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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撞击地面的闷响、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篮球高速飞出,沉闷的撞击声——有人被砸中了
路人甲:(慌张)简、简老师!对不起对不起!——cv摩呼罗迦
纸张散落一地的声音
林梦晚:(清脆,带着一点犹豫) ……您还好吗?眼镜碎了,我先帮您捡起来——
简颂:(低沉清冷,带着被砸后的一丝隐忍)谢谢。
闪回
林梦晚:(混响) 后来我无数次回想起那个下午。篮球场上的喧嚣、被砸掉的眼镜、散落一地的教材……所有人都觉得是偶然。我知道,命运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写好了一封永远不会被寄出的信。
远处球场的模糊欢呼,铅笔在纸上沙沙划过 压音效
白景之:(混响,温柔到近乎叹息)她坐在看台上,穿着紫色裙子,托腮发呆,绕着自己的头发编辫子……她不知道,我画她的次数,比画过的所有建筑草图都多。
铅笔声继续
白景之:(低声自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她什么时候才会抬头看我一眼?
纸页被风吹动
点头擦肩却没寒暄几句
我已习惯
凝视着你的背影
第一次拥有一个秘密
空旷礼堂的回声、脚步不稳的跫音、远处的低频嗡鸣
林梦晚:(混响)这个舞台我站过无数次。聚光灯亮起来的时候,全世界都是我的。可今天……它好冷。冷得好像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一个不稳的起跳,沉闷的摔地声
林梦晚:(压抑的痛呼)啊……!
拳头捶打腿部的闷响,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重 压音效
林梦晚:(哽咽,发狠)你动啊……你倒是动啊……你动啊!!
纸张被轻轻递出的窸窣声
白景之:(温柔到心碎,声音很轻很轻)想哭就哭,但是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林梦晚:(冷淡,带着颤抖)……我不要你假惺惺。
林梦晚艰难起身的衣料摩擦声 压音效
白景之:(焦急,压低声音)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不适合做太危险的动作——
林梦晚:(猛然爆发,拔高音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高考结束填报志愿的时候,是你,在背后劝我妈说让我填报这所学校!当年我想考的明明是舞蹈学院!
白景之:(呼吸一滞)我……
林梦晚:(哽咽,控诉)我家里一直不喜欢我跳舞,你也一样!好了,现在我的腿废了,跳不了舞了,你心里其实开心死了吧?!
白景之:晚晚……
林梦晚:(声音越来越尖锐)毕竟这样我就能彻底死心,跟你一起好好念书,一起出国,将我的人生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
音乐骤停,只剩心跳般的低频震动
白景之:(苍白,几乎是在祈求)我……我没有这么想过。
(沉默三秒)
白景之:(混响,声音沙哑)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
脚步声渐远,林梦晚离开
白景之:(几乎听不见)她说“离她远点”……好。
间奏~
是很难接受
是很难放手
是很难开口说出来任何挽留
是我不成熟
图书馆翻书的沙沙声、偶尔的笔尖触纸声、远处座椅轻挪
水杯轻轻放在桌上的声响
女同学甲:(压低声音,惊讶) 又是白学长送来的?他天天帮你打水、取快递、买饭……林梦晚,他真的只是你发小?——cv默默大王✨
林梦晚:(淡淡)……别乱说。
女同学甲:(小声嘀咕)这都快一年了吧,风雨无阻的……——cv默默大王✨
图书馆角落,画笔在纸上快速素描的声音 压音效
白景之:(混响,带着轻笑)她今天看的是建筑史。第三十七页停了好久。我猜她在看哥特式教堂那章,她喜欢尖拱和飞扶壁……我是不是该写封信告诉她?算了。她不想见我的。
闪回
椅子被轻轻拉开,坐到身边
白景之:(轻声,小心翼翼)看的建筑方面的书?
林梦晚:(简短)嗯。
翻书声
白景之:(带着讨好的温柔,压低声)这个章节我整理过笔记,你要是需要——
林梦晚:(打断,但语气不冷) 好,回头给我看看。
笔尖停顿,纸页被风翻动
白景之:(嗓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喜欢简教授?
林梦晚:(慌乱)你——你怎么能乱看人笔记本呢?
笔记本被合上的啪嗒声
白景之:(声音更轻了,像是怕吓跑什么)……可他是我们的教授。
林梦晚:(猛然拔高,带刺)那又怎么了?!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椅子被猛地推开
林梦晚:(失望,一字一句)白景之,我希望你能摆清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幼时玩伴。我一直以为,至少你是开明的……我没想到你也——(深吸一口气)
林梦晚:(决绝)以后没什么必要的话,我们不要再见了。
脚步声远去
只剩翻书声——不对,是同一页被翻来翻去的声音
白景之:(小混,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摆清自己的位置”……我的位置在哪里?(苦笑,极轻)大概是,你看不见的那个角落里吧。
天高地厚
把邂逅当永久
办公室门被推开
简颂:(清冷,戒备)白景之?你来干什么?
白景之:(压抑着怒意,低沉)我问你——你到底打算把晚晚怎么样?
简颂:(冷淡)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白景之:(声音危险地压低了)跟我无关?她为了你哭了多少次你知道吗?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跳舞,腿废了都没哭成那样,你简颂凭什么?!
