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阿海：船员，爱逗她，笑起来眼睛会眯。

阿宁：镇上布店的女儿，心思细，嘴硬心软。

剧本鸣谢

人机2号 背大锅 澄澈 路人已 云锦凉

青棠 姜·尧尧 柳辰鸣 书生 燃尔 寒煙秋露

橙子🍊 长亭晚 夏亦然 风凰羽 一颗蛋蛋 世琛

云雀十三 余音燃 汤圆 仓鼠丢丢 雪天 作废一

试本鸣谢

玖苡 人机2号 风凰羽 柳辰鸣

余音燃 汤圆 仓鼠丢丢

集市喧闹声，摊贩叫卖声

两人拎着东西往回走，阿宁手里提着刚买的粗布床单，深蓝色带暗纹

阿海：这颜色也太素了吧？你是让我铺床还是给我做寿衣啊。

阿宁：（捶他一下）呸！别瞎说！出海不说不吉利的！！！

阿海：（笑）行行行，不说。那你给我讲讲，为什么非得买这块？

阿宁：厚实，耐磨，船上那种薄的不行。这个你盖上，跟在家似的。

阿海：（看她一眼）跟在家似的？那你在不在？

阿宁：（愣了一下）……我不在。

阿海：那我盖它干嘛。

阿宁：（塞他手里）你爱盖不盖。

两人继续走，阿海又把她手里的袋子拿过来自己拎着

阿海：（低头）这角怎么是圆的？

阿宁：我让老板剪的。圆角好，不毛边，能盖久一点。

阿海：（笑）讲究~

阿宁：对你当然得讲究

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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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见邻居

脚步声，有自行车铃从旁边过

大妈：哎~阿海啊，几时走船？——姜·尧尧

阿海：（笑）过几天。

阿宁：（抢话）不急不急，还能再待几天。

两人眼神一对，笑了 阿海手伸过去牵着阿宁的手

大妈：（笑着走远）小两口好好待几天。

自行车铃

沉默了两秒

阿海：你刚才说“不急”，是替谁说的？

阿宁：替你。

阿海：我可没说。

阿宁：（瞪他）那你是急着走？

阿海：（看她，笑了一下）……不急。

阿宁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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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门口，风吹动门口挂的风铃

阿海：老板~拿包话梅糖。

阿海掏钱，把糖还有剩下的钱塞进阿宁兜里

阿海：等我走了，你想我了就吃一颗。

阿宁：（捶他一下）谁想你才吃。

但还是伸手把糖往兜里按了按，怕掉出来

阿海：（笑了）你按它干嘛？

阿宁：……怕掉了。

阿海：掉了再买。

阿宁：你都要走了，掉了谁给我买？

阿海愣了一下

阿海：（轻声）那我多买几包。

阿宁：不用。一包就行。太多了……吃不完。

渐远

阿海:你说要不等有钱了，咱们也开个小店，买很多糖，想吃啥就吃啥，多出来的还能卖钱，你说是不是个好主意啊~

阿宁:讨厌~谁稀罕你那破糖了。

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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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声，风从海面吹过来

两人坐在石头上，阿宁揪着草叶，脚晃来晃去

阿宁：等你攒够钱，咱就在镇上租个带小院的房子。

阿海：多大的？

阿宁：不用太大，院子里能种棵桂花树就行。

阿海：（点头）行。再买个小渔船，不出远海了，就在附近打打鱼。

阿宁：（笑）天天能回家？

阿海：（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天天能回家。

阿宁：那以后孩子就叫“安安”。平平安安的。

阿海：（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行，就叫安安。

（沉默几秒）

阿宁：（轻声）你倒是答应得痛快。

阿海：本来就该这样。

海浪声

风把海浪吹得沙沙响

阿宁：我跟你说正经的。

阿海：我也是说正经的。

阿宁：（看他）你真想好了？不出远海了？

阿海：想好了。跑完这趟，攒够钱，就买小船。

阿宁：那得攒多久？

阿海：（想了想）……不一定。但肯定回来。

阿宁：你怎么知道？

阿海：（看着她）因为你在。

阿宁没说话，把脸别过去，但是肩膀挨着他没动

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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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鸟叫声

