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为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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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角色：

顾长渊 寒门状元，御史，26岁 温润腹黑，大智大谋，与萧红樱有又斗嘴又甜的感情线，有刀。（兼拓跋宏）

萧红樱 镇西将军之女，20岁 明烈飒爽，敢爱敢恨，与顾长渊先吵后甜最后虐。

谢云峥 大晟镇北侯世子，27岁 刚勇铁血，有家国大义、名将之风，前被污通敌，平反后擒获属国反叛首领拓跋宏，保两境百姓长安。

沈知微 太傅之女，21岁 外柔内刚，聪慧温婉，已由谢家下聘礼，待谢凯旋即大婚。谢被污通敌后依然坚守婚约并冷静周旋，与顾长渊等联手扳倒奸相裴嵩。

拓跋烈 北朔三王爷，28岁 有点憨笨，孔武有力，但有颗柔软的心，厌战主和，反差萌（兼裴嵩）

苏清漪 医女，20岁 温柔坚韧，医术高超，本是被逼毒杀拓跋烈，却被他的真心和善良的爱感动

主要配角：

裴嵩 权臣，太师，55岁 阴险狡诈，把持朝政，想与属国北朔王勾结，一个趁帝年幼篡权，一个不当属国自立称帝。（拓跋烈CV兼）

拓跋宏：大晟属国北朔王，想自立称帝。（顾长渊CV兼）

第一幕：北境含冤，朝堂风起

音效：狂风呼啸，战旗猎猎，远处隐约有残兵呻吟声

副将：（喘息，急促）世子！我军已鏖战三日，只剩这点人马，不能再追了！

谢云峥：（沉声，压着杀气）拓跋宏就在那里。拿我弓来。

副将：世子——

谢云峥：（暴喝）拿弓！

音效：弓弦拉满，一声破空锐响，远处狼头大纛（dao4)应声折断，北朔军阵大乱，马蹄声仓皇北撤

谢云峥：（冷声）撤。回关。

音效：残兵互相搀扶，甲胄碰撞，脚步沉重远去

感谢统筹：声落惊鸿

感谢试本：

感谢干音CV：无间莫言、琰玉米、九色、至尊宝、有聊de壮壮，七月小雅

感谢友情支持：司藤小姐、柳魅儿、梧茗诗

音效：殿门沉重推开，朝堂嗡鸣声渐起，脚步三声

裴嵩：陛下！老臣有本要奏——镇北侯世子谢云峥，私放北朔首领拓跋宏，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幼帝：（惊惶，少年音）太师……此事可有实证？

裴嵩：（从袖中取信，声音沉痛）此乃谢云峥与拓跋宏往来密信。信中约定，谢云峥佯装追击，实则放拓跋宏北归。雁回关一战，拓跋宏得以逃脱，正是谢云峥故意为之！

裴嵩党羽甲：臣等皆可作证！谢云峥早有异心！

裴嵩党羽乙：镇北侯府拥兵自重，本就尾大不掉，如今竟通敌卖国，罪该万死！

幼帝：（颤抖）那……依太师之意……

裴嵩：（阴冷，一字一顿）请陛下即刻下旨，将谢云峥革职拿办，镇北侯府满门收监，听候发落！

音效：玉玺落在诏书上，沉闷一声响

音效：禁军甲胄声整齐逼近，太傅府大门被推开，仆从惊叫声四起

仆从：（奔入，气喘吁吁）沈姑娘！禁军已经进府了！您快从后门走吧！

沈知微：（平静，不紧不慢）我为何要走？

仆从：您是太傅之女，与谢家尚有婚约……若被牵连……

沈知微：（淡淡）正因有婚约，我才不能走。

音效：禁军脚步踏入正厅，甲胄声停

禁军统领：（微怔，语气放缓）沈姑娘，奉旨查抄镇北侯府，凡与他曾有书信往来者，一律查缴。

沈知微：敢问统领，世子所犯何罪？

禁军统领：（犹豫）通敌……叛国。

沈知微：（轻声一笑）雁回关一战，世子以三千残兵退北朔三万铁骑，拓跋宏狼头大纛（dao4)被一箭射落。统领，一个通敌之人，会射落敌酋王旗吗？

禁军统领：（沉默片刻）……末将只是奉旨行事。

沈知微：（从袖中取信，递出）这是世子出征前写给我的书信，字字句句皆是“誓守北境，马革裹尸”。请统领将此信呈交陛下。若陛下仍信世子通敌，知微无话可说。

音效：信纸被接过，禁军统领转身，甲胄声渐远

沈知微：（低语，几不可闻）云峥，你守住北境，我守住你。

音效：玉佩攥紧，轻磕一声

音效：转场

音效：街市喧闹，马蹄声骤起，人群惊叫四散

家奴头目：（大笑）老东西，挡什么路！

音效：马鞭抽打，老翁惨叫倒地

音效：枣红马长嘶，马蹄急停，长剑出鞘

萧红樱：裴府的家奴，比皇城的禁军还威风？

家奴头目：萧……萧将军之女？

萧红樱：（下马，扶起老翁，拔剑声）方才谁抽的鞭子？

音效：家奴们后退，脚步声凌乱

顾长渊：（缓步走出，折扇轻摇，笑意温和）萧姑娘，久仰。

萧红樱：（看顾长渊身形颀美，俊朗清洌，有一眼心动感觉，但按下心绪，挑眉道）你是谁？

顾长渊：御史顾长渊。今日正好在附近查访，不巧见了一出“裴府家奴当街行凶”的好戏。（转向家奴，笑容不减）回去告诉你们太师，御史台今日起，专查长安街市横行不法之事。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

家奴头目：（色厉内荏）你……你不过是个五品御史！

顾长渊：（合扇，一声脆响，语气转寒）五品御史，专弹一品太师。够不够？

音效：家奴们骂骂咧咧退走，脚步声远去

萧红樱：（收剑归鞘）文绉绉的，倒有几分胆色。

顾长渊：（笑）萧将军虎女，果然明烈。不过——

萧红樱：不过什么？

顾长渊：不过方才那一剑，若再快三分，对方连骂的机会都没有。

萧红樱：（冷笑）你倒是会点评。改日有空，我教你用剑？

顾长渊：不必。我用笔，比剑快。

转场，音效：马车车轮碾过石板，帘子掀开又放下

沈知微：（对车夫，低声）去御史台。

/ 音效：转场即入

音效：篝火噼啪，北风呼啸

拓跋宏：（拍案，怒）废物！三万铁骑，竟被谢云峥三千残兵打退！

部将：（跪地）大王，谢云峥勇猛异常，一箭射落王旗，我军士气大挫……

拓跋宏：（阴冷）无妨。他在战场上赢了，马上就会在朝堂上输得干干净净。裴嵩那边，已经动手了。

拓跋烈：（猛然抬头，粗犷嗓音）大哥！你与裴嵩合谋？

拓跋宏：有何奇怪？各取所需罢了。他帮我除掉谢云峥，我帮他削弱镇北侯府。到时他取了帝位后，会割让三座城池给我北朔，助我另立为帝。

拓跋烈：（嘟囔）你们一个个的都想称帝，帝不帝又怎样？不过就是站得更高些罢了，可站得高的人不为子民着想，迟早也会摔下来！

拓跋宏：我如何不为子民着想？！我今天打下的基业，可让我北朔的子民再不屈受“属国”之名！

拓跋烈：我不懂这些，属国又如何，帝国又如何？三年前，家家都丰衣足食，但你现在出去看看那些牧民，他们不在乎谁是王谁是帝，他们在乎的只是有肉吃、有衣穿，能幸福平安地过完一生！

拓跋宏：拓跋烈，你是我北朔三王爷，你的心里也应有弘图大志，应为我北朔的开疆拓土建功立业！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尘民！

拓跋烈：为了你的帝国，如今北朔边境百姓已十室九空！你还要打？

拓跋宏：哼，明日你就领军三万，从茂谷关进发，给我打下凉州城！

拓跋烈：我不会去的，而且，我的部，我会让他们一兵一马都不准动！

音效：帐帘猛地掀开，脚步沉重踏出

拓跋宏：（对身旁谋士低声）盯紧他。叫那个医女进来。

音效：脚步声、停

苏清漪：民女苏清漪，见过北朔王。

拓跋宏：听闻你医术很厉害，我现在有个弟弟，很不听话，你知道该怎么“医”他吗？

苏清漪：民女不知。

拓跋宏：他是我亲弟弟，我也不会让他死，苏清漪，你是医毒双圣的独女……他这几天可能都会在边境的医所处，若他十日内还肯发兵，我要你想个法子，让他再不能走、不能跑、不能骑、不能射，交出兵权，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当个安份的王爷就好……你一定会吧。

苏清漪：民女不会。

拓跋宏：哼，带上来！

音效：一群人被捂嘴，脚步零乱地被拉进来，踢跪在地

苏清漪：关伯！李婶！关吉弟弟！

拓跋宏：你的父亲苏茗苏神医和母亲毒蛊王之女林佩，8年前在岭寒山采药时双双遇上雪崩，留下12岁的你，多亏了你的好邻居接济着养大了你……

苏清漪：你要干什么！ 音效：一声剑响，男一声惨叫啊~！关伯！！

拓跋宏：这次只是一支手臂，你还可以帮他包扎……对，你除了会包扎，应该也会“医”我的三弟了吧？

苏清漪：我会！我会！我……会……

转场，边境医所。音效：脚步声在帐篷间穿行，孩童呻吟声渐近

拓跋烈：别哭别哭……你看，你腿上的伤，像不像一只小狼打架伤的？小猪崽才哭，小狼崽要忍着。

牧民孩子：（破涕为笑，抽噎）要……像狼……

音效：脚步声

拓跋烈：给莫族长！

给莫族长：三王爷……

拓跋烈：你的腿……？

给莫族长：（含泪）三王爷，开战以后，族里的羊几乎都充军了，族民们已经快断粮一周了，那天我们几个老头子想赶个大清早用以前存的羊毛去边境那边换点粮食，没想到全都中了途中军队埋下的铁夹，尼哈还……还掉进一个有长钉的陷阱里死了……！

