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天衡·群侠录》第一卷(弈局·山河篇)霖莫出品
剧本ID:
157448
角色: -1男-1女 字数: 4466
作者:霖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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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只要心中有义,亦可为侠义者也” 朝堂之上,天子画梅十年,长公主藏锋七载,纨绔凿墙三年。太师韩嵩只手遮天,一道禁武令震碎江湖。腊月十五,朱墙内外皆候门开,可无人知晓,门会从哪一侧被推开…
普本架空成长淡本权谋武侠
角色
旁白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顾昭
晏朝天子,年号天衡。(困于龙椅的囚徒,隐忍不发)
顾悦澜
长公主,皇帝唯一幸存之女。(表面胆小柔弱,暗藏锋芒)
抹青云
京城头号纨绔,镇北侯嫡子。(慵懒,暗藏锋芒)
韩嵩
三朝元老,晏朝太师(摄政公),笑面权臣。(缓慢,慈面藏刀)
韩锐
太师养子,镇武司统领。一把锋利的刀…(冷硬、狠厉)
枕歌
韩嵩最信任的刀。七岁被韩嵩收养,在太师府长大。比韩锐更早帮韩嵩办事。 韩嵩把她当做一把刀,用完可以换。顾悦澜把她当做一个人,让她决定要不要把刀放下来。(离心之人,清冷无波)
拂衣
翠云楼头牌,抹青云的暗线之首,甘于做影子。(沉稳,清冷)
小太监
皇帝身边的太监。
灰衣侍卫
皇宫侍卫。
迟归
下游散信人,把消息散入市井各处…… “我不认识那些东西,也不认识那些信,我只知道……该送到的地方已经送到了”
茶摊老板
茶摊老板(不分男女)
少年
少年
卖炭翁
卖炭翁
流民
流民(不分男女)
正文

“山河在归位之前,总要碎一次。”

有人在等门开,有人在等门关,有人站在门缝里,哪边都不去……

第一幕囚龙望梅
BGM

/

宫墙之内。

/ 0:03笔划过

旁白:天衡七年冬,晏朝皇宫清思殿,顾昭独自坐在案前,搁下笔,面前是一幅墨迹未干的《寒梅出墙图》。

/ 0:21脚步声停入

顾悦澜:(端着汤碗走近)父皇……悦澜给您熬了粥。

顾昭:悦澜。你说,墙外的人……接得住这枝梅吗?

顾悦澜:悦澜不懂这些……悦澜只会养花。

顾昭:那御花园里的花……开得好吗?

顾悦澜:好的。悦澜每天都浇水,替父皇……替哥哥姐姐们养着。

(转场)

(风吹灭一盏蜡烛。暗中,一个扫地老太监擦过案角,留下一张纸条。)

/ 0:53展开纸条

顾昭:(展开纸条) “腊月十五,西华门有隙(xì)。”……好一个“隙”字。朕等了十年,等的就是这一隙。


/ 1:08转场

太师府,夜深

(韩嵩独坐案前,面前摊着密报和一幅画,还有一盆从御花园“借”来的兰草。韩锐跪在暗处。)

韩嵩:长公主这些年,一直在养花?

韩锐:是。每日浇水松土,从不间断。

韩嵩:这盆花,是从御花园哪个位置取的?

韩锐:东南角。长公主每日蹲守的那一片。

(按了按土面——土是松的。)

韩嵩:她的土翻得太勤了。一个只会养花的废物,用不着三天一松土。

韩锐:义父的意思是……

韩嵩:查她养过的每一盆花。从她开始养花那一年查起,不必惊动她,但每一盆花的去向,什么时候搬进御花园,什么时候被移走,全部记下来。

韩锐:是。


/

御花园。
晨光微曦

(顾悦澜蹲在花圃边给兰草松土,韩嵩路过。)

/ 2:03脚步声停入

顾悦澜:(慌忙起身,退到一旁)太……太师安好。

韩嵩:长公主又在侍弄花草?

顾悦澜:(怯懦)是……悦澜笨,做不了别的……

(韩嵩伸手拨了一下他身边那株兰草的叶片,目光在土面上停了一瞬。)

韩嵩:长公主这盆兰草……叶子有些黄了,该换土了。

顾悦澜:(低头) 悦澜……悦澜明日就换。

韩嵩:养花是好事,只是别太累着。对了,公主若缺好土,太师府后院有一片花圃,土质极佳,改日让人送两筐来。

/ 2:40脚步声远去

(顾悦澜蹲下身,继续给兰草松土,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枕歌: 长公主。韩锐今夜调了西华门外三层甲士。

顾悦澜:三层甲士……韩嵩怕了。花已全部开好了,腊月十五之前,让抹公子拆墙拆到最后一层——剩下的那道砖,我来开。

顾悦澜:(将一片折下来的兰草叶放在一旁)他发现了,土翻得太勤……他发现了。

枕歌:那长公主如何打算?

