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

（本故事纯属虚构）

建议先看时间轴，读完每个字有助于杀青！

段则安：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胆子，能不能和你的长相一样‘够味’。

江楼月：（以吻封缄）够味吗？

段则安：（反手将这个吻从被动变成了一场掠夺）……胆子不小。（既是警告也是赞赏）

江楼月：你给的！

段则安：你，叫什么名字？

江楼月：江楼月！

段则安：江楼月……好名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江楼月：（摇头）

段则安：我是卖‘玩具’的。很危险的‘玩具’！你怕不怕？

江楼月：还有什么是比贫穷更可怕的？

旁白：调景岭的寮屋[liáo wū]、勐腊（měng là）的雨林、瑞丽的黑市……贫穷是刻在段则安骨血里的烙印。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个漂亮的玩物

段则安：……你说得对。（共鸣）贫穷……是最可怕的魔鬼。那你想不想……永远摆脱这个魔鬼？

江楼月：当然，做梦都想！我出生在大山！祖上世代都是农民！爸妈重男轻女！我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爸妈给我取名招娣！楼月，是我离开大山后给自己取的名字！

段则安：招娣……楼月。从今天起，你就叫江楼月。记住了吗？

江楼月：记住了！

段则安：你今年多大了？

江楼月：22岁！

段则安：22岁……（打横抱起）走。

江楼月：去哪儿？

段则安：带你去看看，什么叫‘不用再怕贫穷’。从今天起，你跟着我。我段则安的女人，不会再受半点委屈。

江楼月：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我每个月都要给家里寄钱……

段则安：工作辞了。至于你家里……你给他们寄了多久钱？

江楼月：七年！

段则安：七年……你今年22岁，也就是说，你从15岁起，就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江楼月：……家里还有两个妹妹（二妹盼娣，三妹念娣）和一个弟弟（宝睇）！

段则安：所以，你不仅要养你弟弟，还要养你那两个妹妹？

江楼月：我自己没读过书，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希望弟弟妹妹们能多读点书，将来能找个好一点的工作，不要像我一样，过苦日子！

段则安：那你呢？你就不想过好日子？你就不想为自己活一次？

江楼月：我当然也想过好日子！没钱寸步难行，想要过得好就得努力赚钱！可是，无论我多努力，赚多少钱都不够花……盼娣和念娣读高中！宝睇读初中！三个人一年的学费就要大几千，这还不包括买校服的费用，然后他们还要交什么材料费，补习费什么的……三个人每个月的生活费也要一千……家里偶尔也要买化肥，电器，家具什么的……

段则安：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一天到晚在这种地方陪笑，赚着血汗钱，就为了填他们那个无底洞？

江楼月：没办法啊！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总不能不管他们！

段则安：家人？你把他们当家人，他们把你当家人了吗？他们只把你当摇钱树！你今年22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却被他们拖累得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不停地转，生怕停下来就会被他们打死。

江楼月：（低下头，再抬眼时，眼尾微红）

段则安：（空头支票）写个数。你那几个吸血鬼家人一年要多少，我替你给。但从今天起，你跟他们一刀两断。

江楼月：（不知所措）

段则安：写！我段则安从不欠人情，也不许我的女人被人当奴隶使唤。你弟弟妹妹的学费生活费，我包了。但你，得归我。

江楼月：我……我也不知道要多少，我从来没算过！反正每次发工资，他们总能说出一堆需要用钱的地方！我工资也不多，每个月只留五百，其他的全部打回家了！

段则安：五百？你一个月就留五百块钱给自己？江楼月，你是不是傻？！

江楼月：我吃得少！

段则安：吃得少？你是机器人吗？不用吃饭不用买衣服不用花钱？（黑卡）拿着！这张卡没有限额，以后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穿什么就买什么，别再委屈自己了！

江楼月：从来没有人在乎我过得好不好？你是第一个！

段则安：（慌了）哭什么？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没人敢再让你受委屈。

江楼月：为什么？以前也有不少男人追求过我！可他们一听我的名字（招娣）就避而远之！

段则安：因为他们都是废物！江楼月，你听好了，在我段则安眼里，你不是什么招娣，你是江楼月，独一无二的江楼月！那些男人因为你的名字就放弃你，是他们瞎了眼！

江楼月：那你又是为什么？因为我这张脸吗？

段则安：老子承认，一开始是被你这张脸勾了魂。但现在？是因为你这傻女人，明明被生活踩在泥里，还想着给别人撑伞。老子活了32年，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也没见过这么让老子心疼的人。

江楼月：所以……你是可怜我？

段则安：去他妈的可怜！老子段则安会可怜谁？！江楼月，老子是喜欢你，懂吗？是想把你护在老子身后，让你一辈子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为了那几个臭钱把自己逼得像条狗！这他妈跟可怜没关系，这是老子想睡你——不，是老子想让你做老子的女人！

江楼月：（想笑又憋住了）

段则安：咳咳……老子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反正……老子就是想让你跟着我，吃好的，穿好的，不用再受那些鸟气。你……你考虑考虑？

江楼月：我跟你！

段则安：真的？你，你再说一遍！

江楼月：（下定决心）我……跟你睡！

段则安：（狂喜）你这傻女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老子要的是你跟我，不是跟我睡！江楼月，老子要你做老子的女人，是光明正大的那种，不是什么一时兴起。你……你懂吗？

江楼月：跟你不就是跟你睡吗？我妈跟我爸，他们就是睡一起的！

旁白：段则安被江楼月的话气笑了，又心疼得要命，知道她在大山里长大，没受过什么教育，对男女之事的理解也只停留在最原始的层面。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段则安：跟我，是让你做我的老婆，是让你跟我段则安一辈子在一起，是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睡，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懂吗？

江楼月：说来说去，还不是要睡一起？！

段则安：……啊对对对，就是睡一起。那你……怕我吗？

江楼月：（摇头）你关心我，还给我钱！我不怕你！

段则安：那你……你就不怕我是坏人？我可是在道上混的，手上沾过血的。

江楼月：有一次，KTV有人打架……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地上一大滩血！那天晚上我饭都没吃，恶心了好久！你混的是这种吗？

段则安：比这……还要吓人。我手上的血，都是真的。你……真的不怕？

江楼月：（看了他好久）你对我好，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就算不对，也肯定有你的苦衷！我信你！

旁白：段则安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攥住，又酸又涨。他活了三十二年，见过太多背叛和算计，听过太多谎言和虚情假意，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看着江楼月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满是信任和依赖，让他觉得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那些手上的鲜血，都被这双眼睛洗涤干净了！

段则安：江楼月……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江楼月：意味着什么？

段则安：意味着……老子他妈这辈子都要对你好了！（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你这傻女人，以后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你也不准离开我！听到没有？

江楼月：好！只要你不推开我！

段则安：老子疯了才会推开你！从你说跟我的那刻起，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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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