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雀】逍遥和好朋友糖乐游冠名
剧本ID:
266898
角色: 1男1女 字数: 6697
作者:狂人皮埃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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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文小姐,圣诞快乐。
编推普本现代双普都市
角色
Eric
文雀
苏苏琪
文雀兼
正文

Eric/男

(不苟言笑,面冷心热)

文雀/女

苏苏琪/文雀兼

BGM切单曲循环模式 无任何音效

[注]文雀:香港俚语,小偷。

本剧由逍遥和好朋友糖乐游冠名赞助

第一章·寂寞的心俱乐部

BGM1

(清晨 寂寞的心俱乐部酒吧)

(Eric在和服务生清点账目和酒水)

(清点完毕)

Eric:(思索)一个月了…

苏苏琪:是啊,老板,一个月了。该发薪水了,(打喷嚏)这个月我没有加班,奖金就不用算了。不过老板,我讲真,全香港的酒吧我都做过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里生意这么冷清的,哎,奖金都拿不到。

Eric:抱歉,苏苏琪。你也知道的,世道艰难,生意难做。

苏苏琪:没…(打喷嚏)关系。

Eric:薪水我会发给你的。可是,我是说,一个月了…

苏苏琪:哦,我过敏体质嘛,每年这个时节都会打一个月喷嚏,下个月…(打喷嚏)下个月就会好了。

Eric:不是的,我是说一个月了,酒吧每天都有一打啤酒没入账,每天都丢一只杯子。椅子不见了一把,沙发也少一张。办公室里也丢了一些私人物品。你不觉得奇怪吗?

苏苏琪:不奇怪啦,香港每天失踪人口有好多的。(打喷嚏)一打啤酒,一只杯子,还没有失踪人口多呢,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Eric:(看着苏 思考)

苏苏琪:喂,老板,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跟你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你去整个香港的酒吧打听咯,全香港的酒吧我都做过的,我苏苏琪有没有在任何一个场子有污点啊?你去打听嘛。(打喷嚏)而且你也知道,我过敏体质,喝不了酒的。

Eric:不是的,没有怀疑是你做的。

苏苏琪:(打喷嚏 激动)····…老板,我苏苏琪,虽然只是打工仔,但我苏苏琪人穷志不穷,偷鸡摸狗的事不会做的,我苏苏琪…

Eric:(打断)好了,苏苏琪,你不要激动,你过敏体质,不能太激动的。

苏苏琪:那你不是…(打喷嚏)不是怀疑我吧?

Eric:不是的。只是,苏苏琪,希望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酒吧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苏苏琪:老板,你也知道,酒吧里只有我一个员工。呐,又要做服务生,又要做酒保,还要打扫卫生,我苏苏琪虽然是全港有名的优质服务生,但我毕竟只是一个人,人呢,是没有三头六臂的。而且我…(打喷嚏)

Eric:(打断)而且你过敏体质嘛。我知道了,我的意思是在你晚上打瞌睡的时候,少睡一点觉,帮我…留意一下。

苏苏琪:(心虚)老板,我苏苏琪上班的时候是从来不会偷懒的,全港的酒吧都知道的,你可以去打听。只不过呢…你这里生意太冷清,我只是有时候太无聊,你知道,你这里有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嘛,作为一个优质服务生,没有客人可以服务,是真的会很无聊的,人在无聊的时候呢就会很想睡觉…所以…(打喷嚏)偶尔,只是偶尔才会打瞌睡。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影响生意的。

Eric:世道艰难,生意难做。我不怪你的,苏苏琪。

苏苏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板,我会帮你留意的,有我苏苏琪在,你放心。

Eric:(掏出钱包 点钞票 递给苏)

Eric:这个月的薪水。辛苦你了,苏苏琪。

苏苏琪:(数钱)哇,多了两百块?

