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FTEE:
编/后:尹儿
美工:泽鹿
CAST:
夜凡/折月/钱庄洋老板/华悦汐/爻巽//Hertz/伶娉骨(按先后顺序排放)
试本小队:
爻巽/小洛儿 宇忆/华悦汐 四声杜鹃/都怪宇宙 花凉夏/瞬宇宙 苏涵/塔神
自备道具:
水,烟
“全本走完一个小时左右”
下一个本子已写完(公路成长型/不卡性别),这个本子什么时候有老板冠名,下一个本什么时候出,老板看过来!!!

人物简介:
林迟:(男女都可)清醒的复仇者,会装,会演,会编,会利用身边所有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江野:(男女都可)冷漠、叛逆、言语带刺的富家子弟。但内心缺爱,是渴望被需要的守护者。
编剧说两句:不卡性别,男女/女女/男男都可。评论区有两个人物的人物小传,走之前可以先看看评论区~
暴雨/小狗哼唧入
林迟:(OS) 我妈说,等风筝自己掉下来,病就好了。后来,风筝没掉下来,她掉了。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等,是没用的。
灵堂/因为财产分割/吵架入
江野:(OS) 奶奶说,捂住耳朵,就听不见了。她骗人。那些声音…会从指头缝里钻进来,黏在你身上,让你一辈子都甩不掉。
烫烟疤/巴掌入
林迟:(OS) 疼这种东西,习惯了就好。你得把它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溺水/重音入
江野:(OS) 藏?不,你得让疼变成你的一部分,变成你的牙,你的爪子。这样,下次疼的时候,你就感觉不到了。
雨声/父亲的哭泣/救护车声入
林迟:(OS) 我妈下葬那天,我看着那个男人演戏。我就知道,这世上,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葬礼/花束
江野:(OS) 他们把我奶奶的一切都清走了,就这个(摸佛牌),他们不知道,也拿不走。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又是一个人了。
车子停下/摇下车窗入
林迟:(OS) 后来,他们告诉我,我要有个新家了。
欢迎收听,由尹儿个人原创出品,现代致郁双普《共犯》
停车/行李箱停
林大成:(低声说)到了。以后这就是家。放机灵点,别丢人。
林迟:(目光平静,无回应)
开门
江美琳:哎呀,可算到了!大成,这就是林迟吧?快进来!
林迟:(笑)阿姨好
关门
江野:(楼上)这就是你说的,以后的新家人?
江美琳:江野!怎么说话呢!快和你的新家人打个招呼。
江野:(嗤笑,转身上楼)我可不记得多了个家人。
江美琳:哎…这孩子…林迟啊…他就是性子有点独,处久了就好了。
林大成:对对,小野就是话少。林迟,以后在新家,你们好好相处啊。
林迟:(微笑)嗯,知道了。
饭桌
江美琳: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千万别客气。
林大成:是啊,你江姨手艺可好了。
江野:(低头玩手机不说话)
江美琳:小野,别光顾着玩手机,给林迟介绍一下家里情况呀。
江野:(头也不抬)厕所在走廊左边第二间,WiFi密码八个8。
林迟:(轻声)谢谢,知道了。
江野:(忽然抬头,看向林迟)你之前住哪儿?
林迟:(平静)城北,老居民区。
江野:(挑眉)哦。那儿是不是挺乱的?我听说晚上都不太安全。一个人敢出门吗?
林大成:(脸色有点难看)
林迟:(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江野)环境是比不上这里。但习惯了,哪里都一样。而且,有时候看得见的危险,比看不见的,好应付得多。
江美琳:哎呀,说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多不吉利!吃饭吃饭!小野你也是,瞎问什么!林迟以后就安全了,有我们呢!
江野:(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玩手机)
车流/收拾碗筷/起身
林迟:(收拾碗筷,随意)你好像很讨厌我。
江野:(低头玩手机/随意)谈不上。
林迟:那就是不喜欢我这个新家人住进来了?
江野:(终于抬眼看向林迟)这房子够大,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
林迟:(笑)是吗?可我感觉,我好像闯进了你的地盘。
江野:(放下手机,看她)我的地盘?你觉得这里…是我的地盘?
林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至少在我来之前,这里只有你一个外人。
江野:(愣,笑)你挺会说话的。
林迟:(笑,收拾碗筷)过奖
洗碗/关水头/擦手/倒水/脚步停
林迟:(站在门口)
林大成:最多再撑三天!三天拿不出钱,他们真会废了我!
