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bo
被生活上了发条的现代囧侠,嘴硬心软的契约守护者
泼辣、暴躁
难点:自然度与情绪转换
景枫
被困在时间之外的古典残魂,渴求理解的温柔异类
文雅、天然呆
难点:识读,以及微末情绪的把控
走本提示,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不是一个对话切片,请做好心理准备。
音乐付费AI生成,取用请告知
原创故事、抄袭必究
友情出演
西瓜吖、狗乙叭草、辣丢丢、西伯、榆宸、圆嘟嘟爱生气
试本
扬哥、揪揪儿
上午写完,下午摧音,晚上后期的快餐本,不喜勿喷,喷了也不搭理~mua
沙发声
同事:(伸懒腰)啊——终于能喘口气了!饿死我了。诶,Bobo,走啊,楼下新开那家日式拉面,点评上说特——正宗!姐姐请客! (西瓜吖)
Bobo:(馋,流口水)拉、拉面~热乎乎的汤头……油花……叉烧……(突然激灵,猛摇头)诶不行!
同事:什么不行啊?你刚肚子叫得不还跟打雷似的吗!
Bobo:(打断)等下啊李姐,我打个电话!
拨号、接通 0:39
店家:Bonjour?(江陵)
Bobo:(拟声词)梆、梆猪棒猪……(尬笑)咳,那个,您好,我……我想咨询一下菜单。
店家:这里是“Lavande(纤细)”法式轻食馆。
Bobo:呵,(假笑)我知道每次都这套嗑,美团搜不到的那种高级餐厅嘛~内什么,请问,你们家都有什么推荐才是来着?
店家:(一笑)哦,请容我简单跟您介绍一下。我们有专门燃烧卡路里的β&@#¥套餐。减少脂肪摄入的☆&@#的沙拉,调节肠胃功能的γ@#α※食盒,还有……
Bobo:(干呕)够够、够了,谢谢!
店家:等等,您这生理性的一呕总让我有种憎恶、反感、想用乱棍暴揍您的熟悉感……你是不是内个连续一个礼拜、每天中午十二点半都准时打电话过来、问完菜单就挂掉的臭老娘们儿?!喂!说话啊!唯!!!!(挂断)
Bobo:(舒口气、笑)现在不用吃了~(打嗝)你……你自己去吧。嘿嘿。
同事:昂?
Bobo:(混响、自述) Hi,我叫Bobo,本名……(名字太土叫不出口、含糊过去)马菁宝。(带着自嘲)家住河北廊坊。每天活的,就跟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似的。六点起床,赶高铁,进京后挤那个能把人压成饼的破地铁,九点前把屁股焊在工位上。晚上再倒着折腾一遍,回那个睡觉用的窝。
呼噜声三秒,入词 2:33
Bobo:可从上礼拜二晚上开始,所有事情全乱套了。就因为我下班路上,嫌施工挡道抄了个近路,穿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据说解放前是个乱葬岗的小公园……我就……我就……(憋哭)
欢迎演绎锅包哟出品的温情双普《香约》
脚步三声 3:21
打火机
Bobo:(点香、轻吹)
明显的双手合十3:27
Bobo:(虔诚、有点神叨)天灵灵,地灵灵,害我每晚噩梦、还不想吃饭的老登,你老快、现、形……啧,人呢……啊不是,鬼呢?(舒口气、虔诚)信女愿一生……不行!一周,一周不吃油炸食品,换您别掉零件儿,正常点儿出来,行不行~
脚步声经过3:57
女的:(低声)这人跟这儿拜什么呢?(圆嘟嘟爱生气)
男的:(低声)IUV,别是他妈的邪教吧……大晚上在公园这儿吓人捣怪的……(榆宸)
女的:(低声)快走快走!
Bobo:(OS、不爽)丢人丢大发了!喂!听见没!赶紧的!香都快烧完了!再不来我走了啊!真走了啊!
一阵风 4:20
(音乐起入、后面不需要卡音效,可以随便走)
景枫:(开电音,拉长调、悠然)小——生——来——也——
Bobo:(冷脸、命令)音效关了!好好说话!
景枫:(关电音)是……(等两秒、试探)马姑娘今夜,似比平日……更为焦躁?
Bobo:(翻白眼)说了别叫我马姑娘!叫我Bobo,ok?
景枫:是,宝、宝宝。
Bobo:吃饱了吧?吃饱了我走啦。
景枫:(打断、渴望与人交谈)宝宝何必如此着急?您还未道与小生,您何故如此焦躁呢~
Bobo:(不爽)我能不焦躁吗?拜您所赐,我连拉面都不敢吃!同事都快把我当变态了!你说!(用下巴指指香)到底还要供您多久?给个准话!
