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闭嘴·乙方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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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 顾言：男，28岁，游戏原画师。表面高冷实则吐槽役，嘴硬心软晚期患者。怼人功力十级，但每次都在细节处暴露对林笑的宠溺，且总是被反杀。

• 林笑：女，26岁，脱口秀演员兼编剧。嘴炮王者，逻辑鬼才，擅长用魔法打败魔法。人生信条是“吵架可以输，气势不能倒”，实则极度护短。

闪回

出租屋卧室

00:12闹钟：这个图——能不能——再改一版？——CV三金

顾言：（猛地弹起）改……改哪版？色值我留着呢……

安静两秒。他慢慢反应过来，手停在半空，转头瞪向手机。

顾言：林笑，你又换我闹钟。

林笑：（闷在被子里）嗯。好听吗？专属叫醒服务。

顾言：（按掉闹钟，倒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好听。好听到想把你写进我的离职申请里。（叹气）让我再睡五分钟……

林笑：再睡五分钟？你昨晚可是说了八百遍。

顾言：昨晚是昨晚。刚才嚷着要起床的那个，跟现在的我压根不是同一个人。你现在叫他，他肯定不听你的。

林笑：（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哟，还学会不认账了。行，话是他说的，可他答应起床了啊，你在这儿装什么傻？幼儿园老师都教过——说话得算话。（往他那边蹭了蹭）帮我把手机递过来呗，就在你手边，抬手的事儿。

顾言：你管这叫近？我胳膊都快……从肩膀上扯下来了。

林笑：（偷笑）那你扯啊，正好让我看看，当代毕加索的胳膊能不能扯下来？

顾言：（较真）毕加索那是画抽象的，我画游戏原画，谢谢。

林笑：（翻身坐起）所以呢？你是在暗示自己比毕加索还厉害？膨胀了啊，顾老师，昨晚谁改图改到两点，还骂甲方“审美不如我家扫地机器人”来着？

顾言：（嘴硬）我那叫陈述事实，不叫骂人。再说了，我又没说错——我家扫地机器人至少知道把垃圾往一个方向扫，他们倒好，东一下西一下，满屋子乱撒，你说气人不气人？

林笑：（伸懒腰）行了行了，快起来，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开会吗？迟到了，你们主美又该阴阳你“原画大师时间宝贵”了。

顾言：（耍赖）哎，再睡五分钟嘛……诶，对了，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交新段子？写完了？

林笑：（得意）写完了啊，昨晚你改图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码字呢。顺便把你骂甲方的原话扒下来改了改，那效果，绝了。

