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棠烬作雪》
编剧:硕墩墩
后期:灵狐
美工:空梦
参演CV(按出场顺序)
旁白-夜凡,报幕-米微醺,内侍-灵狐,
传令兵-惠堂,守卫-唐三,大公子凛-石俱,舒禾-蝶裳。
感谢试本:
米微醺,石俱,老盯头,挽柒。
感谢帮助我的每一个朋友!
提示场景 :()情绪or动作 (OS)混响
#注:剧本仅供pia戏交流娱乐,pia戏录音请标明编剧,所选歌曲来源网络,剧本版权归原创团队,未经授权禁止转载及商用汇演!!!
人物简介:
宋恒:38岁,宋国君主,他是王,却护不住想护的人。
韩凭:36岁,宋国王后,她是后,护所爱之人一世周全。
旁白:中原烽烟四起,列国纷争不休。偌大的宋室江山,看似安稳,内里早已暗流奔涌。朝堂之上,两股势力对峙多年,太后戴氏垂帘听政,倚仗外戚揽权,将恩宠尽归大公子凛,凛拥兵京畿,刀锋直指宫阙;王后韩凭出身韩氏,掌兵部、控漕运,与戴氏周旋二十载,育有一子,名偃,封三公子。然,太后从戴氏旁支择一女入宫,本为稳固家族势力、安插后宫眼线,未曾想此女却诞下四公子昭,昭聪慧天纵,深得君王垂爱,他虽身负戴家血脉,却不受太后嫡系庇护,在深宫孤立无援。储位之争愈演愈烈,立储之议自去岁便已起。那晚元夕,雪覆宫城,宋王恒只身踏入静坤殿——这是他最后一次踏足此地。
音效:更鼓声,风雪。
宋恒:又是元夕,又落雪,满城落雪铺玉阶。
韩凭:又是元夕,雪瓢落,一树白棠映雪斜。
宋恒:阶前立得久了,肩头的雪,掸了又落。
韩凭:烛火摇曳已半,窗前的影,摇了又歇。
宋恒:那一剑,血溅在寡人襟前,她说 "不疼"。
韩凭:那一剑,血染透了妾的白衣,妾说 "不疼"。
宋恒:今夜风雪前来,半世之约,尽数奉还。
韩凭:今夜风雪相逢,一身尘缘,就此消散。
音效:烛火骤然熄灭,万籁俱寂。

那一夜,有人再也没有出来。而有些话,要到风雪止息、尘埃落定,才能听懂。CV-米微醺
欢迎收听古风原创双普《满棠烬作雪》,编剧:硕墩墩
03:35静坤殿,子时一刻
内侍:(殿外)太后令——四公子昭,谥曰怀,以卿礼葬之。储位之议,暂且搁置。朝堂之上再提立储二字者——以乱国论处!
宋恒:知晓了,退下吧!
内侍:(慌乱退下)喏,奴才告退。
宋恒:(眯眼,自语)好大的威仪啊...
音效:脚步声远去,殿门开合,风雪涌入,炭盆噼啪。
宋恒:(站在殿中,未掸肩雪)还未歇息?
韩凭:(起身,行礼)大王深夜驾临,妾让宫人去烹热茶。
宋恒:(走到炭盆旁)炭火够暖。今日元夕,你这殿内空旷,倒显得格外冷清。
韩凭:妾向来喜静,殿宇虽大,多添几盆炭火便是。
宋恒:(目光落向案头白棠)整座宫里,唯有静坤殿的白棠开得最好。
韩凭:(顿了顿)这盆是去年秋日四公子亲手从别苑移栽的,是难得的上品。
宋恒:可惜花期太短……开得再好也留不住。昨夜寡人失眠,忽然想起当年尚在公子府时,韩相曾赠寡人一匹乌骓。
韩凭:如今老了,便安置在宫厩(jiù)之中。
宋恒:那匹乌骓……如今怕是再经不起千里驰骋了。有时候寡人觉得,活得还不如那匹马自在。
韩凭:(抬眼)王上何出此言?
宋恒:老马年迈,尚有专人悉心照料。若寡人垂暮,这江山储位、朝堂权柄,竟不知该托付何人。
韩凭:王上春秋鼎盛,何须忧心身后之事。
宋恒:(走近一步)宫厩管事,可是你韩家心腹?
韩凭:(神色未动)是。此人打理厩务多年,行事稳妥,从未出过差错。
宋恒:槽里的料,不能总让同一人撒数余年,你说是与不是?