江美琳:慌什么?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林大成:办法?你上次说的办法呢?!你说把人弄过来,就有办法!
江美琳;你小点声!…办法就在她身上。
林大成:她?她一个学生能有什么钱?
江美琳:啧…她是没有。但我们可以用她的名义去贷啊。
林迟:(听着里面的对话,深呼吸,轻笑)
脚步/开冰箱入
林迟:没睡啊?
江野:失眠…睡不着,(拿酒)喝吗?
林迟:嗯。
推拉门/阳台
江野:(靠在栏杆上)你说得对,我是不喜欢。不是因为你这人,是因为麻烦。
林迟:麻烦?
江野:(用下巴指了指客厅方向)他们凑在一起,本身就是个大麻烦。现在再加个你,谁知道会有什么破事。
林迟:(扭头)你觉得我会带来麻烦?
江野:不然呢?你以为她做慈善的,突然和你爸…(他顿住,没把那个词说出来)总之,你最好小心点。离他们远点,对你没坏处。
林迟:(沉默)你这是在提醒我?
江野:(又喝了口酒)随便你怎么想。
林迟:(向前一步,也靠在台边)那…如果我说,我已经感觉到麻烦了,怎么办?
江野:(语气沉了下来)你听到什么了?
林迟:(看着他,不答反问)你说,在这个家里,如果感觉到危险,可以找谁?
江野:(移开视线,喝完酒)谁都别找,靠自己。(扔瓶子)还有,别再用那种我很可怜,我需要帮助的眼神看我。没用。
09:12 脚步离开
林迟:(OS,轻)靠自己吗…
车流/早晨/下楼停
江野:(皱眉)起这么早?
林迟:(随意一点)嗯。习惯了。去便利店打工。
江野:(意外)打工?他们让你去的?
林迟:不是,是我需要钱。
江野:(打量)呵,有意思。在这个家里,你还是第一个把需要钱和打工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下楼
林迟:(抬头看他)你需要钱吗?
江野:(脚步一顿)我不需要打工挣的那点钱。
林迟:(平静)哦,我以为,不会有人嫌钱多,尤其是…能自己做主的钱。
江野:你什么意思?
林迟:(与他对视,目光坦然)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时候别人手里的,不一定比靠自己挣来的踏实。走了。
10:37 开门
林迟:(转身)哦对了,伤口,最好还是处理一下,不然容易发炎。
关门
江野:(一个人站在楼梯间,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管的还真宽#

便利店/滴
林迟:你好,35。
结账
老板:那个,小迟,早点下班吧,太晚回去路上不安全
林迟:嗯,好。
穿衣服/脚步/自动门/脚步停
林迟:(看到远处打架的江野)
混混:装什么聋?上次跟你说的表示表示,忘了?
江野:(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冰冷)把你脏手拿开…
混混:装什么?我听说你妈又给你找了个新爹,零花钱是不是又涨了,分哥们花花?
江野:滚开…
混混:艹…给你脸了是吧?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在这儿装什么少爷?!
江野:(一拳打过去)
混混:草TM的…给我按住他!
按住/群殴/上升音效结束入
林迟:我报警了。
混混:你特么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林迟:(看表)警察还有五分钟到,要等吗?
混混:…妈的,真晦气!咱们走!
脚步离开
林迟:(走进,蹲下来)能动吗?
江野:谁要你多管闲事?!
林迟:(从包里拿出纸巾和冰镇的矿泉水)把血擦擦。
江野:(别过脸)不用。
林迟:(拧开瓶盖,将冰水倒在纸巾上)明天脸会肿得更厉害。
江野:(在她伸手过来时下意识后退)你干什么?
林迟:(举着纸巾)敷一下,会好得快些。还是你想顶着这张脸回去?
江野:(沉默片刻,接过,擦伤口)嘶…
林迟:(又拿出一片创可贴)呐,额头也擦破了。
江野:你怎么随身带这些?
林迟:…便利店买的。刚好今天进货。
江野:(低头擦拭伤口)多事。
林迟:(不理会)他们经常找你?
