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点点冠名)原创手作故事之【流云簪】怎将心事付流云
剧本ID:
206872
角色: 0男0女 字数: 1981
作者:紫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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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俺设计和手搓流云簪全记录,期间还写了词,歌曲,散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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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欢迎大家来到,俺设计和手搓流云簪全记录,期间还写了词,歌曲,散文,故事,设计、手搓:紫阁阁主,监制:亿点点。

读文请直接拉到原创散文部分开始哟朋友~

原创木簪

上面是设计图

由于首次设计和首次自学尝试当业余木匠

渣渣水平多见谅哈准备好工具开始手搓咯

经过废爪子的锯木头啊,雕刻吖,抛光啊,打蜡啊

此处省略N个日夜……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流云簪成品

好像和我的设计图不能说不一样只能说两个样哈哈哈

这个是木簪背面有俺的落款

紫阁阁主手作第一个作品嘿嘿

最后为了庆祝本喵获得木匠技能

庆祝喵喵匠的诞生

监工大人点点女神小姐姐很贴心滴送上了庆生蛋糕礼物

开心(✪▽✪)

原创音乐
BGM流云簪

流云簪

作词:紫阁阁主

制作:豆包

檀香沉 簪上纹 掌心痕

檀木细琢 刻一缕云纹

停在你鬓边 定格这晨昏

说什么无根 何必问归程

青丝系我身 便是昆仑

我本天涯漂泊一孤鹤

偶然投影在你唇

若将相思比作什么

流云过 半入江湖 半随缘

桌上金猊香烬有余温

铜镜里红颜回眸如玉

长风万里送归雁

不如你 青丝轻转 挽住流年浮云

原创词作
定风波•流云簪

《定风波·流云簪》

作者:紫阁阁主

谁琢檀心一缕云,为留清影伴晨昏。莫道此身无系处,轻驻,美人鬟畔即昆仑。

我亦飘零如野鹤,难托,偶然投影在君唇。若问相思何所似,流云,半随江湖半随缘。

原创散文

怎将心事付流云

01

檀香沉,簪上纹,掌心痕。

我于暮色四合时独坐南窗,指尖摩挲着那支流云簪,目光穿透了沉沉岁月。

檀木的纹理在夕照里泛着幽光,像是被晚霞浸透的云。

三年前刻刀游走的痕迹犹在,每一道弧线都记得当时手腕的颤抖——

那日檐角风铃忽然作响,惊得刀尖在云尾处多划了半寸,倒成了流霞追月的模样。

"何必问归程。"她总爱这般说。

02

那时她斜倚熏笼,半挽的青丝垂落肩头,发间这支檀木簪子便成了唯一的系处。

铜镜里浮动着金猊炉的残烟,她忽然转头,簪首的云纹掠过我的唇,带着沉水香与体温的暖意。

窗外正有雁阵掠过琉璃瓦,而我的目光却陷在那缕不肯安分的鬓发里——

她总嫌簪子太滑,殊不知是发丝太过任性,像她总想挣脱尘网去寻什么自由自在。

03

香炉冷透的清晨,我发现妆台上留着那面菱花镜。

簪子不见了,枕边多了一页薛涛笺,上面洇着未干的墨迹:"我本天涯漂泊一孤鹤"。

纸角还沾着半片丹蔻,像被揉碎的海棠。

我守着铜镜上那道细痕,想象着江湖夜雨会如何打湿檀木的纹理。

今年雨水格外丰沛。檐马在风中叮当,恍惚又是她抬手扶簪的声响。

半生都在学她那般说"随缘"。

可每当细雨沾湿窗纱,总忍不住取出簪子对着光看。

因为簪子某一天又神奇的突然回来了,就像当初消失的时候,只是不见那个浪迹天涯潇洒不羁的主人。

04

那些刀痕在雨天会显出深浅不一的色泽,像极了我们错过的无数个晨昏。

最深的刻痕处积着些许微尘,不知是天边的柳絮,还是江南的胭脂。

昨夜新填的《定风波》还摊在案头,墨色晕开了末句:"半随江湖半随缘"。

窗棂外真有流云过境,忽想起她曾说檀香最能留住时光。

如今簪尾已磨得圆润,而那个说要踏遍天涯的人,可还记得云纹里藏着的半寸刀误?

风起时,我仍习惯性按住案上诗笺。

就像那年试图替她拢住散落的鬓发,而流云簪终是滑进了暮色深处。

原创故事
流云归

01

檀木是会说话的。

尤其是浸过血的檀木。

我盯着掌心这支发簪,三寸七分长,尾端雕着流云纹——云本该是轻的,可这支簪却重得像座山,压得我手腕发沉。

簪身上有道疤。

不是木纹,是刀疤。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的刻刀在最后一划时偏了半分。窗外惊雷炸响,电光中我看见她的眼睛——亮得像是淬了毒的剑锋。

"好刀法。"她笑,鲜红的指甲抚过那道疤,"这一刀,让云有了魂。"

02

女人梳头的时候最危险。

尤其是漂亮女人。

铜镜前,她慢慢挽起长发。簪尖闪着寒光,像毒蛇的牙。我知道这支簪子随时可能刺进我的咽喉——就像三个月前它刺穿"江南霹雳堂"少主喉咙时那样干净利落。

"看够了?"镜中人红唇微启。

我灌了口酒,烈酒烧喉:"你的头发...又滑了。"

她突然转身,簪尾扫过我的唇。沉水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窗外传来夜枭啼叫,十七声——唐门的暗号。

03

江湖人都说"流云簪"主死了。

有人说她死在岭南瘴气里,有人说她被十二连环坞沉了湖。只有我知道,那页染血的薛涛笺上,"孤鹤"二字墨迹未干时,她已经用这支簪子挑断了岭南崆峒派掌门和十二连环坞坞主的喉管。

昨夜雨急风骤。

我摩挲着簪身上那道疤,忽然笑了。酒坛边躺着第七个来抢簪子的死人——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看似轻飘飘的木簪,能刺穿他的铁布衫。

原来最重的从来不是檀木。

是相思。

04

檀木是会说话的。

尤其是被岁月摩挲过的檀木。

我枕着手臂躺在屋檐上,看着她在院中梳发。晨光里,那支流云簪在她指间翻飞,像只听话的云雀。

"看够了就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翻身落下,惊起一地桃花。簪尾的云纹擦过我鼻尖,带着沉水香与朝阳的暖意。

"第七个。"她突然说。

我挑眉。

"这是你第七次偷看我梳头。"她转身,发梢扫过我脸颊,"下次收费。"

05

江湖人都说"流云簪"主金盆洗手了。

有人说她在江南开了绣庄,有人说她嫁了个穷酸书生。只有我知道,那页染着胭脂的薛涛笺上,"孤鹤"二字后面还藏着句"倦归巢"。

昨夜风暖。

我握着她的手刻完最后一刀。簪尾的云纹终于圆满,像我们错失的那些年岁,终究还是回到了应有的轨迹。

"当年那道疤..."她忽然开口。

我吻住她的指尖:"那是我故意刻歪的。"

"为何?"

"不这样,怎么让你记住我?"

06

妆台上菱花镜映着双影。

她对着铜镜扶簪,我替她拢起散落的鬓发。流云簪安安稳稳地卧在青丝间,像归巢的云雀。

"还走吗?"我问。

窗外桃花纷飞,她反手将簪尖点在我心口:"云累了,要歇脚。"

我大笑,抱起她转了三圈。簪上的云纹在阳光下流转,终于不再是漂泊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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