Eric:过敏体质补贴金。(离开)

苏苏琪:(远处)谢谢老板!酒吧交给我苏苏琪你大可放心啦!我是优质服务生!全港的场子都知道的!(打喷嚏)

 

第二章·阿婆的房子

BGM2

Eric:苏苏琪说得没错,虽然她是全香港最优质的酒吧服务生,但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三头六臂,况且她过敏体质,我不想让她过于辛劳,否则全港酒吧的老板都要因为优质服务生苏苏琪的过劳死而陷入伤感,我是一个不喜欢伤感的人。于是我决定自己来追查这踪迷案。除却酒吧里的三十打啤酒和三十个酒杯,还有一些桌椅沙发,我又盘点了办公室里丢失的私人物品,除了一些琐碎的物品,一把老房子的钥匙也遗失了,是我阿婆的家,阿婆过世后,她把房子留给了我。因为临近拆迁,我早早搬空了房子里的大部分家具,街坊邻居也早已人去楼空。

(数日后上午)

(吉利街老房子)

(Eric戴着墨镜和麻绳手套)

(走到五楼)

(Eric还未来得及掏出备用钥匙)

(门开)

文雀:(低头看Eric手戴麻绳手套)

文雀:搬家公司是吧?

Eric:(沉默)

文雀:(看走廊)就你一个人?

文雀:没关系,我东西不多,一个人够搬了。刚好可以省一笔工人费。

Eric:(沉默)

文雀:不过你们公司真是有够快的,刚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派人过来。

文雀:愣着干嘛?进来啊,开工了。

(Eric进门)

(打量房子)

文雀:戴墨镜?今天外面太阳很大啊?

Eric:是啊,太阳好大。

文雀:我看你好像有点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ric:很多人都这么说,可能我的长相比较普普通通吧。

文雀:哦。开工了开工了。

Eric:小姐,我还没敲门,你怎么就开门了。

文雀:早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Eric:小姐,你听力好敏感。

文雀:是啊是啊,职业病。

Eric:什么职业?

文雀:(警惕)打听那么多干嘛?

Eric:抱歉。

(地板上全是空酒瓶和一排排的玻璃杯)

文雀:这些不用搬了,不要了,等下打包帮我丢到垃圾桶就好了。

Eric:小姐,你家里这么多杯子?开party?

文雀:是啊是啊。

文雀:(指着沙发和椅子)椅子也丢到垃圾桶,这张沙发帮我搬走。

Eric:椅子为什么不要啊?还很新呢。

文雀:设计有问题啊,坐起来腰不舒服。

Eric:是吗?会不舒服?

文雀:是啊。(偷笑)呐,你说,谁要是酒吧里买这种椅子做生意,生意会不会很差啊?根本没有客人会喜欢坐的。

Eirc:酒吧生意差原来是因为椅子吗...还好吧...很贵的。德国设计的。有这么不舒服吗?

文雀:贵不代表会舒服啊,就像手表,几百万的也有,表腕呢,不是皮的就是铁的,戴起来跟几千块的比,会有多舒服?而且时间走起来还不是一样。

Eric:是哦。椅子该换掉了。

文雀:是啊,换一把舒服的。

Eric:那沙发呢?沙发总该舒服吧?

文雀:沙发很舒服啊,帮我仔细搬走,不要磕碰。

Eric:嗯。还有什么要搬的?

文雀:(指着桌子上的座钟)还有这个。

Eric:这个座钟很老的,几十年了,时间都不准。而且,现在也没人在家里摆这种钟了。

文雀:要搬走要搬走的,因为是我阿婆留给我的。

Eric:哦?你阿婆?

文雀:我小的时候呢,很喜欢听这个声音——“咔,咔,咔”。让人有安心的感觉。阿婆也听惯了,她喜欢在座钟旁打毛衣给我,冬天穿着阿婆送我的毛衣,一点都不会冷,好暖的。

Eric:哦…那你阿婆呢?

文雀:过世了。

(手指桌上Eric上学时的课业本)

文雀:这些课业本也搬走。

Eric:…确定是你的吗?

文雀:当然了。为什么要问是不是我的?

Eric: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好像很像一个男孩子。

文雀:哦,我阿婆给我起的名字啊,名字英气一点,不会受人欺负。

Eric:这样吗…不过,连课业本真的也要搬走吗?

文雀:是啊。我阿婆存了很久的,她不舍得扔,因为她好疼我的,长大之后我很少回家,人呢,长大之后都要有自己的事要忙嘛。每次她想我的时候都会翻我的课业本。(翻课业)你看,小学的我,好多满分啊,你说,我阿婆一定会感到骄傲吧?

Eric:她会的…不过…你中学时成绩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文雀:我看看哦。(翻中学的课业本)是啊,好多不合格。你怎么会知道?

