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林清：女 ，28岁，市建筑设计院方案主创，理性、严谨、有强烈的秩序感，她习惯用规则和逻辑包裹情绪

林澈：女 ，26岁，自由插画师， 擅长水彩与治愈系绘本。因抑郁休业两年，表面温顺、敏感、轻度讨好型人格。但骨子里有极强的观察力和模仿力。　　　

周衡：男，30岁，林清男朋友

陈骁：男，40岁，警察

妈妈：林清和林澈的妈妈

剧本正文：

周衡三年精神虐待林澈，又用姐姐旧日记中“希望妹妹消失”反复刺激她割腕；获救后，林澈决定不再成为镜中那个被否定的人。

欢迎订阅演绎由祸害苍生剧社原创剧本《局外证人》

编剧：碎碎念念的岁岁年年

后期：阿惠

旁白CV：梦想是躺平

【音效：深夜。雨声。 】

室内只有手机屏幕的白光。纸张在手中被捏皱的声音。呼吸声——越来越重，带着一种疲惫的窒息感。画稿被撕开的声音。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嘟嘟声，但已经响了一阵了。

【音效：周衡·手机听筒 】

（录音回放，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有轻微电流声）

周衡：澈，你那个新系列——认识的艺术圈朋友都说，画的东西太'小'了。四个月就画出这种东西？你姐要是知道你花了四个月画这些……她会不会觉得你在浪费人生？

周衡：（冷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像叹息）：你知道她日记里怎么写的吗？她希望你消失。

（录音结束。 手机屏幕暗下去。林澈的呼吸——短促的，不稳定的，像是每一次吸气都在做决定。 ）

【音效：林澈，气声 】

（像在对一个不在场的人说话）

林澈：（停顿。她看向桌上的美工刀）四个月……小……你姐要是知道……我是不是……不应该画了……

音效： 美工刀 刀片从刀鞘里滑出， 一声极短的闷响， 血滴在地板上 连成串。 身体倒下碰到地板，画稿飘落

（她的手伸向美工刀。刀片从刀鞘里滑出，很轻的一声，像金属在呼吸。刀刃碰到皮肤，她停了一拍——然后手腕内侧被划开，一声极短的闷响，像纸被撕裂时带着水汽。血滴在地板上，连成串。她倒下，身体碰到地板，画稿飘落盖在她身上。边缘被血洇湿，颜色一点一点晕开。）

【 音效：雨声变大。淡出。】

【 音效： 办公室里的键盘】

妈妈：（电话里声音发紧）清清，警察来了。说周衡失踪一周了。他妈妈昨天报的案。到底 怎么回事啊

音效： 笔尖在纸上停住。

（林清的笔尖在纸上停住。她看着自己手边的东西——妹妹的工牌，上面写着林澈，插画部。）

林清：（声音稳）知道了妈，我马上回。

音效：挂断电话。 快步走出走廊。推开玻璃门

（挂断电话。她合上报销单，拿包，快步走出走廊。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阳光刺进来——她眯了一下眼，妹妹的眼镜没有防紫外线膜）

【 音效：出租车驶来。车门关。引擎启动。】

（出租车驶来。车门关。引擎启动。林清靠在后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内侧也有一道很淡的旧疤，三个月前按住妹妹伤口时留下的。）

林清：（内心声音压到最低）三个月前她差点死在 我面前。我说我会替她把日子过好。一周前我说'我替你去上班'——她接过我的风衣，笑了笑。我以为她终于好一点了。

音效： 出租车停靠。 推开车门

（林清推开车门，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四楼——窗帘拉着。）

音效：推门。

（客厅安静。妹妹坐在沙发上，膝盖上盖着毯子，手里端搪瓷杯，温水冒白气。对面坐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茶几上摊着监控截图。）

音效：陈骁站起来

陈骁：林清女士？

音效： 换拖鞋进去。 坐下

（林清点头，换拖鞋进去。在妹妹身边坐下——沙发垫下陷，两人的肩膀在最后一毫米停住）

林清：（内心，余光看见妹妹的手腕）那道疤。三个月前我按着它。她的血从我的指缝里流出去。现在她坐在这里，端着温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音效：陈骁把截图转过来