衣领被猛然揪紧的声音
白景之:(咬牙发狠,一字一顿)晚晚敬仰你,爱慕你,你知不知道这些是我求都求不来的?
白景之:(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简颂,你真是烂到骨头里的一个人,根本不配为人师——(带着恨意)更不配得到她的一句喜欢!
大步离开的脚步声,办公室门被摔上
简颂:(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门口那个裙角……她应该都听到了。她该恨我的。这样最好。
简颂:白景之说我不配。他说得对。
间奏~
转场
雨水敲打窗户,偶尔远处闷雷
林梦晚:他辞职了。简颂走了,去了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学校。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只留下一封公事公办的邮件:(简颂)“因个人发展规划调整,即日起不再担任本校教职。”
简颂:(混响)因个人发展规划调整,即日起不再担任本校教职。
纸张被揉皱的声音
林梦晚:(哽咽,带着倔强和委屈)白景之说的那些话……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简颂是怕了吧,怕别人说闲话,怕影响前途……所以他选了最体面的方式,把我丢下了。
手机
林梦晚:(接起电话,冷漠)什么事?
白景之:(小心翼翼,带着心疼)晚晚,我听说了简教授的事……你还好吗?
林梦晚:(冷笑)你满意了?
白景之:(急切)我——
林梦晚:(打断,声音发抖)你去找他吵,逼他表态,现在他走了,你满意了。白景之,你赢了,好不好?
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白景之:(声音像被雨水浸透)我赢了?我赢什么了?我输掉了她最后一点愿意跟我说话的余地。简颂走的那天,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他拖着行李箱上出租车。他没回头,我也没有叫他。我们两个(苦笑)……都配不上她。
全都关于你
幻想和憧憬
直到她出现
变自作多情的泡影
行李箱滚轮碾过路面,远处钟楼报时
林梦晚:(混响,平静中带着释然)后来我也毕业了。没有出国,没有结婚,没有再跳舞。我在一家建筑杂志社做编辑,偶尔会看到简颂的名字——他已经是知名的青年建筑师了。(停顿)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转场
时钟滴答,铅笔在纸上沙沙轻响
白景之:(混响,声音温柔而疲惫)我留下来读研,然后留校。每天走过图书馆、走过礼堂、走过篮球场……每一个地方都有她的影子。后来听说她去了别的城市,听说她一直单身。
翻页的声音,纸张泛黄的脆响
白景之: (混响)这本素描本,从大一画到毕业。她扎辫子的样子、发呆的样子、在舞台上摔倒在地的样子、在图书馆认真看书的样子……最后一页是空白的。
(停顿,声音很轻)
白景之:我画不出来。因为后来的她,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就认出了我
你眼里的荒漠
藏着同一把火
不必言说
不必问对或错
靠近的刹那
早已注定了结果
酒杯碰撞、嘈杂的谈笑声
同学乙:(热情)白景之!你怎么还一个人来啊?女朋友呢?——cv苏妍
白景之:(温和地笑)工作忙,顾不上找,一个人挺好的…
同学丙:(凑过来)哎,林梦晚今天没来吗?她当年可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听说腿伤之后再也没跳过舞,可惜了。——cv枫熙
筷子轻轻放下
白景之:(声音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攥紧了手)她挺好的。杂志社主编,上个月还拿了行业奖。
同学乙:(惊讶)你还关注着她呢?这么多年了……——cv苏妍
白景之:(笑了笑,没回答)我出去接个电话。
椅子拉开,脚步声走向阳台,门关上
白景之:(混响,声音终于有一丝沙哑)不是“这么多年了还关注”,是从来没停止过。
点燃打火机的声音——烧纸的细微声响 压音效
白景之:(混响)我写了好多信,一封都没寄出去。后来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我胆小,是因为……寄出去了,就是她的负担。
白景之:(极轻)晚晚,这辈子,我就陪你到这里了。
是飞蛾扑向光
或鲸鱼沉入渊
用一生孤勇
赌一个明天
世俗的围墙
撞破了又怎样
雨声再起 压音效
以下全部混响
林梦晚:后来有人问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我说,不是腿受伤,不是爱上不该爱的人(简)……是那天在篮球场,我帮他捡起眼镜的时候,应该多说一句话的。
简颂:(陌生男声,低沉克制)我办公室的抽屉里,一直放着一封没写完的信(白)……抬头是“林梦晚同学”,写了三年,只有这三个字。因为后面的话,我没有资格写。
白景之:她的婚礼我没去。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听说新郎不是简颂,是一个普通人。我托人带了一份礼金,卡片上只写了四个字:“一生平安。”
滑落
白景之:(最后一字几乎听不见)未寄。未寄。我这辈子,所有的信,都寄给了风。
一封信被轻轻折起,放进抽屉,抽屉缓缓关上——咔哒一声


有些人注定无法在一起,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身份、世俗、怯懦,或者——太爱了,所以不敢靠近。
白景之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简颂带着一封未写完的信远走,林梦晚在两个人都没勇气争取的故事里,学会了独自长大。
有些人把爱写成诗,有些人把爱谱成歌,而白景之把爱折成一封从未寄出的信,锁在抽屉最深处,一锁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