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周天策十五年,京城安远侯府东院突发大火,木制藏书楼烈焰燎原、浓烟蔽天。身患腿疾的二公子,沈惊鸿,被困火海,众人束手无策之际,唯有长姐沈惊鹭冲破滔天烈焰,于坍塌楼中拼死护住幼弟。
浴火归来,她虽然狼狈不堪,却毫发未伤。沈惊鹭深知,自己从小到大,水火不侵的体质,从来都不是侥幸!这场大火也让《沈氏秘术》现世!此时此刻,一位神秘的晋王李源却又前来造访……
欢迎演绎原创古风悬疑小说同名衍生剧:《天赋异人》
作者:慕容神马,孞非鱼
(说明:因是小说改编,背景提示较多,大家不用太在意,按自己的节奏走就行!建议一男一女走,音色有区别即可。)

(沈惊鹭盘腿坐于地上,手中握着《沈氏秘术》残卷,仰头看向门外,语气不卑不亢。)
沈惊鹭:王爷方才说,瞧见我毫发无伤地从火海里走出来。所以呢?
(李源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至露出的半截手臂,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忽然开口)
李源:沈大小姐今年多大了?
沈惊鹭:这……小女子……虚度光阴十六载。
李源:十六……十六年前,上京城发生过一件大事。那一年冬天,太庙走水,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烧塌了三座偏殿。等火灭了,侍卫们在废墟里发现了一个人被烧断的房梁砸穿了胸口,已经死透了。
沈惊鹭:好可怜。
李源:但他怀里护着个女婴。
沈惊鹭:女婴?
李源:对,女婴毫发无伤。周围的木头都烧成了炭,她身上却连一个伤痕都没有。而且,说来也怪——那根房梁若是砸下来,按理说应该连她一起砸死。可她就是没事。
沈惊鹭:确实……
李源:那个女婴被人送回了家。她的父亲是个武将,常年不在上京。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家中只有一个祖母操持。
沈惊鹭:……王爷好像对臣女家的旧事格外清楚。
李源:沈大小姐,你手里那本手札,缺了几页。缺的那两页,你想不想知道写了什么?
(沈惊鹭惊慌站起身)
沈惊鹭:王爷知道这本手札?
李源:本王恰巧见过。
沈惊鹭:竟有如此巧合?
李源:你曾祖父沈朔将军的事迹,你应当听过。但你肯定不知道一件事——当年雁门关之战,他曾身中三十七箭,其中有九箭射穿了要害。军医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吸了。但第二天早上,他自己从死人堆里又爬了出来。
沈惊鹭:什么?九箭穿身而不死?!
李源:九箭穿身而不死,和火海出入而无伤。沈大小姐,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沈惊鹭:……王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底想说什么?
李源:本王想说,你就是沈家二十年来第一个天赋血脉。而缺掉的那两页纸上,写的……
03:29 管家
管家:王爷!您怎么一个人跑到内院来了?
李源:明天午时,朱雀大街,太白楼。本王在那里等你。来不来,随你。
03:45 转场

/ 03:49 李源放下茶杯。此处仅做时间戳,cv不用等音效。
李源:沈大小姐,请坐。令弟身体可好?
沈惊鹭:不劳王爷挂心,舍弟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说正事吧。王爷昨夜说的“天赋血脉”,是什么意思?
李源:本王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这世上,像你这样的人,有多少?
沈惊鹭:除了我曾外祖父,我没见过第二个。
李源:那你就错了。这世上不止你一个。而且,有人正在找你们。
沈惊鹭:找我们?
李源:确切地说,是除掉你们。
沈惊鹭:什么?是谁?我们与他有何仇怨?
李源:当朝宰相刘峰,沈大小姐可认识?
沈惊鹭:刘相爷的能耐,满朝皆知。
李源:那你可知他为何这般能耐?因为他和你一样,也是身怀异术之人。他的能力,是读心。任何人站在他面前,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沈惊鹭:什么?
李源:这两年来,刘峰利用读心之术排除异己。如今内阁七人,有四个是他的人。六部尚书,三个是他一手提拔的门生。就连宫中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也是他的眼线。他正在一步步架空皇权。不出三年,这大周的江山就要改姓刘了。
沈惊鹭: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源:关系很大。刘峰不仅能读心,他还能通过读心找出其他身怀异术之人。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是唯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存在。三年前,岭南有个校尉,力大无穷,能徒手折断铁索。刘峰派他去剿匪,匪是剿了,他本人却在回来的路上坠崖身亡。说是意外。
沈惊鹭:意外……
李源:两年前,江南有个绣娘,双目能视物于百丈之外。刘峰将她招入宫中做女官,不到三个月就病死了。大夫说是急症。
沈惊鹭:这些人皆是天赋异能之人?
