(茫然)“……”
徐霜策:(不动声色,缓慢)“懂得是什么意思吗?”
宫惟:(点头)“……”
徐霜策:(询问)“为什么要亲?”
徐霜策:(推回)“不能亲。好好写字。”
宫惟:(挣扎)“为什么?”
宫惟:(认真)“为……为什么不……不能亲?”
徐霜策:(停顿)“因为要等长大才可以。”
宫惟:(偷亲,吧唧)“……”
徐霜策:(惊,转身)“跟谁学的?”
……追人,抓袖
徐霜策:(冷声)“放开。”
(抓人)
徐霜策:(呵斥)“放开!”
徐霜策:(厉声)“你用这种非人的技俩对付我?”
宫惟:(瑟缩)“对……对不起……”
徐霜策:(怒)“宫惟!”
宫惟:“……”
徐霜策:(冷漠)“我先离开了。”
(哭腔:求盟主主持公道!宫小公子正亵渎钜宗大人的遗容呢!)
(“怎可如此无礼,你给我站好!”)
宫惟:(茫然)“………”
(呵斥:“生死大事,当严肃以待。况且逝者亲友满腔哀思,却见你一副戏谑之态,心中如何自处?”)
徐霜策:(冷冷)“到那边墙角去,原地规矩站好。”
宫惟:(清晰,生涩)“——生亦可欢,死亦可喜,自然轮回而入天地,随世间万物永生不朽,为何要悲伤?”
徐霜策:(愕然)“你说什么?”
宫惟:(磕绊,发声别扭)“凡人生死于世间,如蜉蝣旦夕于天地,小事耳。何足挂齿?何须啼哭?”
宫惟:(结巴)“生死有命,荣枯有时,此为道法自然。若是凡人之死都要哭啼不舍,那为何没人为春去冬来而感伤,为花叶荣枯而悲喜?”
宫惟:(提高声音)“这两者又有什么不同?”
徐霜策:(冰冷,低沉)“你真的是人吗?”
徐霜策:(审视)“——你这种非人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徐霜策:“你到底是什么,宫徵羽?”
(……静思)
徐霜策:(询问)“醒了?”
徐霜策:“吃吧。”
徐霜策:(柔和)“还要吗?”
宫惟:(摇头)“……”
徐霜策:(晦涩低声):“不要把我白天的话放在心上。”
徐霜策:“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你了。”
宫惟:“……”
……
徐霜策:“什么样的人可以结为道侣?”
宫惟:“四柱八字……相合……”
徐霜策:“错。”
宫惟:“门当户对……”
徐霜策: “错。”
宫惟: “……阴阳相济,名门正派……”
徐霜策: “全错。”
宫惟:“徐白……”
宫惟:“可是我不是人,我不知道。”
徐霜策:(低声)“好好想想。”
宫惟:“我不知道……我只喜欢你。”
宫惟:“我只喜欢你一个。”
徐霜策:(平静)“是么。”
徐霜策:(低头淡淡)“我相信以后是这样。”
徐霜策:(轻笑低声)“知道它是怎么回事么?”
宫惟:“……”
宫惟:“徐白……”
徐霜策:(一字字)“叫师尊。”
…
徐霜策:(低沉)“怎么了?”
徐霜策:(询问)“不睡了?”
宫惟:(懒洋洋)“徐白,那天在深渊底下度开洵跟你说了什么?”
徐霜策:(淡淡)“胡言乱语,不值一听。”
宫惟:(咬牙)“那……那兵人最后怎么样了?”
徐霜策:(平静)“销毁了。”
宫惟:(低声好奇)“你独自一人销毁的吗……!!”
宫惟:(不解,冤屈)“徐白你简直――”
徐霜策:“你话太多了。”
宫惟:(忍气吞声)“徐白,度开洵说你喜欢我呢。”
徐霜策:(停顿)“怎么?”
宫惟:(得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霜策:“……”
宫惟:(问询好奇)“你喜欢我哪点啊?”
徐霜策:“……”
宫惟:(转话题,甜言)“算了算了,不说也没关系,我告诉你就是了。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特别喜欢你,从头到脚都喜欢,连你凶我的样子都觉得好看,满意么徐宗主?”
