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t & Smoke》

编/美/后：lov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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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建议盲开哦

速度不要过快

门铃，开门

陆征明：姜鸢，你迟了七分钟……

姜鸢：你在数？我以为你这种人不记这种小事……

陆征明：对你的事，我记性一向很好……进来说吧……

姜鸢：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进我就进？陆征明，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陆征明：那你想在门口站到几点？这层就我一户，监控会录……

姜鸢：（打断）站到你求我进来啊，反正我不急，你急吗？

陆征明：（停顿两秒，声音低下去）求你

姜鸢：（愣了一瞬，声音轻了）你……你来真的？

陆征明：（语气认真）嗯，我求你进来的

关门

陆征明：鞋柜左边第二层，拖鞋新买的

姜鸢：（带着笑，微微上扬）你家里居然备着我的拖鞋？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种事了的？

陆征明：超市买一送一，多一双而已，你别多想

姜鸢：（声音中的笑意更浓）买一送一……刚好买到我能穿的码？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陆征明：（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是挺巧的……或者说，我挑的时候正好记得你的码数……

高跟鞋径直走向吧台……

姜鸢：酒呢？你这大半夜喊我来，总该有酒吧……

陆征明：威士忌，纯饮，不加冰，我记得你从前不喝这么烈的

姜鸢：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烈的？你还会读心了？

陆征明：你换口红了，你每次心里有事，就换一个颜色

姜鸢：（声音像带着钩子，语气却漫不经心）什么颜色，你说说看

陆征明：（声音沉了下去）红色，很红的那种…像来讨债的……

姜鸢：（轻笑）那你欠我什么？说来我听听，看值不值得我跑这一趟……

陆征明：你先说，你今晚为什么来……

姜鸢：你说你有一幅画，我找了三年的那幅画………

陆征明：嗯，我确实有

姜鸢：（轻笑）所以……你拿它来钓我？陆征明…你学坏了……

陆征明：（语气笃定）钓到了吗？你这不是……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姜鸢：（语气轻飘飘的）那要看……钓到之后你打算干什么…你要是没想好后招，就别轻易下钩……

陆征明：（低笑）那你猜猜看？

姜鸢：我不猜，你……说不说？

陆征明：（声音慢下来）你从进门到现在，碰了我三次……第一次是进门的时候你肩膀擦过我，第二次是你拿酒杯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第三次是你说话的时候脚尖踢了一下我的鞋，你数过没有？

姜鸢：（停顿了一下）那你……数没数过我退了几次？我每次碰完你，都退了一步…

陆征明：两次…第一次你碰完我肩膀，退了半步去换鞋的地方，第二次你碰完我手指，退了一步靠在吧台上……

姜鸢：（挑衅）记这么清楚啊？是想赢我么？

陆征明：（语气软了下来）不是想赢你，是怕你跑，你每次退的时候，我都觉得下一秒你就会转身走掉

姜鸢：（声音也跟着轻了）那如果我不跑呢？你怎么办？

陆征明：（紧逼一步）那你告诉我，你今晚到底为什么来……不是画，不是酒，不是我的拖鞋，你到底为什么来？

姜鸢：（沉默两秒，反攻他！）那你先回答我——你三年前为什么坐在我斜后方第三排？那场拍卖会，你明明可以坐第一排……

陆征明：（呼吸微乱，声音却稳）你当时发现我了？我以为你全神贯注在那台相机上了……

姜鸢：（语气笃定）我不知道那是你，但我知道有人在看我…那种感觉骗不了人…

陆征明：（试探着问）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在看你？也许你只是多心了……

姜鸢：（声音轻下来）那种目光太烫了，陆征明…我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啊……像被人用视线在背上写字一样……