Eric:猜的。

文雀:天呐,那阿婆当时一定会讨厌我,会觉得我不乖。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一定没那么喜欢我了。

Eric:不会。

文雀:嗯?

Eric:不会的…阿婆,只希望你能开心,学习差也没关系,做个好人,做个开心的好人就好。

文雀:阿婆真是这样想的吗?

Eric:是啊。阿婆说…哦,我是说,阿婆一定会在心里对你说:长大之后,也不一定要进写字楼,有一份自己的小生意就好,生意做得不好也没关系,不骗人就好。总之呢,做个开心的好人。

文雀:是哦…阿婆那么疼我,她一定是这样想的。

Eric:嗯。

(文雀拿起桌上Eric和阿婆合照的相框,自己的大头贴也贴在中间)

文雀:这张全家福,也一定要搬走的。

Eric:(看着照片上不戴墨镜的自己)

文雀:哦!我知道你长得像谁了,不是普普通通的大众脸,是像我哥哥。

Eric:哥哥?

文雀:(指着照片)喏,这是我哥哥,你比他年龄大一点,但那种感觉真的好像啊。

Eric:全家福…怎么没有你?

文雀:哈,拍照那天我有差事嘛。不过没关系,有我的大头贴,一样是全家福啊。(双手把全家福拿到胸口)好想再和阿婆拍一张全家福啊,可是我的相机坏掉了,后来也没有再买过。

Eric:我…真的很像你哥哥吗?

文雀:是啊,好像的,越看越像。哎?你把墨镜摘下来,我看看到底有多像?

Eric:真的要看吗?

文雀:嗯,怎么?你上半张脸好丑吗?不敢见人?

Eric:…不是啊。

(Eric摘掉墨镜)

Eric:真的...只是很像...吗?

文雀:像!好像!哇,我感觉的果然没错,你摘下墨镜真的好像我哥啊!…(看了看Eric,又看了看全家福,笑容逐渐消失)

第三章·文小姐

BGM3

(房间内座钟声音)

文雀:(坐在沙发上深思)

(沉默片刻)

Eric:我可以…坐沙发吗?

文雀:(看了看Eric)你请便啊,这是你家啊。

Eric:(坐)谢谢。

文雀:(深吸一口气)报警没用的,别浪费时间了,香港的警察很忙的,每天好多人失踪,古惑仔打架啊,杀人案啊,这种小案子他们不会提诉讼的。而且,你说过的,这个座钟好老的,几十年了,时间都不准,不值钱的。还有,课业本也不值钱的啊。

Eric:哦…我…

文雀:(打断)我可不可以先打个电话,我…叫了搬家公司的。

Eric:…请便。

(文雀拿电话机打电话)

文雀:喂?搬家公司吗?吉利街的那户,我不搬了,让你们的人不用来了。因为李嘉诚说我们家房子不用拆了,所以就不用搬咯。是啊,我怎么知道突然间不拆?问李嘉诚啦!拜拜!

(坐会沙发)

文雀:你刚才…想说什么?

Eric:呃…怎么称呼你?

文雀:姓文。

Eric:文小姐,我没有恶意的。

文雀:我也没有恶意的…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房子里有没有少东西,我真的还没开始动手啊,给我一次机会吧…

Eric:我知道,你看起来不像有恶意的人…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酒吧最近为什么总丢东西,这间房的钥匙也丢了,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顺着钥匙的线索查到了这里…我真的没有恶意的,你不用紧张。

文雀:没有啊...我没有紧张...我怎么会紧张...

Eric:那就好。

(沉默片刻)

文雀:喂,你不是搬家公司的人,为什么要戴麻绳手套?

Eric:季节干燥,我怕静电的。

文雀:那你为什么不买一副好看一点的手套啊?

Eric:我觉得手套只要可以防静电就好了,好不好看,无所谓的。

文雀:阿婆家明天不是要拆迁了吗?我打听好的啊,这栋楼都没人住的啊…

Eric:本来是这样的,可是昨天临时通知,拆迁的事要搁置一段时间。

文雀:为什么?

Eric:我不知道,我也想问李嘉诚,但我没有他家电话号码。

文雀:(沉默)

文雀:(严肃)你…不会报警抓我?

Eric:不会。

文雀:为什么?

Eric:我很怕麻烦,而且,就像你说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贵的,可能就是那把德国的椅子…不过,也没有那么贵。

文雀:寂寞的心俱乐部…

Eric:是啊。

文雀:你是老板?

