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雨夜瑶光
类型:双普甜本
适合朗读时长:约35分钟
(东西掉落,然后是人倒地的闷响)
沈屿:(惊恐)晓棠,晓棠
沈屿:(声音发抖)晓棠你醒醒——你别吓我——
林晓棠:(虚弱地)沈……屿……
沈屿:(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林晓棠:(挣扎,恐惧)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沈屿:(几乎是吼)林晓棠你晕倒了!你必须——
林晓棠:(哭着)我不要——我不要像我妈那样——
和《余温》完全一样。到这里为止,一切都相同。但接下来——
沈屿:(声音哽住,把她抱紧,忽然不吼了,声音放得很低)
沈屿:晓棠,听我说。你妈——你妈当年是不知道才来不及的。你现在知道了。你去检查,就能来得及。你不去,才像你妈。
林晓棠:(声音很小很小)……你保证?
沈屿:我保证。只是检查。
林晓棠:(攥着他的衣服,指节发白)……好。
沈屿:(在走廊里走过来走过去)
(手术室门打开,医生走出来)
医生:(画外音)沈先生?
沈屿:(猛地转身)她怎么样?
医生:手术比预想的顺利。心肌致密化不全的病程确实在加速,但因为她送来得及时,心衰还没到不可逆的阶段。我们做了左室重建和瓣膜修复,目前指标稳定。
沈屿:(腿软了一下,扶住墙)……稳定?
医生:术后的恢复期很关键。如果她能好好养——
沈屿:她一定好好养。
医生:沈先生,还有一件事。之前她的病历上——我应您的要求,措辞有所保留。现在手术做完了,我觉得应该让她了解自己的真实情况。
沈屿:(沉默了五秒)
沈屿:(声音发颤)我来跟她说。
医生:好。
林晓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醒着,看着他)
沈屿:(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林晓棠:你眼睛又红了。
沈屿:(笑了一下,很勉强)走廊风大。
林晓棠:你每次都这么说。
沈屿:(握紧她的手,深吸一口气)晓棠,我有事要跟你说。
林晓棠:(看着他,表情变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时刻要来了)
沈屿:(声音在抖,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的病……不是心率不齐。是心肌致密化不全。跟你妈——
林晓棠:(闭了一下眼睛,手攥紧了他的)
沈屿:(声音更低了)跟你妈的病,是一样的。
(七秒沉默。监护仪嘀嘀嘀,平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晓棠:(睁开眼,没有哭,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林晓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屿:你感冒去社区诊所那次……我去查的。
林晓棠:你做糖醋排骨手抖那天——
沈屿:是因为刚从医院回来。
林晓棠:你说"我亏欠你太多"那天在海边——
沈屿:是因为医生说可能撑不过冬天。
林晓棠:你每天那么早出门加班——
沈屿:是去看专家。
林晓棠:(一个一个拼起来,每一个"原来如此"都是一刀,但她没有哭)
林晓棠:你瞒了我多久?
沈屿:从确诊到现在。
林晓棠: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沈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不是不想说,是说不了——太久太重了,从嗓子到嘴的路,走不动。)
林晓棠:(看着他终于绷不住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她说的,他每次骗她都会摸她的头,现在她摸他的)
林晓棠:沈屿。
沈屿:(肩膀在抖)
林晓棠:你不用扛了。
沈屿:(终于,终于——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扛了太久终于放下的颤抖,像一堵墙慢慢裂开,不是轰然倒塌,是一点一点碎的)
沈屿:(哽咽着)我每天都在想……我还能瞒多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你在不在……每天晚上你不在我就在查资料……我——
林晓棠:(把他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明明她才是病床上的那个,但她撑着他)
林晓棠:好了。我在呢。
沈屿:(声音闷在她肩膀上)你生不生气?
林晓棠:生气。
沈屿:那你——
林晓棠:但也谢谢。
沈屿:(愣住)
林晓棠:谢谢你让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真的是最快乐的。如果我知道了,我不可能那么开心。
林晓棠:(停了一下)
林晓棠: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你比我还吓坏了,你比我还难过,但你连哭都不能——你连个可以哭的地方都没有。
沈屿:……
林晓棠:以后有了。我就在这。你扛不动的时候跟我说,你不用再一个人了。
沈屿:(抬起头,眼睛红透了,看着她)
沈屿:你不怕?
