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冠」【幕本剧情歌】《锦灰》
剧本ID:
275263
角色: 5男2女 字数: 4749
作者: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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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她是绣绷上未成形的鹤,是账本里不合时宜的墨,是旧时代裂开的缝隙中,长出的那株不讨喜的荆棘。世人要她柔软,她偏锋利;命运要她驯顺,她偏转身。没有人爱她,没有人懂她,没有人记得她。但她走过的路,风不敢忘。
剧情歌架空爱情成长唯美清新民国
角色
崔云锦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崔老爷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魏长风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林三爷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小荷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阿福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旁白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锦灰

风尘藏暖意,往后步步皆有光亮

编/后/美:可耐🍊

以下是人物简介~

崔云锦(女,25岁),嗓音清冷,略带沙哑,语速不疾不徐,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偶尔有极轻微的烟嗓,暗示她常年熬夜看账本。

崔老爷(男,55岁),崔家当家人,嗓音低沉,带着旧式家长的威严与衰落后的不甘。

魏长风(男,28岁),报社记者,嗓音温润,带着理想主义的书卷气,偶尔会在激动时破音。

林三爷(男,50岁),商界大亨,嗓音油滑,笑里藏刀,沪上口音浓重。

小荷(女,17岁),嗓音清脆,带着未经世事的惊惶,逐渐在故事中变得沉默。

阿福(男,40岁),崔家老管家,嗓音沙哑疲惫,是少数目睹云锦成长的人。

旁白嗓音中性,沉稳,略带历史叙事的苍凉感。

欢迎收听,由可耐🍊出品,民国大女主剧情歌,锦灰,报幕星河—cv星河
BGM1
第一幕,嫁衣

场景为,崔府绣楼,清晨。昏黄的光线透过雕花木窗,照在一架空荡荡的绣架上。窗外隐约传来喜乐声,由远及近,又忽然断了。

乐声,敲门

小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小姐…小姐您开门啊!迎亲的队伍已经到巷口了,老爷说、说您若再不上妆,他便亲自上来“请”您,小姐,求您了,别让荷儿为难…

崔云锦:(声音冷淡)把我的绣架,搬到院子里去。

小荷:小,小姐?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绣架搬到院子里…

崔云锦:(打断,)我绣了三年零四个月,还剩最后一只鹤的羽尖未成,若绣不完,这满架的云霞便只是一堆废线,去告诉父亲,我绣完最后一针,自会下去见他,他等了我二十五年,不差这一炷香。

绣架搬动,木料摩擦地面

吱呀

崔云锦:(自言自语,声音低缓)鹤…鹤本该是高飞的,可绣绷上的鹤,再展翅也不过方寸天地,人说女子如丝,要被人穿引,要被人裁剪,要被人绣在别人的锦缎上做点缀,可我偏要看看,这根线攥在自己手里,到底能不能绣出另一番天地。

长针穿过厚缎发出“噗”声

小荷:(惊慌)小姐,老爷他…他带着家丁上来了!

崔云锦:(平静)知道了,让他看着。

脚步

咳嗽

崔老爷:(嗓音沙哑,带着压不住的怒气和病气)云锦!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外面的宾客坐了满堂,你母亲在天上看着你,你就这样糟践自己的名声?!

崔云锦:嗤,父亲,母亲在天上看着我绣完这幅,鹤唳(lì)九皋(gāo),她临走前说,女儿家要有一件能传下去的东西,您给我选的这门亲事,能传下去什么?传下去我崔家女儿从此姓了林,传下去我后半辈子只配在后院里数着天井里的方寸天光过日子?

崔老爷:(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狼狈)林家…林家有什么不好?林三爷家财万贯,你嫁过去便是现成的太太,总比你守着这败落的家业、成日里摆弄这些针头线脑要强!