Eric:嗯。

文雀:大不了都还给你咯,沙发,椅子,酒杯,全还给你咯。至于啤酒嘛…喝光了…我付给你钱就好了吧?

Eric:不用了,酒吧生意很差,酒卖不完也会过期。

文雀:(越说越开心)我知道的,生意真的好差,只有一个服务生,你知不知道那个服务生每天都打瞌睡的,我搬沙发她都不知道。还有,有的时候,你的酒吧连客人都没有的,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看了看Eric,笑容收住)咳。

Eric:嗯。世道艰难,生意难做咯。

文雀:是啊…我的生意也不好做,来你家之前,睡过大街。

Eric:金融危机嘛,大家…钱包里都没什么钱。

文雀:是啊…都不好过。

(沉默片刻)

Eric:你…为什么要拿那么多杯子啊…

文雀:顺手咯…也不用洗…每天换一只…

Eric:哦…苏苏琪应该会很开心,她一个人要做好多事,这样可以少洗很多杯子…哦,苏苏琪,就是那个打瞌睡的服务生。

文雀:哦,她也好面熟,我好像在哪里也见过她,在别的酒吧。

Eric:哦…苏苏琪说她在全香港的酒吧都做过,而且,是全港公认的优质服务生…

文雀:是吗…优质啊,优质吗…

Eric:那你…是怎么知道阿婆家地址的?

文雀:你办公桌里的缴费单咯。

Eric:哦…

文雀:还有什么问题吗…

Eric:还有…你为什么会那么了解阿婆?

文雀:我猜的。可能我想象中的阿婆就是这样的。

Eric:哦…

文雀:还有要说的吗?

Eric: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阿婆真的说过那些话。阿婆,也真的很喜欢听着钟声打毛衣,毛衣也真的很暖。

文雀:知道了。(起身)如果没别的事,那我走了。

Eric:哦…

文雀:真的…没什么事了?楼下不会有警察吧?

Eric:没有,真的没有。

文雀:(急匆匆走到窗边往外望)

文雀:谢谢你…不…我应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好了,我真的走了。

文雀:(递)呐呐呐,钥匙,还给你。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换一扇门。走了。(准备离开)

Eric:(叫住)文小姐,

文雀:(停住)啊?

Eric:如果要睡大街,不如在这里暂住吧。阿婆已经过世了。我也已经不住这里了。而且,反正要拆迁的。

文雀:(楞)

Eric:你安心,我不会过来的。也不会报警。(递钥匙)

文雀:(愣愣接过钥匙)

Eric:(从钱包掏名片)这是寂寞的心的电话,有什么事打过去,我最近都会在那里,我叫Eric,如果我不在,让苏苏琪转告我。

文雀:(接过名片)

Eric:(走到门口)还有,如果想喝啤酒,尽管来寂寞的心喝就好,反正生意差,酒也卖不完。就说你姓文,我会告诉苏苏琪给你免单的。(顿)文小姐,那…你请便。我走了。(离开)

文雀:(呆立看着那张名片)

第四章·圣诞节

BGM4

Eric:文小姐没有再来过寂寞的心俱乐部。店里的账单恢复正常,再也没有少一打啤酒或者一只杯子。我更换了店内的德国座椅,换成了便宜但足够舒服的,可店内的客人并没有因此变多,啤酒还是卖不完。所以,偶尔我会把卖不完的啤酒送到吉利街老房子的门口,有时也会带过去一只杯子,但我从来没有敲过门。苏苏琪很奇怪店里的杯子为何会越来越少,我也没有再添置新酒杯,毕竟,世道艰难,生意难做。已是圣诞月,心跳呼吸依旧正常,只是空气开始变冷。我拜托苏苏琪帮我买了女士的毛衣,放到吉利街老房子门口。我知道文小姐依旧住在那里,因为,门口的啤酒总是会不见。后来,是圣诞节,我抱了一颗小小的圣诞树和一打啤酒来到吉利街放到文小姐的门边,正当我转身离开,细听空旷的走廊里自己脚步的回声时,门锁开了。

(文雀开门)

Eric:(停住脚)

文雀:喂…Eric…

Eric:(回头看文雀,她穿着他买的毛衣)

文雀:你要不要进来…进来检查一下,家里有没有少东西…

Eric:文小姐,不会打扰到你吧?

