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角色
鸢祁肃:大赢太宗皇帝,世祖鸢庭生曾孙,自幼父亲穆宗早亡,由"于氏太皇太后"抚养长大,前期帝王比较稚嫩,后期掌控天下,变的冷血无情,推荐音色:青攻,初始年龄22岁/终年37岁
云无宣:大赢开山将军,岭北老将-云长风之孙,与太宗皇帝是结拜兄弟,一直奉行忠君爱国之道,大燃型角色,下场比较惨,推荐音色:青攻,初始年龄24岁/终年39岁
宋义:灵国宋大帅.宋毅之子,自幼熟读"兵法"与"齐法",以大赢齐太傅.齐敬驰为自己偶像,非典型普通谋士,半燃型角色,最后死的很家国大义,推荐音色:青攻/公子,初始年龄24岁/终年27岁,兼宋匡(宋义的族弟)
女角色
晏怀:大赢梁国公.晏青峰孙女,自幼听爷爷讲以前的故事,熟读"史记”与各种"谋书”,是太宗皇帝统一天下的幕后推行者,下场比较好为善终,推荐音色:御姐,初始年龄24岁/终年80余岁
炎子星:大赢现任女炎侯爷(二代炎侯),驻守北疆边境,手掌炎氏火骑兵,性格豪爽,同时也比较莽撞,燃型角色,下场也还算可以,推荐音色:御姐,初始年龄:23岁/终年53岁
灵溪:灵国嫡公主,前期性格比较率真,到了后期和亲大赢朝,成了鸢祁肃的皇后,但同时自己也付出代价,推荐音色:少御,推荐年龄20岁/终年24岁
此剧本是《镜花百初现》续作,中间还有二代人的故事,等我思考完再继续写,里面的一些人物关系和世界观介绍都在镜花里讲述了
鸣谢诸位参演干音CV:说书人/,报幕/
于氏太皇太后,炎风,李德全,鸢锡琮,颜宁清,老年白景恒,老年鸢庭生,灵国皇帝,宋毅大帅,云副将,白元,狱卒,监斩官,灵国丞相,传令兵,太监,慈铭太妃/卿月音,孟林,图尔丹,礼官,裁判
倒茶声音
拍惊木堂
【说书人:诸位客官可听仔细了!世祖爷当年一杆长枪定乾坤,单枪匹马起兵就拿下一十五州,足足半个天下!可叹三代帝王都没能完成大业——睿宗爷与世祖爷二代病逝边疆,穆宗爷仅一年被白鹭逆刺杀身亡!如今这二十二岁的新帝鸢祁肃登基,您诸位瞧着吧,这位少年天子眼里有火,心里有刀,定要完成祖辈未竟的大业呐!】
风铃声-大赢凤仪殿
脚步声停下
【于太皇太后:肃儿,过来让祖母好好瞧瞧。】
鸢祁肃: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于太皇太后:又瘦了,李德全,去把哀家炖的参汤端来。(佛珠轻敲案几)你亲政三年,朝野上下都看着呢。】
【李德全:是,太皇太后。】
鸢祁肃:谢皇祖母挂念。孙儿近日正在整顿边军,北境那几个州...
【于太皇太后:糊涂!你庶兄祁玄在封地广纳妻妾,子嗣已有五人。你呢?年幼登基,哀家怎么教你的?皇嗣乃国本 】
鸢祁肃:祖母教训的是。只是...兄长祁玄近日频频结交边关将领,孙儿不得不防。
【于太皇太后:那个孽障!当年就该随他母亲一起...罢了。正因如此,你更该早日大婚。】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记得世祖爷四十有二才立后。
【于太皇太后:世祖那是征战在外!你看看,三十州才得十五州,你打算学世祖他老人家打一辈子仗?】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正要禀报,北疆草原三部已暗中结盟,若此时分心...
【于太皇太后:你父亲穆宗就是太专注战事,才会被白鹭那逆贼...(突然哽咽)肃儿,皇位传承比开疆拓土更重要!】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六岁登基,是您手把手教孙儿治国。您常说,鸢家以武立国...
【于太皇太后:莫要拿你曾祖说事!世祖痴情是因晏后能助他打天下。你呢?】
鸢祁肃:祖母息怒。
【于太皇太后:肃儿,你可知为何世祖能打下十五州?因为他有晏后与齐老太傅,白老侯爷还有老瀛王在朝中坐镇!】
鸢祁肃:孙儿知道,只是....
【于太皇太后:哀家替你看了,梁国公家的嫡女、镇北侯的妹妹都不错。特别是晏家那个丫头...】
鸢祁肃:晏怀?
【于太皇太后:晏后的亲侄孙女,熟读兵法,颇有她姑祖母的风范。】
窗外练剑声
鸢祁肃:德全公公,无宣他又在练剑?
【李德全:陛下,云将军说新悟了套枪法...】
【于太皇太后:让他练吧。(转向孙儿)你身边就需要这样的忠臣良将。但...(眼神锐利)再忠心的臣子,也不及血脉至亲。】
鸢祁肃:祖母的意思,孙儿懂了。不过孙儿有个条件。
【于太皇太后:哦?】
鸢祁肃:待孙儿拿下北方三州,再议大婚之事,如此,才对得起世祖爷打下的基业。
【于太皇太后:好!这才像我们鸢家的儿郎!不过...最迟明年开春。】
鸢祁肃:孙儿遵命。
闪回声-乾和晏氏梁国公府
奴婢倒茶声音
晏怀:子星,你看这份南漠十八部最新的战报,乌尔部和赤河部又打起来了,这次好像是为了去年冬天那片水草丰美的牧场。我记得去年这时候,他们还在联手对抗西边的塔克部,怎么转眼就翻脸了?这草原上的盟约,当真是说变就变。
炎子星:草原部落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乌尔部那个老首领病死了,他那个莽夫儿子阿史那继位,第一件事就是找赤河部清算旧账。要我说啊,他们再这么打下去,都不用我们大赢出兵,自己就能把精锐骑兵都耗光了。
晏怀:话虽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事蹊跷。你看,乌尔部新首领上位才三个月,就敢同时挑衅三个邻部。背后要是没有北疆哈氏王族的影子,我是不信的。说起来,哈氏最近可安静得反常啊。
炎子星:晏怀,你这话说的,好像巴不得北疆闹点动静似的。要我说,哈氏老老实实当附庸不好吗?每年按时进贡战马,边境太平无事,这不正是朝廷想要的局面?
晏怀:太平?子星,你掌管西军军务这么多年,难道真相信哈氏会永远安分?上个月他们送来的战马,数量少了三成不说,质量也大不如前。我父亲说,梁国公府在边境的探子回报,北疆最近在秘密训练重骑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炎子星:等等,你说重骑兵?草原部落向来以轻骑见长,突然练重骑兵...晏怀,你该不会怀疑哈氏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吧?
晏怀:父亲常说,看一个附庸国忠不忠心,不是看它送多少贡品,而是看它在偷偷准备什么。哈氏要是真想造反,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炎家镇守的西境。说起来,你们火骑兵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炎子星:边境倒是还算平静,不过...上个月有支商队从北疆过来,带着的铁器数量明显超出寻常。我派人暗中查过,那些铁锭的成色,分明是打造兵器的好材料。
晏怀:果然如此。子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瞒你。梁国公府最近在秘密调集粮草,我怀疑...陛下可能要对北疆用兵了。
炎子星:晏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父亲临终前特别嘱咐过,炎家火骑兵只负责守土卫疆,绝不参与朝堂上的那些算计。不过...若真要对北疆用兵,你觉得胜算几何?
晏怀:七成把握。哈氏虽然兵强马壮,但他们有个致命弱点,王庭内斗不断。我听说大王子和小王子为了储位都快打起来了。真要动手的话,最好选在秋末冬初,那时候草原上的草料将尽,他们的战马战力会大打折扣。
奴婢重新补好茶水
风声环境音
炎子星:你说陛下是不是另有打算?
晏怀:陛下今年才二十二岁,亲政不过三年,朝中老臣多有不服。这个时候对附庸国示好,倒也不难理解。不过..
炎子星:陛下大婚?等等,该不会是要和...哈氏的公主联姻吧?
晏怀:莪可没这么说,还能怎么办?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过在那之前...子星,你珍藏的那坛二十年梨花白,是不是该拿出来庆祝一下我升任巡按司左俸议?(官职:兵部左侍郎)
炎子星:想得美!那坛酒我可是留着...等等,你什么时候升的巡按司左俸议?陛下今早才下的旨意?
晏怀:怎么,担心我?放心,我晏怀虽然是个文人,但弓马功夫可不比你们这些武将差。倒是你...一个姑娘家,真要上战场的话...
炎子星:姑娘家怎么了?我父亲说过,炎家孩子,生来就是要保家卫国的。晏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要你亲自为我掠阵。好了,不聊了,喝酒。
两个人碰杯饮酒
风铃声-灵国皇宫
脚步声停下
宋义:殿下,您又在研读这本《白兰战纪》?臣记得这已经是您这个月第五次翻阅了,莫不是对鸢庭生那支所向披靡的白兰铁骑格外倾心?
灵溪:宋义,你莫要取笑我。我只是在思考,当年大赢世祖仅凭三万白兰铁骑,就能横扫北疆,而我们灵国坐拥五万精兵,却连南边的几个小诸侯都震慑不住,这差距究竟在何处?
宋义:哈哈哈,殿下此言差矣。鸢庭生的白兰铁骑虽号称天下无敌,但您可知道他们是如何练就的?那都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浇灌出来的!臣仔细研究过他们的战法,白兰铁骑冲锋时从不顾忌伤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踏平而过,这不是勇武,而是近乎偏执的疯狂。
灵溪:可他们确实所向披靡,不是吗?三十六年前阳关之战,白兰铁骑正面击溃十倍于己的北疆联军,那一战之后,天下再无人敢质疑鸢庭生的军威。
宋义:殿下说得极是,但您忽略了一个关键,鸢庭生的胜利,绝非仅靠白兰铁骑。您看,他麾下六支王牌军各具特色:东军擅水战,西军精骑射,南军山地如履平地,北军耐寒苦战,京军守城固若金汤,圣兰军更是集百家之长。
灵溪:那你觉得,我们灵国军队最接近哪一支?
宋义:这个嘛...若论军容严整,倒有几分圣兰军的影子;论将士用命,又似北军风骨。只可惜...
灵溪:可惜什么?
宋义:可惜我们既没有白兰铁骑那种破釜沉舟的魄力,也没有京军那般雄厚的财力支撑。殿下可知,当年鸢庭生为了打造京军,光是给士兵配发的精铁铠甲就耗尽了三个州的赋税?更不用说那套由皇帝直接掌控的六司体系,将军政大权牢牢握在手中。况且.....
灵溪:什么?
宋义:大赢皇帝一人便可掌控全国六支王牌军队,而剩下的一支京军则主是白氏内部传承,光凭这灵国也难以取胜。
灵溪:(轻叹)是啊,大赢坐拥二十五州沃土,而我们灵国才不过三州之地...
宋义:殿下何必妄自菲薄?臣给您说个趣事。当年鸢庭生攻打西蜀时,圣兰军三千精锐被困绝谷七天七夜,您猜他们如何脱困的?
灵溪:(眼睛一亮)快说,他们怎么做到的?
倒茶声音
宋义:不急,茶尚热,慢些讲。
风铃声-大赢御花园
练剑声停下
脚步声停下
鸢祁肃:无宣,你这招'回风拂柳'使得还是这么漂亮。让朕想起当年白老侯爷教导我们时说的话,剑招要像流水,看似柔和却能穿石。
云无宣:陛下谬赞了。说到白老侯爷,臣记得他老人家常说,当年世祖皇帝身边有他这面盾,如今陛下身边有臣这把刀。只是不知道将来..
太宗皇帝将剑收回鞘
鸢祁肃:将来?(收剑入鞘)朕倒是常想这事。你看白老侯爷如今九十高寿,还能在朝堂上中气十足地训斥百官。朕常想,等咱们都老了,会不会也像世祖皇帝和白老侯爷那样...
云无宣:陛下想得可真远(轻笑)不过说到将来...臣倒是给未来的皇子公主们想好了名字。
鸢祁肃:哦?说来听听。
云无宣:按照皇室锡字辈,若是皇子,可叫'鸢锡尧',取法上古贤君;若是公主,就叫'鸢锡瑶',美玉无瑕。至于臣的孩子...若是男孩就叫'云翊',辅佐之意;若是女孩就叫'云昭',光明磊落。
鸢祁肃:(若有所思)'锡尧'...不错。不过朕更喜欢'锡承'这个名字,承继大统之意。至于你的孩子...(突然笑道)若是女孩,不如叫'云念鸢'如何?永念我们兄弟之情
云无宣:陛下!(无奈摇头)您这是非要跟臣结亲家不可啊。不过...(正色)说到将来,臣倒是有个想法。
鸢祁肃:但说无妨。
云无宣:臣想为陛下训练一支新军,就叫'龙牙',取'龙之利齿'之意。
鸢祁肃:龙牙...(目光灼灼)好名字!无宣,你可知道朕最看重你什么?
云无宣:臣...不知。
鸢祁肃:是你总能想到朕前面去。朕刚想着要组建新军,你就已经连名字都想好了。
云无宣:陛下过誉了。臣只愿做陛下手中最利的剑,朝堂上最坚的盾。
鸢祁肃:无宣,若朕要你去做一件会背负骂名的事...
云无宣单膝下跪
云无宣:臣万死不辞。
鸢祁肃:朕要改革军制,收回藩王兵权。彻底让大赢皇帝的天威,无人敢触,但需要有人做那把最锋利的刀。
云无宣:臣明白了。这把刀,臣来做。只是...这一刀下去,怕是会伤到不少'自己人'。
鸢祁肃:正因如此,才非你不可。只有你,知道该用几分力,该留几分情。
云无宣:臣斗胆问一句...何时开始?
鸢祁肃:等你的'龙牙'练成之日。(郑重)朕要这天下知道,朕有云无宣这把刀,而且将来...朕的锡承会有你的云翊相助。
云无宣:臣...定不负所托。
鸢祁肃:来日朕若有子嗣,你要亲自教导他武艺。
云无宣:那臣可得先教他如何正确地掉虎符。
鸢祁肃:云无宣!(佯怒)你这是要造反啊!
云无宣:陛下,比试一番?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鸢祁肃:什么条件?
云无宣:若臣赢,将来皇子要叫臣一声'云叔',若陛下赢...臣让犬子叫您'鸢伯'。
鸢祁肃:那朕赢定了!看招!
剑影交错声
灵国王城
悠闲古曲声
灵溪:父王...听闻大赢皇帝已亲政三年,该不会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子吧?
【灵国皇帝:傻囡囡,赢朝皇室出美男子是天下皆知的事,(取来画卷展开)你看,这是他们二十二岁新帝的御容图。】
灵溪:(偷瞄画卷突然睁大眼睛)这...这真是皇帝?怎生得比咱们灵国第一乐师还俊俏?
【灵国皇帝:赢睿宗五十岁崩逝时,西域使臣还夸他“目如朗星”,赢穆宗虽二十四岁遇刺,生前却有“玉面战神”之称。更何况是他的儿子(压低声音)那吾儿,可知各国公主都抢着要和亲?】
灵溪:可...可他才亲政三年,也才二十出头?况且女儿听说赢朝后宫规矩大得很...
【灵国皇帝:我儿要知道,大赢如今坐拥二十五州疆土,单是赢世祖皇帝一朝就打下十五州。(指尖轻点礼单)如今这位年轻陛下麾下,既有能征善战的云无宣、炎子星等将领,更有百岁老臣白景侯爷辅佐——这位可是从世祖朝历经四帝的国之柱石。】
灵溪:那位写过《治国十策》的白侯爷?他竟还在世?还没走?这老家伙挺能活啊。
【灵国皇帝:正是。如今大赢朝堂贤才如云,国力鼎盛至极。(轻叹)我灵国虽只三州之地,但若能借此姻亲得大赢庇护,便是百姓之福。】
灵溪:那...那他可会像父王这般,允我在御花园养白鹿?允我弹琴到深夜?
【灵国皇帝:傻孩子,他是手握二十五州疆土的天下之主,不是寻常郎君。(展开婚书)但要记住,你代表灵国三千里河山嫁过去——这桩婚事能换边境百年和平。】
灵溪:女儿明白了。会每日戴着灵国玉璜提醒自己,顺便瞧瞧这位“玉面战神之子”是否真如画上好看。
取出金册郑重展开
【殿外礼官:吉时到——请公主执孔雀羽扇出阁!】
【灵国皇帝:记住,大赢虽强却未竟全功,天下尚有诸侯未平。我儿此去既是姻缘,也是两国之盟。灵国嫡公主灵溪,今日嫁的是天下共主,更是你自己挑中的俏郎君!】
灵溪:父王放心吧。
转场——御花园
宫人伺候
鸢祁肃:(目光向往地望向南方)听说灵国的漓江夜宴,画舫能从天枢码头一直排到栖霞山。歌女抱着月琴立在船头唱歌时,两岸的百姓都会提着灯笼出来听。(琴音流转)真想去看看,看看那里的月亮是否真比长安圆。朕还记得母后生前常说,灵国的月色能照进人心里去。
云无宣:陛下,你上月才在春猎时遇袭。
起身收起佩剑
云无宣:灵国虽为属国,到底不是大赢疆域。从乾和皇城到灵国都城,要经过三州十二城,这一路上的安危...臣记得先帝曾说过,天子不立危墙之下。
执起紫砂壶斟茶
茶汤注入青玉盏
鸢祁肃:正因为是属国,朕才更该去看看。灵国去年水患,作为宗主国,总该体察实情。况且...(轻啜一口)这灵国进贡的云雾茶,总让朕想起母后生前最爱的味道。她说灵国的茶叶要在晨露未干时采摘,带着山间的清气。
云无宣:要去可以,但必须按宗藩礼制。(取过礼单)使团队伍不能少于二百人,仪仗需符合亲王规制。从乾和皇城到灵国边境这段路,必须由禁军全程护卫。(指尖点着礼单上的条目)这是祖制,也是为陛下的安全着想。
鸢祁肃: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灵国长公主上月来信,邀朕去品鉴新酿的竹叶青。这是她随信送来的信物。(将玉环轻轻一转)她说灵国的竹叶青要在漓江边的竹林中饮用,方能品出其中真味。
云无宣:(将玉环对着灯光细看)但灵王近来与北疆部落往来密切,此举恐落人口实。朝中那些老臣正愁找不到由头谏言。(将玉环递还)陛下该记得太傅的教诲,君王不可轻动。
炎子星抱着酒坛大步走来
晏怀捧着账本跟着
酒坛往石桌上一放
炎子星:听说你们在商量去灵国?(拍开泥封)带上我,我认识几个往来两国的马帮首领,他们熟悉小路,五日就能抵达灵国边境。(酒香四溢)这是去年从灵国带回来的竹叶青,正好给你们尝尝。
晏怀:(展开账本摇头)按规制,使团队伍至少需要二十万两白银的预算。不过若是扮作商队,只需十分之一的费用。(取出算盘)而且能以采买绸缎为名,顺路考察灵国商市。
鸢祁肃:(眼睛微亮)这个主意甚好。
取过炎子星递来的酒碗
鸢祁肃:朕早就想看看,没有仪仗开道,灵国会如何接待我们。(轻嗅酒香)这竹叶青果然名不虚传。
云无宣:(眉头紧锁)陛下,这太冒险了。若是让朝中知道...(被炎子星打断)
炎子星:(满饮一碗)怕什么!(抹去嘴角酒渍)让云无宣扮作商队护卫,我当马术教头,晏怀做账房先生。至于陛下,就当个游学的富家公子如何?(看向云无宣)你放心,有我在,保管陛下安然无恙。
云无宣:(无奈摇头)你总是这般莽撞。上次去北疆也是这般说,结果差点惹出大乱子。
炎子星:那次要不是我,你能发现哈氏部落的异动?(得意地晃了晃酒碗)再说了,有晏怀这个活算盘在,还能亏了本钱不成?
取出算盘快速拨动
晏怀:如此只需二十人护卫。(指尖停顿)但需从梁国公府调三艘货船,假称运送绸缎。不过...(抬头看向皇帝)陛下得答应我,回来要亲自向太傅解释此事。
合上账本
晏怀:太傅若是问起,就说是我怂恿的。
云无宣解下自己的披风
云无宣:夜风凉,你昨日才染过风寒。(指尖在系带处顿了顿)这披风我用药草熏过,能驱寒。
炎子星:多事。(拢了拢披风)不过这药草味倒是好闻...(取出个油纸包)喏,给你留的桂花糕,知道你不喜甜,特意让御膳房少放糖。
鸢祁肃:(扶额)看看,又开始了。(对晏怀举杯)还是你我清净。等从灵国回来,朕定要给你寻个好亲事,省得整天看他们腻歪。
晏怀:(掩口轻笑)陛下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婚事吧。听说太皇太后正在为您物色皇后人选呢。
为炎子星斟了杯热茶
云无宣:喝这个,暖胃。(转头对皇帝正色道)陛下,臣还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炎子星:(凑近云无宣)
云无宣:你....
