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阿舟（男/女均可）：务实、焦虑、渴望确定答案

老渡（男/女均可）：沉默、游离、似乎知道什么却不说

无BGM，仅供pia 戏娱乐，谢谢

开场

海浪轻缓，海鸟叫声

阿舟：（蹲下身，手指划过石面）今天涨潮又高了一寸。按这个速度，三天后这块石头就没了。

老渡：嗯。

阿舟：你就只会说“嗯”？我们在岛上待了多久了？你记得吗？

老渡：不记得。

阿舟：你看，这就是问题。你不记得，我不确定，我们连时间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出去？

老渡：为什么要出去？

阿舟：（猛地站起身）因为这不是生活！这里是……是搁浅！我们被困住了！

老渡：困住？海是平的，船就在那边。

阿舟：（冷笑）那艘船？底都烂了！划不出十米就沉。

老渡：不一定。

阿舟：你试过吗？

老渡：没有。

阿舟：那你凭什么说“不一定”？

海浪声，沉默片刻

老渡：（轻声）因为你还没试过。

第二场

暴雨声由远及近，雷声。两人呼吸急促

阿舟：（颤抖）我们得找个更好的地方！这里会被淹的！

老渡：没有更好的地方了。

阿舟：那就修船！明天就修！我不想死在这里！

老渡：你怕的不是死。

阿舟：（愣住）……你说什么？

老渡：你怕的是到了对岸，发现什么都没有。

雷声轰鸣

阿舟：（良久，低声）……你凭什么这么说？

老渡：因为我也是。

第三场

雨歇，晨光氛围。海浪柔和，鸟鸣一两声

阿舟：（走近礁石，停顿）线没了。

老渡：本来就不该有。

阿舟：什么意思？

老渡：你每天都在量海水涨了多少，好像只要算清楚了，就能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但你从来没问过——这座岛到底是不是一座岛。

阿舟：（困惑）当然是岛啊，四面都是水……

老渡：如果那片“大陆”从来不存在呢？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大陆上，只是以为自己是孤岛呢？

长时间沉默，海浪声

阿舟：（声音低下去）……我听不懂。

老渡：（微笑的语调）没关系。我也不懂。

阿舟：那你为什么还要说？

老渡：因为说给你听，我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第四场

正午氛围，阳光炽烈。脚步踩在沙子上，停在船边

阿舟：船还是漏的。

老渡：嗯。

阿舟：划不过去。

老渡：也许。

阿舟：那我们怎么办？继续等？

衣物摩擦声——老渡 弯腰脱鞋

老渡：不。

阿舟：你要干嘛？

老渡：游过去。

阿舟：（震惊）疯了吗？你知道距离多远吗？你知道海里有什么吗？你会死的！

老渡：可能会。

阿舟：那你还去？

老渡：（停顿，声音清澈平静）因为我想知道，游到一半的时候，会不会遇到你。

阿舟 的呼吸声，沉默

老渡：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能不能到达对岸”吗？我现在告诉你答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陪你试试。

长时间的静默。衣物摩擦声——阿舟 也开始脱鞋

阿舟：（声音沙哑）我仍然不理解你。

老渡：我知道。

阿舟：也不理解这一切。

老渡：我也是。

阿舟：但我们还是要去？

老渡：（伸出手）嗯。因为孤岛的意义，不是被大陆接纳，而是决定向大陆游去的那一刻。

两人赤脚踩进海水的声音，水花声由浅及深

阿舟：（走在水里，声音渐渐远去）我还是不理解。

老渡：（走在水里，声音与之平行）那就带着不理解游。

海浪声逐渐增强，覆盖一切。远处隐约有两人的声音重叠

阿舟：（回声感）我还是不理解——

老渡：（回声感）那就带着不理解游——

海浪声达到顶峰，缓缓减弱，直至消失

——剧终——

结语

两个人出发了。读不懂对方，也不知道能不能到。

加缪说：荒诞，产生于人的呼唤和世界不合理的沉默之间的对抗。但人可以在荒诞中继续活下去——不是因为有希望，而是因为“继续活”本身就是反抗。

列维纳斯说：我永远是对他人负责，我时时对他人做出回应。他人的脸向我发出无条件的命令，责任由此开始——不是因为我理解了他人，而是因为他人作为他者，向我显现。

萨特说：人除了自己所造就的那样，什么也不是。人首先存在，然后通过自己的选择取得本质。所以人必须为自己的一切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多恩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