顾言：（猛地坐起来）等会儿，你把我骂人的话……写进段子里了？！

林笑：放心啦，匿名处理过的。观众听完只会说“这甲方可真够惨的”，谁能想到“这个乙方这么怂”呀。

顾言：（咬牙）林笑。

林笑：（拎起两件衬衫比划）嗯？怎么着？

顾言：你等着，今晚我就把你半夜偷吃我薯片、赖给猫那事，配九张图发朋友圈，让大伙儿都看看！

林笑：（把衬衫扔他脸上）写啊，记得把猫的证词一块儿附上哈。哦对，猫又不会说话——你那叫伪造证据，懂不懂法呀你？

顾言：（小声嘟囔）你非得给我挑件绿的吗？我今天不想当植物，行不行啊？

林笑：（换黑的扔给他）事儿真多。赶紧换，换完出来吃早餐。再磨蹭，你那份煎蛋我可就喂猫了啊。

顾言：（一边套衣服一边嘟囔）猫才不吃煎蛋呢。上回你喂它，那货凑上去闻了一下，扭头就走——那叫一个干脆，比你拒我求婚那回还利索呢。

林笑：（一愣）我啥时候拒你求婚了？你啥时候求过婚啊？

顾言：（眼神飘忽）……梦里。梦里你拒绝的。

林笑：（翻白眼，转身走）神经病啊。早餐在桌上呢，爱吃不吃。

顾言：（小声，对着空气）明明就求了。上个月你生日，蛋糕上插的那枚戒指，你真没看见啊？

林笑：（突然又转回来）看见了呀。我还以为那是蛋糕店送的装饰品呢，当时不还跟你说“这家店挺大方”的嘛。

顾言：（愣住）所以那枚“装饰品”，你戴了半个月？

林笑：（咧嘴笑）对啊，挺好看的嘛。就是大了一号，老往指根滑，我老得下意识捏着。

顾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林笑，你可真是个天才。

林笑：（笑声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些）诶……你没事吧？

顾言：（闷闷的）没事。就是觉得我求婚这事儿吧，看来得重来一遍了。

林笑：（在门口停了两秒，耳根有点红）那、那你重来啊。煎蛋凉了！

闪回

出租屋厨房

盘子放桌上

顾言：（端盘出来，看了一眼焦蛋）林笑。

林笑：嗯？

顾言：你管这叫“煎蛋”？这明明是“炭烧蛋”。

林笑：诶，边上那是脆的，叫焦香。懂不懂啊？美食博主都这么叫的。

顾言：（盯着那盘焦黑）你确定这能吃？咱家厨房现在乱得，跟我被甲方改第八版原画时的脸色一样一样的。你要负全责。

林笑：厨房乱怪我？昨晚谁煮完泡面锅往水池一扔就睡的？我今早一边收拾一边给你煎蛋，没管你要清洁费就不错了。赶紧吃，凉了更难吃。

顾言：（夹起一块，没动嘴）你先别催，我这会儿正研究呢——你这套歪理要是敢搬上台，观众不扔鞋算你赢。

林笑：（得意）才不会呢，观众只会鼓掌。我上周开放麦试过这段了，效果特好。顺便一提，那段子灵感就是你给的——“我男朋友赖床那会儿，爱因斯坦看了都得怀疑相对论是不是写早了。”

顾言：（喝豆浆，差点呛到）你又把我在家赖床那点破事儿，编成段子讲出去了？！

林笑：（笑）对啊，还有你打游戏输了捶沙发，捶完又喊手疼让我给揉；你背地里给猫起外号叫“甲方”，结果猫一听见这俩字就往沙发底下钻——

顾言：（捂她嘴）停停停。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跟我同居就是冲着收集素材来的。

林笑：（扒开他的手，认真）怎么可能？我跟你同居，是图你做饭好吃，还能陪我一块儿骂甲方。素材嘛，那都是顺带的赠品。

顾言：（嘴角抽了抽）行，谢谢你这么实诚啊。

林笑：嘿嘿，不客气。哦，对了，今晚有空没？

顾言：（警惕）干嘛？又想让我去给你开放麦捧场？上回去一趟你就把我写进段子里，全场盯着我笑，我坐那儿跟个展品似的，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林笑：那叫荣誉。不是谁都能被我编成段子的。今晚是新段子试读会，主题就叫“同居那些事儿”，正缺个活体素材库。你来不来？

顾言：（低头吃煎蛋，含糊）不去。今晚得赶图。

林笑：（凑近，盯着他）顾言。

顾言：嗯？

林笑：你上周三也说赶图，结果我一回家，看见你窝沙发上打游戏，猫都趴你头上了，你愣是没发现。

顾言：（筷子一顿）那叫工作间隙的合理休息。

林笑：合理休息到连我进门都没听见？我还录了视频，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打BOSS那表情，多狰狞？