江野:关你什么事。
林迟:确实不关我事。我只是觉得,为那种人挨打,不值得。
江野:你懂什么?!他们凭什么……
林迟:(打断,抬头看他)凭他们烂,凭他们只想激怒你,看你失态,就像现在这样。
江野:(江野被她看得一怔)
林迟:嘴长在他们身上。你越痛,他们越高兴。不值得。
江野:(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很低了说了一句)…没人会在乎我值不值得。
林迟:(抬头)我在乎。
江野:(愣了好久…抬头看她)为什么要帮我?
林迟:(收拾东西)看不惯以多欺少。
江野:(注视着她)只是这样?
林迟:(站起身,向他伸出手)不然呢?能起来吗?
江野:(看着眼前的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谢谢。
林迟:(拉他起身)你脖子上那个,很重要?
江野:(下意识摸向佛牌)嗯,很重要。
林迟:(没多问)嗯,走吧,回去了。
江野:(看着她的侧面)嗯…

14:58 下楼倒水
江美琳:哎呀,可不是嘛!我们小野就是性子独,随他爸!一点都不像我这么爱交际…什么?成绩?哎呦,别提了,能顺利毕业我就烧高香了,反正以后也不指望他干什么,守着家里就行呗!
江野:(面无表情的上楼)
江美琳:…是啊,他奶奶倒是给他留了点东西,不过那才多少?跟我们江家的家业比,九牛一毛…
江野:(脚步顿住,握紧拳头,深呼吸)
林迟:(远处看着这一切)
关门/躺在床上/摩擦停
江野:(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身/开门/踢到啤酒
江野:(看到啤酒和新的一盒创可贴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林迟的房间)
车流/天台/点烟
江野:(靠在栏杆上,吸烟)
脚步/门开
江野:(靠在栏杆上)这次是什么?冰啤酒还是创可贴?
林迟:(走到他旁边,递给他一罐啤酒)只有这个。
江野:(接过,拉开)你到底想干嘛?
林迟:(喝了一口酒)不干嘛。这里视野好。
江野:(冷笑)少来。你那套把戏,对我没用。
林迟:(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我妈以前…也总说我是废物。说要不是因为我,早跟有钱人跑了。
江野:(顿住)
林迟:(喝酒)她喝醉了,就会拿酒瓶子砸我。最狠的一次,玻璃碎片扎进胳膊里,流了很多血。我没钱去医院,就自己咬着毛巾,用烧红的针把它们挑出来。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哥哥或者姐姐,能帮我一下,该多好啊。
江野:(愣住,忽然起自己手臂上的伤,奶奶去世后,再也没人问他疼不疼)
(两个人沉默了好久,只有喝酒的声音)
江野:我爸死得早,我都没见过他。我妈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张中了奖的彩票。她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兑奖。
林迟:(侧头看他)那我们还挺像的。都是…没人要的累赘。
江野:(累赘这个词,精准地戳中了他。他喝了一大口酒,没有反驳)你爸呢?他对你不好?
林迟:(调笑)他?他眼里只有钱,和我妈一样。我妈死了,他大概觉得轻松了吧。这不?他现在又找到了新的财路了。
江野:(想到平时林大成那副样子)以后…他们再说什么难听的,别往心里去。当放屁就行了。
林迟:(扭头)这话不是该我对你说吗?
江野:(嘴硬)…随便你!(把啤酒瓶扔进垃圾桶,背对着她)哦对了,上次那包创可贴,谢了。
林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
20:06 车流/脚步/被堵
女混混:哟,这不是江家新来的那个拖油瓶吗?怎么,以为住进大别墅就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林迟:让让…
女混混:哟,这身新衣服不错啊,料子挺好。该不会是用江家的钱买的吧?你那个赌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你倒是在这里装起大小姐来了?
林迟:(挣扎)放手…
女混混:林迟…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罢了,别TM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野:(从巷口缓步走近)放开他。
女混混:江、江野...我就跟她聊聊天…
江野:聊天?怎么?我看起来很好糊弄?
女混混: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
江野:玩笑?好笑吗?(扫过眼前的人)还不快滚!
脚步远去
江野:(皱眉打量她)伤到你没?
跑过去/抱住
林迟:(声音颤抖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谢谢你…哥/姐…
江野:(这声哥/姐让他愣了好久,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好了…没事了。以后放学…我们一起走。
林迟:(得逞的笑)嗯…
车流/脚步离开/手机消息
女混混:下次还有这好事记得找我啊!