景枫:(似乎往前凑了凑,吸气的声响) 呃……(陶醉地)WOW……此香清冽,似有松柏之气……(继续吸)嗯……(满足叹息)
Bobo:(忍无可忍)喂!问你话呢!别跟吸那啥似的行吗!注意点形象!还有!(指着对方腹部方向,嫌弃地)你那肚(dǔ)子!我说过多少次了!现身的时候控制一下!别让它影影绰绰的晃荡出来!简直是视觉污染!严重倒我胃口!
景枫:(声音尴尬,似乎下意识地“收腹”)宝宝恕罪……小生灵力微薄,维持形体已然吃力,这……这腹内旧伤乃是执念所化,实难完全收敛……(试图转移话题)观宝宝气色,似有倦怠,可是近日……
Bobo:(打断)停!打住!别嘘寒问暖!一鞠躬我都怕你有什么身体零件掉下来!(抱臂)喂,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是个啥?为啥我点了香你就来?为啥我上周撞了你……呃,穿过了你那团烟之后,就天天晚上非来这儿“供养”你?不然就得做噩梦?
景枫:(沉默两秒)景枫非人,亦非鬼。乃是一缕依凭愿力与地气存续的……残念。宝宝那夜途径此地,气息纯粹,又兼……心神放、荡。
Bobo:(紧接、怒吼)谁他妈放荡了!(嘀咕)我单身二十多年我还放荡……
景枫:是,是。(继续陈述)无意间……呼应了小生的存在。至于这香火……(带着古老的饥饿感,神秘的)是小生与此世……唯一的联结了。宝宝每夜诚心点燃,便是续写着这份联结。若中断……(声音飘忽)小生再度沉沦混沌事小,只怕与宝宝建立的这点因果,会以更无序的方式反噬……例如,惊梦连连。
Bobo:(头疼地扶额)所以,这就是个强制绑定的霸王条款呗?点香,你饱,我睡好。不点,你废,我崩溃?
景枫:(语气诚恳,甚至带了点歉意)虽不尽然,但……亦可如此理解。(戏腔)小生惭愧呀~
Bobo:你他妈……(认命)行吧行吧,算我倒霉。(看了眼手机)赶紧吸你的!这根烧完我就撤,明天还早起赶车呢。
景枫:(感激地)多谢马……(突然意识到)宝宝儿。(猖狂的吸几口)
景枫:(嘶溜,擦口水,礼貌)今夜,亦多谢款待。宝宝归途,切莫孤身走暗巷。
Bobo:(收拾香炉,随口问)为啥?还有比你更邪乎的?
景枫:小生所在,已是此园最“干净”的角落了。(混响、悠然消失)宝宝珍重……
Bobo:(撇撇嘴)神神叨叨的。
Bobo:(OS,混响)最干净的角落……合着我这儿还成了VIP专座了呗?(自嘲地笑)马菁宝啊马菁宝,(咬牙切齿)你这通勤路上,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音效组三秒左右
(急促的电子音效与心跳声混合,逐渐转为地铁运行、人群拥挤的环境音)
水滴声0:03
Bobo:(OS,熊猫眼,疲倦)第十一天。我,马菁宝,正式宣告——我的生活,被那个叫景枫的老古董,彻底、从里到外地的……入、侵、了。
乘客A:AUV!你他妈瞎!我甲沟炎!疼死了!0:26(狗乙叭草)
乘客B:我又不是故意的!嫌挤自己打迪去啊!(辣丢丢)
Bobo:(叹气)我什么时候才能坐在宝马上哭呢~(被挤)诶唷!
景枫:(悠然、虚弱)马……宝宝……
Bobo:(本能)我去!呃……(OS)我也没上香啊?你怎么在这儿?!
Bobo:(左顾右盼、咬牙切齿)你、到、底、在、哪?!
景枫:(虚弱)宝……宝宝……莫急……小生……就在……您左……“左近”……此地的人气……太过鼎沸……阳气灼灼……小生……难以聚型……
脚步声 1:22
弹簧音
Bobo:(又上来一拨人)诶哟看着点儿行吗?(看一秒)“左近”?您内“左近”,比那右边人还多呢!话说你能显形吗?给个提示?
景枫:(痛苦)显……不了……可否……焚香……
Bobo:(猛地打断)开啥玩笑!地铁里点香?你想让我被人当恐怖分子摁地上摩擦吗?!(深吸一口气、冷静)听着,我现在要去赶十号线,方向是……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我找机会给你续上香好吧。
景枫:也好……
脚步声 2:11
弹簧音
Bobo:(又来了一波人)诶呀,喘不过气了!(吃力)喂!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大白天你会跟着我?!还挑这早高峰的时候?!
