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女主淡普,两个曾经的情敌的故事。
土土的很安心的素材,没有很多很重的情绪。
很喜欢entp和infp的组合。可能不能完全符合,但是喜欢的就是那种别扭地在乎对方的感觉。
高跟鞋走路,坐下入
霍逾:找我有事?
许然:(忙着其他事)干嘛,没事不能找你吗…
霍逾:你有空不去找你最亲最爱的宋辞姐姐?
许然:(叹气)……还是,不打扰她了。
霍逾:你终于决定放弃了?
许然:(沉默)…她有爱人了。
霍逾:(欲言又止)
许然:有烟吗?
霍逾:(看向)上次为了逞强,那个抽烟被呛到的人还没长记性?
许然:(白眼)霍逾,现在我俩都出局了,你还故意呛我干嘛。
霍逾:(笑)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许然:感觉你总这样没心没肺的,有时候也挺好的。
霍逾:拐弯抹角地骂我啊~
许然: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霍逾:有那么难过吗?
许然:有啊,想到以前为她熬的夜,生的闷气,吞下的占有欲。就特别难过。
霍逾:你这叫生气。
许然:(低头)也许吧。
01:38 敲桌子
霍逾:说说吧,你为什么那么惦记她。
许然:我差点就以为,她就是我看的偶像剧里那种,注定一辈子的归宿了。有好多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和她,度过了无数的一辈子。
霍逾:想象力很丰富嘛…但说真的,你真的了解你臆想之外的她吗?
许然:…那当然没你了解她,毕竟你可是她的白月光。
霍逾:(咳嗽)别用那么肉麻的词形容我。
许然:所以就算你回国后,也没能真正和她破镜重圆。
霍逾:(笑)你觉得我很在意?
许然:那你那时候干嘛要在我面前刻意宣示主权。
霍逾:前女友变了很多,觉得有意思想试试呗。
许然:…还好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霍逾:我哪又惹你了?
许然:你不值得拥有她。
霍逾:行,我不值得。但我无所谓啊,我又不像你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
许然:…我本来以为,爱就该是高洁,无暇,耀眼的。
霍逾:但你的爱让你很痛苦,很难过,对吧。
许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霍逾:又有谁不是普通人吗?
许然:…
03:20 抽纸声
想起我们初次紧张,越迷茫,
是那些回忆不知不觉被遗忘,
相片反射在我脸上的泪光,
可碎了的不止 我这副模样。
霍逾:给,擦一下眼睛,等下别人以为我又在欺负你。
许然:(望向)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霍逾:只要你认为是,那就是。
许然:我一开始以为她的白月光,会是那种温柔的大姐姐。
霍逾:(笑)那种人设也挺好,但是我做不到。
许然:结果你是那种带着沙哑的风,肆意张扬又让人羡慕不已。
霍逾:(点头)听起来不错嘛。
许然:那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霍逾:让我想想…
许然:不要用场面话敷衍我。
霍逾:(无奈)幼稚,又倔强。每次在宋辞边上,都恶狠狠地盯着我。每次宋辞和我说话,你都会用各种小动作和笑掩饰心里的失落。每次宋辞走的时候,你都会在那目不转睛地用眼神送她。
许然:你怎么每句话都要带着宋辞,故意刺我吗?
霍逾:(笑)因为,你真的一直都在围绕着她打转啊。(认真)我认识的你,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动机,全都从她身上延伸出来。
许然:听起来很可怜。
霍逾:为什么这样觉得?
许然:沦为别人不值一提的附属品。
霍逾:你要是真的这样觉得你自己,那确实很可怜。
许然:不然呢?
霍逾:只要别人没有强迫你,你顺着自己的意愿走出的路,怎么会可怜?
许然:我自己的意愿…
霍逾:就算是为了她,那也是你的选择。没有人替你做了决定。
许然:不可笑吗?
霍逾:可笑啊,但是也很浪漫。
许然:…无聊。
霍逾:我这叫尊重人的主观能动性。
许然:(笑)烂俗的车轱辘话。
霍逾:但它确实有效不是吗?
许然:谢谢。
霍逾:但我真的觉得,能把自己全身心奋不顾身地掏给别人,真的很浪漫。
许然:反正到时候受伤的又不是你。
霍逾:(笑)所以我从来不会这样做,以至于我觉得这样真的很酷。
转场入
许然:(电话音)又回国了?