拓跋烈：……这段日子，让族民们不要再去交换东西了。我让阿簇部给你们运一百斤粮食过来。

给莫族长：阿簇部！三王爷，那是你的……那你们够吃吗？

拓跋烈：放心吧，我部落的人都是一家人，阿簇部的好猎手多着呢，每天都能猎很多野鹿野牛野兔，饿不了！

苏清漪：（站在帘外，内心独白，声音温软微颤）拓跋宏要我毒害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人？

音效：药箱扣子轻轻打开，毒药包被攥紧，又松开

谋士：（远处冷冷，低声）看够了没有？

苏清漪：（一惊，药箱合上）……民女这就去煎药。

音效：脚步匆匆离去，药箱碰撞轻响

音效：转场

音效：深夜更鼓三响，门扉轻叩三声

顾长渊：（不抬头，翻卷宗声）进来。

音效：门推开，帷帽摘下，轻放桌上

顾长渊：（抬头，并不意外）沈姑娘深夜来访，寒舍蓬荜生辉。

沈知微：顾大人查裴嵩，查了多久？

顾长渊：（放下卷宗）沈姑娘查我？

沈知微：雁回关军报被压下，朝中无人敢言。顾大人却在此时频频出没街市，查访裴府家奴——你不是在查家奴，你是在查裴嵩的底。

顾长渊：（笑）太傅之女，果然聪慧。那么沈姑娘找我，是想——

沈知微：联手。

顾长渊：你要救谢云峥，我要扳倒裴嵩。目标不同，路径一致。

沈知微：所以，你答应了？

顾长渊：（起身，倒茶，茶杯轻推）我有一个条件。

沈知微：说。

顾长渊：萧红樱。

沈知微：（微怔）镇西将军之女？

顾长渊：她手中有边关旧部的消息，我需要她帮忙。但她性子太烈，我说不动她。你是京中贵女，听说与她自幼便私交不错，或许——

沈知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可以去找她。但顾大人，你查裴嵩，当真只是为了朝堂清明？

顾长渊：（笑意微敛，望向窗外）朝堂清明，自是御史本责！还有……那日见萧红樱在朱雀大街，一剑挡在马前，刚烈正直，一片丹心。若今日让谢云峥蒙冤，那萧红樱这样的女子……今后也会死在北朔的冷箭下。

沈知微：（放下茶杯，意会地一笑）明白了。明日，我去萧府。

音效：门推开，夜风灌入，门合上

音效：更鼓再响，长安城沉入夜色

第二幕：京城暗棋，北朔医心

音效：牢门铁链沉重拉开，阴冷滴水声，远处刑具碰撞

谢云峥：（低哑，气息不稳）……裴嵩……好个裴嵩。

音效：铁链拖地，脚步踉跄，靠墙坐下

谢云峥：（自语，喘息）他伪造书信……能仿我笔迹的人……不多。

音效：牢房外传来狱卒脚步声，停下

狱卒：（远处，低声）世子，有人让我传话。

谢云峥：（警惕，压低）谁？

狱卒：（更低声）沈姑娘。她说——“信已呈上，陛下未全信裴嵩，但裴嵩势大，需更多铁证。请世子回忆，雁回关一战前后，可有人反常？”

谢云峥：（沉默片刻，冷笑）反常？呵……出征前一日，裴嵩门客曾来营中送“御赐美酒”，我未饮。那坛酒，怕是给拓跋宏留的。

狱卒：好，我转达给沈姑娘。

音效：脚步急促远去

谢云峥：（低声，咬字）知微……你若在查裴嵩，切记——他背后，不止他一人。拓跋宏的手，已经伸进了长安。

音效：铁链轻响，他在墙上刻下的“守”字

音效：转场，茶楼喧哗，杯盏碰撞，小二喊“客官您的酒”入

沈知微：（低声）顾大人，你约在茶楼见面，倒是好雅兴。

顾长渊：（含笑）御史台全是裴嵩的眼线，沈姑娘难道想让我死得快些？

沈知微：查到什么了？

顾长渊：（倒茶声）裴嵩伪造的那封信，用的纸是“澄心堂纸”，此纸产自江南，每年贡品不过百张，全数入库。但去年，有一批被裴嵩以“御赐”名义，送给了北境某位——将军。

沈知微：（接话）谢云峥？

顾长渊：对。所以裴嵩才能仿他的笔迹，连墨色深浅都一模一样。

沈知微：（沉吟）那批纸，经手人是谁？

顾长渊：（合扇，轻敲桌面）裴嵩的外甥，现任户部侍郎，赵元朗。

沈知微：（起身）我去查赵元朗。

顾长渊：等等。

沈知微：还有事？

顾长渊：（压低，语气少有的认真）萧红樱不肯见我。她说——“一个五品御史，就为查个案子，整天在茶楼酒肆女人堆里晃，像什么话。”

沈知微：（轻笑）她那是夸你。

顾长渊：（苦笑）沈姑娘，这夸法，我消受不起。

沈知微：（收起笑意）我去找她。但我先说好——我不当媒人。

顾长渊：不用你当。你只要告诉她，赵元朗身边那个幕僚，是北朔的细作。她自然会来。

音效：茶杯放下，脚步离开

音效：转场，将军府后院，剑风破空，木桩被斩断后音乐起再入

萧红樱：（收剑，喘气，声音明烈）沈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沈知微：（含笑）你这院子，杀气比御史台还重。

萧红樱：（擦汗，CV自己倒茶）说吧，是不是顾长渊那个狐狸精让你来的？

沈知微：（噗呲笑出声）狐狸精？

萧红樱：对啊，你看他的眉眼，比女人还漂亮！还有他那个心眼子，笑里藏刀，比狐狸还精！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沈知微：（含笑忍住）是！就是！这狐狸精把堂堂女将军的心都勾动了。

萧红樱：你！（CV间嬉笑打闹一会儿）

沈知微：好了好了，说正事。顾长渊说赵元朗身边有北朔细作。

萧红樱：（CV重重放下杯子，沉声）赵元朗……裴嵩的外甥，那个管军饷的？

沈知微：你认识？

萧红樱：（冷笑）我爹去年上折子，参他克扣边关军饷三成。折子被裴嵩压下，我爹反被训斥“诬陷忠良”。

沈知微：（轻声）所以你有证据？

萧红樱：（起身，脚步声走向内室，翻找声）我爹的旧部，有几个调回了长安。他们手里有赵元朗和北朔往来的密账。（递出一卷）给。

沈知微：（接过，郑重）红樱，这东西交出去，你爹也可能被牵连。

萧红樱：（坦荡）我爹说过，萧家的人，头可断，脊梁不能弯。

沈知微：（沉默一瞬）好。

换音乐入

萧红樱：（突然）沈姐姐。

沈知微：嗯？

萧红樱：（语气微别扭）那个……顾长渊，他怎么不自己来？

沈知微：（笑）他说，怕你一剑劈了他。

萧红樱：（傲骄）哼，算他有自知之明。

沈知微：（转身欲走，又停）红樱，他原话是——“萧红樱若来，告诉她，长安的烈酒给她留着，但得她自己来拿。”

音效：萧红樱手中剑鞘轻磕，一声脆响

萧红樱：（强压笑意，冷声）……油嘴滑舌。

音效：沈知微轻笑，脚步远去

萧红樱：（独自，低语，带一丝笑意）烈酒……哼，谁稀罕。

音效：转场，北朔草原，夜风呜咽，篝火噼啪

拓跋烈：（粗声，带笑）你煎的药，比我们北朔的巫医强多了。那孩子喝了，烧退了，还啃了半条羊腿。

苏清漪：（温软）是那孩子的底子好。

拓跋烈：（靠近篝火，添柴声）苏姑娘，你从哪儿来？

苏清漪：（停顿一瞬）南边。

拓跋烈：（笑）南边大晟？那你为何来北朔？

苏清漪：（低声）……家人被胁迫，不得不来。

拓跋烈：（拍腿）谁胁迫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苏清漪：（一怔，苦笑）你打不过。

拓跋烈：（不服）我打不过？我十二岁就独自杀过一头黑熊！十八岁那年还擒了只老虎，皮给我大哥做了大氅——

苏清漪：（苦笑）搏命来的虎皮给了大哥，你们兄弟的感情还真好。

拓跋烈：（声音低下来，闷闷的）……是啊，我四岁时跌下了山崖，摔伤了头，一直就比较笨，父王母后都嫌弃我，只有大哥一直待我最好，把他的心爱之物与我分享，还给了我九个部落……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哥一心想独立称帝，凡是反对他的都被他杀了。我不怕杀猛兽，但我不喜欢杀人。我大哥要南下，我说不过。可是南下要死多少人……你见过十岁的小儿用断刀去砍敌人吗？我见过……心里难受。