林晓棠:(深呼吸)
林晓棠:怕。我怕得要死。我怕像我妈那样,一点一点不行了,什么都做不了,最后连话都说——
林晓棠:(停住了,把那句话吞回去)
林晓棠: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着,扛到自己也垮了。
林晓棠:我宁愿知道真相然后一起怕,也不要你一个人怕。
沈屿:(用力握住她的手)
沈屿:好。以后一起。
林晓棠:一起。
(医院走廊里,沈屿扶着晓棠走路)
沈屿:(扶着她)慢点。
林晓棠:我已经够慢了,蜗牛都比我快。
沈屿:你才术后第三天,蜗牛不用开胸。
林晓棠:(低头看自己的刀口位置,隔着病号服摸了一下)这个疤以后会不会很难看?
沈屿:不会。
林晓棠:你怎么知道?
沈屿:因为你什么样都好看。
林晓棠:(翻白眼)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生病的时候还油嘴滑舌。
沈屿:我说的是实话。
林晓棠:……那你能不能换个时间说,我现在邋遢得要死。
沈屿:你邋遢也好看。
林晓棠:沈屿!
沈屿:(笑了——是很久很久没有笑过的那种,从胸腔里松出来的)
(病房里,她在看书,他在旁边工作)
林晓棠:(翻了一页,忽然)沈屿。
沈屿:嗯。
林晓棠: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沈屿:医生说下周。
林晓棠:那什么时候能正常生活?
沈屿:慢慢来。
林晓棠:我什么时候能做饭?
沈屿:永远不要。
林晓棠:凭什么!
沈屿:你上次做的蛋花汤——
林晓棠:蛋花汤怎么了!
沈屿:你管那叫蛋花?那叫蛋块。
林晓棠:(气鼓鼓地翻书,不理他)
沈屿:(过了几秒,轻声)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林晓棠:(没抬头)我想做的第一件事是——回家。
沈屿:好。
林晓棠:第二件事是——进厨房。
沈屿:……好,但我在旁边。
林晓棠:第三件事——
林晓棠:(放下书,看着他)
林晓棠:我想去海边。
沈屿:(手上的动作停了)
林晓棠:我说过的,等我好了就去。买个带院子的小房子,养一只猫。你做饭我洗碗。
沈屿:(声音有点哑)你记得。
林晓棠:我什么都记得。你说"好"。每一句你都说了"好"。
沈屿:(走过来,坐在床边)
沈屿:那就去。
林晓棠:真的?
沈屿:真的。等你出院,等你恢复,等医生说可以——我们就去。
林晓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和生病前一模一样)
林晓棠:那你每天早上都要亲我一下再出门。
沈屿:好。
林晓棠:说到做到。
沈屿:说到做到。
(翻书声继续,病房的安静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余温,是恒温。不会散的那种。)
(他们终于回到家了,推开门看到熟悉的一切——沙发、窗边的光、书架上没到顶的书)
林晓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沈屿:怎么了?
林晓棠:(看着屋里——沙发上还有她上次随手扔的靠枕,茶几上还有她喝了一半的水杯,窗边长桌上还有他没画完的图)
林晓棠:(鼻子酸了)好像……过了很久。
沈屿:才两周。
林晓棠:两周够打一场仗了。
沈屿:你打赢了。
林晓棠:(笑了一声,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把靠枕抱在怀里)
林晓棠:我沙发——我想死它了。
沈屿:它也想你。
林晓棠:你怎么知道?
沈屿:因为你不在这两周,它一直空着。
林晓棠:(把脸埋进靠枕,声音闷闷的)你少煽情——
(靠枕被按了按,她在哭,但声音被靠枕吃掉了)
沈屿:(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等她哭完)
林晓棠:(哭了一小会儿,抬头,把眼泪蹭在靠枕上)
林晓棠:我没事。
沈屿:嗯。
林晓棠:我说没事是真的没事,不是以前那种"没事"。
沈屿:我知道。
林晓棠:我现在不用骗你了。
沈屿:嗯。
林晓棠:你也不用骗我了。
沈屿:(停了一下,点头)
沈屿:不骗了。
林晓棠:(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光——朝东的窗,下午的光已经偏了,但还是会照进来)
林晓棠:沈屿。
沈屿:嗯。
林晓棠:你以后手抖,要告诉我。
沈屿:好。
林晓棠:你晚上查资料,要告诉我。
沈屿:好。
林晓棠:你害怕的时候——
沈屿:告诉你。
林晓棠:(笑了)你抢我台词。
沈屿:我记性好。
林晓棠:(把靠枕扔给他)去,给我倒杯水。
沈屿:(站起来,去厨房)
(倒水声——然后是厨房里忽然安静了)
沈屿:(站在厨房里,看着开放式的灶台、挂着围裙的钩子、她贴在冰箱上的便利贴,站了十秒)
林晓棠:(探头)你倒个水倒到明天?