霍逾:嗯,我以前的乐队,要开个周年的live,回来看看。
许然:(电话音)你以前玩乐队?
霍逾:怎么,不觉得我是那种沉得下心来练习的人?
许然:(电话音)没有,只是惊讶你会的东西太多了。
霍逾:想要一起来吗,到时候应该人也不多。
许然:(电话音)只是为了这个回来?
霍逾:朋友圈偶然看到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没想到他们真的能玩那么久乐队。
许然:(电话音)你很在意嘛。
霍逾:没有,也许只是我还放不下。
01:03 闪回入 ,嘈杂环境音
霍逾:许然,来这边!
许然:这不是人挺多的吗…我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
霍逾:(嘟囔)谁知道他们越办越红火了,我印象里来专门听我们live的都坐不满几个卡座。
许然:听起来,这次是你还耿耿于怀。
霍逾:(笑)就是有点手足无措吧,明明你只是忙了一个月的考试。却突然发现整个世界好像都变了。
许然:你说说,我真的很好奇什么能让你念念不忘。
霍逾:那天,我重新推开我们常聚在一起的那间训练室。他们和几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乐手在一起演奏。
许然:你觉得被背叛了?
霍逾:(笑)我只是在那一刻,觉得他们也很陌生。
许然:你有和他们说过吗?
霍逾:没有啊,我就是以出国留学为理由,默默退出了乐队,那天,大家都很不舍呢…
许然:你会后悔没有好好和他们说再见吗?
霍逾:后悔也没什么用啊,总不能到了现在还和青涩莽撞的时候一样,因为这点幼稚的别扭,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吧。
许然:我觉得你现在需要镜子,看看你别扭的表情。
霍逾:…总会有不甘心吧。
许然:不甘心什么?不甘心,曾经的朋友渐行渐远吗?
霍逾:差不多,看着看着他们开心的笑容,总觉得刺眼,以至于自己把自己划进外人,陌生人的地步,以至于现在真的成了外人。
许然:没意思。
霍逾:什么?
许然:我以为你会哭鼻子。
霍逾:(笑)因为总有很多遗憾和难过啊,我做不到每一个都恋恋不舍。
许然:所以你总是选择先抽身离开?
霍逾:总结的不算动听,但也没什么错的。
许然:如果真的可以重新来过你也会选择先抽身离开对吗?
霍逾:(点头)那当然,毕竟我真的要出国留学。只是没有多唱几首live,少了些和他们的回忆,仅此而已。
许然:感觉你很孤单,不是那种让人可怜的,而是让人望而却步的。
霍逾:因为我真的很享受它。
许然:我知道为什么宋辞会对你念念不忘了。
霍逾:不是说我不值得吗?
许然:(笑)你就是那种让人念念不忘,但是又让人觉得对你这样不值得的人啊。
霍逾:啊?
许然:感性上说,你这样的人真的很让人羡慕。理性上说,对你念念不忘没有任何意义。
霍逾:(叹气)又在拐弯抹角说我没心没肺是吧。
许然:(看向她)你就当是。
脚步声停入
霍逾:怎么,借住你家这么神秘兮兮的?
许然:喏,吉他。
霍逾:想听我弹唱?
许然:想听下,你的live。
霍逾:一个人也叫live啊?
许然:想听,只属于你的声音。只属于我的live。
霍逾:(混响)她坐在毛绒地毯上,微侧过头仰望我,眼睛里装着纯粹的探索欲。
霍逾:算了,很久没有碰过吉他了。
许然:好可惜啊…有多久。
霍逾:或许是退出乐队那一天,大家都失落地告别,我又偷偷回到了那个训练室,自弹自唱了不知道多久之后。
许然:之后真的再也没有弹过吉他了?
霍逾:嗯,我玩乐队只是喜欢和他们混在一起傻乐,傻疯罢了。
许然:也许他们真的很爱玩音乐呢?
霍逾:(笑)不知道,也许呢。
许然:我还以为你会在live结束后,落落大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调侃一下他们。
霍逾:…(无奈)很合理的揣测,但是要是这样做了,那才不像我。
许然:哦?