林迟:(打字)这是辛苦费,转你了。
江野:(远)愣着干嘛呢?跟上啊。
林迟:(快速删掉记录)好,来了。

下雨/打雷/脚步/敲门
江野:(门内)咳咳咳…进…
开门
林迟:(轻声)哥/姐?睡着了吗?
江野:(虚弱地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脚步停/坐下
林迟:(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他额头)怎么发烧了…吃药没?
江野:(摇头)懒得吃......
林迟:(把水杯递到他嘴边)那也好歹喝口水吧,阿姨呢?
江野:(就着她的手喝水,苦笑)在陪李太太打牌呢。刚给她打电话,说这点小病自己看着办。
林迟:(笑)我妈也经常这样。还记得那年冬天,我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床上直哆嗦。她喝得醉醺醺回来,看见我躺着,一把掀了被子,说我是在装病不想上学......
江野:(睁开眼)那后来呢?
林迟:(把水杯放回床头)后来啊,是王阿姨送我去的医院。路上我还吐了她一身,她一句埋怨都没有,还给我买了碗小米粥。现在想想…那碗粥真的很香,热乎乎的,我到现在都记得。
江野:(拉住她的手)对不起......
林迟: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掖被角)睡吧。
江野:(闭眼又不安地睁开)别走......
林迟:(轻声)我在呢…不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家楼下有个张奶奶,总在院子里放风筝。有次风筝线断了,我就帮她捡回来。从那以后,她经常给我讲故事。她说,人就像风筝,看着飞得自在,其实都被一根线牵着。有钱人被钱牵着,当官的被权牵着,像咱们这样的…是被过去的伤牵着。但张奶奶说,受过伤的人,更懂得珍惜那点温暖(轻轻拍着他的背)张奶奶走之前,还送了只自己糊的风筝给我。她说,希望有一天,我能遇到那个愿意替我牵着线的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但是现在,我已经遇到了。
26:22 夜晚转白天/摩擦
江野:(醒来,发现林迟靠在床头睡着了,轻笑)谢谢......
林迟:(醒,揉揉眼睛)你醒了?好点没?
江野:(看着她)从来没这么好过。
煮粥
江美琳:粥煮得不错。
林迟:谢谢阿姨。
江美琳:你比刚来的时候气色好多了。年轻就是好,稍微养养,就是个美人胚子。
林迟:(礼貌微笑,不回答)
江美琳:我当年就是太傻,信什么所谓的爱情,结果呢?就剩下个拖油瓶和一堆债,要是再不抓住点实在的,早就被啃干净了。
林迟:(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所以…也包括我吗?
江美琳:别说那么难听,我跟你讲,这个家不白养人,你总得体现出你的价值。
林迟:(笑而不语)
关电磁炉/盛汤/下楼
江野:(下楼)咳咳咳…
江美琳:(瞥见江野苍白的脸)你这脸色怎么跟鬼似的?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
江野:(坐到椅子上)没。
江美琳:(往手腕喷香水)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注意点。对了,下周你张叔请客,记得穿那套新买的西装,别给我丢脸。
林迟:(端着粥从厨房出来)阿姨,昨晚他发烧了,烧得不轻。
江美琳:发烧就吃药啊,跟我说有什么用?哎哟,李太太最讨厌人迟到了。我先走了啊!
关门(死一样的寂静)
江野:(看着眼前的粥,一口没动)
林迟:(沉默)…粥都凉了,我给你换一碗。
江野:(拉住她手腕)别麻烦了。
林迟:总要吃点东西,不然身体撑不住。
28:53 盛了一碗白粥/放碗
林迟:(加了勺白糖)来,趁热喝。小时候我发烧,就爱在粥里加糖,感觉病都好得快些。
江野:(看了她好久,然后开口)林迟…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我们真的只有彼此了。
林迟:知道就好。快吃吧,都要凉了。
音乐赏析《Tides》

易拉罐
江野:(喝酒)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想好要去哪所大学了吗?
林迟:嗯…我想去政法大学。
江野:学法?不错啊,以后可以帮人打官司。
林迟:不只是这样。学了法律,就能保护该保护的人,惩罚该惩罚的人。(看他)你呢?有什么打算?
江野:我啊…就在本地找个大学混混日子呗。
林迟:以你的成绩,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江野:(看着她)我得看着你啊…万一你被人欺负了,我不在身边怎么办?
