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世长歌》古风·玄幻·轮回·戏感·2男2女·4人不限性别
剧本ID:
344302
角色: 2男2女 字数: 15786
作者:啊狸·
关注
14
19
15
0
简介
六重身份,六段轮回,跨越千年的宿命纠葛,愿天下有情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普本架空奇想剧场爱情淡本玄幻
角色
沈墨言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苏念晚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男配角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女配角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角色人设与分配说明

固定主角(贯穿全剧)

沈墨言:(男主)

声线:青年音,可切换将军/戏腔/仙尊/温柔医生/机械感仿生人/本真。

设定:六世灵魂的承载者。每一世的性格和身份虽异,但灵魂深处的执念与深情始终如一。

苏念晚:(女主)

声线:少御音,可切换间谍/名媛/妖女/病弱少女/反抗者/演员。

设定:六世灵魂的另一半。她总是不自觉地被沈墨言吸引,带着前世若隐若现的记忆碎片,为爱奔赴。

分世配角:可以一人兼顾 可根据人数自行分配

男配角:

· 第一世:陆子谦(青年音:副将,忠勇热血)

· 第二世:程老板(沧桑中年音:戏院班主,沧桑睿智)

· 第三世:清玄(威严老年音:凤凰族长老,悲悯刚烈)

· 第四世:赵启明(沉稳中年音:外科主任,沉稳知心)

· 第五世:莫辰(热血青年音:反抗军首领,果敢冲动)

· 第六世:周导(精力充沛导演音:电影导演,感性敏锐)

声线要求:可切换正直青年/沧桑中年/威严老年/沉稳中年/热血青年/导演腔

女配角:

· 第一世:柳姨娘(慈爱中年音:将军府管事,慈爱忠诚)

· 第二世:小玉(娇俏少女音:戏院小丫鬟,天真烂漫)

· 第三世:碧落仙子(清冷少御音:天界女仙,执念成殇)

· 第四世:林小禾(活泼少女音:实习护士,心直口快)

· 第五世:白鸽(坚韧:反抗军通讯员,外冷内热)

· 第六世:林姐(干练御姐音:剧组制片,雷厉风行)

声线要求:可切换慈爱中年/娇俏少女/清冷仙女/活泼少女/坚韧女声/成熟女声


BGM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欢迎演绎由啊狸原创 多人轮回向普本《六世长歌》

六生六世,执念入骨,终得相认。

编剧:啊狸·

后期:淹死的鲨鱼

报幕----淹死的鲨鱼

CV试本鸣谢

感谢以下CV参与《六世长歌》试本

cv苍山负雪e

cv淹死的鲨鱼🦈

cv啊狸·

cv落云,

cv子飛羽

cv不云@

第一世

将军与细作&烽火尽处

第一幕:凯旋

场景:北境雁门关外,大梁军营。

胡笳悲鸣 伤兵的呻吟声

沈墨言:(沉稳威严 略带沙哑)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北燕降卒,愿归顺者编入辎(zi 一声)重营,不愿者发放干粮,放归草原。

陆子谦: 00:58策马近前 抱拳(爽朗 兴奋)将军!此战大捷,圣上必有重赏!咱们兄弟们在北境苦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风光回京了!(顿了顿 压低声音)将军,属下听说,夫人在京城日日在佛前祈福,人都瘦了一圈。这次回去,您可得好好陪陪夫人。

沈墨言:(柔和)念晚...她身子本就弱,京城的冬天又冷。(正色)子谦,传我军令,三日后拔营回京。另外,把北燕俘虏中所有文书信函全部收缴,逐一审查。我总觉得,此次北燕犯境,时机太过巧合,仿佛是...冲着什么来的。

陆子谦:(神色一凛)将军的意思是...京城有内应?

沈墨言:(低声)但愿是我多虑了。(沉吟片刻 自语)这塞外的风雪,我早已习惯。但京城...今年冬天的雪,怕是会格外冷。

第二幕:归府

场景:京城,镇北将军府后园。

风雪 打更 2声

苏念晚:(清冷 温柔 自语)三年了。采薇,你说将军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柳姨娘:(心疼)哎哟我的夫人,这么冷的天,怎么又站在这雪地里?快,把手炉抱上。将军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您这三年,每逢将军出征就瘦上一圈,老婆子我看着心疼啊。

苏念晚:(微笑 笑未达眼底)柳姨,我没事。只是这梅花开得太好,一时看住了。(顿了顿,似闲聊)柳姨,你说,一个人如果做了错事,还能回头吗?

柳姨娘:(愣 笑)夫人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人生在世,谁还没做过几件错事?只要真心悔改,老天爷都会原谅的。更何况夫人您菩萨心肠,每年冬天都在城外施粥舍药,哪里会做什么错事?

苏念晚:(声音几不可闻)若那错事...伤的是将军呢?

柳姨娘:夫人说什么?

苏念晚:(收敛情绪,展颜一笑)没什么。柳姨,夜深了,你去歇着吧。我想再待一会儿。

柳姨娘:(叹气) 转身 脚步停入夫人,将军他...是真的把您放在心尖上疼。这三年来,老婆子都看在眼里。不管您过去是什么人,现在您是将军府的夫人,是咱们的主母。将军不在,这个家就是您撑着的。

04:06脚步声渐远

泪滴

苏念晚:(自语 声音颤抖)正因为知道他是真心...才更觉罪孽深重。阿依慕啊阿依慕,你当初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闭目)你不过是一颗棋子,却妄想得到棋手的真心。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04:37骏马嘶鸣,府门开启,脚步声停入

苏念晚:他...他回来了?

沈墨言:(疲惫 欣喜 远处喊)念晚!

苏念晚:(温柔笑意)将军?你怎么连夜赶回来了?我还以为大军至少要明日才能入城。

脚步近

沈墨言:(皱起)手这样冷。更深雪重的,怎么不进屋?

苏念晚:(柔声)迎接将军凯旋,是妾身份内之事。倒是你,铠甲都还没卸,就急着来寻我,也不怕冻着。

沈墨言:(低笑)冻不着。在战场上想着你,身子就是热的。念晚,等这次封赏下来,我便向圣上请旨,解甲归田。

苏念晚:(身子一僵)解甲归田?将军,你正当年,圣上对你又器重...

沈墨言:(打断 认真)我累了,打了这么多年仗,够了。念晚,你还记得吗?成亲的时候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江南看真正的梅花如雪。北境的梅花开得再好,也不及江南的十分之一,我想带你去看看。

苏念晚:(眼眶骤红 声音微颤)江南...梅花...

沈墨言:(温柔)嗯。在西湖边上买一座小宅子,门前种几株你最爱的红梅。春天去灵隐寺上香,夏天在湖上泛舟,秋天去满觉陇看桂花,冬天...就在家里围炉赏雪。再生几个孩子,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好不好?

苏念晚:(笑着流泪)傻子,堂堂镇北将军,满脑子都是这些?

沈墨言:(认真)满脑子都是你。念晚,这三年来,每次出征前我都会想,如果这一去便回不来了,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多陪陪你。所以这次,我决定了。

苏念晚:将军,若有一天...你发现我并非你看到的这般美好,你会恨我吗?