炎子星:你剑穗松了。(灵巧地替他重新系好)这样就不会掉了。(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云无宣:(耳根更红,轻咳一声)多谢。
将佩剑往身边挪了挪
云无宣:陛下,方才说到使团规模...
将玉环收进袖袋
鸢祁肃:中秋前出发。(举杯)以茶代酒,敬我们将要看见的真实。也敬...(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这份心意。(挑眉看向云无宣和炎子星)不过你俩要撒狗粮滚一边撒去,朕还没皇后呢,看着眼疼。
云无宣:陛下说笑了。(在桌下握了握炎子星的手)记住你答应太傅的,可以游历,不可涉险。每日亥时必须回驿馆。
炎子星:放心吧,(指尖掠过刀鞘)正好试试新悟的刀法能不能劈开灵国的水磨砖墙。听说他们的城墙比乾和皇城还结实。(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灵国的桂花糖藕可是一绝,晏怀你一定要尝尝。
夜风骤起,荷香漫过石亭 可以自由互动一下
鸢祁肃:(摇头轻笑)看看,又来了。(对晏怀举杯)还是你我清净。等从灵国回来,朕定要给你寻个好亲事,省得整天看他们腻歪。
晏怀:陛下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婚事吧。听说太皇太后正在为您物色皇后人选呢。
笑看红尘多变化
莫问归期问天涯
放手爱恨真与假
无非手中沙
笑看红尘多变化
莫问青丝问白发
一株明月水中花
相忘于天涯
转场
乾和城城门打开
"商队”缓缓离开
马车持续行驶
鸢祁肃:(内心混响,自言自语)这次定要看看,漓江的月亮是否真比长安圆。也要看看...(指尖抚过车窗)那个在国书上写下"愿为陛下舞剑漓江"的灵国长公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车辙碾过青石板
【大赢女官:太皇太后。】
【于太皇太后:这孩子,和他祖父一样,总想去看看城墙外的世界。但愿...这次灵国之行,能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江山。】
商队行进的速度很快
转场——灵国境内
老年晏怀:(混响)不过三日便已抵达灵国边境。越往南走,景致越发秀丽,与北方的苍茫大气截然不同。第五日黄昏,商队终于抵达漓江畔。但见江面上千帆竞渡,画舫如织,笙歌阵阵随风传来。
商队继续前行
炎子星策马靠近马车
炎子星:前面就是漓江了。(眯起眼睛)我已经闻到桂花糖藕的香味了。陛下,要不要比试一下,看谁先找到最好的酒家
晏怀:(从车窗探出头)炎将军,陛下可不能跟你胡闹。(指着前方)看,那边有座望江楼,看样子是灵国长公主安排的地方。
马车渐渐停下
阁门打开
【灵国长公主:恭迎大赢大皇帝陛下。漓江月色正好,不知陛下可愿与在下同游?】
鸢祁肃:(拉开帘子)
鸢祁肃走下马车
鸢祁肃:长公主殿下亲自相迎,实在令在下受宠若惊。在下姓萧,单名一个肃字,是来自北方的绸缎商人。
【灵星玉:萧公子不必多礼。不过这上好的和田玉,可不像寻常商贾能佩戴的。】
鸢祁肃:(简单笑了笑)
【灵星玉:请随我来,望江楼已备好酒菜。】
云无宣:公子,走吧。
炎子星:是啊,饿死我了。
鸢祁肃:你们先进去,我去江边走走。既然要扮商人,总得把戏做足。记住,现在我是萧肃,你们是我的随从。
云无宣:公...公子,这太冒险了。(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让属下随行吧。
炎子星:公子既然有兴致,我们自然该在此等候。(对鸢祁肃会意一笑)公子放心,我们会好好"享用"这望江楼的美酒佳肴。
鸢祁肃独自往江边走去后
闪回
来回徘徊声
【灵星玉:二位请随意。这位公子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很是别致,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云无宣:长公主说笑了,这只是家传的旧物。
灵星玉含笑离去后
炎子星与云无宣坐下来
倒茶声音
炎子星:你方才太紧张了。放松些,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商队护卫。你这般警觉,反倒惹人怀疑。
云无宣:这望江楼...二楼四个方位都能俯瞰江面,楼梯口的位置易守难攻,但若是...
炎子星:(轻笑一声)你啊,从小就是这样。先尝尝这个,灵国的桂花糕可是出了名的。记得小时候在武堂,你总是把陛下护在身后,现在他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云无宣:(拈起一块糕点)我答应过先帝...(声音渐低)要护他周全。他虽已亲政三年,但在我眼里,始终是那个需要兄长保护的孩子。
炎子星:你以为陛下真是去闲逛?方才我注意到江边树影间有反光,怕是有人暗中观察...
云无宣:你是说...
炎子星:放心,陛下心里有数。这场戏,他既然要演,我们便陪他演到底。
重音转场
人群热闹讨论
鸢祁肃:都说灵国夜景甲天下,果然名不虚传。谁在那里?
灵溪:打扰公子雅兴了。只是见这漓江月色太好,忍不住在此驻足。
鸢祁肃:姑娘好雅兴。不知为何独自在此叹息?
灵溪:实不相瞒...(欲言又止)有些心事,难以排解。
鸢祁肃:若姑娘不介意,不妨说来听听。或许在下能帮上忙。
灵溪:父王要我嫁给大赢皇帝。虽说那位陛下年轻有为,容貌俊朗...但听说他性情冷酷,手段狠厉。我实在担心...
鸢祁肃:或许...那位皇帝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
灵溪:你不明白。我听说他上月处死了三个劝谏的老臣,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低声)这样的夫君,叫人如何不惧?
鸢祁肃:(轻咳一声)也许其中另有隐情?毕竟朝堂之事,外人难以尽知。
灵溪:不说这些,我看公子气度不凡,想必不是寻常商贾?
鸢祁肃:(从容应对)家中做些绸缎生意,略有些积蓄罢了。
灵溪:那公子可知道,大赢皇帝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朝服?我听说他偏爱玄色,可是真的?
鸢祁肃:(一愣)这个...在下确实不知。不过姑娘对大赢皇帝倒是颇为了解?
灵溪:知己知彼嘛。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而非仅仅是个皇帝。
转场(提示:宋义与宋匡性格都相反)
人群欢声笑语
脚步声
晏怀:大娘,这个怎么卖呀?配我这身衣裳可好看?
【卖簪大娘:姑娘生得俊,戴什么都好看!三钱银子,便宜卖你啦!】
晏怀:(正要掏钱)
远处有笛声
宋匡走过来
宋匡:这簪子质地普通,配不上姑娘,这个才衬你,上好的岫岩玉,我家族兄前日从北地带回来的。
晏怀:公子这是...(抬眸打量少年)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赠此重礼?
宋匡:相逢即是有缘嘛!况且我瞧姑娘在摊前转了半晌,定是真心喜欢桃花。在下宋匡,灵国宋氏行七。姑娘若不嫌弃,前面茶楼新到了明前龙井,我请姑娘品茶赔罪?
晏怀:(被他逗笑)你何罪之有?
宋匡:方才偷看姑娘选簪子,算不算唐突?(又赶紧补充)不过姑娘别误会!我家族兄常训诫我,说君子当光明磊落...对了!我家族兄宋义,可是咱们灵国第一军师!姑娘可听说过?
晏怀:可是那位著有《守邦策》的宋义先生?我在北地就听闻宋军师大名,都说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呢!
宋匡:正是!(压低声音)不过家兄最近可忙啦,整日与陛下商议军务...(意识到失言,连忙转移话题)姑娘是北地人?口音倒不像呢。
晏怀:(见他已起疑,不慌不忙)家母是灵国人,幼时常教我说灵国话。(轻叹一声)可惜她去年过世了...此番南来,也是想看看她念念不忘的故乡。
宋匡: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既来灵国,不妨多住些时日。漓江春色正浓,明日桃花渡还有诗会...(想到什么)对了!我家在望江楼有雅间,最宜观景。姑娘若不嫌弃...
晏怀:(掩口轻笑)宋公子这般热情,倒让我想起北地的儿时玩伴。(将玉簪递还)不过这簪子太贵重,我不能收。
宋匡:玉赠有缘人嘛!这个也送给姑娘——凭此玉佩,在灵国任何宋家商铺都能支取银钱。(眨眨眼)就当我替家兄尽地主之谊!
晏怀:(把玩着玉佩)宋公子就不怕我是骗子?(歪头笑)说不定这玉佩明日就被我当了呢。
宋匡:姑娘若真是骗子...那我也认了!我宋匡看人从不出错。姑娘眼神清明,绝非奸邪之辈。
江风拂过
吹落一树桃花
晏怀:(将玉簪小心簪在发间)那便多谢公子了。
递出一个糕点
晏怀:这个送你,算是回礼。
宋匡:(接过糕点)姑娘亲手挑的?(收进怀里)我定要慢慢品尝!
两人沿江岸并肩而行
宋匡:(望着江心白鹭)桃夭灼灼映清江,玉笛横吹春水长。相逢莫问来何处,且看白云绕苍茫。
晏怀:(略作沉吟)柳色青青隐翠微,东风难系故人归。他年若话漓江月,应记桃花落满衣。
宋匡:(击掌赞叹)好个‘应记桃花落满衣’!姑娘好才情!这诗...我会永远记得。
晏怀:公子好文采!(想起正事,故作随意)不过...如今大赢势大,公子可曾想过灵国的将来?
宋匡:家兄常说,国运如江水,有起有落。但他也说,只要民心在,国祚便在。(忽然笑道)姑娘可知,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晏怀:愿闻其详。
宋匡:愿天下再无战乱,百姓皆能如你我今日这般,悠闲赏花,自在游江。(声音渐低)为此...我愿付出一切。
晏怀:(心中震动,一时无言)
宋匡:(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解下竹笛)这个也送给姑娘。他日姑娘若想听曲,便吹这支笛,我...我定能听见。
晏怀:宋公子...若有一日,你发现我并非你以为的那样...
宋匡:那又如何,今日的桃花是真的,江风是真的,你我的相遇也是真的,晏姑娘,珍重。
晏怀:宋匡公子,青山不改水长东,莫问浮生几度逢,纵使天涯各南北,此心长在月明中。
宋匡开始刻字
宋匡:桃花落处春犹在,玉笛声残梦未休。他年若过青枫浦,应记相逢三月舟。
晏怀:(混响)宋匡...愿你永远如这般赤诚,只可惜...
转场-灵国皇宫
环境音
【灵国皇帝:宋爱卿,你可知今日朕为何深夜召你入宫?大赢皇帝已到漓江,此刻正在望江楼与星玉相见。你身为灵国军师,作何打算?】
宋义:陛下,臣以为此时更该以静制动。
鸟儿鸣声
宋义:大赢皇帝微服私访,身边只带云无宣等寥寥数人,若在灵国境内出事...那便是给了大赢出兵的最好借口。
宋毅走上前
【宋毅:糊涂这正是天赐良机!大赢皇帝孤身深入我国腹地,若我们能趁此机会将其擒获...灵国便可一举扭转颓势,甚至可要求大赢归还被占的三州之地!】
宋义:父亲!您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赢百万雄师陈兵边境,云无宣的岭北军距此不过三百里!炎子星的火骑兵更是朝发夕至!一旦陛下有失...那将是灵国的灭顶之灾啊!
轻敲桌子声
【灵国皇帝:宋义,你自幼聪慧过人,朕一向看重你的谋略。】
缓缓踱步/玉佩轻响
【灵国皇帝:但你要明白,有些险,不得不冒。(停在窗前)灵国三州之地,已如风中残烛,若再不奋力一搏...】
宋义:陛下!正因灵国势弱,才更不能行此险招!您可知道,据探子来报,大赢的火骑兵已秘密调动,炎子星的三千精锐就埋伏在边境。(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这是今早刚收到的军情...
【宋毅:懦夫!(指着儿子怒斥)我宋家世代忠烈,你祖父战死沙场时身中二十七箭都不曾后退!你叔父守城时粮尽援绝,宁可跳城殉国也不投降!(剧烈咳嗽)怎会出了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
宋义:父亲,正因宋家世代忠烈,孩儿才不能让灵国百姓陷入战火!您可记得去岁水患,我们在灾区看到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若战事再起,他们要如何生存?
【灵国皇帝:(长叹一声)宋爱卿,你起来吧。朕知道,你每一句劝阻,都是真心为国为民。宋元帅,令郎的顾虑,不无道理。】
【宋毅:陛下!机不可失啊!老臣这把年纪,还能为灵国拼杀几年?若不趁现在...我们就要永远失去机会了!】
宋义:父亲!孩儿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我们不能用千万百姓的性命做赌注啊!您常教导我,为将者当以保境安民为先,如今怎可...
灵国皇帝坐下来
【灵国皇帝:宋义,若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朕要听你的全盘谋划。】
宋义单膝下跪
宋义:陛下,臣以为当以最高礼节相待。趁此机会展示灵国诚意,或可争取更有利的归附条件。臣仔细研究过大赢皇帝的为政之道,他虽手段凌厉,但对真心归顺者从不亏待。
灵国皇帝靠在椅子上
鸟叫声
【灵国皇帝:归附...(苦笑)灵国百年基业,自太祖开国至今已传十二代,难道终究要断送在朕这一代吗?他日九泉之下,朕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宋义:陛下,存续有时比尊严更重要。只要我们保住灵国百姓,保住这片土地上的文化传承,就永远有希望。您看被大赢吞并的南诏国,如今不是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文字与习俗吗?
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烛火声
【灵国皇帝:就依宋爱卿所言。传令下去,以最高礼节接待大赢皇帝。但愿...这个决定不会让朕成为灵国的罪人。】
宋义:陛下圣明!此举必能保全灵国血脉,他日史书工笔,定会铭记陛下今日的明智抉择!
【宋毅:(拍了拍儿子肩膀)孩子...(长叹)也许你是对的。(望向窗外)这乱世之中,能护住一方百姓平安,或许就是最大的忠义了。】
转场
云无宣匆匆赶来
云无宣:萧公子,该回去了。(警惕地扫过灵溪)
灵溪:小女子告退。
走出几步
灵溪:(回头,将一枚精致的香囊递给鸢祁肃)这是灵国特制的安神香,愿公子今夜好眠。(压低声音)若他日有缘再见,还请公子多与我说说北方风物。
鸢祁肃:(接过香囊)多谢姑娘。
灵溪脚步声远去
云无宣上前
云无宣:陛下,方才那位是灵国嫡公主...
鸢祁肃:(把玩着香囊)朕知道。看来这场灵国之行,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云无宣:(欲言又止)陛下,她的身份...
鸢祁肃:(摆手打断)无妨,既然她不知朕的身份,正好可以听听真话。(将香囊小心收好)这位公主,倒是比奏章上写的要鲜活得多。
炎子星也赶了过来
炎子星:(抹了把汗)萧公子可让我们好找。(瞥见香囊,挑眉)这是...定情信物?
鸢祁肃:休得胡言。不过这位灵溪公主,倒是与传闻中大不相同。
云无宣: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方才晏怀说宋毅也在附近。
三人正要离开
忽然听见脚步声
灵溪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
灵溪:萧公子留步。这是灵国特产的桂花糕,请公子尝尝。这两位是公子的随从?看着好生面熟。
炎子星:小的只是普通护卫。
云无宣:在下是公子的贴身侍卫。
灵溪:原来如此.....明日漓江上有龙舟赛,公子若得闲,可愿同往观赏?
鸢祁肃:承蒙姑娘相邀,在下定当赴约。
待灵溪离去后
炎子星:公子,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鸢祁肃:是圈套也好,是机缘也罢...(抬眸)我倒要看看,这位公主究竟意欲何为。
云无宣:公子,明日龙舟赛需做好万全准备。不如让...我们在暗处接应。
炎子星:我这就去安排。
转场(次日清晨)
琴声停下来
灵溪:萧公子起得真早。(指了指石凳)可愿听我抚完这一曲?
鸢祁肃:姑娘请。
琴声再起
琴弦崩断
鸢祁肃:姑娘的手...
灵溪:公子可知,我昨夜梦见大赢皇帝了。
鸢祁肃:哦?梦中的陛下是何模样?
灵溪:(凝视侧脸)他...就似公子这般温文尔雅。(抽回手)可惜梦终究是梦。
一队侍卫匆匆赶来
宋毅:公主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回宫,这位是?
灵溪:这位萧公子是我的客人。萧公子,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鸢祁肃:恭送公主。
灵溪离开
云无宣:公子,灵国似乎已经起疑了。
鸢祁肃:无妨。我倒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炎子星:公子,刚收到消息,灵国边境有异动。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鸢祁肃:既然如此...那便以真面目相见吧。传令下去,准备正式拜会灵王。
大赢宫宴环境音
舞姬跳舞声
李德全倒酒声音
灵溪跪下行礼
灵溪:灵国灵溪,恭祝”大赢大皇帝陛下”万福金安(混响)御座蟠龙竟用了东珠点睛...这个皇帝怎么有点眼熟?
鸢祁肃:赐座。公主舟车劳顿,朕特命尚寝局备了鲛绡帐。(转向礼官)将贡礼呈予太后过目。
白景恒出例 提到的这些人以后都会出场
【老年白景恒:老臣观公主仪态,颇有孝慈高文皇后与慈利武皇后、琼华长公主当年风范。(捋须沉吟)只是这孔雀羽扇的规制...】
【于太皇太后:白老侯爷多虑了。灵国以孔雀为图腾,先帝在时便特许其使节持羽觐见。】
云无宣:(小声交流)子星你可注意到公主腰间的玉璜?那应是灵国镇国之宝"月出琉璃"。
炎子星:(小声交流)看来灵帝此番确实诚意十足。只是陛下今日竟换了九旒冕...
鸢祁肃从龙椅起身
鸢祁肃:朕闻公主精通音律?三日后太庙祭祖,不知可否请公主抚一曲《破阵乐》?
灵溪:臣女拙技恐污圣听...陛下若愿指点,灵溪当献《春江花月夜》。
【雍王.鸢祁玄:皇弟,太庙内古琴年久未修,但臣兄府中尚有先唐雷氏琴...】
【于太皇太后:(混响)这个雍王,若不是有外臣在此,我当初就该成为皇后那一刻开始,掐死这个孽种。】
【老年白景恒:(混响)这于氏女野心还不死,我老了管不动了,就看他们怎么表演吧,大不了我还有国姓爷之名,谁敢动我?】
晏怀:陛下,该行合卺礼了。
鸢祁肃:朕知道了(执起合卺杯)公主可知此杯来历?世祖爷与元后大婚时...你袖中是何物?
袖口滑出半卷书册
灵溪:是...是白侯爷所著《治国十策》。(耳尖微红)臣女想着若遇陛下垂询...
【于氏太皇太后:(对于嬷嬷颔首)是个有心人。去将哀家那对翡翠如意添妆。】
鸢祁肃:(接过书卷轻笑)朕十岁便能倒背如流。(将合卺杯递近)不过公主既带了考题,朕倒要问问——"为君者当以何为先"?
灵溪:(举杯相迎)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只是...(目光扫过武官队列)亦需良将守疆。
殿外钟鼓齐鸣
百鸟朝凤
闪回——金殿更漏(戌时三刻)
殿门被推动
脚步声停下
宋义:灵国使臣宋义来迟,自请罚酒九杯。(取过金樽连饮)此第一杯,罚臣误了吉时。
指尖轻敲御案
鸢祁肃:宋卿冒雪而来,倒让朕想起去岁灵国盟约。(示意内侍斟酒)这第二杯该朕赐你。
内侍斟酒声
宋义:(举杯过眉)第二杯敬陛下——去岁白兰城外,陛下曾许灵国"永为兄弟之邦"。(饮尽,咳嗽)第三杯敬公主,臣奉元帅令护您周全。
灵溪:宋军师...父王他...
宋义:第四杯祭此去三千里山河(环视群臣)灵国二十城皆已备好岁贡清单。
宋义:(连饮三杯)第五杯谢云帅直言!第六杯请炎帅共饮——去年青峡关火骑兵救命之恩未报!第七杯...(扶案稳身)敬大赢列祖开创盛世!