音效：柴火爆裂，沉默片刻

苏清漪：（轻声）你……厌战？

拓跋烈：（抬头，憨直）我只想放羊、打猎。苏姑娘，你说，北朔和大晟，就不能放羊的放羊、种地的种地，大家好好活吗？

苏清漪：嗯。（内心OS，声音微颤）他若知道……我本是他大哥派来害他的……

音效：远处马蹄声急促逼近

谋士：（远处喊）三王爷！大王让你速回王庭！

拓跋烈：（起身，不耐）又怎么了？

谋士：（近前，低声）大晟那边传来消息，谢云峥被下狱了。大王要你带兵，立刻准备南下。

拓跋烈：告诉他，我不去！

谋士：（阴冷）三王爷，大王不喜欢抗命之人，即使是他的亲兄弟。

苏清漪：（突然开口）他伤还没好。

谋士：（愣）什么？

苏清漪：（平静，医者口吻）三王爷前日为救牧民，被虎爪伤了右臂。若强行出征，伤口崩裂，恐有性命之忧。他已经答应了，伤好后便出征。

谋士：（不耐）你——

拓跋烈：（转头看苏清漪，眼神亮了一下）……对，我伤了。动不了。（对谋士）回去告诉我大哥，等伤好了再说。

谋士：哼！

音效：拂袖、脚步声远去

拓跋烈：（压低，凑近）苏姑娘，你方才……是帮我？

苏清漪：（后退一步，声音微慌）我……只是尽医者本分。

拓跋烈：（憨笑）那你明日还来给我＂换药＂吗？

苏清漪：（停顿，低声）……来。

音效：药箱合上，脚步离开

拓跋烈：（独自，憨笑，自语）她说明日还来。

音效：北朔王庭偏帐，药罐煮沸咕嘟声

苏清漪：（独自，从药箱夹层取出毒药包，低语）就一包……放进药里，他喝下去，不会痛。大王答应过，只要他瘫了，交出手中兵权，就放了苏伯一家。

音效：药包拿起，又放下

苏清漪：（内心挣扎，声音微抖）可他说……北朔和大晟，就不能一起放羊种地吗？

音效：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

拓跋烈：（大步走进，声音焦急）苏姑娘！

苏清漪：（惊，药包滑落，连忙捡起藏在身后）你……你怎么来了？

拓跋烈：我听说我大哥派人去找过你。他没为难你吧？

苏清漪：（强作镇定）没有。

拓跋烈：（走近一步，低声，粗犷却温柔）苏清漪，你听我说。

苏清漪：（心跳声渐起）……你说。

拓跋烈：我不管他跟你说过什么，也不管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但你煎的药，救了上百人。今天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你比谁都急。你手上有药味，有炭火味，没有血腥味。

苏清漪：（声音发颤）你……你不懂。

拓跋烈：（憨直）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你要害我，早就可以动手。可是，你下不了手是吗？

苏清漪：（终于崩溃，低声）我……。

拓跋烈：（沉默一瞬，然后笑了，笑得坦荡）我不会看错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苏清漪：（哽咽，低语）拓跋烈……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拓跋烈：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心软的医者。

音效：远处号角声，急促而压迫

谋士：（帐外，高声）三王爷！大王有令，三日内发兵南下！违令者，斩！

拓跋烈：（沉声，对苏清漪）你走。

苏清漪：（摇头）我——

拓跋烈：（第一次厉声）走！往南走！回大晟去！（压低，温柔）等我。等我把这场仗拦下来。还有，如果你的亲人还在大哥手里，我一定把他们救出来！

音效：苏清漪被推出帐外，帘子落下

苏清漪：（独自，抱着药箱奔跑，喘息，内心OS）他大哥让我害他……可他让我回家。

音效：奔跑声渐停，跪地声

苏清漪：不，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

音效：转场，长安，深夜，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御史台门前

顾长渊：（开门，诧异）沈姑娘？深夜——

沈知微：（喘息，声音紧绷）赵元朗跑了。

顾长渊：（沉声）什么？

沈知微：他带着裴嵩的密信，往北去了。红樱已经带人追了。

顾长渊：（折扇重重拍桌）他追赵元朗，北朔那边——

沈知微：（接话，声音发冷）对。拓跋宏发兵在即。谢云峥在狱中，萧红樱在北追，赵元朗带着证据投敌——顾长渊，我们没时间了。

顾长渊：明日早朝，我当廷弹劾裴嵩。你，去狱中见谢云峥，让他写一份血书，呈给陛下。

沈知微：然后呢？

顾长渊：弹劾裴嵩后，我便去追萧红樱。她一个人追赵元朗，太险。

沈知微：（轻声）你一介书生，文弱之质，难道不险？

顾长渊：我自幼家境贫寒，种地劈柴的劳力也没少做过，好在佃租给我家的那户老爷心善，看得起我，让我陪他家少爷读书练剑，才有我今日。

沈知微：（看到他朝服下宽肩窄腰，挺拔身姿，低声道）难怪红樱叫你狐狸精。

顾长渊：（似没听清）什么？

沈知微：呵。（不再答，径直离去）

第三幕：翻案风雷，边关初定

音效：朝堂钟声三响，殿门沉重推开，百官列队入朝，衣料摩擦声不绝

幼帝：（少年音，努力镇定）众卿……今日有何本奏？

裴嵩：启禀陛下，镇北侯世子谢云峥通敌一案，已查实无误。老臣请陛下早日下旨，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裴嵩党羽甲：臣附议！

裴嵩党羽乙：臣附议！

音效：朝堂嗡鸣，附和声此起彼伏

顾长渊：臣，御史顾长渊，有本要奏。

裴嵩：顾御史，今日是议谢云峥通敌案，你若想说些无关紧要的——

顾长渊：（含笑打断）太师，臣要奏的，正是谢云峥通敌案。

顾长渊：（不紧不慢）臣查证，裴太师所呈“谢云峥通敌密信”，所用纸张为澄心堂纸。此纸产自江南，每年贡品不过百张，全数入库。去年，太师以御赐之名，将一批澄心堂纸送往北境。

裴嵩：（声音微变）那又如何？

顾长渊：那批纸，收件人正是谢云峥。但太师呈给陛下的“通敌信”，用的也是澄心堂纸。

音效：朝堂哗然，议论声四起

顾长渊：（步步紧逼）敢问太师——谢云峥写给拓跋宏的密信，为何用的是御赐之物？还是说，这封信，根本就是有人用同一批纸，伪造出来的？

裴嵩：（强作镇定）信是边关截获，纸张从何而来，老夫不知！

顾长渊：（笑）太师不知？那臣再问——经手这批澄心堂纸的户部侍郎赵元朗，是太师的外甥。赵元朗昨日已逃，臣斗胆请问，他带走的，是不是太师与北朔往来的真正密信？

音效：满朝文武倒吸冷气，脚步声杂乱

裴嵩：（终于动怒）顾长渊！你血口喷人！

顾长渊：（从袖中取出血书，展开，声音沉痛）臣还有一物。此乃谢云峥在狱中咬破手指写下的血书——（高声朗读）“臣谢云峥，世受国恩，守边十载，未曾寸土资敌。裴嵩通敌卖国，伪造书信，构陷忠良。臣愿以死明志，只求陛下明察！”

幼帝：（有点紧张，但带出帝王威仪）太师……这血书，也是伪造的吗？

裴嵩：（跪地，声嘶力竭）陛下！老臣辅政三朝，忠心耿耿！顾长渊与谢家勾结，这是他们设的局！

沈知微：（远处）臣女沈知微求见陛下！（走近，声音清冷，响彻大殿）陛下！臣女沈知微，太傅沈衡之女，谢云峥未婚妻求见陛下——臣女有赵元朗亲笔密信为证！

音效：一卷密信被呈上，太监小跑接过

沈知微：（一字一顿）赵元朗临逃前，将裴嵩与拓跋宏往来密信藏于其妾室处。臣女已将此信取来。信中约定：裴嵩助拓跋宏除掉谢云峥，事成之后，助裴嵩废帝篡位！大晟还将割让雁回关以南三城给北朔，并让拓跋宏自立为帝！

音效：朝堂彻底炸开，百官惊呼，裴嵩党羽纷纷后退

裴嵩：（瘫坐在地，喃喃）不可能……赵元朗……这个废物……

幼帝：（拍案而起，少年音第一次带出怒火）裴嵩！你还有何话可说！

裴嵩：（突然狂笑，被侍卫按住）哈哈哈……陛下，你以为扳倒老夫，就万事大吉了？拓跋宏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你们挡得住吗？！

顾长渊：（冷声）这就不劳太师操心了。谢云峥自会领命出狱，即日奔赴北境。

音效：侍卫将裴嵩拖走，锁链声远去

幼帝：（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传朕旨意——裴嵩革职拿办，抄没家产，三族流放。赵元朗全国通缉。谢云峥……平反昭雪，官复原职，加封镇北大将军，即刻奔赴边关。

音效：满朝文武跪地山呼万岁

音效：狱门大开，铁链落地，沉重脚步走出，谢云峥与沈知微遥遥相视而笑

谢云峥：（眯眼，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声音沙哑）……天亮了。

沈知微：（站在门外，素衣如雪，声音平静）嗯。天亮了。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动）

谢云峥：（声音发紧）知微，我——

沈知微：（打断）别说话。先接旨。

音效：圣旨展开，谢云峥跪地接旨

太监：（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世子谢云峥，蒙冤受屈，忠勇可嘉，今平反昭雪，官复原职，加封镇北大将军，即日领兵奔赴北境，御敌护民。钦此。

谢云峥：知微，我欠你的——

沈知微：你出征前给我的玉佩。现在你戴上。

谢云峥：（接过玉佩，发现上面多了一个字，念出）守。

沈知微：（轻声）我刻的。你守国，我守约。这块玉，陪你到北境，再回来。

谢云峥：（将玉佩攥紧，声音低而坚定）等我回来，娶你。

沈知微：（微笑，眼中却有泪光）好。

音效：战马嘶鸣，城门开启，大军开拔

音效：长安城门外，顾长渊策马追上萧红樱，马蹄声急促并行

顾长渊：（喘气，骑在马上）萧红樱！你给我停下！

萧红樱：（勒马，回头，冷声）你来做什么？

顾长渊：赵元朗往北逃了，他那边有接应。你一个人追，是送死。

萧红樱：（傲然）我萧红樱一人一马，足以在接应他的人来之前取他首级。

顾长渊：然后呢？

萧红樱：（愣）什么然后？

顾长渊：赵元朗身上有裴嵩与北朔的所有往来账目。你杀了他，账目毁了，裴嵩的余党就永远查不干净。你要当英雄，还是要当英明的人？

萧红樱：（眯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长渊：（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上）这是御史台追缉令牌。拿着它，沿途州府会配合你。活捉赵元朗，带回长安。