景枫:(声音稍稳,透着心虚)……因昨夜,宝宝离开时……神色恍惚,脚步虚浮。小生观您印堂……感应到了您周身气息紊乱,恐怕有‘撞煞’之忧。这通勤之路,人群驳杂,气场混乱,正是……
Bobo:(挤进更拥挤的车厢,几乎窒息)说重点!
景枫:(快速)小生担忧宝宝安危,故……分了一缕意念,附于您随身之物上,想护您一程。
Bobo:(人走了)呼,终于松快了。(紧接)随身之物?哪件随身之物?!
景枫:即,您昨夜在商铺所购,著有“苏菲”二字的锦囊内……
Bobo:(石化)呃……
景枫:岂料……(声音又弱下去)此地……对小生消耗甚巨……
Bobo:(心情复杂,不知该骂还是该谢)……你有病啊!我身上那么多东西你干嘛非……算了!(认命)那现在怎么办?你就这样‘附’在卫生……内什么上跟着我挤地铁?你别没了?喂!
景枫:(紧接)宝宝可否……将那锦囊置于鼻下?
Bobo:(警惕)干嘛?
景枫:(诚恳地)当下,情况紧急,只需与您……靠生气建立“牵引”,或可稍稳小生的灵神,也能……更清晰地感知周遭,为宝宝预警。
Bobo:你唬我啊?让我众目睽睽的……闻卫生巾包装?别人会特么觉得我是个变态的!
景枫:(声音更弱,几乎飘散)那……小生恐怕难以维系自身……若就此消散,这点意念……或会……
Bobo:(头疼欲裂)行行行!别说了!警告你,我是看你可怜,才牺牲自己的!(自我催眠、下决心)好人一生平安!
掏东西 4:59
心跳三声
Bobo:(快速,轻轻吸一下)
景枫:(紧接)不……不够……
Bobo:(语塞)你……好好好。(用力一吸)
景枫:还是……不行……
Bobo:过分了啊!(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一叹)哎!!
音乐停 5:25
Bobo:(猖狂一吸、吸的很长)
弹簧 5:27
众人惊呼
各种被拍
自尊碎掉
Bobo:(社死)呃……
景枫:(如释重负的轻叹)多谢宝宝。(停顿,谨慎)宝宝当心!前方三步那灰衣泼妇,周身晦气环绕,似有暴戾之念欲起,快回避!
Bobo:(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啥?
(几乎同时,前方传来吵闹声)
乘客A:(暴躁)挤什么挤!没长眼啊!5:53
乘客B:(不甘示弱)你推什么推!就你地方金贵?
乘客A:(暴躁)怎么说话呢你?!
乘客B:(不甘示弱)想动手是吧!
重音直接入 6:05
(压着打斗人声)
Bobo:(惊愕,压人声)差点误伤我……不是,你蒙的吧?
景枫:(语气平静)并非蒙骗。人在情绪激烈时,所散‘气息’尤为明显。宝宝,下站,左转何妨?
广播:角门东站到了,要下车乘客请尽快下车……6:26
脚步声 6:30
( 街道声入词)
Bobo:诶,你还真有点用啊?
景枫:(轻笑)雕虫小技。宝宝每日都是在这等……“洪炉”中淬炼着么?着实辛苦啊。
Bobo:(稍稍放松)不然呢?讨生活呗。跟你说了也不懂,你们那时候,出远门要么坐轿子要么骑马要么走着吧,哪像我们,每天都这么刺激。一百来公里,度秒如年啊……
景枫:个吧时辰就走了一百来公里?!厉害厉害…
Bobo:(情不自禁的有些担心)……喂,你这么消耗,没事吧?
景枫:(温和)无妨。得宝宝输送生气,足矣。况且……(放轻)能亲眼得见这‘铁龙’的腹中之景,见识了万千众生的奔忙之态,于小生而言,已是……新奇体验,毕竟小生数百年,未尝这般烟火之气了。甚是有趣~
Bobo:新奇?有趣?我看是受罪吧!对了,(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我昨晚气息紊乱?‘撞煞’?几个意思?
景枫:(严肃)宝宝昨夜归家途中,是否途经新动土的所在,又或接触带有强烈不甘、怨恨之念的旧物?
Bobo:(回想)旧物?哦!昨晚回去路上,被一个发传单的塞了个什么“古董集市”的广告扇子,纸都黄了,我顺手拿着扇了几下就扔了,一股霉味儿……这算吗?
景枫:(沉吟)扇面可有图案?
Bobo:(努力回忆)emmmm……好像……是朵残破的荷花?印得挺丑的。
景枫:(OS)果然是我想多了,不然怎会这般巧合?
景枫:(恍然大悟)那便是了。那扇子恐是陪葬物或长期置于阴怨之地,沾染了‘秽念’。寻常人接触并无大碍,但宝宝近来与小生牵连颇深,灵觉无意中已被稍稍引动,故,易受这等旧物残余的霉气侵扰。小生猜想,昨夜你是多梦、心悸的吧?