韩凭:那匹马陪大王驰骋三载,换人……马会认生。
宋恒:(坐下,端起茶盏)城北粮仓的管事,是你阿翁的门生吧?寡人给他身边添了个人,两个人对账,总比一个人周全些。
韩凭:大王做事,一贯周全。
宋恒:(端茶,抿了口)嗯,这茶泡得不错,闻着清香。
韩凭:刚泡好,水太烫,大王不妨放一放再喝,莫要心急。
宋恒:舒禾这丫头呢?怎么没见着?寡人记得她泡茶手艺不错。
韩凭:妾身边的人,大王竟都记得。舒禾入宫多年,家中老母年迈,今日求了恩假,妾准她元夕出宫与家人团圆。
宋恒:难得她一片孝心。舒禾入宫多年,宫中歧路纵横,人心易偏,就如这盆棠树……板结太久,养分耗尽,你说呢?
韩凭:人心本不偏,偏的是规矩罢了。从前王上从不会在意这些细碎琐事。
宋恒:从前有人会替寡人将所有筹谋,都安排得妥帖周全。
韩凭:如今依旧有人为王上分忧解难,不是吗。
宋恒:(头也不抬)是吗?相邦年过六旬,也该颐养天年了。
韩凭:(顿了片刻)阿翁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本就该辞官归乡,安享晚年。
宋恒:(抬眸)你心底,当真舍得?
韩凭:(抬眼回视)妾舍与不舍,重要吗?阿翁从小教妾的,便是一个“舍”字。大王教的,是“取”?还是“弃”?
宋恒:(走至殿门,凝望夜色良久)寡人今日已将城防三营尽数替换。这城墙看似固若金汤,若内里中空,不过是一具挡不住风雨的朽木空壳。
韩凭:那些中立宗室大王拉了二十年,拉动了几个?韩家若倒了谁来制衡戴氏?今夜大王换了城防,明日早朝,太后弹劾韩家的奏章就会像雪片一样飞进御前!大王接得住吗?
宋恒:(沉默一瞬)明日早朝,寡人会下旨——立三公子偃为太子,即刻动身前往符离塞,驻守边关。
韩凭:(手边的茶盏蓦地一顿,水面轻晃,未作声)
宋恒:相邦之位,寡人心中已有人选。
韩凭:(良久,忽然低笑一声)……风大了,这一树棠花,终究是留不住了。
11:10静坤殿,子时二刻
传令兵:(压低声音,急促喘息):报——大公子调动王城卫卒!今夜三倍兵力巡城,三军已过北门,将静坤殿合围!大司马王大人遣下臣来问——可要惊动殿内?
守卫:大王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入殿。退下。
音效:脚步声远去
宋恒:(站定窗前)抬眼望去,这满树白棠,你照料了二十年。花叶长得齐整,从不乱生枝丫。
韩凭:二十年朝夕相守,花木守着本分,才能年年花开。若任由杂枝疯长,整座棠林迟早枯萎。宫里的人和事,道理本就相通。
宋恒:寡人近日听闻,你韩氏门下幕僚、武官频繁出入京郊兵营与漕运要道,是在调兵……还是在运粮?
韩凭:(放下茶盏)门人只是恪守本职,从未有过僭越之举。倒是王上连日单独召见诸位公子,可是打算重新划分储位格局?
宋恒:诸子皆是寡人骨肉,如同这树上新芽,品性虽各不相同,总要寻一处合适的地方安置。
韩凭:新芽稚嫩,经不起风雨。储位争斗从未停歇,大王当真忍心?
宋恒:温室之中养不出劲木。
韩凭:符离塞寒风刺骨,危机四伏,哪比宫里安稳?韩家兵权握得太久,挡了太多人的路……大王不动韩家,便动不了戴氏,妾身心中明白。(忽然一顿,目光锐利)妾身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大王连日来步步铺路,这条路,究竟要让偃儿走到哪里?
宋恒:(转过身,声音沉了几分)寡人十七岁那年,先王把寡人扔去了边境军前。先王说:“你得先活着回来,才配做这大宋的天子。”(顿了顿)边境的冬天,比宫里冷十倍。寡人在雪地里趴过一整夜,听着对面营寨的胡笳声,手指冻得僵成了冰,连刀都握不住。一支流矢射来,同营的参将扑过来挡在寡人面前……他比寡人还小两岁,血渗进雪里的时候,还是热的。(望着她)那时候寡人就想,寡人的儿子,绝不能再吃这种苦。
韩凭:妾身只盼偃儿能远离是非,可大王还是打算送偃儿去符离塞!
宋恒:可寡人是王,寡人的儿子生下来便姓宋!这江山,就是他逃不开的命!太后蛰伏幕后数十年,一心想让凛儿上位。昭儿虽也是她戴家血脉,终究没有外戚扶持。没想到寡人的偏爱,反倒成了他们夺权的拦路石,她竟不惜对亲孙儿下手……下一个是谁?寡人赌不起,也等不起了!
