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砚书:(领队·金石学者)男 约28岁
参考声线:温润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语速偏慢,青年或青叔音
· 霍三爷:(把头·北派传人)男 约55岁
参考声线:粗粒沙哑,中气十足,带北方口音,老年或大叔音
· 苏青瓷:(医师·药理专家)女 约24岁
参考声线:清冷从容,略带疏离感,偶尔一针见血,少御或御姐音
· 陆星野:(测绘·武力担当)男 约22岁
参考声线:清朗明快,少年气十足,充满活力,少年或青年音
· 殷白桃:(混响 向导·巫女后裔)女 约20岁
参考声线:用气息和气声表达,少女或少萝音
· 钟离言:(古董商·前守陵人)男 约30岁
参考声线:圆滑世故,语调带笑,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丝阴沉,青年或大叔音
· 阿洛:(洛桑卓玛)女 约19岁 滇南马帮后人 野性 倔强
身负血仇 滇南茶马古道上的马帮千金,母亲是纳西族人,父亲是汉地马帮商人。半年前,她的父亲带领商队深入哀牢山,误入一座从未被记载的古城,全队十七人,只有她父亲一个人回来——回来后就疯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三个字:“骨头会走路。”阿洛找到了钟离言,因为在滇南古玩界,钟离言是唯一一个对古滇国文物有研究的人。她不要钱,不要宝,只要有人能跟她走一趟,去那座城里找到她父亲疯掉的真相。
人物弧光:从一心复仇的孤狼,到在众人身上找到超越血缘的“家人”,最终与失落的先祖血脉和解。
(参考声线:带少数民族口音的普通话,野性泼辣,但偶尔会流露出少女的脆弱。少萝音/御姐音)
说书人:上回说到,那六人破了邛崃九幽墓,解了巫女泠的长生蛊。本以为就此天下太平,嘿,哪有那么容易?半年后,一封信送到了成都。发信的,是哀牢山里一座白骨城。全城白骨,活生生冻在原地,跟琥珀似的。城中央坐着一位姑娘,长得和咱们那个哑女向导,一模一样。她给来者撂下一句话:“滇南骨国,双生花开。九月九日,城开迎客。不来——城去迎汝。”瞧见没?这不是请帖,是催命符啊。好嘛,六位故人,再加一位滇南马帮的烈性丫头——七个人,二进山,这一回,他们要面对的不是一座墓,是一座城。
滇南古国,双生花开,九月九日,城开迎客
发信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城
一座在两千年时光里凝固如琥珀的城
欢迎演绎盗墓悬疑向多人普本《九幽长生劫 第二部:滇南古国》一座城的执念,等了两千年
编剧:啊狸·
后期:宇小妮儿
cv:宇小妮儿

说书人:列为坐稳,好戏,接着来
第一幕:不速之客
场景: 钟离言的私塾
02:06拍门 犬吠
环境音:成都深秋的傍晚,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犬吠。私塾里,钟离言正整理着一摞古籍,忽然门被粗暴地拍响。
钟离言: 02:20放下书(皱眉,语气不耐) 谁?今天不收学生了,改日——
02:25门被撞开
阿洛:(声音沙哑,带着滇南口音) 你就是钟离言?那个在拍卖会上卖掉古滇国青铜扣的钟离言?
钟离言: 02:35退后半步姑娘,你这般闯人屋子,不合规矩。有什么话,先坐下慢慢说。
阿洛: 02:45拿出扔我没时间慢慢说。你看看这个。
02:53摩擦 喘气
钟离言:(脸色骤变,拿起玉片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这是古滇国的“倒悬城”图腾!这个图腾只在《史记·西南夷列传》里提过一笔,从未有人见过实物……你从哪里得来的?
阿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阿爹从哀牢山带出来的。他带着商队进山,十七个人,只有他一个人爬出来。回来之后,他就疯了,只会重复一句话——
阿洛: (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模仿疯子的呓语。)“骨头会走路。城里的骨头,都是活的。”
03:29风声
钟离言:(声音低沉) 你找错人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不碰这些了。
阿洛: 03:46拍桌(眼眶发红)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你知道什么是“骨头会走路”吗?我查了半年,查到你们半年前去过川西,活着回来。查到那个刻在九幽墓上的字,和这块玉片上的符号一模一样!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是唯一活着见过这东西的人!