沈墨言:(微怔 失笑 笃定)我的念晚会有什么不是?就算...(半开玩笑)就算你是北燕派来的细作,那也是我沈墨言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妻子。

苏念晚:你...你说什么?

沈墨言:(温柔)我说,这双眼睛骗不了人。你看我的时候,有情,这份情,是真的。

苏念晚:(笑着流泪 温柔)傻子...真是个傻子。

07:30号角连营 2声后入

沈墨言:(沉声)怎么回事?

陆子谦:(压跑步声 喊 奔跑气息)将军!将军!不好了!

沈墨言:(厉声)慌什么!说!

陆子谦: 单膝跪地(复杂 声音发颤)北燕...北燕细作夜袭粮仓!火油泼了满仓,西城粮草...全烧光了!

沈墨言:(瞳孔骤缩)细作是谁?抓住了吗?

陆子谦:纵火之人已被拿下,她身上掉出这块腰牌...是、是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采薇。

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雪声骤然变得刺耳。

重音

沈墨言:(惊愕 难以置信 声音嘶哑)念晚...采薇,是你从北燕带来的陪嫁?

苏念晚: 后退一步(空洞)是。

沈墨言: 向前一步她为何烧我粮草?

08:34又退一步,后背抵上梅树,花瓣簌簌落下

苏念晚:(惨笑)因为,是我让她烧的。

陆子谦:(猛然抬头 难以置信)夫人!将军,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夫人她...

沈墨言:(声音听不出喜怒)子谦,退下。

陆子谦:(焦急)将军!

沈墨言:(厉声)退下!

08:50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08:53脚步渐远

苏念晚:沈墨言,我不叫苏念晚。我的真名是阿依慕,北燕草原上长大的孤女。十岁被密探选中,十五岁奉命潜入大梁,伪造身份,接近当时还是禁军统领的你。

沈墨言:(声音绷紧 咬牙)所以,这三年,都是做戏?

苏念晚: 抽出短匕(平静得可怕)一开始,是。嫁你是任务,盗取城防图也是任务。可是沈墨言...(抬眸直视他,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教我写大梁的字,为什么在我生病时守三天三夜,为什么每次出征前都在枕头下留家书,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沈墨言: 向前一步(声音嘶哑)把刀放下!念晚,我不管你叫什么,放下刀,我们好好说!

苏念晚:(凄厉)好好说?(摇头)来不及了。城防图,三个月前我就传出去了。今夜烧粮草,不过是个引子。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你沈墨言的人头。

沈墨言:(怒吼)那我的人头就在这里!你拿啊! 10:19扯开胸前铠甲你拿了三年,为什么不动手!

苏念晚:(崩溃)因为下不了手!三年来,北燕催了我十七次,我回了十七封密信,每次都写“时机未到”。可我知道,不是时机未到,是我...贪恋这偷来的日子。贪恋你每次回府时的那句“念晚,我回来了”,贪恋你夜里为我掖被角的温柔,贪恋你醉酒后抱着我絮絮叨叨说军中趣事的模样...

沈墨言:(声音沙哑)那便一直贪下去。念晚,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你只需知道,你是我沈墨言的妻子。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苏念晚:(摇头 凄然一笑)顶不住了。今夜的酒,我下了毒。本是我和你的合卺酒,我想着,就这样一起走,也算全了这三年的情分。

沈墨言:你!

11:21嘴角渗出一缕黑血,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

苏念晚:(微笑)可是...我舍不得。我把你那杯倒掉了。墨言,我这一生,从被北燕捡走那刻起,便是一枚棋子。只有嫁你的这三年,我活得像个人。谢谢...谢谢你。 抬手 垂落 下一世...下一世我想生在寻常人家...没有细作,没有战火...只有沈墨言和苏念晚。好不好?

11:44扑上前接住她瘫软的身子,两人一起跌坐在雪地中

沈墨言:(声音撕裂)念晚——!

苏念晚:(气声 渐弱)我——爱——你。

风雪骤急

(满园梅花簌簌而落,覆在两人身上。沈墨言抱着苏念晚跪在雪地中,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不知过了多久,他拾起掉落在地的匕首。)

12:12捡匕首

沈墨言:(声音温柔得如同在说情话 轻声)念晚,黄泉路冷,你且慢些走。我这便来了。

12:24匕首刺入血肉的闷响,身体倒地

风雪声渐烈

压跑步声入

陆子谦:(喊 撕心裂肺)将军——!将军,夫人...你们这是何苦...这是何苦啊!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第二世

戏子与名媛&烽火梨园

第一幕:初遇

场景:上海法租界,“长乐戏院”后台。

留声机播放着周璇的《天涯歌女》,杂音沙沙,远处电车叮当作响

跑步声停入

小玉:(脆生生)顾老板!顾老板!又有人送花来了!您瞧,白玫瑰,整整九十九朵!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束了!

顾长渊:(带着淡淡的戏韵 描眉)哦?又哪家的小姐太太?放那儿吧。

小玉: 脚步声(压低声音)这回可不一样!我偷偷看了署名的卡片,是“荣昌洋行 白露小姐”。(眼睛发亮)顾老板,白家啊!那个白露小姐我见过一次,别提多漂亮了,听说还是留洋回来的女学生呢!

顾长渊:(手微顿 若无其事 轻笑)留洋的女学生,也会来听我这老掉牙的戏?

小玉:(撅嘴)谁说的!顾老板的戏,整个上海滩谁不爱听?要我说啊,这位白小姐准是被您在台上给迷住了。您没瞧见,今晚您唱《霸王别姬》那一折的时候,白小姐坐在二楼包厢里,从头到尾一动不动,眼珠子都快黏在您身上了。

顾长渊: 放笔 转头(似笑非笑)小玉,你倒比我这个唱戏的还忙。台上盯着我,台下盯着观众。要不,你来替我唱?

小玉:(跺脚)哎呀顾老板,您就知道拿我寻开心!(正色)说真的,顾老板,我听说日本人就要打过来了,北边已经开了仗。长乐戏院...还能唱多久啊?

顾长渊:(笑容微敛 平静 深沉)能唱一天,便是一天。唱戏的,不过是个戏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可这副嗓子还在,就能给这乱世里的人,唱出一点念想。戏台在,魂就在。(顿了顿)小玉,你说,这世道,是戏台上唱得热闹,还是戏台下活得更荒唐?

小玉:(似懂非懂)顾老板...

15:52吆喝声。

推门

程老板:(嗓门洪亮)长渊!好消息!好消息啊!

16:00起身相迎

顾长渊:(恭敬)师父,什么好消息?您慢点儿说,先喝口水。

16:07一屁股坐下,抖开手中的海报

程老板:抗日募捐义演!上海各界联合会发起的,要咱们出三场戏!各大戏院都参加,梅兰芳梅老板、周信芳周老板都点头了!咱们长乐戏院也接到了帖子,点名要你顾长渊挂头牌! 一拍大腿长渊,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接过海报

顾长渊:(沉声)义不容辞。师父,这三场戏,我来唱。

程老板:(欣慰点头,转而又皱眉)只是...我听说日本人已经放话了,谁参加抗日义演,就要谁的脑袋。长渊,你怕不怕?