【鸢祁玄:(冷笑拍案)好个舌灿莲花!第八杯该敬你父宋毅吧?他在灵国练的精兵...】
宋义:最后一杯敬世祖皇帝!(酒液泼洒成字)当年灵赢会盟血书尚在太庙,臣今日携来副本(怀中取出赤帛)"子孙背盟,天人共戮"!
鸢祁肃:哈哈哈哈哈,这第九杯就免了,当然大赢的国门随时欢迎你们!!干!
宋义:谢大皇帝陛下。
踏一阶清珠欲沾衣
躲一茅迷蒙的山雨
伞柄碰碎几颗散尽
溅时光了无息
指尖触凉意微侵
忽见深山青浓郁
蓦然毫无归意
闲来伏案摆弄纸笔
满楼欲载这风和雨
墨迹载我惬意
袖间载一方天地
供才情相遇
重音转场
营地篝火燃烧
新音乐起入
云无宣:(将酒囊掷过篝火)炎帅今日又去新兵营当活靶了?这身淤青比你那匹踏雪马的斑点还要密。(以剑鞘轻点她后背甲胄)第三根肋骨处的旧伤又在渗血,军医署的止血散都快被你用完了。
炎子星:(仰首灌入烈酒)若连移动靶都射不中,来日如何对阵哈氏铁骑?
放下酒囊
炎子星:倒是云帅,整日揣着那方绣帕,当真认不出是云氏祖传的双面异色绣?你祖父若知你拿传家宝当汗巾,怕是要从世祖誉陵旁坐起来。
云无宣:(夺回酒囊系在腰间)总好过某位将军夜半擅离营寨,对着孤山唱什么"白兰城雪埋忠骨"。(压低嗓音)最后那句破音惊醒了整个马厩,今早辎重营还报有战马食欲不振。
炎子星:再提此事便请云帅尝尝炎家新研制的霹雳火丸!不过说真的,你当年为何偏要择这苦寒之地?岭南烟雨江南月,哪处不比这喝口酒都能冻出冰碴子的地方强?
云无宣:祖父临终有言,云家枪法的真谛需在暴风雪中参悟。(忽而挑眉)倒是炎帅,真要因二十年前那句"永镇北疆"的誓言,推却所有姻缘?听说上月长安又来了三位说亲的御史公子。
炎子星:炎氏祖训明载:"赤焰未熄,不敢成家"。倒似云帅总将最后块酱肉埋在饭底留与故人,这习惯从武堂到现在竟二十年未改。
云无宣:待收复漠北三州,我当奏请陛下重修炎云祠...当年世祖爷亲题的"忠烈双璧"匾额,该用金丝楠木重制。
炎子星:(撕开肉干分递)先顾好左翼防区罢!(执酒洒地)待四海平定,我要在鹰嘴崖种满赤焰杜鹃,让北疆百姓皆见炎氏赤心。(忽然轻笑)你记不记得武堂那年冬至,我们偷了祭祖的羔羊在梅林烤...
云无宣:结果被罚扫三个月马厩。先帝当时怎么说来着?(想起来)两个偷羊崽子的扫帚,比边境烽火台还勤快!
流星划破天河
云无宣:(举囊对月)愿炎家火旗永耀风啸谷。等开春你生辰,我让人从南诏运些火龙果来——虽然比不上长安牡丹,好歹是红的。
炎子星:愿云字帅旗终插哈氏王庭。(忽指东北方)看见那颗赤星没?钦天监说那是将星...
云无宣:(解下大氅盖住两人)蠢材,那是火星。(闭目轻笑)愿大赢永无兄弟阋墙之日...
裁一尺浩然风
饮一盅伶仃梦
拾几缕晚霞红
缀在皎白剑锋
出鞘时云正涌
我挥手别苍穹
胯下驹逞神勇
是风动是心动
酒一碰就相逢
乾和皇城太液池畔
风声
三个人坐下来
鸢祁肃:(将国书轻轻推至晏怀面前)晏怀,你来看看。灵王这回倒是客气,说是仰慕大赢军威,特遣使团前来‘切磋武艺’。宋军师,就不知灵国此番是派了哪位勇士前来?
宋义:回禀陛下,此番前来的是我灵国第一神射手中行羽将军。中行将军三岁习箭,十岁能射落飞雁,二十岁便名震灵国。去岁春狩时,曾于三百步外一箭贯穿双雕。还有一位是南漠图尔丹可汗。
翻阅国书
晏怀:陛下,国书中还提到...灵王希望此番比试‘点到为止’,莫伤两国和气。依臣之见,灵王此请,倒有几分试探之意。
宫奴走上前
倒茶声音
鸢祁肃:(执起青玉茶盏)试探?朕倒觉得是好事。(浅啜一口)自灵国归附以来,边境虽安,但朝中总有人疑虑灵国是否真心臣服。此番比试若办得妥当,既可彰显大赢国威,又能安朝野之心。
宋义:陛下圣明。我王正是此意。灵国既已归附大赢,自当以宗主国为尊。此番遣使,一为切磋武艺,二为...向天下昭示灵国永为大赢藩属之心。
取出一份名单
接过名单
晏怀:陛下,臣已拟好比试章程。共设三场:第一场角力,由云无宣元帅对阵图尔丹可汗;第二场骑射,炎子星将军已准备妥当;第三场...陛下可要亲自下场?
鸢祁肃:第三场,就比兵法推演吧。(看向宋义)朕听闻宋军师精通兵法,曾著《守城十策》?
宋义:陛下竟知拙作...臣惭愧。那不过是些浅见罢了,怎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晏怀:(宋军师过谦了。陛下上月还命臣将《守城十策》抄录,分发各边关守将研习。陛下,此番比试的彩头...
鸢祁肃:若大赢获胜,朕赐灵国三年赋税减半。若灵国获胜...朕许灵国使团一个请求,只要不违国法,不伤国体,朕皆可应允。
宋义:陛下厚恩,臣代我王拜谢。只是...(稍作犹豫)此番比试终究是武艺切磋,是否该设些限度?毕竟刀剑无眼...
鸢祁肃:宋军师放心。朕已传旨,所有比试皆用未开刃的兵器,弓箭去镞,火铳装空包。我大赢既要彰显国威,便要以德服人,以技胜人,而非以力压人。
晏怀:陛下仁德。臣已命人在演武场四周设下三重防护,太医署也调派了二十名御医候场。(合上名册)只是...臣有一事不明。
鸢祁肃:讲。
晏怀:灵国既已归附,为何此番要比试的,皆是沙场征伐之术?若是文化交流,比诗书礼乐岂不更宜?
宋义:晏大人问得好。陛下明鉴,正因灵国已归附大赢,才更需向天下证明——灵国儿郎并非怯战之辈。当年归附,是为免百姓涂炭,而非军力不济。此番比试,便是要告诉那些仍有异心之人:灵国选择归附,是明智之举,而非无奈之选。
水流动声
鸢祁肃:好!说得好,宋军师这番话,朕记下了。那便三日后,演武场上见真章。朕倒要看看,灵国的勇士,究竟有何等风采。
宋义:(双手接盏,一饮而尽)臣,定不负陛下期待。
晏怀:那臣这便去安排。三日后辰时,演武场鸣鼓开赛。
宋义离去
鸢祁肃:此人...倒是比奏章上写的更有风骨。
晏怀:是啊。只可惜...各为其主。
鸢祁肃:三日后,无论胜负,朕都要让天下人知道——大赢的藩属,不是懦夫。传旨,三日后比试,许百姓在演武场外观看。朕要这盛世威仪,昭示天下。
晏怀:臣,遵旨。
重音转场-三日后
号角声
脚步声停下
云无宣:(抱拳行礼)图尔丹将军,久闻南漠勇士能力扛千斤,今日有幸领教。
【图尔丹:云帅威名响彻大漠!今日不论胜负,只求痛快一战!】
鼓声
【裁判:角力开始——! 】
两个人互相用力
脚步声力加快
【图尔丹:啊!!!!!】
云无宣:啊啊啊啊啊!!!
【图尔丹:给我退——!!!!】
云无宣:还不够!!!(反将图尔丹推得后退半步)
炎子星:(混响)无宣,撑住!
碰撞都发出沉闷响声
【图尔丹:(喘着粗气)云帅...好力气!南漠十八部,能与我角力至此的,你是第一个!】
云无宣:(抹去眉间汗水)将军...也不差!这身神力,不愧是大漠雄鹰!
同时发力
【图尔丹:呃啊啊啊——!!!】
云无宣:嗬啊啊啊!!!(把图尔丹丢出去)啊啊啊!!!!!!!
图尔丹倒在地上
【裁判:(鸣锣高呼)云无宣胜——!】
【图尔丹:(大笑着抱拳)心服口服!云帅不仅神力惊人,这巧劲更是了得!】
云无宣:(伸手相扶)承让了,安达!他日来北疆,定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风声
老年晏怀:(混响)稍事休息后,第二场比试开始。九尊巨鼎在演武场中央一字排开,在日光下泛着青铜光泽。这第二场比试,也彻底打出了云无宣的名号
新音乐起
【礼官:第二局,举鼎!此九鼎乃世祖皇帝于开国三年,采天下十五州之铜,集能工巧匠,历时三载所铸,象征大赢天子至高无上之权威,国鼎之重,便如山岳!第一鼎二百斤,其后依次递增,至第九尊帝鼎,重达千斤!古来无人能全举!】
【图尔丹:好!这才够劲道!让我先来!起——!!!!!!!】
第一尊大鼎被举起来
老年晏怀:(混响)紧接着,第二尊、第三尊……图尔丹气势如虹,接连举起六尊巨鼎,当他面对第七尊黑沉沉的巨鼎时,三次沉腰发力,都鼎身却只微微晃动,终究未能离地。图尔丹长叹一声,摇头退下。
脚步声
云无宣:将军神力惊人,辛苦了。且请歇息片刻,看我的。
老年晏怀: 前六尊鼎被一一被举起,无宣与图尔丹的刚猛风格截然不同,却自有一番渊渟岳峙的气度。
炎子星:(混响)第六鼎了!无宣,稳住气息,小心!
云无宣:(走向第七尊鼎闭目一瞬,深吸一口气)嗬!!!!!!!(鼎身缓缓离地)还不够!啊!!!
喝彩声
鼎缓缓放下
走向第八尊鼎
【图尔丹:云帅!适可而止!这第八鼎重达九百斤,非人力所能及!你已证明实力,万万不可勉强,损伤根基!】
云无宣:将军好意,云某心领。然既登此场,总要试试我大赢男儿的极限何在。(深呼吸一口)
开始举鼎
老年晏怀:(混响)那庞然巨物竟真的缓缓离开地面,被他以肩背之力,硬生生扛起!鼎身压在他肩头,他稳稳站立了足足十息,方才缓缓屈膝。
鸢祁肃:(坐在龙椅子上,手握紧拳头)云帅!够了!适可而止!朕命令你停下!!!!
云无宣:陛下!臣蒙皇恩,统率三军,护佑河山。今日,请让臣一试此鼎!不为胜负,只为向天下昭示,陛下之威,即我大赢之威;此鼎之重,便如我等将士捍卫社稷之志,纵千钧压顶,亦万死不辞!
炎子星:无宣!回来!这帝鼎重达千斤,自铸成之日起便从无人真正举起过!你已扬我国威,不必以命相搏啊!!!!!!
云无宣走向帝鼎
云无宣:皇天在上,后土为证,陛下权威,江山永固起!!!!!!!!!!
帝鼎巨烈晃荡
帝鼎被举起来
缓缓放下帝鼎
山呼海啸般沸腾
【裁判:云无宣,胜——!九鼎全举,冠绝古今!壮哉!壮哉!】
【图尔丹:云帅神力,惊世骇俗!意志如钢,气贯山河!我图尔丹平生不服人,今日对云帅,五体投地!南漠图尔部,从此心服口服!愿遵盟约,永不相犯!】
图尔丹单膝下跪
云无宣:(勉强站稳身形,低头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颤抖不止的双手)......
脚步声
云无宣:图尔丹将军,请起。日之试,不为个人胜负,不为逞血气之勇。(再望向九尊巨鼎)只为向天下证明,我大赢将士,骨可碎,血可流,此志不移——誓死捍卫天子威严,捍卫我大赢万里河山!
闪回
【礼官:第二场比试!对射!!!!】
炎子星:我来!!拿我的宝铳!!!!
炎子星走上前
【中行羽:炎将军这是何意?用这等奇技淫巧之物,也配称为比试?】
接过炎氏火铳
炎子星:战场之上,能杀敌便是好兵器。听闻中行将军号称灵国第一神射,可敢与我比试三场?第一场比准头,第二场比射速,第三场...比胆量。
拉起犀牛角弓
三支雕翎箭破空而出
【中行羽:好!某家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箭术!看清楚了!!】
【大赢士卒:三箭全中!!!!】
【灵国将士:神射!!!神射!!!!】
炎子星:(缓缓举铳瞄准)确实好箭法。可惜...了
连开三枪
【大赢士卒:三枪全中!且全部打穿!】
【大赢将士:炎帅威武!炎帅威武!】
【中行羽:投机取巧罢了!第二场,看好了】
箭壶中抽出五支箭
五箭接连命中靶心
炎子星:中行将军可知,这新式火铳最妙之处何在?在于...(突然连续扣动扳机)连发!
五声轰鸣几乎连成一声
【中行羽:这...这不可能...】
炎子星:(将火铳轻轻放在木架)第三场。你我各射三箭,不,三发。但这次...要站在靶前三十步处射。
【中行羽:你这是玩命!】
炎子星:将军怕了?战场之上,很多时候就是在玩命。
炎子星走到三十里处
炎子星:将军请。
【中行羽:(颤抖着手搭上弓弦)某家习箭三十年,从未受过这般羞辱...(突然暴喝)第一箭!!!】
箭矢擦着铁靶边缘飞过
炎子星:第一发。
【中行羽:第二箭...】
箭矢偏离靶心足有半尺
炎子星:第二发。
【中行羽:三十年...某家苦练箭术三十年!竟敌不过你这铁管子?!这比试...某家认输!】
炎子星:将军,兵器不过是手的延伸。真正决定胜负的,是握兵器的人。
【中行羽:你不懂...你不懂...某家中行羽,三岁习箭,十岁能射落飞雁,二十岁名震灵国...(匕首抵住心口)今日之辱,唯有以血洗之!】
炎子星:将军且慢....
中行羽一刀刺入心口
中行羽倒下去
【中行羽:告诉后世...灵国中行羽...死于沙场,不死于...不死于屈辱!(咽气)】
炎子星走上前
炎子星:你是个真正的勇士。传令厚葬中行将军,按将军礼遇。今日之后,天下人都将知道——大赢有云帅神力擎天,也有火器之利可破万军。
【灵国使团:谢炎将军...全我灵国勇士颜面。】
风声吹过
鼓声
白景走上台
展开中洲整个天下地图
【老年白景恒:第三场,兵法推演。以棋代兵,以盘代疆——此局不限时,落子无悔。二位,请。】
鸢祁肃:宋军师,朕让你三子如何?毕竟你是客。
宋义:陛下厚爱,臣心领。但既是公平比试,便该公平对弈。臣愿与陛下,堂堂正正下一局。
台下微微骚动
晏怀:(与炎子星交换了一个眼神)....
炎子星:(与晏怀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无宣:(则按剑而立,目光始终锁定棋盘。)......
黑子轻叩天元
鸢祁肃:好气魄。那朕便不客气了。这一子,落在白兰城——朕的祖地。
白子应声落在东南角
宋义:那臣便守灵国漓江。陛下可知,漓江有三险十八滩,每处皆可伏兵。
持续落子声
闪回
第三十七手突然变招
黑子刺入白棋腹地
鸢祁肃:宋军师,你看朕这手‘奇袭粮道’如何?若在真实战场,此刻你的三十万大军,该断粮了。
宋义:陛下妙招。【音效:在边角落下一记暗子】但臣在漓江上游,早就备了三月粮草。况且灵国多山,山民善储粮于洞穴。纵使官道被断,亦可持续三月。
【百官:这宋义...竟连这种细节都算到了!】
重音闪回
第七十二手落子
鸢祁肃:破你一角!宋军师,你的东南防线,溃了。
宋义:陛下请看
白子落下,竟在黑棋大龙腰眼处
宋义:臣这一子,名为‘置之死地而后生’。东南虽失,但陛下的大龙...已被臣斩成三截。
晏怀急步上前细看棋盘
晏怀:陛下...确实被反包围了。
鸢祁肃:妙!妙啊!【音效:将手中黑子放回罐中】朕输了。这一手‘斩龙’,当真精彩绝伦。
宋义:陛下承让。实是陛下攻势太猛,臣不得已行险招。若陛下方才那一子落在别处...臣必败无疑。
鸢祁肃:诸位都看到了!这便是灵国军师之才!宋卿,朕今日输得心服口服。有你这等人才辅佐灵国,朕这个宗主,当得更放心了。
灵国使团激动跪地
文武百官纷纷赞叹
【白景恒:第三场,灵国胜!三场比试总分!!大赢两胜一负,灵国一胜两负!】
鸢祁肃:且慢。此番比试,让朕看到灵国确为英才辈出之地。故朕决定,三月之后,朕将亲赴灵国,迎娶灵国嫡公主灵溪为后!
全场爆发出更大轰动
鸢祁肃:宋卿,那日在漓江畔,朕化名萧肃,与灵溪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此事,连晏怀都不知晓。今日比试,更让朕确信——能与灵国结此秦晋之好,是大赢之幸!
宋义:臣...代我王,谢陛下隆恩!陛下愿以真心待灵国,灵国必以赤诚报陛下!
鸢祁肃:传朕旨意——灵国三年赋税全免!另赐绸缎万匹,良种千车,助灵国百姓休养生息!至于宋卿...朕要聘你为大赢太学客座教授,每月来京讲学十日。这个请求,你可愿答应?
宋义缓缓跪地
宋义: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但臣身为灵国军师,此刻若受大赢官职,恐惹天下非议。(顿了顿)陛下既已与灵国结亲,两国便是一体。臣在灵国辅佐我王,亦是在为陛下效力。臣斗胆,请陛下容臣暂居灵国。待两国完全融合,政令通达之时,臣自当入京,为陛下效力。
气氛宁静下来
鸢祁肃:宋卿思虑周全,是朕唐突了。(亲自扶起宋义)那便如卿所愿。但朕要你答应一事(解下玉佩)以此为凭,你可随时入京,与太学诸生讲学论道。朕的学子,该听听不同的声音。
宋义:(双手接过玉佩)臣...领旨谢恩!
闪回
鸢祁肃:宋卿,告诉灵溪...萧肃三个月后,来娶她了。
宋义:臣,定将此话带到。
脚步声远去
鸢祁肃:派人暗中保护宋义回灵国,此人...朕要留着,是真不错呀。
晏怀:臣明白。
晚风吹动二人衣袍
老年晏怀:(混响)时间过去几个月后,乾和皇城张灯结彩,九重宫阙皆披红妆。从朱雀门到太和殿,十里御道铺满灵国进贡的朱砂,两侧立着八百名手持宫灯的侍女。寅时三刻,三十六声礼炮响彻云霄,陛下与灵溪大婚典礼正式开始。
【司礼监:吉时已到——迎灵国嫡公主灵溪殿下入宫!】
炎子星:差不多了。
云无宣:弟兄们!开道!!!!!
八千禁军分列御道两侧
岭北军与火骑兵开道
灵溪:晏姐姐,我今日...竟分不清是要嫁给漓江畔的萧公子,还是嫁给这九重宫阙里的皇帝。
晏怀:(为灵溪整理霞帔)公主何必区分?陛下在漓江畔是萧肃,在宫中是天子,可无论是哪个身份,待您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凤驾缓缓行至太和殿
灵溪走下来
鸢祁肃走过来
鸢祁肃:公主今日,让朕想起那夜漓江畔的月光。
灵溪:那陛下是希望臣女称呼您陛下,还是...萧公子?
鸢祁肃:随你便好。
太庙钟鸣九响
百官齐跪
二人携手登上祭坛
【老年白景恒:(展开金册)维大赢年,皇帝陛下大婚,立灵国嫡公主灵溪为后。兹尔灵溪,秉性温良,仪态端方...】
祭天仪式进行
灵溪:陛下可还记得那夜在漓江畔,您说过若他日大婚,定要在祭文里加上'愿四海升平,万民同乐'?
