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魔》

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第几位了？我早就已经记不清了。——CV喃叮哲耳

欢迎，新王。——CV喃叮哲耳

火把噼啪、风声

魔王：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第几位了？我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少年：（压抑怒火）三年。一千一百三十五天……为了走到你面前，我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你的爪牙。今日，我就要用这把刀，在你脖子上画上句号。

魔王：（轻笑）句号？孩子，你以为历史是用剑尖写下的句号吗？它更像一个圈……永远转不出去。（温和）三年……很短，也很长。欢迎你来到我曾经打下的天下。（停三秒）来吧，告诉我，你在路上……杀了多少人？

少年：（顿了一下）我杀的全部都是效忠你的恶徒，他们死不足惜。

魔王：（轻柔）所有吗？那个在边境小镇挡住你去路的守军呢？他们只是奉我的命把守，你却把整个营寨屠了。你还记得他们的眼神吗？

少年：因为他们不肯让路，他们不肯让我找到你，而且……他们会给你通风报信。我别无选择。

魔王：（叹息＋苦笑）别无选择。这句话，我当年也说过。你还记得第一个死在你剑下的“人”吗？不是士兵，也不是叛军……只是一个误闯我营寨的农夫。

少年：（语速变快，试图掩饰）……他手里拿着锄头，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边境全是你的眼线，我以为……我以为他是你的人。

魔王：（笑）现在你知道了，他不是。可你会夜里梦到他吗？梦到他倒下时那双困惑的眼睛？

少年：（沉默良久）……会。

魔王：那就对了。仇恨像一颗种子，你越用鲜血浇灌，它长得越快。你跟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少年：（反驳）你别想动摇我！你以铁腕统治，压榨百姓，挑起战争！你才是乱世的罪魁祸首！

魔王：（缓慢叙述）我挑起这些？不不不，孩子，我只是让它们延续。这个世界在遇见我之前，就已经满是不公，是弱肉强食的天下。强者掠夺弱者，国王向领主征税，领主向农夫索粮……我只是把这链条的最顶端，从上一个制裁者换成了我自己而已。

少年：（冷哼一声）所以你是一直在主张为弱者伸张？

魔王：（笑）不。我只是厌倦了做弱者。我曾像你一样，我相信正义能改变一切。（低沉，自嘲）你以为杀了暴君，暴政就会结束吗？不……杀了一个旧的王，王座只会空着。它在等，等下一个自以为正义的人……傻乎乎地坐上来。

少年：可我不会坐上去。我杀了你之后，就毁了这王座，不许任何人坐上来。

魔王：（抢话）你毁不了。因为你会发现，你不坐上去，就有别人坐上去。而那个人，可能比我更残暴。你会告诉自己：我比他强，我能管好这权力，我能带来真正的太平。让我来做这个带来和平的王。

少年：（沉默，呼吸声加重）

魔王：（疲惫）我年轻时，也曾像你一样。出身贫寒，村子被领主焚烧，家人死在火海里。我发誓要屠尽世间恶人。一路向上，杀了贪官、杀了暴君、杀了前代的“魔王”……最后，我站在这里，发现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魔。

少年：（怀疑）你……也曾是屠魔者？

魔王：（轻笑）每一代魔王，都是前一代屠魔者的杰作。我们恨暴政，所以我们成为暴政。我们想终结不公，所以我们亲手缔造新的不公。你以为我是天生的暴君？不，我只是……比你早走几年同样的路。

少年：那为什么不放下？为什么不让这位置永远空着？

魔王：（苦笑）因为我试过，离开这里，王座还在。退位，王座还在。总是有人会捡起权力，继续这该死的循环。而我留在这里，至少我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我知道权力的代价，所以我尽量克制自己，至少不比前任更坏。

少年：（低声）……荒谬。

魔王：荒谬的不是我，是这世界。它需要一个“王”，来管理这天下，来承载所有恨意。如果没有我，你们这些屠魔者，又该把剑指向谁？

闪回

少年：（混响）……我出发时，村长告诉我：孩子，去吧，杀了魔王，世界就会太平。我以为那是真的。我杀了第一个挡路者时，手在抖。可长老说：习惯就好。后来……真的习惯了。

少年：（关闭混响，坦然）你说得对，我变了。可我不能停下。如果我停下，那些死在路上的人，就白死了。

魔王：对，他们已经白死了。仇恨只会制造更多白死的人。你以为你在救世，其实你在延续苦难，或者说换来新的苦难。

少年：（大声质问）那我该怎么办？！把剑扔了？回家种地？让你继续作恶？

魔王：（沉默良久）没有答案，孩子。这就是最残酷的地方。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终点。只有一个又一个少年，带着同样的愤怒，走向同样的王座。（顿一下）来吧，过来孩子。

少年走向王座的脚步声（01：50）

少年在接下来魔王说话的时候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吸加重

魔王：（带有诱惑性）你感觉到它了吗？这王座的重量……它在等待你。它能让你号令天下，能让你重新建立你要求的秩序，能让你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你会比我更好，你会告诉自己（被打断）。。。

少年：（呼吸急促，打断魔王的话）闭嘴！

魔王：（轻笑）你怕了？（大笑）你怕的不是我，你怕的是自己心里，已经开始相信我了。

少年：（怒吼）我不会变成你！

魔王：（平静）你已经在了路上。区别只是，我承认了，而你还在骗自己，

少年：（嘶吼）够了！去死吧！！

持续的刀光剑影声（03:00）

魔王：（听到刀剑声直接入）来吧……证明我错了……证明你能抵抗……权利的诱惑

命中的声音，倒地的声音（03:15）

魔王：（濒死，释然）……欢迎……新王。

走路声，落座声（03:22）

少年：……结束了。我终于结束了这一切。现在，这王座，是我的。这权力，也是我的。我不会像他那样。我会用它带来真正的太平。（慢慢癫狂）所以，我应该征更高的税来重建军队……对于那些不服从的领主，必须清除他们，否则他们会带来战争。他们会理解的，这是必要的。那些挡路的村子……如果他们不交出叛军，也只能牺牲掉。为了我所努力的更大的善……是的，我会比他更好。我必须更好。

少年：（冰冷，带着一丝威严）从今往后，这世间的规则，由我来定。（停顿两秒）那些虚伪的人，那些腐朽的权贵，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人群声音:新王好狠的心啊！——CV喃叮哲耳

人群声音:赋税又加重了！——CV喃叮哲耳

人群声音:他比旧王还要可恶！——CV喃叮哲耳

闪回（05:02）

村长:孩子，去吧，杀了魔王，世界就会太平了。——CV喃叮哲耳

新的少年:我已经拜入名师门下，习得一身武艺！三日之后，我便出发去屠魔，为民除害！——CV喃叮哲耳

闪回（05:20）

少年:我终于等到你了……这是第几位了？我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魔王:欢迎，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