崔云锦:家财万贯?父亲,林三爷上个月派人来提亲时,私下里让媒人递了一句话,他说,崔家那几间盐引铺子若陪嫁过来,他便再添五千两聘金,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崔老爷:(声音忽然苍老了十岁,喃喃地)云锦…

放下绣绷

站起身

脚步

崔云锦:我今日便告诉您,那幅,鹤唳(lì)九皋(gāo),我绣了三年,不是绣着玩的,苏州织造局的刘管事前日来信,说愿意出三百两银子收这幅绣品,挂在他们的正堂里,三百两,不多,但足够把咱们家那几间盐引铺子重新盘活,父亲,崔家的家业,不靠女儿出嫁来救,崔家的名声,也不靠攀附别人来扬。

铜盆被掀翻

水泼洒在地砖上,哗啦

小荷:(尖叫)小姐!您,您把水泼到嫁衣上了!那是老爷花了…

崔云锦:(截断)嗯,湿透了,穿不成了,你下去回话,就说崔家的女儿,不穿被泪水浸过的嫁衣,母亲当年嫁过来时穿的是一件素色袄裙,干干净净,女儿今日,也要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胭脂泪 黯然留人醉

独上西楼人影消瘦 心憔悴

BGM2
第二幕,商途

苏州,崔家盐引铺子后堂。两年后。室内陈设简朴,算盘、账本、一摞摞信函堆满了桌面。窗外是运河的桨声。

算盘珠快速拨动

远处传来船工的号子声

打算盘

崔云锦:(低声自语)上月营收一百四十七两,支出九十三两,结余五十四两。苏州店持平,松江店的布匹押了太久,需折价出手…阿福!

脚步声匆匆赶来

阿福:(嗓音沙哑)小姐,您吩咐。

崔云锦:(声音干脆利落)松江那批货,你亲自跑一趟。跟那边的布商说,若三日之内不能结清尾款,我便把货拉去上海卖给洋行。原话告诉他,不必润色。

阿福:(迟疑)小姐,那位布商…是林三爷的远房表亲。咱们这样做,怕是要得罪…

放下笔,抬头

崔云锦:(声音平静中带着锋芒)得罪?阿福,你跟着我父亲三十年,该知道崔家从前是如何败落的。父亲当年怕得罪这个,怕得罪那个,最后把妹妹嫁了出去,把盐引让了出去,把这座祖宅也押了出去。得罪人的事,我十二岁那年就学会了。你去吧。

脚步迟疑地退下

门被轻轻带上

门推开,风

卷起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

林三爷:(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标志性的油滑笑声)哈哈哈!崔老板,别来无恙啊!两年不见,你这小铺子竟被你盘出了名堂,听说上周又吃下了一批西洋布?胃口不小嘛!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

手指拨弄算盘

崔云锦:林三爷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只是不知您今日来,是想分一杯羹,还是另有所图?若是前者,隔壁茶楼说话,茶水我请;若是后者,您请回吧,我下午还要去码头看货。

林三爷:(带着笑意却寒意暗藏)云锦啊,两年不见,你这性子倒是半点没软。我痴长你几岁,叫你一声侄女,是抬举你。这苏州上海两地的生意,水深得很。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与那些粗鄙的商人锱铢必较,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是真心实意…有个好提议。

崔云锦:三爷请说。

林三爷:(拖长了尾音)你我两家,何必争来争去呢?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你两年前是见过的。他如今在洋行里做事,见过世面了。你若愿意,两家并作一家,我的码头、你的货栈,我的船队、你的客源…强强联手,这长江上下游的生意,还有谁能挡得住?

算盘珠忽然停住

崔云锦:(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三爷,您记得我父亲当年为何败落吗?他信了一个“联姻”的提议,把姑姑嫁给了您的一位“至交”。结果呢?三个月后,那位的盐引铺子全盘翻脸,姑姑被送了回来,手里攥着一封休书,和一张催债的条子。三爷,我这个人旁的本事没有,记性却太好。

林三爷:崔云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站起身,走到窗边

崔云锦:我的意思是,我的货栈装得下西洋布,装得下南洋橡胶,装得下北方的皮货和南方的茶叶,但装不下旁人的算盘。当年我父亲把姑姑的婚事当成一桩买卖来做,结果赔上了半个崔家。如今三爷把您儿子的婚事也当成一桩买卖来做…巧了,我这个人,不卖自己,也不买别人。

林三爷:(沉默3秒,呼吸声粗重,忽然大笑,笑声空洞而阴冷)好、好、好!崔云锦,你比你父亲硬气。我倒要看看,这份硬气能撑你走多远。告辞!

