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花颂声——太平与婉儿的千年对白》

编剧/后期/美工：哈嘟儿

特别感谢献声CV：小央老师、Ziv泽夫、D.I.O、啾哝、康时、洛三岁、冷梦幻（排名按出场顺序）

特别感谢创作中给予建议和支持的小伙伴：D.I.O、清幽、知九岁、洛三岁、康时、龘龘、阿清、谷子。恩泽深似海，益友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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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以唐代太平公主与上官婉儿的历史为蓝本，结合墓志铭与史料记载，描述两人从少女相知相伴到中年政治同盟，最终在权力斗争中生死相托的传奇情谊。

  人物介绍

太平：年少不谙世事，天真烂漫。跨越阶级与婉儿成为挚友。成年后不得陷入政治的漩涡，开始追求权力。一直把婉儿当做心腹，心照相交。年纪跨度从13~48岁。

婉儿：沉静内敛，心思缜密。儿时生活如蝼蚁一般，让她不得不学会审时度势。成年后获得权力，却也是小心翼翼，对太平忠心耿耿。年龄跨度从14~47岁。

678年，武则天寝殿，檀香缭绕。13岁的太平公主轻快跑入，撒娇抱怨母亲忙于政务。此时，14岁的掖庭宫女上官婉儿被传召入殿。

00：01 闪回

太监：宣，上官婉儿入殿…… --- CV Ziv泽夫

太平：母后总说掖庭有位才女，我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

00：30 脚步声入

婉儿：罪臣之女上官婉儿，拜见天后、公主殿下。  

武后：嗯不错，本宫刚看了你做的诗，文采斐然，堪成大用。太平，从此上官婉儿便是你的伴读。 --- CV哈嘟儿 

太平：上官婉儿？这名字倒是雅致……早就听说姐姐才智过人，往后可别嫌我愚钝！  

婉儿：公主天资聪颖，婉儿岂敢僭越。

01：09 脚步声走进

太平：（耳边低说）婉儿姐姐，你比我年长一岁，没人的时候唤我太平就好。  

少女时期的太平俏皮灵动，婉儿隐忍早慧。掖庭为奴的阴影与宫廷权谋的萌芽，此刻交织成命运的开端。  

掖庭文学馆内，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卷上。 婉儿跪坐在桌前写诗文，衣饰简朴但背脊挺直。太平公主身着华丽裙衫，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突然捂住她的眼睛。

01：25 闪回+鸟鸣

01：31 衣服摩擦声后入

太平：猜猜我是谁？  

婉儿：公主，您身上的桃花香，隔着三丈远便能闻到。  

太平：无趣！你就不能装一回惊喜？还有，我都告诉过你了，无人的时候就唤我太平（随手拿起她写的诗）《彩书怨》，这诗里“思君万里余”的“君”是谁？莫不是掖庭哪位俊俏侍郎？  

婉儿：不过是随意的临摹之作，公主莫取笑。  

太平：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下一句是什么？

婉儿：欲奏江南曲，贪封蓟北书。

太平：婉儿，你比弘文馆的学士们强多了！世人总说女子读书无用，但以你的才华，相信今后在朝政上一定会有所展露，让朝野上下瞧瞧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扯下腰间玉佩塞给婉儿）从今日起，我每日午时来听你讲史。

婉儿看着玉佩微怔，心中一阵暖意涌上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太平公主突然靠近，在耳边小声说

太平：你可知，我昨夜偷听到母后与宰相商议，他们说……要废太子哥哥。  

婉儿：殿下慎言！宫廷之事，非奴婢可听。  

太平：奴婢？你如今是我的伴读，谁敢轻贱你？（忽然握住她的手）婉儿姐姐，这宫里人人戴着面具，只有你……（顿住）罢了，陪我放纸鸢去！  

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是罪臣遗孤。这大明宫的春色，慢慢浸染了两人的心。

697年，武则天寝殿，婉儿为太平写弹劾来俊臣的奏折，额头带伤。

武后：上官婉儿，这一剑是为了让你记住，垂首低眉是规矩，碎步敛襟是本分！ --- CV哈嘟儿

00：13  脚步声远+拍桌后入

太平：张昌宗那混账害你挨了这一剑，我早晚剐了他！  

婉儿：公主慎言，陛下近日连斩三十名大臣，此刻弹劾来俊臣...  