萧红樱：（接过令牌，掂了掂，嘴角微扬）顾长渊，你一个文官，哪来这么大权力？

顾长渊：（笑）御史台专查百官，令牌自然能调动地方。怎么，萧将军之女，也有不敢接的东西？

萧红樱：（将令牌收入怀中，俯身靠近，压低声音）顾长渊，等我回来——

顾长渊：嗯？

萧红樱：（明媚一笑）把酒给我备好。一坛长安最好的烈酒。

顾长渊：（笑出声）好。等你回来，我请你喝最烈的酒。

萧红樱：（策马扬鞭，笑声洒落）驾！

音效：马蹄声远去，顾长渊站在原地，风吹衣袍

音效：北朔王庭，号角连天，兵马调动声嘈杂

拓跋宏：（高坐主位，冷声）拓跋烈，我最后问你一次——南征大军，你带不带？

拓跋烈：（站在帐中，粗犷身影挺直）不带。

拓跋宏：（拍案）你敢抗命？

拓跋烈：大哥，你与裴嵩合谋想害谢云峥，但如今裴嵩倒了，谢云峥被放出来了！

拓跋宏：（冷笑）所以呢？你怕了？

拓跋烈：（上前一步，声音恳切）大哥，收兵吧。打了这么多次，谢云峥从来没败过，我们打不赢的。就算打赢了，北朔的儿郎要死多少？草原上的羊群谁来放？那些没了爹的孩子，那些失去了丈夫的女人——

拓跋宏：（暴怒）闭嘴！你就是被那个大晟女人迷昏了头！

拓跋烈：（一字一顿）苏清漪是大晟人。但她说的话，比你这个北朔大王，更像人话。

拓跋宏：（拔刀，刀锋抵住拓跋烈胸口）你再说一遍。

音效：刀锋出鞘，寒气逼人

拓跋烈：（不退不避，低头看着刀尖）大哥，你杀我。你杀了自己亲弟弟，北朔各部落，还有谁服你？

   / 音效：收刀一声

拓跋宏：滚！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北朔三王爷。滚出王庭，永远别回来。

拓跋烈：（跪下，磕了一个头）大哥，保重。

音效：拓跋烈起身，把王爷王冠摘下、皮草贵族服脱下，赤膊大步出帐，帐帘落下

音效：苏清漪背着药箱奔跑脚步声

苏清漪：（喘吸，停下，四处张望，低语）拓跋烈……你在哪……

音效：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

拓跋烈：（翻身下马，声音沙哑）苏清漪。

苏清漪：（转身，看到他穿着普通牧民单薄的衣服，眼泪瞬间涌出）你……你被赶出来了？

拓跋烈：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王爷的封号，没有大哥，没有——

苏清漪：（扑进他怀中，CV自己给扑抱声，声音闷在他胸口）你有我。

拓跋烈：（声音发颤）苏清漪，你方才说什么？

苏清漪：（抬头，泪眼坚定）我说，你有我。我跟你走。

拓跋烈：（咧嘴笑，笑得像个孩子）真的？

苏清漪：真的。

拓跋烈：哈哈哈（抱起苏清漪转圈，突然从她的口袋里掉出一个与毒药包相同的布袋，愣住）

苏清漪：（轻声）这是香囊，有助眠的作用，这些天，我总是想到在医所里的一些事，睡不着，就给自己做了一个。

拓跋烈：那你……有没有……想我。

苏清漪：（害羞不答）

拓跋烈：（站起身，突然把她举起来转了一圈）苏清漪！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医者！

苏清漪：（惊叫，随即笑出声）放我下来！药箱要掉了！

音效：两人笑闹，远处牧民帐篷传来狗吠

拓跋烈：（放下她，认真）我们去哪儿？

苏清漪：往南。大晟和北朔的边界，有个叫“雁回”的小镇。那里两边百姓都有，经常互市。我们去开个医馆。

拓跋烈：（挠头）我不会看病。

苏清漪：（笑）你负责劈柴、挑水、背药箱，遇到不讲理的病人，你往门口一站就行。

拓跋烈：（挺胸）这个我在行。

音效：两人翻身上马，马蹄声轻快离去

苏清漪：（坐在拓跋烈身后，抱着他的腰）拓跋烈。

拓跋烈：嗯？

苏清漪：你大哥……他真的会出兵吗？

拓跋烈：（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会。但他打不赢谢云峥。

苏清漪：那谢云峥呢？他能打赢吗？

拓跋烈：（憨直）能。但打赢了，大晟也不会杀我大哥。

苏清漪：为什么？

拓跋烈：（回头看她一眼）因为大晟的小皇帝和你一样，心都软。

苏清漪：（轻捶他后背）你心软，看谁都心软。

音效：笑声与马蹄声一同远去

音效：转场，边关急报，马蹄声狂奔入长安，城门开，传令兵大喊

传令兵：（嘶哑）北朔大军南下！拓跋宏亲率十万铁骑，已过雁回关以北三十里！

音效：朝堂钟声急鸣

谢云峥：（披甲执枪，翻身上马，声音如铁）出发。

沈知微：（站在城门下，仰头看他）谢云峥。

谢云峥：（勒马，低头）嗯？

沈知微：（从袖中取出一个平安符，递上去）我绣的。丑了点。

谢云峥：（接过，握在掌心，笑）比我的字好看。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活着回来。

谢云峥：知微，等我。

音效：战马长嘶，大军开拔，城门缓缓关闭

音效：沈知微独自站在城门口，风吹衣袂

沈知微：可是，我不想等你回来再娶我。我想要和你并肩同行。

音效：远处战鼓与号角交织，渐渐远去

第四幕：三线情动，和战交锋

音效：边关朔风呼啸，军旗猎猎，士兵操练声远远传来

谢云峥：（站在城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知微，你不该来。

沈知微：（站在他身侧，声音平静）我已经来了。

谢云峥：这里是前线，随时可能——

沈知微：（打断）随时可能开战，所以呢？我在长安等消息，和在这里等消息，有什么区别？至少在这里，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你是死是活。

谢云峥：（沉默，然后低声）你还是这么倔。

沈知微：（轻笑）你认识我第一天，我就是这样。

音效：大风吹动旗帜，远处传来号角声

谢云峥：（正色）好。既然你留下了，帮我做一件事。

沈知微：你说。

谢云峥：雁回关外有个小镇，叫雁回镇。那里住着两族百姓，大晟人和北朔人，祖祖辈辈混居。开战在即，镇上的百姓来不及撤。拓跋宏的行军路线，正好经过那里。

沈知微：（皱眉）你担心他会屠镇？

谢云峥：拓跋宏打仗，向来不留后方。我需要有人去雁回镇，组织百姓撤离，最好……能说服他们往关内撤。

沈知微：为什么是我？

谢云峥：（转头看她，声音沉）因为你是太傅之女，镇北将军之妻，你说的话，百姓信。更因为——（停顿）你去雁回镇，比留在这里安全。

沈知微：（盯着他，缓缓开口）谢云峥，你是在保护我。

谢云峥：（不承认也不否认）雁回镇有我们的人，一个老军医，叫老周。你找到他，他会帮你。

音效：沈知微沉默片刻，然后转身，衣袂翻飞

沈知微：（走到城楼台阶处，停住）谢云峥。

谢云峥：嗯？

沈知微：（不回头）你记着，这次我听你的。下次，你得听我的。

音效：脚步下城楼，渐远

谢云峥：（独自站在城头，低语，带一丝笑意）好。下次听你的。

音效：风铃转场。长安御史台，深夜，音乐起即入

顾长渊：（边写边念，声音温润）萧红樱，赵元朗追到了吗？你三日未回信，御史台的同僚都说你肯定是一剑劈了赵元朗，怕回来不好交待。我骂了他们。我跟他们说，萧红樱要劈人，一定先写信告诉我。

笔尖停顿

顾长渊：（叹了口气，继续写）好吧。我承认，我有些担心。倒不是怕你劈人，是怕你追得太急，中了那边的埋伏。你虽然武艺高强，但——

音效：窗户外传来急促马蹄声，停在御史台门前

顾长渊：（搁笔，起身）谁？

音效：门被推开，传令兵单膝跪地

传令兵：（喘息）顾大人！萧将军有口信！

顾长渊：她说了什么！

传令兵：萧将军说——（咳嗽，清嗓）呃，原话是：“赵元朗抓到了，活的。本姑娘追了他三百里，射了他马屁股三箭，他吓得尿了裤子。现押在幽州大牢，不日解往长安。另，你上次说的那坛酒，我改主意了，要两坛。”

顾长渊：（笑着摇头）两坛。好，两坛就两坛。

传令兵：（犹豫）大人，还有一句……

顾长渊：说。

传令兵：（尴尬）萧将军说……“最后一句别传了”。但属下觉得，大人还是知道为好。

顾长渊：（挑眉）说！

传令兵：（低头，快速）萧将军说——“狐狸精，长安的烈酒虽好，不如幽州的。等你来幽州，我请你喝。管够。”

音效：顾长渊折扇掉在地上，一声脆响

顾长渊：咳咳……她真这么说？

传令兵：一字不差。

顾长渊：（转身，背对着传令兵，望向窗外北方，沉默片刻）告诉她，幽州的酒太烈，她一个姑娘家少喝。等我——（停顿）等我忙完长安的事，亲自去幽州，陪她一醉方休。

音效：传令兵起身离去，门关上

顾长渊：哼，萧红樱，你胆子太大，居然敢给我起如此绰号……不过，最后一句，倒是像真的要请我喝酒……

音效：绵羊叫转场

苏清漪：拓跋烈，把牌子挂上去。

拓跋烈：（举着木牌，粗声粗气念）雁回堂——医馆。苏清漪、拓跋烈。嗯……为什么我的名字在后面？

苏清漪：（整理药柜，头也不回）因为你不会看病。

拓跋烈：（不服）我会包扎！你上次晕倒，还是我把你抱上床的！

苏清漪：（手一顿，耳根微红）那是因为我染了风寒，你正好在旁边。

拓跋烈：（憨笑，把牌子挂好，走进医馆）反正我把你抱过去了。

音效：门板挂好，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老人拄杖走来

老周：苏大夫，拓跋小子，开门够早的。

苏清漪：周伯，您怎么来了？腿疼又犯了？

老周：老毛病了。昨儿个给镇东头的北朔牧民送药，走多了。

拓跋烈：您歇着，我去送。哪个牧民？

老周：别别别，你一个大男人，去人家产妇帐篷里，不方便。还是苏大夫——

苏清漪：我去。周伯，您看着医馆。拓跋烈，柴劈好了吗？

拓跋烈：（挺胸）劈完了。水也挑了，药也晒了。

苏清漪：（满意点头）好。那你今天——（想了想）你去镇北口看看，听说那边来了几个大晟伤兵，需要包扎。

拓跋烈：（皱眉）大晟的兵？他们不会打我吧？

苏清漪：（笑）你一个北朔三王爷都不当的人，他们打你做什么？你就说——（从药柜里拿出一包药）你是雁回堂的伙计，来送药的。

拓跋烈：（接过药包，闻了闻）这不是你昨晚熬的伤药吗？

苏清漪：对。快去吧。

音效：拓跋烈大步出门，脚步声远去

老周：（拄杖，慢悠悠）苏大夫，你和拓跋小子……不是一般关系吧？

苏清漪：（低头整理药柜，轻声）周伯，您，您说什么呢？

老周：（笑）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看不出来？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憨是憨了点，但真心。