04:04犬吠 开门 关门
陆星野:(语气急促) 老钟!先生让我来找你,说有急事——(看到阿洛,愣住) 呃,这位是?
陈砚书:(跟在陆星野身后走进来,手中同样拿着一封信,递给钟离言) 不用问了。所有人都收到了。霍三爷、苏医生、白桃姑娘……都收到了同样的东西。
04:22拆信
陈砚书:(缓缓念出,声音平静却字字千斤) “滇南骨国,双生花开。九月九日,城开迎客。不来,城去迎汝。”
阿洛:(听不懂,急躁地打断) 什么意思?什么双生花?什么城去迎人?你们到底——
04:45开门 关门 脚步 写字
殷白桃:(开混响)不是邀请。是命令。
05:01拐杖 脚步声
霍三爷:都杵着干嘛?人家都下帖子了,我老霍这辈子还没被一座城威胁过。去就去,看看它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
苏青瓷:(面色平静地环视众人) 我在路上遇到三爷,就一起来了。陈砚书,这回你的分析是什么?另一处长生劫的葬制?
陈砚书: 05:25展开地图(点头,指向哀牢山脉深处) 九幽墓中,泠消散前提过,方士留下了三处葬制。邛崃为第一处,用的是“倒悬长生”。滇南为第二处,如果我推测不错,它用的应该是——
05:43 重音
陈砚书: “以城为棺,以民为祭。”
放下眼前一幕
就当是最好的结束
不懈天地万物
有你一顾 是 何故
饮下往事一壶
全当敬我 如花谢落幕
你不知我 是何故

第二幕:哀牢骨径
场景: 哀牢山深处,通往骨城的地裂峡谷
00:05猫头鹰 脚步 水流
阿洛: 00:14砍断藤蔓(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 就是这里。我阿爹的商队,就是进了这道峡谷。他们叫它“骨门”。
霍三爷: 00:27拨弄(顿住) 等等。都别动。
00:32蹲下身 捡石
霍三爷:(声音沙哑低沉) 这不是石头。是人骨。整个谷底——(他抬头看向前方无尽延伸的白色地面)——全都是碎掉的人骨。
苏青瓷: 00:53蹲(声音冷静但尾音微颤) 不止。骨头上有利刃砍削的痕迹。这些人……是被肢解的。
陆星野: 01:04举枪(举环视四周,额头冒出冷汗) 什么人会在这里杀人?还这么多?这得有多少人……
陈砚书:不是杀人。是祭品。
01:17起身
陈砚书: (带着一种讲述历史的冷静)古滇国有活人祭的传统。每逢大疫或战败,巫祝会选取九十九人,在城外的“骨门”处肢解,将骨肉铺成道路,以此向神灵献祭,祈求庇佑。这整条峡谷,就是一条“骨径”——用上万人的白骨铺成的朝圣之路。
阿洛:(声音发抖,但强撑着) 我阿爹……他走过这条路?
钟离言:(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岩壁,忽然指着前方) 那边有东西。
01:53写字声
殷白桃:(开混响)的。里面有东西。
01:55石头开裂声,黏腻的蠕动声,类似昆虫甲壳摩擦的窸窣声
陆星野: 02:01举枪后退!所有人后退!
02:04 石像碎裂 啼哭声
苏青瓷:(瞳孔骤缩,厉声) 是人面蛊!《滇南草木志》记载,以活人骨髓饲养的蛊虫,群居,喜噬血肉!不能碰!
霍三爷: 02:24扔(大吼) 用火!这东西怕火!
阿洛: 02:28拽 塞子 闪开!
02:33 火折子擦燃声,烈酒被点燃的轰然声
02:36虫群发出刺耳的尖叫
02:40跑步声
陈砚书:(声音喘息) 骨城……到了。
来不及讲 故事多跌宕
有最崎崛的峰峦
成全过你我张狂
海上清辉与圆月 盛进杯光
有最孤傲的雪山
静听过你我诵章
世人惊羡的桥段 不过寻常

第三幕:骨城·众生长生
场景: 骨城内部,凝固的街道
00:00关门+敲击
陆星野:(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压得很低) 天……天啊。
00:11脚步声
钟离言:(声音难以置信) 这些骨头……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不是被杀死的,是——(他顿了顿,找到最准确的描述)——是瞬间凝固的。所有人,在同一时刻,变成了白骨。
苏青瓷:(检查另一具白骨,眉头紧锁) 肉身完全消失,但骨骼完整。这不符合任何我所知的病理学或化学原理。除非……(她看向陈砚书) 除非是我们在九幽墓里见过的那种东西。
陈砚书: 长生蛊。(他环视整座城,眼神中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悲哀) 我错了。九幽墓只有一具尸身需要维持,用一颗长生蛊就够了。但这里……是一整座城的人。方士用的不是蛊,是把长生术反过来用——他抽走了全城人的生机,用来供养一个人。
01:08拐杖敲地面
霍三爷:供养谁?这座城里,谁配用全城人的命来养着?