陆征明：（沉默两秒，声音压到最低）那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是谁？

姜鸢：（带着一丝丝示弱的笑）我怕我一回头，你就不看了，有些东西，你一回头它就没了

陆征明：（忽然认真，声音很轻）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直都在看呢？

姜鸢：（呼吸一顿）………

壁炉火光噼啪

姜鸢：说吧……那幅画叫什么名字？

陆征明：（将一个东西放在吧台上，推到她面前）看看？

姜鸢：画……装在这么小的盒子里啊？

陆征明：谁说是画了？

姜鸢：是你……用画钓我来的

陆征明：我骗你的

姜鸢：（停顿了一下，轻笑）骗得好……所以里面是什么？

陆征明：你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盯了七分二十三秒的东西……

姜鸢：（呼吸顿了一下）……你记到秒？

陆征明：我当时坐你斜后方第三排……你低头看展品目录的时候，耳坠晃了九下……你抬手理了三次头发……你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姜鸢：（声音变轻了）我为什么没看见你？

陆征明：因为你看的是相机…不是我……

姜鸢：（沉默三秒）那现在呢？我看你的时候……你…在看什么？

陆征明：看你…睫毛在抖……

姜鸢：（呼吸有点急促）你胡说……

陆征明：（轻笑）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姜鸢：（带着点生气的感觉）陆征明——

陆征明：（低头吻了她一下）现在呢？还抖吗？

姜鸢：（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

陆征明：（声音哑了一度）三年了…我总该讨一点利息了

姜鸢：（呼吸乱了，声音带着颤抖）……你花了多少钱？

陆征明：你不需要知道

姜鸢：无功不受禄，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你…你想要什么？

陆征明：想要你下次看展览的时候，回头看一眼……最后一排

姜鸢：如果我回头……看到你不在呢？

陆征明：那我就会一直在……直到你回头为止

姜鸢:（沉默两秒）你把它买回来……等了多久？

陆征明：三年……放在卧室保险柜里……等一个人来拿

姜鸢：那我现在可以拿走吗？

陆征明：可以……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姜鸢：什么？

陆征明：今晚你来……到底是为了相机，还是为了我？

姜鸢：（亲了他一下）：扯平了……

陆征明：（楞了几秒，带着笑）…学得可真快

落地钟整点报时"铛"一声

姜鸢：那……如果我为了相机呢？

陆征明：那我认了……相机你拿走……下次有东西钓你，你还得来……

姜鸢：那如果我是为了你呢？

陆征明：（沉默两秒）那你要说的……就不是"拿"

姜鸢：那是什么？

陆征明：你得说"留下"

姜鸢：（停顿三秒）陆征明……你每次坐在最后一排的时候……我其实都在想一个问题…

陆征明：什么问题？

姜鸢：那个人，什么时候才敢走到前面来？

陆征明：（呼吸明显乱了，声音沙哑）你一直知道是我？

姜鸢：我不知道是你……但我知道有人在看我…每一次……那种目光…………像是要将我吞吃入腹……

陆征明：（声音压得很低）那你为什么不回头？

姜鸢：（笑了一声，带着气声）我怕我回头……你就不看了

陆征明：（沉默了很久，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姜鸢……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没法让你走了

姜鸢：（声音很轻）那就不走

陆征明：（呼吸一滞，停顿两秒）……你再说一遍

姜鸢：（同样停顿两秒，声音更轻）我说，我不走了

（ 他猛地靠近……吻落下来…比前几个吻得都重…带着压抑三年的力道与狠厉……她被他撞得……后腰抵上了吧台的边缘）

姜鸢：（闷哼了一声）……

姜鸢：（嘴唇被咬破了）嘶……陆征明…你个疯子……

陆征明：（嘴唇没离开她的唇，声音含糊）姜鸢，三年前我坐在最后一排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如果她回头看我一眼，我就跟上去……

姜鸢：（喘息，声音断断续续）你骗人……你说我…根本没回头……

陆征明：（吻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再松开，声音有点颤抖）你回头了……你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

姜鸢：（被他咬得轻吸一口气，手指攥住他领口）那…你怎么不上来……

陆征明：（第三次吻下去，这次更慢了……结束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因为你看的不是我…你看的是那台相机………