阿宁：（指远处）那几只白鸟，长得差不多啊。

阿海：（胳膊搭在她肩上）傻丫头，那只是海鸥，要是翅膀尖带黑的，那就是江鸥。

阿宁：有什么区别？

阿海：海鸥能跟着船飞几千海里呢。

阿宁：（撇嘴）比你还能跑？

阿海：（捏她脸）等我这次回来，给你讲讲海鸥跟着船飞的事儿。

阿宁：那得讲多久？

阿海：讲一辈子够不够？

阿宁：（笑）你先回来再说。

阿海：肯定回来。

阿宁：（沉默了一下）你每次都说肯定回来。

阿海：因为我每次都回来了。

阿宁：（低下头)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里才能安心等着你，还有，平时吃饭啥的别糊弄，不然没力气干活，平时冷了得多穿点(打断)……

阿海把她搂紧了一点

阿海：(打断)好啦~放心吧，等换了小船咱白天出去，晚上就回再也不让你担心了，等我这次回来，给你做两身花衣裳，哈哈哈，漂漂亮亮的。

阿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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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海鸥叫，偶尔有汽笛声

阿宁从兜里掏出平安符，绣着海浪，歪歪扭扭的

阿宁：喏~这平安福可是我前些天从隔壁王二娘家学的，昨晚刚做好，你收好，求平安的。

阿海：（笑了）这海浪绣得跟蚯蚓似的。

阿宁：（伸手要抢）那你还我。

阿海把符塞进胸口最里层的口袋

阿海：(拍了拍兜)丢不了。回来还你。

阿宁：不用还。人回来就行。

阿海：（看着她）等我靠岸，第一口带你吃巷口那家生煎。

阿宁：你上次也说吃生煎。

阿海：上次没来得及。这次补上。

阿宁：（眼眶有点红，但忍着）你说话算话。

阿海：算话。

汽笛声

他们站着，谁都没先松手

阿海：（抱了她一下，抱得有点紧）走了。

阿宁：（点头，声音有点哑）嗯。

阿海转身走了几步

阿宁：（突然喊）阿海！

回头

阿海：（笑着）嗯？

阿宁：（张了张嘴）……注意安全。

点头 转身 走了几步又回头

阿海：（喊）阿宁！等我回来！

脚步声

阿宁站在码头，一直看到船变成小点。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拨

阿宁：（混响）希望阿哥，平安顺遂。

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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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的第一封信

海浪声 笔在纸上沙沙响

阿海：（混响）阿宁。今天出海第三天，风浪大，船晃得厉害。我在船舱给你写信，字不好看，你别嫌弃。船上伙食太咸，我老想你那碗姜茶。你上次说要加红糖，我记住了。等我回去，你给我煮，我喝三碗。

（停顿）

阿海：（混响）离岸又近一天。对了，那个平安符我放在胸口口袋了。有点硌，但挺安心的。你绣得……其实也没那么像蚯蚓。还行~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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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的回信

灶房 柴火噼啪声

阿宁：（混响）阿海，信收到了。你说字不好看，确实不好看。但没关系，我能认出来。姜茶的事我记着了，三碗，加红糖，说到做到。

停顿

阿宁：（混响）今天去码头看船了，没有你的。王叔说你们那趟要跑得远一点，让我别急。我没急，就是……有点想你了。

轻轻笑了一下

阿宁：（混响）最近老是做梦，梦到什么都看不清，雾蒙蒙的，就像起大雾那样，潮乎乎的，闷得慌。醒了心里跳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没事的，等你回来就好了。

折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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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的第二封信