Bobo:(惊讶)……你怎么知道?梦到一直在水里找东西,憋得慌。
景枫:(轻叹)嗯。幸好只是微末之念,且已脱离实物,过一两日便好。日后,还请宝宝尽量避免接触来历不明的古旧之物啊。
Bobo:(心情更复杂了)……所以,你今天跟来,是因为这个?怕我再‘撞’到什么?
景枫:(坦然)此为其一。其二……(声音略低)小生也想看看,宝宝口中这‘两点一线’,究竟是何模样。
Bobo:哦……(自顾自)喂,等下公交车要来了!你……
景枫:宝宝自便,小生跟随便是,不过待整点上车更佳。
车开走、坐下 9:56
Bobo:嘿?每天都是这个路线,没想到今天上来就有座,太顺利了。(等一秒)内啥,谢了啊。
景枫:(一愣,随即柔和地)宝宝客气。你开心便好。
Bobo:(OS)那天早上,我第一次……踩着点,甚至有点从容地坐到了工位上。没有以往的汗流浃背、憋闷火气。那包“卫生巾”一直被我捏在手里,进了公司才塞回口袋。整整一天,我都没再想起那袋“锦囊”。但当我晚上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地铁站时,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里头,碰到了它。
Bobo:(低声自语)……就当是,给那个‘导航’……加个油。(用力一吸、然后等两秒,左右看看,清嗓子)
转场 11:10
景枫:(姿态流畅)马宝宝,日间……多谢了。
Bobo:(不经夸)别别别,互相的嘛。(打量两秒)你看上去……好像好了点?
景枫:(暖)托宝宝之福。日间虽消耗甚巨,但宝宝却毫无排斥的以生人之气滋养我……于小生,原胜寻常香火。
Bobo:(尴尬)还说呢……没事儿就把卫生巾拿出来吸两口,同事好像比前两天更烦我了……
Bobo:(把玩着打火机)我呢,就是不想欠你人情。你帮我避了冲突,我……给你补点能量,公平交易。
景枫:(微笑,并不戳穿)宝宝说是,便是。(吸香两下)
Bobo:(突然开口,很轻)……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是说……活着的时候。
景枫:(吸食的动作顿住,呆两秒)……小生,不过一介寒门书生,蒙师长错爱,主公赏识,曾在某位将军幕中,参赞些微末军务。
Bobo:(好奇)谋士?像诸葛亮那样?
景枫:(失笑)宝宝抬举。小生所学浅薄,不过是看看舆图,算算粮草,写些不痛不痒的文书罢了。
Bobo:公务员?真好,体制内、收入问,一眼睛看到底,平凡又安稳|
景枫:(语气淡了下去)最后一场仗……败了。
Bobo:啊?!
景枫:城破之时,小生与主公、同袍失散,死于乱军之中。
Bobo:😳你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那种英雄时刻?快说说,你当时是不是特别壮烈?
景枫:(苦笑)并非什么壮烈之事,甚至……未能留下一句像样的遗言便……
Bobo:啊?(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的执念,就是这个?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景枫:(未正面回答)香火燃尽,烟散于天。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大抵如此吧。有始,便须有终。只是……若能好好说一句“珍重”,或许那个“终”处,便能少些凛冽的寒意。(温和)夜已深,宝宝该回去了。今日……多谢宝宝的香,更多谢宝宝,允小生窥见这浮世一隅。但…
Bobo:明天你还跟我……
景枫:明天不知能否……宝宝先说……
Bobo:(想问是否跟随,没说出口,掩饰尴尬)哦,明天,我……我会记得带那种好香的,我家多的是。
景枫:(明显怔住)……小生,静候。
Bobo:(OS)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做关于溺水的噩梦。我梦到的,是坐在一列安静行驶的地铁里,窗外不是隧道,而是一片流动的、星光点点的夜色。
转场
垃圾袋的声音
(下面没音效,音乐不够就往回拉一拉)
景枫:多谢宝宝,还请速速归家,切勿耽搁了时辰。
Bobo:别担心啦老古董,这两天晚上我都住“同僚”家~对了,刚才我啰嗦自己的事儿那么多,继续说说你呗。就上次说的那个将军……对你很好?
(音乐来入词)
景枫:呃,你还记得呢?(微微一顿、倾慕)
Bobo:(冷脸)我看着像痴呆吗?(拍大腿)讲~
景枫:……主公他,性情豪烈,却重情义。虽然出身显贵,但待我等寒士,亦能以礼相待,以诚相交。
Bobo:(点点头)嗯~好领导在什么年代都不多啊。(沉默几秒)可……有这样好的领头羊,内仗怎么输的?