李源:不错,每一次都处理得很干净。意外、急症、失踪——没有一桩能查到刘峰头上。但本王查到,这十六个都是你们沈家的宗亲,沈家血脉分散在大周各地,刘峰正在一个一个地把你们找出来,一个一个地抹掉。
沈惊鹭:所以王爷来找我,是想要我帮你对付刘峰。
李源:准确地说,是帮你自己。刘峰迟早会查到安远侯府,迟早会查到你弟弟沈惊鸿,也迟早会查到你。到那个时候,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们姐弟吗?
沈惊鹭:……但是……王爷……刘峰身为宰相,如今权倾朝野,又岂是我们这些山野草民能抗衡的啊?
李源:这是天策卫的调令信物。天策卫是先帝留给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他们中有的是有异能之人,有的是不信邪的人。我花了三年时间找到了他们,但他们都选择了站在刘峰的对立面。现在,本王想问问沈大小姐。你是愿意继续装作一个普通人,等刘峰的人找上门来?还是愿意加入天策卫,和本王一起?
沈惊鹭:王爷方才说天策卫里的异人,都是沈氏后人,那你呢?你姓李,不姓沈。
李源:本王确实不姓沈。但本王的母妃,闺名沈月棠。
沈惊鹭:什么?
李源:你猜得没错。我母妃不是自尽。她是被一个能读心的人逼死的。那个人,就是刘峰的父亲,刘桓。
沈惊鹭:所以,王爷找上我,不只是因为我们都姓沈,也不只是因为刘峰迟早要对我下手。
李源:沈大小姐果然聪明。本王确实还有一个更直接的理由。
沈惊鹭:什么理由?
李源:本王需要一个死不了的人。你的能力,如果本王没有推断错,并不仅仅是“迅速恢复”那么简单。你在火场里待了至少半盏茶的功夫,出来的时候后背灼伤,不到半个时辰就完好如初——这不是快,这是根本伤不了你。本王,恰好缺的就是这样一副身体。
沈惊鹭:……原来王爷是需要一个“盾”……呵呵,抱歉,小女子身体羸弱,恐难胜任。告辞!
[ 起身关门]
09:01 转场

[门帘被挑开,趟子手探头进来。]
09:06 人声音效
趟子手:叶镖头,有客到。
[话没说完,李源已经走了进来。叶红鱼抬起头,目光越过趟子手的肩膀落在来人身上。她放下手中的毛笔,不紧不慢地合上账本。]
叶红鱼:知道了,出去吧。把门带上。
[门板合拢,将院中的嘈杂隔绝在外。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叶红鱼没有起身,只是靠进椅背里,将双臂交叠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李源。]
叶红鱼:王爷大驾光临,民女是不是该跪下磕个头?
李源:(微微一笑)免了。叶镖头若是想跪,三年前在潼关就不会把钦差的茶盏摔在地上了。
[叶红鱼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叶红鱼:王爷好记性。既然王爷连这种事都记得,那来找民女是为的什么,民女大概也猜得到。
李源:那就省了本王的开场白。天策卫缺人。你姓叶,但你母亲姓沈,是蓟州沈家的嫡女。你十三岁那年发过一次高热,醒来之后力气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三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握着茶杯的手指上。]
李源:你十六岁独自押镖过鹰嘴峡,遇了山匪,十八个人围着你的镖车。你一个人,一盏茶的功夫,把他们全打趴下了。镖局的老镖师都说叶红鱼天生神力,是关二爷赏饭吃。但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赏饭。
[叶红鱼没有接话。她将茶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此处无音效,请cv自己配)]
叶红鱼:王爷,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
李源:(摇头)不知……
叶红鱼:(声音平静)我爹叫叶敬堂,镇远镖局的老镖头,上京城里提起来人人都竖大拇指。他也有这本事——力气大得能单手托起一辆翻倒的马车。去年秋天,他押镖去江南,走到半路上被天选司的人截住了。为首的天选使问他愿不愿意归顺相爷,他说不愿意。然后他们就把他绑在镖车上,用他自己的镖绳勒断了他的脖子。报官说是劫匪杀人,劫匪连镖车上的银子都没碰,哪有这种劫匪?