顾悦澜:告诉拂衣“腊月十五提前到腊月十二”。他要换土,那就让他换。但在他换完之前,把那盆兰草底下压着的东西全部移走,一根线都不给他留。

枕歌:是。


/ 3:18转场

太师府——

(韩嵩坐在案前,韩锐跪地)

韩嵩:查得怎么样了?

韩锐:长公主养过的花,七年间总共移出御花园的共三十七盆。其中十七盆流入宫外,去向不明。

/ 3:32拨炭火声入

韩嵩:(拨了拨炭火) 三十七盆……十七盆去向不明。那十七盆花分别送给了谁,把名单写出来。另外——她每日送去清思殿的那碗粥,从明天起,换一个人送。

韩锐:义父,不直接动她?

韩嵩:动她?她藏了六年,选择这个时候露尾巴,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缓缓靠近椅背。炭火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

韩嵩:她露尾巴,不是藏不住了。是她觉得不需要藏了……

韩锐:(跪在暗处,抬头) 义父的意思是……她已经准备好了?

韩嵩:去查那十七盆花的去向。另外——她送去清思殿的粥,从明日起换一个人送。看看天子还喝不喝。

韩锐:是!


清思殿——

(顾昭批完奏章,搁下笔,送膳小太监端粥进来,轻轻放在案角)

/ 4:14放碗

小太监:陛下,晚膳到了。

/(顾昭看了一眼那碗粥——碗和往常一样,粥上的热气也差不多。他没有接,也没有推。)

顾昭:今日的粥,是谁熬的?

小太监:(低头)回陛下……御膳房新来的厨娘。

顾昭:(沉默了片刻)端回去吧。

小太监:(愣住)陛下……

顾昭:从今日起,所有膳食由清思殿小厨房单做。

旁白:小太监愣了一瞬,低头端起粥碗退了出去。顾昭等他走后,将案上一幅未干的画轻轻翻面——画的背面不知何时被人用极淡的墨写了三个字:“换人了”。他看了很久,然后将画折好,压进一卷旧书里。


夜间
御花园月洞门——

(顾悦澜蹲在花圃边,正将一枚青瓦压进土里。一个身穿灰衣的侍卫无声靠近月洞门)

/ 4:48压土声停入

灰衣侍卫:(声音不高不低)长公主。太师有令:御花园夜间落锁,只许出,不许进。

(顾悦澜没有抬头,手也没有停。她将那枚青瓦按实,指尖轻轻拂过土面。)

顾悦澜:知道了。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走向那排花盆)

顾悦澜:(像自言自语)锁了也好。锁了……风就吹不进来了。


/ 5:01转场

/

画舫,深夜——

旁白:拂衣将一张纸条放在抹青云面前,纸条上只有两个字——“锁园”。抹青云看了一眼,没有烧,只是按在桌面上,指腹缓缓压过那两个字。

拂衣:韩嵩锁了御花园。长公主出不来,人也进不去。

抹青云:(将纸条折好,收入袖中) 锁得住门,锁不住根。

拂衣: 那盆兰草底下的东西呢?

抹青云:锁园之前就全部移走了。他能想到锁园——说明已经开始算她的步数了。

/ 5:27转场

/

太师府,夜更深——

旁白:韩嵩独坐案前,面前摊着一幅御花园舆图,东南角被朱笔画了一个圈,十七个位置也被朱笔一一圈出。枕歌从侧门无声踏入。

韩嵩:御花园已经锁了。她这几天有什么异动?

枕歌:长公主在花圃东南角埋了七枚青瓦。未与其他任何人接触。

韩嵩:(指尖点了点舆图东南角)她埋完之后,会往哪个方向看?

枕歌:(沉默一会)东南,太师府书房的方向。

(韩嵩的手指停在舆图上,没有动。他看着那个方向,像在看一道慢慢浮上来的水痕。)

韩嵩:她知道老夫在看她的舆图。(舆图轻轻合上)从今夜起,你巡夜的时候——不必再绕开那株兰草了。

枕歌:(垂首)是。

枕歌:(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太师。那十七盆花的去处,名单我已经备好了,但其中有四盆……是空盆。

韩嵩:(猛地抬眼)空盆?