陈骁：一周前的凌晨，郊区加油站。有人用你的银行卡加油。然后开车去了城郊那个废弃美术馆。你看一下。

音效：纸张被推过来。

（林清低头。黑白画面，戴口罩的人穿米色风衣，低马尾。是她的。但站姿不对，袖口折了一截——妹妹穿她风衣时总是这样卷。）

（林清·抬头要说话。余光扫到妹妹。林澈的嘴唇动了，几乎没有声音）

林澈：（气声）别说话。

音效：放下截图

林清：不是我。

音效：暖气片水流声持续。 收起截图，站起来走向门口

（暖气片水流声持续。然后他点头，收起截图，站起来走向门口）

陈骁：（看了她三秒）行。周衡母亲那边压力很大。一周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得按流程走一趟。（回头）林澈，你身体最近怎么样？

林澈：（轻软地）好多了。能下床走走了。

音效：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回。

（林清猛地转头抓住妹妹肩膀，指甲陷进睡衣布料，碰到她突出的锁骨。）

林清：（声音抖）那个人是你？

音效： 摸出手机，点开视频

林澈没躲。从毯子下摸出手机，点开视频，递过去

林澈：先看这个。

音效： 视频播放。

（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画面里的林澈穿米色风衣，扎低马尾，对着镜头，背挺得很直，下巴收着。视频里的林澈·冷静得不像她）

林澈：姐，如果你在看这个，说明警察已经找上门了。周衡是我处理的。就你替我上班那三天——一周前那三天。

音效： 手机 砸在地毯上。 后退撞上鞋柜。

（手机从林清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她后退撞上鞋柜。）

林清：（失控）你疯了............

林清（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澈：（打断）姐。（看着她的眼睛）这张卡三个月前就从你抽屉拿的。

音效： 沙发上站起来， 捡起手机， 拖出一个纸袋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弯腰捡起手机，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举到林清面前。）

林清：（声音矮下来）三个月前……那时候你刚……你那天晚上才……"

林澈：（语速稳，没让她说完）那天晚上你说如果我可以替你去上班——我在那天晚上就决定了。出版社请了三个月病假，公司说不打卡就离职。你替我去坐班，没人知道那三天工位的人不是我。

音效： 剁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 她停了一下。空气安静。楼上有邻居在剁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传下来。）

林澈：（声音轻了一点）姐，你那天晚上替我包扎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话。你说你留下来。我那时候在想——如果周衡活着，我每天都会想走。但如果他消失了，我可能可以留下来。

林清：（握着她的手搭在那道疤上，声音像从沙子里拧出来的水）所以你接受我替你上班……不是因为你想保住那份工作。

林澈：（轻轻摇头）我接受，是因为我需要三天时间。

林清：（林清的手还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林清：（声音涩得不像她自己的）那天晚上你说——周衡说得对。他跟你说了什么？

林澈：（看着她，安静了一会儿）他说你日记里写——希望我消失。他录了音。我听了一整夜。

林清：（握紧她的手腕，但很快又松开）那行字后面还有一句。

林澈：（没有移开视线）我知道。

音效： 暖气片的水流声， 一声狗叫 。

（暖气片的水流声持续着。远处传来一声狗叫，然后安静了。）

林清：（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你翻到那一页了。

音效： 喝了一口水。 她放下杯子

（林澈她慢慢抽回手，重新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温水在杯子里轻轻晃动。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说—）

林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知道你后悔过。我一直知道。

音效： 低音钢琴

音效： 暖气片的水流声

（ 深夜。暖气片的水流声持续。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在墙壁上投了一道橘色的细线。两个人还坐在客厅里。沉默。林澈端着搪瓷杯，水已经凉了，但她没放下。林清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背靠沙发，腿伸直，盯着天花板。）

林清：（声音干涩）你刚才说……你给他下了药？

林澈：（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件已经发生过很久的事）镇静剂。我的处方药。三年攒了半瓶。

林清：（坐直了）你吃了三年？你从来没跟我说——

林澈：（打断，语气里没有起伏）姐，你现在知道的这些，是我挑出来告诉你的。还有很多我没说。

音效： 暖气片里的水流声

（ 暖气片里的水流声在空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清：（声音收紧）那你现在说。

林澈：（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碰桌面的声音很轻）你替我去上班的那天晚上，我从家里走了。凌晨两点出门。开你的车，穿你的风衣，用你的卡加油。