沈屿:(端着水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正常,但眼角是湿的)
林晓棠:(看到了,没有说,接过水,喝了一口)
林晓棠:你以后也不许用"走廊风大"了。
沈屿:好。
林晓棠:想哭就哭。
沈屿:……好。
海边
林晓棠:(深吸一口气)海的味道!
沈屿:你小心——
林晓棠:(已经跑向水边了)
林晓棠:沈屿!快来!水是温的!
沈屿:(慢慢走过来)
林晓棠:你走那么慢干嘛!
沈屿:我在看。
林晓棠:看什么?
沈屿:看你。
林晓棠:(脸红了,但装作没听到,继续踩水)
林晓棠:你记不记得上次来海边?你说"我亏欠你太多"。
沈屿:记得。
林晓棠:你那时候什么意思?
沈屿:(沉默了几秒)
沈屿:我以为……来不及了。我以为欠你一辈子,还不上了。
林晓棠:(停下踩水,回头看他)
林晓棠:那现在呢?
沈屿:现在——
沈屿:(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海风吹着两个人)
沈屿:现在来得及了。一辈子慢慢还。
林晓棠:(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笑了)
林晓棠:那你得天天做饭才还得上。
沈屿:好。
林晓棠:糖醋排骨、番茄炒蛋、绿豆粥——
沈屿:绿豆粥我来做。
林晓棠:我也要学!
沈屿:你上次放了酱油——
林晓棠:那是意外!你别老提!
沈屿:(笑了)
林晓棠:我总有一天会做好的!我跟你说了,第十二次一定行!
沈屿:那就第十二次。
林晓棠:你等着。
(他们来看房子)
林晓棠:(站在一栋小房子前面,推开门)
林晓棠:哇……
沈屿:怎么样?
林晓棠:(在屋里转了一圈)客厅好小。
沈屿:够住了。
林晓棠:厨房也小。
沈屿:但是开放式的。
林晓棠:(转身看他)你不会——
沈屿:(指了指窗户)朝东。
林晓棠:(看窗户——朝东,半透窗帘)
林晓棠:(跑到另一个房间)书架!
沈屿:没做到顶。
林晓棠:(看着没到顶的书架,蹲下来,看到最下面一层的高度——她站着刚好够到)
林晓棠:你——
沈屿:还有——
林晓棠:(跟着他走到窗边,看到一张长桌)
沈屿:(手指划过桌面边缘的一条细线——高度线)
林晓棠:(手指摸到那条线,和摸棠屿图纸上那条线的时候一模一样)
林晓棠:你把那个房间……建出来了。
沈屿:我一直都在建。
林晓棠:(终于哭了,蹲在长桌旁边,手还摸着那条线)
林晓棠:我以为我住不进去了。
沈屿:你住进来了。
林晓棠:我以为那只是——
沈屿:不是只是。是真的。你在这里,就是真的。
林晓棠:(站起来,擦掉眼泪,用力地、认真地看了看这间屋子——她的屋子,她住进来了)
林晓棠:沈屿。
沈屿:嗯。
林晓棠:我要养一只猫。
沈屿:好。
林晓棠:橘猫。
沈屿:好。
林晓棠:你做饭,我洗碗。
沈屿:好。
林晓棠:你每天早上——
沈屿:亲你一下再出门。
林晓棠:(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但这次不是难过的哭,是好的那种——太多好事情一下子来,兜不住)
林晓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的?
沈屿:你第一次做番茄炒蛋那天。
林晓棠:啊?
沈屿:你说"下次少放醋,其他都行"——我就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变成真的。
林晓棠:那你成功了。
沈屿:(也笑了,把她拉过来,抱着,海风吹进来,窗帘飘了飘)
(五年后)
林晓棠:(在院子里晾衣服,嘴里哼着歌,跑调了,自己纠正,又跑调了)
沈屿:(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沈屿:你又跑调了。
林晓棠:我乐意!
沈屿:隔壁的张阿姨昨天问我,你家是不是养了只跑调的鸟。
林晓棠:哈哈哈哈——你告诉她,那是我唱的!
沈屿:告诉她了。她说"那还不如鸟"。
林晓棠:(笑着拿晾衣架扔他)
(橘猫"喵"了一声,蹭了蹭沈屿的脚)
沈屿:(弯腰摸了摸猫)你今天又偷吃了?
林晓棠:它没偷吃,是我给的。
沈屿:你又给它吃排骨?
林晓棠:它喜欢吃嘛。
沈屿:你给它吃排骨,它以后要变成球了。
林晓棠:变成球也可爱。
(猫又"喵"了一声,好像同意了)
(傍晚厨房)
林晓棠:(站在灶台前,认真地翻炒)沈屿,你看,这次蛋花——
沈屿:(凑过去看)
林晓棠:是花!不是块!
