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淡水

0：10阿浪声公司茶水间，午后。章天齐走进来，随口叫了李晗晗五年前的名字。她冷淡回应。整个房间空气凝固了。对话后离开，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她独自留在原地，刚才的镇定荡然无存。

章天齐：（带着笑意）李晗晗，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李晗晗：（冷淡地）……章先生。好久不见。

章天齐：（轻笑）这个发色……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颜色。

李晗晗：（语气微慌）……你在说什么啊。

章天齐：（带着笑意）没什么。就是觉得，过了五年你还是一样。

李晗晗：（避开语气）章先生，请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我们现在只是——

章天齐：（压低声音）只是同事？

李晗晗：（倔强地）……对。

章天齐：（玩味地）那你说，同事之间，我可以叫你安安吗？

李晗晗：（慌乱地）不可以。请叫我李女士。

章天齐：（带着笑意）是吗。可是……只有我能这么叫你，不是吗？

李晗晗：（语气更慌）那是五年前的事了。请你——

章天齐：（轻声，在耳边）可我还没忘~那个声音。

李晗晗：（气恼地）……你！

章天齐：（恢复正经，笑着）开玩笑的。李女士，以后请多指教。

李晗晗：（气结）你好……

章天齐（走到门口，回头，带着笑意）：对了。你---没变。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可爱。

李晗晗（自言自语，带着颤抖）：……骗子。

1:10深夜声深夜，公司走廊只剩一盏灯。李晗晗加班出来，章天齐正好经过。她随口寒暄，他却说

章天齐：（低沉，带着笑意）还没回去？

李晗晗：（惊讶地）……还有工作。章先生你呢？

章天齐：（意味深长地）我想留下来。

李晗晗：（避开语气）……那你加油。我先走了。

章天齐：（低沉地）急什么。

李晗晗：（生气地）你干什么？让开！

章天齐：（轻笑）就算不是上班时间……我也想见你。

李晗晗：（慌乱地）……真恶心。

章天齐：（凑近，带着蛊惑）是吗。可你没走啊。

李晗晗：（呼吸凌乱）那、那是因为你挡着路——

章天齐：（压得更低）这个距离，你讨厌吗？

李晗晗：（软下来，却逞强）……讨厌。非常讨厌。

章天齐：（带着笑意）那你为什么在发抖？

李晗晗：（语气更软）我、我没有——

章天齐：（轻声）安安。

李晗晗：（带着慌乱）……不要这么叫我。

章天齐：（轻笑）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

李晗晗：（语塞）不要说了……

章天齐：（突然正经，带着笑意）好了，不逗你了。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李晗晗：（又气又羞）……不用你多管闲事。

章天齐：（带着笑意，边走边说）不走吗？那我就只能……

李晗晗：（气冲冲）走！走还不行吗！

2:04闲聊声

晚上，包间内。李晗晗趴桌上叹气，柏圆圆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柏圆圆：（调侃地）行了行了，一晚上叹了八百次气了。

李晗晗：（闷闷地）我烦啊……

柏圆圆：（不屑地）烦什么？烦那个章天齐又来撩你了？

李晗晗：（惊讶地）你怎么知道？！

柏圆圆：（嗤笑）你脸上都写着呢。这话你五年前就说过了，完全没变。

李晗晗：（闷闷地）什么嘛……我才没有……

柏圆圆：（教训地）没有？那你今天这条裙子，是他在的日子才穿的迷你裙吧？

李晗晗：（慌张地）才、才不是！这是今年的新款！

柏圆圆：（似笑非笑）哦～新款啊～那你口红怎么也换成他以前说好看的那个色号了？

李晗晗：（慌乱地）那、那是因为……这个色号显白！

柏圆圆：（认真地）我说，你和那个人在一起开心吗？

李晗晗：（小声地）……什么，开不开心的……

柏圆圆：（一针见血）开心的话，那就是爱了啊。

李晗晗：（急切地反驳）才不是！他那个人……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柏圆圆：（叹气）你啊，就是在逃避吧。

李晗晗：（反驳）我才没有逃避！

柏圆圆：（质疑地）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李晗晗：（语塞）我……

柏圆圆：（语气软下来）都一把年纪了，以自己快不快乐为判断标准不好吗？

李晗晗：（小声嘟囔）说得简单……我都多大了，还快乐，人啊，不快乐才是常态吧

柏圆圆：（慢悠悠地）停！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比起谁是你的真爱，你有没有被当成真爱才重要。

李晗晗：（惊讶地）……诶？怎么了

柏圆圆：（认真地）他把你当真爱吗？还是只是玩玩？这个才是你该搞清楚的。

李晗晗：（闷闷地）……我不知道。

柏圆圆：（鼓励地）那就去问啊。猜来猜去，累不累。

李晗晗：（犹豫地）可是……万一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柏圆圆：（无奈地）那你就一直猜下去？猜到老？你忘了五年前，那时候你还有男朋友的时候，你俩就发生那档子事儿，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李晗晗：（语塞）……别说了