海浪声 风声

阿海：（混响）阿宁，我想你了，一切安好吗？

停顿

阿海：（混响）我跟你说个有趣的，上次靠岸补给的时候，我走在路上，被绊了一跤，差点摔了。我那会越想越气，回头就把那东西挖出来了——然后你猜是什么？一块绿色石头，洗干净一看发现太阳一照还会发光呢！！

笑了一声

阿海：（混响）船长看了一眼，夸我运气好，可以打个镯子呢，我也不懂这些，就去找人，打了个镯子。绿色的，带点白，透明的那种。我也说不清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你戴着肯定好看。

停顿

阿海：（混响）我用红布包好了，塞在行李最里头。等回去，亲手给你戴上。

阿海：（混响）我在想，你的手那么白，戴上去肯定合适。想着想着，就觉得挺开心的。

阿海：（混响）离岸又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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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的回信

海浪声

阿宁：（混响）阿海，信收到了。

阿宁：（混响）你说被石头绊了一跤，还挖出来打了个镯子？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个镯子是你欠我的——早就该有了。人家订亲哪个没个镯子？就我，什么都没有。

笑了一声

阿宁：（混响）这次我可得好好看看。要是真像你说的，绿色带点白，太阳一照会发光，那还行。你要是啥也没有，糊弄我——我可不要。我非拉着你去找李铁匠，打个金的不可。

停顿，语气轻下来

阿宁：（混响）最近老是梦到你。梦见你在船上，风浪很大，你扶着栏杆站着，朝我笑，然后醒了就睡不着了。你平常干活小心一点，别不当回事。

停顿

阿宁：（混响）还有啊，我可跟你说好了——不许看上外头那些女孩，长得再漂亮也别走不动道。万一让我知道了，回来先打一顿，然后三天不给饭吃。我说到做到。

笑了一声，声音柔了

阿宁：（混响）镯子包好了就别老翻出来看。等回来，我亲自验收。不好看真不要啊。

停顿

阿宁：（混响）离岸又近一天。我想你了。

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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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封信

海浪声 船鸣声

阿海：（混响）阿宁，这是最后一封信啦。船靠岸了，再拉上一批货，我就往回赶。估计信到了，我也差不多到了。你别急啊，我可想你啦，这次给你带了好多你没尝过的好吃的！

停顿

阿海：（混响）镯子我包得好好的，红布裹了好几层，塞在行李最里头。等回去，亲手给你戴。你说要验收，行，你说了算。要是真看不上，我陪你去找李铁匠，打个金的。不过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微笑

阿海：（混响）对了，听老船员说，过几天海上可能要起大雾。不过没事，一天就散了。船长说不耽误行程，货也急，正好能早点回去看你。

缓一下

阿海：（混响）你别担心。我好着呢。就是想你。

停顿

阿海：（混响）等着我。很快的。

信纸折起来的声音

沉默

阿宁：（混响）那是他最后一封信，信到了。但他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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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风声海浪声

脚步声阿宁跑到传达室门口，喘着气

阿宁：王叔，有船回来吗？

沉默

老王：（叹气）丫头……进来说。——世琛

停顿

老王：那趟船……出事了。

阿宁：出事了？! (嘟囔)不会的！不会的！！！

老王：海上起了大雾。好几天没散。

阿宁：（声音发抖）但他说……他说一天就散的。

老王：他是没说错。后来是散了。

停顿，老王的声音低了

老王：可船……找不到了。人也没找到。

长时间的沉默

海浪声

阿宁：（混响）他说别担心，他说他很安全。他说信到了，人也该到了。

停顿很久

阿宁：（混响）可人没到。

风声越来越大

阿宁：（混响）后来我再去码头，王叔就没怎么跟我说话了。他怕我问他。我也怕我问。

停顿

阿宁：（混响）话梅糖吃完了。买了一包新的，又吃完了。后来不买了。

沉默

阿宁：（混响）阿海，你骗我。

狂风吹激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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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