[她抬起眼睛看李源,目光直直的,没有泪光,只有一种被反复烧炼之后剩下的冷硬。]
叶红鱼:我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安安分分走了一辈子镖,最后因为一身力气丢了命。他不明白,但我想明白了——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只要这种不一样还在,就永远没有安安分分过日子的可能。
[李源没有说话。]
叶红鱼:(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李源)王爷想让我加入天策卫,去对抗那个杀了我爹的人。这道理我懂,也明白。但我不想。
李源:为什么?
叶红鱼:(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因为累了。我爹一辈子没害过人,就是因为力气比别人大,就落了个那样的下场。我娘在他死后一个月的夜里偷偷哭,白天还得笑着招呼镖局的客人。我今年二十六了,还没有嫁人,因为哪个男人敢娶一个能徒手把他的长剑弯成铁环的女人?
[她转过身来,靠在窗棂上,夕阳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脸旁镀了一圈暗金色的光。]
叶红鱼:天策卫也好,天选司也罢,谁坐江山关我什么事?我只想把这个镖局撑下去,给我爹守三年孝,给我娘养老送终。至于我自己,有没有以后都无所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叶红鱼:(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我累了。
[李源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李源:你的母亲,本王会派人暗中保护。至于刘峰会不会因为你拒绝本王就放过你,你心里比我清楚。
[叶红鱼没有回答。李源在门口停了一下,背对着,没有回头。]
李源: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来天策卫。那里有和你一样的人。不算多,但至少有。
[门帘掀起又落下,脚步声穿过院子,渐渐远去。叶红鱼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日头从石榴树梢落到了屋檐下。她伸出手,慢慢握住了一根石榴枝。轻轻一捏,树枝在她掌中断成了两截。她将那截断枝放在窗台上,转身回到桌前,继续拨弄那只没算完的算盘。]
13:07 转场

[官道两旁枯草在晚风中簌簌作响。前方三十步,一男子身形魁梧,戴青铜面具,肩扛斩马刀,这是“天选司”使者的标准制服。为首的将斩马刀从肩上卸下,刀尖点地,在黄土路面上划出一道浅沟。]
陆横:晋王殿下,相爷说了,今天务必请您回去。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 沈惊鹭从夜色中走出。月白色窄袖长裙,周身无兵器。她走到李源身前,转身站定。]
沈惊鹭:你是刘峰的人?
陆横:你是谁?
沈惊鹭:昨日京城的大火,有个姑娘毫发无伤的救了一个人,想必你们该知道。
陆横:哦!沈家大小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人乃是天选司第七使,陆横。沈大小姐,相爷曾让在下代为转达一句话。
沈惊鹭:什么话?
陆横:相爷说,你很特别。沈家的血脉觉醒大多在十岁前后,唯独你是满月那天就显露了端倪。太庙失火,你在火海里待了一整夜毫发无伤——那时候你才出生一个月。你是沈家血脉最纯的一个。相爷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活的最好,死的也行。
沈惊鹭:呵呵,还有说别的吗?
陆横:还有……相爷说,你有一个弟弟。如果他觉醒的那天到来,你就会知道不灭体这三个字到底有多可笑。
沈惊鹭:你!你敢威胁我弟弟?
陆横:不敢不敢!我是在替他可惜。好好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被硬生生变成了一个残废。呵呵,等他觉醒那天,他会发现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他最亲的人替他做的决定……
沈惊鹭:够了!
[沈惊鹭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右手五指扣住陆横的面具边缘,用力一掀。青铜面具被生生扯下,露出陆横那张遍布陈年旧疤的脸。]
陆横:哎呀!你竟敢!!
沈惊鹭:回去告诉刘峰,我弟弟的事,我会亲自问他。在那之前,他的人头暂且记在他脖子上。
陆横:沈大小姐,相爷提过你。说你是沈家百年来的奇才,不灭体,刀枪不入。但相爷还说了——不灭体只是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碎。让开!我的刀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快。你护不住他。
沈惊鹭:你可以试试。
[陆横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向沈惊鹭。斩马刀划出银色弧光,带着万钧之势劈下——目标是李源。沈惊鹭 没有躲,上前一步,抬起左臂迎上斩马刀!]