苏清漪：（手捏着药包，声音更低）他是北朔三王爷。

老周：（不以为意）那怎么了？雁回镇这地方，大晟人和北朔人住了一百多年，通婚的多了去了。你是大晟人，他是北朔人，有什么稀奇？

苏清漪：周伯，您！……。

音效：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急促逼近

老周：（警觉）苏大夫，你听——

音效：马蹄声在医馆门前急停，马嘶声，一个北朔牧民冲进来

牧民：（北朔口音，气喘吁吁）苏大夫！快！镇北口打起来了！大晟逃兵和北朔牧民动了手，拓跋兄弟一个人拦在中间，快撑不住了！

音乐：紧张弦乐骤起

音效：雁回镇北口，人群嘈杂，拳头声，叫骂声

大晟逃兵甲：（吼）北朔狗！老子跟你们拼了！

北朔牧民甲：（用生硬汉话回骂）大晟猪！滚出我们的草场！

拓跋烈：（站在两拨人中间，张开双臂，声音洪亮）都给我住手！别打了，你也别打了！ CV自己给劝架中拉扯推开的呼吸声，挨了一棍子，闷哼声

大晟逃兵乙：（惊讶）这……这大个子怎么不还手？

拓跋烈：（忍着痛，粗声）不打你们，是因为我是行医的！再不听劝，我可还手了，打完让苏大夫给你们修胳膊修腿儿！

北朔牧民甲：（认出来）三王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拓跋烈：（回头，憨笑）别叫我三王爷。我现在是雁回堂伙计拓跋烈。你们——（转向大晟伤兵）你们是谢云峥将军麾下的兵，对吧？

大晟伤兵甲：（警惕）你怎么知道？

拓跋烈：谢将军的兵，铠甲上有雁回关的标记。你们受了伤，只能呆在这儿，心里有气，我懂。但你们打的是牧民，牧民有什么错？他们和你们一样，只想放羊、过日子。

音效：双方沉默，只有粗重喘息声

苏清漪：（背着药箱赶到，喘息）拓跋烈！你受伤了？

拓跋烈：（摆手）没事，皮外伤——

苏清漪：（已经打开药箱，转头对大晟逃兵和北朔牧民）还有谁伤了？都过来。今天我雁回堂都治，不管你是大晟人还是北朔人。

音效：人群面面相觑，片刻沉默后，有人慢慢挪动脚步

大晟伤兵乙：（犹豫，上前）苏大夫……我兄弟腿断了，在那边躺着。

北朔牧民甲：（也上前，低声）我阿爸被马踢了，肋骨疼得厉害。

苏清漪：（快速配药，声音平稳）好。一个个来。拓跋烈，你帮我扶人。

拓跋烈：（大声）好嘞！

音效：医馆内，伤者呻吟，捣药声，药罐煮沸声

老周：（拄杖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坐满了两族伤者，低声笑）这医馆，开对了。

苏清漪：（给一个北朔老人包扎完，起身，抹了把汗）周伯，您帮我看着火。拓跋烈——

拓跋烈：（正给一个大晟士兵喂药，回头）嗯？

苏清漪：（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声音柔软）你做得很好。

拓跋烈：（咧嘴笑）你教的。

音效：门外，一个骑兵快速下马，冲入医馆

骑兵：（大晟军服，急声）苏大夫！谢将军有令，拓跋宏大军三日内必到雁回镇，命镇上百姓即刻南撤！沈姑娘已经在组织了！

音效：医馆内瞬间安静，然后伤者纷纷挣扎起身

苏清漪：（沉声）三天……

  音效：脚步声，拓跋烈走到清漪身边

拓跋烈：清漪，你带百姓们走。我去找谢云峥。

苏清漪：（猛地抬头）你去见他？他是大晟将军，你是北朔王爷——他会杀了你！

拓跋烈：（摇头，憨直）不会。谢云峥和我大哥不一样。他打，为的是百姓——（看着苏清漪）我去也是为百姓。我去跟他谈，谈和。

苏清漪：（抓住他手臂）谈和？你一个人，拿什么谈？

拓跋烈：（从怀中摸出一块狼牙吊坠）这是我北朔三王爷的信物。大哥说废我，但我的部落都还会认这个。我去告诉谢云峥，北朔不是所有人都想打仗。如果他能答应不伤害北朔牧民，我就能说服我部落的人，不再给拓跋宏卖命。

苏清漪：我跟你一起去。

拓跋烈：（急）不行——

苏清漪：（抬头，眼神坚定）我是医者。两军交战，需要医者。你谈和，我救人。各出各的力。

拓跋烈：（看着她，然后重重点头）好。

老周：（苍老声音，掷地有声）去吧。医馆有我在。

苏清漪：（深深鞠了一躬）周伯，多谢。

转场

音效：边关大营，战鼓擂动，士兵列阵声，号角声起入

谢云峥：（站在沙盘前，沉声）拓跋宏十万大军，分三路。中路直扑雁回关，左右两翼包抄。他的目标——（手指点在沙盘上）这里，雁回镇。拿下雁回镇，他就能切断关内关外的补给线。

副将：将军，雁回镇百姓还没撤完！

谢云峥：（握拳）我知道。沈知微正在那里。

音效：帐外传令兵跑入

传令兵：将军！营外来了两个人，说是从雁回镇来的！一个自称是北朔三王爷，一个说是医者！

音效：帐中将领纷纷拔刀

副将：（怒）北朔王爷？抓起来！

谢云峥：（抬手制止，眯眼）……让他们进来。

音效：帐帘掀开，脚步声入内

拓跋烈：（走进帐中，迎着一圈敌意的目光，挺直腰板，粗声）谢云峥，我是拓跋烈。拓跋宏的弟弟。我来谈和。

音效：云峥走近脚步

谢云峥：（声音不冷不热）拓跋宏的弟弟，来我军营谈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一刀杀了你？

