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ry Christmas

艾德琳，女，沉默内敛，性格自闭，在学生时期患有精神疾病。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家，主要擅长写情感小说。从学生时期经常去咖啡馆喝咖啡。

艾薇，女，强势霸道，正直友善。女主的幻想朋友，支撑女主度过黑暗的学生时期。

克拉拉，校董女儿，仗势欺人，趾高气昂。在学校横行霸道，喜欢欺负弱势群体。

罗拉，以前也遭受欺凌的学生，不过后来反抗成功。对艾德琳心神怜悯，但只在艾德琳真正敢反抗时候才给予了帮助。

（街角咖啡店）

留声机的曲调忽近，汤勺搅拌咖啡杯，人声嘈杂，窗外下雪。

路人1：最近好像那家寄宿高中没有孩子逃出来了……

路人2：是嘛，唉，也是，毕竟那位瓦莱亚魔鬼教授被关进疯人院了，想必没有教师敢体罚学生了。

路人1：听说那些学生很可怜的，这条街上的人说，当年有个学生还想从那所学校逃跑，警卫像疯狗似得四处抓人……（声音逐渐变小）

脚步，风铃轻响，抖雪，坐下

洛利安：Merry Christmas，艾德琳小姐！

艾德琳：圣诞快乐。洛利安！

洛利安：还是跟往常一样？肉桂卷和意式浓缩。

艾德琳：没错，麻烦你了，洛利安。

洛利安：哦，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荣幸。

篝火炉中噼里啪啦作响，人群的窃窃私语。

艾德琳：（开混响）呼，我也只能在这种地方才写的下东西了。

路人1：最近雪真大，人要是摔一跤一定很疼！

脚步，递送咖啡蛋糕

洛利安：请享用，女士。

艾德琳：谢谢洛利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洛利安：文章写的怎么样了，还卡在第一句？

艾德琳：是啊，我总是想灵感纷纷扬扬，像这雪花一样埋葬我！

洛利安：或许来点姜饼人，吃点新食物就会有新灵感了。

艾德琳：不了，我觉得肉桂卷就很好。

洛利安：还是一如既往的抗拒事物的改变呢。五年了，吃不腻？

艾德琳：没办法，习惯了。再说了就算我不想变，这个世界也是会变的，（看向电脑屏幕，突然愣了一下）留不住就是留不住。不过她很喜欢吃……

洛利安：这是艾薇离开了第五个年头了吧！

艾德琳：（叹口气，哽咽）嗯对，其实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她就像我的影子般，似乎只出现在我年少时，踩着时光漫步摇曳着，一步一响，一步一念。

艾德琳吐出的气形成白雾，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

洛利安：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至少让你有了很多快乐的圣诞节，不是吗？人生啊，只要有一些碎片化的糖屑，就能独自熬过黑暗。

艾德琳：（吸了吸鼻子）你说的对。洛利安，今天的咖啡有点苦了，给我加两块方糖吧。

洛利安：没问题。罗拉呢？怎么这次没看见她？

艾德琳：这个不消停的家伙，非要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说那是人与自然最美好的典范，唉，这是我第一年没有和她在一块过圣诞节，其实还挺不习惯的。

洛利安：还真是她的性子，想到什么便要去做。每个和她认识的人都会被这种旺盛的生命力感动吧。说起来，好像罗拉改变了你很多……

艾德琳：（忽然明白什么，眼神顿了一下）好像是的……自她出现后，我的生活从死气沉沉变的生机勃勃。她身上的那把火也把我烧了起来，在她身边才会受到鼓舞。

雪越下越大，暮色降临，地上积雪也逐渐变得厚重起来，每一步踩上去都在嘎吱作响，街上的人流也越变越少，大家应该都赶着回家过节吧。

熄灯铃响起，狂风拍打窗户，树叶沙沙作响，水蒸气缓缓升起

溅水声

艾德琳：艾薇……（被艾薇泼了一盆水）别……

艾薇：哈哈哈……艾德琳……你变成……你变成落汤鸡了！

艾德琳：别这样……我我们……该回去……

艾薇：艾德琳，就算你有口吃，我也不会让你的。看招！（说完又捞了一盆水洒向艾德琳）

艾德琳：（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看向艾薇）好啦好啦，我们……确实该……回去了。就当是我输了。

擦拭身体，穿上衣服，拖鞋脚步声停起（湿）

艾德琳：艾……艾薇，我们……是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

艾薇：不记得了，但你要知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艾德琳：嗯……嗯。（慎重点了点头）

艾薇：（摸了摸艾德琳的深棕色有点毛躁的头发）真乖，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欺负你，知道嘛？

