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

（四）

没有感情线，萧彻可以女生反串，也很出彩。

萧彻：太子，青年音，成长中的储君。兼暗卫、老者、流民、小吏

萧寂渊：摄政王，青攻音，腹黑。兼玄元教主、崔管事、灾民

沈清晏：萧彻的老师，少御音，清冷。兼妇人、饥民

监制：清 崟

编剧：Luna

后期：Luna

干音：夜-阿诺一、千仞一跬、梦曦xi、卷卷呐、

爱吃糖的老莫、船家、熵烬弥生、选、C

试本鸣谢：千仞一跬、清崟、赵夜白

烛火噼啪、卷宗翻阅声

萧寂渊一袭玄色常服，端坐案前，正在看奏折，面色沉冷。

扔奏折

萧寂渊：哼，京郊流民已逾三万，赈灾粮却迟迟不到位，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暗卫：（惶恐）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恕罪。

萧寂渊：主谋？

暗卫：回王爷，查过了，是崔、柳两家私扣官粮，暗中囤积，哄抬粮价。

萧寂渊：实证。

暗卫：属下无能……这两家行事隐秘，账册、人证皆被严控，（犹豫）暂无实据。噢，不过王爷，那日青石巷刺杀沈太傅的刺客已经查到了，是柳家派出的死士。

萧寂渊：哼，本王的人都敢动 。

暗卫：那……王爷的意思是？

萧寂渊：（沉吟片刻）崔、柳两家盘踞京畿（jī）多年，党羽遍布，拿不到实证，只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先静观其变。

暗卫：是。（迟疑）启禀王爷，还有一事。

萧寂渊：说。

暗卫：京郊最近出了个玄元教，不久前换了新教主。

萧寂渊：（微蹙）玄元教？不过一个流民散教。这也值得上报？

暗卫：回王爷，此次有所不同。听说新教主行事诡秘，入教条件宽松，短短数月便聚拢教众数千人，势力已蔓延至京畿四郊。

萧寂渊：（神色深沉）继续盯紧，若有妖言惑众，便不再姑息。

暗卫：是！属下遵命。

暗卫退下。

萧寂渊：哼，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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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2转场

书页翻动声、脚步声

萧彻正伏案书写，沈清晏立在一旁指点。萧寂渊缓步走入。

萧彻：（开心）皇叔！ 你来啦！

沈清晏：（躬身行礼）臣，见过王爷。

萧寂渊：彻儿，认真些，皇叔来看看你的学习。

拿起纸张声

萧寂渊：《论仁政》。“昔圣人云，为政以德……使仓廪（lǐn）实、衣食足，百姓归心，……愿吾大胤（yìn），无战乱之扰，……天下太平。”