景枫:(沉默两秒,略带不争)人和虽在,但天时、地利皆失。彼时,敌众我寡,驰援未至,粮草断绝。(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守城第一百二十七日,南门先破,便如洪水决堤,再难挽回……
Bobo:(小心地)那……你说,你和同袍失散又是怎么回事?
景枫:……乱军之中,我与护卫我的两名亲兵被冲散。一人为护我,殁于乱刀之下。另一人……(他声音低下去)我命他突围去寻主公,不得回头。
Bobo:(心头一紧)他后来怎么样?
景枫:(缓缓摇头,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苦笑)那孩子,最是执拗。我看着他砍倒两人,消失在烟尘里……以为他听令去了。可不过片刻,他又浑身是血地杀了回来,想把我从尸体堆里拖出去……然后,一支流箭,穿透了他的喉咙。
Bobo:(喉咙发干)……你当时……
景枫:(无力)我就在他旁边,看着血沫从他嘴里涌出来,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可我动不了,肋骨断了,插进了肺里。最后记得的,是他眼睛里的光慢慢灭掉,然后……便是漫长的黑暗,与寒冷。
Bobo:(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手心)所以……你最后都没来得及对他们任何一个人,说最后一句话。
景枫:(微微颔首)对主公,未尽臣子之忠。对同袍,未尽战友之义。对那孩子……未尽长辈之护。此乃小生,耿耿数百载之憾。
Bobo:(忽然站起身)
景枫:(微讶)宝宝,这是……
Bobo:松涛香。我奶奶说了,是用古寺老松的松针和树脂调的。(声音有点闷)……我想,你可能……会喜欢这个味道。毕竟,你们那时候,松柏好像挺常见的吧?
景枫:(深深吸了一口气)……多谢。此香,甚好。(他顿了顿)让宝宝见笑了,提及往事,竟仍如此失态。
Bobo:(敞亮)这算什么失态。(低声)要是我可能早就疯了。
景枫:(温和)宝宝心性坚韧,远胜小生。
Bobo:(摇摇头笑,等两秒,忽然问)你……恨吗?恨那些敌人?恨这命运吗?
景枫:(思索片刻)初时,或有怨愤。但岁月太久,恨意早已被风\给蚀尽了。如今想来,各为其主,各有其命。只是遗憾……太过绵长。
Bobo:遗憾……
景枫:遗憾未曾好好告别,遗憾许多话未曾言明,遗憾那日出征前,未能再与主公对酌一杯,未能再拍拍那俩孩子的肩膀。
Bobo:(鬼使神差地)你……想再见见他们吗?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地灵?应该能找到他们吧?他们也许“转世”了?也许像你一样游离着?
景枫:(轻轻笑了,带着释然)不必了。主公一生刚烈,马革裹尸乃其所愿,魂魄早安便是最好的归属。那两个护卫……不提了,或许终有一日,他们能重生于太平之年,做个寻常快乐的少年郎。
Bobo:(一笑)一定会的!你也是,至少你想做的事情会实现的,我用我十年单身加持你~
景枫:(一怔)
Bobo:(自顾自)就好比与你惦记的人重逢啊~有吸不完的香啊之类的。诶你瞧,咱俩以前都不知道谁是谁吧,不也遇到了~现在我天天给你解闷儿,你之前孤独的感觉是不是再没出现过?所以等量代换,你心里惦记他们,未来一定可期,安心啦~
景枫:(一笑)小生…残存于此,并非为了重逢。只是……那份未能好好结束的感觉,太沉了,沉到连‘离开’都不会了。香火让我记住‘存在’,而宝宝你……(他看向Bobo)让这份‘存在’,有了些许温度,也让小生开始觉得,或许……‘结束’也可以是一种完成了。
Bobo:(感同身受)你……(转头、声音很轻)……内个,我明天,可能加班,会晚一点。
景枫:(温和地)无妨。小生一直都在此处。宝宝莫要着急,安全为重。
Bobo:嗯……内个,我走了。
景枫:(如常揖礼)宝宝慢行。
Bobo:(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头)……那个松涛香,我买了不少。够用一阵子。
景枫:(极轻地自语)……多谢。
Bobo:(OS)谁能想到呢?就这老古董,愣是从一个甩都甩不掉的麻烦,变成了我每天下班路上唯一的人形树洞。反正也甩不掉,我就把公司那点破事儿、地铁里见的傻逼、还有网上看的八卦,全都告诉给他。反正他困这儿几百年了,估计看什么都新鲜,我就当给文物解闷儿了。(舒口气)希望,他没有厌烦的一天……
车声驶过
景枫:(满足地轻叹一声,身形比以往凝实许多)吸好了。多谢姑……呃,宝宝。
Bobo:(摆摆手)喂喂喂,打住。(故作严肃)你叫我宝宝我可以忍,可你要是再说这个‘谢’字,我可收费了啊,按香算那种,利息三分(一笑)
景枫:(微微一笑,眼中却有忧色)只是……累(lěi)你一日比一日归家更晚。长此以往,真怕你赶不及‘铁龙’,要流落街头。
Bobo:(一怔)呃……真是傻的可爱。(放下手机,语气带着点小得意)这你老人家就甭操心了!姐们儿我啊,在附近租了个小单间,这个月刚搬过来。这下好了,不用再跨城折腾,下班溜达着就过来了,方便!