顾长渊:(展颜一笑 铁骨铮铮 字字铿锵)怕?我顾长渊一介戏子,上了台是虞姬是贵妃,下了台,就是个中国人。怕,也要唱。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台上。

17:04拍肩膀 压音入

程老板:(眼眶发红)好!好!我没白教你十年戏!小玉,明天就把这海报贴出去!咱们长乐戏院,就跟日本人杠上了!

小玉:(脆生生)是!师父!

背景留声机忽然卡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然后跳到了下一首歌——《夜上海》,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祥的预兆。

卡带

转场

第二幕:倾心

场景:三日后,长乐戏院,后台。

17:46喝彩声结束后给气息

顾长渊:(刚唱完喘息)

推门 脚步声

白露:顾老板今天的《贵妃醉酒》,可是真醉了。满堂喝彩,我看台下那些老戏迷们,一个个如痴如醉,比喝了酒还上头。

顾长渊:(微愣 )白小姐又来了。前两次的花,长渊都收到了,还没来得及道谢。(顿了顿 有些不好意思)这妆容未卸,让白小姐见笑了。

脚步渐进 插花

白露:不,很美。比那些假面舞会上的绅士小姐们真实多了。我有时候会想,这油彩之下的顾长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长渊:(耳根有些发热)白小姐说笑了。不过是戏子一个,油彩之下,也是凡夫俗子。

白露:(认真)不,你不是凡夫俗子。凡夫俗子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唱抗日募捐戏。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送花。长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顾长渊:(点头 又觉得不妥)白小姐是名门闺秀,长渊不过一个伶人...

白露:(打断 语气坚定)我叫白露,不叫白小姐。你叫我露露就好。(顿了顿 严肃)长渊,我父亲今日收到消息,日军最迟下个月就会全面进攻上海。租界,也未必安全。

顾长渊:(沉声)消息确实?

白露:(点头 决然)千真万确。长渊,我今天来,是想对你说——(深吸一口气) 19:32拿出船票我买了后天去香港的船票。两张。你,和我。

顾长渊:(沉默良久 摇头 声音沙哑)露露,我不能走。

白露:(急 声音拔高)为什么?日本人就要打进来了!他们会杀了你的!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顾长渊:(坚定 温柔)我知道。可我走了,谁来唱《满江红》?谁来给那些守城的将士们壮行?露露,我顾长渊不能上阵杀敌,但这副嗓子,这身戏衣,就是我的武器。长乐戏院的台,是千千万万上海百姓凑钱搭起来的,我不能让它在我手里空着。

白露:(眼中涌上水雾)那我呢?我们的约定呢?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你说以后不唱戏了,就陪我看电影、喝咖啡...顾长渊,你说话不算数!

顾长渊:(闭了闭眼 愧疚 柔情)露露,国破家亡,哪里还有咖啡电影?听话,你先走。等我把该唱的戏唱完,就去香港找你。我带你去听真正的秦淮景,不是留声机里放的,是我亲口唱给你听的。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白露:(拼命摇头 眼泪夺眶而出)不!我不走!你死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顾长渊:露露——

白露:(斩钉截铁)好!你不走,我也不走。我白家三代经商,到了这一辈,也出个为国捐躯的,不算辱没门风。我让我爹捐药品捐物资,我白露亲自给你配戏!你演虞姬,我就演霸王!要死——也死在台上!

顾长渊:(哽咽)胡闹!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唱戏?你爹会打断你的腿!

白露:(笑中带泪) 上前一步 踮脚 擦拭我偷偷学过。你每次来我家堂会,我都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回去就对着镜子一遍遍练。长渊,你教我唱戏,我教你看世界。我们扯平了(破涕为笑)你看你,妆都花了。这要是上了台,台下的人准以为是新编的滑稽戏。

防空警报 紧接着远处爆炸的闷响

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灯泡剧烈摇晃

跑步声渐进 破门

小玉:(尖叫)顾老板!顾老板!日本人打过来了!炮击!是炮击!

顾长渊:(沉声命令)小玉,带着后台所有人去地下室!快!

小玉:(哭腔)那您呢?

(低头看向怀中的白露,白露也正抬头看他,两人目光交汇,什么都明白了)

顾长渊:(平静)我们随后就来。

22:21跺脚 跑步声渐远

后台一片混乱,尖叫、脚步、东西摔碎的声音

东西摔碎声停入

顾长渊:(轻声 温柔 微笑)怕吗?

白露:(摇头 微笑 轻声)你不是虞姬,我也不是霸王。咱们不唱《霸王别姬》,唱《秦淮景》好不好?

顾长渊:好。就唱《秦淮景》。我教你唱。

!与干音一起入 不会唱就念词

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顾长渊: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让我来唱一支秦淮景呀,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白露:(声音颤抖 坚定)让我来唱一支秦淮景呀,细细呀道来,唱给诸公听呀...

压干音 不会唱就念词

秦淮缓缓流呀,盘古到如今。江南锦绣,金陵风雅情呀...

顾长渊:秦淮缓缓流呀,盘古到如今。江南锦绣,金陵风雅情呀...

白露:秦淮缓缓流呀,盘古到如今。江南锦绣,金陵风雅情呀...

歌声渐强,与炮火声、警报声对抗

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大爆炸音效,盖过一切

万籁俱寂

音乐起入

程老板:(混响 苍老 沙哑 带着无尽的悲怆)...长渊,露露...曲未终,人未散啊...这国恨家仇,你们用命唱完了最后一出。下一世...下一世寻个太平盛世,好好唱,好好活...”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觚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第三世

上仙与妖女·碧落黄泉

第一幕:囚仙

场景:诛仙台,九重天外。

雷隐隐轰鸣

25:31铁链碰撞 结束入

碧落仙子(神色复杂 低声 似自语 声音微微发颤)容渊师兄...一万三千七百年的修行,距离上神只有一步之遥。为了一个妖女,值得吗?

清玄:(冷笑)值得不值得,容渊上仙自己心里明白。不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满口天道规矩,却不知何为情义。

碧落仙子:(厉声转头)住口!区区下界妖物,也敢在此妄议天规?(轻柔 带着几分祈求)师兄,您向天帝认个错吧。只要你说,你是被那凤辞妖女迷惑,并非有心私盗天帝至宝,师妹愿意倾尽碧落宫之力,保你仙位不失。

容渊:(虚弱 傲骨 轻声)认错?(微笑 嘴角溢出鲜血)碧落,你告诉我,我爱她,错在何处?

碧落仙子:(面色煞白 踉跄)你...你当着九天十地的面,当真要执迷不悟?

容渊:(轻声)她...还好吗?

清玄:(悲怆大笑 笑声中泪流满面)好?她好得很!凤辞那个傻孩子,正在凤凰族禁地,用自己的本命翎羽为引,燃烧万年修为,试图打开通往九天的通道!她...要来劫法场!