韩凭:太后行事滴水不漏,如今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若想引她亲自走到台前,大王还须等一个契机。隐忍一时,方能换来长久安生。况且太后想要的,从来不止一个太子之位。
宋恒:(沉默良久)边塞苦寒,却远离王城漩涡。寡人已安排心腹禁军随行护送,若无寡人手谕,边塞守军皆听偃儿一人调遣。太后的手伸不到那么远!
韩凭:太后的手固然伸不到边塞,可大王呢?边塞守军将领无不是大王的心腹之人,这究竟是庇护,还是囚笼?!在大王心中,王权终究重于骨肉!偃儿才十六岁,大王还是将他视作制衡朝野的棋子,怕他日后脱离掌控!
宋恒:你放肆!符离塞虽远,但那里是前线!是军功!是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兵!寡人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韩凭:(低眸)妾身懂了。远离樊笼,只能孤身前行,抛开旧日牵绊,才能走得安稳。
宋恒:(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当年你亲手雕的这支簪,纹理粗拙,寡人却留了许多年……
韩凭:(静静看着)东西旧了,必有磨损;人心久了,也会生嫌隙。王上留着旧物,是念旧,还是放不下?
宋恒:寡人念的从来不是一支簪,而是当年你我相互扶持、毫无猜忌的那段光阴。如今风雨将至,殿外已能听见风声了。
韩凭:(挺直腰身,眼底锋芒)狂风来袭,躲是躲不过的。有人想借这乱世风起谋逆,便有人要迎风而立,稳住这江山。大王身居主位,不便出面。这台前的风浪,不妨交由妾身来应对。
宋恒:(眉头紧锁)你可想过,踏出这一步要承担何等后果?寡人只想整顿朝堂,不愿伤了你我二十年的情分!
韩凭:(浅浅一笑)从踏入宫门起,妾便日日立在风口浪尖。半生棋局,半世牵绊,走到今日,早没了全身而退的余地。情分犹在,只是你我皆是局中人,身不由己罢了(望向白棠)花有花期,局有终局。花开之时尽心相守,花落之时……如此便足够了。
20:45静坤殿,子时三刻
大公子凛:母后,儿臣巡城之时,恰在北门外截住一人,正是母后的贴身侍女舒禾。此人深夜从宫外归来,怀中竟揣着韩府密函。母后私通外戚,暗中调动韩氏兵马入宫,此乃灭族死罪!
舒禾:(被兵甲死死扣锁,身上磕碰伤痕累累,气息紊乱)王后!您吩咐的诸事,奴婢皆已传告各方,一应办妥……自年少随侍身侧,昔日共分热酪的暖意,奴婢一刻未敢忘怀。临行之时,您尚嘱奴婢平安复命……(剧烈挣扎)
大公子凛:按住她!
舒禾:奴婢终归是回来了。此番奔走,不负所托。往后偃公子卧榻衾褥,还望王后托付可信之人,时时照看晾晒。
韩凭:(执壶倒茶,指尖失控,茶水漫出盏沿)……大王恕罪,妾……手抖了……
大公子凛:把静坤殿围死!一只飞蛾也不准放出去!(寒意却更甚)今夜,无本公子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殿门半步!反抗者,斩!
音效:甲胄碰撞。射箭声、打斗声四起。
宋恒:(叹)看来,今夜有人不想让寡人睡个安稳觉了。
韩凭:(重新倒茶)风口既开,鹰犬自然会循着血腥气扑进来。
宋恒:你倒沉得住气,还有心思烹茶。
韩凭:(垂眸看着茶盏,没有抬头)最后一杯了。
宋恒:这逆子倒也算是给了寡人一个惊喜。不过……寡人更好奇的是这个。(忽然笑了,从袖中抽出,轻轻搁在案上)今日寡人截了封密函抄本,“太后毒杀四公子铁证已齐”,寡人好奇,你哪来的铁证?
韩凭:(面色未变,语气淡然)没有。
宋恒:(眉毛微挑)……哦?没有?
韩凭:(起身,目光清明)太后要的是韩家倒台,大公子要的是坐稳储位。妾让舒禾放出两条消息:一,妾已集齐太后毒杀四公子与大公子私通北狄的铁证,天明即呈御前;二,大王密召偃儿暂摄监国之职,韩氏所有兵马漕粮,尽归偃儿调拨。
宋恒:(猛地站起)你疯了!你可知矫诏是何罪!
韩凭:太后半生蛰伏,全系于大公子一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抢先围宫,借清奸护驾之名控住王都,这是戴氏仅存的活路,也是大王等了半年的契机。(忽然轻笑一声)妾把刀递了出去,他们拔了刀,便是谋逆。
宋恒:(脸色骤沉)谋逆株连九族!兵刃一起,第一个被碾碎的……就是你韩凭!