景枫:(明显一怔)是……是吗?那……甚好。(语气有些复杂,欣慰中夹杂着别的什么)
Bobo:(没察觉,一拍大腿)诶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个事儿,有一丝丝的……神奇哟~
景枫:(收敛心神,配合地问)又是什么新鲜事?莫非是你们公司哪位‘人模狗样的副主公’,又跟哪位同僚‘胡搞瞎搞’了?
Bobo:(笑骂)去你的!我们副总监那点破事早翻篇了。(正经)是我自个儿。前两天不是被公司摁着去体检嘛,CT片子出来了。你猜怎么着?
景枫:(疑惑)如何?
Bobo:大夫拿着片子,盯了半天,说我这骨头……啧啧,跟被人偷偷纹了身似的!然后一脸正经的说,喏,你看这儿,还有这儿,这些密密麻麻的纹路……以前体检可没有。他也说不上来是啥,就说像是……某种良性的骨内异常增生?让我定期复查观察。等下,我找一下手机~
强光 2:22
景枫:(本能一痛)呃!!
Bobo:(未察觉、亮照片)神奇吧?姐们儿我骨头里头长‘花纹’了!这要是在古代,是不是得被当成什么‘天选之女’啊?哈哈!
景枫:(脸色煞白、呼吸不匀)
Bobo:(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喂?看傻啦?是不是特酷?像不像你那些古书上画的符?
景枫:(缓缓地)骨者……髓之所充,血之所溉,生之所依也……
Bobo:(笑容有点挂不住)……喂,啥意思你说人话。(突然想到)严重吗?!
景枫:(回神,轻轻摇头)不,宝宝莫慌。此非恶兆。而是…(故作轻松、掩饰)‘地灵契纹’。是小生疏忽了。长日依附宝宝,又蒙宝宝生气滋养,我残存的一点本源地气,竟在不知不觉中……浸润了宝宝的根骨。这纹路,便是痕迹。
Bobo:地灵契纹?啥玩意儿啊?对我身体有影响吗?会不会哪天骨头脆了,就嘎嘣折了?
景枫:(摇头,语气肯定)绝不会。此纹对宝宝的身体无害,反而……(他停顿了一下,似在斟酌用词)反而可令宝宝筋骨稍强,不易为寻常阴秽所侵。只是……看起来特异了些。那位大夫不识此物,实属正常。(试探)却不知,你家祖先可有修真之人?
Bobo:修真?(摇头)我跟修真最大的关系,就是我特别喜欢看仙侠古偶~哦对,我姑姥姥好像在东北跳大神呢~(压低声音)据说坑了不少人呢,哈哈哈。
景枫:(不觉得可笑、但努力附和)是吗……呵。
景枫:(OS)那纹路分明是……
转场、前世 4:44
马天师:主公明鉴!此地乃古战场遗冢,阴煞汇聚,正好利用!待属下以此地数万将士未散的怨魂为引,布下这‘镇魂血咒’,便能彻底锁死燕国的龙脉地气!届时国运衰败,山河崩摧,我军挥师北上,直取郢都,中原万里疆土,尽归主公囊中!(西伯)
摩擦音停入 5:18
景枫:(吃力、慢)住、住手!此举有伤天和!这些将士保家卫国,战死沙场,虽各为其主,但英魂何罪?!你竟要利用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之苦,来成就尔等的功业?!此等邪法,必遭天谴!
马天师:景先生,你一个读书人,懂什么天道王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几万魂灵,能为新朝奠基,是你们的造化!以血为媒,以魂为祭,既然先生如此在意,便由你开始吧!哈哈哈哈。
曝光 6:27
景枫:(大喘气)
Bobo:怎么了?突然这么安静。(转头)你没事吧?!(脑补)你说实话,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我还有一百个人生愿望没实现呢!我……
景枫:(虚弱)真的没事。(强撑、安抚)只是,今夜皓月当空,让我想起了一件旧事。这事苦熬了我数百年,你能否帮我解惑?