文雀:你说什么啊…这里是你家啊。

Eric:(折回到门口)文小姐,我一直怕打扰到你,让你心不安。

文雀:我知道…你送的酒我都有喝,毛衣…也很暖。

Eric:合身就好。苏苏琪和你身高差不多,我托她帮我买的。

文雀:进来吧。(抱起小圣诞树和啤酒)

Eric:那…打扰了。

(进门)

(文雀把发光的小圣诞树放在沙发前方)

(家里点了一些蜡烛 散发着温暖的光)

文雀:(坐)沙发…你坐吧。

Eric:(坐到旁边)哦。谢谢。

(环顾四周 看着发光的圣诞树 和蜡烛)

Eric:停电?

文雀:没有,保险丝坏了。

Eric:什么时候?

文雀:有几天了。

Eric:怎么不打给我?

文雀:没事啊,没有什么影响的,反正我也喜欢蜡烛的光。

Eric:那我还怎么检查家里有没有少东西?

文雀:(楞)

Eric:(轻笑)开玩笑的。

文雀:第一次见你笑。

Eric:是吗?

文雀:嗯…

Eric:最近生意好吗?

文雀:世道艰难,生意难做咯。你呢?

Eric:我也是。

文雀:圣诞节,酒吧客人也不多吗?

Eric:还好。

文雀:不用顾店吗?

Eric:反正有全港最优质的服务生坐镇,不用担心。

文雀:那...女朋友呢?不用陪?

Eric:我一个人。

文雀:哦...家人呢?不用一起过圣诞吗?

Eric: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去世了。我是阿婆带大的。

文雀:哦…

Eric:圣诞树上挂了件礼物,送给你的,要拆吗?

文雀:是吗?好啊…

(拆礼物)

文雀:相机…

Eric:嗯。胶卷已经放在里面了。

文雀:为什么要送我礼物…为什么…要送我相机…

Eric:你上次说相机坏掉了,后来再也没买过。

文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啊!可能我当时只是随口讲大话,可能是骗你的啊…

Eric:无所谓的。就算是大话,也是心里真的想要一台相机才会这样说的吧。

(沉默片刻)

Eric:所以,是骗我的?

文雀:不是骗你的!

文雀:(低头)不是骗你的。我第一次偷的东西,就是一台相机。是在巴士上,巴士好挤,人和人之间都挤成沙丁鱼了,有一家人,像是刚郊游过,挤在我身边。巴士晃来晃去,可是那一家人始终挤在一起,因为爸爸会护着自己的妻女,那一家的女孩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岁。我有天赋的,第一次,但我很顺利的拿到了他们的相机。后来我就很好奇,相机的胶卷里会有什么呢,我就把胶卷冲印出来了,哇,被我猜中,他们果然是去爬山郊游。好美的风景啊,好开心的一家人啊。后来我没有转手卖掉那台相机,我一直留着,因为我也好想记录一些值得定格的记忆。可是我一次都没有用过它。后来,不小心摔碎了。我没有修,也没有再偷相机。或许以后不会有那种值得定格的记忆可记录了吧。

Eric:哦…其实我这个人,也很少拍照的。

文雀:是吗…

Eric:嗯,我的生活很无聊的,而且大部分时间也是一个人。

文雀:我再点一支蜡烛。

(找蜡烛 点燃 放到桌上)

Eric:你说那个女孩和你差不多年岁,你那时候几岁?

文雀:十六岁。

Eric:十六岁吗…就…

文雀:从那里出来之后就开始做这行了。

Eric:哪里?

文雀:(顿)圣玛丽亚孤儿院。

Eric:哦…

(沉默片刻)

文雀:你会瞧不起我吗?

Eric:不会。

文雀: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

Eric:没有。你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文雀:好多人丢钱包啊。

Eric:人这种东西不会那么脆弱。人好坚强的,不会因为丢掉一个钱包,或者丢掉几百块钱,就一蹶不振。

文雀: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Eric: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过得好辛苦。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文雀:前女友吗?

Eric:不是,普通朋友。我酒吧的名字是她起的。

文雀:讲真,寂寞的心俱乐部,这个名字好土。

Eric:是啊。她也这么说。

文雀:她跟我很像吗?

Eric:也不是。只是…好像都在过那种好辛苦的生活。

(沉默片刻)

Eric:文小姐,其实...我是第一次和别人过圣诞节。

文雀:是吗?

