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翎辞·情深不寿
个人介绍
沈昭翎:女主,靖王妃,沈家忠良之女,十八岁奉旨嫁入王府。清丽坚韧,自尊要强,隐忍十年,苦苦期待一份真心。一次次失望累积,错过父亲最后一面后心死,性格决绝,宁死不愿困于无爱婚姻。
谢容湛:男主,靖王,冷峻王爷,骄傲嘴笨。早已深爱沈昭翎,却用冷漠伪装,凡事权衡大局,不断刺伤对方。直到永远失去她,才卸下所有伪装,余生只剩无尽悔恨。

正文
00:01 序曲 典狱司
画外音:(女声,低沉)那一年,她十八岁,凤冠霞帔嫁入王府。所有人都说,这是天赐良缘。只有她知道,这是一场用恩师遗言换来的交易。——CV桃叽

第一幕 · 红烛泣血
00:26 转场 开门声
【灯光亮起,红烛摇曳。】
【场景:新婚夜。红烛高烧,满室锦绣。沈昭翎端坐床沿,十八岁的面容稚嫩却已带三分倔强。门被猛然推开,谢容湛一身酒气闯入,大红喜袍歪斜。】
谢容湛:(踉跄两步,停在五步之外,冷笑)恩师的女儿……倒是有几分姿色。
沈昭翎:(指尖掐进掌心,却稳稳起身行礼)臣妾见过王爷。
谢容湛:(突然逼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知道本王为何娶你吗?
沈昭翎:(被迫仰望他,眼底清澈无惧)因为父亲遗言。
谢容湛:(手上力道加重,声音淬冰)既然知道,就该明白——你这辈子,不过是个摆设。(松手,转身欲走)
沈昭翎:(在他身后,声音不大却清晰)那王爷为何不敢看臣妾的眼睛?
谢容湛:(身形一顿,缓缓回头)你说什么?
沈昭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他,红烛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父亲临终前说,王爷曾对他立誓,会善待他的女儿。王爷今日这般待我,不怕父亲九泉之下不安吗?
谢容湛:(眸色骤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近)你在威胁本王?
沈昭翎:(吃痛却不退缩,反而笑了,笑中带泪)不,臣妾是在提醒王爷——您欠父亲的,不只是这场婚事。
谢容湛:(盯着她眼中那抹倔强的光,呼吸微乱,猛地松开她,后退两步)沈昭翎……你比你父亲难缠得多。
沈昭翎:(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受伤)王爷过誉了。
谢容湛:(走到门口,背对她,声音忽然低了几分)今晚……你早些歇息。
沈昭翎:(听出他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柔软,心头微颤,却强迫自己冷静)恭送王爷。
01:55 关门重音

01:57 转场 换音乐 芙蓉雨
【门关上。沈昭翎独立烛前,一滴泪无声滑落。】
藕花香 染檐牙,
惹那诗人纵步随她,
佩声微 琴声儿退,
斗胆了一池眉叶丹砂,
【沈昭翎缓缓取下盖头,烛光映着她年轻而倔强的脸。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涌入,吹乱了她的发。她低声呢喃,声音淹没在歌声里。】
沈昭翎:(独白)父亲,女儿记住了。无论这条路有多难走,女儿都会走下去。只是……(苦笑)女儿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试问) 多一份情又怎地,
站在别人的雨季,
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
空望他 功成名就又怎地,
斗服换成金羽衣 岂不知你已在画里。
歌声渐弱……

