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之傲慢·性别》
剧本ID:
156617
角色: -1男-1女 字数: 2602
作者:GY_微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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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虽女子,然君国大事…… 吾辈爱自由…… 以“讲述者”与“代言者”双重身份并存——穿越千年,觉醒独立与自由
剧情歌古代年代历史现实治愈成长
角色
木兰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苏晚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安妮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清梦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傲慢

本剧不提供答案,只陈列问题。每声叹息,皆是接力。

所有来源有迹可循,角色名只为了走本方便,不限制人数

家产丰厚的单身男子总得娶位太太,这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这条真理是如此深入人心,以致家中长辈都将这种男人视作自己某一个女儿应得的合法财产。他们全然不顾男人的思想和感情。

BGM

女性没有继承权

木兰:“依照普通法之原则,已婚妇女之人身与财产,皆归于夫权之下……

已婚妇女不能签订契约

清梦:“夫与妻在法律上视为一体,此一体即夫也。”

离婚是不合法的

安妮:“女子出嫁后,其法律人格即被悬置,或曰被吸收于夫君之人格中。彼不能保留其姓氏,不能保留其财产,不能保留其意志。彼之一切,皆为夫有。”

已婚妇女不能拥有自己的财产

苏晚:妻之动产,于婚姻成立之时即归夫所有;妻之不动产,夫有权管理并收取其收益……”

钟声

木兰:若夫殴妻致死,依普通法,其罪轻于殴常人致死。盖因妻为夫之财产,殴死财产,罪不当死。

清梦:女性之理智,本弱于男子。其思维,偏于感性,缺乏条理,难以进行严谨之推演。故女子不宜深究学问,不宜参与公共事务。其天职,在于相夫教子,主持内务。

钟声

安妮:噢!单身,亲爱的,一个有钱的单身汉,每年有四五千镑的收入,真是女儿们的福气呀!”

苏晚:女子非无才,其才在细腻,在体贴,在温柔。若强令其攻读艰深之学,则如以绣花针劈柴。女子之智,宜用于家事,不宜用于世务。

钟声

木兰:近日偶见一女子所著小说,翻阅数页,但见满纸情痴,毫无理趣。女子作文,不过如此。

清梦:你们不是第一个感到愤怒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每多一个人愤怒,每多一个人发声,那个‘总有一天’就会更近一步。

我想办一所学校。

安妮:不是那种教跳舞弹琴的淑女学校。是真正的学校。教读书,教写字,教算术,教历史。教那些……让女孩能靠自己的脑子活下去的东西。”

我想办一所学校。

苏晚:我想让那些和我一样的女孩,有机会知道自己不只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让她们有机会,成为自己。”

我想办一所学校

木兰:我知道这很难。要租房子,要请老师,要招学生。要有很多钱,要有很多精力,要有很多……耐心。”

木兰:但我有几年时间。

木兰:也许不止几年时间

风

清梦:我的才情,若绣在锦缎上,便是无价之宝;若写在诗稿上,便是妖异之兆。

安妮:噢!门楣,体面,一个荣耀的姓氏,足以让女儿像嫁妆箱笼般,被妥帖地抬进陌生的宅邸。

风

苏晚:妻应从夫,居其所在,随其迁徙。妻未得夫之许可,不得领取护照单独出行。

木兰: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

清梦:他们的傲慢,写在法典、宗祠与教堂的穹顶;我们的独立,写在针脚、笔尖与未被掐灭的火星。若婚姻是她们唯一的‘真理’,那我们就用千万种活法,重新定义真理。

安妮:女人要想写小说,必须有钱,再加一间自己的房间。

苏晚:历史并未走远——她仍在你祖母的婚书上,在你母亲的职场玻璃顶下。但今夜,每一声拒绝沉默的嗓音,都是对那条‘举世公认真理’最优雅的反驳。”

风

木兰:他们说,我的灵魂属于上帝,我的身体属于丈夫,我的时间属于家庭。可我的思想呢?它偷乘着小说里的火车,在每一页的空白处逃亡。若我不能合法地拥有自己的护照,那我至少可以拥有自己的绝望——那是我唯一不需他签字便可占有的财产。

清梦:户主有指定家族成员之居住及禁止其从事违反家名之行为的权利。

安妮:铁轨啊,请带我穿过这片冻原,去往没有‘许可’二字的边界。我的罪孽,不是爱上了另一个人,而是奢望在婚姻的坟冢外,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苏晚:祖母告诉我,在江户时代,女人至少可以带着自己的梳妆匣改嫁。