太平：我自有打算，母后要立武家子侄，我便偏要扶持李家人！

婉儿：公主可知，昨夜陛下让我拟废太子诏，我添了一句“仁孝之性，难堪主器”。陛下提笔圈了“仁孝”二字。  

太平：你在赌母后对李显尚存慈心？  

婉儿：赌注是公主五年前送的玉佩。  

704年，太平公主与婉儿联手策划“神龙政变”，助李显复位。神龙政变前夕，二人在洛阳龙门深夜密谈。    

01：07 闪回+风声后入

婉儿：陛下已老，张柬之等人想恢复李唐……公主，您确定弃武择李？

太平：我择的是天下。 

婉儿：您想好了？

太平：你知道吗婉儿，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只会放纸鸢的深宫公主了。自薛绍死后我就明白，母后再宠爱我，她也是冷酷无情的君王。只因有所猜忌，她就可以把薛绍活活饿死在牢狱！我的夫君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换掉的衣服。政治面前没有亲情，只有站在权力的中心。才可以守护住想守护的，得到想得到的。

婉儿：我又何尝不知呢？其实一直以来，我对陛下的情感很复杂，有恨有敬。她迁怒于祖父，就把家族所有男丁斩杀，一夜之间我从名门之秀就变成了掖庭最卑贱的宫奴。自我有记忆起，就生活在高墙无尽的黑暗中，时常看人眼色，身不由己。我恨！但自我14岁被陛下升为才人，伴她左右后，我竟渐渐被她的魄力折服。跟着她我学会了以柔克刚，如何用自己的优势在刀光剑影中立足。我以笔墨为剑，诗书为盾，隐忍往上爬到了现在的位置。所以我同样明白，只有握住了权利，才能保全自己。

太平：我想继续往高处走。婉儿，你愿意一直与我同路吗？

婉儿：公主，婉儿愿意做您的左膀右臂，做您路上的探路石。此生不悔！公主赌局里的筹码永远有我一份。

705年，洛阳上阳宫偏殿张柬之等发动神龙政变，武则天退位，李显复位。婉儿封昭容，太平晋镇国公主。上官婉儿与太平公主再次暗结同盟。

太监宣读李显复位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显英明神武、仁爱厚德，神器攸归，即复帝位，钦此！ --- CV Ziv泽夫

太平：婉儿，你我都明白，这朝堂从不缺新鬼。如今，武家大势已去，李唐重振辉煌，但你瞧那韦氏..（冷笑）怕是要做第二个女皇。

婉儿：公主明鉴。陛下仁厚，但韦后跋扈，还想效仿则天皇帝。然则天皇帝尚能以铁腕和谋智驾驭天下，韦氏她⋯（摇头）

太平：婉儿，你在母后身边三十载，如今却倒向了李唐，就不怕世人非议？

婉儿：公主您知道的，我自是不惧这些。婉儿此生，不过是想让天下文士不再蒙尘，若韦后干政，必毁文脉。所以我想大修文馆，广招当朝文学之士，以诗赋拢人心。若有机缘，我必会举办赐宴游乐活动，让大臣们与我一起赋诗唱和，让朝廷和民间共同盛行吟诗赋词之风。