15:55 音 效 金属撞上骨骼的清脆可怖声。
[ 刀刃砍进沈惊鹭手臂,卡在尺骨和桡骨之间。鲜血喷涌,溅了她一脸。刀停住了。]
陆横:这不可能——
[沈惊鹭右手抓住斩马刀刀背,指节泛白,青筋毕露。她借力前冲,一头撞进陆横怀中,同时拔出腰间短匕,自下而上刺进他铠甲缝隙。]
音效 尖刀刺入
陆横:(闷哼,从马背摔下,死了) 呃!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李源才想起沈惊鹭为他挡下了一刀!]
李源:沈小姐,你的手臂……
沈惊鹭:无碍。
李源:方才那一刀,你明明可以躲开。
沈惊鹭:我……不能拿你冒险。
李源:所以你就用胳膊挡?
沈惊鹭:腿也行。走吧。追兵还会再来。
李源:沈惊鹭!
沈惊鹭:嗯。
李源: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本王不值得你这样做。
沈惊鹭: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替你收尸,那么麻烦。
16:39 转场

[经过一番波折,二人已经疲惫不堪,沈惊鹭走到桌前,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吹,将桌上半截蜡烛点亮。]
李源:坐下。
沈惊鹭:……(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动)
李源:坐下,让本王看看。
沈惊鹭:不用,已经好了。(把右臂往身后藏了藏)
李源:(狭长的眼睛里没有笑意)沈惊鹭。那只手臂方才被斩马刀砍进去了将近一寸。你虽然不会死,但骨头被切开再长好,该有多疼,你自己不知道么?
沈惊鹭:(沉默一瞬)知道……
李源:(声音忽然放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伤的猫)坐下吧。当是让本王安心。
沈惊鹭:(犹豫一息,走到旁边坐下)好……
李源:(靠近,伸手去掀她右臂上那截破烂的袖子,上药动作极轻极慢)我有金创药,疼就说。
沈惊鹭:不疼。
沈惊鹭:(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移动)王爷。
李源:嗯。
沈惊鹭:你以前给别人上过药?
李源:(手顿了一下,继续动作)小时候给母妃上过。冷宫里没有太医,母妃受了伤,都是自己熬着。有一次她烧了整整三天,宫女都不敢进去,只有我偷偷溜进去。她的嘴唇干得裂了口子,我以为那是伤。我就用帕子蘸了水,一点一点往她嘴唇上涂。她烧得迷迷糊糊的,还笑着说我涂得比太医都好。
沈惊鹭:后来呢?
李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她吊死在房梁上的时候,嘴角也是破的。不是干裂,是被刘桓逼问她的时候掐的。
李源:(将最后一片黏连的布料剥离,把手掌覆在她愈合的伤口上)以后再遇到方才那种情况,你不用挡在我前面。
沈惊鹭:(想把手抽回来,但没有动)你说了不算。
李源:本王是王爷。
沈惊鹭:王爷就了不起?
李源:了不起谈不上,但本王至少应该不需要一个女孩子替我挡刀。
沈惊鹭:(愣了一下)难道你不是让我做你的盾?
李源:盾是死物。你挡在我身前,我会觉得欠你一条命。可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不喜欢欠你的。
沈惊鹭:那你要我做什么?
李源:做你自己。
沈惊鹭:(语气里带了一点极淡的笑意)王爷说话越来越像话本里的男主角了,可惜我不是话本里的女主角。我是刀,是盾,是沈家养了十六年的兵器。兵器不需要做自己,只需要好用。
李源:那就别做兵器了。本王不要兵器。本王要一个能活着陪我走到最后的人。
沈惊鹭:(垂下眼,声音轻了很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沈惊鹭:(与他对视片刻,又扭过脸)……药上完了?
李源:嗯。
沈惊鹭:那我走了。
李源:万一还有追兵。
沈惊鹭:(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我知道。但天快亮了。天亮之后,官道上就有你们朝廷的巡逻兵,应该可以保你安全。
李源:我担心的是你。
沈惊鹭:(拉开门,背对着他)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还有……下次别再给我上药了。
李源:为什么?
沈惊鹭:(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因为上了药,就会记得疼。
感谢演绎剧本!初次尝试制作剧本,很多不足之处,希望大家批评指正。本作品原创小说《天赋异人》即将在爱文者原创小说网上架,欢迎大家收藏订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