Bobo:当然没问题啊,这几天一直是我咋阿巴阿巴,你说说,我听着。
景枫:那事……是件关乎万千性命,也关乎一人……道心沦丧的旧事。(复杂难明)若你有一日发现,你亲近之人,与你家族世代所负的某种‘业’,有着血海深仇……你会如何?
Bobo:嗯……这题超纲了啊。
景枫:(舒口气)
Bobo:几百年前的伦理道德我是不懂,但现在都讲究发挥个体价值。我是觉得吧,祖先的债是祖先的事儿,关后代屁事?当然,战争贩子不行啊!不道歉绝对不原谅!道歉,也不原谅~(一怔)我祖宗…不会把你杀了吧?
景枫:呃,怎么会,人海茫茫,哪那么巧。小生就是好奇问问~
Bobo:(舒口气)我就说嘛,又不是电视剧~
景枫:(转话题)是……哦!今夜明月当空,摄得我有些疲倦而已。那个……不早了,你回去吧。(消失)
Bobo:喂!喂!
景枫:(OS,痛苦地低语)‘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数月温存,点滴生机……这‘仇’,如今,又该如何去‘报’?这‘债’……又该向谁去‘讨’?
报时四声结束入
Bobo:(OS,混响,隐隐不安)那老古董不对劲。香点上了,他吸得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我吐槽公司新来的奇葩,他居然没接茬,只是“嗯”了一声。我问他是不是“灵力不足要死机了”,他也只是淡淡摇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似的。
坐下0:33
Bobo:喂!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跟丢了魂儿似的……哦不对,你本来就是个魂儿……呸!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消化’不良啊?(开玩笑)该不会真吸了我家祖传的‘跳大神’的晦气,中毒了吧?哈哈哈……(清嗓子掩饰尴尬)
景枫:马姑娘,我……有话对你说。
Bobo:(强笑)干嘛?突然这么正经,怪吓人的。先说好,要加香火钱可没有啊,这个月房租刚交!(开玩笑)要表白的话……人鬼情未了我可没经验,容我问问豆包好吧……
景枫:(打断、低沉)你可知,我为何会被禁锢于此地,承受数百年风霜雨雪,孤寂煎熬,不得解脱?
Bobo:(收敛笑容)你不是说……是因为啥执念未消,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吗?
景枫:(苦笑)那只是一部分。是果,而非因。(眼神锐利)而真正的‘因’,是你骨上那所谓‘地灵契纹’——其实,真正的名字应该是‘镇魂血咒’,与我是诅咒的一部分!与你,则是一种护身符……
Bobo:(懵了)什么咒?你胡说什么呢?大夫明明说那是良性增生……
景枫:(无形的压迫感)数百年前,此地乃尸山血海的古战场。我,与上万同袍,埋骨于此。英魂未散,本可随时间归于天地,重入轮回。但,一位利欲熏心、道心沦丧的修士,为助其主公争夺天下霸业,竟施展邪法,欲将我等数万未散之英魂,炼化为至阴至邪的‘地煞’,永锁于此地脉深处,以断敌国龙脉,衰其国运!
Bobo: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枫:(一字一句)因为那施展血咒的修士,姓马。
Bobo:(一怔)
景枫:他以自身血脉为引,布下这恶毒阵法。而你骨上纹理,与那血咒的核心符纹,同源同流!只是你生机旺盛,我又长期附于你身上,无意间以自身魂力与你的生气交互,竟使这诅咒之纹发生了异变,成了如今,这似是而非的模样……
Bobo:(有些颤抖)不……不可能!你骗我的吧!你是说,你现在这样子,是我祖先害的?(强撑)喂!你说这些干嘛?为了让我愧疚?还是孤独了几百年,突然遇到我这种傻子,觉得耍我很好玩吗?!我祖上……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那种!我爷爷……我爷爷连他叫什么我都忘了!什么修士,什么血咒……你编故事也有个度好吧!
景枫:你还记得你给我看的那幅“画”吗?那纹路的延伸走向,那隐晦的灵力勾连……与我魂体被禁锢、日日夜夜感知到的阵法脉络,如出一辙!再加上那日你提及,你家有亲戚在北方‘看事’……一切,都吻合了。
重音 4:56
Bobo:(愤怒)所以……所以这段时间……你对我好,听我那些破事,帮我躲开麻烦,甚至……甚至让我觉得你是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是在演戏?!都是在为你今天这场‘揭发’做铺垫?!就因为……我是你那个什么狗屁仇人的后代?!你看我的眼神,你叫我‘宝宝’……都是假的?!
景枫:假的?若都是假的,我何须在此与你多言?(音量提高,带着数百年的冤屈)你可知,这血咒加身,数百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感受着地脉阴煞侵蚀魂体之苦?听着同袍不得超生的哀嚎却无能为力之痛?初时相遇,我确实只为香火续魂!得知你身份时,我恨不能引动你骨中符纹,让你也尝尝魂灵被撕扯的滋味!