萧寂渊：字倒是有几分长进，只是这文章……还需多练。

萧彻：皇叔，彻儿写得不对吗？可圣人就是这么说的。

萧寂渊：圣人所言仁政，字字句句都藏着民生疾苦，你这笔下的“仓廪实、衣食足”，不过是纸上虚言。

萧彻：可皇叔，圣人明明说，为政者之道，需宽待百姓，百姓才会安乐。彻儿不明白，皇叔怎会说我写的是虚言，难道是圣人说的不对吗？

萧寂渊：引经据典倒是工整，只是字里行间，只闻圣贤言，不见人间事。（话锋一转）沈太傅，你来说说，你这教的道，是书本上的道，还是脚下的道啊？

沈清晏：（垂眸拱手）回王爷，臣教得，是经书载道，行途见心。道与势，终系万民。

萧寂渊：（声线冷沉）纸上的道易讲，脚下的道却难行。如今京郊流民众多，赈灾粮入不了民户，门阀盘踞，枝蔓难除，哼，这世间疾苦，岂是躲在书斋里诵几句仁政便能解的？

沈清晏：王爷所言极是，仁政并非书斋空谈，必以世事为基、以民生为尺。王爷掌朝野，定大局；臣教太子，先立怜民之心，再学驭世之权。

萧寂渊：（轻笑）立心？——心善者，镇不住乱世朝堂；心软者，坐不稳江山龙椅。储君若只知悲悯，将来如何压得住朝局，守得住大胤？

萧彻忍不住插嘴进来。

萧彻：皇叔，太傅，你们说的民生疾苦，可彻儿在宫里从未见过，这天下和民生到底是何模样？

萧寂渊：（故意）你是储君，自有百官牧民理政，你在宫中学礼明规，便是本分。本王说得对吗？沈太傅。

沈清晏：回王爷，臣愚见，威仪可学，但民心需见。若不睹民苦，不知政令得失；不观世情，不懂吏治症结。

萧寂渊：哦？呵，太傅何出此言？

沈清晏：殿下身居宫闱（wéi），目之所及皆为锦绣，耳之所闻皆为升平，长此以往，便如盲人摸象，难识天下真容。

萧寂渊：沈太傅不妨直言。

沈清晏：王爷秉政多年，一向洞查民情，安靖四方。臣斗胆，恳请王爷恩准，许臣携殿下出宫，亲察世情，以立储君体恤万民的根本。

萧寂渊：沈太傅，本王倒想问你，如今这京郊乱象未平，储君出宫非比寻常，这安危谁担呢？

沈清晏：（躬身）王爷，您执掌京畿，麾下精锐遍布、耳目通达，此次出行，臣一言一行，皆在王爷掌控中。

萧寂渊：呵，太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算准了本王，不会让殿下涉险半分？

沈清晏：臣从不敢算计王爷，臣只是笃信 —— 王爷镇抚社稷、护持储君，从来都是以大胤江山为重。臣之所求，无半分私意，唯愿殿下日后能承王爷之志，守好这天下。

萧彻：（小声附和）皇叔，彻儿想出去看看真正的大胤，求皇叔应允。

萧寂渊：（沉默片刻）也罢。既你二人执意，那便准了。你们可扮作平民出行，本王会派精锐暗中护持。

萧彻：（开心藏不住，但又怕有失体统）

沈清晏：王爷的话，臣谨记在心。一切以殿下安全为先。

萧寂渊：皇后那边，本王去打点。只是——这一趟出行，能看见什么、带回什么，太傅可要仔细斟酌。

萧彻：谢皇叔！彻儿定会好好学习！不负皇叔苦心。

沈清晏：（垂首深深一揖，语气沉稳）臣明白王爷的顾虑，定会以殿下安危为重，不负王爷所托。

转场

萧彻与沈清晏均作布衣装扮，一路已先看过城郊村落与市井。现在沿着小路慢行。

脚步声

鸟飞走

沈清晏：殿下，这两日我们都在城里城外四处游历，看到了寻常百姓的生活。今天又来到这城郊逛逛，这一路，殿下可有收获？

萧彻：太傅，这两日我们走了市集、访了村落。我看到，市集上虽人来人往，却不见物阜（fù）民丰之象；郊外村落人烟稀疏，百姓大多衣衫破旧、面带饥色，日子过得极为艰难。如今到了城郊，更是眼见的田亩荒芜、杂草丛生，全然没有农耕兴旺的样子…… 这和宫中文书所说的太平盛世，完全不同。

沈清晏：殿下体察入微，但近日所见皆是边角。如今不少农户被门阀强占了田地，仅靠薄田维生，遇上今年灾年，粮食减产，糊口都难。很多人走投无路，只能沿路乞讨，以树皮为生。（叹气）京畿（jī）之地尚且如此，何况千里之外。卖儿鬻（yù）女、易子而食的惨事，也并非只是史书中的文字。

萧彻：我原以为，如今天下安定，百姓总能有地种、有饭吃……

沈清晏：（轻叹）殿下明鉴，朝廷颁布法令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地方官吏多依附于世家，上报的都是丰年吉兆，如今终得亲见，便知这粉饰的太平，抵不过真实的人间。

萧彻：……（陷入沉思）

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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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4 转场

孩子哭声

脚步停

沈清晏：嗯？前面似乎有很多人？阿霜，去打探一下。

阿霜：是——CV:卷卷呐

离开脚步声

数十个灾民在休整。

炖煮声

咳嗽声

孩子哭声

音乐起入

妇人：（颤巍巍）好孩子，再忍忍，锅里再煮煮就能吃了，不哭了，啊……

流民：（绝望）忍？怎么忍！官府说发赈灾粮，可是我们在崔家门口等了三天，才领到那么一点！那些世家老爷们，把粮都拉去私仓了，哪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妇人：（哽咽）孩子快撑不住了……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应该把她……送了出去，当牛做马也好，至少还能跟着大户人家混口饭吃，不像现在，（抹眼泪）跟着咱们，只剩这点野菜树皮吃了……唉……

流民：我去崔家粮仓那边看过了，他们的家丁守着大门，里面堆的粮都快发霉了，就是不给我们！凭什么他们能顿顿吃肉，我们连野菜都吃不饱！

老者：（咳嗽）罢了罢了，这乱世里，能活一天是一天。欸，听说京郊有个玄元教，入教还能管粥喝，实在不行，都去试试吧…… 总比饿死强。

05:27

小孩：娘…… 我不要吃树皮汤…… 我想吃馍馍…… 就一口，就一小口行不行……——CV:梦曦xi

妇人：（哭腔）乖，听话…… 先吃这个…… ，我的好孩子，…… 再等等……再等等啊……等娘送你去那家……囡（nān）囡就……就有馍馍吃了……

小孩：娘……我乖……我听话……——CV:梦曦xi

孩子在怀里断气了。她仍痴痴哄着。

妇人：（轻轻拍着）囡囡乖……乖囡囡……那儿不光有馍馍，还有粥，还有糖水…… 娘的囡囡再也不用吃树皮了……

妇人：孩子……再睡会儿……再睡会儿就起来了，啊，（哽咽）等你醒了……娘就给你找馍馍……（流泪）到时候啊，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好吗？我的好孩子……