林迟:(轻笑)神金
江野:(轻笑)说真的,等高考完,咱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打听过了,政法大学旁边有个不错的小区,租金不贵。
林迟:(愣住,扭头看他)
江野:(自顾自的说着)到时候你上学,我就在附近找个工作。等你毕业当了律师,我就给你当助理,帮你查案子。
林迟:(扭头看他,想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什么)江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到这个份上?
江野:还记得第一次你给我敷伤口吗,那是奶奶走后第一次有人在乎我疼不疼
(笑一会)
林迟:嗯,等离开这里,我们就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不用看人脸色......
江野:(举起啤酒罐)那就说定了。一起离开,开始新生活。
林迟:(与他碰杯)嗯,说定了。

02:30 钟摆报时
林大成:美琳!高利贷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明天可就高考了!如果他们真的考上了,这人我们还怎么拿捏?
江美琳:把心放回肚子里,明天早上的牛奶,我加料了。
林大成:那…万一她不喝呢?
江美琳:不喝?药沾上一点就够受了。到时候头晕眼花,走路摔了、被车碰了…怪得了谁?
早晨/脚步
江美琳:小迟,今天高考,阿姨特意给你热了牛奶,喝了再去考试啊。
林迟:(OS)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避免节外生枝,还是喝了牛奶)
放杯
林迟:谢谢阿姨…
关门/打电话/接通
江美琳:跟着她,好处少不了你的。
车流入
林迟:江野…我去趟卫生间,你先去考场吧,别迟到了!
江野:哦…好,你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脚步/卫生间门开
林迟:(催吐)
林迟:(OS)要吐干净,不能被他们毁了…
转场/打电话/你好,你拨打…
江野:啧…怎么不接电话…(忽然想到什么)遭了…(往回跑)
跑步/车流入
林迟:(虚弱,扶着墙走,发现后面一直跟着一辆车)果然不止有一手…江美琳…你够狠…
手机震动/掏手机/耳鸣入
林迟:(扶额头)头好晕…
江野:(远处喊)林迟!!小心!

车祸/医院/心电监护仪/摩擦
林迟:(醒来/虚弱)…几点了?
江野:…下午四点…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了。
林迟:(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从茫然,到绝望,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她赢了。
江野:…是早上那杯牛奶…对吗?
林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手机给我…
拨电话/接通
林迟:(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依旧虚弱)老师您好,我是林迟。我被人下药,在医院昏迷了一天,刚醒过来。我的考试资格还…
老师:(打断)林迟同学,规定就是规定。恕我们无能为力。
嘟嘟嘟(不急,慢慢来)
林迟:(手机掉在床单上。林迟盯着屏幕,突然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野:(看着她这样,不知所措)林迟…
林迟:(她低头看着输液针)我拼了命地学习,打工打到凌晨,以为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结果一抬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我就只是想…想做个普通人,想有个干干净净的未来,想早点离开这个破地方…就这么难吗?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一点点的希望,他们都要抢走…
江野:(看她这样,也很心疼)
林迟:(缓缓扭头看着他说)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就不配有个像样的未来?不配好好活着啊?(慢慢地把针头拔出来)
江野:(立刻伸手按住她的伤口,紧紧握着她的手)林迟…你别这样…不值得…
林迟:(抬起头,眼睛很红)江野,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江野:为了…在乎的人。
林迟:(轻笑)那如果在乎的人都被逼得活不下去了呢?(林迟看着窗外的雨,轻声地)你看,这雨下来,什么都干净了。可有些人,连被雨淋的资格都没有。既然这样…就让这场雨,变成火吧
江野:(凝视着她)你想怎么做?
林迟:(平静)你说,如果把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走…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做绝望…那该多有趣啊?(语气平静)江美琳最在意她江太太的身份和体面,林大成最怕失去现在优渥的生活和翻身的资本…(抬眼)那就把这些,一点一点,全都毁掉。
江野:(握住她的手)好…我陪你…
林迟:(笑)你知道吗江野,我现在反而觉得…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抬头)既然这个世界不给我留活路…那我就开辟一条自己的路。
江野:…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林迟:(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哪怕会弄脏手?哪怕......会万劫不复?
江野: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共犯。
林迟:(笑,轻轻靠回枕头上看着窗外,轻声说)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用属于我们的方式。
11:30 纹身机停/起身入
林迟:(背后的烟疤变成了美丽的蝴蝶)怎么样?好看吗?