Bobo:(紧接)那你就来啊!你现在就动手啊!装什么高大上!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每天跑来给你点香,跟你叨逼叨我那些破事儿?!
景枫:……
Bobo: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吧?嘲笑我这个仇人的后代,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养着你!
景枫:因为……我也分不清了。(声音低下去,带着困惑)血海深仇是真,数百载孤寂煎熬也是真。可地铁里,你强忍着羞耻和尴尬为我‘渡气’时,那生气的温暖是真的;你听我讲那些陈年旧事,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惋惜时,那光芒是真的;你为我找来松涛香,别扭地说‘想着你可能喜欢’之时,那关心……也是真的。
景枫:(目光不再锐利)那晚你说,‘我是我,他们是他们’。这句话,像一道雷劈醒了我。马天师的债,他造下的孽,凭什么要由毫不知情、甚至可能因此承受异变痛苦的你来背?(舒口气)这数月来,是你马菁宝,用最寻常的烟火气,在供养我这缕残魂;用最鲜活的心事,在化解我积压了数百年的寒冰与遗憾。仇人的影子,和你真实的模样,在我这里……早就打成了死结。
Bobo:那你现在说出来……是想怎么样?跟我划清界限?还是……你想怎么报复?让我骨头碎掉?还是让我也做几百年噩梦?!
景枫:我……我……
车子驶过 8:22
景枫:(缓缓摇头)我说出来,是因为我找到了解开这一切的办法。
Bobo:什么办法!
景枫:‘镇魂血咒’的枢纽,核心,就在我这缕,被作为阵眼被禁锢的魂灵之中。
Bobo:我不明白。
灵光,压着走,别托 8:51
景枫:(混响)其实,我便是诅咒的一部分,同时也是解开诅咒的钥匙。你的血脉,加上这数月因你生机而意外稳固凝聚的魂力,让我终于有了……解开、终结这一切的可能。
Bobo:解开?怎么解?要做什么?!
景枫:(微笑,好像卸下千斤重担)血咒以我之魂为眼,以马氏之血脉为引。如今,只需我以这身凝聚的魂力为祭,逆向冲击咒文核心,便能撬动阵法根基。咒解之日,此地数万被困的同袍英魂,便可得以解脱,重入轮回。而你骨上的异变符纹,也会因源头崩溃而逐渐消散,再不会影响你分毫。
Bobo:(一怔、焦急)你……不是!老古董!你停下!你别做傻事!我们……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的!我去找其他懂的人,道士,和尚,什么都行!要不我再也不见你了!或者,我从你眼前消失!我……我……
景枫:消散力气,放下执念,消失在这天地间,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于我,是解脱数百年禁锢,完结这场荒诞的恩怨;于那数万同袍,是迟来的安宁;于你……(他目光柔和)可以彻底摆脱这宿命的牵连,以后安心吃你最爱的拉面,不用再深夜跑来这偏僻的公园,不用再担心做噩梦,也不用再……惦记着一个不该存在的老古董了。
Bobo:(拼命摇头,语无伦次)不行!我不准!我们不是说好了是‘公平交易’吗?我们还没交易完!我……我还没听够你的那些文绉绉的破道理!我还没告诉你,我昨天又把甲方骂了!我……我租房子就是为了方便见你,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啊!你不能单方面毁约!
景枫:(不舍)香约香约,以香为约。缘起一炷香,也该终于一炷香。宝宝,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在最后的时光里,不是作为充满仇恨的困兽,而是作为一个……能被倾听、能被记住的‘人’。这场告别,虽然痛,但很完整,不是吗……
Bobo:不!老古董!
消失 12:13
Bobo:(晃神,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背景音消失入词)
Bobo:(OS,沙哑、却平静)老古董“走”后,我骨头上那种奇怪的纹路慢慢变淡了,直到CT再也照不出来。再后来,我又搬回了廊坊,继续我的双城记。拉面可以随便吃了,电话可以随便打了,但那个公园……我再也没有去过。生活好像真的回到了所谓的‘正轨’。只是偶尔,在加完班走夜路的时候,或是清晨挤在令人窒息的地铁里,闻到空气中一缕似有若无的、像是松柏清气,又像是旧书墨香的味道,我会下意识地停下所有动作,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带着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关于一炷香和一个老古董的约定。这场约,我守完了。他……也守完了。但我偶尔,也会角色置换的设想着,他会对我说着什么。
景枫:小生的执念,是未曾好好道别。对故土,对同袍,对……未曾言明心意的某人。如今,似是与这人间,也与自己,都已道过别了。
Bobo:(鼻子一酸)……文绉绉的,烦死了。
景枫:愿你今后,尽是坦途,好梦安眠。
Bobo:老古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