鸢祁肃:白老侯爷,请在祭文中添上'愿四海升平,万民同乐'。
白景恒提笔添字
各国使节依次献礼
【图尔丹:南漠十八部献上汗血宝马九十九匹,愿帝后情深,如同大漠长河,绵延不绝!】
【北疆哈氏王族:北疆献上雪莲九株,愿帝后之情,似雪莲般纯洁永恒。】
脚步声上前
宋义:(跪献锦盒)灵国献上漓江明珠九斛,并...臣奉陛下之命,将漓江畔望江楼的地契献与皇后娘娘。陛下说,愿娘娘在想念故土时,能有个寄托。
灵溪:这是...那夜我们相遇的地方。
鸢祁肃:朕命人将望江楼原样迁至皇城西苑,往后你想家时,随时可以去小住。
于太皇太后缓缓走来
【于太皇太后:肃儿,灵溪,哀家这里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们。(取出一对龙凤玉佩)这是玉佩,今日哀家将它传给你们。愿你们如世祖爷与元后一般,相濡以沫,白首同心。】
鸢祁肃:(接过玉佩)孙儿谢皇祖母厚赐。
灵溪:臣妾必当珍视此物,不负太皇太后厚望。
百官依次敬酒
云无宣与炎子星并肩而来
云无宣:(举杯)臣愿陛下与娘娘,似臣手中这柄长剑,刚柔并济,永不相离。
炎子星:(笑着举杯)愿陛下与娘娘,似臣的火骑兵,勇往直前,此生不渝。
晏怀:臣愿帝后如同天上星辰,白头偕老,幸福安康,祝我大赢江山社稷万年千代
闪回
鸢祁肃携灵溪离席
灵溪:(望着池中倒影)今日这一切,恍如梦境。那夜在漓江畔,臣女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鸢祁肃:(为她披上外袍)那公主可后悔?后悔没有跟着那个'萧肃'远走高飞?
灵溪:那陛下可后悔?后悔没有一直做那个潇洒自在的'萧肃'?
鸢祁肃:(轻笑)遇见你之后,朕才明白,无论是皇帝还是萧肃,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宫人呈上食盒
打开声
灵溪:这是...望江楼的桂花糕?
鸢祁肃:(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朕特意让人快马从灵国运来的。记得那夜你说,望江楼的桂花糕,要配着漓江的月色才最香甜。
灵溪:(咬了一小口)陛下...
鸢祁肃:(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珠)在朕面前,你永远可以是那个在漓江畔与'萧肃'谈诗论画的灵溪。
宋毅颤巍巍上前敬酒
【宋毅:(老泪纵横)老臣...老臣愿陛下善待娘娘。娘娘自幼丧母,在灵国时...】
灵溪:(急忙打断)宋将军!
鸢祁肃:(郑重举杯)老将军放心,朕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灵溪。
闪回
二人携手登上城楼
【百万大赢百姓: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灵溪:现在臣女明白了。
鸢祁肃:明白什么?
灵溪:无论是萧肃还是陛下,都是臣女要相伴一生的人。就像这明月,无论是在漓江还是在皇城,永远都是同一轮明月。
鸢祁肃:那朕便许你,今生今世,永如今日。
月照红灯笼轻轻晃
对拜入洞房
喜帕轻掀 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提笔冠上你的姓
走墨落下我的名
一纸婚书落笔
白首不分离!
盼此生与君共朝夕
地久天长结连理
比翼双宿双栖
心相依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彼此的心跳声
灵溪:萧公子...
鸢祁肃:灵溪姑娘...
听喜鹊鸣啼绕新窗
唱朝朝暮暮不相忘
岁月长 我只与你共守望
任海枯石烂任风霜
伴君在身旁
地老天荒 不惧山高与水长
重音转场-白兰王城
鸢祁肃:灵溪你看,祖爷爷当年就是在这里起家的。听说他临终前还念叨着"白兰的雪真冷啊"。
灵溪:陛下的手比雪还冷呢。其实我小时候总想着,若大赢的世祖皇帝多活十年,如今天下会不会少些战乱?
鸢祁肃:你当我为什么非要来这儿亲征?就因为祖爷爷在这病逝前留下遗诏,庸君与暴君不可葬入皇陵。
灵溪:我父王总夸你,二十二岁就收服漠北阿尤文全部。
鸢祁肃:朕二十二岁还跟朝堂老狐狸斗法。知道吗?上月内库监说,国库撑不起七支大军的军饷了,朕母后留下的十二屏翡翠插屏都给卖了,皇家金库都快倒贴上了
灵溪:那我明日就传信让灵国送三年岁贡来。反正父王说了,我的嫁妆能养三十万大军五年。
鸢祁肃:小傻子,你当养军队是养兔子呢?光是北境铁骑每日就要消耗三千石粮草,火骑兵的战马每匹每月要吃五两银子的精料...
灵溪:那...那我让灵国再贡些战马?我们山里的滇马虽然矮小,但特别擅长驮运粮草。
鸢祁肃:你呀...知道大赢养一支重骑兵要多少银两吗?相当于灵国全国赋税的三成。
灵溪:要不我把凤冠上的东珠拆了?听说那颗珠子能换五万石粮食...
鸢祁肃:省省吧,你那顶凤冠还没炎子星一把刀值钱。(望向远方叹气)昨日军报说,火骑兵已经开始用木箭训练了。
灵溪:(眼睛突然亮起)等等!我记得祖制规定,皇帝大婚时各国使节要送贺礼?(狡黠一笑)咱们要不要再办次婚礼?
鸢祁肃:好个灵溪!明日就让礼部发帖,就说皇后娘娘想收第二遍份子钱!
守城士兵哼唱的北疆民歌
帝后渐渐远去
炎子星:羡慕了。
云无宣:醒醒吧,咱俩是将军,没什么好羡慕的。
炎子星:烂的和你这榆木脑袋讲。
云无宣:啊?我又讲错了。
晏怀:云帅,你还是不懂女人。
云无宣:求教了。
晏怀:这样....
云无宣:明白了。
皇宫环境音
转场御花园
鸢祁肃:白老侯爷,这步棋...朕总觉得进退两难。
落下白子
【老年白景恒:陛下,下棋如治国。有时候看似退让,实则为进。】
鸢祁肃:可六司近日联名上书,说灵国边境又在增兵...
【老年白景恒:老臣记得世祖说过,天下如棋,不可贪胜,(抬眼)陛下可知世祖最后一次出征前,特意留下十五州未取?】
鸢祁肃:为何?
【老年白景恒:当年世祖在病榻前拉着老臣的手说这十五州,是留给肃儿的磨刀石,就像此刻,看似被围的黑子...】
落下黑子
鸢祁肃:实则暗藏活路!
【老年白景恒:正是。东翼已被打断脊梁骨,灵国不过困兽之斗,老臣多嘴问句,左相近日是否又提议立即出兵?】
鸢祁肃:白老侯爷如何得知?
【老年白景恒:因为右相今晨来找过老臣。陛下,您记得世祖临终前改制六司的深意吗?】
鸢祁肃:朕那时还年幼...
在棋盘上排开六枚白子
【老年白景恒:六司相互制衡,左右两相彼此牵制】
抽走两子
【老年白景恒:待天下一统,这些都要废掉。这才是他留给您真正的棋局。】
鸢祁肃:可灵国毕竟...
落子截断黑子
【老年白景恒:陛下看,有时候断其粮道比强攻更有效。老臣九十岁了,还记得世祖三十年前在这亭子里说的话】
闪回.回忆
【老年鸢庭生:(混响)景恒啊,等那小子长大了,你要告诉他...】
闪回.现实
鸢祁肃:告诉朕什么?
【老年白景恒:说您比他聪明,不会急着把棋下死。您看那新栽的海棠,总要等它慢慢长。】
白景恒离开
鸢祁肃:世祖到底想告诉朕什么?
脚步声快步传来
晏怀:陛下!八百里加急!南漠十八部有变!乌尔部首领阿史那勾结赤河、塔克二部,已统一南漠大半部落,正在王庭歃血为盟,扬言...扬言要‘马踏中原,雪六十年前白兰城之耻’!
鸢祁肃缓缓接过密报
展开时羊皮纸
鸢祁肃:阿史那...朕记得他。十年前他来朝贡时,曾在宴席上质问朕,为何大赢商队收购羊毛的价格比前朝低了三成。原来从那时起,便存了异心。
【白景恒:陛下,老臣当年随世祖征讨南漠时,乌尔部便是最桀骜不驯的一支。】
晏怀:探子还报,阿史那已命各部打造攻城器械,截断通往西域的商路,扣押大赢商队七支,杀害随行护卫三十余人。最棘手的是...他放出话来,说要在今冬第一场雪时,兵发白兰城。
风声鹤唳
东西丢在石桌上
鸢祁肃:传旨!!三日后,朕要在太庙前设祭天台,告祭天地祖宗,亲征南漠!朕继位以来,未动大干戈。今日南漠既敢挑衅,便让他们知道——大赢的白兰铁骑,从未老去!
【白景恒:(急道)陛下!此事务必三思!南漠虽已统一,但各部心不齐,可效仿世祖旧策,分化瓦解...】
鸢祁肃:白老侯爷,世祖的分化之策用了六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更加嚣张的挑衅!朕知道您担心什么——灵国刚刚归附,北疆哈氏虎视眈眈,此时南征确实凶险。但正因如此,朕才更要打这一仗!(握紧腰间剑柄)要让四方藩属都看清楚,大赢的刀,还利得很!
一名宫女慌慌张张跑来
宫女:陛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见了!只在寝宫留下这个...
鸢祁肃拆信展读
灵溪:(混响)臣妾闻南漠生变,知陛下必亲征。灵国虽小,愿为陛下分忧。今返故国,说父王出兵相助。望陛下珍重,待臣妾携灵国之兵,与陛下会师白兰城。
【白景恒:(长叹一声)皇后娘娘这是...太过冲动了。灵国刚刚归附,此时出兵助我,恐引他国非议。 】
晏怀:更麻烦的是,灵国朝中并非铁板一块。臣在灵国的眼线来报,灵王的弟弟——灵国王爷灵昭,一直对归附大赢心存不满。此番皇后回母国求援,恐正中其下怀。
鸢祁肃:灵溪...你还是这么倔强。晏怀,即刻传书灵国——朕感念皇后心意,但灵国只需按兵不动,严守边境即可。再加一句:告诉灵王,朕的皇后若在灵国少了一根头发...莫怪朕不顾姻亲之情。
一名信使飞马而至
【信使:亶告陛下!灵国密报!灵国王爷灵昭昨日在朝会上公然质疑归附之策,称‘大赢若真强盛,何需我灵国相助?此番南漠生事,正是天赐良机...】
【白景恒:陛下,灵昭在密会中说了更露骨的话——‘若大赢败于南漠,我灵国正可趁机独立,甚至...可联合南漠,共分中原’。此人野心,昭然若揭。】
鸢祁肃:这灵昭怕是不知,他这番话,正给了朕一个绝佳的理由。传旨六司——南征大军分三路:云无宣率岭北军为西路,出白兰城正面迎敌;炎子星率火骑兵为东路,绕道截断南漠粮道;而朕亲率中军...顺便看看这位灵昭王爷,究竟有几斤几两!
晏怀:陛下这是要...敲山震虎?
鸢祁肃:既要南征,便要先安后院。三日后祭天,十日后发兵。白老侯爷,朝中事务,就拜托您与左右二相了
【白景恒:老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只望陛下牢记世祖遗训:‘用兵如用药,过犹不及’。灵国之事,当以震慑为主,切莫逼其狗急跳墙。】
鸢祁肃:朕明白。这一仗,不仅要打服南漠,更要打给天下人看——大赢的江山,现在是我鸢祁肃的时代,即便太爷爷不在了,还有朕!!
满园落叶纷飞
重音转场(灵国王宫)
【灵国皇帝:漓江的秋夜,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你母后生前最爱坐在这里,看江上的星星灯火。】
灵溪:父王,夜里风凉,您该早些歇息的。(茶盏推过去)这茶里加了川贝,能润肺止咳。
【灵国皇帝:溪儿,你突然回来,不只是想陪父王看江景吧?你离开乾和皇城时,祁肃陛下可知情?】
灵溪:女儿...留了书信。陛下正在筹备南征之事,女儿实在不忍见他独自操劳。
【灵国皇帝:(轻啜一口茶)所以你便想从灵国借兵?溪儿,你可知灵国归附大赢,尚不足一年。朝中对此事的态度...并不全然一致。】
灵溪:(神色认真)女儿明白。正因如此,女儿才更希望灵国能在此事上表明立场。女儿虽嫁入大赢,但从未忘记自己是灵国的公主。两国若能借此机会增进信任,对灵国百姓也是好事。
【灵国皇帝:你长大了如今却能为两国邦交奔走思虑了。】
灵溪:父王...
【灵国皇帝:五万兵马,为父可以调拨。但不能由你直接率领。明日早朝,为父会命宋元帅领兵前往南境,与大赢军队汇合。 】
灵溪:宋将军...女儿记得他。去年女儿大婚时,是他护送的仪仗。
【灵国皇帝:宋毅为人持重,用兵谨慎。有他领军,为父放心。但你需明白,灵国此次出兵,只能作为策应,不可冒进。朝中尚有许多眼睛在看着,若伤亡过重...】
灵溪:女儿明白。定会转告陛下,灵国此番情谊,必不相负。
【灵国皇帝:至于你...(顿了顿)既然回来了,就在宫里多住几日。 】
灵溪:女儿...女儿明日想去母后陵前祭拜。
【灵国皇帝:该去的。你母后若在天有灵,定会为你骄傲。不过祭拜之后,你便该启程回大赢了。】
灵溪:父王?
【灵国皇帝:你是大赢的皇后,此时更该在皇帝身边。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在灵国能做的,远不如在他身边能做的多。况且...你在此处,反而会让朝中某些人借题发挥。】
灵溪:女儿明白了。
【灵国皇帝:这个,你带回去里面是漓江边特有的药草,对治疗战伤有奇效。算是我这个岳父,给女婿的一点心意。】
灵溪:父王...您不怪女儿嫁给陛下吗?
【灵国皇帝:为父只希望你幸福。那日大婚,为父看见他看你的眼神,便知道...他是真心待你。去吧,去帮他。灵国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
灵溪:父王,夜凉了,女儿送您回宫歇息吧。
【灵国皇帝: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灵国永远是你的家。(微笑)想家了,就回来看看。】
灵溪:女儿记住了。
重音转场
三丈高的青铜祭台
晏怀:大赢皇帝诏曰:南漠诸部,狼子野心,裂我疆土,戮我使节,此仇不共戴天!昔年世祖银枪所指,尔等匍匐称臣;今敢复叛,是谓自取灭亡!凡日月所照,皆为大赢之土;江河所至,俱是王师征途!此战——不要和谈!不要俘虏!唯有——诛首恶!平叛乱!正乾坤!
十万铁甲同时捶盾
踹翻青铜祭鼎
酒浆泼溅如血
鸢祁肃:南漠狗贼!敢杀朕的使节?这一剑,朕要他们王帐贵族血债血偿!
银枪插地单膝跪拜
云无宣:臣请陛下赐旗!
斩断三牲头颅
血染黄龙旗
鸢祁肃:接旗!(将滴血战旗掷出)凡持械反抗者!
【百万大赢雄兵:杀无赦!!!!!!】
炎子星:(双刀交叉架住九龙弓)末将要南漠十二部酋长的头颅,祭这把世祖爷的宝弓!!
拔出"龙吟剑"劈碎南漠地图
鸢祁肃:不够!(剑锋划过掌心,血染剑穗)云无宣!这把随世祖平定十五州的凶器,今日赐你,执此剑者,可代朕行天子之诛!!!!
晏怀:(展开第二道檄文):一、妇幼不杀!二、降者不杀!三、未持械者不杀!但——凡辱我使节者,诛九族!凡伤我百姓者,断手足!凡毁我疆土者,掘祖坟!!!
十万长矛顿地
云无宣:(银枪挑起血旗)三军听令!第一营断粮道!遇抵抗者诛全帐!第二营烧马场!敢反抗者灭全族!(枪尖突然指向北方)本帅亲率三千岭北军——去把浑邪单于的脑袋挂上旗杆!!!
炎子星:(点燃火箭射向沙盘)火骑兵!随本将去烧了他们的祭天金帐!(转身)记住!见到持械者——杀!见到辱赢者——杀!见到抵抗者——杀!
狂风骤起,玄色龙旗卷过点将台
血旗缠枪纵马出阵
云无宣:传令全军!首级筑京观!战旗蒙人皮!本帅要草原百年——闻银龙枪之名而小儿止啼!
鸢祁肃:活着回来!(指向太极殿方向)朕备好了三样东西庆功酒!封侯印!裹尸布!
炎子星:(双刀劈开南漠盟约)杀不够数的——自己滚去修长城!
数万白兰铁骑出关
鸢祁肃:记住!你们是世祖爷的刀!是睿宗皇帝的剑!是朕——从地狱召来的修罗!(剑锋染血)但记住朕的底线——不杀妇孺!不屠降者!只诛——那些手上沾过我大赢子民血的杂种!
【百万大赢雄兵:诛首恶!安良善!扬我国威!洗我国耻!大赢万岁!陛下万岁!杀!!杀!!!!!!杀!!!!】
云无宣:(银枪指天)大赢儿郎们!我们不是去杀戮!是去——教他们怎么写'敬畏'二字(突然枪尖下指)现在跟本帅去给蛮子们上!最!后!一!课!随我杀!!!!!!
百万雄兵出兵南漠
数万铁骑冲向哈逻尔草原
汉兵刀剑纷乱 折断了月光
江畔 只身 孤舟 余生不思量
难舍一段过往 缘尽又何妨
与你来生共寄山高水长
晏怀:(混响)后来灵赢两国合军,杀向南漠,之后再此南漠不敌国联军,最后接连惨败,不久的时候,叛乱平定后,我们的班师回朝的时候,由于皇城和王都太远就原地扎营休息,那时候的风如果一直停留着就好
白水关外临时行辕内
落子天元
晏怀:听说宋军师在灵国南境推行新赋税制,今年春税竟多收了三成。(指尖轻推黑子)这般治世之才,若肯归顺大赢...陛下定当以国士相待。
白子轻叩边角
宋义:晏姑娘这招'投石问路'用得妙。(抬眼浅笑)可惜宋某此生最慕灵国漓江的鲈鱼,离了故土的水,怕是活不成的。
晏怀:(执子沉吟)军师可愿有朝一日,入大赢太学任教?陛下说过,愿为天下学子重修《九州地理志》。若得军师这般通晓各地风物之人主持...
宋义:(白子凌空截断黑棋去路)那时宋某怕是早已化作漓江畔一抔黄土。(轻笑)不过若晏姑娘来年清明得闲,不妨带壶梨花白祭我。记得要灵国特产的,大赢的酒...太烈。
晏怀:(执棋的指节微微发白)军师说笑了。(落子如飞)我昨夜观星,见将星明亮,军师至少还有三十年阳寿。(抬眸直视)何不留着有用之身,为这乱世后的太平尽一份力?
宋义:(拈起茶盏)那晏姑娘可知...(目光悠远)我昨夜梦见自己成了漓江上的渔翁,终日与白鹭为伴。(轻啜一口)这天下太平...未必非要天下一统才能实现。
帐外传来更鼓声
黑子重重拍在七三位
晏怀:(声音提高)不说这些了!(指向棋局)这局若我胜,军师需应我一事——他日若战败被俘,定要活着来见我。(眼神灼灼)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实现你我共同的理想——让这天下再无战乱之苦。
宋义:那若宋某侥幸胜了...姑娘可否允我,他年若闻灵国城破,莫要亲临战场?(声音转低)我不愿你看见...故国倾覆的模样。
晏怀:(落子如飞,气势如虹)看好了!这一子断你大龙生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宋义:晏姑娘太过执着于'合'了。(轻抚棋子)你看这棋盘,黑白分明却又相依相存,何必非要一方吞并另一方?
晏怀:(步步紧逼)若无统一,何来长治久安?诸侯割据,战乱不休,受苦的永远是百姓!
宋义:(巧妙周旋)统一未必就是太平!强权之下的和平,不过是另一场暴政的开端!
落子声
晏怀:(一子定乾坤)这一手,名为'天下归心'!军师还要负隅顽抗吗?
宋义:(沉吟良久,终落一子)此着'百家争鸣',愿为天下留一分生机。
晏怀:(一子落下,气势磅礴)这一手'天下一统',军师如何应对?
宋义:(从容应对,落子如风)此乃'求同存异',天下之大,何必强求一致?
晏怀:(再落一子,攻势凌厉)'雷霆万钧'!乱世当用重典,分裂必须终结!