海鸥叫有人在补网

大娘：（声音远远的）哎，你听说了吗？陈家的那个小子，阿海，回来了。——云雀十三

赵叔：听说了。李四哥在隔壁岛上看到他的，在那边干苦力，晒得跟炭似的。——书生

大娘：听说遇到海难了？脑子坏了？

赵叔：（叹气）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四哥叫他名字他都没反应，就光笑笑。

大娘：可怜呐。那阿宁呢？她知道吗？

赵叔：阿宁……嫁人了。嫁了镇上那个开商店的老板，姓周的那个。她等了一年多，都以为阿海死了。

大娘：（叹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赵叔：阿海现在在镇上晃悠呢……

海浪拍打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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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声

阿海走在街上，晒得很黑，眼神有点空。衣服旧了，手里什么都没拿，但走路的步子很慢，像是在找什么

脚步声

有人认出了他

二狗：（试探地）阿海？陈阿海？——一颗蛋蛋

阿海：（抬头，笑了笑，没说话）

二狗：（小声对旁边的人）真是他。脑子真的坏了，不认人了。

阿海继续走，漫无目的

市井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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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摊位前阿宁在和丈夫说话

阿宁：（笑着）你把这个纸贴错了，这个不是这个价。

丈夫：（笑）那你帮我重贴。——夏亦然

阿宁：（一边贴一边说）你也真是的……算了算了，我来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阿宁穿着干净的衣服，头发盘起来了，气色很好

阿海走过街角，听到笑声，停下来了

脚步声

她没有看到他——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

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想什么，但是什么都想不出来

阿海：这个声音……我听过。

他站了一会儿，像在等脑子里浮现出什么东西。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口——那里有一个缝得很结实的小口袋，鼓鼓的

摩擦音

他摸了摸，里面有个东西。他掏出来，是一个褪色的平安符，海浪的绣线已经断了，图案看不清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不认识这是什么，但手指摸着那些绣线的时候，停了一下

阿海：(茫然)这是什么……谁给我的？

远处，阿宁还在笑，好像在说什么高兴的事

阿海没再往前走，转身，慢慢走了

脚步声

阿宁在这时候抬起头，朝街角那边看了一眼

阿宁：（对丈夫）刚才那边好像有个人。

丈夫：（低头理货）谁啊？

阿宁：（看了两秒，摇头）……没事，看错了。

她笑笑，继续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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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涛声 风很大

阿海坐在礁石上，面朝大海。平安符还捏在手里

他看着海，看了很久。远处有海。有海鸥在叫

他低头看看平安符，又看看海

阿海：这里是哪里……

停顿

阿海：（轻声）我好像……来过。

他把平安符贴在胸口，那个缝着口袋的位置

他闭上了眼睛

海浪声越来越大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和他走的那天一样蓝

什么都没有变

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海浪声

远处隐隐有人喊：

“安安——回家吃饭——”——柳辰鸣

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阿海没睁眼

海鸥还在叫

海鸥叫

海浪声

风声

他:“等我回来。”

他回来了，但不认识她了。

她也嫁人了

海边还是那个海边。

雾，散了又起，起了又散。

——全剧终——

作者:感谢许多帮助我的朋友，也感谢有耐心教导提意见的老师，确实作为一个刚开始写故事的爱好者来说，这些故事确实有些不太成熟，我只是摸索着写出我想表达出来的东西，学无止境，刚开始质量或者故事会不随人愿，我会尽力写出我喜欢的每一个故事，也谢谢那些朋友给予的耐心，还有提出的每一个宝贵的意见，我也或听或想说这些话，走本因为喜欢当主角体验每一个故事情节，所以到现在想写出自己喜欢的故事，每一个角色不同，立场不同，但是都代表我喜欢这个故事创造的过程，我会继续加油，也想让这些故事记录一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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