江野:(看着纹身)好看…你背后这些疤是…
林迟:我爸在我八岁那年用烟头烫的…整整跟了我11年,今天终于可以摆脱它了…
江野:(看着蝴蝶)很漂亮…像你一样…(抬头看她)所以你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迟:从我搬进来那天就开始了。我发现你妈整天算钱,我爸总盯着你的东西看。还有这个家里唯一被困住的你。我装可怜,说咱们同病相怜,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演的。就连巷子里那次,也是我花钱雇的。(平静的看着他)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林迟。我会利用所有人,也包括你。这样的我,你会害怕吗?
江野:(没惊讶,反而笑了)其实…从你给我那瓶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林迟:(愣住)你知道?
江野:(走近,手指碰了碰那只蝴蝶)你的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到…根本不像个走投无路的人。但就算这份温暖是假的,我也想要。
林迟:(声音有点发抖)为什么?
江野:(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们是一路人。从你叫我哥/姐那天起,我就跟定你了。光明大道也好,万丈深渊也罢,你在哪,我就在哪。
林迟:但这条路一旦开始,就真的回不了头了。我们可能…
江野:(打断)回头?从他们毁掉你未来,从我奶奶死掉的那一刻,我就回不了头了(沉默)所以…跟我说说吧,你的完整计划。
林迟:(轻轻拉好衬衫,转身正对江野)我的计划很简单,用他们自己的贪婪,把他们送进去。

15:10 电话/接起
江美琳:王经理,审计的事您再宽限两天!不就是几笔账吗?我肯定给您对得上!
林迟:(独白)第一步,盯死江美琳。她动了你信托基金的钱,账做得稀烂。
输入密码/保险柜开启/翻页/拍照/音乐停入
林迟:(独白)保险柜密码,是她生日加结婚纪念日。
摔东西声
林大成:我快被那帮放贷的逼死了!你倒是拿钱出来啊!当初要不是你说把这丫头弄过来能顶债…
江美琳:顶债顶债!你TM就知道赌!我这边都快火烧眉毛了!
林迟:(独白/笑)看,都不用我们挑拨,他们自己就能吵起来。
便利店结账
司机:…林老板签了字的,说用他女儿名义去贷的…车也是他找人动的…
江野:(压低声音)这录音…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迟:(轻声)钱是个好东西。那个司机,比他俩有良心。
网吧/键盘
江野:(嘲讽)我妈还以为她那些二手奢侈品卖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林迟:交易记录呢?
江野:(拿出U盘)呐,我做了备份。
老实钟表报时/沙发
江美琳:…实在不行,就把我那条项链,还有那个镯子先卖了!
林大成:那…那要是被发现了…
江美琳: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窟窿堵上!审计过不去,大家都得完蛋!
林迟:(独白)对,就是这样。再逼他们一把。
纸张快速翻阅声/U盘插入电脑/手机锁屏
江野:举报信,怎么写?
林迟:实话实说。把时间、地点、人物、证据链…清清楚楚,给他们摆上去。
文件袋扔在桌子上
江野:全都准备好了。
林迟:(拿起那个文件袋掂了掂,嘴角勾起笑)这下,够他们在里面喝一壶了。
天台/易拉罐
江野:(喝了一大口,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声音有些飘忽)一样的地方,差不多的时间,连酒都是同一个牌子…可为什么,今晚喝起来,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林迟:(接过啤酒,指尖冰凉,她轻轻摩挲着罐身)因为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过去的林迟和江野就死了。我们现在喝的,是祭奠他们的酒。
江野:(笑了笑)祭奠?不如说是新生。还记得高考前吗?就坐在这儿,你说要去政法大学,当一个律师。我说好啊,那我就在你学校旁边开个小店,你下班了,就来我这儿,我永远给你留个位置。
林迟:记得。你说,等我们搬出去,要养一只金毛,早上我遛狗,你准备早餐。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不用再听楼下的争吵,也不用再看谁的脸色。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光就在前面,伸手就能够到。
江野:光?我们这种人,生来就是在阴沟里。偶尔看见一点亮,都以为是幻觉。(自嘲)我甚至偷偷去政法大学门口看过好几次,想象你穿着法学系的校服从里面走出来的样子。一定…特别耀眼。
林迟:(眼眶微微发酸,猛灌了一口酒)别说了…
江野:(喝了口酒,继续说)我妈,江美琳。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她江太太的体面和那些珠宝、包包。而我是她设计我爸怀上的,因为她知道我爸身体有问题,并且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活不了几年。所以在爸去世之后,她找上了门,在媒体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只为了给自己孩子争个名分的好母亲(喝酒)我的家族在乎颜面,只能用钱压下这则丑闻,然后把我接回了家,还给了她一笔巨款,那年我五岁。但是她怎么可能止步于此呢…她想要更多…所以她盯上了奶奶给我留的那笔信托基金。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那些账目,她其实做得并不高明。
林迟:(愣住,看向他)这些…你都知道?