太平：你自小就好诗文，喜欢以柔克刚。但我更力主扩军强兵，以武定心。精兵强将在手，方能克敌。

婉儿：公主，朝堂为敌，私心为友，戮力同心。

太平：你我文武兼顾，若我们皆为男子，天下何须姓李。

706年，唐中宗李显寝宫，烛火摇曳。上官婉儿手持谏书，太平公主悄然现身。  

婉儿跪下叩首。

00：01 跑步跪下后入

婉儿：陛下！韦后与安乐公主欲立“皇太女”，此乃动摇国本之举！臣泣血以谏！  

唐中宗：安乐是朕的骨肉，朕岂能忍心…… --- CV D.I.O

太平：皇兄可是忘了母后的前车之鉴？李唐江山如果再断送在妇人之手，九泉之下何以见列祖列宗！

婉儿：（举鸩酒）若陛下不纳谏，臣愿以死明志！

太平：（夺杯扔到地上）婉儿！你若敢真的轻生，我定不饶你！

太平：皇兄，莫要糊涂啊！

唐中宗：连你也要逼朕吗！--- CV D.I.O 

婉儿：陛下！汉有吕后之祸，近有武周之变……如果再立女储，那么韦氏一定会效仿先皇，李唐危矣！

唐中宗无奈应之，叹息。  

01：04 闪回太平公主私会婉儿于修文馆  

太平：你现在以死进谏阻拦立女储，得罪了韦后，为什么不能提前与我知会，我们一起联手扳倒她？  

婉儿：还没有到绝境，无须鱼死网破。公主请看——（展开诗卷，暗藏朝堂相王联络图） 01：29 卷轴打开

707年长宁公主园中，上官婉儿作《游长宁公主流杯池二十五首》，借山水隐喻政局。

00：01 闪回+鸟鸣流水后入

婉儿：公主您看，这池子里的水看似平静，却可以蚀岸裂底。韦后要立安乐为皇太女，若真成了，那 李唐宗室必遭劫难。

太平：我那个侄女，空有野心却没有我母后的才谋。（转身）婉儿，你以死请谏，力阻安乐，额上的伤痕至今未消，值得么？

婉儿：这点伤痕不过提醒我，在这宫中从无退路。（递诗给太平）此诗赠公主——

太平：“攀藤招逸客，偃桂协幽情。水中看树影，风里听松声。”你的心意我皆知（握其手）若有一日我败于韦氏，你可会为我写悼词？

婉儿：公主不会败。婉儿不介意为公主，再饮一次鸩酒。

太监：皇上驾崩！--- CV Ziv泽夫

710年大明宫甘露殿，中宗暴毙当夜，大明宫偏殿内上官婉儿与太平公主密谈。

婉儿：公主，韦后与安定一直觊觎皇位，中宗驾崩之事恐怕有蹊跷。我已经草拟好诏书，命相王辅政，公主可与临淄王共谋大计。

太平：韦氏母女狼子野心，绝不能再放纵他们！三郎已暗中调兵，明日便可动手。婉儿，你当下要稳住韦后，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婉儿：（叹息）公主可知，事成后，临淄王未必能容得下我。

太平：你是我心腹，他敢动你，便是与我为敌！

李隆基发动政变，杀入宫闱，上官婉儿持遗诏立于殿前自证清白。

00：50 厮杀+下马+跑步声后入

婉儿：（疾喊）临淄王！此诏是命相王辅政，婉儿拥立的是李氏，绝非韦党！

李隆基：巧舌如簧！你既能侍奉武氏韦氏，左右逢源，我怎能轻信于你？--- CV D.I.O   

婉儿：临淄王看过诏令便知！既可还我清白！

李隆基：可惜你太过八面玲珑，留你必会后患无穷。--- CV D.I.O 

婉儿：（轻笑）这结局我早已料想过。我上官婉儿，从出生便在政治斗争的阴影之下。若说人生如戏，那我的一生便是一卷被血泪浸透的宣纸，笔墨纵横间，写满了权谋和争斗。不过看这文风灿灿的盛世，也不枉我人世间走这一遭。无论你相信与否，我从没有愧对李家！最后只恳请临淄王，死后将葬我于洪渎原，望长安。