艾德琳：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德琳：（混响）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艾薇：我们那本《救世之星》昨天看到哪里了？

艾德琳：好像是……是……第五章。

艾薇：救世之星与邪恶魔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开门，脚步声爬梯子。

艾德琳：（小声）艾薇，你想不想继续看《救世之星》？

艾薇：你要是想看，我都可以的。

躲在被子里打开手电筒，翻开书本

艾德琳：（小声）听说……魔魔头在和救世之星……第一次见面，给男孩留下了一个云朵的刀疤。

艾薇：果然是大难不死的男孩，这就只留下个疤？

艾德琳：哈哈。

艾薇：还有还有，男二去酒吧应征警卫。酒吧的经理问有没有经验。男二把一个醉鬼扔出门外，经理就说你把总经理踢出去了！

艾德琳：哈哈……哈哈哈哈，他也……太笨了吧。

艾德琳的笑声太大，影响到了其他舍友的睡眠，克拉拉大小姐等不及率先发难。

克拉拉：闭嘴！你的存在已经让这个环境非常艰难，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你无聊的“个人娱乐”已经侵占我的空间了。

跟班1号：就是，我们克拉拉大小姐身份尊贵，怎么能被这种事情影响心情？

跟班2号：天哪，这也太没有教养了，每天只知道哈哈哈哈，呵，你母亲是乡下的母猪嘛？大小姐，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克拉拉无端讥笑着艾德琳，艾德琳合上书本，被子遮盖脸上已经涕泪横流。

关闭手电筒

罗拉：够了！还睡不睡了，不睡出去！再吵，我叫舍监给你们一人一个处分！

艾德琳：（忍着哭泣，不想让人听见）我……

克拉拉：（一下子气势没那么足了）我知道了，大家快点睡吧！

跟班1号：（小声嘀咕）不就有个舍管姑妈，有什么厉害的。

很显然，艾德琳被针对的日子并不好过，克拉拉变本加厉的刁难让人无法忍受。

闪回

小提琴音乐伴奏，跳舞，服务员脚步声

整理礼服，看向艾德琳

克拉拉：（翻个白眼）别丢人现眼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让你入选，就凭你这幅样子别白费力气了，识相点早点退出。

跟班1号：就是，我们大小姐天生就是舞台的焦点！这美貌，这气质，你比得上吗？

跟班2号：大小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免得掉您的身价，这种乡下来的蠢丫头不知天高地厚，迟早栽跟头！

克拉拉男友：哦~亲爱的，你今天真的是惊为天人呢！我没见过这么美的娃娃！

克拉拉：别这么说，麦克。哇，这是送给我的花吗？太美了~

克拉拉男友：在我眼里，你比花更美丽！当然，你穿着队服在橄榄球赛上给我加油助威的样子才是最美的，亲爱的！

艾德琳：这是歌唱比赛不是选美，再说了，你这脸这么肿 ，是不是刚打了什么还没消下去？

克拉拉：（脸一阵青一阵白）你别瞎说，我……我这是纯天然的。我们走，不跟这种人废话！我跟你说，麦克，待会你一定要为我加油哦~

克拉拉一扭一扭和她的跟班们离开了。

脚步声由近及远停入

艾薇：她真是越来越浮夸了。

艾德琳：是啊，简直和她脸一样假了！

艾薇：我的天哪，艾德琳，你好像……

艾德琳：什么？

艾薇：没什么，只是你以前不会讲这种话。

艾德琳：可能……人人跟人在一起久了，会变的吧……

艾薇：准备好了吗？要是你得奖了，我会很高兴的。

艾德琳：艾薇，（又开始犹犹豫豫起来）我要是唱的不好没得奖……怎么办啊？

艾薇：想什么呢？（抓住艾德琳肩膀）喂，看着我，你很棒！我相信你，我们练习了很久不是吗？

艾德琳：可我……万一倒在台上，或者……

艾薇：艾德琳，你要去享受舞台，享受聚光灯，毕竟你很热爱唱歌不是吗？

艾德琳：你说的对，没有你，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艾薇：我一直都在。明天圣诞节还要与你交换礼物呢~

