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文请直接拉到原创散文部分开始哟朋友~
上面是设计图
由于首次设计和首次自学尝试当业余木匠
渣渣水平多见谅哈准备好工具开始手搓咯

经过废爪子的锯木头啊,雕刻吖,抛光啊,打蜡啊
此处省略N个日夜……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流云簪成品
好像和我的设计图不能说不一样只能说两个样哈哈哈

这个是木簪背面有俺的落款
紫阁阁主手作第一个作品嘿嘿
最后为了庆祝本喵获得木匠技能
庆祝喵喵匠的诞生
监工大人点点女神小姐姐很贴心滴送上了庆生蛋糕礼物
开心(✪▽✪)

流云簪
作词:紫阁阁主
制作:豆包

檀香沉 簪上纹 掌心痕
檀木细琢 刻一缕云纹
停在你鬓边 定格这晨昏
说什么无根 何必问归程
青丝系我身 便是昆仑
我本天涯漂泊一孤鹤
偶然投影在你唇
若将相思比作什么
流云过 半入江湖 半随缘
桌上金猊香烬有余温
铜镜里红颜回眸如玉
长风万里送归雁
不如你 青丝轻转 挽住流年浮云

《定风波·流云簪》
作者:紫阁阁主

谁琢檀心一缕云,为留清影伴晨昏。莫道此身无系处,轻驻,美人鬟畔即昆仑。
我亦飘零如野鹤,难托,偶然投影在君唇。若问相思何所似,流云,半随江湖半随缘。

01
檀香沉,簪上纹,掌心痕。
我于暮色四合时独坐南窗,指尖摩挲着那支流云簪,目光穿透了沉沉岁月。
檀木的纹理在夕照里泛着幽光,像是被晚霞浸透的云。
三年前刻刀游走的痕迹犹在,每一道弧线都记得当时手腕的颤抖——
那日檐角风铃忽然作响,惊得刀尖在云尾处多划了半寸,倒成了流霞追月的模样。
"何必问归程。"她总爱这般说。
02
那时她斜倚熏笼,半挽的青丝垂落肩头,发间这支檀木簪子便成了唯一的系处。
铜镜里浮动着金猊炉的残烟,她忽然转头,簪首的云纹掠过我的唇,带着沉水香与体温的暖意。
窗外正有雁阵掠过琉璃瓦,而我的目光却陷在那缕不肯安分的鬓发里——
她总嫌簪子太滑,殊不知是发丝太过任性,像她总想挣脱尘网去寻什么自由自在。
03
香炉冷透的清晨,我发现妆台上留着那面菱花镜。
簪子不见了,枕边多了一页薛涛笺,上面洇着未干的墨迹:"我本天涯漂泊一孤鹤"。
纸角还沾着半片丹蔻,像被揉碎的海棠。
我守着铜镜上那道细痕,想象着江湖夜雨会如何打湿檀木的纹理。
今年雨水格外丰沛。檐马在风中叮当,恍惚又是她抬手扶簪的声响。
半生都在学她那般说"随缘"。
可每当细雨沾湿窗纱,总忍不住取出簪子对着光看。
因为簪子某一天又神奇的突然回来了,就像当初消失的时候,只是不见那个浪迹天涯潇洒不羁的主人。
04
那些刀痕在雨天会显出深浅不一的色泽,像极了我们错过的无数个晨昏。
最深的刻痕处积着些许微尘,不知是天边的柳絮,还是江南的胭脂。
昨夜新填的《定风波》还摊在案头,墨色晕开了末句:"半随江湖半随缘"。
窗棂外真有流云过境,忽想起她曾说檀香最能留住时光。
如今簪尾已磨得圆润,而那个说要踏遍天涯的人,可还记得云纹里藏着的半寸刀误?
风起时,我仍习惯性按住案上诗笺。
就像那年试图替她拢住散落的鬓发,而流云簪终是滑进了暮色深处。

01
尤其是浸过血的檀木。
我盯着掌心这支发簪,三寸七分长,尾端雕着流云纹——云本该是轻的,可这支簪却重得像座山,压得我手腕发沉。
簪身上有道疤。
不是木纹,是刀疤。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的刻刀在最后一划时偏了半分。窗外惊雷炸响,电光中我看见她的眼睛——亮得像是淬了毒的剑锋。
"好刀法。"她笑,鲜红的指甲抚过那道疤,"这一刀,让云有了魂。"
02
女人梳头的时候最危险。
尤其是漂亮女人。
铜镜前,她慢慢挽起长发。簪尖闪着寒光,像毒蛇的牙。我知道这支簪子随时可能刺进我的咽喉——就像三个月前它刺穿"江南霹雳堂"少主喉咙时那样干净利落。
"看够了?"镜中人红唇微启。
我灌了口酒,烈酒烧喉:"你的头发...又滑了。"
她突然转身,簪尾扫过我的唇。沉水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窗外传来夜枭啼叫,十七声——唐门的暗号。
03
江湖人都说"流云簪"主死了。
有人说她死在岭南瘴气里,有人说她被十二连环坞沉了湖。只有我知道,那页染血的薛涛笺上,"孤鹤"二字墨迹未干时,她已经用这支簪子挑断了岭南崆峒派掌门和十二连环坞坞主的喉管。
昨夜雨急风骤。
我摩挲着簪身上那道疤,忽然笑了。酒坛边躺着第七个来抢簪子的死人——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看似轻飘飘的木簪,能刺穿他的铁布衫。
原来最重的从来不是檀木。
是相思。
04
檀木是会说话的。
尤其是被岁月摩挲过的檀木。
我枕着手臂躺在屋檐上,看着她在院中梳发。晨光里,那支流云簪在她指间翻飞,像只听话的云雀。
"看够了就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翻身落下,惊起一地桃花。簪尾的云纹擦过我鼻尖,带着沉水香与朝阳的暖意。
"第七个。"她突然说。
我挑眉。
"这是你第七次偷看我梳头。"她转身,发梢扫过我脸颊,"下次收费。"
05
江湖人都说"流云簪"主金盆洗手了。
有人说她在江南开了绣庄,有人说她嫁了个穷酸书生。只有我知道,那页染着胭脂的薛涛笺上,"孤鹤"二字后面还藏着句"倦归巢"。
昨夜风暖。
我握着她的手刻完最后一刀。簪尾的云纹终于圆满,像我们错失的那些年岁,终究还是回到了应有的轨迹。
"当年那道疤..."她忽然开口。
我吻住她的指尖:"那是我故意刻歪的。"
"为何?"
"不这样,怎么让你记住我?"
06
妆台上菱花镜映着双影。
她对着铜镜扶簪,我替她拢起散落的鬓发。流云簪安安稳稳地卧在青丝间,像归巢的云雀。
"还走吗?"我问。
窗外桃花纷飞,她反手将簪尖点在我心口:"云累了,要歇脚。"
我大笑,抱起她转了三圈。簪上的云纹在阳光下流转,终于不再是漂泊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