周遭的灾民缓缓围拢，目光像饿狼般，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乌鸦叫

灾民甲：欸，你们看，那娃…… 是不是没气了？

妇人：（赶忙护住）不！不是的！她只是睡着了！你们不要胡说！

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得围上来。

妇人：（厉声）滚开！都给我滚！滚开！这是我的孩子！谁敢碰一下！

灾民甲：（毫不掩饰）俺们已经三日没进粒米了，再不吃点东西，都得死在这儿……

灾民乙：（疯癫）人都走了，放着也是烂在土里…… 这荒年，留着作甚……成全活下来的人不好吗？！

妇人：（极力阻拦）我的孩子只是睡着了！她还会醒的！……她刚还说要吃馍馍呢！

灾民甲：醒不了了！这世道！把她给我们，我们还能多活几日！

妇人：（抱着孩子）走开！走开！我死都不准你们碰她！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的命啊！

（以下互动，全体CV配合）

几位饥民开始抢夺妇人怀里的孩子。

妇人：（抗争）走开…… 滚！…… 别碰我的娃……别碰她……走开……

人群嘈杂声

倒米声

崔管事：吵什么吵什么！朝廷的赈灾粮，哪有那么好领的？每户只能领一勺，多了没有，嫌少就滚。

饥民C：（苦苦哀求）管事大人，这一勺不够啊！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求您多给点，求您了！

敲东西

家丁：少废话！管事大人说一勺就一勺，敢多嘴，把你们都赶出去！——CV:爱吃糖的老莫

一位正在记录领粮人数的小吏看不下去了。

小吏：崔、崔管事……

崔管事：什么事？

小吏：（鼓起勇气）按朝廷的规制，赈灾粮每户本是该给两升的…… 这只给一勺实在是…… 实在是有些……

崔管事：（打断）这官粮是咱们费心从外地调运过来的，路上损耗巨大，能有一勺给他们，就不错了。

小吏：可……崔管事…… 按照记录，千里运粮的折损顶多一成，这扣得太多……未免落人口实……

崔管事：（高声）放肆！一个寒门爬上来的穷酸书生，也配来教我做事？你这身皮是谁家给的？让你在这当个跑腿小吏，就敢对老子指指点点？

小吏：（忍气吞声）……小人……不敢……

崔管事：（啐一口）再敢多言一句，我立马让人卸了你这差事，打你回那泥地里去，看你还能不能替这群泥腿子装好人！滚！

继续发粮。

01：39 倒米声

几个愁眉苦脸的饥民拿着领来的救济粮。

饥民C：唉，你们看这粮里，怎么还有这么多沙石啊？

饥民B：是啊，筛都筛不干净，这哪是救命粮啊……

饥民A：唉，才这么点，够谁吃啊？

饥民B：这有总比没有强，能活一天算一天……

饥民A：那粮仓里明明有粮，却不肯多给，这是存心不让咱们好活啊……

饥民C：嘘，别乱说话，小心连这点儿也没了……

转场

阿霜：大人，属下刚查探清楚，这家西侧还有一处库房，门口有四名家丁看守，属下看到许多打着官印的粮袋送进去，粮仓也快堆满，却未见拿出来分发的。粮仓外还停着没搬完的马车。——CV:卷卷呐

萧彻：（爆发）什么！库房有这么多粮，为什么不拿出来赈灾，这外面已经饿死人了！刚刚要不是阿霜，那个小女孩都要被……太傅，我要去找他们对峙！ 他们肯定有问题！

沈清晏：殿下，稍安勿躁，他们是以“调运损耗”为借口，暗地克扣官粮，但我们目前却并无实证，若贸然上前，只会打草惊蛇。

萧彻：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兴风作浪吗？

沈清晏目光落在粮仓旁刚刚帮灾民说话的小吏身上。

两声梆子

沈清晏：阿霜。有三件事需要你去办。第一，盯紧粮仓出入，记下每日运粮车次、去向，查明私销官粮的具体地点；第二，悄悄接触那个记账的小吏，他手里定有克扣粮饷的凭据；第三，想办法拿到和官粮相关的出入账目。

