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已秋》

「闻艺社晚会」

「大圣么有棍定制」

共创：李遇泽-未然-丝儿姐

后期：欧阳小勋

1937年秋-1938年春、杭州皖南茶楼

关山进城发现程鸢在拿着相机拍照，故而尾随进入茶馆，以下互相试探。

00：00 下雨声

00：03 倒茶声放下茶壶 放下茶壶后跑堂入

跑堂：客人，您的茶和点心齐了，您看看想听的曲儿。

程鸢：不必了。

00：13 脚步声离开+脚步声靠近 跑堂离开、关山靠近

关山：借个座，躲躲雨。

程鸢：那边有空桌。

00：20 坐下

关山：这雨可真大，嘿这茶颜色好看（尝一口）就是太寡淡了，像白水

程鸢：既然不喜欢，大可自己叫一壶。

关山：哪有那么挑啊，不过是想沾沾小姐的贵气。回去好吹嘘一下，嘿，这是桂花吧？城里人倒是会享受。

程鸢：这点心也是我的。

关山：记下了，日后补上，你们姑娘家的，就靠这点糖水活着啊？齁甜。

程鸢：（打量托腮）先生做什么营生的？

程鸢认出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土匪

关山：贩山货的，倒腾点板栗换些铜板糊口。

程鸢：板栗？这时候还青着皮，哪家的山货店这么早上市？

关山：实话说吧，是去年存的老货。

程鸢：如今时局，这城里的炒货铺子可都歇业了。

关山：小姐倒是关注市井生意。

程鸢：这条街上的事，没几个不知道的。既然先生贩山货，不如我帮先生牵个线？

关山：那敢情好。不过这人情，我现下可还不起，得先欠着。

程鸢：欠着也行，日后再我自会来讨。

关山：小姐金枝玉叶的，怕是往后只能随缘了。

程鸢：怎么先生这是不打算进城了？

关山：我怕你丁点人情，就往里死里讹我，我扛不住。

程鸢：这就怕了？

关山：怕？（笑）这雨下得跟天漏了一样。

程鸢：雨再大也会停，下不到明年。茶烫，慢慢品。

关山：也对，怪不得城里人都说品茶还真别说。小姐贵姓？

程鸢：我姓程。

关山：程小姐，我叫关山，关羽的关，大山的山。

程鸢：名字倒是敞亮。

关山：原先叫石头，我爹取得，盼我硬朗扛事。关山是我后来改的，省的弟兄们，笑我土。

程鸢：弟兄们？

关山：（掩饰笑）伙计，就几个一起讨生活的伙计，程小姐可别瞎想。

程鸢：我是没多想。倒是先生进门，就一直打量着我。

关山：冤枉。我看你这身料子金贵，我不过是识货多看两眼。

程鸢：那算你好眼力。

关山：（打量外面，想看看程鸢视角能拍到什么。）

程鸢：关先生…在看什么？

关山：雨下这么大，这山里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程鸢：（观察关山）

03：40 日本兵上楼、布料摩擦声入 程鸢挨到关山身边坐下 听见就开始给程鸢气息声

关山：嗯？

程鸢：（压低声音）别动，别乱看。

关山：怎么？

程鸢：（柔声）阿哥，说好带人家去看跑马。

关山：（察觉）急什么，跑马场又跑不了，先听曲，雨停了就带你去。

程鸢：你满身雨水，都蹭到人家身上了~

关山：那你往里坐坐，避避潮气。

04：12 日本兵扫视下楼 日军没发现异常下楼了，程鸢看到没事退出拥抱

关山：（笑）程小姐这变脸的功夫，倒是熟练？

程鸢：过誉了。

关山：这阿哥也叫了，下回再见，可别装不认识。

程鸢：下回的事，下回再说。

关山：程小姐拍着什么好东西了？

程鸢：嗯？

关山：这年头到处乱拍，不是官家人，可是容易惹祸上身的。

程鸢：多谢提点。

关山：不用谢，记着欠我个人情就行。雨小了，我先走了。

05:04 转场

在山上、程鸢因为跟踪关山被抓住。

关山：（拿着本子）这是什么？

程鸢：游记。

关山：游记？谁跑到荒山野岭写游记？你这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山头和镇子的位置，你是不是鬼子的探子？帮鬼子传消息的。