宋义:(巧妙化解,以柔克刚)'春风化雨'!潜移默化,方能长久。
晏怀:(步步紧逼,气势如虹)看我这手'横扫六合'!天下归一,大势所趋!
宋义:(沉着应对,以守为攻)此着'固本培元',根基稳固,方能长治久安。
风声
晏怀:和棋吧。有些局,本就不该有胜负。就像你我的理念,本无对错之分。
宋义:是啊...(轻声)就像漓江与渭水,终究要各奔东西。但最终都会汇入大海,滋养这万里山河。
晏怀临出帐时
回身掷来一物
晏怀:接着!灵国的春茶,莫要糟蹋了。记得要用漓江水冲泡,方能得其真味。
宋义:(接住茶饼)
晏怀:(混响)"愿君如茶,历尽焙火犹存清冽。"
夜风卷入帐中
宋义:(指尖轻抚茶饼,低声自语)这天下太平...(抬眼望向帐外月色)或许真的需要牺牲太多...但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让万民安生的路。
将茶饼小心收进怀中
执起那枚天元位的黑子
宋义:(对着空荡的营帐轻声)保重,晏姑娘。愿你我...都能看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转场-炎云大元帅营
军队训练声
战马嘶鸣声
烛火燃烧
炎子星:(执起一枚红色令旗)云帅你看,若在此处设伏,利用两侧山势夹击,定能让南漠骑兵吃个大亏!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
云无宣:(含笑点头)炎帅此计甚妙。这一带山势险峻,确实是设伏的绝佳地点。不过...
脚步声传来
跪地呈上厚厚一叠账册
【军需官员:二位元帅,这是本月各军军饷及物资清单,请过目。巡按司催得急,要求今日必须核对完毕。】
炎子星:(接过账册随手翻阅)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等!光是岭北军就要五十万两军饷?上月不是才三十万两吗?这凭空多出的二十万两作何解释?
云无宣:(接过账册细看,眉头越皱越紧)火骑兵的军饷也从二十五万两涨到了四十五万两?这...炎帅,你最近可曾向黎生司申请过额外军费?
炎子星:(快速翻到物资损耗页)没有!而且你看这里——报废兵甲五千具?可我们上月才打完南漠王庭,当时清点战损也不过千具!(手指颤抖着指向下一行)还有这些...战马损耗一千二百匹,粮草损耗十五万石...这简直荒谬!"
云无宣:让我仔细看看!(接过账册)光是修补兵器的费用就报了三十万两?我们上月歼灭南漠王庭一役,实际军费开支才十万两!
云无宣:(关切地)炎帅!
炎子星:这些数字...太可怕了...
勉强站直身子
炎子星:(怒极反笑)上月我们歼灭南漠王庭,缴获战马三千匹,兵器无数,实际军费开支清清楚楚只有十万两。这才过了一个月,就敢报出如此天价!
云无宣:(扶她坐下,沉声道)看来是有人把军营当成了摇钱树。(指着账册上一处)你看这里,说是为火骑兵添置新式铠甲,报价一百万两,可我从未见过这批装备!上月战役后,我们明明缴获了大量完好无损的南漠铠甲,何需添置?
炎子星:必须彻查!从巡按司到军需处,一个都不能放过!若是连军饷都敢如此贪墨,那军粮、药材...
急忙翻到粮草册页
炎子星:你看,光是这个月就报了二十万石粮草损耗,可我们上月战役实际消耗才五万石!
云无宣:(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上月战役,我们以十万两军费大破南漠王庭。如今太平无事,反倒要支出百万军费,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日我就向奏疏司递折子,请求彻查军需账目。
炎子星:(靠在椅背上)难怪陛下总说国库吃紧...若每个军营都是如此,大赢再富庶也经不起这般挥霍。等等,让我看看这些账目的经手人...(快速翻阅账册末尾)巡按司郎中李德、军需司主事王明...这些人都是新任巡按司首议赵元培的亲信。
云无宣:(冷笑)赵元培...就是那个靠着给政议司首议送礼上位的赵首议?我记得他上任不过半年。
重重一拍桌案
云无宣:半年时间就敢贪到这个地步,真是胆大包天!
站起身在帐内踱步
炎子星:此事必须谨慎处理。上月战役的军费开支有明确记录,这就是最好的对比证据。(停在沙盘前)十万两能打一场灭国之战,百万两却连日常开销都不够,这其中的猫腻,任谁都能看出来。
云无宣:(沉思片刻)我这就去调取上月战役的军费明细,两相对照,看他们如何狡辩。(拿起账册)这些蛀虫,怕是以为天高皇帝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炎子星:(点头,声音低沉)好。我这就让亲信去各营核实实际损耗。(语气转凌厉)上月战役的缴获清单都还在,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解释这些凭空多出来的损耗!"
帐外秋风萧瑟
吹得帐帘猎猎作响
炎子星:(轻声)明日...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云无宣:(握紧佩剑)上月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胜利,绝不能被这些蛀虫玷污。这场风雨,迟早要来。
转场
倒茶声音
灵溪:陛下连日操劳,这是灵国特产的安神茶,用漓江边的金盏菊所制记得陛下曾说喜欢这个味道。
鸢祁肃:(执起茶盏轻嗅)公主有心了。(浅酌一口)这茶...确实让朕想起那夜漓江畔的月色。那时公主一袭鹅黄衣裙,在月下抚琴的模样,至今难忘。
灵溪:那夜陛下化名萧肃,与我在江边赏月论诗,可还记得说过什么?陛下说,若有一日天下太平,愿泛舟漓江,做个闲散渔翁。
鸢祁肃:公主是在提醒朕食言了?"可那夜公主不也说过,若知朕的身份,定要问问,为何非要征伐灵国?"
灵溪:那陛下现在可愿回答?"
鸢祁肃:公主这般主动,倒让朕想起一个人(想了想)罢了,旧事不提。
灵溪:(取出随身携带的玉笛)陛下既不愿提旧事,可愿听一曲《春江花月夜》?那夜在漓江畔,陛下曾说想听我吹奏此曲。
鸢祁肃:(接过)公主可知,这是朕登基以来,第一次有人敢从朕手中夺走奏章。也是第一次...有人让朕想起做萧肃时的自在。
灵溪:那陛下可愿再做片刻萧肃?让我为陛下抚琴可好?就像那夜在望江楼,你听我弹奏到天明。
鸢祁肃:公主这是要与朕续上那夜未尽的雅兴,不过这次,朕要点的曲子可不止《春江花月夜》。
灵溪:陛下尽管点曲。毕竟...那夜在漓江畔,陛下答应要听我奏完的曲子,可还欠着好几首呢。
鸢祁肃:那今夜便一并补上如何?若公主的琴音能让朕忘却烦忧...朕许你一个心愿。
灵溪:那若是我的琴音打动了陛下呢?陛下可愿答应我,明日亲自去伤兵营探望将士?"
鸢祁肃:你的琴音...比那夜在漓江畔还要动人。
灵溪:因为今夜...是特意为陛下而奏。
帐内烛光摇曳
古琴弹《相恩引》奏声
灵溪:这首曲子...是那夜分别后所作。想着若是有缘再见,定要奏与陛下听。
鸢祁肃:好。
灵溪:陛下可还记得,那夜说过想做个渔翁?我说愿为陛下撑船,陛下还笑我划不动桨。
鸢祁肃:公主当时说,就算划不动,陪着看夕阳也好。那时朕就在想,若真能如此...
琴声渐止
灵溪:最后一曲,《长相思》。那夜未奏完的曲子,今夜终于可以完整地献给陛下。"
最后一缕琴音消失
鸢祁肃:灵溪...
灵溪:......
鸢祁肃:(退开些许)这个答案...公主可还满意?"
灵溪:那陛下...可愿听灵溪说个故事?从前有个公主,自幼听着大赢皇帝的传说长大。传说他六岁登基,十八岁亲政,二十二岁打服北疆与南漠诸部...
鸢祁肃:(挑眉)看来公主对朕很是了解?
灵溪:(浅浅一笑)后来这个公主在漓江边遇见一个自称商人的公子,他谈吐不凡,见识广博,却总爱问些奇怪的问题。他问公主如何看待大赢皇帝,问公主可曾想过天下太平的模样...
鸢祁肃:那公主...是如何回答的?
灵溪:公主说,她想象中的大赢皇帝,该是个心怀天下的明君。而不是个连听曲都要带着奏章的皇帝。
鸢祁肃:那今夜,只谈风月,不论国事。
谁说年少无牵挂
不屑雪月风花
我逛尽飞浪流沙
却独欣赏她眉目如画
纵人间处处繁华
流水几多人家
我与她春风一刹
惹了心动欲听雨饮茶
脚步声
炎子星:陛下还年轻,刚打完这么大一场仗,精神消耗肯定不小。帐里有点……别的动静,也未必是坏事。总比他一个人闷头看折子强。
云无宣:嗯。弦一直绷着容易断。陛下……自己有数。
走出十几步
云无宣脚步慢了点
云无宣:(清了清嗓子)炎帅。刚才看账本,你动了真气,现在脸色看着还是不太好。夜里风硬,容易受寒。你披风……带子好像没系紧。
炎子星:云帅?
云无宣:……没事。风大。早点回去休息吧。
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停下
晏怀:云帅这“整理军容”的手法,倒是……挺特别。宋军师刚才还跟我说,看云帅带兵打仗,像看高手使重兵器,路子正,落点准。现在看来,这“使兵器”的精妙,用在细小的地方也行,只是……
宋义:云帅。晏军师之前提过,“表示关心,关键要自然”,看来云帅……理解上有点出入。心意是好的,但具体做法,跟想的效果好像不太一样。
云无宣:(耳根微微有点泛红)……晏军师,你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毛病,能不能改改?还有宋军师,你怎么也跟着她……这种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炎子星:云帅也是关心同僚。不过……我这披风带子,一向就这么系的,没觉得松。劳你惦记了。
晏怀:云帅,知道什么叫“好心办坏事”吗?古书上那个把玉雕坏了的匠人,就是太心急了。关心人也一样。炎帅是沙场老将,什么天气没见过。你突然这么一下,她还得琢磨你这是怎么了。不如就像平时商量军务那样,很平常地问一句“晚上凉,炎帅要不要加件衣服?”不是更自然,也更省事吗?你刚才那样,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宋义:(点头带着点规劝)云帅,晏军师说得在理。您一贯沉稳,突然这么做,容易让人多想。而且刚才举动,确实冒失了。若是旁人,恐生误会。幸而炎帅与您相熟,不计较这些。但……总归不妥。
云无宣:(语气缓和了点,带着点自嘲)……行,你们说得对。是我……没把握好。晏军师,你那些‘锦囊妙计’,看来我还得再琢磨琢磨,不能照搬。
晏怀:云帅明白就好。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平时跟炎帅商量军务,不都挺有默契的吗?怎么换到这种事上,就乱了方寸?关心则乱,古人诚不我欺。你得先看看对方现在心思在哪儿。炎帅这会儿,脑子里肯定还转着账本上的数目字呢,对吧,炎帅?
炎子星:确实。那些蠹虫不除,心里这口气顺不下去。云帅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眼下,还是正事要紧。明天咱们还得一起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云无宣:(听了炎子星的话,心中那点尴尬平复了)炎帅说的是。这些蛀虫,一个都不能放过。明天,咱们好好核一核。
宋义:既如此,云帅、炎帅,也请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还有硬仗要打。我与晏军师便不打扰了。
晏怀:告退。
晏怀与宋义离开
炎子星:云帅,那明天见了。
云无宣:明天见。回去路上小心。
炎子星:(摆摆手)
炎子星转身离开
转场-云无宣帐内
云无宣坐在桌边
倒烧子声
云无宣:这个晏怀……嘴是真不饶人。不过……说得倒也没错。是我太心急了……她心思确实还在账上。这时候添乱,可不是‘不察时宜’么。
闪回
营帐间的路上
晏怀:看来云帅是想通了。他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人情世故上,有时候是真得有人点一下。
宋义:云帅是明白人,一点就透。只是这‘情’之一字,终究与行军布阵不同,没有现成的阵图可依。他能意识到‘时宜’二字,已是进益。剩下的,旁人也不好再多嘴了。
晏怀:(笑了笑)是啊。他们俩都是聪明人,有些窗户纸,得他们自己愿意捅破才行。咱们把道理摆明白,就算尽到朋友的本分了。走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大赢朝金殿
群臣剧烈讨论
老年晏怀:(混响)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而这一次的朝堂争论,却是带着天下一统的问题。
脚步声出来
【南蛮侯.孟林(主战):陛下!灵国近三年来在边境屯兵已逾十万,更与梁国余孽往来密切!昨日边关急报,又有一批梁国制式的兵器经灵国境内运往北疆!】
晏怀:孟将军所言不虚。但臣近日核算户部账目,若此时开战,仅军粮一项便需动用三州赋税。(抬眸直视孟林)去岁北疆雪灾,朝廷刚拨付八十万两赈灾银,国库实在...
炎子星:灵国狼子野心,如今敢私运兵器,来日就敢勾结外敌!(转身面向龙椅)陛下!臣请率火骑兵为先锋,必在三月内踏平灵国!
云无宣:炎帅稍安。(沉稳上前)灵国地势险要,白水关易守难攻。(目光扫过孟林)若象兵贸然深入,恐遭埋伏。臣以为...
怀中掷出令箭
【孟林:皇后娘娘,您可知这令箭从何而来?边境守将的尸首昨日刚运回京城,箭囊里还装着灵国军械监打造的毒箭!】
炎子星:(按住刀柄)灵国背信弃义已非首次!
【主战派A:梁国余孽去年在边境作乱,杀害我大赢子民三百余人。此仇不报,军心难安!】
【主和派B:可战事一开,又要多少将士马革裹尸?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主和派C:陛下三思啊!灵国虽屯兵边境,却从未主动进犯。】
【主和派D:陛下,仁政才是立国之本啊!】
【主战派E: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群臣讨论声更重
灵溪:陛下,容臣妾一言。(起身行礼)灵国屯兵确有其事,但皆因去年南蛮部落频频扰边。至于梁国兵器...
鸢祁肃:(被烦的头大)够了!
拍桌子
群臣顿时安静下来
鸢祁肃:灵国之事,朕自有决断。都给朕滚!
群臣默默离开
灵溪走过来
鸢祁肃:朕记得大婚那日,你父王曾执你手说(停顿片刻)"愿两国永结同好"。
灵溪:陛下...若陛下决意要灭灵国,臣妾只求一事。(双手奉上玉环)请陛下念在往日情分,留臣妾父兄性命。他们年事已高,对陛下再构不成威胁...
鸢祁肃:三年屯兵十万,私运梁国兵器...(指尖案几)皇后觉得,朕该如何抉择?
灵溪:臣妾不敢为母国开脱,只求陛下开恩...
鸢祁肃:你去罢。(不易察觉的疲惫)好好想想...朕亦需静思。
灵溪离开大殿
新音乐
祁肃取出血诏
【世祖遗诏:"四方未服,朕心难安。后世子孙当继朕志..."】
鸢祁肃:孙儿明白了(扬声道)传众卿!
【太监:宣!百官入殿!!】
众臣走回大殿内
鸢祁肃:(执起朱笔在灵国疆域上画圈)云无宣。
云无宣:臣在!
虎符重重按在案上
鸢祁肃:二十万大军给你,三个月...(笔尖顿在灵国都城)要让这片土地永归大赢。
晏怀:(欲言又止)陛下三思!
鸢祁肃:(目光扫过群臣)至于灵国王室...(稍作停顿)灵王及其子嗣迁居京郊别院,以郡公之礼相待。
【孟林:(急道)陛下!纵虎归山...】
鸢祁肃:朕意已决。(看向灵溪空置的凤座)这也是...还皇后一个心愿。
转场
夜晚环境音
殿门被推开
鸢祁肃:讲吧,何等事情。
【楚文宪:陛下,恩师临终前曾嘱托臣,务必辅佐陛下完成天下一统之大业。但"降国宗室不除,必生祸乱"。】
鸢祁肃:楚卿,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灵国王室?
【楚文宪:陛下,灵国王室在故土根基深厚,若留其性命,他日必成祸患。(上前一步)恩师常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鸢祁肃:你是说....全部赐死?
【楚文宪:(躬身)陛下圣明。至于皇后娘娘...(稍作迟疑)为绝后患,当一并处置。】
鸢祁肃:皇后...终究不同。她毕竟与朕结发三载。
【楚文宪:(叹息)陛下可曾想过,若留皇后在世,他日灵国余孽必会借其名号起事。】
鸢祁肃:依你之见,当真非如此不可?
【楚文宪:(跪地叩首)臣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待灵国平定之日,便是...(抬头直视)永绝后患之时。】
鸢祁肃:且容朕...再思量。灵国未灭,此事暂不必再提。
楚文宪离开
祁肃坐回椅子
鸢祁肃:这万里江山与枕边人,究竟孰轻孰重?
转场-几天后
秋雨淅沥
灵国宋帅军帐
脚步声靠近
晏怀:宋军师。明日此时,你我便是敌军了。
宋义:晏姑娘...不,现在该称你晏大军师了。【侧身让开通道】
宋义:要进来避避雨么?
晏怀:(轻轻摇头)不必了。看来宋军师已经收到战报了。大赢三十头战象、五千精兵已整装待发,明日拂晓便会进攻白水关。我此来,便是奉陛下之命,向灵国下最后战书。
宋义:(将军报收入袖中)三十头战象,五千精兵...(轻笑)大赢皇帝真是看得起灵国。
晏怀:宋军师若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声音压低)陛下惜才...
宋义:晏军师说笑了。宋某的根在灵国,就像晏军师的根在大赢。
两人沉默片刻
雨声簌簌
晏怀:(抬眼正视)白水关守不住的。火象队配合作战,城墙撑不过三日。
宋义:守不住也要守。这是军师的职责,不是吗?
晏怀:既然如此...(从袖中取出战书)这是正式战书。
宋义:(郑重接过战书)好,灵国...接战。
晏怀:(转身欲走,却又停步)宋军师...保重。
宋义:(突然开口)晏军师!明日战场相见,不必留情。
晏怀:自然。也请宋军师...全力以赴。
雨越下越大
晏怀的脚步声消失
任由雨水打湿衣襟
宋义:(低声自语)这一别...(苦笑摇头)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了。
远处传来战象的嘶鸣
雨声中
我在听 风的叹息 声声唤你
低吟着别离
三两句 委婉结局
千万次 情之所续 向你走去
和轮回约定
到头却剩回忆
放肆长夜里
乾和皇城军部内阁
开启战场沙盘
鸢祁肃:云帅,你统领的岭北军需要多少时日能拿下灵国北境三关?
云无宣:若正面强攻,至少一月。但若南蛮侯的象兵能配合...
殿门轰然开启
孟林大步走入
银铃作响
【孟林:臣孟林,奉诏前来。三十头战象已驯养完毕,随时可踏平灵国边城。】
鸢祁肃:爱卿请起。朕要你在半月之内,拿下灵国周边所有附属小城。
【孟林:陛下放心。臣已探查清楚,这些小城的城墙根本挡不住战象冲击。三日内,象兵便可抵达边境。】
殿外传来马蹄
脚步声传来
炎子星:陛下,火骑兵已整装待发!只要象兵破城,我部轻骑半日便可控制城防。
云无宣:灵国边境多山,象兵虽勇,但行动迟缓...
【孟林:云帅多虑了。我已在象鞍上加装了护甲,每头战象可载二十名弓弩手。况且...这些小城的守军,从未见过战象。】
炎子星:何须如此麻烦!让我的火骑兵为象兵开路,三日之内必破白水关!
鸢祁肃:具体如何部署?
【孟林:第一批象兵明日出发,五日内可攻占西线三城。第二批三日后出发,目标东线五城。最后这批...直取灵国门户——白水关。】
云无宣:白水关守将是可宋毅
炎子星拔出双刀
炎子星:宋毅交给我!(指尖轻抚刀柄)去年青峡关一战,我与他尚未分出胜负。
孟林:所以臣特意训练了火象队。这些战象背负的火油罐,足以烧毁白水关的木质城门。
炎子星:待城门一破,我的火骑兵立即冲锋!云帅的岭北军只需在外围策应,防止援军即可。
鸢祁肃:(拍案)好!(取过虎符)朕再拨给你们五千精锐,由你们全权指挥。
孟林接过临时虎符
【孟林:(郑重接过虎符)臣定不辱命。半月之后,陛下会看到灵国边境尽插大赢旗帜。】
炎子星:陛下放心,此战必让灵国见识我大赢军威!
二人离去后
云无宣:(欲言又止)
鸢祁肃: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望向窗外)但灵国必须灭,这是统一天下的必经之路。
云无宣:只是可怜了那些百姓...