宫惟:(得意)“对了徐白。”
徐霜策:(搭腔)“怎么?”
宫惟:“当我在天门关冰川下召出白太守,你发现朝夕相处的小弟子竟然就是我宫徵羽的时候,一定很震惊吧?”
徐霜策:(冷静)“还好。”
宫惟:(不满)“徐白,你这人不能为了面子就说谎啊。当你看到我恢复本尊法身的那瞬间,难道不是极其震惊和佩服的么?我猜你当时一定惊讶得都呆了。”
徐霜策:(艰涩)“……算是吧。”
宫惟:(欣然)“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这么长时间的,以后你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吧?”
徐霜策:“不会。”
徐霜策:(认真)“宫惟。”
徐霜策:(颤栗):“你喜欢我?”
宫惟:(认真)“嗯。”
徐霜策:“那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不可饶恕之事,害你至深,甚至还想要杀死你,你会怎么样?”
宫惟:(困倦)“什么怎么样?”
徐霜策:(试探)“你会恨我么?”
宫惟:“那倒不会。”
徐霜策:(询问)“你会如何?”
宫惟:(轻笑)“那我试试少喜欢你一点儿。”
……
宫惟:(虚弱)“……徐白……”
徐霜策:(低声)“在。”
徐霜策:(拥抱,低声)“别怕,没事,别怕……”
徐霜策:(受伤)“宫惟……”
宫惟:(清醒,颤抖)“……你快走。”
徐霜策:(没动)“宫惟?”
宫惟:(颤栗)“快走,待会我就控制不住,我不想杀你,但那个……那个声音……”
徐霜策:(认真平稳)“是谁让你杀我?”
宫惟:(喘息,摇头,沉静,低声)“徐白,我不是人。”
宫惟:(清晰)“我是天地间的一缕‘念’,生就是为达成某种目的。天地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天地让我杀你,我就得杀你。还记得那年我诞生在沧阳山的桃花林么?如果当时把我捡回去的人不是应恺而是你,也许你早就已经死了。”
宫惟:(解释)“十六年升仙台上,其实我心里知道很难得,你太强太敏锐。但魂魄元神一直在催促我,天地万物都在催促我,我没办法……明知不可也得硬上,就像现在这样。”
宫惟:(痛苦,艰涩悲伤)“如果你还像前世那样讨厌我就好,至少我下的时候,能少难受一些。”
徐霜策:“……”
徐霜策:(沙哑,问询)“那我死之后呢,你会怎么样?”
宫惟:(沉默)“我不知道,也许会回归天地间。”
徐霜策:(凝视)“宫惟,你没想,这天地不是你自己做来的一个幻境?”
宫惟:(涣散)“……幻境?”
宫惟:(紧张,颤抖)“不可能。我为什么要做这个幻境?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那么大的幻境。”(神经质)“瞳术以目所及为限,镜术以光照所及为限,除非是……除非是……”
宫惟:(语无伦次,紧绷,战栗)“除非是……除非……是梦境。”
(“梦死蝶生,梦尽时。”)
(“梦生得死,梦死得生——”)
徐霜策:(敏锐)“宫惟?”
宫惟:(杀意)“白太守!”
宫惟:(急促发抖,低声)“徐……徐白……”
宫惟:“要不你杀我吧,徐白。我真的下不去手,干脆你杀了我吧……”
徐霜策:(额头相抵,温柔)“没关系,别怕。”
宫惟:(嘶哑)“我好像在做噩梦,不论如何都醒不来……”
徐霜策:(温柔低声)“别怕。一定会办法的。”
徐霜策:(轻吻)“你不会死的。要是你死,我就荡平鬼垣,掀翻地狱,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把你带回来。”
宫惟:(呢喃)“徐白……”
徐霜策:(低声)“没事,睡吧。”
宫惟:(喃喃地问)“天塌了吗?”
徐霜策:(安抚)“打雷而已。”
宫惟:(点点头)“天不能再塌了。”
徐霜策:(问询)“你一直在殿中,怎么知道天塌之事的?”
宫惟:(不解)“能感觉到呀。”
徐霜策:“……”
宫惟:(皱眉疑惑)“奇怪,什么能感觉到?”