姜鸢：（喘着气看着他）……所以你就等了我三年？

陆征明：（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不是等你………

姜鸢：（愣住）……什么？

陆征明：（拇指擦过她被吻花的唇，声音哑到了极致）是等我自己……敢走到你面前来……

姜鸢：……

衣服摩擦声

姜鸢：（眼眶红了，声音软软的）那你现在……走到我面前了，然后呢？

陆征明：…………

（他……直接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重！没有试探，没有后退，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就带着侵占的力道……她被他逼得微微后仰，后腰贴上了吧台，她……退无可退了……）

（ 吻…………她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

陆征明：（吻到她快喘不上来的时候才退开一寸，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很哑很哑）然后……看你还跑不跑

姜鸢：（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笑）那…我要是……跑了呢？

（猛猛亲！一开始很猛的亲，渐渐变得温柔……缠绵……）

陆征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低头又吻下去，这次吻到她嘴角，轻轻含了一下，再退开）那我就继续坐最后一排……等你下一次回头

姜鸢：（偏开头喘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气声）笨不笨……

陆征明：（追过去吻她的耳垂，极轻地碰了一下）笨了三年

姜鸢：（被他吻得缩了一下脖子，呼吸彻底乱了，手抵在他胸口）陆征明……你停一下……

陆征明：…………

姜鸢：（喘匀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陆征明…我不跑了…………

（ 他猛地把她拉进怀里，然后比之前任何一次吻都长…都深……都舍得用力…………她被他箍得太紧，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手从他胸口滑上去，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自己送进这个吻里）

陆征明：（吻到中途稍稍退开，嘴唇磨着她的下唇，声音含糊又急促）密码0317……记住了？

姜鸢：（眼睛闭着，声音又软又喘）记住了……0317……

陆征明：（吻她的上唇，轻轻含住描摹，然后又松开）以后每天来输一遍……嗯？

姜鸢：（被他连续的吻弄到气息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喘和笑）每天？

陆征明：（吻她的嘴角，不给她喘息的空间）每天……

姜鸢：（偏头想躲，他追过来，笑了一声，声音很软）万一我忘了呢……

陆征明：（低头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红肿的下唇）那我就改个你忘不了的

姜鸢：（睁开眼，眼角红红的，看着他，声音带着软软的笑意）改成什么？

陆征明：（沉默两秒，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改成"你不来我就不换"

姜鸢：（楞住）…………

（她笑了，笑得比之前都好看……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跟之前全都不一样——是她主导的，带着决定和宣告的意味，比他的任何一次亲吻都舍得用力……他被她吻得后仰了半寸，然后反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得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姜鸢：（大喘气，嘴唇却还蹭着他的，声音带着笑）密码…换不换？

陆征明：（被她亲得呼吸还没平复）密码…我一辈子不换………

姜鸢：（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像在撒娇）换了…是怕我找不着门？

陆征明：（低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怕你迷路…找不到家在哪儿……

姜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最好一辈子不搬家……

陆征明：（声音带笑）搬也带着你

（低头吻她的发顶，然后顺着额头、眉心、鼻梁，一路往下，每一下都极轻，像在描她的轮廓，最后停在嘴唇上， 最后一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都长，都温柔，吻的间隙里，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被吻碾碎成模糊的气声）

陆征明：（没停，含糊地问）笑什么？

姜鸢：（声音带笑）笑你憋气冠军…吻这么久…都不喘气……

陆征明：（轻吻了一下她的唇）那以后…每天都练……

姜鸢：（在他耳边，用气音）流氓……

陆征明：（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嘴唇又贴了上来）嗯…只对你……

（亲吻…他咬着她得唇，轻碾着…很缠绵……）

姜鸢：（贴着唇说的）陆征明……

陆征明：（同样气音）嗯？

姜鸢：（停顿了一秒）你的利息…还完了……

陆征明：（低笑，吻轻轻落在她唇角）没完，这辈子都还不完…我们要纠缠一辈子………

——END——

鸣谢试本cv：陸知行，A.Z.I.，施眠dra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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