拓跋烈：（从怀中掏出狼牙吊坠，举起）凭这个。这是我的信物。我大哥虽然废了我的封号，但我的九个部落，还是会听我的。你跟我谈，我能让这九个部落不听他号令。

谢云峥：（盯着吊坠，沉默片刻）你凭什么认为他们还会听你的？

拓跋烈：我的部落，大家都是亲人！

谢云峥：（半信半疑）你为什么要帮我？

拓跋烈：（一字一顿）不是帮你。是帮雁回镇的百姓。大晟人，北朔人，都一样。

音效：谢云峥转身，走回沙盘前脚步声

谢云峥：（低声）你是说，让九个部落不发兵？

拓跋烈：发兵！——嗯，是发兵帮你，阻止我大哥！但，我帮了你，条件是，大晟军不屠北朔牧民，不烧草原。还有，放我大哥一条命。

谢云峥：（转身，目光如刀）我答应你。但如果你骗我——

拓跋烈：（憨直打断）我要是骗你，苏清漪第一个不饶我。她就在营外。

音效：谢云峥愣住，露出笑意

谢云峥：（对副将）让那个医者进来。还有——（对拓跋烈）你叫拓跋烈？

拓跋烈：是。

谢云峥：（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你比你大哥，更像个王。

音效：苏清漪被领入，快步上前脚步声

苏清漪：（不顾满帐将领，直接检查拓跋烈手臂）你没事？他们没打你？

拓跋烈：（憨笑）没有。谢将军人不错。

苏清漪：（转头看谢云峥，正色）谢将军，我是医者。两军若开战，伤兵会很多。我请求在雁回镇设立更大的医棚，不管是大晟伤兵还是北朔伤兵，我都治。

谢云峥：（看着她，沉声）你不怕拓跋宏治你的罪？也不怕我问你的罪？

苏清漪：（平静）我是医者。医者眼里，只有伤者，没有敌人。

（沉默片刻，谢云峥缓缓点头）

谢云峥：好。我拨二十个兵给你，帮你搭医棚。

苏清漪：（深深一礼）多谢。

音效：帐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斥候狂奔入帐

斥候：（单膝跪地，声音发紧）将军！拓跋宏大军提前动了！前锋已过雁回镇以北二十里！

音效：帐中气氛骤紧，刀剑出鞘声，音乐起入

谢云峥：（拍案，声音如铁）传令全军——准备迎敌！

沈知微：（声音从帐外传来，由远及近）谢云峥，雁回镇百姓，我都召集在一起了。

谢云峥：（快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怎么还没走？

沈知微：（抬头，平静）百姓没走，我不走。

谢云峥：（深吸一口气）好。那就不走。你带百姓去后营，帮我做一件事。

沈知微：你说。

谢云峥：写信。以我谢云峥和北朔三王爷的名义，写给北朔十七部落首领——拓跋宏残暴，不恤生民。我谢云峥与北朔三王爷，愿与大晟边民、北朔牧民共守雁回镇！

沈知微：好，我就去写。

音效：拔刀声

谢云峥：诸将听令！

音效：满帐将士单膝跪地，甲胄齐鸣

谢云峥：此战，不为杀敌，不为攻城。只为——守住雁回镇，守住两境百姓！

众将：（齐声）誓死追随将军！

音效：战鼓震天，号角连鸣，大军开拔

音效：边关，战鼓与号角齐鸣，拔剑声入

谢云峥：（站在城头，声音穿透战鼓）拓跋宏！雁回关外，便是雁回镇！你要踏过这里——先问问我手中剑！

音效：城下，拓跋宏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战马嘶鸣震天，拔刀声入

拓跋宏：谢云峥！你以为你守得住？！

谢云峥：守不守得住，你试试看！！

音效：剑锋划破空气，战鼓擂至最高，定音鼓一声

 拓跋宏：给我攻——！！！

谢云峥：弓箭手！准备——！！！

将士：杀~~~~~！！！！

第五幕：孤城血战，红樱碎落

音效：转场

音效：萧红樱策马狂奔，身后跟着一队骑兵，马蹄声如雷

萧红樱：（马上大喊）闪开！全部闪开！幽州急报！

音效：城门守军慌忙让路，萧红樱直冲入城

萧红樱：（策马直奔御史台，翻身下马，大步冲入，喘息）顾长渊！

顾长渊：萧红樱？你不是在幽州——

萧红樱：（将一封密信拍在桌上）赵元朗招了。裴嵩背后，不止拓跋宏。还有一个大人物，把暗线埋在长安。

顾长渊：（拆信，快速浏览，脸色骤变）……先帝留下的辅政王？他不是三年前就病死了吗？

萧红樱：（冷声）诈死。他人在北朔，是拓跋宏的首席谋士。这次南侵，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顾长渊：怪不得裴嵩倒台，拓跋宏还能发兵。原来背后还有人。

萧红樱：顾长渊，边关告急。我要去雁回关。

顾长渊：你刚回来。

萧红樱：所以呢？你要拦我？

顾长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沉默片刻）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萧红樱：（愣）你是御史，去边关做什么？

顾长渊：辅政王是文官出身，最擅朝堂暗箭。谢云峥打仗可以，防暗箭——得靠我。

两人对视，一个明烈如火，一个温润藏锋

萧红樱：（嘴角微扬）狐狸精，你可别累瘫在半路。

顾长渊：（笑）萧将军，这次领了军功打算买哪儿的酒呢？

萧红樱：幽州的酒更烈，长安的酒更醇，如果以后我长驻幽州，就多买点长安的酒去，如果以后我长住长安，就多买点幽州的酒来。

顾长渊：我倒是希望，以后边关无战，我们都能在长安终老。

萧红樱：那也得先把这战赢了！

顾长渊：对，先赢了这战！

萧红樱：好，我这就去请旨出兵！

顾长渊：嗯，我明日便把辅政王的内情呈报，并与同僚们交待好如何深挖内奸余党，处理完我即刻来找你！

音效：重音。红樱翻身上马，抽出佩剑

萧红樱：将士们！！此身许国，此剑守疆！今日出征，誓要以身为墙，护我父老无恙！！出发~~~！！！

音效：转场。战鼓震天，箭矢破空，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谢云峥：（站在城头，拔剑高呼）弓箭手！放！

音效：万箭齐发，城下北朔军惨叫声，盾牌格挡声

副将：（奔上城头，满身血污）将军！东城墙快撑不住了！北朔人架了云梯，已经上来三波了！

谢云峥：（咬牙）沈知微那边呢？百姓撤完了没有？

副将：沈姑娘在组织最后一批百姓从南门撤！但——（犹豫）

谢云峥：（厉声）说！

副将：但南门外也有北朔骑兵绕过来了！沈姑娘她们被堵在半路！

音效：谢云峥一拳砸在城垛上，石屑碎裂

谢云峥：（深吸一口气，冷静下令）传令——萧红樱！

音效：脚步声急促靠近，铠甲铿锵

萧红樱：在！

谢云峥：（转身看她，沉声）我给你三百骑兵。出南门，接应沈知微和百姓。把她们送出去之后——

萧红樱：（接话，干脆）之后我再杀回来。

谢云峥：不。之后你留在南线，守住退路。如果城破——

萧红樱：（打断，笑了一声）谢云峥，你什么时候学会交代后事了？

谢云峥：红樱，这不是玩笑。

萧红樱：我知道。你镇北侯府的人不怕死，我镇西侯府的也不是吃素的！谢云峥，莫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军功？

谢云峥：好。你接应完百姓，回城。这是军令。

萧红樱：得令！

音效：萧红樱翻身上马，三百骑兵列队，马蹄声如雷冲出南门

 萧红樱：将士们！跟我上~~！！

音效：南门外，沈知微带着百姓队伍，前方有北朔骑兵拦截，百姓惊叫

沈知微：（站在马车旁，声音冷静却有力）所有人靠墙！不要跑！一跑就散了！

音效：北朔骑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弯刀出鞘声，砍杀声，百姓哀号声

北朔骑兵首领：（在人群发现了沈知微，勒马）呵呵，这个娘们儿真俊啊，带回去！

沈知微：（挣扎）放开我！！

音效：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如雷，萧红樱厉喝破空

萧红樱：（策马狂奔，手中长枪高举）北朔的！看这边！

音效：萧红樱一枪挑落北朔骑兵首领，又横扫一枪，将抓住沈知微的北朔兵杀死，其余骑兵大乱

萧红樱：列阵！！！（大晟骑兵冲上前，隔开百姓和北朔兵）沈姐姐！快带百姓走！南边十里有个废弃驿站，先到那里！

沈知微：所有人，跟我来！

音效：百姓队伍加速移动，车马声匆匆

北朔骑兵甲：是萧红樱！镇西将军的女儿！杀了她！

音效：剩余北朔骑兵调转马头，围向萧红樱

萧红樱：（长枪横扫）来！让我看看北朔的刀，比长安的枪如何！（CV配合音效加喊杀声）

音效：萧红樱与北朔骑兵混战，刀枪碰撞，马匹嘶鸣

时间流逝，音效渐弱，音乐声停，一声重响。战场暂时沉寂，风声

萧红樱：（勒马，喘息）都解决了？

副将：（同样喘息）萧将军，南门外这股是拓跋宏的前锋，后面肯定还有更多人。我们得回城。

萧红樱：（回头望了一眼南边——沈知微撤离的方向，低声）沈姐姐应该走远了。

副将：将军？

萧红樱：（转回头，望着雁回关城，城头战火冲天，沉默片刻）你带一半的人跟着沈姐姐他们。

副将：（惊）将军！您呢？

萧红樱：（平静地）我再等一刻钟。万一有百姓掉队，我还能接应。

副将：（急）将军！拓跋宏的大军马上就到！

萧红樱：（厉声）这是军令！回去！

音效：副将沉默，然后带人策马离去，马蹄声渐远

萧红樱：（独自立马南门外，风吹战袍，低声自语）顾长渊，你到哪了？

音效：远处，北朔大军如黑潮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颤抖

萧红樱：（拔枪，枪尖指向北方，声音从低语转为明烈）罢了。不等了。

音效：策马，带领剩余骑兵，冲向潮水般的北朔大军

萧红樱：（冲入敌阵，长枪横扫，喊杀声中被淹没）大晟——萧红樱在此！咦呀一！！！

音效：混战声持续，萧红樱的喊杀声渐渐被更多的兵器碰撞声盖过

时间流逝，音效中萧红樱的呼吸越来越重，枪风渐弱

 萧红樱：（沉重呼吸，加混响）

北朔士兵：（用北朔话大喊）她撑不住了！射箭！

音效：弓弦齐响，箭矢破空，长枪抵挡

萧红樱：（中箭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啊……呃。

音效：马匹哀鸣倒地，萧红樱落地，长枪拄地，单膝跪地

萧红樱：（混响喘息）

音效：周围北朔士兵围拢，脚步声层层逼近

萧红樱：（关混响。抬头，看到北朔士兵环伺，突然笑了一声，挣扎站直）来啊。萧红樱还没死呢。

音效：她拔下胸前箭，血喷涌声，然后长枪横扫，逼退一圈。给气口和痛呼

北朔士兵甲：（惊呼）她还站得起来！

萧红樱：（站直，长枪指天，声音响彻战场，却明显在硬撑）大晟萧红樱……在此！谁！还敢上前？！

音效：北朔士兵被震慑，竟一时无人敢动

音效：远处，耳鸣声——顾长渊的喊声隐隐传来

顾长渊：（远处，声音模糊混响）红樱——！

萧红樱：（回头望城，笑了一下，低声）顾长渊……别喊了。听不见的。

音效：北朔士兵中，一个弓箭手悄悄拉满弓

萧红樱：（没回头，似乎感知到了，低声）顾长渊。

音效：弓弦松开，箭矢破空，正中萧红樱后心

萧红樱：（身体一震，长枪脱手，缓缓跪地，声音极低极轻）……酒，欠我一坛，不，是两坛。

音效：萧红樱倒地，长枪砸地，一声金铁悲鸣

音效：北朔士兵围上，确认已死，沉默片刻

北朔士兵甲：（低声）这女人……太狠了。

北朔士兵乙：（同样低声）别动她。就……就让她躺这儿吧。

音效：北朔士兵退开，脚步声远去，唯留北风呼啸

音效：远处，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顾长渊：（策马狂奔，声音失去往日的温润，嘶哑而慌乱，气息）萧红樱——！

音效：马蹄在南门外战场停住，顾长渊翻身下马，踉跄落地，脚步声停入

顾长渊：（看到远处地上的人影，脚步突然变慢，声音发抖）……萧红樱？

顾长渊：（跪在她身旁，声音极轻）萧红樱。起来。

音效：没有回应，只有风吹战场，远处零星喊杀

顾长渊：（伸手碰到她冰凉的脸，手指发抖）红樱……我来了。你睁睁眼，你睁眼看看我…

顾长渊：（沉默很久，声音终于碎了）你不是还等着我陪你喝酒吗？你起来啊，长安的酒……我带来了…

音效：沉默。风声。远处一声孤雁哀鸣

顾长渊：（低头，额头抵在她冰冷的肩甲上，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终于吼出来）红樱——！！！