风

木兰:妻因婚姻而丧失独立之行为能力,其法律行为须经夫之许可。

清梦:我要出门见友人,需他的许可;我要为孩子请医,需他的印章;我想要一本写着我自己名字的存折——法律说,那叫做‘妄想’。

安妮:所有男人和女人都被造物主赋予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情感宣言》决议第九条:“妇女有权利,也有义务,在一切可行之范围内,揭露与根除那个使妇女沦为奴隶的制度。"

苏晚:我们不是你们庄园里芬芳的花瓶,也不是你们工厂中无声的齿轮。我们要同等的薪火,要讲坛上的席位,要那张薄薄的选票,重过家族公章的分量。

风

木兰:我们被允许在会议上端茶倒水,却不被允许在讲台上发言。

清梦:也许,如果妇女们愿意,她们完全能写出一部比男性更精彩的历史。

安妮:然女子身居深闺,所见不出庭院,所闻不过传说。

苏晚:你至少乘着马车,在雪原上奔逃过。我的一生,不过是从一个院子换到另一个院子。

木兰:可我的铁轨通向深渊,你的窗棂却还留着月光。我们谁更悲惨——是飞蛾扑火,还是从来不知火为何物?

风

清梦:你们的新法典,会给我们的旧家制判死刑吗?

安妮:不,它会与旧家制握手言和,变成新的玻璃天花板。但至少,我们学会了把天花板敲出裂纹的第一把锤子——

苏晚:他的傲慢,因地而异,却以父权为共通的语言;我们的独立,因时而异,却以觉醒为共通的血液。

风

木兰:法律上的平等,不等同于事实上的平等。在69个国家,女性仍被禁止从事与男性同等的夜间工作;在54个国家,女性仍需丈夫许可才能获得护照。

清梦:给一个人自由,不是让他为所欲为,而是给他一种权力——拒绝的权力。

转场

安妮:夫者天也,妻者地也。夫唱妇和,理之常也。

苏晚:可为何男子写边塞烽火便是豪迈,女子写山河破碎便是僭越?我的诗稿,不敢落款全名,只署‘易安’二字——易安,易安,岂非是告诉这世道:女子求安,谈何容易。”

转场

木兰:国破了,家亡了,男人们争着剃发、争着投降、争着在《贰臣传》里留一笔。可他们偏说,女子只需守节,不需守国。我站在钱谦益身边,看着他把南京城门献出去,忽然明白:原来我这一生最大的讽刺——不是身为女子不能科考,而是身为女子,竟比那满朝朱紫,更早看清‘气节’二字的重量。我把诗稿沉入河底,不是怕被清兵搜去,是怕后世翻出来时,我的哀恸被他们称作‘风月’。

转场

清梦:吾金先生说,男女平等,始于教育、终于婚姻自由。我读到这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书页。因为就在昨日,我父亲刚收了张家的聘礼——那箱笼里的银元,比我一生的读书声更重。可今夜,我要把这本小册子缝进棉袄的夹层里。明日出嫁时,轿子颠簸,它贴着我的心口,比那枚不通姓名的定亲玉佩,更暖。

废除一切包办、强迫、买卖的婚姻制度,实行男女自愿、一夫一妻的新婚姻制度。

安妮:我十六岁逃婚出来,脚上是放了一半的天足,怀里是没焐热的新政权宪法。他们说,从此女人可以离婚,可以分地,可以当干部。可当我站在台上念这份发言稿时,台下的大娘拉着我的袖子问:‘同志,那我能把那个喝醉就打我的男人,真的送去政府吗?’她眼里有光,可那光里还带着怕。我握紧她的手说:‘能。法律在这里,我在这里。’那一刻,我忽然懂了——革命不只是打下江山,是要把‘怕’字,从千万个女人的眼睛里,一个一个地抠出去。

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等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

苏晚:我不是英雄,我只是那千万只松开裹脚布的手里,最普通的那一双。可我松开的这一下,却让我的女儿,不用再系那一生的结。

结尾寄语

从‘幼从父,嫁从夫,夫死从子’,到‘夫妻在婚姻家庭中地位平等’

这部民法典,走过了两千年。

中国女性,既有《女诫》的千年之缚,也有柳如是的乱世风骨。

更不可忽视的是延安时期与新中国立法带来的结构性变革——它让“权利”从一个外来概念,变成了无数农村妇女能触摸到的土地证与离婚判决书。

本剧献予历史上所有未被载入家谱、未被刻上墓碑、却用呼吸改写了“真理”定义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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