枕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花盆是空的。她移走的是花盆,不是花根。

旁白:枕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韩嵩独自坐在案前,攥着那卷舆图,指节泛白。他看着东南角的方向——御花园的方向。那里有一道正在被什么东西持续挖掘的缝隙。

韩嵩:(极轻的)花盆是空的……

韩嵩:(忽然笑了一声)老夫翻出来的……从来只是她愿意让老夫翻到的那一层。

韩锐:(抬头)义父……枕歌的话可信吗

韩嵩:她跟了老夫十五年。如果她不可信,你今夜就不该跪在这里,应该在御花园门口守着门。空盆的事是真是假,不在她说了什么,而在老夫查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御花园方向那盏灯)告诉值夜的侍卫——御花园那盏灯,天亮之前不许灭。

韩锐:是。


/ 6:35转场

/

御花园。

旁白:天将亮未亮。顾悦澜独自蹲在花圃边,面前放着一只小陶盆。她伸手,将盆底最后一块青瓦按进土里——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起身。她轻轻拍了拍手,抬头,往太师府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悦澜:(极轻的)你看得到我埋花,我看得到你看我埋花。这样挺好……这样……你就不觉得我还有什么瞒着你了。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天边泛起一线极淡的光。御花园安安静静,像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山河人在墨痕里,朱笔难书少年时

——顾昭


第二幕纨绔破局
BGM

/

长街。

(华丽马车横冲直撞,路人纷纷避让。车帘掀开一角抹青云醉倚车内,拎着空酒壶。)

/ 0:05马车声完入

抹青云:(醉醺醺地) 对不住啊——马饿了,跑得快了些。

(车帘落下。街角稚童拍手唱道:“抹家郎,锦衣香,斗鸡走狗不上堂!”——CV霖莫)

……

/

护城河。

(马车骤停。抹青云跳下车,走到护城河边,拔开酒壶,将残酒缓缓倾入河面。)

/ 0:40水流声完入

抹青云:(低头看着酒液散开)这水……比朝堂上的血干净。


/

太师府。

(韩嵩面色阴沉,韩锐跪地,额角有汗。)

/ 0:52砸在案上完入

韩嵩: 找不到?七十二家画舫,二十四座茶楼,九家赌坊——你告诉我,找不到一个传信人?

韩锐:(头更低) 所有暗线都断了。翠云楼一夜间人去楼空。就连醉仙楼的掌柜都换了三任。义父……像是有一只手在腊月之前,要把整张网连根拔起。

/ 1:18脚步声停入

(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皇城。)

韩嵩:(声音沉冷) 天子这几日送的画呢?

韩锐:(声音发紧) 前日雪竹,昨日残荷,今日——白纸一张。

韩嵩:(阴冷) 白纸……画完了。他在等那把刀(沉声) 去查天子身边每一个能近他三步之内的人。

韩锐:是。

……


/

画舫。

(拂衣将一叠画轴呈上,最上面是那幅《万国来朝图》。)

/ 1:38音效完入

拂衣:天子的画。全在这里了。这幅是他十六岁登基那年画的。

/ 1:47展开

(山河如故,卷尾一枝新梅。)

抹青云:七年了……他还留着这山河。

拂衣:(垂眼) 公子要回什么?

抹青云:(收画入怀) 告诉天子——刀已出鞘。

拂衣:韩锐已经嗅到了。他在查天子身边的人。

抹青云:那就告诉他——腊月十五,刀已经到了。


/ 2:06转场

(太师府。韩嵩收到密信——)

韩嵩:(展开信纸,沉声念) “西华门外运粮闸(zhá),今夜子时。”(冷笑) 你来替天子递刀了?好…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刀有多快!


/ 2:20 转场

(画舫中抹青云系紧外氅带,拂衣站在身后。)

拂衣:公子,西华门外三层甲士,韩嵩的暗卫都在,你一个人去?

抹青云:(将暗牌收入怀中) 我一个人够了。

拂衣:你若一去不回呢?

抹青云:(回身看她一眼) 那告诉天子——刀我递到宫门口了。剩下的一百步——他自己走!


/ 2:43摩擦声完入

(太师府外暗巷。韩锐刚出门,短刃无声抵住他后腰。)

抹青云:(声音沉而稳) 告诉韩嵩——天子不是昏君,他有刀,刀不在他手里,在我这儿。腊月十五,运粮闸提三尺。他要拦,阴曹地府也有炭盆等着他。

……

“千金买笑倾城色,半日输光万贯财。

——抹青云


第三幕刀锋相见

BGM

/ 0:02音乐起入

/

城外官道。

(茶摊老板蹲在灶前拨湿柴,冒不起烟来。他看了一眼灶台上半罐粗盐,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官道。)

茶摊老板:盐也不多了……这年月,连逃难的人都不打这儿过了。

(墙根下一个少年蹲着,粥碗清可见底。)

茶摊老板:娃儿。往南走的路还通着。

少年:我爹被抓去修城了,我娘没了。我不走,我要等爹回来……

茶摊老板:(沉默片刻,把那半罐盐搁在他脚边) 拿着!往南走,盐是咸的。

少年:(抱起盐罐,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下) 要是有人问盐谁给的……我就说,北边有个茶摊老板,没留名字。