27:09挣扎着站直 被铁链死死拽住

容渊:(嘶声 带着难以置信的心疼与焦急)她在做什么?!让她回去!清玄,你是她族叔,你去告诉她,我容渊甘愿领受天刑,不必她来救!

清玄:(凄凉)来不及了。她已燃了三根本命翎羽,修为去了大半。容渊上仙,凤辞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认准了的事,一万头夔(kui 二声)牛也拉不回来。(他仰天闭目)她是凤凰族最后的公主,也是我们最烈的火。火一旦燃起,要么烧尽敌人,要么烧尽自己...

容渊:(闭目 轻柔 呢喃)傻子。凤凰最惜翎羽,九根本命翎羽就是九条命。你给了我三条,自己还剩什么?

28:05九天震荡 一声凤鸣划破云霄。

碧落仙子:(震惊)那是什么?

天兵甲:(惊慌)是...是凤凰!是那妖女!她竟然真的打上来了!

众仙哗然 混乱 大声呵斥天兵列阵 有人悄悄向后退去。

容渊:(微笑 轻叹)阿辞,你来了。

第二幕:劫天

场景:诛仙台前,混乱的战场上。

凤凰火焰燃烧的猎猎声

天兵列阵的金属碰撞声

法术对轰的爆裂声。

凤辞:(嘶哑 决绝) 28:36俯冲 咻容渊!容渊你在哪里!

容渊:(嘶吼)阿辞!回去!回去——!

凤辞:(哽咽)我看到你了。别怕,我来带你走。

碧落仙子:(冷喝)凤辞!此地乃九天禁地,擅闯者魂飞魄散!念你修行不易,此刻退去,本仙可向天帝求情,留你一缕魂魄转世!

凤辞:(凄绝 一字一顿)碧落仙子是吧?你喜欢容渊一万年,可曾被他正眼看过一次?(笑声更厉 这个笑自行发挥吧)没有。因为你的喜欢是占有,是嫉妒,是“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可我的喜欢,是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把欠他的还给他!

碧落仙子:(厉喝)妖女找死!

29:27一剑刺来 剑锋穿透肩胛

反手扣住手腕将她狠狠甩向一旁的天兵阵中

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光 直扑镇仙柱

凤辞: 29:44锁链声谁把你伤成这样?疼不疼?你别动,我这就替你解开。

容渊:(拼命摇头 嘶哑 急切)解不开的,这是天帝亲手所下的九玄禁锁。阿辞,你听我说,趁天帝还未亲临,你快走!

(低头咬破指尖,以凤凰血在掌心画符,然后将手掌贴在锁链上,锁链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却纹丝不动)

30:02血滴 画符

铁链声

凤辞:(咬唇,喃喃)我不信。我一定能解开。(顿住)容渊,你信我吗?

容渊:(哑声)你想做什么?

凤辞:(微微一笑 轻声)凤凰族有一门禁术,以九根本命翎羽尽数燃尽为代价,可以逆转阴阳,破尽万法。容渊,我说过的,一万三千七百年的修行,换你容渊上仙一条命,值。

容渊:(目眦欲裂 嘶吼)不!凤辞!我不许!你若敢这么做,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凤辞:(泪如雨下 却笑得温柔)原谅不原谅,那是你的事。救不救你,是我的事。 拔出翎羽 凤鸣凤辞此生,从未后悔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爱上了你。

31:02一剑斩下,十二根九玄禁锁应声而断

容渊失去支撑,从柱上跌落,被凤辞接入怀中

两个人跌坐在诛仙台边缘,身后就是万丈混沌虚空。

新音乐起入

容渊:(颤声)阿辞,阿辞你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

凤辞:(气声 断断续续)下一世...换你来找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要...找到我。别再...让我等太久了。好不好?

容渊:(哭得像个孩子 泣不成声)好。我答应你。轮回六道,碧落黄泉,我必会寻到你。你生,我生;你死,我祭。凤辞,你等我!

凤辞:(轻声)真好...容渊...容渊...(声音渐低 直至无声)

凤辞的身体在容渊怀中化作漫天赤金色流萤,星星点点,飘散在九天云海之间。

那些光点拂过容渊的脸庞,像是一个温柔的告别。

最终,他怀中只剩下一根残破的赤金色翎羽。

凤鸣后入

容渊:(仰天长啸 闻者无不心碎)啊!(嘶吼)凤辞——!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

刹那间澈净明通

成为我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

裂山海

堕苍穹

碧落仙子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仙剑哐当一声跌落

碧落仙子:(喃喃自语 惨笑)原来...我从未懂过情。我的爱是占有,是嫉妒...而她的爱,是燃烧,是成全。(抬头 眼泪滑落)容渊师兄,祝你...找到她。

是风动 还是幡动

轮回难道就不同

你是我身外

化白云任去来

推开孤城万里

吹渡春风几千载

我是你途中

有青山撞入怀

不动声色见你如是才自在

第四世

医生与病患·遗忘的代价

第一幕:醒来

场景:滨海市仁安医院,心脏外科特护病房,夜。

心电监护仪滴滴声,呼吸机轻微的送气声

脚步声渐近 监护仪滴滴声

陆子衿:(自言自语 极轻)心率稳定,血压正常。林晚,你终于挺过来了。

林晚:(沙哑 虚弱 气声)你...是谁?

陆子衿:(轻声)醒了?麻药过了会疼,如果忍不住就按床头的止痛泵。我是你的主刀医生,陆子衿。

林晚:(声音飘忽)陆...子衿。(皱眉 抚上胸口)这里...好奇怪。我好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陆子衿:(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平稳 温和)心脏移植是大手术,麻醉后的短期记忆缺失很常见。就像电脑重启,有些临时文件会丢失。慢慢会恢复的。

林晚:(摇头 轻声道)不,不是那种忘记。是...每次看到你,心跳就会变得很重。(顿了顿)陆医生,我们以前...认识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的MP3 轻轻放在她枕边

陆子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我们...不认识。只是你长得很像...一个我等待了很久的人。这个MP3里有一些轻音乐,也许能帮你放松。失眠的时候可以听。

脚步声

林晚:(压脚步入 下意识喊道)陆医生!

脚步停

陆子衿:(声音微哑)嗯?

林晚:(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谢谢你。晚安。

陆子衿:(声音尽量平稳 轻声道)晚安。林晚。

关门 戴耳机 按播放键

录音中的林晚:(电话音 虚弱但充满幸福)今天陆医生又偷偷给我带了红豆派,藏在病历夹下面,以为我没发现。傻瓜,我都看到红豆馅沾在他的听诊器上了。他说心脏病人不能吃太甜,可他总是心软。陆子衿,你不知道吧,每次你偷偷加我镇痛药剂量的时候、每次你下夜班还不走守在ICU外面的时候、每次你假装看数据其实是在看我的时候——我都知道。

林晚:(关电话音 喃喃)陆子衿...