林清：（蹲在她面前的膝盖上，声音急促）你去哪了？

林澈：（看着她）美术馆。踩点。看地下室有没有监控，门轴响不响，周围有没有人。第二天下午约他见面。第三天下午动手。

林清：（声音开始发抖）你一个人……？

林澈：（平静地点头）我一个人。

（短暂的停顿。林清的呼吸声变重了。）

林清：（声音压到最低）他那个人……一米八。你拖不动他。

林澈：（没有移开视线）我练了三个月。仰卧起坐、深蹲。每天晚上趁你走了之后。

音效： 膝盖咔嗒 声。脚步声。

（ 林清猛地站起来，膝盖咔嗒一声。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妹妹，手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林清：（对着窗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花了三个月练怎么搬一个人。你躺在沙发上跟我说‘今天喝了半碗粥’的时候——你在练怎么把他绑起来。

林澈：（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的）姐。我没有躺在沙发上。我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在想他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几点去那间美术馆。

音效： 手从窗框上滑下来。 转身。

（林清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她转过身。）

林清：（声音涩了）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觉得你疯了，还是觉得你太清醒了？

林澈：（看着她，很安静地）都不是。是我需要你相信——我不是临时起意。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林清愣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妹妹的手腕上。那道疤——淡粉色，三个月前愈合的。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腕，像在按着那个伤口。）

林清：（声音轻下去）你三个月前对我说……‘周衡说得对’。你说你看到我的日记了。你说——‘你希望我消失’。

林澈：（没有动）我那时候想——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那我活着就只有这一句话了。

林清：（蹲下来，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然后你翻到了第二句。

林澈：（低头看着姐姐的眼睛）我翻到了。

林清：（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所以你留了下来 。

林澈：（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蹭了一下，很轻）我留下来是因为——如果我死了，那本日记里你写的那句‘更怕’就没有人知道了。

（ 林清的额头慢慢低下去，抵在妹妹的膝盖上。）

林清：（声音从膝盖上闷上来）你是在替我活着。

林澈：（手放下来，落在姐姐头发上，很轻）我是在替我们活着。

音效：手机闹钟，打字，脚步声

（ 时间转换。 清晨。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林清从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毯子。妹妹不在客厅。厨房里传来极轻的声音——不是做饭，是打字。她站起来走向厨房。林澈坐在小餐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旧相册。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上是一个加密网站的登录界面。）

林清：（站在门口）你在干什么？

林澈：（没抬头，翻了一页相册）姐姐。我在看你的照片。

音效： 脚步声

（ 林清走过去，低头看见相册——全是她的照片。单位年会的、出去玩拍的、甚至有一张她在便利店门口等车时被拍的，角上被捏得发皱。）

林清：（声音收紧）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

林澈：（翻页的动作没停）过去三个月，我偷偷拍的。我需要记住你站的样子。

（林清·看着那些照片——全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站姿。侧身的、正面的、低头的。每一张下面都有铅笔批注，很小，密密麻麻。她弯腰凑近看：“重心偏右两度”“左手自然垂放”“推门用掌心”“笑的时候左侧酒窝先出，右嘴角晚半拍”）

林清：（直起身，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记这些……练了多久？

林澈：（抬头看她）三个月。但最后那一周，我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对着镜子练。因为你替我上班，我才能白天出门。

（林清·在她对面坐下来。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的小餐桌上。她低头看着相册里自己的一张照片——那是三个月前拍的，她站在妹妹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表情很平常，像是在说“到了”，她自己都忘了那天。但照片角上，妹妹用铅笔写了一行很小的字：最后一个正常的日子。）

林清：（捏着那张照片的角，声音发紧）最后一个正常的日子。什么意思？

林澈：（没有说话。她把相册合上，拿起来放回书架上。背对着林清，声音从书架那边传过来）那天之后，我就决定要做了。所以那是我最后一个‘正常’的日子——不知道自己在计划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三个月要做什么。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准备。

音效：场景转换。

（林澈的回忆片段——。深夜。她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打开一个加密论坛的页面，在搜索栏输入关键词。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和地址。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那一端是嘈杂的、混着金属碰撞声的背景音，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的：谁？林澈没有说话，按下挂断。她用手机发了一条匿名短信：）