台下掌声雷动，等待公布结果。

闪回

脚步声

主持人：让我们欢迎，今日的圣诞歌后：（看向克拉拉笑了一下然后看向艾德琳）艾德琳。

克拉拉：（恶狠狠盯着台上的艾德琳）艾德琳，我恨你，你让全校人都看了我的笑话！

克拉拉男友：哦宝贝你在这，我刚刚听说你家礼物堆成了山，需要我去帮忙整理吗？

克拉拉：蠢货，作为我的男朋友怎么需要我干那种事情！当然是让警卫去……（想到什么）艾德琳，我也送你一份圣诞礼物吧！

艾德琳被校花克拉拉一把推进杂物间，摔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铁门关闭

艾德琳：（哽咽）不……不要……

踢门

克拉拉：（嗤笑）什么？哦亲爱的，我听不见！

艾德琳：（断断续续哭泣着）我……我说……我、害、怕！

克拉拉：哈哈哈哈哈，她说她害怕。

跟班1号：这可太好笑了……

跟班2号：是啊，她说（阴阳怪气模仿艾德琳）我害怕！

克拉拉：你就给我好好待在里面吧！

艾德琳：为……为什么？（委屈的哭了出来）我……明明……和你们……是……

克拉拉：朋友？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下贱的人做朋友。（看向两个随从）你会吗？你会吗？

三个人疯狂大笑，艾德琳躲在杂物间角落无助哭泣。

拍打铁门

克拉拉：不好意思亲爱的，忘记告诉你了，警卫们都被我爸带走了，毕竟今年圣诞拜访我家的人太多了，总要有人来搬运礼物的。你懂得，他们人一直很好的！

跟班1号：早就说过了，别跟我们大小姐作对，你会死的很惨的！

三个闹腾一阵子就离开了，艾德琳蹲在角落腿快发麻了，声音哭到沙哑。

水滴声

艾薇：艾德琳，你别害怕。

艾德琳：（此时声音已经接近嘶哑）艾薇？

艾薇：是我，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救你。

艾薇跳下船，双脚轻轻一蹬，身体随着墙壁滑下来。

踩石子，小碎步

摩擦音

艾薇：你没事吧！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你可是很害怕在这种空间的啊！（气鼓鼓）真是一帮贱人！

艾德琳：我……我想出去了……

艾薇：艾德琳，（停顿一下）你就愿意一直被他们欺负吗？

艾德琳：我……

艾薇:他们把你关起来，说明他们害怕了。因为你用实力证明他们的“高贵”不堪一击。你的沉默和无助，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要让他们得逞！

艾德琳：（压抑的抽泣着）你……你说的对……，我原本以为……我是她们的朋友。现在……

艾薇：他们不是目空一切，主宰万物的神明，只是一帮贪婪恶鬼。

艾德琳：对，（声音颤抖但异常坚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艾德琳拿起杂物间的撬棍开始撬锁，物理学圣剑，就是牛！

门开

艾德琳：你先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给那金发丫头一点教训！告诉她，即便是出身贫寒，也没有什么好嘲笑的，我要自己把尊严拾起来！

艾薇：（微笑释怀）我在这里等你。

艾薇：（OS）如今的你变得很勇敢，我相信你会一直这样下去。

艾德琳踹开大门，拿起把剪刀走了，来到正在用午餐克拉拉身边，死死盯着克拉拉。

脚步声停入

克拉拉：哟，我当是谁呢，又是你这个扫把星。你从……

勒住

克拉拉：啊！（挣扎着）贱人！你想干什么…

一剪刀下去，把克拉拉那一头金色长发剪了下去，在剪的同时，克拉拉爆出了长鸣。

剪掉落地

克拉拉：我饶不了你！

克拉拉男友：哦宝贝，你现在有点丑了。你有点配不上我了……

克拉拉：你傻站着干嘛，叫警卫啊！

克拉拉吹起了全校独属于她的哨笛，警卫们蜂拥而来，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触发了消防警报，洒水器水花四溅，学生们纷纷四散开来，罗拉抓起艾德琳的手向无人小道奔跑。

碎石子

艾德琳：（喘气）慢点！

罗拉：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两个人奔跑进昏暗的小巷，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清晰可见。直到警卫远去，才从小巷出来。

脚步声停止入

罗拉：他们，应该走掉了。

艾德琳：（心急）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差一点点就被他们抓住，你要是被他们抓住……

罗拉：艾德琳，你的口吃？

艾德琳：我的口吃？（忽然意识到）我的口吃好像……好了？

罗拉：太好了，艾德琳！

罗拉激动地蹦起来，抱住艾德琳。又发现过于亲密的肢体动作让艾德琳浑身一紧。

落地

罗拉：哈（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总是控制不住我的热情！

艾德琳：没……没事的。

就在这一刻，雪花从天而降，与昏黄路灯相互映照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结界，笼罩在两个人周围。