【场景:花园水榭。秋风萧瑟,沈昭翎倚栏而立,面色苍白,不时咳嗽。远处,谢容湛正亲手端着药碗,喂宁姝喝药。】
宁姝:(3分50秒撒娇)王爷,这药好苦……——CV桃叽
谢容湛:(难得温柔)良药苦口。乖,喝完给你蜜饯。
沈昭翎:(远远看着这一幕,指甲嵌进栏杆的缝隙,嘴唇抿成一条线,有些微颤)
丫鬟春兰:(4分03秒忍不住低声)王妃,咱们回去吧,风大……——CV桃叽
沈昭翎:(摇头,声音轻飘飘的)再看一会儿。
春兰:(4分10秒心疼)您都看了三年了,还没看够吗?——CV桃叽
沈昭翎:(忽然笑了,笑容惨淡)是啊,三年了……我看他喂她吃药,看她对他撒娇,看他为她摘园子里第一朵牡丹……(转头看向春兰,眼底有水光)春兰,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春兰:(摇头)——CV桃叽
沈昭翎:(自嘲)我居然还在盼着,哪一天他能回头,也能这样对我笑一次。
【就在这时,谢容湛似乎察觉到什么,朝这边望了一眼。四目相对,沈昭翎下意识挺直脊背,收起脆弱。】
谢容湛:(皱眉,对身边的侍从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水榭走来)
沈昭翎:(心跳漏了一拍,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行礼)王爷。
谢容湛:(站定,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上)病了?
沈昭翎:(淡淡地)小风寒,不劳王爷挂心。
谢容湛:(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沈昭翎:(触电般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语气疏离)王爷还是去陪宁侧妃吧,她药还没喝完呢。
谢容湛:(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
沈昭翎:(打断他,笑得端庄得体)臣妾告退。
【她转身快步离去,裙裾在风中扬起。谢容湛望着她的背影,那只悬空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谢容湛:(独白,声音低沉)沈昭翎……你为什么从来不求我?只要你开口……哪怕一次……(苦笑)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
【谢容湛站在原地,看着沈昭翎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的手缓缓放下,指尖摩挲着袖口——那里有一包他一直揣着的蜜饯,原本想给她。但他终究没有拿出来。】
多一份情又怎地,
站在别人的雨季,
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
空望他 功成名就又怎地,
斗服换成金羽衣 岂不知你已在画里。
05:35 转场 换音乐

【场景:宁姝生辰宴,觥筹交错。沈昭翎坐在主位,妆容精致,笑意盈盈,仿佛真的在为侧妃庆贺。】
05:57 唱词入
谢容湛:(起身举杯)今日姝儿生辰,本王有一物相赠。
宁姝:(6分05秒眼波流转)王爷有心了。——CV桃叽
谢容湛:(示意侍从捧上暖玉枕,玉质温润,在灯火下流光溢彩)这是谢家祖传之物,世间仅此一件。
满堂哗然:(6分14秒)这可是传家宝啊!王爷对侧妃可真是...你不知道呀——CV团纸
沈昭翎:(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酒液溅出几滴,落在她月白色的袖口上,像泪痕)
谢容湛:(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看到她袖口的酒渍,眉头微蹙,但很快移开视线)
宁姝:(6分25秒娇声)多谢王爷厚爱!姐姐,您看这玉枕可好看?——CV桃叽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沈昭翎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沈昭翎:(放下酒杯,从容起身,走到宁姝面前,端详玉枕,忽而展颜一笑)果然是好东西。(转向谢容湛,目光灼灼)王爷可还记得,这玉枕原本是谁的陪嫁?
谢容湛:(神色微变)什么意思?
沈昭翎:(不疾不徐)臣妾记得,当年母亲嫁给父亲时,外祖父给的陪嫁里,就有一块这样的暖玉。后来父亲为救先帝,变卖家产筹措军饷,这块玉便入了谢家的库房。(直视谢容湛,一字一句)王爷将它送给宁侧妃,可曾想过,这玉本是我沈家的东西?
【全场死寂。宁姝脸色煞白。】
谢容湛:(眸色深沉,声音危险)沈昭翎,你非要在此刻说这些?
沈昭翎:(不退反进,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王爷送她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不行。这是我母亲留给父亲的唯一念想,父亲临终前托我寻回。王爷若还有一分良心,就不该把它当作讨好别人的玩物。
谢容湛:(看着她眼中压抑多年的愤怒和伤痛,喉结滚动了一下,竟说不出话来)
沈昭翎:(退后一步,恢复端庄姿态,高声笑道)臣妾开玩笑的。王爷赏赐,自然是最好的。宁侧妃,恭喜了。
【她转身回到座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衣袖遮住了她颤抖的手。】
谢容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十八岁嫁给他、如今已二十一的女子,陌生得让他心悸)
你错 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沈昭翎放下酒杯,指尖抚过袖口那片酒渍。她抬起头,对上谢容湛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那是王妃该有的笑容,端庄、得体、无懈可击。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沈昭翎:(独白,声音极轻)谢容湛,你知道吗?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点一点冷下去的。今天,它彻底冻住了。