江野:(点头)我知道。我还知道,我奶奶…根本不是病死的。她是在发现我妈不仅挪用公款,还用江家的名头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后,和她大吵一架,当天突发脑溢血走了。临走前,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小野,逃,逃离这个家…(抬头)可…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林迟:(沉默地听着)所以…这佛牌是…
江野:(摸着佛牌)是奶奶去世前,一步一叩首去庙里求来的。她说我命苦,希望佛祖能保佑我平安。奶奶是我人生中唯一对我好的人了…她会记得我爱吃的东西,她也会因为我苛责下人,她也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身边照顾我。但是这份温暖却在我十岁那年离开了我…她大概也预感到,我的人生注定无法平静吧。
林迟:(握住他的手拍了拍)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江野:(扭头)林迟,最后一晚了,我们都做一回自己好吗。那个…讲风筝故事的张奶奶,是真的吗?
林迟:(喝酒)假的,我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什么和蔼可亲的张奶奶。我小时候,唯一陪我的,只有一条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瘸腿小狗。后来,它被我爸喝醉后,当我的面摔死了。他说,像我这种累赘,只配和垃圾待在一起。而我妈,是个彻头彻尾的酒鬼,她喝醉了就会对我动手,也会在没钱买酒的时候,让我去偷,去骗,这些是真的。但…她不是失足摔死的。
江野:(愣)
林迟:…那天,林大成又输了钱 ,然后回来发疯的打她,他用烟灰缸砸她的头。我就躲在门后面看着。看着血就那样溅在墙上…看着她没了声息。然后,他走过来对我说,如果敢把事情说出去,我的下场就会和我妈一样。后来…如你所知,我们一起伪造了现场。当我妈的尸体被抬走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解脱。那天的雨下的很大,连带着我的那颗心,也跟雨水死掉了。(扭头)江野…那些让你心软的故事,都是假的。我的过去,比你想象的还肮脏。
(长久的沉默)
26:50 抱住
江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林迟:(身体先是一僵,然后慢慢松懈,最后把脸埋在他肩上)对不起…
江野: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你把我从烂泥里拉出来,给了我一个能一起并肩的人,这比什么都强(轻轻拍背)好了,都过去了。从今往后,你的罪,我来背。你的路,我陪你一起走(轻轻推开她一些,看着她,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林迟,现在换我问你…所以我在你心里…到底算家人,还是你计划里,那把杀人的刀?
林迟:(没回答,她缓缓靠近,轻轻的吻了上去,混杂着啤酒的苦涩、泪水的咸涩)
江野:(愣在原地,这种感觉…像第一次她抱住他喊他哥/姐那次一样)
你要的爱 是台风雷雨是破坏
是假平淡 是真痛快
过去未来 是你和你除此之外
都留不住 都放不开
林迟:(分开,看着他的眼睛)江野,我这种人,给不了你什么好东西。我只有一堆烂账,和一个我,你要吗?
江野:要,我全都要(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吻了上去,一吻结束,拉手)走…我们去点火…
林迟:(笑)好…
【燃烧/警车鸣笛】
你要的爱 是台风雷雨是破坏
是假平淡 是真痛快
过去未来 是你和你除此之外
都留不住 都放不开
Don’t say goodbye
Don’t say we’re running out of time
Don’t say goodbye Don’t say goodbye
林迟(看着日出)都烧干净了…
江野(轻声)嗯…烧干净了…
—— END ——

编剧说两句:灵感来源于最近的一部韩剧叫《亲爱的X》看完灵感大爆发写了这个本,又是一个阴暗的病态的本子,两个人是同类人,所以就会互相吸引,并且一起沉沦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