程鸢：我是中国人！！

关山：现在这世道中国人里，也照样有卖国求荣的汉奸。

程鸢：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关山：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你要是汉奸，我这山头不介意多埋你一个，老实说，记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程鸢：炸桥。临江渡口得那个铁桥，日本人运送军火的要道。

关山：（疑惑开心）你一个人？炸药呢帮手呢？？！

程鸢：谁说一个人不能炸桥？

关山：那你拿什么炸？

程鸢：（急）我查了，上个月你劫了批日寇得军火。

关山：哎呦我，你查我？（怀疑）你是谁？国军？还是八路？

程鸢：你管不着。你就说你手里有没有炸药？

关山：…有，雷管、黄药。

程鸢：那就好！

关山：什么你就好啊？！那都是弟兄们拿命换的，凭什么给你？

程鸢：不给我，那你跟我一块儿去。

关山：！凭什么？！

程鸢：你劫了日军军火，不炸桥，日本人迟早踏平你的山头。炸了这座桥，才能拖住日军，给百姓留下足够撤离的时间。

关山：炸桥容易，那炸了以后呢？一旦炸了，鬼子就会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别说山寨了，这附近的村子都会被趟平。

程鸢：所以你就眼睁睁得看着百姓去死？你这就是怕死，自私懦弱！

关山：你不懂，现在的世道，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程鸢：我怎么不懂，我也怕过，可我知道，怕完了，就得报仇，既然你不敢做，那就把东西给我！

关山：就你？信不信你还没靠近那个桥，就能被打成筛子！

程鸢：不试试怎么知道？（小声）总比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窝窝囊囊的缩着强。

关山：你再说一句？

程鸢：（气愤）窝囊！

关山：你怎么跟个炮仗似的？你为啥就一定要炸桥？

程鸢：因为他们是侵略者，因为我阿爸阿妈阿哥朋友都是被他们杀死的！你窝在山寨是因为你所有珍视的东西都还在，而我什么（关山：额）都没有了！

关山：（愣了一下）…我珍视的……也只剩下寨子里的这些人了……

程鸢：你现在不反抗，等鬼子来了一样不会留下活口！

关山：（压下火气、咬牙点头）行，我跟你去！

程鸢：你跟我去？

关山：我怕你糟蹋了东西。炸桥要潜到水底放炸药，就你这小身板，你下得去吗？

程鸢：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关山：（看她一眼没说话嘲讽）切！

程鸢：刚刚还不同意，现在不怕了？

关山：怕有啥用？你说的，寨子都要没了，我还怕啥。

程鸢：这样才像个土匪头子！

关山：走，回寨子通知大伙带上家伙。

09:02 转场、脚步声 转场就入

已经跟寨子里的人商量好，去铁桥附近集合，每人带一部分炸药。准备去炸桥。

关山：慢点走，你那么着急干啥去！？

程鸢：炸桥去啊！

关山：你就这么去啊？

程鸢：不然呢？

关山：白天十二个巡逻兵，两小时换一班，守的死严。

程鸢：那等晚上。

关山：晚上有探照灯，照的跟白天一样。

程鸢：白天也不行晚上也不行，那你说咋办？

关山：半夜，那时候防守最松，我在这山头守了十五年，鬼子来的时候我就盯着了。想活着回来，就得听我的。

程鸢：我不怕死！

关山：想死容易，炸不掉桥，白死你甘心吗？

程鸢：（不服气瞪人）……

关山：跟倔驴一样，歇会儿吗？（叼烟）

火柴声

程鸢：（瞟一眼）话多就算了，烟还这么勤？

关山：（懒的回嘴）习惯了。

程鸢：（沉默一会）……你怕吗？

关山：怕啥？死啊？

程鸢：嗯。

关山：怕，谁不怕死？但是我更怕死的窝囊。

程鸢：炸桥这事不窝囊！

关山：那也得把桥炸烂炸废，断了鬼子的路，才算没白折腾，要是人死了，桥还在那，那不就成笑话了。

程鸢：一定会成的，在嘉兴，我们炸了火车。

关山：你们炸了火车？那他们呢？

程鸢：……全留那了。

关山：那你还来？！

程鸢：这事总要有人站出来，让那些还没遭难的百姓能安全的撤到后方。

关山：（看向铁桥）如果你那些朋友还在，一起再炸个十个八个的，肯定痛快。

程鸢：我们说好打完仗，就去看长城的。

关山：皖南也有长城，等炸完桥，我带你去看。

程鸢：（笑）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来到江边石墩子后，关山的兄弟叛变，剩余的兄弟都跑了山寨被日本人围剿】