脚步声急促远去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片刻后,电话铃声尖锐地响起

接电话

崔云锦:喂?崔云锦,什么?那批西洋布在码头被扣了?以什么名义?“战时违禁品”?我那批货是医用棉纱,何来违禁一说?…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的“咔嗒”声

运河上的桨声忽远忽近

崔云锦:(声音极低,自嘲)看,这世道就是这样。女人手里攥着货单,便是原罪。他们不怕你的货,他们怕的是你这个人居然敢站到台前来。(停顿) 手指轻轻叩击窗棂可越是怕,我越要站得住。阿福!

阿福:小姐!

崔云锦:备船。我亲自去上海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衙门扣了我的货,又是什么人递的话。

可压歌词

绝唱一段芊芊

爱无非看谁成茧

BGM3
第三幕,非议

场景,上海,一家新式咖啡馆。留声机里的爵士乐慵懒而暧昧。魏长风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几份剪报。崔云锦推门进来,脱下素色风衣搭在椅背上。邻座的两三个客人立刻压低了声音,但窃窃私语仍然像针一样扎过来。

留声机里的萨克斯风

瓷器轻轻碰撞的叮当声

路人甲:看,就是她,崔家的,听说把她爹都气中风啦—cv海绵宝宝

路人丁:一个女人,成天跟男人抢饭吃,不知检点—cv派大星

路人乙:还有人说~她跟洋行里的人不清不楚呢—cv章鱼哥

魏长风:云锦,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这间咖啡馆的客人素质太差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崔云锦:(笑了笑)哪句?是说我不孝?还是说我不贞?是说我跟洋人不清不楚,还是说我,抛头露面有辱门风? 放下杯子魏大记者,你今日约我,若只是为了替我鸣不平,那便不必了。这些话我听了三年,从苏州听到上海,耳朵都生了茧子。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两旁不会有人撒花,只会有人丢石子。

魏长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上个月给我的那篇关于“女子财产权”的文章,我帮你润色过了。主编同意刊登,就在下期的《女声》月刊上。云锦,这会是一把钥匙,打开一扇…

崔云锦:长风,你是个好人。你的笔能写诗,能写檄文,能唤醒许多人。可我的路不在纸上。你知道我为了那批被扣的棉纱,在上海待了多久吗?十七天。我每天天不亮就去衙门门口等着,等到天黑人家下值。后来他们烦了,派了个小文书出来打发我。他说,崔小姐,你回去吧,这批货你拿不走的。我说,我不走。我走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替那批货说话了。

魏长风:后来呢?

搅动咖啡

沉默三秒

崔云锦:后来那个小文书被我堵了七天,实在没办法了,偷偷告诉我,是林三爷递了话,说我的货里夹带了私烟。我去找了法租界的巡捕房,又去见了那位负责查验的洋人官员。最后他们打开货箱,一箱一箱拆给我看。全是棉纱,干干净净的棉纱。魏长风,你的文章可以唤醒人,可我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是用自己的脚蹚出来的泥。你的世界在问“为什么”,我的世界在问,凭什么。我们不一样。

留声机,换了一首慢曲子

魏长风:(沉默了很久)云锦,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扛。你父亲中风之后,崔家上下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你难道就不觉得累?

崔云锦:(沉默了片刻)累?当然累。我每天夜里算账算到眼睛发花的时候,也想过,若当初乖乖上了花轿,如今是不是在后院里喝茶赏花,不必这样劳心费力。(停顿)可是长风,喝茶赏花的日子…那是别人给的日子。我现在过的,是我自己挣来的日子。哪怕这日子破破烂烂,哪怕每一步都扎脚,可它每多一天,就多一天是我自己的。

魏长风:(声音艰涩)云锦,如果我…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不是替你写文章,而是、而是实实在在地站在你身边…

崔云锦:长风,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但你站在我身边,能站多久呢?这世道变得太快了,明天可能我的货又被扣了,后天可能我的铺子又被人找麻烦。你是个读书人,你该去做读书人该做的事。而我… 站起身,拿起风衣,走到他身边,停顿一瞬(声音低了几分)而我,还有满城的账本和一库房的货要照看。它们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更信我。