音效：让音乐飘一一一 

音效：谢云峥率军赶到，马蹄声急停

谢云峥：（下马，看到地上萧红樱的遗体，身体僵住）……红樱。

顾长渊：（转身面对谢云峥，脸上无泪，只有一种可怕的冷静）谢云峥，此战之后，你擒拓跋宏。我——我回去，把朝中通敌余党，一个不留，全部清干净。

谢云峥：（沉声）顾长渊，你——

顾长渊：我答应过她，在长安等她。她不回来，我就把长安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第六幕：援军破敌，山河重光

音效：转场。雁回关城内，医棚，伤兵呻吟，苏清漪奔波，拓跋烈帮忙抬伤兵

  音效：拔出箭头扔出

苏清漪：（跪在一个大晟伤兵前，检查伤口，声音发紧）箭上有毒。

大晟伤兵：（痛苦）大夫……救救我……

苏清漪：是北朔的蛇藤毒。我有解药，你忍一忍。

拓跋烈：（满身血污，抬着又一个伤兵进来，粗声）清漪！这个快不行了！

苏清漪：（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发沉）放那边。我马上来。

音效：医棚外，号角声再次响起，新一轮进攻

拓跋烈：（放下伤兵，走到苏清漪身边，压低声音）清漪，城快守不住了。谢云峥让你撤。

苏清漪：（手上不停，平静）我不撤。

拓跋烈：（急）城破了，我大哥他不会放过你——

苏清漪：（抬头看他，温柔而坚定）拓跋烈，我是医者。医者在战场上撤了，伤兵怎么办？

拓跋烈：（沉默，然后蹲下，与她平视，粗犷声音里满是心疼）那我也不走。

苏清漪：（继续配药，低声）你得走。

拓跋烈：（愣）什么？

苏清漪：这毒，只有我能解。如果他听说这里有个医者能解蛇藤毒——

拓跋烈：他会来抓你。

苏清漪：对，拓跋宏会来抓我，却不会杀我，北朔因为连年战死很多人，最近也流行起瘟疫，军士们染疾不少，如果不控制，北朔人的死亡比战乱还会多百倍，他还得靠我医治瘟疫。

拓跋烈：你……

苏清漪：北朔的军士，也是你的族人。你放心，没有人愿意杀能救人的人。

拓跋烈：清漪……

苏清漪：但你得走。这本《蛇藤毒解方》，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出去，尽可能传给遇到的所有医者。

拓跋烈：（接过册子，手在抖）那你呢？

苏清漪：（终于抬头，看着他，眼中带泪却笑着）我在这里治伤。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等两境相安了，你来接我。带一头羊，我煮羊肉给你吃。

拓跋烈：（猛地抱住她，声音闷在她肩头）苏清漪。你要活着。

苏清漪：（被他抱着，轻声）嗯。你也是。

拓跋烈：（松开她，站起身，将册子揣入怀中，深深看她一眼）等我。

音效：拓跋烈转身，大步冲出医棚，脚步声远去

苏清漪：（独自跪在伤兵之间，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医者的冷静）下一个。伤在哪里？

音效：城头，谢云峥浑身浴血，手中长剑已卷刃。破城声闷响入

副将：（嘶声）将军！城门破了！北朔军进城了！

谢云峥：（环顾四周，冷声）沈知微呢？

副将：沈姑娘在后方医棚！苏大夫也在！

谢云峥：（深吸一口气，做出决断）传令——所有人退守医棚所在的巷子。把百姓和伤兵护在中间。我们——（举起卷刃长剑）打巷战！

音效：残兵列阵，退入巷道，喊杀声，兵器碰撞声

谢云峥：（边战边喊）沈知微！带百姓从后巷走！

沈知微：（在医棚门口，转头喊）我不走！

谢云峥：（一剑砍翻北朔兵，吼）沈知微！这是军令！

沈知微：（将最后一个百姓推入后巷，转身，站在医棚门前，声音平静）谢云峥，你说过下次听我的。

谢云峥回头，隔着层层刀光血影，看到沈知微站在医棚前，素衣上染着血，却站得笔直

谢云峥：（愣）你——

沈知微：（站出去，提高声音，整个巷道都能听见）医棚里有三百七十个伤兵，大晟的、北朔的都有！北朔的军士们，你们受伤战死是为什么？！你们不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你们只是为了一人称霸的野心，丢了兄弟的生命！丢了自己的生命！让妻儿痛苦，让父母伤心！你们想得到的是什么？和平安稳的生活？还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笑话！

音效：巷道内突然安静了一瞬，连北朔士兵都停下了手

北朔士兵甲：（低声）医棚……有我们的人

北朔士兵乙：（同样低声）我弟弟腿伤了，好像就在那边……

北朔军中一阵骚动，攻势明显缓了下来

谢云峥：（抓住机会，厉声）大晟将士！护医棚！

音效：残兵重新列阵，将医棚围在中间，刀剑向外

音效：远处，拓跋宏策马而来，阴沉声音穿透战场

拓跋宏：（厉声）谢云峥！你已无路可退！受死吧！

谢云峥：（冷声，将卷刃长剑指向拓跋宏方向）拓跋宏！雁回关可以破，但雁回镇的百姓，只要我还在——你就动不了！

音效：拓跋宏怒极反笑，弯刀出鞘

拓跋宏：那你就先去死！

音效：弯刀劈下，谢云峥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两人交战，给打斗气口

音效：远处，马蹄声突然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多

副将：（惊喜，嘶声大喊）将军！援军！是援军！

拓跋宏：（回头，震惊）不可能！大晟哪来的援军——（发现是拓跋烈带的部落兵）哈哈哈~~~，是三弟！三弟，你终于肯来帮大哥了！

音效：拓跋烈策马冲入战场，与马蹄声同入

拓跋烈：（远处喊）草原的兄弟们！北朔王不把你们的命当命！跟着他南下，你们的父母妻儿谁来养？前面的医棚里，躺着你们伤病的兄弟！苏大夫在救他们！你们难道连苏大夫也要杀吗？！

 拓跋宏：拓跋烈！你！！！ 

音效：北朔军中哗然，很多士兵开始后退

北朔士兵甲：（认出拓跋烈，激动）是三王爷！他没死！

北朔士兵乙：（犹豫）我弟弟……真的在医棚里……

音效：拓跋烈策马冲到谢云峥身边，翻身下马，拍他肩膀

拓跋烈：（喘气，憨笑）我没来晚吧？

谢云峥：不晚。

拓跋宏：（暴怒，弯刀指向拓跋烈）拓跋烈！你背叛北朔！

/ 音效：拓跋宏猛然挥刀，刀掉在地上一声 

拓跋烈：（非常轻松地一脚踢下弯刀）大哥，你还不明白吗？你打不赢的。不是打不赢谢云峥——是打不赢这些人。（指雁回镇的百姓和医棚）大晟人，北朔人，要的都是活路。还有，单打，你也打不过我！

谢云峥：北朔的军士们，放下武器吧！大晟允诺，只要平息战事，北朔降者各领五十钱回家，回去继续回归到你们草原平静的生活，两族也将开放互市，民兼有所安！

拓跋烈亲近的九个部落首领纷纷说：不打了！不打了！对！我们也不打了！

拓跋宏：（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众叛亲离，狂笑）好！好！拓跋烈，你赢了！

音效：拓跋宏突然又捡起刀冲向拓跋烈，弯刀高举

拓跋宏：（嘶吼）咦啊~~那你就替我去死——！（发挥到刀掉）

/ 音效：铛一声刀又掉在地上

拓跋烈：（又一脚踢飞了刀）哎，大哥，我说了，单打，你真打不过我。

音效：大晟士兵一拥而上，将拓跋宏按住，锁链声

 拓跋宏：（被绑住一边被拖下去一边不住叫骂）拓跋烈，我要杀了你~~~！！

音效：远处，苏清漪从医棚出来，看到拓跋烈，药箱掉在地上

苏清漪：（快步奔过去）拓跋烈！

拓跋烈：（转身，张开双臂，憨笑）我回来了。但是，没带羊。

苏清漪：（扑进他怀中，哭中带笑）没羊。有你就好。

拓跋烈：（抱紧她，粗声）嗯。

第七幕：擒王清奸，山河重光

音效：朝堂钟声九响，殿门大开，百官入朝，衣料摩擦声整齐庄重

太监：（高声宣旨）宣——镇北大将军谢云峥、御史顾长渊、太傅之女沈知微、北朔三王爷拓跋烈、医女苏清漪，上殿觐见！

音效：五人脚步声入殿，甲胄轻响，衣袂窸窣

幼帝：（少年音，比第三幕成熟许多，沉稳）诸位爱卿，平身。

谢云峥：（跪地，声音如铁）臣谢云峥，幸不辱命——北朔首领拓跋宏，已押解至长安，现押于大理寺牢中，听候陛下发落。

音效：朝堂一片吸气声，随即转为低声赞叹

幼帝：（激动，却克制）好。谢将军辛苦了。顾御史。

顾长渊：（出列，声音温润如旧，但多了几分沉定）臣顾长渊，查实裴嵩余党十三人，已全部缉拿归案。另有——（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前辅政王萧怀远，诈死三年，藏身北朔，为拓跋宏首席谋士，策划此次南侵。现已押入天牢，供认不讳。

幼帝：（少年音清朗而坚定）传朕旨意——拓跋宏，按律当斩，但因拓跋烈有大功，为其兄长求情，故流放拓跋宏到南疆，贬为庶民。萧怀远，凌迟。裴嵩，狱中赐白绫。其余余党，按律论罪。

音效：太监宣旨声，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幼帝：（话锋一转，语气缓和）另——北朔三王爷拓跋烈，深明大义，说服草原九部落归顺，有功于两境百姓。朕封其为新北朔王，世袭罔替。