风声

罗拉：下雪了。

艾德琳：现在才下，都快圣诞节了。

罗拉：今年的雪是下的晚了一些，但好在一切都刚刚好。你打算怎么过这个圣诞节？

艾德琳：我还没想好，不过我猜克拉拉现在肯定希望她的圣诞礼物是一顶假发。

罗拉：说的也对。快许愿，艾德琳。

艾德琳：这也能许愿？

罗拉：当然咯，听说在圣诞节第一场雪落下时许愿会有好事发生。你的愿望是什么。

艾德琳：（做出祈祷状）我希望……

艾德琳：（混响）请赐给我一个永远在一起的好朋友吧，一个……不会让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洗澡，一个人躲在杂物间哭泣的朋友。

艾德琳：我不想再被排挤，不想再品尝这种……连呼吸都觉得沉重的孤独了。

罗拉：那我做你朋友吧！

艾德琳：（感动哽咽）罗拉……

罗拉：好啦好啦，你猜我的愿望是什么？

艾德琳：不会是吃一份热气腾腾的火鸡？

罗拉：当然不是了，这么小瞧我！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

艾德琳：（看着罗拉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出声）噗嗤……

罗拉：啊啊啊啊，不许笑！

暖黄的路灯像给罗拉打上了一层滤镜，狡黠又明亮，艾德琳望着她，自己也跟着莫名笑了起来，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软乎乎的。

心跳声

艾德琳：罗拉，我一直有个事情想问，为什么，你要帮我？

罗拉：也许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又或许是自己那颗还没完全麻木的心。不过，我没有帮你很多，你自己想不明白我也没办法帮你。

艾德琳望着罗拉的轮廓渐渐似乎与艾薇的身影重叠

艾德琳：艾薇？

罗拉：你说什么？

艾德琳：没什么，我明白你说的，不过为什么你这么说？

罗拉：呼，今年的雪也很大！

闪回

罗拉看着雪一下子回到了她刚来学校的时候。

脚步声，推拉，衣物摩擦

罗拉：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

克拉拉：（扇了罗拉一巴掌）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男朋友？

克拉拉男朋友：就是她，是她主动贴我身上的，我什么都没干！

罗拉：你放屁！明明是你……

摔倒

克拉拉：（打断）我看看，这怀里还藏着什么？哟，一个破布娃娃？

罗拉：（情绪激动）别动我的娃娃！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绒絮纷纷扬扬落下，与鹅毛大雪融为一体。

撕开布娃娃

罗拉：（痛心疾首）不！那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你们简直是一群魔鬼，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克拉拉：哈哈哈哈哈，你说对了，可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罗拉：我要你们付出代价！（突然挣脱束缚）不是喜欢打吗？那就陪你们打个够！

一群人在雪地里打的昏天黑地，罗拉跟疯了一样，直到舍监姑妈死死抱住罗拉罗拉才停手。

姑妈：哎呦，我的小宝贝，怎么弄成这样了……

罗拉：（身上有各种擦伤）姑妈！（开始大哭）我的……我的布娃娃被毁掉了！我的布娃娃被毁掉了！我的布娃娃……

姑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我家宝贝的布娃娃弄坏的！没事，没事，姑妈给你做主！

夜晚，宿舍内

克拉拉：（心虚）是我，她先勾引我男朋友的。

姑妈：放屁，罗拉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要是谁对罗拉不好，晚上就别想睡！

克拉拉：（气势弱了下来）知道了。

窗外的雪也渐渐小了许多，似乎在催促人再次踏上旅途。

喝咖啡

艾德琳：今年的雪也和那年下的一样大，你看见了吗？

电话铃声

罗拉电话音

艾德琳：喂？

罗拉：我觉得现在素食主义者越来越疯狂了，这么美好的节日，他们连火鸡都吃不了！

艾德琳：你现在在非洲，应该也吃不到吧。

罗拉：说的对，其实是我想吃火鸡了。

艾德琳：（苦笑）哈，是啊，谁叫某人不在这里，非要去非洲。

罗拉：谁叫我们绿色守望者联盟基金会非要来非洲做援助，我吃了三月的玉米糊了，真的吃不下了啊！

艾德琳：那我带点你爱吃的姜饼人？

罗拉：这个可以，这样等我回来就可以享用了。Merry Christmas！

说完，艾德琳挂断了电话

艾德琳：洛利安，罗拉打电话来了。

洛利安：（无奈一笑）我去打包姜饼人，哎对了，你新写的这一章叫什么呀，我跟读者都等很久了。

艾德琳：名字叫“Merry Christmas！”

艾薇：（混响）Merry Christmas，艾德琳！我也一直都在。

小型彩蛋：艾薇=爱我=爱自己，写圣诞节就想吃姜饼人肉桂卷，舞会那段根据作者本人亲身经历改编，其他皆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尊重原创，尊重你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