韩凭:大公子围宫,是谋逆,该诛;太后指使,是干政,该废;韩家异动,是越界,该收;妾矫诏乱政,该死。
宋恒:(眼眶泛红)你算尽一切,是算准了……今夜,寡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韩凭:(目光骤然柔和)王上,旧枝不斩,新芽如何见光?妾活着一日,韩家便是偃儿永远的负累,也是您心底拔不出的那根刺。您若要他干干净净坐上储位……
宋恒:(攥紧拳头)寡人不准!寡人可以等!收回兵权、撤换相邦,哪怕三年、五年,寡人一寸一寸慢慢做!寡人从未让你输过……
韩凭:(轻轻摇头,带着无奈)来不及了。戴氏不会等,太后不会等,大公子更不会等。况且……王上,您忌惮的当真是韩家吗?还是这二十年里,您始终分不清,妾究竟是您的王后,还是您龙椅下扶着的那只手?
宋恒:(良久,涩声)你算尽一切,可曾算过……寡人的心会疼吗?
韩凭:(缓缓屈膝,行至礼)大王。妾韩凭以这条命,换大王一道旨——此事止于妾身一人。只求大王……念在过往情分,莫要牵连韩氏族人,不株连妇孺,不……牵扯偃儿。
宋恒:(闭上眼,良久才睁开)寡人……准。
韩凭:(端庄大礼)谢大王!
宋恒:(攥紧手中木簪)寡人还记得,先王三十八年,你挡在寡人身前,血溅了满襟,还笑着说……不疼。
韩凭:(片刻沉默)那年先王薨逝,王上刚刚即位不久……原来大王还记得。
宋恒:寡人记得你穿的白色衣衫,记得你倒下时额前散开的碎发,记得医官说“难醒”二字时,寡人在这殿外立了整整一夜,没敢进来。
韩凭:……为何不敢?
宋恒:(声音低哑)怕进去之后,看见你闭着眼,会一时冲动,血洗整个戴氏宗族……
韩凭:(泪珠滚落,声音微颤)王上这句话……是骗妾的,还是骗您自己的?
宋恒:(苦笑)寡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骗自己忌惮你、猜忌你、冷落你,便可以睡得安稳。可原来……睡不安稳,只因枕边缺了一个人。
韩凭:妾进宫那年,十六。那天下着雪。妾穿着素白衣裳,从阿翁身后走出来,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大王问妾……十六岁为何跪得那么稳。因为妾从六岁起,就学怎么行礼,怎么回话,整整十年,妾练的就是那一跪。可妾没练过如何挡剑,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身体比脑子快……血溅在您襟前,妾说“不疼”……(声音微颤)其实是假的,当时可真疼啊……但妾不能说……二十年来,妾每一步都在算计,却唯独没算准……自己会真的动心。当年装作不经意落下的簪子,是妾欠您一句真心话,舍身挡剑,为国护君只是说辞,想留在大王心底,才是妾唯一私心。
宋恒:(垂首)今夜过后,这静坤殿的满院白棠,便不会再开了;这静坤殿的门,寡人也再无勇气踏入。
韩凭:(最后一礼)那便不必进了。殿里的白棠该落的,终究会落。
宋恒:茶还温着,还能……
韩凭:(起身,整理衣冠)茶凉了,便不用续了。是妾欠大王一场白头。今夜……便还了吧。

33:58 十年后,静坤殿门外
(宋恒站在殿外,未撑伞,肩头积了厚厚一层白。他仰头望着那扇紧闭了十年的门)
音效:雪落无声,脚步声入
宋恒:雪……又大了,这条路寡人走了十年,你不在,无人共赏棠花,无人共抵风霜。
韩凭:(混响)这路...本不该让大王一个人走的。
宋恒:这支簪寡人还留着,摸了十年,都亮了。
韩凭:(混响)这支簪妾刻了三日,手扎破了四处,一直怕大王嫌丑。
宋恒: 殿里的白棠,寡人年年差人照料,听闻今年……开得最好。
韩凭:(混响)花有花期,局有终局。
宋恒:寡人至今还记得你最后说的那句话。
韩凭:(混响)那便不要还了。让它替妾,守着大王一辈子。
宋恒:(沉默良久,低语)寡人一直守着……只是守了一辈子,却再也推不开这扇门。你……一定很冷吧。
韩凭:(混响)殿内炭火够暖,今夜这静坤殿的门……是风替大王推开的。
音效:门开,木簪从掌心滑落,磕在玉阶上,一声脆响,像当年她刻簪子时,刻刀落在案上的声音。
宋恒:(释然一笑)

风雪千重锁画堂,半局江山半局霜。
白棠烬落孤心在,独对寒阶夜未央。
(完)
“我是墩墩儿,一个北京的糙老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