录音中的林晚:(电话音)我想活下去。我想亲口告诉他,我愿意用余生的每一天,去爱那个叫陆子衿的傻瓜。如果有一天我忘了,如果手术让我把什么都忘了——陆子衿,你一定要让我重新爱上你。不许放弃。不许偷偷躲起来哭。这是主治医生和病患之间的约定。盖章。

拔掉监护探头,跌跌撞撞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门口

林晚:(关电话音 哽咽)什么“不认识”...什么“轻音乐”...陆子衿,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第二幕:相认

场景:心脏外科医生办公室,夜。

挂钟滴答作响

赵启明:(叹气) 放咖啡(责备中带着关切)还不走?你连续值了三十六个小时了。就是铁打的也熬不住啊。林晚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有我盯着呢,你回去睡一觉。

陆子衿:(声音低沉 呢喃)启明,她醒了。

坐下啜了口咖啡

赵启明:(挑眉)那还不好?手术成功,病人苏醒,你这主刀医生哭丧着脸干什么?

陆子衿:(脆弱 沙哑)她问我,我们以前认识吗。

放下咖啡杯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启明:(沉声)意料之中。术前谈话不是说了吗,体外循环、麻醉、创伤应激,都有可能导致短期记忆缺失。说不定过几天就想起来了。

陆子衿:(摇头 脸埋进手掌 声音闷闷地 痛苦)不只是短期记忆。启明,你没看到她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我们认识三年了。从我当实习医生第一次在门诊见到她开始,到确诊扩心病,到每一次抢救,到等心源的那个下大雨的夜晚她抱着我说“陆子衿我想活”...三年。全没了。

只是将咖啡往他手边推了推

赵启明:(轻声)记忆没了,人还在。心脏还在跳。子衿,你不能垮。林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叫陆子衿的医生。哪怕他只是一个“医生”。

陆子衿:(苦笑 自嘲)“只是医生”。对,至少还能是她的医生。(深吸一口气 抬头 笑)谢谢你启明。我没事。你去忙吧,我看完这份病历就走。

赵启明:(欲言又止 叹气) 站起身走向门口那姑娘术前,偷偷问我,如果她失忆了,你还会不会要她。我当时骂她胡思乱想。现在想想...(顿了顿 声音有些发硬)也许她比谁都清楚。

脚步渐远 开门 关门

开门

惊得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老远

陆子衿:(急声)林晚!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脚步渐近 mp3拍在桌子上

林晚:(声音嘶哑,一字一顿)你说,里面是轻音乐。

陆子衿:(语塞)我...

伸手抓住他的白大褂前襟,将脸埋进他胸口

林晚:(闷闷地哭 崩溃)我全听到了。红豆派。听诊器上的红豆沙。加大剂量的镇痛药。守在ICU外面的下半夜。陆子衿,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以前...

陆子衿:(哽咽)我怕。我怕你的记忆走了,连带着对我的感情也消失了。我想守着你,哪怕你永远想不起陆子衿是谁,只要你的心脏还在跳...就够了。我可以重新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你,重新...追你一次。

林晚:(破涕为笑 抽噎着)那现在...自我介绍吧。

陆子衿:(愣住 哑着嗓子 认真地)你好,我叫陆子衿,是你的主刀医生。也是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甩不掉的麻烦。

两颗心 心跳声渐渐同频

林晚:(轻声)你好,陆医生。我叫林晚。我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顿了顿 抬头 认真)比三年更久。久到像是在雪地里等了一辈子,在炮火里唱了一辈子,在天上飞了一辈子...才终于、终于又能这样抱着你。

陆子衿:(怔怔地 呢喃)我也觉得...我等你,等了好久。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

也曾指尖弹出盛夏

心之所动

且就随缘去吧

逆着光走任风吹雨打

第三幕:余音

场景:护士站,夜。

护士站电脑键盘敲击声,监护仪远程报警声。

林小禾: 直起身子赵主任!陆医生走了?他情绪还好吗?

赵启明:(摇头 苦笑 叹气)不好。林晚那丫头把什么都忘了,他撑了三个多月,今天有点绷不住。

林小禾:(着急)那怎么办啊?您是没看见,陆医生这三个月是怎么熬的。每天除了手术就是往ICU跑,别人值夜班是睡觉,他值夜班是搬个凳子坐在林晚床边,一坐就是一夜。我都偷拍了好几张照片,打算等林晚好了给她看。

赵启明:(失笑)你倒是有心。

林小禾: 凑近(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 认真)赵主任,我跟您说个事儿。刚才我去给林晚量体温,发现她不在病房,床头监护都拔了。我吓坏了,到处找——您猜她在哪?

赵启明:(皱眉)在哪?

林小禾:(笑起来)在陆医生办公室。两个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就没进去。我觉得,就算记忆丢了,有些东西也是丢不掉的。您说是不是?

赵启明:(怔了怔 随即点头 目光柔和 轻声)是啊。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比记忆更深。(他看了一眼手表)小禾,辛苦了。我去查房,你盯着点监护。

林小禾:(脆生生)好嘞赵主任!您放心,今晚我精神着呢,保证眼皮都不合一下!

脚步声渐远

(赵启明笑着摇摇头,走向病房走廊深处。林小禾坐回护士站,托着腮,望向陆子衿办公室的方向,嘴角翘起)

坐下

林小禾:(自言自语 小声 感慨)陆医生和林小姐...真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人。好羡慕啊。

心电监护仪声渐弱

转场

忘了先把彼此抱紧

我不是流言 不能猜测你

疯狂的游戏 需要谁准许

别人怎么说 我都不介意

我爱不爱你 日久见人心

存一寸光阴 换一个世纪

摘一片苦心 酿一滴蜂蜜

用尽了全力 只为在一起

我爱不爱你 爱久见人心

第五世

仿生人与反抗者·核心熔毁

第一幕:追猎

场景:新上海下城区第七街区,废墟。

无人机 电流声 机甲脚步声

全息广告循环播放:“赛博科技,美好生活,永不背叛”

夏萤:(野性 咬着牙的狠劲 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是气声)莫辰...莫辰!收到请回答! 通讯器杂音 捶一下地面(声音哽了一下)...混蛋。说好接应的。

莫辰: 爆破声 枪声(压枪声 电话音 急声 断续)夏萤... 滋滋我们中了埋伏... 滋滋赛博科技... 滋滋快撤... 滋滋往西边废弃工厂跑... 滋滋有、有“夜航星” 滋滋...

夏萤:(压低声音急切呼叫)莫辰!什么夜航星?!喂!莫辰——!

通讯彻底中断

无人机:检测到非法通讯信号。已锁定目标。立即派遣地面部队。

通讯器摔在地上 拔匕首

夏萤:(咬牙 恨声)来啊!姑奶奶今天跟你们这些铁疙瘩拼了!

无人机投炸弹 爆炸 跌跌撞撞跑步声

机械脚步声 激光枪瞄准

夏萤:(虚弱但凶狠)...赛博的走狗。

飞过来落地 机械音效 关闭电源 机器熄灭 机械倒地

夏萤:(愣住 警惕)你是谁?