鸢祁肃:(转身凝视沙盘)长痛不如短痛。待天下一统,朕用百年来偿还他们。
战象的嘶鸣
火骑兵战马嘶鸣
白水关外二十里(岭北军大营)
云无宣:(跨坐在墨色战马上)【拔剑声】岭北儿郎!!!!!今日这一战,不为封侯拜相,不为金银财帛。(剑锋直指白水关方向)为的是身后万里河山永享太平!为的是子孙后代不再受战乱之苦!!!
三万将士齐举兵刃
金属碰撞声如潮涌
【众将士:杀!!!】
云无宣:(猛然催动战马)前锋营!!!随我破门!!!今日,我要让灵国记住岭北军的锋芒!!!!!
三千重甲骑兵冲锋
其余岭北大军出发
闪回-白水关城头
云无宣:(挥剑斩落数支流矢)举盾!冲锋!!!!!!!
头马匹嘶鸣声
万马回应
云无宣:破门车上前!弓弩手压制城头!
云无宣翻身下马
云无宣:撞!!!!!
破门车攻打城门
云无宣:再撞!!!!!!!!
第三次撞击
城门轰然洞开
【灵国将领:拦住他!!!!!】
云无宣:让开!挡我者死!!!!!
血雾在晨光中喷溅
【灵国校尉:啊!!!受死吧!!!!!】
云无宣:雕虫小技!(飞起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岭北军——占领瓮城!
更多的岭北军如潮水般涌入
两军厮杀声
【副将:(在城下高喊)元帅!东侧箭楼还在抵抗!】
云无宣:(抹去脸上血污)给我弓来!看我射落他们的战旗!
接过三石强弓
三箭齐发
灵国战旗落下
云无宣:杀!!!!!!!传令——全军压上!午时之前,我要站在白水关帅府的大堂!!!!!
闪回
【战斗进入白热化】
云无宣:取我枪来!尔等随我——斩将夺旗!!!!!!!!!
战马直冲敌阵
岭北军喊杀声
【灵国将领:拦住他!快拦住!!!!】
灵将被斩杀
云无宣:尔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灵国守军纷纷弃械
白水关城头升起大赢玄色军旗
云无宣:今日白水关已破!但这只是开始!(剑锋遥指灵国腹地)三日内,我要看到青岚关的城头也插上大赢的旗帜!岭北儿郎——有没有这个胆气?!
【三万将士:有!!!有!!!有!!!!!!】
重音转场
青峡关外-青山城
号角声
两军开始厮杀
炎子星:火骑兵!!冲锋阵型!!!!左翼包抄断其后路!右翼压上分割敌阵!中路随我——破阵斩将!!!!!!!
五千火骑兵冲锋
【灵国偏将:拦住那红衣女将——!集中弓弩!】
炎子星已策马冲破箭雨
赤焰马嘶鸣
双刀杀敌
炎子星:下一个!(双刀连斩七人)宋毅!!!出来与我一战!去年青峡关未分胜负,今日敢否再决生死?!
令旗三次变阵
灵军开始反攻
火骑兵围困灵军
【宋毅:传令——后军变前军,退守青峡关!此仇...此仇必报!!!!】
【宋家军副将:元帅!此时撤退,军心必乱啊!】
【宋毅:留得青山在。(翻身上马)传我将令:各营交替掩护撤退,弓弩手殿后。此女用兵...当真了得。】
炎子星:想跑?火骑兵听令——全线追击!!!!(拉弓)但记住——穷寇勿追过十里!!!
三支火箭破空而出
辎重车引起大火
炎子星:宋毅...你若聪明,该已带亲兵从小道撤了。今日我放你一条生路,来日战场再见,便不会手下留情了。
灵国二十万大军溃不成军
炎氏火骑兵开始围杀
炎子星:宋毅老儿——今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战法!但你也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败而不乱,退而不溃。儿郎们——随我杀穿敌阵!但记住——降者不杀!
转场
虎堂军帐
指挥沙盘演兵
云无宣:灵国边境七座要塞,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若强攻,我军至少要折损五万精锐。
炎子星:五万?你何时这般心慈手软了?依我看,直接调十门神威大炮,轰平他们的城墙!
云无宣:十门?你可知一门大炮需耗费多少火药?灵国边境多山,运输艰难,若半途遭遇伏击......
炎子星:那就让神机营开路!八万神机精锐,难道还护不住十门炮?
云无宣:(沉默片刻)陛下不会同意。
炎子星:陛下?陛下要的是灵国臣服,至于怎么打,那是我们的事!
堂外传来脚步声
白景恒披着旧氅缓步而来
【老年白景恒:两位将军,吵够了吗?】
起身行礼
云无宣:武安侯。
炎子星:国姓爷。
径直走向沙盘
【老年白景恒:十门大炮……你们倒是敢想,知道这些城墙是谁建的吗?】
炎子星:灵国先王?
【老年白景恒:是世祖时期的降将,当年归顺后,世祖命他们加固边防,用的全是咱们大赢的筑城术。(冷笑)如今你们要用大赢的炮,轰大赢建的城?】
云无宣:侯爷的意思是?
【老年白景恒:灵国虽弱,但民心未散。十门大炮轰下去,死的不只是守军,还有数万百姓。你们真觉得,杀光他们,天下就太平了?】
炎子星:侯爷,您老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灵国负隅顽抗,就该付出代价!
【老年白景恒:炎侯,老夫辅佐三朝帝王时,你还在玩泥巴。当年世祖一统十五州,靠的不是屠城灭国,而是人心!】
云无宣:那侯爷认为,该如何打?
【老年白景恒:围而不攻,断其粮道。灵国山多田少,最多撑三个月,待其内乱,再劝降。】
炎子星:三个月?侯爷,您是不是忘了,北疆蛮族虎视眈眈,我们没时间耗!
【老年白景恒:所以,你宁愿损兵折将强攻,也不愿多等几日?】
拍案而起
炎子星:几日?您可知我军每日粮草消耗多少?!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老年白景恒:炎侯,你怕了?】
炎子星:我怕?!我炎子星征战十年,何曾怕过!
【老年白景恒:既然不怕,为何不敢等?还是说……你急着立功,好压云将军一头?】
云无宣:侯爷,慎言,
【老年白景恒:老夫言尽于此。十门大炮若调来,你们自己向陛下解释,对了,神机营虽增至八万,但真正能用的,不过半数。别太高估自己。】
白景恒离去
炎子星:老东西……仗着资历压人!
云无宣:他说得没错。
炎子星:你信他?
云无宣:神机营八万,精锐确实只有四万。其余皆是新兵,不堪大用,十门大炮若调来,至少要分兵两万护送。届时前线兵力不足,一旦北境蛮族趁机南下……
炎子星:那你说,怎么打?
云无宣:绕开要塞,直取灵国粮仓,断粮,逼降。
炎子星:风险太大。若失败....
云无宣:所以,需要你的火骑兵配合。
炎子星:原来你早有计划,行,我陪你赌这一把。
战鼓声隐隐传来
转场灵国军议
一拳砸裂沙盘边缘
【宋毅:七座要塞已失其四,云无宣的岭北军先锋距我王都只剩三百里!若再失青岚关,王城便将完全暴露在敌军铁蹄之下!】
展开防线图
宋义:最新战报显示,大赢八万神机营已形成合围之势,其左翼距中军不过十里,右翼更有五千重骑兵策应。
灵溪:三路赢军间隙最窄处不过二十里,且此处恰是神机营与岭北军防区交界,两军素有嫌隙,今夜子时正可从此处突破!
【宋毅:本帅即刻点兵夜袭!定要趁云无宣立足未稳撕开这道口子!】
宋义:父亲且慢!炎子星的火骑兵就驻在十里外粮仓外围,若夜袭部队被其缠住,天一亮便会陷入重围。
取出密信
灵溪:我们可从此处着手——大赢神机营副统领赵焕与云无宣素有旧怨,上月还因军功分配当众争执。
宋义:既然如此,可派五十死士伪装成赵焕部属,趁夜袭击炎子星辎重队!只要火骑兵被引开...
【宋毅:传令三军!三更造饭,五更出击!此战关乎灵国存亡!】
单膝下跪
宋义:父亲,此战若败...还请准儿臣率断后部队死守龙脊关!
灵溪:便焚毁粮仓,退守龙脊关。那里地势...崖壁如刀削斧劈,最窄处仅容三人并行...
【宋毅:我们没有退路!本帅的二十万儿郎誓死守国门!】
帐外战鼓骤响
【传令兵:急报!大赢前锋已破百里关!陈安将军战死阵前】
宋义:具体部署如下:五十死士丑时三刻袭扰伤兵营,必须亮出“赵”字旗,每人都要换上神机营制式铠甲!
宋义:两百神射手寅时前必须抵达青峡口两侧峭壁,每人配二十支淬火箭,专射敌军粮车!
宋义:三百轻骑卯时准时切断敌军后路,多备绊马索与铁蒺藜,务必阻断岭北军增援!
宋义:主力八千由我亲率,直取云无宣首级!此战若不成...
拔剑抵住宋义咽喉
灵溪:军师可知,本宫现在就该取你性命?
【宋毅:灵溪!你...】
灵溪:本宫乃大赢皇后!你们谋划的每一步,都是在对抗我的夫君!
宋义:那皇后为何还不传信示警。
收回佩剑
灵溪:因为本宫...还是灵国的公主。
【宋毅:好!那就请公主做个决断!】
灵溪:丑时第一队动手前,本宫会亲自点燃烽火台。
宋义:那是求援信号...
灵溪:不错。届时大赢各军都会向烽火台集结,你们的主力正好...
拍案而起
【宋毅:妙计!但公主如何脱身?】
灵溪:本宫会留在城头抚琴。
宋义:太危险!云无宣发现中计后...
灵溪:这是本宫能为故国做的最后一件事。
整齐铁甲碰撞声
跌跌撞撞冲入
【传令兵:大赢...大赢岭北军已到五十里外!!】
【宋毅:本帅去也!皇后保重!】
宋义:若事不可为...
灵溪:我会亲手终结这场战争。
新音乐起入
老年晏怀:(混响)寅时三刻,城头烽火冲天而起。灵溪一袭素衣坐在箭楼,指尖在焦尾琴上拨出第一个音。远处,大赢各军营寨同时响起集结号角。青峡口方向,第一支火箭已划破夜空。
转场
灵国青峡谷决战
战场环境音
宋义:云无宣!可敢与吾单骑对决?让这峡谷两岸的将士们都看看,究竟谁的枪法配得上军神之名!
云无宣:败军之将也配谈单骑对决?弩手准备!!让灵国余孽见识什么叫天罗地网!
两侧竖起三百张神臂弩
炎子星拔出双刃
炎子星:宋家小儿!还记得你父亲如何焚我粮草吗?今日便用你宋家军的血祭旗!
宋义:圆月阵转锋矢!重盾手前突二十步,长枪兵斜指四十五度——专刺马腹!
灵军变化阵型
赢军令旗三变
云无宣:轻骑两翼包抄,把他们阵型往沼泽地带挤压!
宋义:不要恋战!向东北角高地突围。
云无宣:放箭!!!!!!!!
万箭齐发
灵国将士不少倒下
宋义:第二队保护伤员先撤!记住,能救一个是一个!
炎子星:现在才想走?昨夜你派死士烧我粮仓时,就该想到此刻!(刀锋掠过宋义面甲,溅起一串火星)这一刀,为那些饿死的边关百姓!
宋义:那五十死士此刻正在你中军大帐!炎帅不妨猜猜他们带着什么?(咳出带血的唾沫)他们带着灵国百姓的期望,要让你们这些侵略者付出代价!
炎子星猛然勒马回望
大营升起滚滚浓烟
炎子星:你!!
云无宣:(冷静射响鸣镝)
箭矢破空之声
云无宣:不必慌张,你那些死士今早入境时,就已经喝过带蒙汗药的泉水了。(取出半块虎符)这个,是从他们统领身上搜出来的。宋义,你的每一个计谋,都在本帅预料之中!
宋义:那这招如何?全军听令——化整为零,按丙字预案分二十队突围!(银枪震开拦路的绊马索)为了灵国的未来,活下去!
灵国士兵突然散作小队
马匹声
炎子星:好个宋家儿郎!可惜啊(挥刀指天)火骑兵,放燎原火!让这些负隅顽抗者知道,什么叫做天威难犯!
峡谷四周燃起数丈火墙
退路彻底封死
云无宣:(张弓搭箭瞄准,弓弦拉满如圆月)宋将军,你每拖延一刻,就有百名灵国士兵被烧成焦炭——降是不降?(雕翎箭直指宋义咽喉)本帅敬你是条好汉,降了吧,何必让这些忠勇之士白白送死!
宋义:(沉默一伙,仰头叹气)我降!!!(被按倒在地时嘶吼)但求你放过这些儿郎,他们家中都有老母待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灵国的罪孽,宋义一人承担!只求你...给他们一条生路...
五百灵国残兵被铁链锁住
宋义:云帅,炎帅,宋某有个不情之请。青峡口往东三十里有个李家村,村民都是无辜百姓,还请两位高抬贵手。(苦笑)就当是...给将死之人最后一点慰藉。他们...只是想要和平地生活啊...
收刀入鞘
炎子星:本帅以炎家军旗起誓,必不伤及无辜。(解下披风盖在个阵亡的灵国少年兵身上)都是大好儿郎,何苦要在这战场上兵戎相见...
宋义:(被押走时突然回头,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告诉灵溪公主...宋义辜负了她的嘱托。(望着天际)这万里河山,终究要换新主了...但愿新朝能善待我灵国百姓...
铁链声渐远
云无宣:(对副将低声)传令全军,厚葬灵国阵亡将士,按将军礼遇。(望向远方)这样的对手,值得尊敬。他们都是为国尽忠的英雄...
转场-灵国王城
灵帝走下龙椅
【灵国皇帝:大历三年春,雪爪狸猫在扶手上留下的这些痕迹,母后当年说要找匠人修补..如今倒成了这宫里最鲜活的印记。】
【内侍总管:百官在太庙前淋着秋雨长跪,太常寺卿方才晕厥时仍攥着笏板...太子妃今晨抱着未满周岁的小皇孙,从摘星楼跃下前还唱着《采薇》...】
灵帝取下十二旒冠冕东珠
【灵国皇帝。让典宝司即刻将此珠兑给江南商贾,换得的米粮需优先分给西城门的伤兵...宋毅元帅的灵柩...此刻行至何处了?】
【灵国老将军:陛下!宋元帅在城门刻字时...是用敌军箭簇生生凿出"灵国万岁",最后横剑自刎时面朝皇城...】
灵帝缓缓褪下龙袍
【丞相:老臣等皆已备好素车白马...愿随陛下同赴敌营受降!】
【灵国皇帝:是朕愧对诸卿三十载鞠躬尽瘁...将此玉典当后,每位返乡士卒分二两银子...】
【守城校尉:开——城——!】
王城城门大开
灵帝走出来
鸢祁肃:(冷眼俯视)降则活,不降屠尽你灵国全城。
【灵国皇帝:(颤抖着抓住铁链)灵国!!!降了!!!! 】
鸢祁肃:你是个好君王,但天下只要一位天子!
【灵国皇帝:(突然抽出佩剑)罪臣唯求三事:一不毁宗庙,二不戮百姓,三许阵亡将士归葬故里。(剑锋直刺心脏)】
灵帝自尽倒下
灵溪:你不是说不会杀他们的吗!为什么!!!
鸢祁肃:你身为我大赢的皇后,你应该明白我大赢的规矩。他若活,灵国屠城一个不留;若他死,我可放灵国子民一命。
灵溪:规矩?我哥哥已经战死沙场!我父亲……我父亲他……你明明答应过我!
鸢祁肃:灵溪,朕给过灵国机会。三年前,灵国归降,朕未动一兵一卒,甚至保留你父亲王爵。可他们呢?暗中勾结北境,意图叛乱!这就是你灵国的信义?
灵溪:那是我叔父所为!父亲他根本不知情!
鸢祁肃:不知情?灵国密信就藏在他的龙椅之下!朕的亲卫亲眼所见!
灵溪:不可能……父亲不会……
鸢祁肃:朕的太爷爷,当年差点一统天下时,可曾滥杀?前朝暴君昏庸无道,他才挥剑;其余诸侯,只要真心归顺,皆可安享晚年!朕今日所作所为,与他何异?
灵溪:祁肃,我求你……放过灵国百姓。他们无辜……我愿废后位,永居冷宫!
鸢祁肃:(猛地拽回衣袍)你以为朕是为了后位?(怒极反笑)灵溪,你至今不懂!朕杀一人,救万民;朕若心软,明日便是大赢将士的尸骨堆满边关!记住,你是大赢的皇后,你的眼泪,只能为天下而流。
灵溪:好……好一个为天下而流。(拔出鬓间金簪)那这皇后,我不当了!
鸢祁肃:(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疯了?!
灵溪:我哥哥死了,父亲死了,灵国……还剩什么?
鸢祁肃:(僵住,手微微发抖)…… 来人把皇后带下去,好好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不准放出宫,传令下去!杀尽三州灵民!!!!!
闪回-大赢大殿
【宣公公:宣灵国宋义进殿!】
【刘氏平宣都司御史:陛下!灵国已亡,怎可招这等人入殿。】
【广心王.鸢顺冈:刘大人好大的胆。】
鸢祁肃:都给朕闭嘴!!
众臣单膝下跪
【大赢臣子:陛下息怒!请陛下息怒!】
脚步声上殿
鸢祁肃:(高踞龙椅,指尖轻敲扶手)宋爱卿,朕念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交出灵国玉玺,朕许你御史大夫之位。
宋义:陛下说笑了。亡国之臣,不敢觍颜事新主。
鸢祁肃:(冷笑)你以为朕是在与你商量?(抬手示意)带上来。
老妇人被押上来
宋义:(声音微颤)陛下以老弱相胁,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鸢祁肃:成王败寇,何来耻笑?(停在老妇人面前)朕最后问一次,玉玺在何处?
宋义:在我怀中。
递上灵国传国玉玺 灵国有东翼玉玺才称的皇帝
鸢祁肃:(接过东翼政权玉玺,指尖抚过刻字)世祖爷当年未能得到的,今日终入朕手。(将玉玺托在掌心)看见了吗?这就是天下一统的象征!
宋义:这玉玺承载着灵国百年的江山社稷!上面刻着的不仅是文字,更是万千黎民的血泪!(突然向前迈步,铁链铿然)陛下要以杀止杀,可曾问过那些因你而家破人亡的百姓?
鸢祁肃:(拍案而起)你住口!诸侯割据,战火连天,朕平定乱世,何错之有?!
宋义突然挣开侍卫的钳制
宋义拿回传传国玉玺
鸢祁肃:(厉声)你要做什么?!
宋义:这玉玺,不该成为暴政的见证!灵国的魂,永不屈服!
将玉玺摔在地上
传国玉玺碎裂
宋义:(望着满地碎片,含笑)现在,陛下可以安心了。这世上,再没有灵国玉玺了。
拍桌子声
鸢祁肃:你丢的只是一块玉,没有它,朕一样君临天下。
宋义:(被铁链锁跪于地,冷笑)这天下是你鸢祁肃一人的天下,没有诸国,也没有我们的家。(抬头直视)前朝血脉、割据贵族,你尽数屠戮殆尽,如今,还谈什么国与家?
鸢祁肃:国?!诸侯割据,战火连天,何以为国!百年纷争,易子而食,何以为家!!
宋义:(讥讽)所以,你便以杀止杀?
鸢祁肃:(逼近)是朕令四方臣服!天地开阔,是朕让百姓朝有食,暮有所!朕缔造了真正的国与家!!!也是朕完成了世祖一统天下的大愿!
宋义:(毫不退让)你的大愿,是用白骨堆成的。
鸢祁肃:(松开手,冷冷一笑)你以为,朕愿意杀人?(转身望向远方)当年世祖差点一统天下,未曾赶尽杀绝,可结果呢?诸侯复叛,战乱再起,百姓流离失所!朕若不斩草除根,今日的太平,明日就会化为灰烬!
宋义:灵国……从未想过反叛。
鸢祁肃:(嗤笑)没有?那灵国边境的十万大军,是摆设吗?
宋义:那是自保……
鸢祁肃:(厉声打断)自保?!朕给了你们三年安宁,可你们回报朕的是什么?!暗中练兵,勾结梁国余孽!宋义,你是聪明人,朕最后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宋义:我宋义,生是灵国人,死是灵国鬼。动手吧。
鸢祁肃:(剑尖抵住宋义咽喉)……
脚步声停下
晏怀:陛下!