Eric:我可以和你拍一张合照吗?

Eric:因为…这对我来说是值得定格的记忆。

文雀:好啊…你会用吗?

Eric:会。店员教过我。

(拿相机)

文雀:等一下…

Eric:怎么了?

文雀:我来拍吧。

文雀: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过圣诞节。

文雀:我很想自己拍。但我怕会拍不好。

Eric:没关系,我教你。(递相机)喏,按这个,再按这个。

文雀:原来好简单啊。

Eric:是好简单的。

文雀:(自拍姿势)会不会对不上焦啊。你靠近一点啊。

Eric:哦…(微微靠近)

文雀:近一点啊。

Eric:(靠近)哦…

文雀:再近一点啦。

Eric:(又靠近了一点 几乎贴在一起)

Eric:这样呢?还要再近一点吗?

文雀:这样…就可以了。

Eric:文小姐...你心跳声,好快。

文雀:啊,我举着相机…好累的。

Eric:哦…

文雀:其实,我也能听到你的心跳和呼吸,也有点快...

Eric:是吗...

文雀:(恢复镇定)好啦。我说“3,2,1”,然后我们一起张大嘴说“圣诞快乐”。

Eric:啊?要说这个吗?

文雀:第一次圣诞节合照,总不能是两张扑克脸吧?

Eric:好。

文雀:那我准备拍了。3,2,1…

文雀:圣诞快乐。

Eric:(同入 扭捏)圣诞快乐。

(拍完照)

文雀:拍好了。

(沉默片刻)

文雀:你…有给李嘉诚打过电话吗?

Eric:没啊。

文雀:我的意思是,李嘉诚有说阿婆的房子什么时候拆迁吗?

Eric:哦…一月过后。

文雀:这么快…

Eric:嗯。

文雀:喂,你酒吧生意这么差,会不会做不下去啊?

Eric:我不知道。但我会尽我所能维持。

文雀:为什么?

Eric:我这个人不太会做生意。我以前开过宠物医院和汉堡店的,可是都没有做下去,酒吧已经是经营最好的了,而且…我始终在等给我酒吧起名的那个朋友回来。

文雀:这样啊。

Eric:文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文雀:为什么?

Eric:照片冲印出来,我会给你一份,背面会写你我的名字还有日期。毕竟…是值得纪念的日子。

文雀:你还是不要知道我的名字了,你会笑的…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文小姐。

文雀:(开啤酒,倒酒)

文雀:喝酒。圣诞快乐,Eric。

Eric:(干杯)文小姐,圣诞快乐。

第五章·字条

BGM5

(风)

Eric:圣诞节第二天我就冲印了照片。照片没有对上焦,我和文小姐的脸模糊一片,但能看出我和她贴得很近。但我还是把照片给了文小姐,我托苏苏琪买了她认为女孩会喜欢的相框。我像往常一样把照片放在吉利街老房子的门边,还有一打啤酒和一把酒吧新换的椅子。我很想和文小姐重新再拍一张清晰一点的合照,可是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她托苏苏琪转交给我一张字条。

第六章·文雀

BGM6

(寂寞的心俱乐部酒吧)

(Eric打开字条)

文雀:(字条)Eric,我走了,我们都要继续各自的生活。照片我收到了,相框我很喜欢。可惜没有对上焦,不过我会在心里记住你的样子。你是一个好人,阿婆在天上一定会很欣慰。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开心的好人。我希望你是。Eric,这段日子谢谢你。——文雀。

Eric:(沉默许久)

Eric:(喝了一杯啤酒)

Eric:(轻笑)文雀吗。

(音乐手动拉大)

There's a place where lovers go

To cry their troubles away

And they call it lonesome town

Where the broken hearts stay ( lonesome town)

You can buy a dream or two

To last you all through the years

And the only price you pay

Is a heart full of tears (full of tears)

Goin' down to lonesome town

Where the broken hearts stay

Goin' down to lonesome town

To cry my troubles away

In the town of broken dreams

The streets are filled with regret

Maybe down in lonesome town

I can learn to forget (to forget)

Maybe down in lonesome town

I can learn to forget

(Wu)

(Lonesome town)

关联剧本

601091《寂寞的心俱乐部》

294679《Eric的美味汉堡店》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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