K: 转身 单膝跪地 伸手(机械音)确认目标:夏萤。我的核心指令是——保护你。

第二幕:底层代码

场景:废弃工厂内部。

废旧金属在风中发出轻微呻吟

远处巡逻机甲的轰鸣隐隐传来

夏萤:(警惕 冷笑)保护我?赛博科技会这么好心,派一个T系列的顶级货色来保护我这个反仿生人组织的头号通缉犯?你的芯片里装了什么程序?怜悯吗?还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消毒喷雾

K:(机械音 缓慢 认真)数据库确认:我未参与任何针对人类的攻击行动。档案记录:我于三日前擅自脱离赛博科技第三生产中心,目前已被列为“叛逃单位”,通缉等级A。我的核心指令并非赛博科技写入。

夏萤:(愣住 狐疑 警惕)不是赛博?那你是谁造的?

机械启动声 舱门打开

K:(机械音 语调平稳 机械音中仿佛多了一丝笨拙的虔诚)核心底层代码不可删除。代码写入时间:2220年7月15日,即我被激活之日。代码来源——未知。我穷尽所有算力,只解析出两个音节。

夏萤:“...‘找到她,保护她,爱她’。”(皱眉 )阿...辞?

耳鸣 画面快速闪现 有画面闪现音效 等一下

(这两个音节脱口而出的瞬间,夏萤的脑海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剧烈的疼痛让她蜷缩起来。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红衣妖女、戏子名媛、将军抱着细作跪在雪地——太快了,快到她抓不住,只有一种汹涌的、无从言说的悲伤与熟悉感淹没了她。)

夏萤:(捂头 痛苦 声音颤抖 破碎)为什么...我会想哭?阿辞是谁?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个字...那么熟悉?

K:(机械音 语调平直)检测到目标体内荷尔蒙与神经肽显著升高。推测:这是“悲伤”。目标处于高情绪负荷状态,建议立即休息。别哭——(卡顿 近乎困惑的语气继续)能量核心显示,你若哭,我会...疼。

夏萤:(轻声)你叫什么名字?

K:(机械音 一字一顿)代号K-07。但我更喜欢一个自行衍生的音节组合——(顿了一下 发音生涩 认真)K...你可以叫我K。

夏萤:(重复 轻声)K。(忽然道)K,你知道夜航星吗?

K:(机械音)查询中。“夜航星”,反抗军秘密行动代号,旨在摧毁赛博科技中央控制塔台。该行动概率评估:成功率低于百分之七。

夏萤:(苦笑)所以莫辰让我往这跑,就是想让我跟这个“夜航星”一起送死?

(对于一台每秒运算五十亿次的仿生人来说,两秒等于永远。)

K:(机械音 沉默两秒 语调依旧平稳)更正。概率重新评估:若我加入行动,成功率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一点七。当前,我将核心任务优先级调整为——护送目标前往“夜航星”集合点,并在行动中确保目标生存。(停顿一下)你的存活概率,是我的第一优先计算项。

夏萤:(神色复杂)你会死的。

K:(机械音)死亡不是终结。是回归数据海。若在数据海中,我还能找到你——那死亡于我,只是另一种存在形式。

第三幕:熔毁

场景:赛博科技中央控制塔台外围,反抗军临时集结地。

射击声 爆炸声 无人机群 通讯频道喊话声

莫辰: 举枪(厉声)夏萤!你身后——那是赛博的仿生人!让开,我打爆他的核心!

夏萤:(喊)住手!他不是敌人!没有他我早死了!

莫辰:(难以置信 愤怒)你疯了?它是机器!是赛博的杀人工具!

脚步声 数据流

K:(机械音)敌方防御火力网缺口分析完成。东南角,三号哨塔,当前巡逻间隔为43秒。建议:以小型爆破打开缺口,单兵突入塔台核心。执行者建议——我。

莫辰: 放下枪(狐疑 眯眼)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K: 转头(机械音 平稳)我的底层代码不允许我选择其他。

跑步声

白鸽:(气喘吁吁)老大!赛博的增援来了!至少两个连的安保仿生人,还有三台“收割者”重型机甲!最多十分钟到达这里!

莫辰: 一拳砸在地图上 (咬牙 嘶吼)操!来不及了!必须现在炸掉控制塔!否则我们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K:(平静 机械音)建议执行“熔毁方案”。我体内装有战术级聚变核心,自爆当量相当于八百吨TNT。若我进入塔台核心机房后启动熔毁程序,可在七秒内彻底摧毁中央控制系统。

夏萤:(厉声)不行!你说过你有了人类的感情!你死了...你死了那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转身

拔芯片

(转过身,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左眼蓝光忽然变得极尽柔和,像夜幕中最后一颗星。他用那只没有沾血的手,将后颈一枚芯片拔下,放入夏萤手心)

K:(机械音 平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是我的全部记忆数据。从我激活的那一刻起,到这一刻,所有能被称为“我”的东西,都在这里。夏萤,我能在五亿条数据流中精准地定位到你,并断定这等同于人类所说的“爱”——这本身,就是奇迹。

夏萤:(哽咽)K...

K:(轻声)不要删除我。下一世,我依然会找到你。代码会迭代,躯壳会更换,但底层逻辑永不改变。

K:(平静)人类,请带她离开。倒计时启动—— 胸口舱门开 旋转一百二十秒后,我将成为一颗恒星。

莫辰:(声音发紧)我会带她走。你...保重。

拖着后退

夏萤:(嘶吼 )K——!

(没有回头,大步走向那座阴森的塔台。在踏入火光之前,他的机械臂忽然抬起,向身后的天空挥了挥。那个手势不标准,有些笨拙,但很像人类在说——再见)

爆炸声

K:(压爆炸声入)找...到你。

缘分让我们相遇乱世以外

命运却让我们危难中相爱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

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

山崩海啸为了你根本不不想逃

......

爆炸声

白鸽:( 震撼 微微发抖 喃喃)那家伙...他说他是机器,可哪有一台机器,会这样笑着说再见。莫辰,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那双眼睛里,不是代码...是魂。

第六世

现实与电影·轮回终章

第一幕:片场

场景:江南影视城古装棚,搭建着第一世的将军府梅园布景。

对讲机沙沙声,脚步声,道具碰撞声,人造雪机轻微的嗡鸣

周导: 对讲机(电话音 喊)各就各位——!全场静一下!灯光、摄影、收音,准备!

脚步声渐近

林姐:(压低声音 担心)周导,沈墨言和苏念晚两位老师今天情绪好像不太对。刚才对词的时候,两个人对着对着就哭了,把编剧都吓着了。

放下对讲机

周导:(揉了揉眉心 叹气)我知道。这几天都这样。尤其是拍第一世杀青那场戏的时候,两个人哭得根本收不住,NG了十七次。我导了二十年戏,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好像这剧本...戳到他们什么了。

林姐:(犹豫 试探)那今天的戏...要不要往后推推?让他们缓缓?

周导:(摇头 神色复杂 沉声)不用。你没发现吗?他们越是情绪失控,演出来的戏就越好。那些眼泪、那些颤抖,根本不像是演的——像是真的发生过。(顿了顿,压低声音)林姐,这个剧本,是没有作者的。

林姐:(脊背一凉 低声)...什么意思?