鸢祁肃:晏怀,退下。
晏怀:宋义乃灵国军师,杀他无益,不如留他性命,以安灵国遗民之心!
鸢祁肃:安他们的心?他们配吗?
晏怀:陛下曾言,世祖当年未杀降臣,方得天下归心。今日若斩宋义,灵国百姓必生怨恨,后患无穷!
鸢祁肃:……晏怀,你总是拿世祖压朕。
宋义:晏小姐,不必为我求情。
晏怀:宋先生……
鸢祁肃:宋义,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大赢,朕许你高官厚禄,保你一世荣华。
宋义:(缓缓摇头)多谢陛下美意,但宋义……宁死不屈。
鸢祁肃:……好。(挥袖)拖下去,斩。
侍卫上前,架起宋义
宋义:(忽然高喊)鸢祁肃!你以为杀了我们,天下就太平了吗?!人心不服,你永远坐不稳这江山!
鸢祁肃:(猛地拍案)放肆!
晏怀:(急步上前)陛下息怒!宋义将死之人,何必与他计较?
鸢祁肃:(深吸一口气)晏怀,你去监斩。
晏怀:臣,领旨。
转场-大赢刑场
大赢群众讨论声
宋义:晏小姐,可否答应我一事?
晏怀:……请说。
宋义:(微微一笑)我死后……请将我的骨灰,带回灵国。(低声)那里……是我的家。
晏怀:好。
刀光落下,血溅三尺
晏怀:来人,将宋先生的尸身……好生收敛。
【刑场官吏:是,晏大人。】
宋义尸体被包裹
晏怀:宋义,你放心……我会送你回家。(抬头望月)这天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太平?
问苍天
何时烟雨散尽能再会晴空
千愁万绪也能够忘否
问明月
何时盈缺不必再颠沛奔走
枯藤老树 古道西风 良马瘦
孤帆远走 不回首
君一别似隔千秋
空踱昏暗旧廊 冷清依旧
剪不断 相思几分愁
忧虑似覆水难收
说不出口 又上心头
岭北大营
炎子星:云无宣你当真要做得这般绝情?岭北军与火骑兵三代联姻之约,是你祖父握着我祖父的手在赤霞关歃血为盟定下的,那日折箭为誓的声响至今还在我耳边铮鸣!
云无宣:炎大帅慎言,如今哈氏王族陈兵十万在北境虎视眈眈,若因私情误了军国大事,你我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炎子星:好个冠冕堂皇的说辞!那你娶颜氏女又算什么?莫非颜家漕运的粮船能直接开进哈氏王帐,替你云家儿郎挡箭矢不成?
云无宣:颜氏掌控大运河命脉关乎百万石军粮调度,陛下亲自指婚难道要我抗旨?你当还是当年在御书房抢蜜饯的年纪么,子星!
帐帘轻动
颜宁清捧着药盏步入
【颜宁清(云夫人):夫君该饮参汤了,太医说箭伤未愈不可动气。炎大帅也在?西军驻地距此三百里风霜劳顿,倒是难得相见。】
记住谢明,与下一部上上代主角有非血缘联系
炎子星:好个体贴入微的云夫人,却不知你夜里可会梦见谢明郎君?听说他战死那日还攥着你送的平安结,指节都掰断了也扯不下来。
【颜宁清:炎大帅慎言!谢小将军为国捐躯已满三年,灵位供在忠烈祠东殿受香火供奉,岂容你这般轻侮?他可是为救你家火骑兵才中的埋伏!】
击案震翻沙盘
云无宣:够了!西军与岭北军明日都要开拔讨贼,你们是要让二十万将士看主帅的笑话吗?看看帐外那些等着军令的儿郎!
炎子星:好得很……从此你守你的北疆草原,我管我的西部军务!
【颜宁清:炎大帅可知,三日前哈氏王妃送来血书盟约,要求用你的首级换边境十年和平。那羊皮卷上还沾着边境百姓的血。】
云无宣:你从何处得知?此事我早已焚毁!那盟约分明是要逼炎家军孤军深入
炎子星:何必压着?明日就请云元帅睁眼看清楚,我炎家火骑兵是如何用哈氏王族的血染红草原的!
炎子星离开军帐
颜宁清缓缓跪地收拾碎片
【颜宁清:其实那血书盟约...是谢明生前最后一封军报里夹带的,他早知道哈氏王妃的阴谋。】
云无宣:所以你故意今日说出来?宁清,你非要看她带着死志去冲锋吗?
【颜宁清:夫君,当年谢明被围困时,炎家军隔岸观火三日不发兵,今日我只是把选择权还给炎大帅】
云无宣:你可知道……陛下早已密旨若炎家军此战有失,便要收回西军兵符。我娶颜氏女,实为保住炎家最后一点血脉。
【颜宁清:那封血书盟约根本是假的!是我仿造哈氏笔迹……只为逼炎大帅退兵避祸。谢明临终遗言是要我护住炎家独苗,他说当年炎老元帅救过他父亲……】
帐外号角声
【斥候:炎大帅单骑冲向哈氏王帐了!】
云无宣:备马!点狼烟传令三军——今日就是拼尽云家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把那个疯子从鬼门关拽回来!
【颜宁清:来不及了……哈氏埋伏的弩箭手早已布阵。这本就是我与陛下设的局,要用炎大帅之死换朝廷出兵的理由……】
震天动地的呐喊
火骑兵冲锋声
云无宣:你看……她早就看透了这个局。那丫头根本是去用自己当诱饵,好让朝廷师出有名,这才是我们从小一起学的为将之道!
不语或忘言 咫尺却难辨
切念浮想 犹似经久未见
迷云飞幌 流萤熠熠 怎敛
望眉宇模样 恍若从前
无止或无端 悲喜中萦牵
眇眇幽火 曾映照伴人间
粲然一笑 万事随烟
天纵难垂怜 只为一至愿
老年晏怀:(混响)就这样两个人分道扬镳,而子星这场带着死志攻去,确实重撞哈氏王族,而后来的她一直没有成婚,找到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为继嗣,也算是将炎家传承下去了。
大雪飘落声
脚步声停下
炎子星:从今日起你叫炎风,可知我为何选这名字?我要你如燎原野火般烧尽世间不公,更要似九天狂风涤荡人间疾苦。不过你原名叫什么?
【炎风:回禀夫人...我原名叫狗剩。娘说贱名好养活,可她去年饿死时都没人唤这个名字了,坟头草现在该有这么高了。】
炎子星:狗剩这名字很好,它让你像石缝里的草籽般活下来了。但如今你要学着当头狼,饿狼会咬碎所有欺辱弱小的敌人,更要守护狼群里的老弱。
【炎风:去年官兵抢粮时,我咬过衙役的手!他们把我娘推倒在石磨上...(哽咽)血把麦子都染红了,那些混账还笑着说磨的是红面饽饽。】
炎子星:(指尖轻抚他额前伤疤)记住这痛楚。将来你要让所有抢粮的官差都跪在麦田里忏悔,让每粒麦子都安稳落进百姓的粮缸,这才是炎家子弟该做的事。
【炎风:那您能教我杀人吗?隔壁张爷爷说您一刀能砍下三个胡人马头!我想学这样的本事!】
炎子星:刀该砍向欺压百姓的恶徒,而非炫耀武力的工具。你先要明白为什么而挥刀,告诉我,若现在有碗热粥,你给饿昏的老翁还是受伤的将士?
【炎风:(不假思索)分三份!给老翁大半碗,将士小半碗,留一口埋在我娘坟前(低头)她说清明总该有口吃的。】
炎子星:若只有一口呢?
【炎风:给将士!他吃饱了才能多杀敌,让以后孩子们都有娘!】
解下佩刀递给炎风
炎子星:好!这柄"燎原"跟了我十二年,今日赠你。你娘在天上看见的,是炎风将来会守护千万个母亲。
【火骑兵将士:大帅!北境八百里加急!】
【炎风:您去吧!我会像野草一样活着,等您回来教我当狼!】
炎子星翻身上马
炎子星:不,你要学当护佑野草的狂风,三日后我来考你《武经七书》第一篇。(解下腰间玉佩抛给他)拿着!从今往后你是我炎子星嫡传的儿郎!
风铃转场(三天后的西军军营)
炎子星坐下来
炎子星:若敌军挟持百姓逼你开城门,当如何?
【炎风:派死士夜袭敌营制造混乱,同时从密道转移百姓——娘说过,掌权者眼里可以有一万颗棋子,但心里必须装着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炎子星:好孩子!明日就搬进主帐旁暖阁,我亲自教你兵法骑射!(对帐外吩咐)取我的金丝软甲来!再让厨子每日炖碗乳鸽汤,这孩子太瘦了。
【炎风:我能...能叫您一声母亲吗?】
炎子星:傻话,你早就是我的风儿了。(将虎符钥匙塞进他手里)去兵器库挑把趁手的弓,就说是我说的,我炎子星的儿子,你该拥有全世界最好的!
重音转场
老年晏怀:(混响)一年的时候过的很快,而我们最初的六个人即将迎来又一次的生离死别,而炎子星和云无宣二人有没有再见过最后一面,我就不知道了。
闪回
【颜宁清:翊儿今早醒来第一句就是"爹爹教枪"。念鸢方才抓周,竟攥住了你的兵符不放,乳娘怎么都掰不开她的小手。】
云无宣:(接过女儿时微微一怔)这丫头...比她哥哥还倔强。(望向远处黛色山峦)今日探马报说,炎帅在鹰嘴崖的杜鹃全都开花了,漫山遍野的红色,像要把整座山都点燃。
【颜宁清:听说她收养的那个孩子,前日在校场一箭射穿了三百步外的箭靶。(轻声)送来的请柬,我让管家退回去了——毕竟边关战事吃紧,实在不宜大办生辰宴。】
【小云翊:(扯住父亲战袍下摆)爹爹,炎风哥哥会来教我射箭吗?您说过他是北疆最厉害的神射手。】
【颜宁清:今早收拾旧物,在樟木箱最底下找到这个。另一面该绣什么,你我都明白。】
帕子在风中展开
云无宣:宁清,我...
【颜宁清:念鸢等你回来教她认帅旗上的字呢。跟爹爹说,要带些鹰嘴崖的杜鹃花回来夹在兵书里。】
云无宣:嗯。
云无宣单骑离开
闪回
【炎风:(收剑喘息)母亲,明日典礼...云帅会来吗?听说他上月平定漠北时受了箭伤。】
炎子星:(冷声打断)不必提他。(指向天际)看,那是边关的信鸽,羽翼振动的方式说明带着加急军报。
白鸽掠过如火杜鹃
【炎风:(好奇凑近)信上说什么?可是关于哈氏残部的最新动向?】
炎子星:无关紧要的事...记住,炎家儿女不必在意他人,你的箭只要瞄准敌人心口就够了。
脚步声
【侍卫:(匆匆来报)大帅,云帅在崖下求见,说想讨一束新开的杜鹃...】
炎子星:(斩断一丛开得最盛的杜鹃)传令,擅闯军事重地者按军法处置!让巡防营加强警戒。
远处战马声消失
碎石滚落山崖
闪回 慈铭太妃是冷宫的老人了,对灵溪很好
【慈铭太妃:(颤巍巍坐下)这花色...倒像当年世祖爷为孝慈高文皇后种的"赤焰倾国"。我年轻时也曾妄想,能像她那样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灵溪:(继续穿针引线)太妃说笑了,您当年可是睿宗爷亲封的慈贵妃,统领六宫何等风光。
【慈铭太妃:(激动)别提往事!(平复呼吸后低语)我如今才明白,世祖爷为何独爱孝慈高文皇后——她就像这杜鹃,宁可开在悬崖上,也不愿在御花园里被修剪得规规矩矩。】
灵溪:(针尖刺破指尖)父王说杜鹃像战火,开到哪里,哪里就要流血。当年灵国灭亡时,王宫外的杜鹃开得特别红...
取出半块龙凤玉佩
【慈铭太妃:这是孝慈高文皇后临终前交给我的,说留给...真正懂得放下的人。】
【老太监:娘娘!云帅在鹰嘴崖吃了闭门羹,在崖下站了整整三个时辰...】
【慈铭太妃:多嘴!还不去把窗棂修好?】
灵溪:不必了。这深宫里,早不该有这样灼眼的颜色。
苍鹰鸣叫
三声钟声响起
下雨声
灵溪:那现在呢?现在陛下要怎样处置我这个"逆臣之女"?一杯鸩酒还是一条白绫?
鸢祁肃:(沉默良久转身)椒房殿即日起封宫,朕会对外宣称皇后重病。(停顿片刻)你活着,灵国旧民才不会反。
灵溪:那陛下不如现在杀了我!让我去父王坟前磕头请罪!
鸢祁肃:想死?朕偏要你活着日日看着,看朕如何完成世祖爷未竟的统一大业,看这天下再无战乱!(对宫人厉声)封死门窗!每日一餐从狗洞送入!
转场——帝王寝殿
暴雪夜
【太监:禀报陛下,皇后绝食五日】
鸢祁肃:告诉她,若死了,朕便拆除灵国所有宗祠改建成马厩。(突然砸了奏折)退下!朕不想再听到椒房殿任何消息!
【太监:是,陛下】
鸢祁肃从龙椅上起身
鸢祁肃:算了算了(对暗卫低声)把暖玉手炉...混在饭食里送进去。
【绣衣使:臣,领命。】
绣衣使离开
鸢祁肃:(突然自嘲一笑)鸢祁肃啊鸢祁肃,你终究当不了那样杀伐果断的帝王。
脚步声离开
转场——冷宫
慈铭太妃靠近
【慈铭太妃:傻孩子,先帝去时我绝食七日,后来才发现...活着的恨比殉情的痛更难熬。那时我总想着,若当时随他去了反倒干净。可你要知道,这深宫里的女人,连死都不能随心所欲。】
灵溪:太妃...您说孝慈高文皇后临终前,可曾后悔成为世祖爷的皇后?就像我后悔...没在合卺酒里下毒。那年他握着我的手共饮时,指尖温暖得让人想落泪。
【慈铭太妃:孝慈高文皇后从未后悔。她在病榻上仍坚持为世祖爷批阅奏章,直到最后一刻。】
展开几十年前的血书
【慈铭太妃:她说能陪在心爱之人身边,看着他实现抱负,便是她最大的幸福。这是今早从北疆送来的——炎帅在鹰嘴崖种了三百株灵国白杜鹃。种到第二百七十三株时,她的指甲全都裂开了,却仍不肯停下。】
灵溪:白杜鹃...(泪滴在枕上绽开湿痕)父王曾说,那是阵亡将士的魂魄所化...当年灵国灭国时,王宫外的白杜鹃一夜之间全都枯死了。太妃,我累了,这个世间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血书凑近烛火
血书燃烧
【慈铭太妃:先帝烧我第一封血书时,我也像你这般躺着等死。(看灰烬)直到看见宫墙缝里钻出的杜鹃苗——它被斩断三次,第四次开花时竟爬满了整面宫墙。那时我才明白,有些生命注定要破土而出。孩子,你要明白,在帝王家,情爱从来不是全部。】
残花吹开殿门
铜铃响起来
灵溪:那年他为我系铃时说...(剧烈喘息)说铃响即是故人来...可后来每次铃响,来的都是报丧的使臣...太妃,我决定回去了,回到灵国故土,在那里长眠。
【慈铭太妃:故人不会来了。】
灵溪:........
【慈铭太妃:但你可以成为别人的故人——比如那个总在宫门外徘徊的灵国老嬷嬷。你也要记住,这深宫里的女人,要么在绝望中死去,要么在绝望中重生。】
灵溪:我试过...(扯开衣领露出颈间蜿蜒的疤痕)被救活时听见他说"朕不许你死"。那时他眼底的血丝,比我这伤口还要红。可是太妃,我的心已经死了。
【慈铭太妃:等着看...等着看史官如何写灵国公主灵溪——是殉情的懦夫,还是...而且你要知道,】
脚步声离开
老年晏怀:(混响)三日后,慈铭太妃走得很安详,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拾起飘落的灰烬)她在最后一页写着:"世祖爷,臣妾终究学会了在荆棘里开花,也明白了孝慈高文皇后当年的选择。"那日清晨她特意换上初入宫时的翟衣,对着铜镜将凤钗簪了整整三遍。
闪回
【宫女:娘娘。】
灵溪:退下吧。
【宫女:是。】
灵溪爬起来
灵溪:太妃,我明白了...(对着空荡的佛堂轻笑)不要做风,也不要做根——(咬断线头)我要做杜鹃的刺。但我还是要回去,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在那里...得到永恒的安宁。
宋义:(混响)殿下,宋义在随时恭候。
灵溪: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吧。回到故土,在杜鹃花海中长眠,也好过在这深宫中慢慢枯萎。
闪回
老年晏怀:(混响)可是那个时候的皇后娘娘,经过慈铭太妃这么一说,就已经是风中残烛,雨中之光,在第七日我去看她的时后,但没想到这是最后一面。
风铃声-大赢冷宫
殿外下雨声
灵溪:晏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连你也不愿来见我了……
脚步声停下
晏怀:娘娘……您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您已经整整三日滴水未进了,再这样下去……您会撑不住的……求您……哪怕只喝一口热汤也好……
灵溪:晏怀……你知道的……我早就不想活了……父王死了……王兄死了……灵国的城墙被踏平的那一日……我的心就已经跟着他们一起埋进黄土里了……如今这副躯壳……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晏怀:可陛下他……他并非真的想要逼死您啊……那日他下令将您禁足后,我亲眼看见他在御书房里砸碎了满室的瓷器……他一遍遍地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他心里是有您的啊……
灵溪:(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满是苍凉)有我又如何……晏怀……你不明白……帝王的心……从来就不是只装一个人的……他可以爱我……也可以为了他的江山……亲手碾碎我的一切……那年他说……要让我做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可如今……我连为他流泪的资格都没有了……
晏怀:灵溪您别这样,你若走了,这深宫里,还有谁会记得你灵国,还有谁记得您受过的苦。
灵溪:晏怀……听我说完……(她从枕下抽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过去)这封信……等我死后……你替我收好……若有一日……等他病重垂危……再交给他……
晏怀:你何必如此残忍,对自己……对陛下……都是……
灵溪:(打断)晏怀……我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父王的血……王兄的尸骨……灵国子民的哭声……每夜都在我梦里徘徊……我活着的每一刻……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闭上眼)让我解脱吧……
晏怀:可你若走了……陛下他……他余生该如何自处?您明明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在乎您……
灵溪:他在乎的……从来都是那个乖巧温顺的灵溪……而不是如今这个满心怨恨的亡国公主……(苦笑)晏怀……我死后……不必厚葬……一卷草席……将我埋在父兄的衣冠冢旁便好……
晏怀: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这就去请太医……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灵溪:(轻轻按住她的手,摇头)没用的……晏怀……我的身子……早就油尽灯枯了……(她气息渐弱,声音越来越轻)还有……替我告诉他……我不恨他……只是来世……别再相逢了……
晏怀:您再撑一会儿……我这就去叫陛下……他若知道您……
灵溪:不必了……我累了……(她的手缓缓垂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晏怀……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着我…… (咽气)
灵溪手垂落下来
是谁笑我人如槊 心如漠
是谁叹我一身胆 忍离合
长路漫漫长漂泊 夜萧瑟
风又起 雨又落
我笑青山依旧 风雨捉不透
我叹人生苦短 荒唐事不休
我盼孤身纵马 笛声漫天 四海任我游
情字如雨落 沾满了红袖
大赢国丧钟声响起
晏怀出过来
晏怀:娘娘...我这就去取您最爱的茉莉香,记得您总说这香气像灵国初雪的味道。(转身时撞见悄立门边的玄色身影)陛...陛下!您已在殿外站了三个时辰...
鸢祁肃:她...可留下什么话?(指尖触到冰冷腕骨骤缩)这满殿炭火为何熄灭!尚宫局的人都死了吗!
晏怀:娘娘只说...求葬在灵国故地那株百年茉莉树下。(突然叩首)老奴斗胆,请陛下准娘娘以皇后仪驾下葬!她至死都系着您赐的凤印绶带...
扯下蟠龙布
鸢祁肃:(沉默一下)将她以贵妃礼葬,史书上就写病发离逝。
晏怀:可陛下......