08:55 转场 换音乐 不染 音乐起直入
【场景:王府大门。沈昭翎疯了一样往外冲,发髻散乱,眼中全是血丝。】
沈昭翎:(嘶吼)让我出去!我爹快不行了!你们听到没有!
侍卫:(09分06秒拦在门前,满头大汗)王妃息怒!王爷有令,今日有贵客,任何人不得外出!——CV团纸
沈昭翎:(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声音凄厉)我爹要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他要死了!
【谢容湛闻讯赶来,身后跟着几位朝廷大员,看到这一幕皆面露惊讶。】
谢容湛:(脸色铁青)成何体统!还不放手!
沈昭翎:(听到他的声音,猛地转身,几步冲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全场震惊。堂堂王妃,当着满朝官员的面,跪在了王爷脚下。】
沈昭翎:(仰头看他,泪水纵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爷,臣妾求您……让臣妾回家看一眼……就看一眼……(抓住他的衣袍下摆,指节泛白)只要一眼就好……
谢容湛:(低头看着她,心中某个角落轰然坍塌,但余光瞥见身后的官员,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冷冷道)起来。别丢人现眼。
沈昭翎:(浑身一震,缓缓松开了手,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丢人现眼……(她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原来在王爷眼里,臣妾想见父亲最后一面,是丢人现眼。
谢容湛:(被她此刻的眼神刺得一痛,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我……
沈昭翎:(抬手制止他,笑容凄美至极)不必了。臣妾明白了。(后退两步,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头里)王爷,保重。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府内。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崩溃下跪的人不是她。】
谢容湛:(望着她的背影,胸口一阵绞痛,想要追上去,却被官员拦住)
官员甲:(10分04秒)王爷,户部那边还等着……——CV温情老孙
谢容湛:(烦躁地挥开他,但沈昭翎已经消失在转角,只剩一片裙角掠过门槛)
不愿染是与非 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 时光它去不回,
【沈昭翎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一滴泪从她侧脸滑落,滴在石阶上,迅速晕开,消失不见。她抬起脚,跨过了那道门槛,也跨过了她和谢容湛之间最后的可能。】
沈昭翎:(独白,声音空洞)父亲,女儿不孝……来晚了。您等等女儿,女儿很快就来陪您了。
歌声渐强
(当晚,沈家传来噩耗——沈老爷子没能等到天亮)
一壶清酒 一身尘灰,
一念来回度余生无悔,
一场春秋 生生灭灭 浮华是非,
待花开之时再醉一回。