阿霜：属下明白，即刻去办。大人和殿下务必小心。——CV:卷卷呐

沈清晏：嗯。（片刻）好了殿下，事情交给阿霜去办，天色晚了，我们该回宫了。

萧彻：可是京郊那些灾民怎么办……

沈清晏：殿下放心，阿霜办事一向周到，她会安排的。我们先回去吧。

04：07 转场

马车行驶在回宫官道上，夜幕将近，光线渐暗，萧彻若有所思

马车行驶声

马鼻息

沈清晏：殿下，殿下？

萧彻：（从沉思中清醒）啊？太傅。

沈清晏：殿下刚才在想什么？

萧彻：哦，太傅，我在想，我们回宫，定要好好想个万全的办法，让灾民们都能领到赈灾粮，不再忍饥挨饿。

沈清晏：（轻轻颔首）殿下肯为百姓着想，正视世间疾苦，百姓们有福了。

04：43 车外越来越嘈杂

由远到近的拜谒声

教众：教主临世，解饥救寒！玄元庇佑，天下清安！——CV:千仞一跬

马车停下

钟声

马响鼻

沈清晏：嗯？小舟，前面怎么回事？

小舟：回大人，前方官道被堵了，像是玄元教在集会，教众太多，咱们走不动了。

沈清晏：（警惕）玄元教？这个民间私教竟已如此壮大了吗？

官道两侧，数千教众,跪地拜谒。一顶鎏金步辇由八名教众抬行，四周垂着帷幔遮盖。

教众：教主临世，解饥救寒！玄元庇佑，天下清安！……——CV:千仞一跬

教众：欸，是教主，教主来了，大家快让开！

教众：教主救我们于水火啊……——CV:船家

唱词结束

沈清晏：（混响）先前便听阿霜说过玄元教 老教主数月前归天，新教主继位，原以为不过是聚众祈福、安抚流民的小教派。可现下竟已如此壮大。看来，这位新教主，绝非寻常之辈。

萧彻：欸，太傅，这是什么集会呀？这么多人齐声呼喊，场面堪比宫里的大典了。

沈清晏：这是民间私教，玄元教的集会。

萧彻：太傅，你看那边，那个是教坛吗？跟书上说的一样呀！哇，那顶步辇（niǎn），气派不输宫里的仪仗，也不知辇中坐着的是何人？

沈清晏：殿下，此处教派聚众数千，行事诡谲（jué）。我们微服在外，万万不可引人……（被打断）

萧彻：（打断）咦？这步辇…… 怎么朝这边过来了。

步辇越来越近，一阵风席卷而来，刮开帷幔

06：53 风声

帷幔声

重音

沈清晏：（震惊）啊……怎么会是……他……

萧彻：太傅！你怎么了？（震惊）呃，皇……皇叔？！

辇中玄元教主眉眼与萧寂渊如出一辙，

一串摇铃声

玄元教主：停。

落辇声

玄元教主：车上二位，乃是本座的贵客。来人，将他们 “请”入教坛。

话音未落，数百教众立刻如潮水般围拢

多人脚步声

萧彻：（结结巴巴）皇……皇叔，你，你不认得我了？我……我是彻……（打断）

玄元教主：（打断）好好招呼二位，别伤了他们。

数名宫中暗卫从四周向马车聚拢。

07：38 剑拔弩张

暗卫：仔细保护两位大人！不许任何人靠近马车！——CV:千仞一跬

玄元教主：真是碍事。

挥一挥衣袖

人群里椋起几名紫衣教众。

腾空声

铃铛声

暗卫：这……这是……啊……——CV:千仞一跬

数声武器落地

倒地声

沈清晏：……不好

萧彻：……不好

玄元教主：哼，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扔到一边去。

稍作片刻

玄元教主：鄙人甄（zhēn）道灵，清晏姑娘，相逢不如偶遇，贵阁 慈鸢（yuān）先生可好。

沈清晏：（混响）这里人这么多，这位教主兵不血刃就制服了宫中的高手，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认识阁主。仔细一看，他除了右眼下方有一个印记，五官和摄政王一模一样……这也太蹊跷了。不知对方此举是善意还是恶意。当务之急，是要保护好殿下……也不知阿霜现在何处，只能尽量拖一拖时间了。（关混响）殿下，看来只要我们配合，对方暂时不会伤我们。

萧彻：可是……好吧……

沈清晏：（高声）教主认得我？不知教主今日聚众拦路，究竟为何？

玄元教主：（轻笑）凡事一定要有目的吗？今日和二位有缘，本教想请二位，来共同见证今晚的盛会。不知沈姑娘意下如何？

沈清晏：也好，在下也有很多疑问想向教主讨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晏》

系列本

壹：210575

贰：505967

叁：358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