拓跋烈：（跪地，粗声，憨直）陛下，我……我不要王位。

音效：朝堂议论

幼帝：（诧异）哦？

拓跋烈：（挠头）我就想在雁回镇开医馆。苏大夫当馆主，我当伙计。当王要，要想好多事，还要批好多折子，我，我笨，干不了那么多费脑筋的事！

幼帝：（笑）好。那朕就封你为雁回镇医馆的……伙计。那，再封你为雁回侯的爵位，侯爷的俸禄，你得领。拿着。

拓跋烈：不用…（苏清漪在旁边轻拉他衣袖）

苏清漪：（低声）领吧。俸禄可以买药材。

拓跋烈：（憨笑，大声）那我领了！谢陛下！阿簇部的首领巴特尔， 是个宽厚的人，如果他当北朔王，一定会让两境相安的！

幼帝：好，准！

音效：朝堂笑声一片，气氛缓和

幼帝：（看向沈知微）沈姑娘。

沈知微：臣女在。

幼帝：你一介女流，不畏强权，查证裴嵩，救谢将军于牢狱。朕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知微：臣女什么都不要。只想请陛下——（一字一顿）废除镇北侯世袭军权，谢家子孙从科举入仕。

幼帝：（愣）这是为何？

沈知微：（声音清朗）因为萧红樱。

朝堂瞬间沉默，所有人面色一肃

沈知微：（继续，声音微颤却坚定）镇西将军之女萧红樱，雁回关南门血战殉国，杀敌九十七人。她生前最大的愿望，不是封侯拜相——是长安的酒，是边关的太平，是两境百姓不再打仗。

她转向谢云峥，四目相对

沈知微：谢云峥戍边十年，九死一生。臣女不想让他的儿女，再靠军功活着。臣女想让他——（声音微哽，又稳住）想让他活着。想让所有守着这片山河的人，不用世世代代拿命去守。

朝堂肃寂，然后幼帝缓缓站起

幼帝：（少年音第一次带出帝王的深沉）沈知微，你方才说的——也正是朕想的。

音效：幼帝走下御阶，走到谢云峥面前

幼帝：谢云峥。

谢云峥：臣在。

幼帝：镇北侯府，自你之后，不再世袭军权。谢家子孙，一律科举入仕。你——你这一代，替朕守住最后一道边关。之后，朕会以和平来守，我要让所有属国的子民都明白，只有和平，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才能国泰民安。

音效：谢云峥抬头，目光与幼帝对视，片刻后深深叩首

谢云峥：（声音沙哑）臣……领旨。

幼帝：萧红樱，巾帼不让须眉，战死雁回关南门，追封“烈英将军”！

音效：长安城外，十里长亭，秋风送爽，远处锣鼓声渐近

 沈知微：（坐在马车中，掀帘，轻声）到了？

谢云峥：（骑在马上，侧头看她，声音比之前柔和许多）到了。长安城外，十里亭。

音效：马车停下，谢云峥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伸手

谢云峥：（轻声）知微，下来。

沈知微：（将手放在他掌心，走下车，环顾四周）人不多。

谢云峥：（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我没大办。就请了几个人。

沈知微：（抬头）哪些人？

顾长渊：（从亭中走出，手执折扇）沈姑娘，谢将军。恭喜。

（ 亭中陆续走出几人——拓跋烈和苏清漪站在一起，老周拄着杖，还有几个边关旧部）

谢云峥：（对顾长渊点头）你来了。

顾长渊：（笑）萧红樱的份，我来喝。

 （ 沈知微看向顾长渊，他腰间别着那支从牺牲的萧红樱发上取下的玉簪，却面色平静，笑如往常）

（拓跋烈大步走上前，拍谢云峥肩膀）

拓跋烈：（粗声）谢云峥！恭喜！我们给你带了礼——（转身喊）清漪！

苏清漪：（抱着一个药箱走上前，温声）不是值钱的东西。是我配的伤药。你守边关，用得着。

谢云峥：（接过药箱，郑重）多谢。

苏清漪：（又从袖中取出一小坛酒）还有这个。

谢云峥：（挑眉）酒？

苏清漪：（笑）顾大人托我酿的。他说——（看了一眼顾长渊）说这坛酒，替萧红樱送。

（气氛凝了一瞬，然后顾长渊自己笑出声）

顾长渊：对。红樱欠我一坛酒，我欠她两坛，还有……一生一世。今天她来不了，酒替她到。

 （ 谢云峥沉默片刻，接过酒坛，重重点头）

谢云峥：好。今日这酒——（看向众人）一起喝。

（ 音效CV自配：众人入亭落座，杯盏碰撞，酒液倒出）

拓跋烈：（举杯，粗声）我第一杯——敬萧红樱。

 （音效CV自配：众人举杯，沉默一瞬，饮尽）

顾长渊：第二杯——敬边关太平，两境百姓。

谢云峥：第三杯——（温柔看向沈知微）敬知微。十年守约，不负。

沈知微：敬，山河无恙。

音效：转场。长安城，五年后，朱雀大街，市井繁华，叫卖声此起彼伏

说书人：（远处，醒木一拍）话说那雁回关一战，镇北大将军谢云峥，一箭射落拓跋宏狼头大纛！那叫一个威风——

孩童甲：（街头跑过，喊）走啊！去雁回堂看拓跋伙计劈柴！

孩童乙：劈柴有什么好看的！

孩童甲：他劈柴的样子就像打老虎一样，可好玩了！

音效：孩子们笑闹跑远

音效：雁回堂医馆，药香弥漫

苏清漪：（在药柜前配药，声音温柔）拓跋烈，把门口的牌子擦一擦。

拓跋烈：（拿着抹布，粗声）擦了。今天擦三遍了。

苏清漪：今天贵客多，干净些。

音效：一阵风铃响，谢云峥抱着一个三岁小儿走进

沈知微：（接过孩子，轻声）子思，叫苏姨。

子思：（奶声奶气）苏——姨——

苏清漪：（笑，弯腰逗孩子）子思又长高了。拓跋烈，你看——

拓跋烈：（凑过来，粗声憨笑）这小子，挺壮啊！以后跟我学劈柴？

沈知微：（笑）不。跟他爹学武。

谢云峥：（站在门口，看着妻儿，声音难得的柔和）不学武。让他读书。

顾长渊：（走入，笑）都在。

沈知微：（转身）顾大人。

顾长渊：陛下让我带话——西北互市，今年再开三个口岸。拓跋烈，苏清漪，你们雁回堂的伤药，可以卖到北朔草原了。

拓跋烈：（拍腿，笑）真的？那我要多劈柴！

苏清漪：（嗔）劈柴和卖药有什么关系？

拓跋烈：（理所当然）我劈柴，你配药煮药，卖钱，买更多药材——

（众CV:众人笑）

顾长渊：（和谢云峥走到窗前）谢云峥。

谢云峥：嗯？

顾长渊：（笑）长安的夜，短了。你信不信？

谢云峥：（看着他，沉默片刻，重重点头）信。

音效：风铃轻响

音效：长安城外，萧红樱墓前，秋风拂过，落叶沙沙

顾长渊：（独自走来，在墓前坐下，将一坛酒放在碑前）红樱，又一年了。

（CV自配：酒液倒入杯中）

顾长渊：（举杯，对碑）谢云峥的儿子会叫爹了，叫子思。如果你不走，我们会有个儿子还是女儿呢，如果是女儿，就跟他们打亲家。

 （风吹树叶，如回应）

顾长渊：（饮一口酒，笑）拓跋烈那憨子，真在雁回镇当伙计了。苏清漪的医馆，两境百姓都去。北朔草原的人，管苏清漪叫“雁回菩萨”。你猜猜，拓跋烈叫什么？——劈柴童子。

顾长渊：（自己笑出声，然后又安静下来，沉默片刻，声音轻下来）红樱，我今年又拒了几门亲事。长安的贵女们说，顾御史是个怪人，腰间别支破簪子，谁都不娶。她们不懂。这支簪子，比长安所有贵女的嫁妆都重。

音效：站起身，将杯中酒洒在碑前

顾长渊：红樱，长安，很好。

音效：转身，脚步踩过落叶，渐远

音效：雁回关城头，谢云峥独自站在城楼上，沈知微从后面走上来

沈知微：（将披风搭在他肩上）又在看北边？

谢云峥：（沉声）嗯。北境现在虽安，幼帝目前根基未稳。其它邻国难免没有一心想为自己的霸业争民争地的野心之人。但我看幼帝经过几年历练，越发成熟睿智，应是一代明君，希望如他所说，只需我们这一代，替他守了。

沈知微：（站在他身旁，一同望向远方）守到什么时候？

谢云峥：守到各国各族心里都只认定和平才是正道的一天。

沈知微：（靠在他肩上，轻声）好。以后，让子思读书，考功名，以文安邦。

音效：远处，雁回镇的灯火在暮色中亮起，孩子们的笑闹声隐约传来

音效：转场长安，太极殿，少年天子端坐龙椅，殿下群臣列班

幼帝：（已长成青年，声音清朗而沉稳）众卿，今日可还有本奏？

太监：（上前，低声）陛下，雁回关来报——互市口岸今年税收，够边关三年军饷。

幼帝：（点头，微笑）好。传旨——雁回关互市，永久开放。凡大晟、北朔百姓，皆可自由往来。

（长安城头，夕阳西下，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音效：远处孩童笑声，市井叫卖，雁回堂风铃，边关风声，一一闪过

转场音效：一声古筝拨弦，清亮而短促，如剑鸣

 音乐

音效：酒坛打开，酒液倒入杯中的声音

顾长渊（老年）：红樱啊，这酒，我又替你喝了，长安今年的花灯特别美，我也替你看了……这江山安稳、百姓乐业，你这样的女汉子，如果还活着，还真没什么用武之地呢……呵呵，可能拳脚只能用来对待我啰……，红樱啊，等着，再过几年，我就来陪你了……

音效：最后一声风铃，远处传来雁回关的风声，悠远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