霍逾:因为我真的没有放下啊,不然也不会不远万里赶回来看一眼。
许然:你不想解决这种情绪吗?
霍逾:解决不了,但也没有必要解决的理由。在更多的时候,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过去。
许然:…包括宋辞吗?
霍逾:(笑)你不是说已经放下她了吗?
许然:(认真)我现在只想听到你的答案。
霍逾:不包括啊,你在想什么呢,如果我还念念不忘宋辞,会那样天天扯着嬉皮笑脸在她面前打哈哈。
许然:我现在觉得你会。
霍逾:(沉默)
许然:你的话,你的表现,有太多不可以信任的了。
霍逾:(笑)嗯,我不值得信任。
许然:就像现在,你虽然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想要听到的是我的否认。
霍逾:我不认为你说的对,但也不否认你的想法。
许然:(叹气)算了,越说越给你绕进去了。我先去睡觉了。
许然:(混响)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后,我靠着门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大哭了一场,霍逾说的对,我又想起宋辞了,我又想起来那些笨拙地捧出一颗不被需要的真心之后,胸腔内的疼痛和刺挠。
霍逾:(混响)看着她耷拉着背合上门,我有点心疼。应该是这种情绪吧…我看着躺在沙发上好像这些年沉默不语了很久的老朋友—吉他,将它揣进了怀里,试着拨弄了几声,哼了一会歌。直到接近天亮,阳台外的老椿树都抛出新芽,我才把许然的吉他工工整整地放在电视柜上。
直接入,鸟叫
许然:(混响)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光穿过没有合的严实的窗帘,落在身上,浑身都很酸疼,像是灌满了铅的木偶。好不容易支撑起身体,推开门。就看见,挂着黑眼圈的霍逾,抱着我的吉他,端正严肃地摆好,左看右看,又像是不满意地调整了一下,才叹了口气起身。
00:48 摩擦声(不用刻意卡)
霍逾:早上好…
许然:(混响)她微微侧过了头望向潮湿的窗外,本来就沙哑的声音,好像一遍又一遍卡带重播的胶片一样,发出难听的声音。
许然:早上好,霍逾。
霍逾:昨天晚上…
许然:都过去了。
霍逾:包括你一直念叨的宋辞?
许然:(摇头)她没有过去,她切切实实地把曾经的我,一刀一刀地雕塑成现在的模样。
霍逾:承认了?
许然:嗯,你呢?
霍逾:我?
许然:承认你就是个胆小鬼了吗?
霍逾:…
许然:你一晚上没睡吧。
霍逾:(低头)你都看到了…
许然:(叹气)所以说,你真的很享受,那段日子,和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吧。
霍逾:就像宋辞对于你一样。
许然:嗯…遗憾很多,但也确实没有可能了。
霍逾:是这个意思。
许然:(靠近)我现在觉得,你就像碎玻璃一样,每次看你,都能折射出不同的光。
霍逾:(笑)现在的是什么样的光。
许然:那当然是你的睡觉时光。
霍逾: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许然: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异国他乡就这样照顾自己的?
霍逾:会不会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呢,我昨天下来飞机就直接找你去看live了。
许然:下飞机第一个就想起的朋友是我?
霍逾:要听实话?
许然:那当然。
霍逾:我能找的人也就你了。
许然:你把头转过来。
霍逾:嗯?
许然:还是没哭啊…
霍逾:(笑)这么想看我哭啊?
许然:毕竟你都看过我哭了,礼尚往来嘛。
霍逾:你这是什么歪理,要不要我挤两滴眼泪意思意思?
许然:那不用。
霍逾:话说你怎么有吉他,你也玩过乐队?
许然:不算吧,就是有段时间心血来潮想弹吉他。用音乐,来陈述我的所思所想。
霍逾:没有坚持下来?
许然:是刚起步就放弃了,我看着谱子弹都累,哪里顾得上表达我的情绪。
霍逾:吉他其实没有那么难。
许然:那是对你们来说,有些东西,是我无论如何都学不来的。所以我一直都很觉得会弹吉他,会乐器的人都很厉害。
霍逾:那我就收下你的赞美了。
闪回开门,关门声入
许然:(咳嗽)好多灰啊,这里被遗弃很久了吧。
霍逾:之前买的练习室,应该自从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弹了一晚上吉他之后,就落锁再也没有打开过了。
许然:啧啧啧,挺乱的啊,你们那时候平常都不会去整理的吗?