02：24 挥剑+血溅满地+倒地声

上官婉儿话罢，李隆基举刀将其杀之。当夜，太平公主得知消息，立即策马赶到李隆基府宅卧龙巷与其对峙。  

  02：39 马鸣声+急促脚步+用力推门声入

太平：三郎！你今日杀婉儿，就是斩我手足，去我心腹，你是何意！

李隆基：姑母深夜闯府，是为逆党鸣冤吗？上官婉儿勾结韦氏，意图造反，当杀！

太平：逆党？婉儿提前拟好遗诏，命相王辅政，就是为了牵制韦后，哪里勾结一说？你口中说的逆党，明明是李唐的忠臣！

李隆基：姑母别忘了，她上官婉儿曾荐武三思入朝，帮助韦氏扰乱朝政！她周旋于李、武、韦三家，谁知道她的真心？

太平：要不是她用诗书为刀，敢于周旋于虎狼之间，如何能保得了你父亲相王？

李隆基：姑母，上官婉儿必须死，她知道朝堂太多秘密，她活一日，就多一把悬在李氏头上的刀。

太平：（冷笑）好一个必须死。婉儿从小就在掖庭为奴，一直忍辱负重才能攀至昭容位置，只为了能有一个活路。你今日屠刀，可对得起她为李家呕心沥血的种种。

李隆基：为李家呕心沥血？呵呵，姑母，你与上官婉儿拥护我父相王，当真无私心？今日我若不杀她，来日你二人把持朝纲，我李三郎哪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太平：好...好！好一个李唐英主！婉儿的墓志我亲自撰写。史笔如刀，就且让后人评判你我是非！  04：55 挥袖子+脚步声

李隆基：红梅已烬，史书都是由胜者来书写。姑母，你我终有一战。

上官婉儿墓前，太平公主抚碑独语，身后是五百匹绢帛与工匠修筑的墓室。

00：01 邪风+盖棺声

00：11 展开书卷声后入

太平：婉儿，你说得对……三郎终究是李家的狼。他辱你名声，我定要为你平反还你清白，让你风风光光的离开！（展开诗卷）这《彩书怨》，我定为你传世。

侍女：公主！陛下下旨，命您交还婉儿诗稿，不得私藏！--- CV啾哝

太平：（嗤笑）李隆基，你惧怕女子之才，我便偏要叫天下人记得她！我要千万年后，仍有人记她的风华！我要让世人知道，她并非奸佞，而是周旋于乱世的奇女子！

太平公主亲自为上官婉儿写下982字墓志铭，并以巨资厚葬婉儿，甚至将其葬于家族墓地旁。 

 713年，姑侄决裂，李隆基发动先天政变。太平公主被赐死前夜。牢狱中，太平公主手握残破的《彩书怨》，幻见年少时的婉儿。

01：00 闪回+打斗屠杀

太监：承帝昭，赐镇国太平公主白绫。公主，您请便吧。--- CV Ziv泽夫

太平：（恍惚）婉儿，若重来一次，你可会选另一条路？

幻影婉儿：（混响）公主，深宫之中何来选择？唯有尽力求生而已。

太平：你以诗衡天下，我以谋定乾坤，可终究还是输给了男人的刀剑。（洒酒祭奠）且待千年后，让世人再论你我功过⋯

幻影婉儿：（混响）不以功过为意，只盼世人皆知你我情谊。

太平：（泪笑）来世不做公主与昭容，只做市井间一对寻常姐妹，可好？

幻影婉儿：（混响）皆从你愿！

2013年，在陕西省西咸新区，上官婉儿的墓葬被发现，其中出土的墓志铭为我们提供了关于她生平的重要信息。

02：18 闪回后入

幻影太平：（混响）婉儿，你说史书会如何记我们？是“秽乱春宫”的妖女，还是“权倾朝野”的奸佞？  

幻影婉儿：（混响）不重要了。公主你看——  

太平和婉儿的幻影浮现现代考古现场，学者们凝视墓志拓片  

学者A：“昭容泣血极谏”上官婉儿她以死进谏，可谓忠良，咱们错怪了她千年！--- CV洛三岁

学者B：这“千年万岁，椒花颂声”，定是太平公主的真挚之笔，他们的情谊可见一斑！ --- CV康时

学者C：“居安以危，处险以泰”果然是智勇双全的红梅宰相！--- CV冷梦幻

幻影太平：（混响）后世有人读懂了。婉儿，我们的名字终究不是史书里的墨渍，而是刻在时光上的碑文。  

幻影婉儿：（混响）公主快看这山河——

03：39 星光闪烁仿佛星空下升起无数椒花灯，照亮整条银河  

合声：千年万岁，椒花颂声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