阿洛:(脱口而出,声音颤抖) 是她……我阿爹说的,骨头会走路……就是她!她让全城的骨头都活着!
01:26敲击声停+转身
01:29碎裂声
殷白桃:(关混响,第一次开口,嘶哑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 啊…… 祭坛上的女人
(双生神女·湄):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两千年。
陈砚书: 01:41挡(声音低沉而警惕) 你是谁?
湄:我?我是这座城的主人。我是被献祭的九十九人的怨恨。我是——她的另一半灵魂。
湄: 你们在川西做的事,我感应到了。泠解脱了,她的长生蛊碎了。你们很厉害。
苏青瓷: 02:16扣(手指扣在一把手术刀上) 你让我们来,是为了什么?报仇?
湄:不。我要你们,杀了我。
霍三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湄:泠的选择,是解脱。但我不能。我的长生劫,与这座城绑在一起。只要我还活着,这座城就活着。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些人面蛊,那些白骨,它们都不是死的——它们在等我死,等了整整两千年。
湄: 你是我魂魄的另一半。当年方士抽离了我的善面,投到山外转世轮回,留下恶面在这座城里,替他守着长生劫。我嫉妒过你。你能在山外长大,能遇见这些人,能在阳光下看桃花。而我,只能坐在这里,敲着骨头,数着时辰。
殷白桃:(关混响,泪水滑落,她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音) 姐……姐姐……
湄:但我现在不想嫉妒了。我想死。你们,帮不帮我?
陆星野:(脑子一团乱,但本能地觉得不对) 等等……她的话有问题!她刚才说,她死了,这座城也会跟着一起——(他猛地看向湄) 你死了,这座城会怎样?
湄:坍塌。所有白骨,连同这座城,都会化为尘土。你们会被埋在这里,给我陪葬。
钟离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个陷阱!
湄: 不。是选择。泠让你们活着离开了。因为泠的心,全是善面。但我不是。我给你们的,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湄: 杀了我,第二处长生劫破除,所有被囚禁的魂魄解脱。代价是,你们跟我一起死。
湄:或者,现在原路返回。骨门会打开,你们可以活着离开。代价是,继续忍受长生劫的诅咒——你们的后代,你们的血脉,永远无法真正安宁。
湄:选吧。泠对你们太仁慈了。我不一样。我只相信交易。
怎么转身又是一阵心痛
只好攥紧双手任泪横流
你说往前走 往前走 别回头
一瞬好短 怎却望穿走马灯
第四幕:双生凋零
场景: 祭坛之上,骨城中心
00:00轰隆声 沙沙声
阿洛:(声音激烈) 你们不会真的在考虑吧?!她疯了!她想拉我们陪葬!我阿爹还在山下等我——我要带他回家!
霍三爷:(忽然开口) 丫头,你阿爹是不是也碰过这城里的东西?
阿洛:(一愣) 我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块骨头,嘴里一直喊着那句话……
霍三爷:(缓缓点头,看向湄) 我老霍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鬼神诅咒。但九幽墓之后,我信了。丫头,你阿爹不是疯了。(他抬手指向祭坛) 是你阿爹被当成了传话筒。他听见了这座城的召唤——就和殷丫头听见邛崃山的召唤一样。
湄: (微微点头,语气淡漠) 那个商队的人,碰了祭坛上的骨器。我只是借他的口,把我的邀请传达出去。他没疯,只是承载了不属于活人的记忆。我死后,他会恢复的。
阿洛:(怔住,眼中的愤怒逐渐被茫然取代) 所以……你让我把他们带来,只是为了……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湄: 是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你只是信使。
陈砚书:(声音平静但字字清晰) 我选第三条路。
湄:没有第三条路。
陈砚书: 有。泠消散前说过,方士的三处葬制是相通的。她用最后的力量给我们指了路——滇南骨国,解法不在祭坛,在祭坛之下。
陈砚书: 你把全城人的生机都吸在自己身上,维持了两千年。但你维持的不是自己的命——是方士留下的那道封印。封印下面,才是真正的长生劫核心,对不对?