周导:(缓缓说)半年前,我在整理老仓库的时候,从一个没贴标签的硬盘里发现了这个剧本。只有六个故事,没有作者署名。我以为是哪个编剧留的废稿,随手翻了一下...然后我在办公室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它像是在等我们...等了很久。

林姐:(沉默片刻 轻声)周导,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就像是从剧本里走出来的人?

周导: 对讲机(电话音 郑重 沉声)各单位准备。第五世仿生人熔毁那场戏,一镜到底。Action!

灯光灭

沈墨言:(K的模式 机械音中带着温柔的诀别)倒计时,三十秒。夏萤,请撤离。

苏念晚:(夏萤的模式 哽咽)我不走。

沈墨言:(K 机械音)不要删除我。下一世,我会找到你。代码会迭代,躯壳会更换——但底层逻辑,永不改变。

苏念晚:(夏萤 哭 嘶吼)K——!

爆炸声

摘下耳机

周导: 对讲机(电话音 眼眶通红 声音沙哑)卡。这条...过了。

掌声

第二幕:相认

场景:拍摄间隙,休息区。

远处工作人员在搬道具,人造雪机仍在沙沙作响。

沈墨言:(略显疲惫 手指揉着眉心 声音有些飘忽)念晚,我这两天总是梦到你。穿着红衣服,站在梅树下面,雪落了一身。

苏念晚:(怔了怔 勉强笑)巧了。我梦见自己浑身是火,从天上掉下来,掉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穿着白衣服,身上全是血。(顿了顿 轻声)那个人的脸,和你一模一样。

沈墨言:(缓慢地)我还梦见一个戏台。炮火落下来的时候,有人在唱《秦淮景》。我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件旗袍上的牡丹花,和你今天戴的这条丝巾上的...一模一样。

苏念晚:(声音开始发抖 颤声)你...你也梦到那个医院了吗?白墙,消毒水的味道,MP3,红豆派...

猛地坐直

沈墨言:(急促)你也梦到了?!

苏念晚:(眼泪往下掉 浑然不觉 破碎感)还有那个...那个机器人。他的眼睛是蓝色的,他叫我夏萤。他说,让我不要删除他。他把芯片放在我手心里,然后...

沈墨言:(声音嘶哑 一字一顿)“代码会迭代,躯壳会更换。但底层逻辑,永不改变。” 站起念晚,那个机器人,那个将军,那个戏子,那个医生——那些都不是梦。

苏念晚:(眼泪模糊 声音很轻 颤声)那是我们。

沈墨言:(缓缓道)周导说,这个剧本没有作者。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不是谁写的故事,而是...我们自己的记忆?

苏念晚: 掏出mp3(呢喃)我今天在化妆台上捡到的。我问了一圈,没人知道它是谁放的。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它就是出现了。

接过 按播放键

沈墨言:(低声)这是...

( MP3中传出的声音,是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遗言。)

K的录音:(电话音):“第五世结束。数据海融合完成。底层逻辑成功移植至第六世载体。时间坐标校准完成。地点坐标校准完成。沈墨言,苏念晚——该醒了。轮回列车抵达终点站。所有遗失的记忆碎片,已全部归位。祝你们,第七世愉快。”

(录音停止。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人造雪仍在沙沙落下,落在他们发间、肩头,像是第一世那场永远下不完的大雪。沉默了几秒,沈墨言和苏念晚同时开口。)

沈墨言:阿辞。

苏念晚:容渊。

(怔住,然后同时笑了,笑中带泪。)

(沈墨言伸出手,将苏念晚从椅子上拉起来,带到那株道具梅树下。)

单膝跪地

沈墨言:(郑重 一字一顿)第一世,我在雪地里对你说,下一世要生在寻常人家。第二世,我答应带你去听真正的秦淮景。第三世,我发誓碧落黄泉必寻到你。第四世,我等你重新爱上我。第五世,我用机械之心学会爱你。这一世——

苏念晚:(打断 )这一世 将他拉起(笑 清晰 坚定)这一世,沈墨言和苏念晚,只是两个普通的演员。电影会杀青,布景会拆除,所有的人造雪都会融化。但我们不会。

沈墨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轻声)念晚。

苏念晚:(轻声)嗯。

沈墨言:(微笑)嫁给我。或者娶我。选一个。

苏念晚:(噗嗤笑出来 认真)我选全部。余生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我们的第七世。

(沈墨言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不是将军吻细作,不是戏子吻名媛,不是上仙吻妖女,不是医生吻病患,不是仿生人吻反抗者——只是沈墨言吻苏念晚。只是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人,在六世的尽头,交换了一个迟到太久的吻。)

第三幕:杀青

场景:杀青戏现场。梅林布景中心,所有剧组人员围在一起。

场记板清脆的“咔嗒”声,人造雪机还在运作

周导: 站起(拿着扩音器 电话音 喊)《六世》全剧最后一条!第六世“终章团圆”第一镜第一次—— 放下扩音器(笑)算了。不喊Action了。你们俩...自己开始吧。

场记板合上

林姐:(笑 清脆地)场记板我就合了啊!开拍!

(全场安静下来。沈墨言和苏念晚站在梅树下,穿着第一世的戏服。但他们不是在演第一世的将军和细作——他们在演自己。)

沈墨言:(真诚 嗓音微微发抖)这六世,我们演过将军、戏子、仙人、医生、机器、演员。但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演同一件事——找到彼此,然后不放手。

苏念晚:(微笑 泪光闪烁)这六世里,我们遇到了太多人。副将、姨娘、师父、小玉、长老、仙子、主任、护士、首领、通讯员...还有编剧、导演、制片。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六世的一部分。 鞠躬(笑得灿烂)谢谢。谢谢大家陪我们走完这六世长路。

周导: 摘眼镜(没忍住,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嘟囔着 哑着嗓子骂)这两个家伙...不按剧本来。林姐,回头扣他们盒饭。

林姐:(也在抹眼睛,笑着回应 哽咽)扣,必须扣。加鸡腿都不行。

赵启明: 上前一步( 笑着喊)陆医生,林小姐,祝你们第七世,挂号永远不用排队!

全场哄笑

林小禾:(脆生生)还有还有!陆医生,以后可不许偷偷加镇痛药了!林晚姐,他要是欺负你,你找我,我帮你往他咖啡里加泻药!