(官道上。牛车拉着枯柴和一口空棺材,赶车的是个驼背老人。)

卖炭翁:(对牛说) 走吧,再晚城门该关了。(轻拍车板) 我这一车炭烧出来的灰,也比韩太师府上的炭火,多落了几粒在百姓灶膛里。

(入夜。城外流民围着一点微弱的篝火。茶摊老板也在人群里。)

流民:朝堂上争他们的……咱们的粥盆从来没满过。

茶摊老板:(往火里添了根枯枝) 我听人说……朱墙里有人画了一枝梅,探出了墙外。会有人替我们把墙翻开的。

(篝火安静地烧着。火光里映出一双双很久没亮过的眼睛。)

/ 1:03打更声完入

(远处,更鼓声穿过夜色。)

茶摊老板:(低声) 离腊月十五……还有三天。

……


/ 1:10转场

/

清思殿

(顾昭立于窗前,手中攥着那张白纸。)

顾昭:(低声) 腊月十五……还有三日。三日之后,这城里的规矩要变了。(将白纸攥入掌心,又缓缓松开) 从今往后,圣旨不是太师府替朕拟的。朱印不是被人握着朕的手落下的!(转身看向墙上那幅崭新的《万国来朝图》)

顾昭: 山河该归位了。


/ 1:30转场

/

太师府。

(韩嵩独坐暗室,炭火已成灰。韩锐快步踏入——)

韩锐:(喘息)义父!有人拦我,留下话——“天子不是昏君,他有刀。刀不在他手里,在他那儿。”

/ 1:42音效完入

韩嵩:(猛地站起,茶盏扫落在地) 好一把刀!传令下去:腊月十五之前,西华门外一兵一卒都不许撤。他要送刀——就让他连人带刀一起死在那道闸(zhá)门前。

韩锐:是!

……

“一人弄权万人饥,朱批纸上尽空辞。

——顾昭


第四幕夜悬朱门

/

黄昏。

(顾昭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那幅《万国来朝图》。顾悦澜推门进来,停在三步外。)

/ 2:05脚步声完入

顾悦澜:父皇。

顾昭:(没有回头) 东西都收好了?

顾悦澜:收好了。三十七件,一件都没少。

顾昭:那四件空的呢?

顾悦澜:已经送到该去的地方了。

顾昭:(终于转过身来) 这一局,朕等了十年,你等了七年,抹青云等了三年。可韩嵩也等了十年……腊月十五——不是结束,是开始!


/ 2:34转场

/

御花园。

(夜色渐沉。顾悦澜站在石阶前,手里握着一片枯叶。迟归无声走近。)

迟归:长公主。江湖有三十二家已经全部入京了。

顾悦澜:韩嵩知道吗?

迟归:他以为他们把路堵住了。

顾悦澜:那就让他以为。腊月十五之前,清思殿的门会从里面打开。


/

画舫。

(深夜。抹青云站在船头,望着皇城方向。拂衣从船舱中走出。)

/ 2:52音效完入

拂衣:公子,江湖的人已经到了。

抹青云:来了多少人?

拂衣:三十二家,一千余人。在京郊旧磨坊里候着。

抹青云:(沉默了片刻) 一千人……够了。腊月十五那天,送一句话给天子——他画了十年那幅《万国来朝图》。那天,他该亲眼看看山河归位的样子。


/ 3:20转场

/

太师府。

韩锐:(跪地)义父。江湖那三十二家已经在京郊集结了。

韩嵩:有多少人?

韩锐:一千余人,在东门旧磨坊。

韩嵩:(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千人……他们以为一千人就能把门推开。让他们等。等腊月十五那天——他们会发现,那道门关上的时间比他们以为的要长得多。


(夜色中。顾悦澜独自站在石阶上,三十七件东西在她身后一字排开。枕歌从月洞门外走进来,停在三步外。)

/ 3:46脚步声停入

枕歌:长公主。他把禁武令的签押时间,改到了腊月十五当日。

顾悦澜:他要在那一天,把所有事一起压下来。

枕歌:门会开吗?

顾悦澜:会!不是所有门,都是从外面推开的。


/ 4:11风铃声完入

/

清思殿。

旁白:天亮了。顾昭站在窗前,伸手将青瓷长匣的铜扣按开——匣(xiá)中没有画。只有一把钥匙,生了锈,但完好无损。

顾昭:(低声) 腊月十五。

旁白:晨光漫过门槛。远处,太师府的灯还亮着。京郊旧磨坊里,一千人正在等一道口信。那把钥匙被握进掌心——隔着一道朱墙,有人开始数剩下的时辰……

[第一部·终]

——未完待续——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文,文本所有内容由本人一人完成,所以有些不好的地方,请大家见谅,致歉一切!!!第二部已经在筹备中了,大家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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