徐霜策:(停顿)“别想那些了,睡吧。”
宫惟:(认真)“好像突然能感应到这世上的很动静……乌云在天上翻腾,裂缝在地底延展,远方很山脉都要塌了。”
宫惟:(叹息,一动不动)“好难受啊,徐白。这天地是要毁灭了吗?”
宫惟:(低喃 ) “徐白……”
徐霜策:(安抚认真)“不会的。”
宫惟:“什么?”
徐霜策:(低沉)“会找到办法把它延续下去的。”
(能找到什么办法? 山川会塌陷,河水会断流,这世上没有亘古不灭的东西,像美梦总有一天会醒。哪怕耗尽最后一丝灵力、榨干最后一滴心血,也不过是梦醒的那一刻推得迟些、再迟些,让温暖的假象再沉溺更久一点。)
宫惟:(恍惚轻轻)“徐白?”
徐霜策:“嗯?”
宫惟:(注视)“感觉你好像有一点伤心。”
徐霜策:(停顿)“……”
宫惟:(温柔安抚)“别伤心了,喜欢你。我们来聊聊天吧。”
徐霜策:(低声)“你想聊什么?”
宫惟:(微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徐霜策:(慢慢)“不知所起,这种事如能记得是哪年哪天。”
宫惟:(炸毛)“怎么会不记得是哪年哪天呢?我第一眼见到你景象就记得很清楚啊。”
徐霜策:(摇头)“你当年那是稚子心性,无关风月,不能作数。”
宫惟:(反驳,认真)“怎么就不能作数。喜欢不就是想和一人在一起,想保护他,想把这世间好东西都给他,让他一生远离灾厄、忧虑吗?”
宫惟:(疑惑)“我说得不对吗?”
徐霜策:(点头)“你说得很对。”
宫惟:(断然)“但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始终不明白。”
徐霜策:(注视)“何事?”
宫惟:(清晰)“喜欢一人,不该是春风晓月,花团锦簇么?”
徐霜策:(惊讶)“是啊。”
宫惟:(奇怪)“那为么我每次看到你,除满心欢喜,还总会生出一点悲伤和忧虑呢?”
徐霜策:(酸涩)“……”
徐霜策:(黯然)“我们人……是会这样。”
宫惟:(专注)“人与人遇交,若只有满心快活,那便是一般喜欢。若是在欢喜之余还端生出许多忧虑、伤感、嫉妒、不平,那便是一种比喜欢还要深刻感觉,至死也不能释怀。”
徐霜策:(沙哑)“我对你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宫惟:(浅笑)“那我对你应该也是吧!”
徐霜策:(低头,叹息轻吻额头,温柔)“我宁愿你永远也不知道那感觉是么滋味。”
宫惟:(困倦)“我都被你吓着。”
宫惟:(慵懒)“那河人皮还挺有意思,你表情倒比百鬼夜行可怕多。你当时在想么呢?”
徐霜策:(淡淡)“在想以后一定不能再把你弄丢。”
宫惟:(笑起来)“唔……”
宫惟:(夸奖,注视)“怪不得从那以后就没丢。”
——真的没丢吗?
(他视线穿床帏缝隙,望向内室角落,墙挂着连环壁画——那是一只火红小狐狸吹唢呐,惟妙惟肖,憨态可掬,画卷下却喷着一口陈年淋漓血。)
( 六年前禁殿中,那抚尸恸哭深夜,那癫狂、绝望、撕心裂肺自,仿佛再次出现在虚空中,历历在目,痛彻心扉。)
宫惟:(低声喃喃)“那时候一要亲你就老生气……”
徐霜策:(低哑)“不会再弄丢。”
( 哪怕未来注定血光再起,杀意障现。)
(无非便是共赴黄泉。)
……
( 道绯红衣袍身影出现在白玉长阶尽头,身浴血,削瘦挺拔,发丝与袍袖随风扬起,掌紧握着滴血白太守。)
——是宫惟。
(不是来在幻境神智无、忘切稚子,不是苦苦支撑幻境到神力枯竭、痛苦不堪镜灵。
是真正强大、清醒,代表天道杀神。)
…… 重伤
宫惟:(颓然颤栗沙哑):“徐霜策……”
宫惟: “……你连我也……不记得……”
宫惟:(解释勉强)“我必须如此,我有我自己的职责。你……”
徐霜策:(打断)“什么样的职责需要屠杀这么多人?”