11:15 转场 换音乐 大鱼
【场景:沈昭翎寝殿,深夜。她坐在妆台前,对镜梳妆。桌上放着一支白玉簪——那是谢容湛在新婚第二天随手丢给她的,说是“王妃的体面”。】
沈昭翎:(对着镜子,仔细地将发髻挽好,插上那支白玉簪,端详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父亲,女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眼泪无声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不过没关系,女儿这就来陪您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11:40 踹门声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
谢容湛:(冲进来,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沈昭翎!(一把夺过剪刀,狠狠摔在地上,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肩膀)你疯了?!
沈昭翎:(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却笑了,笑声凄厉)我没疯,王爷。我只是累了。(抬眼看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十年了,我等了你十年。等你看我一眼,等你对我笑一次,等你在我生病时亲手端一碗药……(摇头)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你把母亲的遗物送给别人,是你在父亲临死前都不让我去见最后一面。
谢容湛:(握着她的手在发抖,声音沙哑)我不知道那是你母亲的……至于那天……
沈昭翎:(打断他,轻轻掰开他的手)不重要了。王爷,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拔下发间的白玉簪,递到他面前)这支簪子,你还记得吗?
谢容湛:(看着那支簪子,瞳孔微缩)记得……新婚第二天……
沈昭翎:(点头,笑容悲凉)你说,这是给我撑场面的。可我戴了十年,你从来没有多看过一眼。(手一松,玉簪落地,“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谢容湛:(下意识弯腰去捡,却被沈昭翎拉住手腕)
沈昭翎:(凑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声音轻如耳语却又重如千钧)谢容湛,你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是一瞬间,喜欢过我?
谢容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和绝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几乎要脱口而出——)
沈昭翎:(却在此时松开了他,退后三步,福了一福,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恭敬疏离)臣妾明白了。王爷,后会无期。
【她转身走向后窗,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散了满室的悲伤。】
13:26 推开窗声
谢容湛:(终于喊出声)昭翎!!!
沈昭翎:(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里)谢容湛,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13:40 跳跃
谢容湛:(扑到窗前,只见月光下一片白色衣袂掠过围墙,随即消失不见。他双手撑在窗台上,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啊——昭翎……!
【他转身,看到地上断成两截的白玉簪,缓缓蹲下,拾起碎片,紧紧攥在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谢容湛:(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我喜欢过……从你掀开盖头的那一刻……就喜欢了……
看你飞远去 看你离我而去,
原来你生来就属于天际,
每一滴泪水 都向你流淌去,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
【谢容湛跪在一地狼藉中,断簪的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染红了白玉。他抬起头,望向沈昭翎消失的那扇窗,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脸——痛苦、悔恨、绝望。】
谢容湛:(独白,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昭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他把断簪贴在胸口,蜷缩成一团)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给你……
(歌声渐强,他孤独的身影上)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

尾声 · 十年踪迹
15:34 铃铛
【五年后,江南小镇。一家简陋的药铺里,沈昭翎穿着粗布衣裳,正在碾药。她比从前瘦了许多,但眉眼间有了安宁】
药童:(15分37秒 进来)师父!外面有个客人,说要找您看病,但他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15:46 换音乐 时间煮雨
沈昭翎:(头也不抬)让他进来吧。
(一个高大的身影停在门口。沈昭翎抬头,手中的药杵“咣当”掉在地上)
谢容湛:(摘下斗笠,露出沧桑了许多的脸,眼中满是血丝和疲惫,声音沙哑)昭翎……我找了你好久。
沈昭翎:(后退一步,撞翻了药篓,药材散了一地,她稳住心神,淡淡道)这位客人,认错人了。
谢容湛:(从怀里掏出那枚断成两截又被重新粘合的白玉簪,放在桌上,声音发颤)我没有认错。这五年,我每天都在后悔。那天的话,我想告诉你——
沈昭翎:(抬手制止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释然而疏离)王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过得很好。(转身继续碾药,背对他)您请回吧。
谢容湛:(站在原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就像五年前那个夜晚一样。良久,他轻轻说了一句)好。只要你过得好……就好。
【他将玉簪放在柜台上,戴上斗笠,转身离去。阳光透过门帘洒进来,照亮了他离去的背影,也照亮了她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泪】
沈昭翎:(停下碾药的动作,低声自语)谢容湛……你迟到了十年。
(她抬起头,望向门外那条空荡荡的青石板路,仿佛还能看见那个人的影子。)

(灯光缓缓熄灭,只留一缕微光照着那枚断簪,静静躺在柜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今夕何夕,青草离离
明月夜送君千里,等来年秋风起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