陈砚书: 02:04迈步(紧逼) 你不是泠。泠是被动的受害者,你是主动的守护者。方士抽离你的善恶,不是为了折磨你——是为了让你守住封印。你刚才给我们两个选择,也不是为了交易——(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勘破真相的悲悯)——是为了试探。看我们中间,有没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坍塌
湄:泠说得没错。你很聪明。
湄: 方士抽离了我所有的善,留下全然的恶。两千年来,我的恶念滋养着这座城,让它不死不灭。唯一能破解它的,不是杀人——是有人,愿意用至善来抵消至恶。
湄: 妹妹,你恨我吗?是我通过那座山的血脉,把你引回了邛崃。是我让你经历了九幽墓的一切。是我,在今天把你带到这里。
03:29写字声
殷白桃: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殷白桃: 03:37脚步声 抱住 (气声) 姐姐
湄:你没有恶面,我没有善面。但合在一起——加上这些愿意为你赴死的人,就够了。
湄:以吾之恶,换尔之生。以城之朽,换道之存。长生劫——破!
撕裂声 光芒 坍塌声入
霍三爷:(伸出手,接住一片光点,声音沙哑地喃喃)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入土为安。
湄: 桃花开的时候,替我去看。和泠一起。
陆星野:(兴奋) 路!有路!一定是湄留给我们的!
陈砚书:(声音低沉而坚定) 走吧。第二处,了结了。
阿洛:(眼中带着泪花,但嘴角在笑) 阿爹,你等着,我带你女儿回家。
脚步声坍塌
看不清的双手一朵花
传来谁经过的温柔
穿越千年的伤痛
只为求一个结果
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
黑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
用一生守候
尾声:雪落春城
场景: 数月后,昆明,阿洛家的马帮大院
00:09脚步声
阿洛:(声音爽朗) 尝尝,我阿妈亲手烤的。我阿爹吃了三个月药,终于不念叨那句鬼话了。昨天还骂我野丫头,说我跑出去半年不回家——(她顿了顿,眼眶一红) 会骂人了,真好。
苏青瓷:滇南的草药确实不错。你阿爹用的方子里那味“金沙藤”,我上次托人带了些回上海,好几个神经衰弱的病人用了都说好。
钟离言:(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在阳光下晒着太阳喝普洱。以前总觉得活不过三十五,现在……(他掐了掐手指,忽然懵了) 今年我都三十四了,也就是说,我能活过明年了?
霍三爷: 00:50拍(哈哈大笑) 放心,你老钟往后还有好几十年要熬呢。不像我,一把老骨头,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不过——(他收起笑容,神色难得认真)——我这辈子下了几十座墓,只有这两座,下得不亏心。
陆星野: 01:05踢 起身 拍土三爷,还有第三处呢。先生,您说方士留了三处葬制,邛崃和哀牢山都破了,最后一处在哪?
陈砚书: 01:21掏出 翻开 泠和湄消散前,都提到了同一个方向——西域。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最后一处,应该在楼兰故地。
01:35陆续放下 叮一下后入词
陈砚书:(失笑) 你们这是做什么?
霍三爷:(咧嘴一笑,) 等你定日子。
苏青瓷:(抱起手臂,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反正诊所有助手看着,不急着回去。
钟离言:(摊手) 私塾放寒假了。
陆星野:(举手,和小孩似的) 我一直都有空!先生!
阿洛:(插着腰,瞪他们) 你们上次不带我,这次别想甩掉我。滇南马帮走西域的路,我熟。
陈砚书:(看向她) 白桃姑娘?
写字声
殷白桃:去。一起。
写字声
殷白桃:泠和湄。也会一起去。
什么英雄啊
灰头土脸脊背凉
酒气三分 地上一躺
我本桀骜少年臣
不信鬼神不行人
占尽人间怙恩后
全数归还流落身
此处别 彼处见
嘶吼驳回这口甜
其实还想 再见一面
(第二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