徐霜策:“你不是人,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必须送你走。”
宫惟:(绝望)“徐霜策,我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徐霜策:(一字字道)“你不喜欢我,也根本不懂这种感什么……”
徐霜策:“你只一面让我看清自己如何堕入迷障的镜子罢了。”
徐霜策:(冷冷)“我自己来。”
宫惟:(绝望大吼):“徐霜策!”
宫惟:(决绝)“谁人阻我,谁人死……天下仙门,今日断绝。”
宫惟:(决绝)“——蝶死梦生。”
宫惟:(心里泣血) “我喜欢他。”
宫惟: “等他被我杀死那天,我一定哭。”
——不知周之梦胡蝶与,胡蝶之梦周与?
…
徐霜策:(着急)“来不及了,已经消失了。”
宫惟:(停顿)“他上天界了吗?”
徐霜策:“先去吧。接下来怕是要大乱。”
宫惟:(难过,轻轻)“要是九千年前的小狐狸早一点被捡上沧阳山就好了……”
徐霜策:(淡淡)“迟了。如今再多感化对应宸渊都是没用的,能救他的只剩他自己了。”
宫惟:(担忧)“疼吗?”
徐霜策:(默然)“早就已不疼了。”
宫惟:(松了口气)“那就好。哎,其实我跟曲獬一样不会真死,千百年后天地会再次将我孕育出来,但你是人身封神,万一你真死了可怎么办?那个以身相代符以后可不能乱用啦。”
徐霜策:“但你会疼。”
宫惟:(随意)“也不是很疼……咦,徐白,你刚才是对我说了一句话吗?”
宫惟:(惆怅,笑嘻嘻)“不要害羞嘛,你再对我多说两句好不好?你再多说两句,我就把我其实一点也不疼,而且现在很高兴的秘密告诉你啦。”
徐霜策:(紧绷)“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宫惟:“哪样?”
徐霜策:(低声)“世人误解你,排斥你,对你刀剑相向;应恺重拾恶念,辜负了九千年前你设下为他解除杀障的苦苦奔波;连我都在转世轮中忘记了你,(咬牙切齿)甚至在升仙台上险些把你一剑杀死……这些都是可以一笔勾销的吗?只是为你侥幸没死,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宫惟:(不解地眨眨眼睛)“可是世人也很爱我呀。应恺想挖我眼睛的时候哭了呢。你也只是因为误会才对我出剑,最后用以身相代术替我死了,是不是?”
徐霜策:(冰寒)“……”
宫惟: “这世上的爱恨是恒定的,犹如太极阴阳,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人被误解而收获憎恨,自然也会为误解消除而收获喜爱呀。”
宫惟:(轻松)“不过话说来,你对我的那些,就……”
徐霜策:(停顿)“为何?”
宫惟:(轻笑)“因为太多啦,自然应该装不下吧!”
徐霜策: “我对你的情,就是我本心追寻的大道。”
……
徐霜策: “宫徵羽。”
宫惟:“……”
徐霜策:(和气)“静静可以心爱,镜镜不行,明白么?”
徐霜策:(温柔提醒)“但如果你打不过鬼太子,最好连静静也不要爱。”
…
宫惟:“徐白你别太过分!我都这么大了你还——”
徐霜策:(冷静)“无妨。你只是忘了上次是如何三天三夜舍身忘死的了,我帮你想起来。”
宫惟:(如遭雷劈)“……”
宫惟:(挣扎和嚎啕)“徐白我错了!你放我下来!我下次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篇本子目前为止,在我的心里就是已完成状态了,
这篇文其实对我来说不太好懂,我的体悟也没有特别准确
只能尽力为之,做的不算好,还是打算发出来
也有很多没有完善的地方,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
感谢霜惟,感谢淮上,感谢平台,感谢自己,
感谢我的老朋友,感谢大家,感谢。
(过不了审,给我站起来走本!躺着都删完了,好可惜,千万不能躺下了,知道吗,立着,挺直,给我当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