柏圆圆：（随意地）听我的，直接问。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你又不是没人要。

李晗晗：（小声地）……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柏圆圆：（哼笑）本来就很简单。是你自己搞复杂了。他拿准了你不敢问他。胆小鬼

李晗晗：（叹气）……你说得对。他一定是这么想的

柏圆圆：（得意地）那当然。我什么时候说错过。

0:05告白声

傍晚，公司楼下。曹光等在门口，见李晗晗出来，紧张地叫住她

曹光：（紧张地）李小姐！

李晗晗：（惊讶地）曹光？怎么了？

曹光：（紧张地）那个……你现在有空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李晗晗：（疑惑地）嗯，有空啊。怎么了？

曹光：（认真地，深吸一口气）李小姐。我……一直都喜欢你。

李晗晗：（愣住）……诶？

曹光：（更紧张，却坚持）从进公司开始……就一直都爱慕李小姐。

李晗晗：（不知所措地）曹光……你……

曹光：（急忙地）啊、那个！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就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你……

李晗晗：（笑着，带着感动）收到……

曹光：（认真地）李小姐笑的时候，我就充满干劲了。

李晗晗：（忍不住笑）什么嘛，这么夸张。

曹光：（急切地）一点都不夸张！是真的！

李晗晗：（温柔地）谢谢你，曹光。

曹光：（不好意思地）那个……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李小姐……而且我也知道，李小姐心里有别人……

李晗晗：（愣住）……你知道？

曹光：（苦笑）嗯。李小姐看章先生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

李晗晗：（心虚地）……这样吗？

曹光：（认真地）但是没关系。比起你喜欢谁，你现在幸不幸福更重要。

李晗晗：（带着感动）曹光……

曹光：（急忙地）啊、那个！我的心意如果造成困扰的话，就当我没说！

李晗晗：（轻笑着，温柔）不会困扰。谢谢你。

曹光：（松了口气，笑着）那就好。

李晗晗：（带着暖意）还是谢谢你的喜欢。

曹光：（坚定地）李小姐。我是李小姐这边的。随时都是。

李晗晗：（声音微颤，带着感动）……嗯。谢谢你。

1:30天台声

夜晚，天台。李晗晗把章天齐叫上来，开门见山问。

李晗晗：（坚定地）章先生。

章天齐：（带着温柔笑意）怎么了？这么严肃。

李晗晗：（追问地）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请你认真听。我对自己很自信，相信自己的感觉，我明明喜欢你，你知道的不是吗？

章天齐：（玩味地）什么？

李晗晗：（急了）所以我才在问你啊！

章天齐：（压低声音）那你先回答我。你想当真爱？还是只是玩玩？

李晗晗：（生气地）……那是我该问的问题吧！

章天齐：（轻笑，却没什么温度）回答我。

李晗晗：（强作镇定）我……我当然是——

章天齐：（冷声）当然是什么？

李晗晗：（带着决心）当然是认真的！

章天齐：（沉默，苦笑）认真的啊……

李晗晗：（不安地）那你为什么要精神虐待我。如果你也是认真的，为什么要对我忽冷忽热，做不了恋人，难道做不了朋友嘛？我也是个完整的人，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对待，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爱好，自己的脾气，所以请你不要再利用我的对你的喜欢给我制造不必要情绪焦虑了。如果你是认真的就不会舍得看我如此焦虑不安。

章天齐：（轻声，望向远方）安安 ，我怕，其实我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李晗晗：（紧张地）……借口。

章天齐：（转回头，低沉地）因为是真爱的话……会害怕失去。

李晗晗：（惊讶地）……有没有想过，你可曾拥有过？

章天齐：（苦笑）很奇怪吧。越是重要的东西，越不敢靠近。

李晗晗：（喃喃）所以……你这五年……

章天齐：（轻声）嗯。一直在看。不敢碰。

李晗晗：（带着颤抖）你笨蛋吗……当你出现的那一瞬间，就碰在一起了。

章天齐：（轻笑）是吧。很笨吧。我以为我离你远远的就好，可是我发现不是，就是命中注定一般，你从前跟我说的那些话都在深深影响着我的生活，我的习惯，所以我就来了。

李晗晗：（带着感动）……那你现在呢？

章天齐：（认真地）现在……我可以碰你了吗？

李晗晗：（带着哭腔，却坚定）……你是真的傻了吗。可怜虫

章天齐：（声音微颤）嗯。我是真的可怜。

李晗晗：（哭腔）辛苦了……我的章先生。

章天齐：（低语，在她耳边）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END（作者：苏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