林澈：（在回忆中，声音极轻，像在对空气说）一只货。活的。两万。做不做。

音效：手机震动 ，把手机扣在桌上。 拖出 纸箱。打开。 站起来， 套上风衣。

（手机震动——回复。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桌上。然后她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打开。里面是那件米色——风衣姐姐的。她拿出来，站起来，对着穿衣镜套上。镜子里的人——她的脸，但穿着不属于她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伸手把头发拢起来，扎成低马尾。她拿起眉笔。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延长眉毛。她拿起一小段透明胶带，贴在眼皮上，向上提了一下——）

林澈：（极轻地） 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

音效： 声音

（她的声音变了。从软的、轻的，变成平的、没有情绪的。她在练——一遍，又一遍，又一遍。镜子里的人越来越不像林澈，越来越像另一个人。她的声音逐渐褪去了原本的柔和，变成了一种冷静的、没有波澜的语调。窗外天快亮了。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最后一次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了一种确认的平静）

林澈：我是林清。

音效：手机震动，弹出消息

（ 回到现在。林清的手机震动。她低头，看见屏幕上跳出陈骁发来的消息。）

林清：（念出声音，语速从慢到快）周衡的母亲刚才收到一段视频。周衡在镜头里说话，但看起来不清醒。她怀疑那视频是被胁迫的。明天上午九点，你来一趟分局。带上你妹妹。

音效：手机 掉在餐桌上 杯子和碗盘声。

（手机从她手里掉在餐桌上，在木头桌面上滑了半圈，杯子和碗盘被震得轻轻响了一声。）

林清：（看着妹妹）你一周前发的那个视频……是他清醒的吗？

音效： 慢慢放下相册。 走过来，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

（林澈没有说话。她慢慢放下相册。转身走过来，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没有放下手机，只是安静地握着。）

林澈：（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药效没过。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不聚焦。

音效： 坐在椅子上

（林清坐在椅子上的声音——缓慢地坐下来，像力气被抽走了一样。）

林清：（盯着她）陈骁要见你。

林澈：（把手机轻轻放回桌面。她没有慌。她看着姐姐，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被她提前算好的事）那明天你去。

林清：（愣住了）我？

林澈：（走向衣柜，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那件已经叠好的米色风衣，放在床沿上，动作很稳。然后转头看着姐姐）你明天穿上这件风衣。扎低马尾。坐到陈骁面前。你是林清，对吧？所以你也是林澈——只要你想是。

音效： 呼吸声

（ 她看着那件风衣。没有接过去。但她也没有推开）

旁白：第二天早上六点。老城区的雾气还没散。林清站在镜子前，穿上那件米色风衣。拉链拉上来。手指在她自己的脸上，找不到妹妹的痕迹。她看着镜子，学着妹妹的样子——下巴微微收着，嘴角收平，眼神放空。

林清：（对着镜子里的陌生人，声音很平，像还没决定好该用谁的嘴说话）……我是林澈。

音效： 脚步声

（ 风衣袖口——折了一截。妹妹的习惯。她也折了。她走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台，妹妹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正看着她出门。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三个月前她刚从医院回来的样子。）

林清：（在门口站住，没有回头）如果我回不来呢？

林澈：（在她身后，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那你就不用再替我活着了。

音效： 弦乐压入

音效：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车驶入 车流。

（车驶入早晨的车流。风衣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镜头停在那件米色风衣上，但你已经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谁了。然后画面切回——林澈把脸贴在被窝里，睫毛湿了。她没哭出声。她把脸埋进枕头，只留一缕头发散在枕边，手指攥着被角，轻轻发抖。）

林澈：（极轻地不是对任何人说的）姐，对不起。

音效：门锁咔嗒声，暖气片的嗡鸣声，远处的车流声，呼吸声

门锁弹回，咔嗒一声。空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的嗡鸣声。远处的车流声越来越远，远到几乎听不见了。只有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在等一个回不来的声音。

音效：钢琴，短信提示音

（ 一声极轻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打破了窗外的安静。她翻身去看——枕边，手机屏幕亮着。那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姓名的号码——一串乱码。她盯着屏幕，手指捏紧了手机边缘，没有呼吸。）

（屏幕显示·沉默的三秒）

音效：旁白

（旁白：林澈。美术馆地下室的电热锅里，有两根带血的扎带。你忘拿了。）

（呼吸声骤然停住。然后——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屏幕的光还在亮着，照着她苍白的脸。）

音效：手机掉在地毯上

（ 呼吸声骤然停住。然后——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屏幕的光还在亮着，照着她苍白的脸。）

[音乐] 弦乐骤停

— 进入死寂。

--------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