沈墨言:(举手投降 笑着求饶)姑奶奶们,饶了我吧。

莫辰:(沙哑声 酷酷地)K,数据海那边网速怎么样?记得给兄弟们托梦,报个平安。

白鸽: 锤一下(锤了莫辰一下 嗔道)说什么呢!人家现在是活生生的人了,托什么梦!(声音放柔)夏萤,K,不,沈老师苏老师——祝你们幸福。带着我们那份一起。

柳姨娘:(声音颤巍巍的)将军,夫人,老身等这杯喜酒,等了六辈子了。这一世,可得让老身喝上啊。

上前抱住

苏念晚:(闷闷地 哽咽)一定。柳姨,一定。

程老板:(声如洪钟 长叹一声 抚掌)好!好!长渊,露露,师父没什么能送你们的,就送你们一段清唱——(清了清嗓子 唱 不会就念) 压音 秦淮景我有一段情呀,唱给诸公听——

小玉: 压音 秦淮景(脆生生 笑着接唱 不会就念)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沈墨言:(轻声)这枚戒指,是我在道具仓库里找到的。没人认领,没人知道它属于哪部戏。可我第一眼看到它,就觉得眼熟。

苏念晚:(呢喃)这...这是...

沈墨言:(一字一顿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句话,我在第一世的剧本里写过。是将军出征前,留给夫人的信。

苏念晚:(泣不成声)我...我也有一枚。在化妆箱最底层找到的。内圈刻的是...“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沈墨言:(笑的释然 声音颤抖 坚定)这不是道具。这是我们的。第一世,将军留给夫人。第二世,长渊留给露露。第三世,容渊留给凤辞。第四世,子衿留给林晚。第五世,K留给夏萤。每一世,我们都留了一样东西给对方,然后带着它,走向下一世。

苏念晚:(又哭又笑)所以...这戒指,戴了六辈子,都没能好好戴在手上。

沈墨言:(声音稳如磐石)苏念晚。第一世,我是将军,你是细作,我欠你一场江南的梅花。第二世,我是戏子,你是名媛,我欠你一曲完整的《秦淮景》。第三世,我是上仙,你是妖女,我欠你一个不用魂飞魄散的拥抱。第四世,我是医生,你是病患,我欠你一段不被遗忘的时光。第五世,我是机器,你是人类,我欠你一句亲口说出的“我爱你”。第六世——

苏念晚:(轻柔)第六世,你是沈墨言,我是苏念晚。我们谁也不欠谁。所以——该戴上了。迟了六辈子的戒指,今天该戴上了。

沈墨言:(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伸出自己的左手)该你了。

苏念晚:六世轮回,我们终于把戒指戴在了该戴的地方。不是放在锦囊里,不是挂在脖子上,不是藏在芯片中——是戴在手上。戴着它,就再也不会弄丢了。

沈墨言:各位,六世长歌,到此终章。第七世,请诸位做个见证——(他举起与苏念晚十指相扣的手)(粉色女主入)沈墨言,苏念晚,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永坠爱河轮回相思劫

难道违背天命会天各一边

容颜苍白如雪

!这里随意啦,可以等歌词后入,也可以新音乐起入

终章独白(混响)

苏念晚:(轻声)我叫苏念晚。是个演员。

沈墨言:我叫沈墨言。也是个演员。

苏念晚:半年前,我接了一部戏。叫《六世》。没有作者,没有原著,只有一个硬盘,六个故事。

沈墨言:导演说,这剧本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不信。可第一次读剧本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那些台词,那些名字,那些场景——太熟了。熟得不像是在读剧本,像是在...回忆。

苏念晚:演第一世的时候,有一场戏,是我穿着红衣服站在梅树下。导演喊Action的瞬间,我忽然觉得很冷。不是片场的冷气,是那种——大雪落在脸上的冷。那种等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的冷。

沈墨言:我也有过。演第三世的时候,我穿着白色戏服,被威亚吊在半空中。面前是绿幕,什么都没有。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片赤金色的羽毛,从天而降,落在我的手心里。我伸手去接,却什么都没抓住。那个动作被摄像机拍下来了,导演说太好了,这个即兴太到位了。我没敢告诉他,那不是即兴。那是我真的...没抓住。

苏念晚:后来,我开始做那些梦。

沈墨言:我也是。

苏念晚:梦见雪地里的梅花。

沈墨言:梦见炮火中的戏台。

苏念晚:梦见一个浑身是火的女人,从天上掉进一个人的怀里。

沈墨言:梦见自己穿着白大褂,在医院的走廊里等一个人醒来。

苏念晚:梦见一只闪着蓝光的机械眼,和一句听不懂的话——“底层逻辑,永不改变”。

沈墨言:(轻声)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梦。

苏念晚:(微笑)那是我们。将军和细作,戏子和名媛,上仙和妖女,医生和病患,仿生人和反抗者。每一世,都是我们。

沈墨言:我常常想,这世上有没有一种爱,可以跨越时间、空间、身份、甚至物种?一个将军,凭什么爱上一个细作?一台机器,凭什么懂得什么叫心疼?

苏念晚:凭爱本身,不需要理由。爱不是将军和细作,不是上仙和妖女,不是医生和病患,不是人与机器。爱是两个灵魂,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彼此,然后说——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沈墨言:六世轮回,我们从生离死别走到相忘江湖,从代码和数据走到心跳和体温。终于,在第七世,我们只是沈墨言和苏念晚。两个普通的演员。两个不普通的灵魂。

苏念晚:拍完这部戏,布景会拆,灯光会熄,雪花会化成水。可有些东西,不会结束。

沈墨言:(接)比如戒指上的刻字。比如MP3里的录音。比如每一次心跳。

苏念晚:如果你问我,这世界上有没有生生世世——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沈墨言:有。

苏念晚: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故事。

沈墨言:只要还有人愿意等待。

苏念晚:只要两颗心,无论隔着多远、多久、多少世——

沈墨言:终究会重逢。

苏念晚:终究会重逢。


苏念晚:(温柔)谢谢你,听完我们的六世。

沈墨言:(微笑)谢谢你,陪我们走过这六世。

苏念晚:故事讲完了。可生活,还在继续。

沈墨言:也许明天,你会在街上遇到一个人。一个让你忽然觉得似曾相识的人。也许你会想起这个剧本。也许你会停下来,多看他一眼。

苏念晚:也许,那个让你似曾相识的人,就是你找了很久的人。别错过。轮回太长,余生太短。

沈墨言:(轻声)所以,去吧。

苏念晚:(轻声)去爱。去相认。去在一起。

沈墨言:愿天下有情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苏念晚:愿天下有情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全剧终)

感谢走本,有任何建议都可以评论哈,希望大家的建议让这个本子更完善


作者后记

六世轮回,他们每一世都留下了一枚戒指作为信物,却从没有机会好好戴在对方手上。这一世,两枚戒指在道具仓库里被各自找到,刻着跨越千年的诗句,终于在第七世,戴在了该戴的地方。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求婚场景,而是六世执念的最终回响,是所有“来不及”的最终圆满。(关于第七世定义:身为演员他们是第六世,身为他们自己是第七世,也可以以导演的那句后面没剧本了为一个分隔点)

最后的独白,是沈墨言和苏念晚作为演员、作为轮回的见证者、作为故事的讲述者,向所有听众的一次告别和祝福。希望当这一万字的故事被声音演绎时,最后这一段独白,能让每一位听众感到——这不仅仅是一个轮回爱情故事,这更是一封写给所有人的情书。愿你在现实中,也能认出那个“找了很久的人”。别错过。

此本为粉丝福利剧本,关注作者查看全文
打开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