霍逾:(笑)那时候,大家都很懒,都想着,明天,明天吧,明天有空再收拾收拾。
许然:(看向)我们总是觉得,时间还有很多,而没有做很多事,直到最后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霍逾:听起来你很了解这种感觉。
许然:我曾经也有个很好的朋友,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辈子都是好朋友,我没有和她一起去约好的海边,一起看春日里的烟花,一起吃新奇的餐食。
霍逾:后来你们再也没有联系了。
许然: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和她就慢慢变得越来越远,到最后连节假生日寒暄的几句都已经消失。
霍逾:如果是你,你一定会很难过吧。
许然:那当然不止是很难过,我那段日子都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只要我一没事干,脑子里就是曾经和她的种种。
霍逾: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许然:(笑)我孜孜不倦地邀请和她再见一面,一开始,她是有点推脱和拒绝的。但是后来,她还是接受了。
霍逾:然后?
许然:我和她又久违地见了一面,那一天我们什么大事都没干,就像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看了场无聊的电影,吃了个饭。我们没有争吵,没有沉默,相反还聊的挺开心的。
霍逾:就这样?
许然:就这样。那天的天气很好,好的,很适合分离。明明是一直放不下的友情,但当重新见到她落落大方的来到以后,我突然又觉得有点释怀了,我确实没必要硬扯着她,承认和我的情谊。
霍逾:就释怀了?
许然:是啊,无论我和她最后生疏成什么样子,但我曾经对她的好都是真的。就算终有散,也别辜负相遇,我只希望她不后悔认识我,也是真的快乐过。
霍逾:(混响)练习室里,灰尘雾蒙蒙地飘在空中,混沌一片的窗照进的阳光,落在她笑得美丽到不真切的脸上。我突然觉得,她好像活得,比我还要自由。我突然觉得,她好漂亮。
许然:你怎么不说话了,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霍逾:没有…就是,许然。你觉得我们两个也会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遥远吗?
许然:(呆)
许然:(笑)霍逾,我又不是预言家。但就我个人来说,我希望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霍逾:(小声地念)一辈子的…好朋友…
许然:怎么了?
霍逾:你对每一个朋友都是这样说的吗?
许然:(沉默)
霍逾:我…
许然:怎么了?
霍逾:…其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05:28 心跳声,唱词入
霍逾:(混响)当没有经过思考的语言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开始后悔了。偷偷打量着她,先是呆滞然后有点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不自觉地往后退…随时准备,离开。
许然:(混响)当霍逾抛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有点意外,但却并不讨厌。不知不觉中,我也确实为了她而着迷,我的情绪也因为她而延伸。
霍逾:抱歉…我刚刚…
许然:(打断)你偷偷后退什么呢,霍逾!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可不准临阵脱逃,要不然我许然要笑你一辈子。
霍逾:我没有。
许然:你明明就往后退了好几步,你刚刚才说你喜欢我,让我心脏自己跳了好多下,你不打算负责吗?
霍逾:你…怎么。
许然:(拥抱)你什么你…
许然:(把头埋进肩膀)你带我来这落满灰尘的老房间,还搞这么浪漫,你必须对我负责!
霍逾:…好。
许然:怎么现在变成哑巴了?
霍逾:(深呼吸)我就是,有点意外。
许然:意外什么?
霍逾:现在这样的你。
许然:我现在怎么了吗?
霍逾: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许然:(笑)你不需要强迫自己变成另一个样子。
霍逾:(冷静下来)…(笑)你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
许然:你不喜欢吗?
霍逾:喜欢。
许然:喜欢什么?
霍逾:喜欢和你在一起。
许然:…
霍逾:你呢?
许然:(认真)我更喜欢你,很多不同的你。
霍逾:只准喜欢和我在一起的你。
许然:(笑)霍逾,你还说你不喜欢肉麻的形容!
霍逾:还想弹吉他吗?
许然:我还是想听你弹。
霍逾:(叹气)你拿着吉他,我手把手教你……嗯,只属于我们俩的live。
许然:霍老师,我准备好了,你呢!
霍逾:(无奈的笑)我也准备好了。
End