顾言：（抬头，认命）几点？在哪儿？

林笑：（笑成花）晚上八点，小酒馆。第一排给你留着，保证让你看得明明白白的。

顾言：（叹气）林笑，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了？

林笑：何止上辈子啊，这辈子你也跑不了。

顾言：（戳了戳盘子里的半焦蛋，小声嘟囔）行，我认。不过下回你要是再煎成这样，我就把你画进下一版原画的反派里了——反派就得吃这个。

林笑：（把那半焦蛋夹到自己碗里，小声）行，反派我来当。你吃好的。

闪回

小酒馆后台

林笑对着镜子整理稿子，顾言站在旁边玩手机。写字沙沙声入

顾言：（扫了一眼稿子）等下，这段——“我男朋友觉得扫地机器人比甲方聪明”——你认真的？

林笑：艺术加工嘛，突出矛盾。观众就爱听甲方乙方互掐这种。

顾言：那这段呢？“他改图改到半夜，突然对着屏幕喊‘这个配色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吗？”——你这是偷录我了？

林笑：偷录？我犯得着吗？你自己喊完还又重复了一遍，声儿大得隔壁都得来敲门了。我不过是顺手记了两笔。

顾言：我今晚坐第一排，你讲这些，那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林笑：（拍拍他脸）当然是笑啊，使劲笑。笑得越大声，观众越觉得你心胸宽广。回头啊，我给你买那款你馋了三个月的手办，怎么样？

顾言：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能被手办收买的人吗？

林笑：那，再加一顿火锅，总行了吧？

顾言：（立马）成交！但是，能不能别把我写得太惨啊？

林笑：放心！最后一句是夸你的。

顾言：夸什么？

林笑：你猜？

顾言：你每次都这样，话说一半。

林笑：顾言。

顾言：嗯？

林笑：其实也不算夸你。就是……你改图改到半夜那会儿，嘴上是骂得挺难听的，但从来没真撂挑子不干。

顾言：（愣住）……你认真的？

林笑：（笑）不然我段子从哪儿来的？天天盯着你看啊。

顾言：（耳朵有点红）知道了知道了。

林笑：一会儿见，第一排给你留着，别迟到啊。

顾言：林笑。

林笑：嗯？

顾言：……手办我要限定版的。

林笑：（笑出声）行，成交。

闪回

舞台灯光亮起

林笑：大家好，我是林笑。今天跟大家聊聊同居。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啊——跟一个人住久了，吵架都能吵出默契来？

00:19观众笑

林笑：我男朋友，画画儿的，嘴特别硬。上次我问他“我穿这件好看吗？”，他给我来了一句“挺好的，就是显得你像个灯笼”。我这火啊，"腾"地就要上来了，他又赶紧补一句“那种特别贵的、过年才舍得挂的灯笼”。

00:47观众大笑，顾言在台下默默低头

林笑：还有啊，他每天起床都得赖五分钟，闹钟响好几遍了跟没听见一样。后来我学精了，直接把他闹钟铃声换成他甲方催稿的那条语音——

01:06观众起哄，顾言猛地抬头

林笑：（看向顾言，笑眯眯）效果啊，那是立竿见影，他现在一听见“这个图能不能再改一版”，能从床上直接弹起来。

01:20全场爆笑，顾言捂脸

林笑：但说实话，他这人吧，嘴硬、赖床、审美有时候让我想报警，但在我写段子写到崩溃的时候，他都会默默给我煮碗泡面，煎两个蛋。一个煎得漂漂亮亮，另一个……跟事故现场似的。他就说“你吃好的那个，糊的我来收拾”。