沈屿:(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花。
林晓棠:(得意地)第几次了?
沈屿:第三十一次。
林晓棠:那你夸我!
沈屿:很棒。
林晓棠:就"很棒"?
沈屿:非常棒。
林晓棠:(满意了,继续翻炒)
沈屿:(在旁边切菜,手稳稳的,一点不抖了)
林晓棠:你手不抖了。
沈屿:嗯。
林晓棠:什么时候开始不抖的?
沈屿:(想了想)大概……你第十七次做蛋花汤终于没放酱油的时候。
林晓棠:又提酱油!沈屿你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提!
沈屿:大概吧。
林晓棠:(作势要拿锅铲打他)
(吃完饭,她洗碗,他擦碗。和那个普通星期天一样。)
林晓棠:(洗着碗,忽然说)沈屿,我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沈屿:(手里的碗停了一秒)怎么样?
林晓棠:医生说——各项指标稳定。
沈屿:(碗继续擦)
林晓棠:EF值45%了。
沈屿:(手停了,看着她)
林晓棠:(笑着)从28%到45%。
沈屿:(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碗擦了很久——其实碗已经很干了)
林晓棠:你哭什么?
沈屿:没哭。
林晓棠:你每次说"没哭"的时候都在哭。
沈屿:你也一样。
林晓棠:(关掉水龙头,手湿着就去抱他)
林晓棠:好了,我在这呢。哪儿也不去。
沈屿:(声音闷闷的)嗯。
林晓棠:五年了。
沈屿:嗯。
林晓棠:你每天早上都有亲我。
沈屿:嗯。
林晓棠:说到做到。
沈屿:嗯。
林晓棠:你能不能不要光说"嗯"——
沈屿:(亲了她一下)
林晓棠:(愣住,然后笑了,水还滴在地板上)
林晓棠:你——
沈屿:不是你说让我不要光说"嗯"的。
林晓棠:我说的不是——
沈屿:那你说的是什么?
林晓棠:(看着他,看着他终于不抖的手,看着他五年没再红过的眼睛——不是不哭,是不用偷偷哭了)
林晓棠:我说的是——你以后继续。
沈屿:好。
(她在沙发上看书,围巾搭在膝盖上,橘猫蜷在她脚边)
林晓棠:(翻了一页,忽然说)沈屿。
沈屿:嗯。
林晓棠:你在画什么?
沈屿:一栋楼。
林晓棠:哪栋?
沈屿:棠屿。二期。
林晓棠:(从沙发上探出头)二期?什么时候有一期了?
沈屿:五年前那栋是一期。
林晓棠:我怎么不知道?
沈屿:你当时在住院。
林晓棠:(沉默了两秒)
林晓棠:……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还在给我建房子?
沈屿:不是给你建的。是——每次害怕的时候,我就画一栋。画着画着就不怕了。
林晓棠:(走过来,趴在长桌上看他的图纸)
林晓棠:这栋也有长桌?
沈屿:嗯。窗边。高度——
林晓棠:我知道。趴着耳朵刚好够到的位置。
沈屿:(笑了)
林晓棠:你这辈子是不是打算给我建一百栋?
沈屿:看我能活多久。
林晓棠:那得活很久。
沈屿:嗯。所以你要好好养着。
林晓棠:(趴在桌上,姿势和那个普通星期天一模一样——耳朵刚好在桌面上,在高度线上)
林晓棠:沈屿。
沈屿:嗯。
林晓棠:我在你画的每一栋楼里都趴过了吗?
沈屿:一期趴过了。二期还没建好。
林晓棠:那我等。
沈屿:好。
林晓棠:慢慢建。不着急。
沈屿:嗯。
(铅笔继续沙沙响,她趴在桌上看了一会儿,慢慢闭上眼睛阳光。海风。猫打呼噜。铅笔声。和她第一次在这个姿势里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但这次,她只是午睡。她还会醒。她醒来的时候,他会说"你口水流我图纸上了"。她会说"才没有"。他会说"真的有"。她会拿靠枕扔他。猫会被吓一跳。然后她去洗碗,他擦碗。然后明天早上,他会亲她一下再出门。每一天。恒温。不散。)
沈屿:(画着图,偶尔看她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沈屿:(很轻很轻地,像是只说给那条高度线听的)
沈屿:就这样。每天都这样。不变。
(完)
805859《余温》是这个系列故事的开始,也是我心里最大的意难平。为此我写了《余温》改写结局版和《棠屿》,还有这篇《余温她活下来了》,一切只是为了留住心底那份想要她和他幸福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