咖啡馆门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脚步声远去

BGM4
第四幕,抉择

场景,崔云锦在上海的临时货栈。深夜。货堆如山,棉纱、橡胶、成匹的布,沉默地堆积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崔云锦独自坐在一张旧木椅上,面前摊着一封信和一张船票。信纸边缘被反复摩挲过,起了毛边。

夜虫鸣叫断断续续

远处传来租界巡捕的脚步声

更夫:天干物燥,小心火烛—cv蟹老板

崔云锦:(缓慢地念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崔小姐敬启。久闻小姐以商道立身,以信义服人。今北方战事日紧,伤兵满营,药品奇缺。闻小姐手中有西洋医用棉纱及奎宁丸一批,若能运抵津门,再转前线,可救数千性命。然此去路途凶险,陆路有溃兵,水路有封锁,九死一生。小姐若愿一试,请于本月十九日子时,携货至十六铺码头第三泊位。届时有人接应。此事不可为外人道,切记。落款(停顿,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一个不相干的人。

煤油灯燃烧

放下,信

手指轻轻叩击木椅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崔云锦:(仿佛在自言自语)小荷前日来信说,她已经在乡下嫁了人,日子还算安稳。她在信末问,小姐,您到底图什么呢?守着这满库的银元,日日同那些人精周旋,您不累吗?(她轻轻笑了一声)是啊,图什么呢?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阿福:(声音沙哑,犹豫)小姐…您还没睡?

崔云锦:阿福,你进来。

门被推开

脚步

阿福:小姐,您该不会…想走那条路吧?那批货若是运到前线,咱们这间货栈、苏州那几间铺子,可都要搭进去了。您辛辛苦苦三年攒下来的…

崔云锦:(打断)阿福,你跟着我父亲三十年,又跟着我三年。你见过崔家最风光的时候,也见过崔家最难的时候。你告诉我,若我父亲当年…当年有胆子做一回这样的决定,姑姑是不是就不用嫁出去?崔家是不是就不用败?

阿福:(声音哽咽)小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崔云锦:阿福,我这些年在商场上打滚,学了最大的一个道理,世道越乱,越要有人做选择。那些男人以为我争的是钱,是利,是生意场上的地盘。他们错了。我争的是…我能自己做一回主。哪怕只有一回。

汽笛

崔云锦:阿福,你去把库房里那批棉纱全部装车。记住,轻拿轻放,不要惊动隔壁的人。然后你去码头找一个姓陈的船老大,告诉他,今晚子时,有一批货要上船。问他,敢不敢接。

阿福:小姐…您真的决定了?

崔云锦:决定了。阿福,你怕吗?

阿福:小姐都不怕,我怕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跟着老爷风光过,跟着小姐跌撞过,也算值了。我去装车。

脚步,风

煤油灯摇晃,纸张被风卷起

崔云锦:他们说,女人不该走夜路。可这世道,哪里不是夜路?既然都是夜路,那就让我自己掌一回灯。

裙摆旋开踩着花香

心自会跟着蝴蝶引航

BGM5
第五幕,尾篇

风声

旁白:民国三十七年秋,崔云锦的名字连同那批最终送达前线的西药,一同消失在历史浩荡的卷宗里。有人说她辗转去了南洋,有人说她在北方的战火中换了姓名做了随军护士,也有人说她后来回到了苏州,在运河边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庄,终老一生。没有人知道她最终的结局,也没有人为她立传。可那又如何?她活过。在那个新旧交替、风刀霜剑的年代,像一株长在石缝里的荆棘,不开花,不结果,不以任何人的标准绽放,只以自己的形状伸展、生长、攀爬,并投下属于自己的、那片不容忽视的、锋利的阴影。而她当年留在绣架上的那幅,鹤唳(lì)九皋(gāo),据说至今还挂在苏州某处老宅的墙上。鹤羽尖上的最后一针,始终没有绣完。

针穿过厚缎

end—

ps: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中的大女主,不分朝代,不分时空,任何时候都要忠于自己,回归本真,爱自己是终身,终生浪漫的开始~希望读着这个剧本的你,也要充满希望,永远好好哒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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