鸢祁肃:这是圣旨!晏卿是打算抗旨吗!!她活着的时候是我大赢皇后,朕只将她打入冷宫,又没说废了她的皇后位,死了就该葬在我大赢的天地,朕的皇陵之侧,何谈还故灵国一说
晏怀:臣,领命。
重音转场(几天后)
承恩府城门大开
马车行驶入宋府
下车走入宋府
晏怀:宋义,灵溪,今日霜降,是你们最爱的节气。(将手稿轻轻放在门槛上)我替你和灵溪看了灵国归附后的第一场秋收,新稻的香气能飘过三座山岗,就像你当年说的"稻浪如金"。
秋风卷起手稿页角
晏怀:你总说要将《武经七书》重修作注,如今我替你完成了。(轻笑)只是最后一卷的骑兵篇,终究不及你亲笔所著。若你在,定要笑我纸上谈兵。
枯叶碎裂
脚步声靠近
晏怀:谁!
宋匡:晏姑娘,久违了。
晏怀:宋匡...你还活着。
宋匡:家兄临终前,让我务必把这个交给你。
晏怀:(仔细端详玉佩)这是...当年先帝赐婚时,他亲手斩断的定亲信物。
宋匡:宋家一百七十三口,只剩我了。(指着玉佩上的血痕)家兄说,这上面沾的是灵国最后一位忠臣的血。
晏怀:(将玉佩贴在心口)他那日...可还说了什么?
取出一封血书
宋匡:"告诉晏怀,我宋义此生最悔的,不是殉国,而是那年杏花春雨里,没有带她走。"(苦笑着展开血书)这血书,是他用断箭蘸着心头血写的。
晏怀:(借着月光细看血书)他的字迹...到最后还是这般工整。(哽咽)连赴死都要写得像在批注兵书。
宋匡:看到那口井了吧,里面埋着他毕生所著的《安邦策》。(剧烈咳嗽)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把散落的竹简一片片捞起来
疾步走向枯井
晏怀:难怪...难怪当年他们搜遍宋府都找不到,他总说这部书要传之后世...
宋匡:(解开斗篷,露出满身伤痕)为了这些竹简,我躲在下水道里整整七个月。你看,这上面还刻着你的小像。
晏怀:这是...那年上元节,他我在灯会走散时的模样。(指尖轻抚刻痕)他竟记得我簪的是梅花。
宋匡突然跪地
宋匡:晏姑娘,我时日无多了。(吐出一口黑血)他们给我下了慢性毒药,我拼死赶来,只为完成家兄最后一个嘱托。
晏怀:你...
宋匡:(取出一个油布包)这是家兄用暗语写下的《治国十论》,藏在《安邦策》的注疏里。(艰难地喘息)他说...唯有你能看懂。
晏怀:这个傻子...到死都用着我们年少时约定的密码。是啊...(从袖中取出笔墨)就像这样。(在叶上疾书)"愿君化春雨,润物细无声"。
宋匡:家兄让我告诉你...他从未后悔爱上你,只后悔生在乱世,无法许你一世安宁。
晏怀:(扶起他)跟我回府,我找太医...
宋匡:不必了,宋家男儿从不苟活于世。
晏怀:宋匡,帮我带句话给他。(泪如雨下)就说...晏怀从未后悔。
宋匡:好。(微微一笑)来世,但愿生在太平年,再看你们在银杏树下吟诗作对。
宋匡离开这个地方
房门关上
晏怀:宋义.....
挥毫落纸墨散尽如云烟
只此长篇未能诉尽缱绻
爱到尽头梦如初见
若有情何惧无缘
莫问归期化作鹊难眠
笑叹红尘几多遍
执笔临这五千卷
写上林赋得一人心的愿
相见是缘还是愿
风月入墨文三千
把你的名藏在字里行间
雷鸣转场
御书房 鸢祁肃仅剩一到二年时间可活
鸢祁肃:(剧烈咳嗽)白老侯爷..您来了...
【老年白景恒:陛下深夜召见,老臣这把老骨头...咳咳...爬也要爬来。】
鸢祁肃:(艰难起身)白老侯爷坐(转向侍从)都退下!
殿门关闭
【老年白景恒:陛下召老臣来...是为云无宣的事?】
鸢祁肃:皇叔已六十有三...朕的皇子们...
突然用枪柄顿地
【老年白景恒:大皇子沉迷酒色!三皇子懦弱无能!十二皇子...(剧烈咳嗽)还是个孩子!】
鸢祁肃:白老侯爷倒是比朕还清楚。
窗外风雪呼啸
取出密信并展开
【老年白景恒:陛下看看这个...云无宣上月秘密接见了灵国旧部。】
鸢祁肃:他...果然...
【老年白景恒:(枪尖指向北方)岭北十万铁骑,只听他一人号令!陛下可还记得...先帝是怎么处置镇北侯的?】
烛火突然爆响
鸢祁肃:(喃喃自语)赐...毒酒...
【老年白景恒:(从袖中取出瓷瓶)老臣这里...有当年世祖留下的'醉仙酿'。三日后发作,状似心疾。】
鸢祁肃:白老侯爷...朕下不了手...他是替朕挡过箭的兄弟啊!!
【老年白景恒:陛下!】
银龙枪重重顿地
【老年白景恒:老臣一百零五岁了...见过太多忠臣变奸佞!(突然咳血)您要为这三十州江山...做决断啊!】
鸢祁肃:皇叔年迈...朕若传位给他...
【老年白景恒:(冷笑)梁王殿下当年随世祖征战,云无宣见了他都要行弟子礼,只要云无宣一死...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梁王能镇住局面!】
风雪拍打窗棂
鸢祁肃:好...好啊...(笑声渐弱)这就是帝王之道。
【老年白景恒:这是社稷之重。】
鸢祁肃:白老侯爷...你说云卿接到圣旨时,会是什么表情?
【老年白景恒:他会笑,就像当年在青峡口,他笑着替陛下挡下那一箭时一样。】
瓷瓶突然从帝王手中滑落
白景恒敏捷接住
鸢祁肃:拟旨...赐云无宣...庆功宴...
【老年白景恒:老臣...亲自去办。只是...老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鸢祁肃:说。
【老年白景恒:请陛下...放过炎子星以及宗族。】
鸢祁肃:允
白景恒离开
闪回.云府
云无宣:(举杯大笑)白老侯爷亲自来送御酒?好!好!(一饮而尽)替我谢陛下...这梨花酿...还是当年的味道...
【云副将:将军!京城来使有诈!那白景恒...】
云无宣:住口!白老与我祖父同辈,岂会害我?
【云副将:可探子报,陛下已拟旨传位梁王!将军此时入京...】
云无宣:本将行事,何须你来教?备马
马匹渐渐远去
【云副将:(叹气)......】
闪回.大赢皇城
【老年白景恒:云将军...还是来了...】
【狱卒:老大人慎言...那庆功宴上...】
【老年白景恒:老夫活了一百多岁...什么没见过...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真下得去手...】
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回忆.庆功宴
【老年白景恒:云帅...老臣请满饮此杯... 】
云无宣:(一饮而尽)好酒!好酒!(突然皱眉)只不过这味道...
【老年白景恒:是陛下...特意吩咐的...三十年的...梨花酿...】
云无宣:原来...如此...(大笑)白老...替我...告诉陛下...岭北的雪...今年...特别大...
云无宣起身
云无宣:怎么感觉...头晕乎乎的?
【老年白景恒:安心的走吧。】
云无宣:白老....你....你(昏死过去)
云无宣倒在地上
【老年白景恒:来人!押入天牢】
【雪龙营将领-白元(白景恒军队):是,侯爷】
云无宣被押走
老年晏怀:无宣被押送到达国都很快,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定了下来,择日斩死示众,祁肃并且将他的一对儿女流放南漠荒地,有专门的人看守他们。
闪回-大赢天牢
鞭打囚犯
脚步声停下
鸢祁肃:无宣,朕再问你最后一次...
云无宣:陛下要问臣悔不悔?
鸢祁肃:你祖爷爷云长风,侍奉世祖三十六年...(剧烈咳嗽)临终前还跪着写完《戍边十策》...
云无宣:所以陛下觉得,臣该学祖爷爷做个愚忠之臣?
寒风卷着雪粒灌入天牢
鸢祁肃:朕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只要你肯低头认罪...
云无宣:(突然大笑)认什么罪?认不该劝陛下善待灵国遗民?还是认不该反对坑杀十万降卒?
扯下腰间玉佩砸在地上
玉佩碎裂
鸢祁肃:你明知朕时日无多!新君年幼,朝堂需要...
云无宣:需要替罪羊,需要杀鸡儆猴。
鸢祁肃:炎子星还在北疆...灵溪绝食...宋毅战死...这天下...
云无宣:这天下需要的是仁政!不是陛下这般...
鸢祁肃:你以为朕愿意!!!北疆蛮族虎视眈眈,朝中世家蠢蠢欲动...(突然咳血)朕是在替你...
云无宣:陛下是在怕,怕自己死后,没人镇得住这江山。
帝王踉跄后退
云无宣:所以您要杀我立威,要流放我儿女...(苦笑)可陛下想过没有,这恰恰证明...
鸢祁肃:证明什么?
云无宣:证明陛下这三十年的统治...失、败、了。
天牢死寂,只有雪落的声音
鸢祁肃:(突然笑了)好...好一个云无宣...那朕问你,若易地而处...
云无宣:臣不会坐在那个位置。更不会用兄弟的血...
鸢祁肃:你以为朕愿意?!是这皇位!是这天下!逼得朕...
云无宣:陛下...您还记得我们结拜时说的话吗?
鸢祁肃:.....
云无宣:说好要做一个明君,一个贤臣...可如今...
鸢祁肃:够了!明日午时...朕会给你个痛快。
突然下跪
云无宣:臣最后求陛下一事。
鸢祁肃:(不回头)说。
云无宣:让岭北军...回家,他们跟了臣三十年...
鸢祁肃:朕准了。(停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无宣:愿陛下...保重。
帝王踉跄离去
老年晏怀:(混响)次日午时,云无宣跪在刑场,目光扫过台下啜泣的岭北老兵们,最后望向皇城方向,嘴角含笑,而刽子手刀落时,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不知是谁在喊?
转场——刑场
人群讨论声
【炎风:母亲....】
炎子星:不必多想,我只是来送个朋友罢了。
【炎风:可您的眼中有泪水,这点骗不了我。】
炎子星:(不回答,默默看着前方)....
风雪交加声
云无宣:鸢祁肃!这一刀下去,斩断的是你我三十年的君臣情分!(突然朗笑,笑声震落枝头积雪)记得武堂结义时你在桃树下立誓——"愿为明君,永不相负"!那日你折桃枝为证,说要做个贤明的君主!
岭北老兵纷纷跪倒
云无宣:(目光扫过人群,在炎子星身上停留一瞬)炎帅,替我看着岭北的杜鹃...告诉将士们,云某先行一步!记得把我埋在白兰城头,我要看着岭北军的旗号永远飘扬!
【监斩官:午时三刻到】
云无宣:念鸢...翊儿...(突然嘶声)告诉孩子们,爹爹不是叛臣!是这天下...容不下说真话的忠良!
【监斩官:行刑!】
【刽子手:云帅,得罪了...】
云无宣:这一刀,斩得断云某头颅,斩不断岭北军魂!(突然压低声音)炎子星...保重。来世若遇太平年,再与你同饮漠北的烧刀子。
【刽子手:啊!!】
挥刀下去
我愿化作 望断天涯
那一方青石
篆刻心头 是你的名字
轮回彩蝶 化茧自缚
织就春蚕丝
剪不断 共缠绵
生生世世
斩首声
云无宣人头落地
转场-大赢御花园
脚步声停下
鸢祁肃:(中年病弱状态)这栏杆上的刀痕...是当年云无宣那小子练剑时砍的吧?
【老太监-李德全:陛下好记性。云将军那时候才十六岁,非要在这练什么'回马枪'...】
鸢祁肃:这株海棠花,是灵溪亲手栽的。(冷笑一声)死了也好,省得朕看着心烦。
微风拂过卷起几片残花
【李德全:陛下,要老奴叫人换株新的?】
鸢祁肃:(摆手)不必了(突然剧烈咳嗽,帕上见血)这园子...也该换新主人了。
白景恒拖银龙枪走过来
【老年白景恒:陛下好雅兴。】
鸢祁肃:白老侯爷,您这身子骨还硬朗?
【老年白景恒:老臣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过这个春天了。陛下可想好传位给谁了?】
鸢祁肃:朕的皇叔鸢同贤。
【老年白景恒:梁王殿下虽年迈,但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剧烈咳嗽)只是...陛下不担心皇子们...】
鸢祁肃:担心?朕的大儿子整日沉迷酒色,三儿子连奏折都批不明白!至于小十二...(冷笑)他才十岁,能懂什么?
拿出泛黄的信封
【老年白景恒:这是晏怀说...灵溪皇后临终前托老臣转交的。】
鸢祁肃:(手微微发抖)她...还留了信?(接过信,却没有立即打开)写了什么?骂朕的话?
【老年白景恒:(摇头)老臣没看。不过...她说...不恨。】
展开信封声
灵溪:(混响)陛下:臣妾将死,有三愿:一愿灵国百姓得安;二愿宋氏血脉不绝;三愿...来世不复相见。
【老年白景恒:陛下。】
鸢祁肃:(摆手)罢了。(将信收入袖中)白老侯爷,您这一生...可有什么遗憾?
【老年白景恒:(望向北方,眼神悠远)遗憾啊...就是让璃歌等太久了,七十年...太久了..】
白景恒坐下来
【老年白景恒:陛下可知道...老臣第一次见璃歌时的情景?】
鸢祁肃:白老侯爷从未提过。
【老年白景恒:那年春猎,她在马背上挽弓的模样....老臣这辈子都忘不了。】
鸢祁肃:白老侯爷,后来又不是娶了刘氏女为妻?
【老年白景恒:那不过是赐婚...】
鸢祁肃:所以您恨吗?
【老年白景恒:不恨(枪尖划过青石)老臣只恨自己...当年为何要请命攻打南漠...】
白景恒起身离开
【李德全:(急忙上前搀扶)老侯爷当心!】
【老年白景恒:不必扶。陛下,老臣...该走了。璃歌...该等急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
晏怀走了过来
晏怀:(中年)陛下该用药了。
鸢祁肃:晏怀,你可曾后悔辅佐朕?
晏怀:臣从未后悔(翻开奏章)梁王已至洛州,是否召他入京?
鸢祁肃:急什么?朕还没死呢!(突然软了语气)你说...朕这一生,算不算明君?
晏怀:陛下统一天下三十州,完成历代先帝未竟之业,自然是明君。
鸢祁肃:那为何灵溪要恨朕?为何云无宣...罢了罢了。(摆手)不提这些。梁王那边...你亲自去接。并且追封灵溪为孝端皇后。
晏怀:臣遵旨。
李德全跑过来
【李德全:陛下...白老侯爷方才...在梨树下咽气了...】
鸢祁肃:传旨...追封白景恒为忠武王...(突然踉跄)还有...把璃歌的尸骨...找回来合葬...还有...把云无宣的牌位...也请进忠烈祠吧...
【李德全:是。】
鸢祁肃:李德全,你说...朕是不是太狠心了?
【李德全:陛下乃千古明君,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江山社稷...】
鸢祁肃:千古明君?呵...(望向远方)去把朕的十二皇子叫来。
十岁的十二皇子鸢锡琮怯生生地走来
【鸢锡琮:儿臣参见父皇。】
鸢祁肃:过来。(轻抚幼子头顶)记住,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学父皇...
【鸢锡琮:儿臣明白了,父皇你也要多保重身体。】
鸢祁肃:(剧烈咳嗽)
【李德全:太医!快传太医!】
鸢祁肃:不必了(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个...给你,晏怀!
晏怀:臣在。
鸢祁肃:拟旨...传位于梁王鸢同贤..但你要...辅佐好小十二...(咽气)
【李德全:陛下!陛下驾崩了!!!】
太宗皇帝倒了下去
大赢皇帝崩逝九响丧钟
一双鸳鸯 戏在雨中那水面
就像思念苦里透着甜
我不问弱水三千几人能为我怨
轮回百转 只求陪你续前缘
一曲悠悠 弦断邂逅的古街
爱的桥段叫我怎么写
那弱水三千若能把那今生湮灭
前世亏欠 我愿等来生再还
众仆从跪在地上
晏怀:恭送陛下!
音乐停下入
老年晏怀:(混响)祁肃终究是没挺过去,将这个将统一天下的帝国拋弃了,后来“于氏帝太皇太后”趁梁王还没到京,修改太宗皇帝遗诏,强行扶持十二皇子继位,原本准备继位的梁王(祁肃叔父)被扔到了一边驻守北方与鸢氏祖宗老陵.白兰北都王城,时间又过了七年,"于氏帝太皇太后”下令削弱藩王,引得梁王(世宗皇帝)大怒,奉天靖难,持续二到三年时间,小皇帝.鸢锡琮被踹下皇位,后来,梁王登基史称:世宗皇帝,但至少威宗皇帝活了下来,也被世宗安居起来了,而”于氏帝太皇太后"则被世宗皇帝软禁至死,而我在还年轻的时候,则去看最后一位老朋友子星。
风铃声转场
这个时候梁王还没有因削藩造反,朝廷的主人是太宗皇帝最小的儿子
晏怀:(中老年状态)子星,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御花园里偷喝梨花白,被云无宣抓个正着的事吗?那时候你说,等天下太平了,要酿一窖比御酒还醇的好酒。
炎子星:(中老年病弱状态)记得啊...那家伙非说要告到陛下那儿去,结果被我们灌了三杯就趴在石桌上打呼噜。(突然咳嗽)咳咳...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云无宣,多鲜活一个人啊...
晏怀:他的孩子...前些日子托人捎信来,说在流放地过得还好。那孩子长得真像他,特别是那双眼睛。
炎子星:(艰难地撑起身子)晏怀...你说我们这一代人,是不是太苦了?云无宣被斩首,宋义自尽殉国,灵溪绝食而亡,陛下...陛下也走了。现在连我都要...
晏怀:....
炎子星:晏怀,你我相识有四十载吧,何必自欺欺人?(指着案上的地图)你看,大赢如今三十州一统,边疆再无战事。我们流的血...总算没白费。
晏怀:可代价太大了!现在陛下刚走,你就要...
炎子星:你呀...还是这么爱操心。(指着窗外)看见那株梅树了吗?当年陛下亲征前,我们三个在那树下立誓:云无宣说要做陛下手中最利的剑,我说要做最坚固的盾,而你...(咳嗽)你说要做串起剑与盾的那根线。
晏怀:现在剑折了,盾碎了...就剩我这根没用的线...
炎子星:不,你很重要。十二皇子才十岁,梁王年迈...朝中需要你这样的老臣。(喘息)我把炎风那孩子...托付给你了。他虽然只是养子,但...有我们炎家的风骨。
晏怀:那小子比你当年还倔,前日为了军饷的事,差点跟奏疏司首议打起来
炎子星:(轻笑)像我才好...(突然正色)晏怀,答应我三件事:第一,别让炎风知道我病得这么重;第二,把我葬在西境鹰扬关,我要看着火骑兵成长;第三...(颤抖着从枕下取出信)把这个...交给太皇太后。
晏怀:这是...
炎子星:是我写给陛下...却没来得及送出的信。现在...他们应该能在那边团聚了吧?
晏怀:不再等等炎风这小子,他的小崽子你还没看到。
炎子星:不等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望向窗外)今年的海棠...开得真好...像极了...那年...(咽气)
炎子星病逝倒下
晏怀:(呆立片刻,突然对着门外怒吼)都给我滚出去!(轻轻为炎子星掖好被角)睡吧...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喝新酿的梨花白...(泪如雨下)这次...咱们不叫云无宣...就咱俩...慢慢喝...
三日后·炎府灵堂
灵堂哀悼声
脚步声停下
【炎风:晏伯母,母亲临走前...可有什么交代?】
晏怀:(将一柄长枪递给青年)她说...炎家的枪,从来只传真正的战士。(拍拍炎风肩膀)从今日起,你就是第三代炎侯了。
【炎风:(握紧长枪)我会让母亲骄傲的。(犹豫片刻)那个...太皇太后派人来,说要追封母亲为忠烈侯...】
晏怀:(冷笑)不必了。你母亲这辈子...最讨厌这些虚名。(从怀中取出一壶酒)来,陪伯母喝一杯。这是...你母亲珍藏的梨花白。
晏怀离开灵堂
脚步声渐渐消失
炎风停下来
【第三代炎侯.炎风:母亲,您看着吧。只要炎风在一日,西境的大门...永远为大赢而开,从今日起,我炎氏火骑兵旗号,改为"烈风军",您安心吧。】
纯音乐《决别之曲》
热烈恭喜晏怀同志:喜提"送友达人"称号,当然到这里大赢也是彻底安稳下来了,不过还只是开始,未来的故事我们继续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