01:52观众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响起

林笑：（看了一眼顾言，语气软下来）所以啊，吵架归吵架，日子归日子。只要他别再把戒指藏在蛋糕里、装作是装饰品就行——

顾言：（呛了口水）……

林笑：（大笑）对，那枚“装饰品”我到现在还戴着呢，就是大了一号，老往指根滑，我老得下意识捏着——（看了眼自己的手，停了两秒）但我一直没摘。

02:22观众安静了一秒，观众欢呼起哄。

林笑：（抬头，看向顾言，笑了笑）他说下次要重新来一遍。我说行啊，那你得先把这枚"装饰品"，给我换成合适的尺寸。

顾言：（耳根红了，点了点头）……

林笑：（收回目光，对着观众）所以今天这段子，最后送他一句话——顾言，下次求婚，别往蛋糕里藏了。直接说。

02:50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

林笑：（笑着摆手）好了好了，今天的段子就到这儿了。（目光扫过第一排）谢谢某位“事故现场负责人”，也谢谢大家。

03:06鞠躬下台，经过顾言身边时，伸手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

林笑：走了，吃火锅去。

顾言：你刚才那段，最后一句是现编的吧？

林笑：你猜？

顾言：我就知道。

林笑：但手办和火锅，是真的。

顾言：成交！

走出灯光，掌声未停

闪回

夏日虫鸣 脚步声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林笑，今天最后那段，戒指那个……

林笑：戒指那段啊？

顾言：你之前不是说，以为那是蛋糕店送的装饰品吗？

林笑：（笑）骗你的！你藏在蛋糕里那会儿我就看见了，

顾言：……那你装没看见？

林笑：对啊。你当时那个样子，我要是当场说“好”，你估计连下一句该说什么都忘了。多尴尬啊！

顾言：谁尴尬了？

林笑：（凑近一点）所以啊，给你留个机会。等你下次正式点儿再来，我保证不装傻。

顾言：（沉默三秒，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那现在，算正式吗？

林笑：（愣住）你还随身带着呢？

顾言：（耳根红了）我以为你说当装饰品是客气，万一你真没看见，我又没再拿出来……那不就完了吗。

林笑：（打开盒子，里面是枚简简单单的银戒指，内圈刻着“甲方闭嘴”）……你这刻的什么啊？

顾言：你不是老骂甲方吗？戴上这个，省得你天天念叨。

林笑：（把戒指套上无名指，大小刚好）那你呢？你戴什么？

顾言：（又摸出一枚，一模一样的款式，内圈刻着“乙方认命”）我戴这个。咱俩凑一对，甲方闭嘴，乙方认命，天生一对。

林笑：（鼻子有点酸）就你这文案水平，也就配写写游戏NPC台词。

顾言：（把戒指戴上，伸手牵她）嗯。但NPC的台词要是能让你笑，那就说明我写得还行。

林笑：戒指我收了。但明天早饭煎蛋你来，我煎的那确实是事故现场。

顾言：行。不过你写段子的时候，能不能别再提我赖床了？我同事今天给我发微信，说“顾老师，你女朋友的开放麦视频我们全组都看了，笑疯了”。

林笑：那下次我提你帮我骂甲方那段？

顾言：……那还是提赖床吧。

林笑：（大笑，拽着他往前走）走走走，回家！猫该喂了。

顾言：你慢点儿！路灯底下有个水坑——

林笑：哎呀……

顾言：（叹气，蹲下拿纸巾给她擦鞋）我就说吧。

林笑：（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顾言。

顾言：干嘛？

林笑：有你真好。

顾言：少来。擦完鞋回家给我煮碗泡面，加两个蛋，这回别糊了。

林笑：（笑）行啊！糊的我吃，行了吧？

顾言：不用，糊的我吃。就你那煎蛋水平，偶尔能成一次，大多数时候都离谱。

林笑：那下次，我争取煎个像样的出来。

顾言：算了，不指望了。跟你夸我的一样，难得听到一回。

林笑：（锤他胳膊）顾言！

顾言：（笑着躲）本来就是事实！

让音乐再飘一会儿

04:03闪回

顾言：……所以最后那段求婚，我台词是不是太硬了？“甲方闭嘴”刻戒指上，这正常人干得出来吗？

林笑：（笑场）干得出来啊，你剧本里写得可欢了。要我说，就应该刻“乙方永不改稿”。

顾言：那戒指不得要做成手镯才行啊，字儿太多了。

林笑：……你赢了。

导演：两位，收工了，别聊了，再聊下去这段花絮比正剧还长。——CV三金

顾言：不行，我们还没吵完！

林笑：不行，我们还没吵完！

录音室爆笑，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