11：47 转场

关山：麻子投敌了，日本人连夜把山寨围了，兄弟们能散的都散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了。

程鸢：足够了，我分析过这座铁桥只要炸断水下咬合点，没了支撑肯定会塌，小鬼子的补给线就会彻底报废。

关山：难点就是水下。

程鸢：我下去。

关山：不行，水太急了，必须要潜下去固定、延时引线也必须放好，不能有偏差。

程鸢：太危险了，是我拉你下水的，不能再让你冒险。

关山：程鸢，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有组织，你活着还能接着跟鬼子干，（说服自己）我这辈子混山头、打家劫舍，干了太多浑事，今天这一把，就当赎罪了，值了！

12：45 脚步声包围

藤野治田：关桑，好久不见。看不出来，关桑还有时间和佳人幽会。

关山：藤野长官倒是眼尖。乱世里活命不易，抽空和朋友闲谈几句，这难道也要向皇军报备吗？

藤野治田：麻桑已经投靠了大日本帝国了。事到如今我们不如谈笔交易，只要你愿意归顺，我可以饶你和你的小情人一命。

关山：老子没有什么大志向，但想让老子当日本人的狗，你做梦。

藤野治田：（看向程鸢皱眉）不要这么凶吗，万一吓到你的小情人那多不好。

关山：（挡在面前）藤野长官，拿女人做筹码，你们日本人的武士道就是这样的？

藤野治田：（观察）我见过你。嘉兴火车站爆炸的时候，有你吧。

程鸢：我真恨在嘉兴没把你们都给炸死！

藤野治田：哼，牙尖嘴利，把她带过来。

关山：你想干什么？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藤野治田：关桑，你忘了，现在的你并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14：35 撞夺人枪

关山：跟紧我！

14:36 跑，蹲下 跑的时候开始入

关山：这个给你，如果被摸过来，你掩护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程鸢：你小心一点！

14：49 关山咬住雷管翻入江中

藤野治田：八嘎，打死他们！！

14：53 枪声密集 打一会枪

14：57 程鸢开两枪打中两名日本兵 枪声没停大佐持续配合！枪声停程鸢入

藤野治田：在桥下！下去搜，把她给我抓上来。

程鸢：来啊！！

藤野治田：你的小情郎呢？还不打算出来吗？

程鸢：（笑）桥，会炸。

藤野治田：什么？

15：16 桥底闷响爆炸桥面断裂的声音

藤野治田：八嘎！

15：21 坍塌

程鸢：（os）好样的关山！你炸断了鬼子的底气！

15：29 桥柱后面浮水声 卡不中可以跳过

关山：（虚弱）程鸢……

程鸢：！！（os）关山？！（怕暴露关山，仅用余光扫了一眼）

藤野治田：（举起枪）你给我去死吧！

关山：（看到她身后的佐藤）小心！

15：39 开枪、关山扑过去挡枪 38秒举枪关山配合

关山：呃！

15：41 远处枪声响起冲锋号喊杀声 不用卡直接入

程鸢：关山！！援军到了！你撑住！

关山：桥……炸断了吗……？

程鸢：断了！彻底断了，你立大功了！

关山：那就好。（嘴角涌血）我…这辈子，总算，干了件爷们的事……

程鸢：够！够有骨气够爷们，你不能有事，你还没带我去看长城呢。

关山：（笑）欠你的长城，下辈子…再陪你看……（打断）

程鸢：不要下辈子，你敢死，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关山：那…（敢情）好……

程鸢：你看着我，别睡，看着我啊！

关山：（笑）看着呢…

程鸢：（抽泣）自由发挥

16：50 水滴 这里是平静的OS，摒弃之前一切状态

关山：（OS）打小鬼子这些年，老子没怂过。可老子是真累了。下辈子，不当匪，就做个平头百姓。守着咱的山河，守着安稳日子。欠你的长城……下辈子，陪你走完。

程鸢：（OS）这些年从嘉兴辗转皖南，炸火车、毁桥梁，以身阻寇，我从未后悔。只是你许诺我的长城……来生相见，切莫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